第三回
第三回补天门苦练功法学绝世奇术
心至诚老姐幼弟石像前拜师
熟悉了天坑的情况后,欧阳文不只一次来到天坑中天石崖下的地方,崖下深潭边上散落着一些人的白骨,他知道那是从崖上跳下来的人的骨头。他希望能找到袁刚的遗体,但没能找到,他只找到了那把被摔成了两节的青锋宝剑,他收回了宝剑,又把那些白骨埋在一处,也算是为袁刚收尸了。他想,袁刚也有可能掉进了深潭。欧阳文的举动让刘淑娟感到满意,她觉得欧阳文虽小,也是个有情有意的人。虽然她没读过书,但她却是个同情达理的人。
欧阳文识字,自然要比刘淑娟练功快了很多,而刘淑娟也因为那些文字明白了许多这套功法的道理,但她的武功却并没有因此有多大的进展。
这第一部功法“天际凿痕”是集轻功与心法入门于一身的功法,三年之后,欧阳文的身法也不比刘淑娟慢多少了,但在内功上虽然可以收发自如,却抵不住刘淑娟的功力深厚,不过,凭他的内力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三流好手了。
这一日,一老一小在洞中练功,收功后,欧阳文看着石壁上最后一段文字发呆。
“你发什么呆?”刘淑娟问。
“婆婆,我还是想不通这最后一段话里说的是什么。根基定,补天门,地门开,乾坤旋转。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修练乾坤旋转了。”
“乾坤旋转,乾坤旋转,天门找不到,地门打不开,还学什么乾坤旋转啊?”她长出一口气。
欧阳文没有回答,他仍然看着最后的一段文字。
“根基定,补天门,地门开,乾坤旋转。婆婆,看来要先补天门才行啊。”
刘淑娟点了点头:“怎么补法?”
欧阳文起身来到写有“天门”二字的巨石前端详着,这块巨大的石头似是从里面镶嵌过来一般,在巨石边缘可以看到一些宽窄不一的石缝,把手放在石缝处竟有风在流动的感觉。
欧阳文用手抚摸着巨石,看着“天门”二字出神。这是两个字像是用手指以强大的内力写出的。
“补天门、补天门。这天门还用补吗?”
刘淑娟来到欧阳文的身后,她没有出声,很怕影响了欧阳文的思考。
“婆婆,第一部功法叫天际凿痕,根基定,就是只天际凿痕学得好了才可以补天门。就是说补天门要用天际凿痕的武功才行。”
“这字上有什么不对吗?”
欧阳文又认真地看着“天门”二字,他指着“门”的最后一笔道:“婆婆,这最后一笔本来应该写得向下一些才好,门字的末笔是一个竖勾,可他只写了一竖。看来,补天门应该是把这个竖拉长些,再写一个勾出来也就是了。”
刘淑娟点了点头道:“以你的内力在这石头上用手指写字也不是不能够的,你就补一补看看。”
欧阳文点了点头:“是,婆婆。”
欧阳文拉开了架式,气运丹田又集于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上,按着“门”字的字形要求接着拉长那一竖勾。这块巨石只是一般的大青石,并不十公坚硬,欧阳文顺着“门”字的笔道向下划着,他没有想到,他刚刚用力,只听“咯”地一声,一块石片应声落下,一个完美的“门”字现在眼前。欧阳文仔细看着石字上的那个竖勾,原来这一竖勾是写好后又找一块石片嵌上去的,字迹的凹处有一些灰尘,欧阳文不加思索地将灰尘用手指划着,再细看去,见里面竟有几个小字,他吹了吹灰尘看着念道:“轻推门下门。”
刘淑娟大声道:“什么是门下门?”
欧阳文回头道:“婆婆,这门下门可能是这门下面才是进里面石洞的入口。”
欧阳文蹲下身和刘淑娟一同在地面看着。地面是平整的,但由于积了一些尘土,地上面道底有什么根本看不清楚。刘淑娟一把把欧阳文拉到一边:“你闪开。”她说完以双掌向地面上发功,将灰尘荡尽。地面上干净了许多。“这回看吧。”她对站在一边的欧阳文道。
欧阳文向她一笑蹲下身仔细看着地面,他发现在靠近石壁的地面上有一个深深的掌印,欧阳文好奇地用自己的手与掌印比了比,要比自己的手大一些。再看,他发现这个掌印印在一块方方的石头上,这块石头同样是嵌在地面上的,他觉得开天门的机关一定就在这块方石的下面。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出启下块石头的办法刘淑娟道:“看你这小胆子,和婆婆在一起好几年了,还没练出来吗?你起来,看婆婆用掌力打开它。”
欧阳文抬脸看着老人和气地道:“婆婆,还是再看看吧。”
“你说我打不开它?你可太小看婆婆的功力了。”
“不是,我怎么敢小看婆婆的内力呢,我是想一旦将这块石头打坏,再破坏了这里的机关,只怕咱们再也找不到打开石门的办法了。”
“你说得也是,可是,总得有个办法吧?”
欧阳文用手在掌印中毫无目的的比划着,希望能想出什么办法来。突然,他感到掌印中除拇指外的四个指尖的前端是空的,他试着把手向前探着,只觉得中指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中指一用力,只听“咔”的一声,石板的前端一下弹了起来。欧阳文看了刘淑娟一眼得意地一笑。
刘淑娟点了一下欧阳文的头道:“你先别得意,不知道下面什么样呢。打开看看吧。”
“是婆婆。”欧阳文答应着慢慢地启下石板,见里面是一个黑铁制做的圆圆的手柄,欧阳文握住手柄向左拧了一下没有拧动,他又向右拧,还是没有动。
“笨蛋,你不会向上向下地试试吗?”
