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我私家似乎都醉了，魏小河在张秦的耳边喃喃低语：：“秦，你别走，划分开我!永远都划分开我！”他贴住她滚烫的面颊，胡茬蹭着她形状优美的耳垂，又轻轻吻住：“别瞎想，我能去那里呢？那里也不会去！只要你不赶我走，唔，你不要赶我走！只要你愿意，我这一生，一世，绝不会负你。这么多天，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我到底有多爱你，到底有多爱------”

    魏小河微微喘息着仰起头，低语道：“嗯，到底有何等爱？”张秦轻轻抚摸着她刺猬一样短短的乱发，深情款款注视着她的眼睛：“唔，可以为你挡子弹，这么爱！”

    魏小河身子柔若无骨地，斜靠在他怀里，这时噗嗤笑了起来：“这叫什么话嘛？只有你能想得出来！”

    张秦一把抱起了她:“我这么多天没电，啊！这好容易充了一格电，我来精神了，你先去休息啊，我给你熬海鲜粥，家常豪华版，鲍鱼螃蟹对虾----药也买了许多，嗯，等吃完了粥再吃药啊！”说着话就把她横着抱进卧室，放在了床上，魏小河仍然牢牢抱着他的脖子不放手，顺势把他也带着倒在了床上，张秦笑着用胳膊撑起身子，道：“哎呀，你干什么？你看，再压着你，睡吧！我一会儿半会儿又不走，别弄得这样-----”

    魏小河仍然使劲挂在他的脖子上，坚决不放手，噘着嘴撒娇：“唔----再抱一会儿嘛，我还没充好电呢！”张秦低头笑着亲了亲她殷红的唇：“好吧，再抱一会儿，抱一会儿就松手啊！哟，你这烧得可不轻，冰箱里有冰袋吗？我去拿------哎哎哎，你掐我干嘛？真掐呀！好好好，不去不去，先充电先充电------”

    眼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大玻璃碗洗好的新鲜水果，紫色的樱桃、红色的杨梅、黄色的枇杷、绿色的香梨-----这回屋里不仅有果香了，竟然尚有了花香，电视柜上的一个粗陶罐里插了一大把含苞待放的黄玫瑰，满室里甜香袭人。今天的天气很是之好，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照进客厅里，阳台上开了半扇窗，清清爽爽地不时有几缕凉风吹进来。

    魏小河脑后垫着一个软绵绵的紫色方形棉枕平躺在沙发上，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张秦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用手握住魏小河的脚，把她的一双玲珑玉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似乎是无意识地轻轻抚摸捏弄。魏小河微闭双眼，嘴角浅笑，感受这一刻真是舒服极了，不仅自己的两只脚是热乎乎的，心口都热乎乎的了，这应该是双人沙发最正确的使用方式吧！电视机开着新闻台，声音调得小小的，她拿起遥控器随手点开了一个美食节目，张秦一边揉捏着她的足趾和脚背，还抽出空来揭晓一下评论：“唔，这个菜看起来应该好吃，感受也很好做，我转头做给你吃啊！”

    魏小河咯咯地笑起来道：“哎呦，你可以了啊，快别做了！就养了这两天病，我似乎都吃胖了好几斤！说真的，你做菜还真是有一套，和谁学的？是自己琢磨的？照旧祖上祖传的手艺？”

    张秦自得洋洋地笑了起来，黑浓眉毛俏皮地往上挑了一下：“这也算是天生的才气好吧，我出去吃过的菜，只要不是做工太过繁复的，回来我就能做个**不离十，可是我不经常做的，难堪能露这么一手。告诉你，这几天呀，算是我这辈子做菜做得最多的几天了，嗯，真的，我很兴奋能有这么个为你展示厨艺的时机，是不是特有才气，特佩服我？这几天的菜我感受都算是我前半生的巅峰之作了，哈哈，知道为什么吗？饭菜里充满了浓浓的爱的味道你吃出来没有？”

