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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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心痛的距离,不是你冷漠的说你已不在意,而是你放手了,我却永远站在遗忘里,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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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心诺贴着唐耀杰坐着,而刘诗语则选择与吕宣锦坐在起。
“听说你明天就要去新疆?”唐耀杰先开口,语气淡淡的问。
他的语气很寻常,听不出任何的感情,像是客套般的寒暄,让气氛不至于过于尴尬。
“嗯。”刘诗语也同样用着淡淡的语气应了声,之后直沉默。
向不爱言笑的吕宣锦,在这个时候忽而对着唐耀杰笑了下,别有深意的说道,“哥,在来之前你不是说有话要和诗语说吗?怎么见了面反而不说了?”
吕宣锦看似无心的句话,其实像是在故意挑弄着什么。
孟心诺脸色微变,唐耀杰表面上说是陪着她起来,实际上是专门来看刘诗语的吧?
鉴于刘诗语与唐耀杰之前的暧昧关系,孟心诺不得不多想。恋爱中的人本来就多疑,爱胡乱猜测,况且开始是孟心诺先追求唐耀杰的,所以她经常会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她时常会觉得,唐耀杰答应与她交往,也是因为刘诗语。
她想,如果当初纪博文没有回头来找刘诗语的话,恐怕现在和唐耀杰在起的人就是刘诗语了。
刘诗语暗暗注意到孟心诺的表情,随即故作轻松的对着唐耀杰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黑子我已经交给别人看顾了,万全考虑之后,我觉得把黑子交给子谦哥最合适,只有放在他那里,我才会走得安心些。”
“我确实挺喜欢黑子的,但既然你把它交给别人,那就算了1(”唐耀杰笑着说道,“看来还是我和它的缘分浅了”
孟心诺有些讶然,“你要和诗语说的就是这些?”
看来又是她想多了。
“没错,黑子是我见过的最有灵性的狗,我直很喜欢。”唐耀杰的话,孟心诺深信不疑,和他交往的这段时间,唐耀杰给她最深的印象就是他对狗有着样特别的情愫。
孟心诺随即舒心的笑道,“你再喜欢也无用,黑子是纪博文送给刘诗语的礼物,她直当做宝贝守护着,我估计如果飞机上允许带狗的话,诗语定会把黑子起带到新疆的。”
他们有句没句的闲聊着,气氛很快变得其乐融融。
中途,名服务生走过来,亲自帮他们倒酒,当他走到孟心诺身边的时候,吕宣锦暗暗给他使了个眼色。
于是那名服务生,借故不小心,将瓶中的红酒倒在了孟心诺的胸口处。
孟心诺今日穿着件紧身的白色上衣,衣服被沾湿后,里面所穿的黑色蕾丝内衣便清楚的显现出来,她的脸上浮现丝尴尬,立即将身边的包包拿过来,遮住胸口。
“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换件衣服吧?”服务生随即开口道歉。
孟心诺拒绝了他的好意,站起身,不安的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起去吧?”刘诗语站起身想要跟着孟心诺起出去,身子却被吕宣锦压住了。
“我去吧。”她很平静的说,“刚好我也要去洗手间,我,你们坐在这里先吃。”
他们走后,瞬时,整个包间内就只剩下刘诗语与唐耀杰两个人,气氛明显有些压抑2(
刘诗语不经意抬眸,就迎上了唐耀杰炙热的目光,她心中慌,迅速低下头,假装漫不经心的品着酒。
“这酒味道还不错。”她故作轻松的笑道,主动引出了个话题。
然而唐耀杰并没有像刚才那样配合她,他始终安静的看着她,眸底片沉静,沉静的让她难以呼吸。
刘诗语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开口不解的问道,“干嘛直这样看着我,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可不可以...不要去新疆?”他沉默许久,开口竟说了这样句话,眼神复杂难懂。
刘诗语想都没想,直接坚定的回答道,“不可以,我飞机票都买好了,东西也都准备好了。”
唐耀杰的目光有些暗沉,嘴角扬起抹自嘲的笑,那笑容总带着丝凄凉。
“那我就祝你路顺风。”唐耀杰站起身,端起杯酒走到刘诗语的身边,透明的高脚杯内,红色的液体在头顶灯光的照应下,闪着种魅惑的色泽。
“谢谢。”刘诗语同样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同将杯子里的红酒喝下。
重新落座的时候,刘诗语的身子有些不稳,唐耀杰手疾,本能的出手揽住了她的纤纤细腰,而后手臂稍稍用力,刘诗语整个人就跌入了他的怀里。
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嗅到她发丝那清幽的香气,那般沁人心脾,让人沉醉。
“你可以放开我了。”刘诗语不安的提醒道,可是唐耀杰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刘诗语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他反而更加用力,像是故意不松开她似的3(
刘诗语有些着急,“你快点松开啊,心诺马上就回来了,你想让她看见我们这个样子吗?”