欧阳文依言向上提了一下手柄,竟然将手柄提起了寸许,同时靠着洞壁的地面开始向里面缩去,马上,一个可容一人进出的石洞展现在二人面前。
欧阳文与刘淑娟相视一笑,在刘淑娟的示意下,欧阳文顺着石阶下到洞里,刘淑娟也跟着下来。他们顺着石阶向下走着,刚走几步,突然觉得身后有石头移动的声响,二人回头看时,见石门以经关闭了。石洞里顿时变得一片漆黑。欧阳文急道:“婆婆这怎么办啊?”
刘淑娟叹了口气道:“这是天意。你拉着我走。”
欧阳文摸索着拉起刘淑娟的手向前慢慢地走着,他不时地提醒着刘淑娟注意着上下左右的情况。二人这样走了一会儿,发现前面有了光亮,他们加快了脚步。前面越来越亮,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比外洞大一些的石洞,这个石洞四四方方,四壁光滑,靠洞口左侧有一快巨大水晶石把外面的光亮透了进来,使室内充满了柔和的光。
石室正中是一遵与人体比例一样的石人坐像,这是一个老者的雕像,他顶发全无,仅脑后有几根头发,而他的胡须、眉毛却又浓又长,石像背着左手,右手端着一本书,那形象完全是一个学者,使人无法与武木高手联系起来。欧阳文看着石像,用衣袖轻轻地擦着石像上的灰尘。
刘淑娟在四周看着,她想找一个洞口或一条出路,然而这里石壁光滑,并不像外洞那样刻着武功心法,她失望地来到欧阳文身边,见他已经把石像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跪倒在地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说着:“晚生欧阳文与婆婆因遇难在此,修习了外洞的天地凿痕,这于晚生已是天大的造化了,如果晚生不该练此功法,还请前辈多加原谅。对于前辈的厚赐,晚生在这里谢过了。”他说着又磕了三个响头。
“你道是个知恩图报的小子。老婆婆也给这个小老头行个礼吧,学人武功,就算认个师傅吧。”她说着便要跪下来。
刘淑娟的话音刚落,石像基座前的一快石板突然掉了下来,欧阳文和刘淑娟呆呆地看着。这石板不过有两双手掌般地大小,从基座上落下后,基座上显现出一个小洞,欧阳文伸手从里而拿出一个油布小包。他与刘淑娟一同打开看着,油布包里面是三张鹿皮。
刘指着鹿皮道:“这上面写了些什么?”
欧阳文看着道:“这张是如何出这天坑的图解,这张是阴阳二脉的内功心法,这张是乾坤旋转的心法。”
“拿来我看看。”
欧阳文把三张鹿皮交给刘淑娟。刘淑娟拿在手里看着道:“这上面的小人怎么不像外面那个洞里的小人那样每人身上都有一些小红道道?这样的武功,我是练不了的,你自己练吧。”她说着把鹿皮还给了欧阳文。
欧阳文接过来道:“婆婆,我能看得懂上面的文字,我告诉你怎么练就是了。”
她点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块石板上,好拾起来,见上面有文字,便把石板交给欧阳文:“你先看看那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是。”欧阳文接过石板念道“入得地门,已是老夫弟子,当在老夫像前发下重誓。学此功法只可用来行侠仗义,光大武林,若为害一方或被官府所用,天不佑之。”
“师傅说得也是,害人的事是万万做不得的。”
欧阳文接着说道:“乾坤旋转与阴阳二脉应在此洞中修练,练成后将秘笈放归原处。并将外洞按原样封好,以待其他有缘之人。”
“师傅说得极是,咱们也该拜一拜他老人家才对。”
“是,婆婆。”
“这师傅说入了地门就是他的弟子了,咱们也得拜个师才对。你我虽然岁数差了许多,但既然师傅有言在先,你我应该是同门同辈才对,以后,你就叫我大师姐,我叫你小师弟。”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让你叫我师姐,我叫你小师弟这是师傅的意思。”
“我……”
“你过来。”她说着一把拉过欧阳文,并与自己齐齐地跪倒在石像前,她大声道:“师傅在上,自此以后,我与欧阳文便是你的弟子了,我俩人一定按你老人家说得做,不欺负人,做好事,不给你老人家脸上抹黑。来,磕头吧。”她说着与欧阳文一同在石像前磕了三个响头。
二人起身后,刘淑娟有些激动地说:“本来,在外洞里学天地凿痕时我就想过这个师傅是谁,怎么样才能抱答师傅。这回好了,知道了师傅,也认了师傅,还得了个小师弟。小师弟,你说说,这可是一个人在百岁以后才有了的事儿啊。”
欧阳文拱手道:“恭喜大师姐了。”
“天快黑了,你吧武功秘笈放回原处。我们也回去吧。”
他们顺原路来到地门口,欧阳文只轻轻地推便推动了石板,二人出了石洞。也许是二人确立了师兄弟的关系,刘淑娟对欧阳文也更加亲切起来,她看着欧阳文的头发说:“这里面没有盐,你小小年纪,头发也白了不少了。唉,快些练功吧,练成了也好出这天坑去。”
欧阳文向老人真诚地一笑。同时,欧阳文也感到了老人也还他以同样真诚的一笑。
“我们走。”老人说着运起轻功当先向前奔去,欧阳文紧跟其后地飘然而去,他的身法竟然比刘淑娟要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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