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智慧儒道兵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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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说:“在外事奉公卿,在家事奉父兄,丧事不敢不尽力,不为酒色所困,我会有大的过错吗?”

    孔子在川上说:“逝去的光阴就像流去的河水,日夜不停。”

    孔子说:“我没见过爱好美德如同爱好美色的人。”

    孔子说:“譬如去堆山,只差一筐土,停了下来,那是自己要停下的;譬如在平地,虽然只倒了一筐土,却要堆山,那是自己要坚持的。”

    孔子说:“听我讲话而不懈怠的人,只有颜回吧!”

    孔子评论颜渊说:“可惜啊!我只见过他求学上进,没有见过他停止不前。”

    孔子说:“有些庄稼长了苗却没有开花,有些庄稼开了花却没有结果。”

    孔子说:“后生可畏啊,怎么知道将来的人不如现在的人呢?四十岁、五十岁还默默无闻,那就不足以让人敬畏了。”

    孔子说:“符合礼法的话,能不听从吗?改正错误才是可贵的。听到恭维的话,能不高兴吗?判断真伪才是可贵的。只顾高兴而不去判断,只顾听从而不去改正,我也没有办法啊。”

    孔子说:“做人要忠诚守信,不结交品德低下的人,有了过错不要害怕改正。”

    孔子说:“三军可以失去统帅,男人不可以失去志向。”

    孔子说:“穿着破旧的棉袍,与穿着狐貉裘衣的人站在一起,而不觉得耻辱的人,只有仲由吧。”“不嫉妒不贪心,怎样的行为不可取?”子路终身背诵这几句。孔子说:“这就是人生之道啊,但是怎样做才会更好呢?”

    孔子说:“寒冷的季节,才知道松柏是最后凋谢的。”

    孔子说:“智者不迷惑,仁者不忧虑,勇者不畏惧。”

    孔子说:“可以一起求学的人,未必可以一起悟道;可以一起悟道的人,未必可以一起成才;可以一起成才的人,未必可以一起应变。”

    “唐棣的花朵,在风中摇曳。我怎么会不思念你?只是你住的太遥远。”孔子说:“没有真的思念啊,真的思念怎么会遥远呢?”

    第十篇乡党

    孔子在乡里和家里,显得温和恭敬,似乎不善于言谈。他在宗庙和朝廷上,却能言善辩,只是很谨慎。

    孔子上朝时,与下大夫说话,从容不迫;与上大夫说话,温和诚恳;国君临朝时,孔子显得恭敬不安,小心翼翼。

    国君让孔子接待宾客,孔子面色庄重,快步上前。孔子向宾客作揖,向随从拱手,衣服前后摆动,整齐不乱。孔子迎接宾客时,像鸟儿展开翅膀;送走宾客后,必定向国君回报:“宾客已经告辞了。”

    孔子走进公门,好像在鞠躬,好像不容直立。他不站在门的中间,进门时不踩门槛。经过君位时,孔子面色庄重,加快脚步,说话似乎气力不足。孔子提着朝服走上朝堂,好像在鞠躬,屏住气息似乎不能呼吸。走出朝堂后,下了一级台阶,面色才会舒展,显得轻松快乐。走完了台阶,便快步向前,像鸟儿展开翅膀。回到自己的位置,又会显得恭敬不安。

    孔子手执玉圭,好像在鞠躬,好像拿不起。上举时好像在作揖,放下时好像在递物。孔子面色庄重表情严肃,小步快走,好像沿着直线。礼仪结束后,孔子显得和颜悦色。私下会面时,孔子显得轻松愉快。

    君子不用青黑透红的颜色做服饰,红色和紫色不用做平日的衣服。夏天,单衣无论厚薄,外出都要穿着整齐。冬天,或穿黑衣羊裘,或穿白衣鹿裘,或穿黄衣狐裘。平日的衣服较长,右边的袖子较短。一定要有睡衣,要有半身长。狐貉的厚毛皮可以制成坐垫。丧期过后,可以佩戴各种饰物。不是礼服,用料要节俭。不要穿着羊皮袍戴着黑礼帽去吊丧。每月初一,要穿着朝服去朝拜国君。