“不要。”唐耀杰低声坏坏的说道。
“你疯了吗?”刘诗语怒视着他,眼神里带着诅咒。
不只是因为着急,还是因为醉意来袭的缘故,刘诗语的脸颊变得更加的酡红,让她看上去更加的迷人。
唐耀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日里见到刘诗语总是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与感情,今天只是喝了几杯酒,大脑有点失控,完全不受他意念的控制。
“你现在是心诺的男朋友,她喜欢你已经很久了,你不能做出让她伤心的事情,我们之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所以你就把我忘了吧,把以前不开心的事情都忘了吧。”刘诗语紧张的提醒着他,此刻的她真的很担心孟心诺会突然走进来,到时,她该如何解释清楚?
“你说错了,我觉得以前和你在起的时候挺开心的。”唐耀杰缓缓松开了她,而后重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笑道,“继续陪我喝酒吧。”
重获自由的那刻,刘诗语暗自松了口气。
第二天,阳光明媚,春风和煦,是出行的好天气。
刘诗语做了夜的梦,她梦见了纪博文,许是因为太思念他的缘故,她竟然做了夜惷梦,梦见自己将身体交给了纪博文,那是她的第次。
睁开眼睛的时候,刘诗语感觉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更奇怪的是,下身有种撕裂般的痛。
她想要从床上起来,却忽然感觉有样东西压在她的胸口,让她的身体无法动弹。
她的视线往下移,看见只健壮的胳膊,瞬时让她的睡意全无,瞳孔蓦地圆睁。
她努力克制住内心想要惊叫出声的冲动,回眸用着惊恐的眸子看了眼身边的人,呼吸蓦地滞。
唐耀杰!!!
她竟然和这个男人睡在起?他们怎么会睡在起?
唐耀杰刚好从睡梦中醒来,时间四目对,唐耀杰眼中的惊讶丝毫不亚于刘诗语。
他迅速抽回自己的胳膊,下意识的掀开被子,然而下秒被子就被刘诗语夺了过去,因为他们竟然都没有穿衣服,床边的地下,散落了地的衣物。
她的衣服竟然与他的衣服叠落在起。
刘诗语内心悲凉,她好想哭,而事实上,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哭着问道,关于昨晚的事情,她完全没有了记忆。
唐耀杰的心里虽然也很惊惶不安,但是表面上他似乎比刘诗语淡定些,看见刘诗语流眼泪,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要过去帮她擦去眼泪,可是刘诗语却迅速向后挪了挪,目光警惕的看着他。
他只好收回了自己的手,眼神那般无力。
唐耀杰冥思苦想,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回合刘诗语到了这里,这里貌似是酒店的客房,他并不记得自己去开过房。
印象中他只记得,他与刘诗语在包间里喝酒等着孟心诺与吕宣锦,只是她们直没有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床单中间的点红上,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竟然在醉酒后与刘诗语发生了关系。
而刘诗语自然也注意到了床单上的红点上,心里不禁更加悲怆,眼泪更加凶猛。
原来昨晚的切都不是春.梦,她的第次没有了,只是那个人却不是纪博文,她要如何面对纪博文?
