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绝密档案(一)
“啪!”“敢犟嘴!”黑痣大汉伸手一大嘴巴子。喝骂道。
挨这巴掌的是小毛,喷出口鲜血。头一歪向邻居二毛倒去。
二毛义愤填膺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二人沿着墙体滑落,危险!
大毛贴上!
方泣和老黑面色凝重,顶贴不容易。
大毛咬紧牙关,我顶!力顶!并力顶!居然让他顶住了!
方泣和老黑脸上一松。
“你娘的……”黑痣大汉惨叫一声,红色的液体像刘海一样,蔓延下来,将黑毛都淹没了。他轰然倒下。
识到危机再次来临。二人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
“呯!”老黑一脑袋砸在地板上。
说是迟,那时快。“乒乒乓乓”踢馆战打响了……
方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呼吸困难。他睁着乌黑的眼睛,视线所及只能看见一双鞋子。更郁闷的是那鞋子还不知道是谁的。
五人中,只有一双眼睛视线良好,他坚持着看完整场战斗的全过程。大结局时,他体力不支也晕了。
纵观巴炎武林史,我们不得不提起这场在武风镇发生的流血事件。一场简单的踢馆战。由于某些因素,导致大战全面爆发。此战涉及人员之众,参战部队之多,至今还有人津津乐道。
有人说,这场战役是巴炎国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战役,也有人说此战影响深远,它改变了历史的走向和进程。整场战役充斥着血腥,暴力,战况曲折离奇,内中变化人性与兽性一线之隔。
目前还没有其他战役能与此战抗衡,媲美。在巴炎国人与人之间的大战要追溯到无矩历15343年。所以无论你从那个角度来品评此战,必然会留下诸多谜团和遗憾。
要知道在那个刀光剑影的战场上,混乱永远都是主题。没有人能够清楚战场上发生过什么?又有那些细节不为人所知。某个未参与此战的人,经过多方探讨,分析和概括。加上他不熟的头脑,终于将整场战斗真相还原,谜底让人匪夷所思,不敢置信。
当他将所有线索进行整理归纳,即将公之于众时。当事某一方,采取了极其严厉的手段,可以说是灭绝人性。真像到底能不能大白于天下呢?让我们从他开始讲起……
“哎呦!”老黑苏醒过来,他挣扎着。真不明白这身伤痛是怎么来的?浑身肿痛,难受要死。今晚搞什么节目,是喝酒赌钱,还是逛窑子,这些只怕是没戏。脑子还在转悠日常琐事。
“老黑,你醒了。太好了。”一个声音用事,头上的伤口破裂流出血来。老黑顺手将纱布往头上绕去。眼睛盯着方泣,意思是你可以说了。
方泣见老黑将誓言背出,终于动容了。他前后左右看了看。又朝地下望了望。决然道:“好吧。不过我们换个地方说。这里说不安全。”说着话,下了地。
老黑一听这么慎重其事,案情复杂。配合着下了木板床,身上的伤痛涌来。“哎呦”“哎呦”二人痛苦呻吟着,总算第一步完成了。
方泣前后左右又看了看,将身子蹲下。慢慢爬进床下去,口中“哎呦”的喊着。
这是什么?老黑看懵了,换个地方就是床下?这有区别吗。这方泣脑子里已经非常不正常。自己能相信他的话吗。
方泣探手招呼道“快点进来”。
这?老黑左思右想,难道这件事真的很恐怖。
“方泣,你什么意思?”老黑问道
“快点,别磨蹭。这里说话安全。”方泣焦急道。神色惶恐。
“好吧。如果你骗我,等我好了,要狠狠再揍你一拳。”老黑恐吓道。接着也慢慢蹲下,双手撑地。一拱一拱的匍匐进去。身上的伤痛嘶喊着,都没拦着老黑问钱的心。
二人头靠头,到达既定位置。方泣还在犹豫,前后左右到处看。小心的不得了。
“非要床下说。以前怎么没有。你这招那学来?”老黑趴着问道。
“今天,花了二小时十五分钟学的。”方泣低声道。
“什么意思?”老黑纳闷道。
“我发现,这个高度说话。可以看见别人的鞋子。这样我们就可以提前发现有人来了。”方泣煞有介事的样子。
“是这样吗?”老黑想想人和鞋子,这有区别吗?从视线来说似乎先发现人的真是自己,有道理啊。可面前是墙壁,还能看什么?
老黑晃晃脑袋,他断定方泣病的很严重。简洁道:“谈正事!”
“哦,对了。正事忘了说。你提醒的很好。我现在就告诉,是公差。”方泣轻声加小声再细声的说道。
“我去。这算什么大事。不……”老黑这下火了,大声嚷嚷道。方泣连忙将老黑的嘴巴捂住。
老黑就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好怕的。公差拿钱很正常,就是不该拿干净,搞的像大扫除一样。
“你不知道,当时吓死我。”方泣瞪着血红眼说道。
“什么情况?”老黑疑惑道。
“当时在马车上,我们都在车上。几个公差在搜身。”方泣说道。
“我们?还有谁?”老黑问道。
“只要是清醒的都死了。直接咔嚓。”方泣恐惧的描述道。还比划了砍的动作。这下老黑看明白了,方泣还是有瞳孔的,它放大了。
“这事是过分了点,拿人钱财还灭口。幸好我晕了。”老黑淡淡的说道。活到这个年纪,见多了。也就这些小年青还不懂事。
“一只滑溜溜的手,在我身上来回掏摸。就像窑姐抚摸一样细致到位。吓的我接近死亡。”方泣呻吟道,青紫眼眶下陷了点,眼中的瞳孔又放大。看样子这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抚摸。
“唉!血汗钱,一个子都没留下,专业人士啊。”老黑叹息道,他还在为钱伤心呢。
“在搜我之前,有个人暴露了。”方泣哀伤道。兔死狐悲。
“谁暴露了?”老黑连忙问道。这事有趣。钱是不用想了,进了那个口袋想出来无果。
“他没忍住,搜身的时候。笑了,所以去了。”方泣哀伤道。
“叫什么名字?我认识吗?家住那的?门牌多少……”老黑八卦精神问道。
“死者为大,笑的声音很有特点。我只能告诉你这些。”方泣说道。他是个有原则的人。
“哦!那让我想想,笑的很有特点。”老黑冥思苦想。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声音响起,就是身后。
老黑一惊,怎么没听到脚步声。他缓缓回过头去,站着六条腿。中间两条细长腿白皙无血色,白色的衣服飘飘荡荡。顶着一张惨白色的脸,戴着高高的白帽子。
老黑吓了一跳,转向左边。入眼是满布着脓包,流着脓液和血水,凹凸起伏,坑坑洼洼的脸。
他两眼一瞪,太可怕了。仅有的一点胆子看向右边。入眼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流着血水和脓液、满布脓包的脸。
“鬼啊!”大叫一声,老黑晕了。</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