    斋戒的时候,要先沐浴,换上布衣。斋戒的时候,要戒酒戒荤,不与妻子同房。

    食物不嫌精致,鱼肉不嫌细腻。食物放久了会变质,鱼肉放久了会腐烂,不要吃。食物的颜色变坏了,不要吃。食物的气味变臭了,不要吃。烹饪的方法不得当,不要吃。果菜不到时节,不要吃。动物屠宰的方法不对,不要吃。酱料放得不合适,不要吃。肉食虽多,不要超过主食。只有酒无法定量,但不要喝醉。集市上买来的酒肉,不要吃。不去掉姜料的食物,不要多吃。

    参加国君的祭祀以后,分到的肉不要过夜。祭祀用过的肉不要超过三天。超过三天,就不要吃它了。

    吃饭的时候不要交谈,睡觉的时候不要说话。

    即使吃粗食喝菜汤,也要祭祀先祖,要像斋戒时一样虔诚。

    席位不合适,不要去坐。

    乡人举行饮酒仪式,老人先出去,孔子才出去。乡人举行迎神驱鬼的仪式,孔子穿着朝服站在东边的台阶上以示庆贺。

    委托别人问候他国的朋友,孔子两次拜送受委托的人。

    季康子送药给孔子,孔子拜谢后收下了。孔子说:“我还不了解药性,不敢随便地尝试。”

    马棚烧毁了。孔子退朝后问:“伤人了吗?”并不问马。

    国君赐给熟食,孔子必定端坐正席先尝一下;国君赐给生肉,必定煮熟之后祭祀先祖;国君赐给活物,必定饲养起来。孔子陪同国君用餐,先祭祀国君的先祖。

    孔子病重,国君来看望他,孔子头朝东躺着,身上盖着朝服,拖着绅带。

    国君召见,孔子不等车马驾好就先走了。

    孔子进入太庙后,每件事都要询问。

    朋友去世后,没有人收殓。孔子说:“让我来负责安葬吧。”

    朋友赠送的物品,即使是车马,如果不是祭肉,孔子接受时也不会下拜。

    孔子睡觉时不仰卧,在家时不拘谨。

    孔子遇见穿着孝服的人,虽然很要好,也会变得严肃。遇见穿着官服的人或者盲人,虽然很熟悉,也会表现礼貌。遇见穿着丧服的人会表示同情,遇见背负国家图籍的人会表示敬意。遇见丰盛的宴席,会表现庄重。遇见迅雷和烈风,会变得严肃。

    孔子上车时,必定先站好,拉住索带。孔子在车中,不回头张望,不大声交谈,不用手比划。

    孔子触景生情,望着飞来的野鸡群。孔子说:“山梁上的野鸡,正春风得意呢!正春风得意呢!”子路向它们拱了拱手,野鸡叫了几声就飞走了。

    第十一篇先进

    孔子说:“先熟悉礼仪后做官的,是贫困的士人;先做官后熟悉礼仪的,是富贵的君子。如果用人,我选择先熟悉礼仪后做官的士人。”

    孔子说:“跟随我去陈国和蔡国的弟子,都不在身边了。”

    德行好的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善于言谈的有:宰我、子贡。善于从政的有:冉有、季路。擅长文学的有:子游、子夏。

    孔子说:“颜回啊,不是帮助我的人;对我说的话,他从来都不反对。”

    孔子说:“闵子骞真是孝顺啊!人们听不到他父母兄弟报怨他的话。”

    南容经常背诵:“白圭的污点,还可以磨去;语言的过错,不以可挽回。”孔子把兄长的女儿嫁给了他。

    季康子问:“你的弟子中哪个最好学?”孔子回答说:“有个叫颜回的很好学,不幸短命去世了,现在没有那样的人了。”

    颜渊死后,颜路请求孔子卖车为他买椁。孔子说:“有才还是无才,也都是各自的儿子吧。孔鲤死后,只有棺没有椁。我不能卖车步行为颜回买椁。因为我曾经做过大夫,出门是不可以步行的。”

    颜渊死后,孔子说:“噫!天将丧我!天将丧我!”

    颜渊死后,孔子哭得很伤心。跟随的人说:“您过度伤心了!”孔子说:“过度伤心了吗?不为这样的人过度伤心还为谁呢?”