“诗语,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唐耀杰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将刘诗语的衣服捡起来,送到她的面前,极其认真的说道。
刘诗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他,不禁哭吼道,“谁要你负责?你快点出去。”
刘诗语的情绪有些失控,因为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今天她原本还打算去新疆赵纪博文,只是醒来却发现自己睡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她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纪博文?
第九十九章 心事如尘,亦可如花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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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耀杰内心的自责与不安深深的纠结着,他句话没说,站起身走了出去。
刘诗语顾不上伤心,快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
当她穿好衣服走出来时,发现唐耀杰还没有离开。
这是间套房,两个房间,外面的间像是客厅,唐耀杰直静默的坐在沙发上,眉头深深的蹙着。
看见刘诗语,他眼底的忧郁更深了。
刘诗语只是匆匆看了他眼,就先行打开门走了出去,唐耀杰跟了出来。
就在他们先后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直躲在暗处的照相机,瞬间将他们站在起的画面定格,然后满意离去。
刘诗语走得很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噔噔”的声音。
在走廊的转弯处,她脚跟歪,整个人便跌坐在地上,直跟在后面的唐耀杰迅速跑过来,想要将她浮起来,手却被她用力的甩开。
“你不要碰我。”刘诗语冷冷的说道,她试图自己站起来,然而脚跟坏掉了,她的身子再次趔趄,还好唐耀杰就站在她的旁边,把将她扶住。
“放开我!”刘诗语再次怒吼,可是这次,无论她如何用力,始终甩不掉唐耀杰的手。
唐耀杰目光纠结的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深深的说道,“对不起,诗语,是我混蛋,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自己生气自己难过,我们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应该起面对,就算你想让我负责,但是我还是要对你负责的,明白吗?”
偏偏刘诗语现在根本就不想面对,她的内心多么希望昨晚的切都只是场梦1(
她多么希望梦醒来,她依旧是干净的,只属于纪博文个人的。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唐耀杰的心里有股撕裂般的痛,他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用力将她揽入了怀里。
刘诗语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口,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唐耀杰则紧紧地抱着她,他甚至伸出手温柔额抚着她的头发,眼底满满的都是心疼与无奈。
不远处的孟心诺,看到这幕,眼睛像是被灼伤了样,心里像是被人撕开了道口子,鲜血汩汩而出。
昨晚,她的衣服上被服务生洒了些红酒,吕宣锦带着她去换了件衣服,回来的时候,唐耀杰和刘诗语就不见了。
当时她还纳闷,他们两个人怎么会起消失了,打电话都没有人接。
现在,看着他们如此亲密的幕,她终于明白了,却如同当头中了棒,想必他们昨晚应该也是在起的吧?
刘诗语隐隐感觉背后有道目光在注视着他们,她回眸,当视线与孟心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心中慌,迅速从唐耀杰的怀里挣脱出来。
她开口想要与孟心诺解释,但是她却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临走时,她的眼神那般伤痛,带着深深的失望。
刘诗语想要追上去,奈何脚跟坏了,刚走两步就走不了了。
孟心诺走出去的时候,刚好与刚刚来这里上班的吕宣锦迎面碰见,吕宣锦看着她失落的神情,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心里蓦地舒了口气。
如此看来,她的计划是成功了。
“心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昨晚不是已经走了吗?”吕宣锦故作惊,假装不解的问道2(
孟心诺什么都不想说,继续往外面走,却被吕宣锦拉住了。
“心诺,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要出去吓唬人吗?你脸上的妆都花了,走,跟我去个地方,我帮你补妆,你顺便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吕宣锦强行将孟心诺拉走了。
听完孟心诺的解释之后,吕宣锦不禁默默叹了口气,而后故作惊讶的问道,“他们昨晚真的是在起过夜的?”
她的表情那么无辜,仿佛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
“嗯。”孟心诺悲伤地点了点头,她亲耳听见唐耀杰说要对刘诗语负责,还有他们那么亲密的抱在起,只是想想,她的心就痛的揪在了起。
吕宣锦犹豫了片刻,然后开口缓缓说道,“心诺,有些事情我直没有你告诉你,其实是担心你知道后伤心难过,我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哥哥与诗语打电话,他们每次都会打很长时间,看样子聊得非常开心。”
孟心诺闪了闪不可思议的眼眸,说道,“这不可能,诗语喜欢的人是纪博文,如果她会选择你哥哥的话,还用等到现在吗?”