    魏小河抽出脚来，半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道：“去你的！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不外，做菜确实是讲点才气的，我倒是也都能做，可是没你做得好吃，嗯，说起来，我这点伤风基本上也全好了，要么我今天做顿饭给你吃？”

    张秦摇摇头，俯下脸认真地端详了一下她，道：“不用，看起来你脸色照旧不太好，雪雪白的，一点朱颜色都没有，你不会血虚吧？还得调治调治，对了，你想吃饺子吗？冰箱里虾还剩了许多几何，晚上我给你包虾馅儿的水饺吃呀？”

    魏小河闻言精神大好，立马坐了起来，呼喇一下把身上的薄毛毯子给掀了：“好呀，听着就想要流口水了，我跟你一起包啊，我真是良久没在家里包饺子吃了。”

    张秦一把把她按了下去，毯子重新给她盖上：“你再躺会儿再躺会儿，不着急，我去拿虾出来化冻----”

    魏小河怪不耐心地又把毯子一掀，脚踩进拖鞋里，竟然站在地上蹦了蹦：“讨厌吧你就，我不能再躺了，都快成废人了，这么多年，嗯，我任劳任怨，勤勤恳恳，从来没休过一天病假！你一来我功力全失，怎么突然就这么娇滴滴了？”想想自己也要笑自己了：“装娇宝宝也要适可而止----”

    张秦回过头来看着她笑：“功？你练什么功？还功力大失！”

    “我----”魏小河被卡住了，想了想，顺嘴胡扯道：“八荒**，唯我独尊功。”

    “嗬！你当心走火入魔，下次可没那么走运，我虚竹还能再来救你一次。”

    白昼太阳温和，晚上月儿也妖冶，夜凉爽如水，一弯上弦月，娥眉一样俏生生地，挂在窗外的树梢。

    激情事后，两小我私家身上都出了层薄汗，仍旧兴致丝绝不减的，两棵藤蔓般地缠在一起。魏小河枕在张秦温暖的臂弯，陶醉地闻到他身上康健男子带点汗味儿的荷尔蒙气息，伸脱手一点一点去摩挲他的面目：“唔，你的眉毛，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嗳，你长得真悦目呀！”

    张秦不禁失笑了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真是第一次听见人这么夸我，你以前不是老说我黑不溜秋靠边站什么的？”

    魏小河痴痴迷迷的往返抚摸着他方方下巴上硬硬的胡茬，又用手紧贴住他的面颊，有点口齿不清地说道：“唔，是呀，你是黑呀，而且皮肤有点粗拙，明天我就给你贴张紧致毛孔的面膜-----”

    “呃，你这小我私家怎么这样，我刚兴奋了几秒钟，来，你再说说对我的外貌尚有哪些不满足，一气都说完了，我转头也去韩国整整容，给你一个最可心的英俊的爱人。”

    说完两小我私家一起笑，抱在一起笑，在床上滚来滚去地笑。

    笑完清静下来，张秦轻轻撩起魏小河额上的碎发，深情地注视她的脸，一遍又一遍，他想：这一刻一定要死死烙进脑子里，心底，影象里，来生最好也能记着她的这张漂亮笑脸，还能在茫茫人海里一眼认出，像今夜皎洁月色一样妖冶的笑脸。

    “讨厌，你这么死盯着我看做什么？”

    “看你可爱！小河，我现在脑子里老有一句歌词，不停地唱过来又唱已往-----”

    “唱歌？哪首歌？什么词儿？”

    “恨不得一夜白头，永不疏散----”

    “哦，《至少尚有你》，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受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秦，你知道吗？我这两天也总是想：我要是个特有钱的豪富婆就好了，就可以花大钱把你包起来，给我作伴，给我做饭-----嗯，不许你随便出门，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张秦突然用力抱紧了她，把她的头死死按在他的胸膛上，说话声音听起来有点哆嗦：“那真是好，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你发了财一定记得来包养我哈，不许包别人，哪怕比我年轻比我帅的，你也不许动心，他们不会同意你的各项霸王条款的，你有了钱也不能随意欺压男子，就紧着欺压我一个好吧？”