    颜渊死后,弟子们要厚葬他。孔子说:“不可以。”弟子们厚葬了颜渊。孔子说:“颜回把我看作父亲,我却不能把他看作儿子。不是我要这样做,是弟子们要厚葬的。”

    季路问如何事奉鬼神。孔子说:“还未能事奉君主,怎么能事奉鬼神?”季路说:“敢问死亡是怎么回事。”孔子说:“没有明白人生,怎么会明白死亡?”

    闵子骞侍立在孔子身旁,看上去很温和,子路看上去很凶猛,冉有、子贡看上去很从容。孔子笑着说:“像仲由这样,只怕得不到善终啊。”

    鲁国的权贵要新建国库。闵子骞说:“仍然用以前的,如何呢?何必要建新的呢?”孔子说:“这个人平时不说话,说话必定说中要害。”

    孔子说:“仲由鼓瑟为何要在我这里卖弄啊?”弟子们不敬子路。孔子说:“仲由已经登上大堂了,但是还没有进入内室。”

    子贡问:“子张与子夏哪个更贤明?”孔子说:“子张做事常过分,子夏做事常不足。”子贡问:“那么子张更好一些吗?”孔子说:“过分和不足是一样的。”

    季氏比周公还富有,而冉求还在为他聚敛财物使他更富有。孔子说:“他不是我的弟子了,你们可以大张旗鼓地去声讨他。”

    高柴正直却也愚钝,曾参博学却不机敏,子张志大却也偏激,仲由勇敢却也鲁莽。

    孔子说:“颜回德才兼备,却屡次陷入贫困。端木赐不接受命运而去做投机生意,却屡次猜中行情。”

    子张问完善自我的方法。孔子说:“不沿着前人的脚印走,就不能够登堂入室。

    孔子说:“大谈诚信的人,是真君子呢?还是假正经呢?”

    子路问:“知道以后就能去做吗?”孔子说:“有父兄在,怎么能知道以后就去做呢?”冉有问:“知道以后就能去做吗?”孔子说:“知道以后就能去做。”公西华说:“仲由问:‘知道以后就能去做吗?’您说:‘有父兄在’;冉求问:‘知道以后就能去做吗?’您说:‘知道以后就能去做。’我很迷惑,想问个明白。”孔子说:“冉求退缩不前,所以要鼓励他;仲由勇猛过人,所以要约束他。”

    孔子受困于匡地,颜渊最后才逃脱。孔子说:“我以为你已经死了。”颜渊说:“夫子还健在,我怎么敢死呢?”

    季子然问:“仲由、冉求可以做大臣吗?孔子说:“我以为您问别的事,原来是问仲由和冉求啊。所谓的大臣,须用正道事奉君主,不能做到宁可辞职。现在的仲由和冉求,可以说具备了做臣子的才能。”季子然问:“他们会听从于季氏吗?”孔子说:“杀父弑君的事,他们是不会听从的。”

    子路让子羔去做费地的总管。孔子说:“这是害人家的孩子。”子路说:“有百姓相助,有社稷保佑,何必读书之后再去做官呢?”孔子说:“我讨厌那些强词夺理的人。”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在孔子的身旁。孔子说:“我只是比你们年长一些,不要因为我而拘束。平时你们常说:‘没有人了解我!’如果有人了解你们,你们希望做什么呢?”子路率先回答说:“千辆兵车的国家,夹在大国之间,受到了侵犯,又遇到饥荒,让我去治理,只要三年,可以使百姓勇敢,而且知道礼法。”孔子笑了他一下,又问:“冉求,你希望做什么呢?”冉求回答说:“方圆六七十里或者五六十里的地方,让我去治理,只要三年,可以使百姓富足。至于礼乐教化,还要等待君子了。”又问:“公西赤,你希望做什么呢?”公西赤回答说:“我不敢说能做什么,只是愿意多学习。宗庙祭祀,诸侯会盟,我愿意穿着礼服戴着礼帽,做一个小司仪。”又问:“曾点,你希望做什么呢?”瑟声渐缓,铿然而止,曾皙放下瑟站起来回答说:“我与他们三人的愿望不同。”孔子说:“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各人谈一下自己的志向。”曾皙说:“暮春时节,穿着春天的衣服,五六个成|人,六七个童子,去沂河里洗澡,去祈雨台上吹风,唱着歌回家。”孔子长叹了一声说:“我的愿望和曾点一样。”其他三人出去后,曾皙留下来。曾皙问:“他们三个人的说法如何呢?”孔子说:“只是各人谈一下自己的志向而已。”曾皙问:“夫子为何要笑仲由呢?”孔子说:“治理国家讲求礼让,他说话却不礼让,所以笑他。”曾皙问:“冉求讲的不是邦国之事吧?”孔子说:“方圆六七十里或者五六十里的地方不就是邦国吗?”曾皙问:“公西赤讲的不是邦国之事吧?”孔子说:“宗庙祭祀与诸侯会盟,不就是国家大事吗?公西赤只愿做小司仪,谁又能做大司仪呢?”