“我当然也不愿意相信,刚才听完你的讲述,我就没忍住说了出来,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他们不是那种关系的话,又怎么会起出现在酒店,还抱在起?连我都忍不住要多想了。”
孟心诺的心渐渐动摇了,脑海里出现刘诗语与唐耀杰睡在起的画面,眼神逐渐变得阴暗,诗语,为何要如此对我?
“心诺,你也不要太生气,说不定是我们误会他们了。”吕宣锦语气陡转,又说了这样的句话。
只是孟心诺再也听不进去,她的心里脑子里,都是刘诗语与唐耀杰在起的画面,想到他们昨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就会有种想要发疯的冲动3(
刘诗语仓皇回到自己的家,将自己仍在浴缸内跑了很久很久,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与唐耀杰起在酒店出现的画面已经上了最新期的娱乐报刊。
报道中将刘诗语说成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说她先是在与前行政部部长结婚期间与名医生发生婚外恋,现在又与唐家大公子共同出入豪华酒店,报道中还将纪博文韩子谦与唐耀杰进行了比较,三个男人性格各异,却个个英俊帅气,女人们在羡慕刘诗语的艳遇同时,更是让她沦为唾弃的目标。
孟心诺看到报纸之后,更加心碎,然而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唐耀杰始终没有打电话向她解释,他似乎对这些事情都默认了。
她不禁感到悲哀,与他交往了那么久,却始终还是未能走进他的心里吗?
她心有不甘,拿起手机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至少她要亲口子听他说,这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然而让她失望透顶的是,他的电话竟然始终打不通。孟心诺只好去了他的家,却还是未能找到他。
海边别墅内,刘诗语在浴缸内泡了整整上午,出来的时候,情绪平复了很多。
她将准备去新疆的东西全部从行李箱中拿了出来,新疆,暂时去不了了。
她有些身心俱惫,打算睡觉,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没有换衣服,直接穿着睡衣去开门。
孟心诺出现在门口,让她惊,心里有很多话,却始终张不开嘴。
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最觉得对不起的人就是孟心诺,她现在甚至有点不敢面对她。
孟心诺的表情冷冷的,没有丝的波澜,她始终定定的站在门口,目光暗淡而又失望的望着刘诗语。
“心诺,对不起。”刘诗语心里万分惭愧,开口极其歉意的说道。
然而孟心诺最害怕听到的就是这三个字——“对不起”,这是不是就表明,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关系。
孟心诺强忍住想要给她巴掌的冲动,她有些悲愤,不解的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我爱他,为什么就不能与他保持远点的距离?我们是那么多年的好姐妹,你怎么能背叛我?”
刘诗语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想将孟心诺拉进去,然而她的手还未碰到她,孟心诺就厌恶的看了她眼,而后向后退了步。
她继续质问道,“诗语,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永远不会懂得我的感受,个女人苦苦追求个男人那么久,最后好不容易有机会与他相处,我的幸福来得那么艰难,就那么点,你为什么还要跟我争,跟我抢?难道有纪博文与韩子谦还不够吗?你想让全世界的男人都围着你转吗?”
孟心诺的话像把匕首,深深的扎进刘诗语的内心最脆弱的部分,她无奈摇头,她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心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晚我们等了你很久,你始终没有来,我和他都喝醉了......”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孟心诺冷冷的反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心诺,你可知,我也很痛苦,可是有些话说不出来。
“诗语,我直直都把你当成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而你却给了我那么大的伤害,我真的不能原谅你,以后我们不是好姐妹了,我们之间的情谊从此刀两断。”孟心诺决绝的说出这番话,然后将小拇指上的尾戒摘下来,扔给了刘诗语。
“心诺,不要这样,其实在我的心里,你比任何人都重要,你这么说,不是想让我死吗?”