    魏小河的眼泪也热热地涌了上来：“可是，我还没有那么多钱，怎么办呢？”

    “没关系，我等你，多久都等，而且我很自制的------”

    “你这个傻子！换季打折了是吧？”

    “算了，那照旧我养你吧！等我挣够了钱，我们去大海边开个客栈，沙滩、海浪、夕阳、朝霞、海鸥----迎面吹来的大海风，我们就做一对最寻常的烟火伉俪，用饭，睡觉，散步，买菜，干活，打骂再和洽-----”

    “嗯，”魏小河满面泪痕所在着头：“听着不像烟火伉俪，倒像是神仙眷属。”

    张秦也略带苦涩地笑了起来，装作不经意地用手抹去了自己眼角的一滴眼泪，低下头去亲吻魏小河脸上的泪痕：“好了，不哭了，现在就是我们做为神仙眷属的演练时间，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神仙哎，你想想，那得活多久！”

    魏小河也转悲为喜，但转瞬间又皱起了眉头，晃着他的胳膊：“那，你别走了！把咱俩需要演练的都演练一遍才行！你知道吗，我现在都不敢想你走----”

    “唔，好，不走，放心吧，明天我们演练，穿情侣装情侣鞋，一起去逛街，一起去买菜。”

    张秦没精打彩地紧跟在魏小河的身后，转过来又转已往，眼巴巴地看着她穿上了一件黑白色小细格的紧身连衣裙，今年头夏的新款，真悦目，更是显得魏小河身段玲珑浮凸，背后拉链还没有全拉上，露出一大片美背，漂亮的一对蝴蝶骨，皮肤白皙滑嫰，似一块有香气的和田白玉玉雕。

    张秦情不自禁，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倒是没厮闹，还很懂事地把裙子的拉链从下往上，徐徐地给拉严实了，嘴唇贴在魏小河的脖颈处，边亲吻边嘟嘟囔囔小声道：“魏老板，今天一定要去上班吗？不能再休息一天了，啊？不是你口口声声说要包养我的？这么快新鲜劲儿就过了？”

    魏小河也顺势斜靠在他怀里，用脚尖去够一双玄色缎面高跟鞋，闻此言大笑了起来，使劲地挣脱他的胳膊，一转身站在他眼前，两手掐着腰，横眉竖眼地做出泼妇的样子来：“别瞎吵吵，再瞎吵吵就赶忙给我滚！想被包养第一要素，就得听话！老板说一就不许说二，老板指鹿为马，那梅花鹿就是一匹明确马，嘻嘻，怎么，包了你，岂非老板就以后不早朝了？你看你那样，吭吭哧哧的，我就出去半天，今天真是有要紧事，跟你说几遍了？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再这样我就换人啦！”

    张秦看着她虚张声势装地泼妇，心里颇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仍然走已往，抱紧了魏小河，把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嗓子眼里突然有点堵得慌，他轻轻“唔”了一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心里骤然百感交集，自己插科讥笑，只想把潜意识里的那些不安和伤感都能掩饰已往，这样神仙眷属一样的漂亮生活，可能就要已往了，已往了，像一阵五月里的熏风，可能是----明天，后天，大后天？就会戛然而止。之后，心会碎成片片吧，会碎成渣？碎成灰？然后一切烟消云散？他更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嘱咐：“谈完事儿早点回来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提前发个短信给我。一定记得我在家望眼欲穿地等你啊，我的魏老板！”

    魏小河噗嗤一笑，笑得好优美暖，如同冬日暖阳一般。推开了张秦，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玄色小西装外套来，随手披在身上，站在镜子前面左顾右盼道：“亲爱的，你看我是不是胖了，我记得去年穿这件衣服还没那么紧绷绷的，去，都怪你，做饭做得太好吃！哦，对了，我们公司那儿有一家蛋糕店的轻乳酪蛋糕做得特别好吃，等我回来给你带一盒。啊，厨房上面的柜子里有咖啡机和一盒越南咖啡豆，下午你做两杯咖啡，等我回来咱俩一起喝个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