    第十二篇颜渊

    颜渊问怎样实现仁义。孔子说:“约束自己遵守礼仪就能够实现仁义。一旦人们都约束自己遵守礼仪,天下就能够实现仁义。实现仁义要靠自己,怎么能靠别人呢?”颜渊说:“请问具体的做法。”孔子说:“不合礼仪的不要看,不合礼仪的不要听,不合礼仪的不要说,不合礼仪的不要做。”颜渊说:“我虽然不机敏,也要照着您的话去做。”

    仲弓问怎样实现仁义。孔子说:“出门做事如同接待贵宾,役使百姓如同举行大祭。自己不愿意的事,不要强加给别人。在朝廷不招人怨恨,在家里不招人怨恨。”仲弓说:“我虽然不机敏,也要照着您的话去做。”

    司马牛问怎样实现仁义。孔子说:“仁义的人说话谨慎。”司马牛问:“说话谨慎,就可以称为仁义吗?”孔子说:“事情难以做到,说话能不谨慎吗?”

    司马牛问怎样成为君子。孔子说:“君子不忧愁不畏惧。”司马牛问:“不忧愁不畏惧,就可以称为君子了吗?”孔子说:“做人问心无愧,有何忧愁有何畏惧呢?”

    司马牛忧虑地说:“别人都有兄弟,唯独我没有。”子夏说:“我听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君子谨慎而无过失,对人恭敬而有礼貌,四海之内都是兄弟。君子何愁没有兄弟呢?”

    子张问什么是明智。孔子说:“像水一样浸润的谗言,像火一样伤人的诽谤,对你行不通,可以说是明智。像水一样浸润的谗言,像火一样伤人的诽谤,对你行不通,可以说是远见。”

    子贡问国家的稳定。孔子说:“有足够的粮食,有足够的军备,有百姓的信任。”子贡问:“不得已去掉一项,三者之中谁先去掉呢?”孔子说:“去掉军备。”子贡问:“不得已去掉一项,二者之中谁先去掉呢?”孔子说:“去掉粮食。自古以来人都会死,没有百姓的信任,国家不会稳定。”

    棘子成说:“君子只要品质好就行了,为何还要文采呢?”子贡说:“可惜啊!您是这样评说君子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君子的文采就像他的品质,君子的品质就像他的文采。去掉毛的虎豹皮就像去掉毛的犬羊皮。”

    鲁哀公问有若:“今年饥荒,收入不够用,怎么办呢?”有若回答说:“何不只收十分之一的田税呢?”哀公说:收十分之二的田税,我都不够用,怎么能只收十分之一的田税呢?”有若回答说:“百姓够用,国君怎么会不够用呢?百姓不够用,国君怎么会够用呢?”

    子张问怎样提高品德、分辨迷惑。孔子说:“做人忠诚守信,讲求道义,就能提高品德。爱他的时候希望他长生,恨他的时候希望他早死,既希望他长生,又希望他早死,这就是迷惑了。”

    齐景公问政于孔子。孔子回答说:“国君要像国君,大臣要像大臣,父亲要像父亲,儿子要像儿子。”齐景公说:“说得好!如果国君不像国君,大臣不像大臣,父亲不像父亲,儿子不像儿子,虽然有粟粮,我能安心食用吗?”

    孔子说:“仅凭一方的言辞就可以判案的人,只有仲由吧。”子路没有过夜而不兑现的诺言。

    孔子说:“听审案情我和别人差不多,我要做的是预防案情!”

    子张问怎样从政为官。孔子说:“坚守职位不懈怠,执行政务要忠实。”

    孔子说:“广泛地学习文化,用礼仪约束自己,就可以不违背正道了!”