孟心诺置之不问,带着深深的失望与痛苦,转身离开了那里。
“心诺,心诺......”
第百章 心事如尘,亦可如花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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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于悄然把些念想,绚烂成温馨,指过处,淡描晓月;回眸里,绕指成香;不去想对与错,是与非,让往事随风,让思念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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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谦下班回家,从电梯里出来,就发现有抹瘦弱的身影蜷缩在他家门口,她将头埋在双膝之间,像是睡着了样。
韩子谦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刘诗语单薄的肩膀,柔声开口,“诗语,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诗语闻声抬眸,迅速收起脸上忧伤难过的表情,强颜笑,“哦,我是来接黑子的,这几天它没有给你添乱吧?”
“当然没有,进来再说吧。”韩子谦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而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几乎是门打开的瞬间,黑子就从阳台上冲了过来,它像是意识到刘诗语会来似的,直接冲到刘诗语的身边,不停地摇着尾巴。
刘诗语蹲下身,心疼的将它揽在怀里,抚了抚它的头,说道,“黑子,你是不是想我了?我也很想你,所以我来带你回家。”
关于刘诗语没有去新疆这件事,韩子谦似乎点都不吃惊,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报纸,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明白刘诗语心里的想法,所以他什么都没有问。
“你吃饭了吗?”他开口关心的问道。
刘诗语哪有心情吃饭,发生这样的事情,她点食欲都没有,所以这两天几乎滴水未进。
韩子谦见她不说话,主动笑道,“留在这里吃饭吧,我昨天买了些火锅底料,还有些素材,我们在家里吃火锅。”
“我不想吃。”刘诗语淡淡的说道,眼神有些无力1(
韩子谦挑眉笑,大有副刮目相看的样子,“连火锅都不爱吃了?”火锅曾经是刘诗语的最爱。
刘诗语心情低落,所以连话都不愿意多说。
韩子谦继续笑道,“我去准备了,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保证,只要你吃着吃着,你就想吃了。”
韩子谦丢下这句话就去准备了,没多久,厨房就传来了阵香气,刘诗语的肚子竟然不争气咕噜叫了声,脚步没忍住,朝着餐厅走去。
韩子谦的手艺很好,刘诗语吃的很满足,胃被充满的感觉仿佛让她的心里也好受了
“子谦哥,我把心诺伤害了,她现在很难过,可能再也不会理我了。”吃完饭,韩子谦在收拾残局,刘诗语在旁看着,忽而开口说道。
韩子谦什么都没有问,直接宽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就是我的错,心诺怨我生我的气,都是应该的。”
韩子谦用手亲昵额抚了抚刘诗语的头发,温柔的笑道,“那你也不用担心,心诺心胸宽敞,说不定过几天想明白了,就不会再怪你了,你们还是会像以前样的。”
“不会的。”刘诗语失落的说道,她与孟心诺认识那么长时间,从来没有看过孟心诺用着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孟心诺真的受伤了。
“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吗?”
刘诗语黯然,她当然希望会是这样,但似乎希望很渺茫,孟心诺说过的话还遍遍的在她的耳边回响,那般决绝,那般撕心裂肺。
她说,这次她不能原谅她2(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去想也没用,多想点开心的事情,给你样东西。”韩子谦说话间,站起身从客厅的抽屉里拿出把钥匙递给刘诗语。
“这是什么?”刘诗语不解的问。
“这里的钥匙,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直接进来,不必坐在门口等着我。”韩子谦平静的解释道。
刘诗语觉得有些不妥,“这样不好吧?万以后你有了女朋友,岂不是很麻烦?我今天来是接黑子的。”
韩子谦失笑,“女朋友的事我暂时还没有考虑,所以你不必担心,因为你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拿着吧,算是我请你以后多来看看我。”
刘诗语只好接了过来。
带着黑子回到海边别墅之后,刘诗语就开始了近乎隐居的生活,每天与黑子作伴,几乎不与任何人见面。
徐娇柔身子恢复之后,便重新回到了台。
某时装发布会上,模特们个接着个,有条不紊的从后台缓缓走向众人视线,徐娇柔作为压轴模特,惊艳亮相。
精致的五官,高挑的身材,迷人的锁骨,傲人的胸器,纪浩然坐在台下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第次觉得,她竟是这般美。
她美得如同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没有丝毫的瑕疵,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高贵的气息,让人生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感叹。
走秀结束,徐娇柔来到后台,准备卸妆离开,助理沈晓晓捧着束花欣喜的走过来,笑道,“娇娇姐,又有人送你花,你看,是百合和玫瑰,太好看了3(”
每次走秀结束,都会有很多人送花,徐娇柔早已见惯不怪,她看都没看眼,直接淡淡的说道,“你帮我处理了吧。”
“你不要?”沈晓晓惊讶的问道。
“嗯,我现在要回家。”她没有时间搭理这些殷勤的人。
沈晓晓站在边,欣赏着手里的花,暗暗感叹,多美的花啊,她竟然不要?