    孔子说:“君子帮助别人做好事,不帮助别人做坏事。小人与此相反。”

    季康子问政于孔子。孔子回答说:“政治,就是正直。如果您倡导正直,谁还敢不正直呢?”

    季康子担心盗贼,问孔子应该怎么办。孔子回答说:“如果您不贪求财物,即使奖赏也没有人来盗窃。”

    季康子问政于孔子说:“如果杀掉无道之人,以成就有道之人,如何呢?”孔子回答说:“您治理国家,怎么还用杀人呢?您要行善,百姓也会行善。君子的德行就像风,小人的德行就像草,风吹在草上,草必然倒下。”

    子张问:“士如何才可以称为名达?”孔子说:“你所说的明达是指什么呢?”子张回答说:“在朝廷上有名气,在家族中有名气。”孔子说:“这是名气,不是明达。明达的人,正直而且仁义,善于察言观色,善于礼貌待人。在朝廷上能够明达,在家族中能够明达。徒有虚名的人,表面上讲求仁义,行为上违背仁义,总是以仁义自居。在朝廷上为了名气,在家族中为了名气。”

    樊迟陪孔子来到祈雨台下,樊迟说:“敢问怎样提高品德、消除邪念、分辨迷惑?”孔子说:“问得好!先做事后得利,不就是提高品德吗?改正自己的错误,不去攻击别人的缺点,不就是消除邪念吗?一时的气愤,忘记了自身,以至于连累亲人,不就是迷惑吗?”

    樊迟问仁。孔子说:“仁者爱人。”樊迟问智,孔子说:“智者知人。”樊迟不明白。孔子说:“选拔正直的人冷落邪恶的人,能使邪恶的人变得正直。”樊迟出来后,见到子夏说:“刚才我见到夫子问什么是智,夫子说:‘选拔正直的人冷落邪恶的人,能使邪恶的人变得正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子夏说:“这话说得深刻啊!舜治理天下时,从众人之中选拔了皋陶,不讲仁义的人就被疏远了。汤治理天下时,从众人之中选拔了伊尹,不讲仁义的人就被疏远了。”

    子贡问怎样劝说朋友。孔子说:“忠诚友善地劝告他,他不听从就该停止,不要自取其辱。”

    曾子说:“君子依靠文化结交朋友,依靠朋友培养仁德。”

    第十三篇子路

    子路问怎样处理政务。孔子说:“以身作则,勤奋努力。”子路请求多讲一些。孔子说:“不要懈怠。

    仲弓做了季氏的总管,问怎样处理政务。孔子说:“领导各级官吏,赦免小的过错,选举提拔贤才。”仲弓问:“如何了解贤才并选拔他们呢?”孔子说:“选拔你所了解的人。你不了解的贤才,别人会埋没他们吗?”

    子路问:“卫国的君主等您去治理国家,您将先做什么呢?”孔子说:“必先确立名分!”子路说:“有这样做的吗?您太迂腐了,哪有先确立名分的?”孔子说:“粗俗啊仲由!君子对于不了解的事情,总是抱着存疑的态度。名分不能确立言语就不能顺达,言语不能顺达事业就不能成功,事业不能成功礼乐就不能兴盛,礼乐不能兴盛刑罚就不能适中,刑罚不能适中百姓就无所适从。所以君子有了名分必定可以发表言论,言论必定可以得到执行。君子对于自己的言论,是不能马虎草率的。”

    樊迟请教种庄稼。孔子说:“我不如老农夫。”樊迟请教种菜地。孔子说:“我不如老菜农。”樊迟出去后,孔子说:“樊须啊,只想做个小人。为官好礼,百姓就不敢不敬畏;为官重义,百姓就不敢不服从;为官守信,百姓就不敢不诚心。如果做到这样,四方的百姓就会背着孩子来投奔,为官的人还用种庄稼吗?”

    孔子说:“背诵了《诗经》三百篇,让他从政为官,却不会处理政务;派他出使四方,却不能开展外交;虽然读了很多书,有什么用呢?”

    孔子说:“自己的品行端正,不发号施令百姓也会效仿,自己的品行不正,即使发号施令百姓也不服从。”

    孔子说:“鲁国和卫国的政治,就像兄弟一样。”

    孔子说卫国的公子荆善于居家理财。有了一些家产,他说:“已经够用了。”有了少许家产,他说:“已经齐备了。”有了很多家产,他说:“已经满足了。”

    孔子来到卫国,冉有为他驾车。孔子说:“人好多啊!”冉有问:“人多了以后怎么办呢?”孔子说:“让他们富起来。”冉有问:“富起来以后怎么办呢?”孔子说:“让他们受教育。”

    孔子说:“如果有人肯用我,一年之内就可以见起色,三年就会有成效。”

    孔子说:“‘善人治理国家一百年,就可以消除残暴废除杀戮了。’这话说得多好啊!”

    孔子说:“如果有圣明的君王,三十年后必定能实现仁政。”

    孔子说:“如果端正了自身,从政为官有什么困难呢?不能够端正自身,如何使他人端正呢?”

    冉求退朝回来。孔子问:“为何去了这么久?”冉求说:“有政务。”孔子说:“是私事吧?如果有政务,虽然不用我了,我也会听说的。”

    鲁定公问:“一句话便可以使国家兴盛,有这样的话吗?”孔子回答说:“说话不可以使国家兴盛,却有类似的事情,有人说:‘做国君难,做臣子不易。’如果知道做国君的难处,不就像一句话便可以使国家兴盛吗?”鲁定公问:“一句话便可以使国家灭亡,有这样的话吗?”孔子回答说:“说话不可以使国家灭亡,却有类似的事情,有人说:‘我做国君没什么乐趣,只是我说的话没有人违抗。’如果说得对没有人违抗,不也很好吗?如果说错了没有人违抗,不就像一句话便可以使国家灭亡吗?”

    叶公问怎样处理政务。孔子说:“使近处的百姓喜悦,使远方的百姓归附。”

    子夏做了莒父的总管,问怎样处理政务。孔子说:“不要贪求速成,不要贪图小利。贪求速成反而达不到目的,贪图小利反而做不成大事。”

    叶公对孔子说:“我家乡有个正直的人,父亲偷了羊,他就去告发。”孔子说:“我家乡正直的人不是这样。父亲会为儿子隐瞒,儿子会为父亲隐瞒,正直就在其中了。”

    樊迟问怎样实现仁义。孔子说:“在家恭敬,做事认真,对人忠诚。即使到了夷狄,也不可以背弃。”

    子贡问:“怎样的人可以称为士呢?”孔子说:“行为不端会感到羞耻,出使四方能不辱君命,这样的人可以称为士。”子贡说:“敢问其次。”孔子说:“宗族的人称赞他孝顺父母,同乡的人称赞他尊敬兄长。”子贡说:“敢问其次。”孔子说:“信守诺言,行为果断,固执起来像个小人,这样的人也可以称为士。”子贡问:“如今从政的人如何呢?”孔子说:“噫!自私的人,何足挂齿!”

    孔子说:“不能与中庸大度的人交往,也要与狂放或拘谨的人交往。狂放的人常求进取,拘谨的人有所不为。”

    孔子说:“南方人有句话说:‘人没有恒心,不可以做巫医。’说得好啊!《易经》上说:‘不能保持德行,就会遭受羞辱。’”孔子说:“不用占卜也该知道啊。”

    孔子说:“君子讲求和谐而不要求雷同,小人要求雷同而不讲求和谐。”

    子贡问:“乡里的人都喜欢他,如何呢?”孔子说:“还不行。”子贡问:“乡里的人都厌恶他,如何呢?”孔子说:“还不行。不如乡里的好人喜欢他,乡里的坏人厌恶他。”

    孔子说:“君子容易共事却难以讨好。不用正道去讨好,君子不会喜欢。用人的时候,君子会量才使用。小人难以共事却容易讨好。即使不用正道去讨好,小人也会喜欢。用人的时候,小人会求全责备。”

    孔子说:“君子庄重而不傲慢,小人傲慢而不庄重。”

    孔子说:“刚正、坚毅、朴实、谨慎,这些品德近似仁义。”

    子路问:“怎样做才可以称为士呢?”孔子说:“互相勉励帮助,讲求和睦,可以称为士。朋友之间要互相勉励帮助,兄弟之间要讲求和睦。”

    孔子说:“善待士人教导民众七年,百姓就可以随时参军打仗了。”