“我送的都不要吗?”背后突然传来道熟悉的声音,让徐娇柔蓦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的眼眸闪过丝不可思议,却不敢回眸,因为害怕回过头看见的不是自己想看的人,自己的心会很失落。
纪浩然走过来,示意沈晓晓先离开,化妆间内就只剩下徐娇柔与纪浩然两个人。
徐娇柔透过面前的镜子看了眼身后的男人,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不禁开口询问,“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他反问。
“当然不是。”她迅速回答,她只是太意外了,甚至有些惊喜,因为她能感觉出来,纪浩然与往日有些不同。
她将手放在胸口,发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着,完全乱了节拍。
“累吗?”纪浩然站在她的身边,低声询问道。
徐娇柔摇头,嘴角扬起抹幸福的笑,她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这天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不然爷爷会责怪的。”
“嗯。”徐娇柔点了点头,她脸上的妆已经卸掉了,只要将头发扎起来就好,于是对着纪浩然笑道,“你再等我两分钟。”
徐娇柔说完,拿起梳子正准备梳头,梳子却被纪浩然接了过去,“我来。”
纪浩然突然有了那么大的转变,徐娇柔似乎有点不敢接受,因为幸福来得太突然,她的心里总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纪浩然的大手划过徐娇柔的发丝,让她的心里产生阵战栗。
这切,应该不是梦吧?
徐娇柔与纪浩然起回家,样子看上去很亲密,更让人意外的是,纪浩然竟然改往日的冰山脸,嘴角扬起抹浅浅的弧度,徐娇柔则是脸的幸福与满足,与手中捧着的花束交相辉映。
苏妙可的心里瞬间羡慕嫉妒恨,对着身边的纪晨轩惊讶的说道,“大哥对大嫂真好,不仅亲自接她回家,还送花,我真是太羡慕了,好像自从我们结婚之后,你就再也没有给我送过花。”
纪晨轩不服,道,“情人节不是刚送过吗?”
“情人节送花算什么?平日里送花才能体现出真心实意,再说,情人节那天,如果不是我百般求你,你会送花给我吗?”
看着苏妙可幽怨的像个小怨妇,纪晨轩好笑的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还整这个?”
苏妙可不满,继续叫嚣道,“我们结婚才刚几年啊?大哥和大嫂结婚的时间还比我们长呢。”
纪晨轩将她拉过来,语重心长般的解释道,“大哥的情况与我们不样,我们是先恋爱后结婚,大哥和大嫂则属于先结婚后恋爱,好像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比大哥大嫂结婚的时间长吧,所以你应该这么想,大哥大嫂现在应该处于热恋期。”
纪晨轩在说完这些大道理之后,暗自嘀咕了句,女人啊,就爱攀比,永远只能看到别人的幸福。
苏妙可似懂非懂的“哦”了声,转而又问,“可是这些和送不送花有什么关系?老夫老妻就不能送花了?还是你没有诚意,你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你不在意我,不关心我。”
纪晨轩不禁抚额,敢情和她说了这么多,全等于白说了?