    孔子说:“让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去打仗,就是让他们去送死。”

    第十四篇宪问

    原宪问什么是耻辱。孔子说:“国家有道,可以当官拿俸禄;国家无道,还去当官拿俸禄,就是耻辱。”原宪问:“逞强、自夸、怨恨、贪欲,不犯这些过错,可以说是仁义吗?”孔子说:“可以说是难得啊,能否做到仁义我就不知道了。”

    孔子说:“士如果留恋家庭,就不足以称为士了。”

    孔子说:“国家有道,说话要正直,行为要正直;国家无道,行为要正直,说话要谨慎。”

    孔子说:“有道德的人必定有言论,有言论的人不一定有道德。仁义的人必定勇敢,勇敢的人不一定仁义。”

    南宫适问孔子:“羿善于射箭,奡擅长水战,都得不到善终。禹和稷亲自种庄稼怎么得到了天下?”孔子没有回答,南宫适出去之后,孔子说:“他真是一个君子啊!他真是崇尚道德啊!”

    孔子说:“君子也有不讲求仁义的,小人却没有讲求仁义的。”

    孔子说:“爱护他,能不让他勤劳吗?忠告他,能不劝他行善吗?”

    孔子说:“郑国颁布的政令,裨谌负责起草,世叔参与讨论,外相子羽进行修饰,宰相子产最后润色。”

    有人问子产。孔子说:“是个好人。”又问子西。孔子说:“他呀!他呀!”又问管仲。孔子说:“是个能人。他没收了伯氏的三百户的封地,伯氏只能吃粗食,到死也没有怨言。”

    孔子说:“贫困而不怨恨难以做到,富贵而不骄纵容易做到。”

    孔子说:“孟公绰在赵、魏这样的大国做家臣很适合,却不可以在滕、薛这样的小国做大夫。”

    子路问怎样成为贤人。孔子说:“有臧武仲的智谋,孟公绰的克制,卞庄子的勇敢,冉求的才艺,再用礼乐增进文采,就可以成为贤人了。”又说:“如今成为贤人何必都这样?遇见财利能想到正义,遇见危难能保卫国家,久处穷困却不忘平生的志向,就可以成为贤人了。”

    孔子向公明贾询问公叔文子:“真的吗?先生不说话、不会笑、不取利吗?”公明贾回答说:“传话的人说错了。先生适当的时侯才说话,人们不会厌恶他说话;快乐的时侯才会笑,人们不会厌恶他的笑;合乎道义的时候才取利,人们不会厌恶他取利。”孔子说:“是这样啊,真的是这样吗?”

    孔子说:“臧武仲凭借防邑要求鲁襄公封赏他的后人,虽说不是在要挟国君,但是我不相信。”

    孔子说:“晋文公狡诈而不正直,齐桓公正直而不狡诈。”

    子路问:“齐桓公杀了公子纠,召忽自杀殉节,管仲没有自杀,能说管仲不仁义吗?”孔子说:“齐桓公九次会盟诸侯,不用武力,是管仲的功劳啊。这就是他的仁义!这就是他的仁义!”

    子贡问:“管仲不是仁者吧?齐桓公杀了公子纠,管仲不自杀殉节,还去辅佐齐桓公。”孔子说:“管仲辅佐齐桓公,称霸诸侯,匡扶天下,百姓到如今还在受他的恩惠。没有管仲,我们已经被夷狄征服了。管仲怎么能像男人和女人那样为情殉节,在山沟里自杀而不为天下人所知呢?”

    公叔文子的家臣僎与文子一同做了卫国的大夫。孔子听到后说:“他可以用‘文’的谥号啊。”

    孔子谈到卫灵公的昏庸无道,季康子问:“像这样,怎么没有亡国呢?”孔子说:“有仲叔圉处理外交,有祝鮀掌管祭祀,有王孙贾统帅军队。像这样,怎么会亡国呢?”

    孔子说:“大言不惭的人,难以兑现承诺。”

    陈成子杀了齐简公。孔子沐浴后上朝,报告鲁哀公说:“陈恒弒君,请出兵他。”鲁哀公说:“去报告那三位大夫吧。”孔子说:“我曾经做过大夫,不敢不来报告啊。”鲁哀公所说的季孙、孟孙、叔孙三位大夫说不可以出兵。孔子说:“我曾经做过大夫,不敢不来报告啊。”

    子路问如何事奉君主。孔子说:“不要欺骗君主,可以犯言直谏。”

    孔子说:“君子上达于政治,小人下达于生活。”

    孔子说:“古代求学的人为了自己,现在求学的人为了别人。”

    蘧伯玉派人来拜访孔子。孔子与他坐下后问:“先生在做什么呢?”使者回答说:“先生想减少自己的过错却未能做到。”使者走后,孔子说:“好一位使者!好一位使者!”

    孔子说:“君子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曾子说:“君子考虑问题不要超越自己的职位。”

    孔子说:“君子觉得言过其行是可耻的。”

    孔子说:“君子的道德有三项,我还没能做到:仁者不忧虑,智者不迷惑,勇者不畏惧。”子贡说:“这正是夫子的道德啊!”

    子贡讽刺他人。孔子说:“端木赐就很好了吗?我可没有这样的闲暇。”

    孔子说:“不怕别人不了解自己,只怕自己没有能力。”

    孔子说:“不猜测别人欺诈,不怀疑别人不诚信,又能够事先觉察的人,就是贤者了。”

    微生亩对孔子说:“你为何要四处游说呢?这不是花言巧语吗?”孔子说:“我不敢花言巧语,而是天下混乱太久了。”

    孔子说:“千里马不要称赞它的气力,而要称赞它的德行。”

    有人问:“用恩德回报怨恨,如何呢?”孔子说:“那用什么回报答恩德呢?要用正直回报怨恨,用恩德回报恩德。”

    孔子说:“没有人了解我啊!”子贡问:“怎么会没有人了解您呢?”孔子说:“不抱怨上天,不怪罪他人,下学于生活,上达于政治,了解我的只有上天吧!”

    公伯寮在季孙面前诬告子路。子服景伯对孔子说:“季孙已经被公伯寮迷惑了,我可以杀了公伯寮示众。”孔子说:“大道是否实行,在于人心;大道是否废止,在于人心。公伯寮如何能迷惑人心呢?”

    孔子说:“贤人避开乱世,其次避开险地,其次避开酒色,其次避开恶言。”孔子说:“有七位贤人这样做了。”

    子路在石门外夜宿。早上守门的人问:“你从哪里来?”子路说:“从孔子那里来。”守门的人说:“是那位明知做不到还要去做的人吗?”

    孔子在卫国有一次正在击磬,有位背着草筐从孔子门前经过的人说:“有心思吗?在击磬吧?”一会儿又说:“粗俗啊!那硁硁的声音!没有人了解吧?没有人了解就算了。‘水深就游过去,水浅就趟过去。’”孔子说:“果真如此,就没有难事了。”

    子张说:“《尚书》上说:‘商高宗守孝时,三年不谈政务。’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孔子说:“不仅是高宗,古人都是这样。君王去世后,百官各负其责听命于宰相三年。”

    孔子说:“君主喜好礼仪,百姓就容易役使。”

    子路问怎样成为君子。孔子说:“修养自己而使态度保持恭敬。”子路问:“这样就可以了吗?”孔子说:“修养自己而使他人得到安乐。”子路问:“这样就可以了吗?”孔子说:“修养自己而使百姓得到安乐。修养自己而使百姓得到安乐,尧舜也不容易做到啊!”

    原壤叉腿坐着等孔子。孔子说:“小时候不孝顺,长大后没作为,老了还不死,这是在做贼。”说着用手杖敲他的小腿。

    阙党的童子来传信。有人问孔子:“他是求学上进的人吗?”孔子说:“我见他坐在成|人的位子上,又见他与长辈并肩同行,他不是求学上进的人,而是急于求成的人。”

    第十五篇卫灵公

    卫灵公向孔子询问用兵布阵。孔子回答说:“礼仪方面的事我曾听说过,军旅方面的事我还没学过。”第二天就离开了卫国。

    孔子在陈国断绝了粮食,随从弟子很疲惫,情绪很低落。子路不高兴地来见孔子说:“君子也有穷困吗?”孔子说:“君子会固守穷困,小人穷困就要作乱了。”

    孔子说:“端木赐啊,你认为我是多学善记的人吗?”子贡回答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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