看着苏妙可那幽怨的眼神,他只好妥协,“送,明天就送好不好?”
苏妙可依旧努着嘴,冷哼了声,“点诚意都没有。”
“那你想怎样?”纪晨轩稍稍有些怒了。
“态度好点,语气温柔点,眼神含情点,叫我亲爱的,做到了这切,就算你不送我花,我也会非常开心的。”
纪晨轩的嘴角抽了抽,女人真麻烦!
“你到底答不答应?”见他犹豫,苏妙可的心里很不爽,做到这切有那么困难吗?
“我还是送你花吧,从明天开始,每天束,你可满意?”纪晨轩丢写这句话,迅速离开了,苏妙可真是太难缠了。
苏妙可欲哭无泪,其实她要的不是花,而是他的关心与在意,温柔与爱意,他怎么就不明白?
第百零章 心事如尘,亦可如花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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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心诺因为太过伤心,连几天都没有去杂志社上班,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任何人的电话都没有接。
所以,几日后当她重新出现在杂志社的时候,主编rr的鼻子都快气歪了,直接将孟心诺叫到他的办公室。
“孟心诺,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坐着马航370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呢?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无故旷工!不知道请假吗?”
对于rr的飞涎吐沫,孟心诺没有像往日那样,表现出脸的不满,反而始终很平静,这点让rr很意外,不禁问道,“你今天没吃错药吧?”
“主编,我不想干了。”孟心诺面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rr很明显无法接受,不解的问,“为什么?不是直都干得很好吗?怎么突然就不想干了?”
“干了那么多年,我有点厌倦这个工作了,所以我今天是来辞职的。”孟心诺已经把辞职信都写好了,直接交到rr的手中。
rr看都没看,直接很决然的说道,“我不同意。”
“但是我已经决定了。”孟心诺不想再留在这里,因为她不想再与唐耀杰有丁点的关系。
所以,将辞职信放在rr的办公桌上之后,她就转身离开了。
出了杂志社的大楼,江凯从后面跟了过来。
“你怎么辞职不干了?”他拦住她的去路,着急的问道。
孟心诺冷冷的扫了他眼,反问道,“和你有关系吗?”
“我们共事那么多年,你说这样的话就有点太冷血了吧?实话跟你说,你这几天没有来,我都感觉无聊死了,以后如果经常看不见你,我说不定还会不习惯的1(”江凯笑道。
孟心诺稍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看了他眼,语气很认真的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早就想换个职业,换个工作了。”
“那你想好以后做什么了吗?”
“目前还没有想好,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我绝对不会再做记者,尤其是娱记,你回去吧,不要跟着我了。”
孟心诺说话的语气与神情与以前完全不同,以前的她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不拘小节,而现在表现的像是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
江凯不禁疑惑,问道,“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遇到什么困难了跟我说,或许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孟心诺随即回绝,淡然说道,“我走了,你回去吧。”
江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丝失措与无奈,平日里他与孟心诺三天小吵,五天大吵,吵吵闹闹了好几年,如今孟心诺突然离开,他的心莫名变得空虚起来。
孟心诺回到自己的住处没多久,唐耀杰就找到了她。
“我听说你辞职了?”他询问道,语气平淡的就像个上司在和个下属说话,没有丝毫的暧昧关系。
孟心诺窝在沙发里,第次在他的面前那么不顾形象,只是低低的应了声,“哦。”
“如果是因为我的关系,我想你完全没有必要,如今这社会,想要找份稳定的工作很不容易。”
孟心诺失笑,他今天来这里,只是要和她说工作上的事情吗?
“你想多了,不是因为你,而是我早就厌倦了娱记这个职业,我想换个工作,重新体验下生活2(”她故作轻松的说道,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有多么的强颜欢笑。
唐耀杰沉默,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而后开口说道,“关于那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只是那件事情和诗语没有关系,所以你不要怪她,要责怪就责怪我个人。”
他的声音不是很重,但是每句都像个锤头样打在孟心诺的心口,他竟然在她的面前,那么亲昵的叫着刘诗语的名字,貌似他们交往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很少这样叫过她。
而且,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他第时间不是向她解释,而是在让她不要怪刘诗语。
他心里考虑的在意的人,都是刘诗语。她不禁在心里反问,那么她呢?她算什么?这段时间的交往又算什么?
孟心诺的心因为痛苦和委屈而深深的拧在起,失落的说,“耀杰,你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难道你不觉得你欠我个解释吗?”
“我很抱歉。”依旧是这四个毫无感情的字,孟心诺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她强忍住内心的悲凉与伤痛,抽噎着问道,“你还爱着诗语,对不对?你爱的人直都是她,对吗?”
唐耀杰没有回答,但是他那坚定而毫无闪躲的眼神,告诉她,他已经默认了。
刘诗语已经深入他的心,怎么可能会那般轻易的忘记?
孟心诺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不禁怒吼道,“那我呢?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还要答应和我交往?因为我是诗语的妹妹吗?你想依然和她保持关系,所以就利用我的感情?”
“不是。”唐耀杰否定,沉静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微微沉了沉。
“那你是在可怜我?”孟心诺自嘲的笑了笑,“定是这样,你直都在可怜我,我那么糟糕,有谁会喜欢我?我竟然真的以为你是真心实意和我交往的,看来是我自不量力了,我只是个丑小鸭,怎么能高攀上你这样的大人物?”
“其实不是这样,你不要想的太多了3(”他只是在试着给爱个机会,他以为自己会忘记刘诗语,开始段新的恋情。
但事实证明,他想想错了,有些人不是想忘记就可以忘记的,因为有些爱已经深入骨髓,若想忘记,除非死。
“那你想让我怎么想?事实不就是如此吗?我不想再继续做梦了,所以我们分手吧,我很感激你把这句话让给我来说,至少给我保留了份尊严,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先甩你的。”孟心诺的嘴角有些僵硬,她几乎动用了全身的力气意念,才会故作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番话。
唐耀杰暗暗叹了口气,更像是在松口气,他说道,“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我们可以做朋友,工作上的事有困难的话,你可以来找我。”
孟心诺的内心因为剧痛而不停地颤抖,她好不容易才得来与他交往的机会,可是切都像是灰姑娘的魔法,在午夜十二点来临至今,匆匆的消失了。
她故作坚强的说出那段违心的话,唐耀杰竟然那么轻易的接受了,还那么轻松的说出交朋友之类的话。
她如此爱他,怎么可能与他交朋友?她的性子向很坦荡,要爱就深爱,要么不爱就滚开!
直到唐耀杰离开,消失在孟心诺的视线,她直强忍的泪水才疯狂的落下来,她的性格很开朗,般不会轻易的流泪,除非心里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让她痛苦不堪。
孟心诺不知道自己蜷缩在沙发上哭了多久,当手机铃声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才愕然发现,时间竟然走到了下午。
电话是吕宣锦打来的,孟心诺迅速擦掉脸上的泪水,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佯装用着轻松的语气开口说道,“小锦,找我有事?”
尽管她已经在刻意隐瞒,吕宣锦还是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哭腔,于是柔声说道,“心诺,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出来我们起喝下午茶吧,就当是在散心。”
“我不想去。”孟心诺懒懒的说道,语气有气无力。
吕宣锦听着她的语调就有些着急,宽慰道,“心诺,越是这个时候你就越应该出来,经常接触太阳,心也会跟着变得阳光起来,况且你出来和我说说话,不要总是个人闷在家里胡思乱想,时间长了会得抑郁症的。”
在吕宣锦的再三恳求之下,孟心诺只好答应了,她去洗手间将自己随便整理了番就出门了。
吕宣锦早就在老地方等候,看见孟心诺憔悴的面容,不禁担忧的问道,“心诺,你没事吧?脸色怎么会这么差?”
孟心诺摇头,道,“我没事。”此时,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出事,最好死掉,这样来,她是不是就可以在唐耀杰的心里占有席位置?
“你和我哥分手了吗?”吕宣锦假装很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他不喜欢我,这也没有办法,只能怪我自己的魅力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