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争暗逗第9部分阅读
呢,这个自私鬼!愤愤不平地跟上去,刚走到他身边,那冰山竟然板着脸回过头来,
“最好别抱有任何情绪的等在这里,如果不是你撞了我的车,又让我等你半个多小时,我也不至于现在才得空办自己的事。”
“…………”
凌姚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觉得自己不仅没有顶嘴的余力,现在连内心活动都得悠着点了。
郁闷地跟他到四楼,见他走进一间办公室,凌姚只好在对面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转头看向旁边,四楼的高度望过去,商场正中央一个高大无比的圆柱环绕着翠绿色的藤叶,四周墙壁上,就连柜台的
颜色,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
看着商场内人来人往的顾客,凌姚有些吃惊,自己从来不知道s市还有这么一家明基商场,一定是自己出走两年内新建起来的吧。但是又不得不感叹,一家大型商场竟然在短短的2年时间内就有这么多的客户源,想必负责人一定花了不少心血。
“是凌姚吗?”
就在凌姚暗自思酌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呆愣地转过身,惊讶地瞅着对面的人,
“温宣?”
“真的是你。”温宣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你来买东西吗?”
“哦不是的。”凌姚愣愣地摇摇头,虽然心里已经把温宣纳为普通朋友,但是一见到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我在这里等一个朋友。”
“朋友?”温宣望望四周,“还要等很长时间吗?”
“我也不清楚……他刚去办事,大概还要一会吧。”
“那我带你逛逛吧。”
“唉?”凌姚又是一惊。
“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你一个人等着无聊,有个人陪时间总会过得快些。”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的亲们欢迎留下脚丫子哦,你们的支持是笙子码字的动力~~~
☆、chapter27(礼物)
商场内,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这是凌姚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和温宣一起闲逛,经过的人投来不少关注的眼神,有的甚至窃窃私语。
看着走在自己眼前的翩翩男子,高挑挺拔的身材,一身干净秀气的衣着,心里不禁涌起一些不知名的情绪,就连凌姚自己都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在想什么呢?”
温宣不知什么时候走在了她的身边,凌姚回过神来,笑笑说:“没什么。对了,你怎么来s市了?一个人来这里逛吗?”
温宣抬头想了想,回答说:“来这里办点事情,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刚好遇到你。我听简娇说你走的时候匆忙,落了不少东西在公寓。虽然她怨你不辞而别,但很细心地把你的东西都整理好了,说希望有一天,你能回去和她正式道个别。”
“怪不得发她短信打她电话都不理我……”凌姚垂下头,“那天走得急,没想那么多,你代我向她说句对不起啊。等我有时间了,一定回去和她亲自解释。”
“好。”温宣微笑着点了点头,忽然余光注意到一个柜台,喊了句,“等一下。”
凌姚好奇地跟他走到柜台前,原来是卖小饰品的专柜。
“这个……”温宣指着柜台中央一串饰品,问售货员,“麻烦拿出来看一下。”
售货员彬彬有礼地将饰品拿出来递给他。
温宣提着饰品的带子,将它凑到凌姚面前,
“喜欢吗?”
凌姚微愣,见是一条手机链,细珠子串成的一条线,底下坠着一颗粉水晶雕成的拇指头般大小的小桃子。
“很可爱啊!”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见到和桃子有关的东西,凌姚就会冒星星眼,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温宣见她欣喜的表情,把手机链塞到她手中:“喜欢就好,这个我送你。”
“送我?”凌姚更吃惊了,“为什么?”
“我觉得跟你很配,你不是正好也喜欢么?”温宣冲售货员点了点头,那售货员就心领神会地开起单子。
跟我配?正好喜欢?这是什么理由?凌姚呆呆地盯着水晶小桃子看呀看,看呀看,果然很可爱很稀饭啊~~~
“连等个人都要到处乱跑。”
一道冰冷的话语震碎了凌姚的泡泡梦,下意识地握住小桃子,惊魂未定道:“我我,你也没规定不能逛啊!再说了,也不知道你要花多长时间。”
“他就是你在等的人?”一旁的温宣看看池越,略有惊讶。
“嗯。”凌姚尴尬地笑笑,“其实你们见过面,就是向宇然来公寓吃火锅的那晚上,他是向宇然的……的哥……”忽然想到他们不是表兄弟,但不清楚该怎么介绍,于是只好按着向宇然一贯哥啊哥的称呼,就自然而然的这么解释了。
温宣拿
过售货员开好的单子,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对凌姚说:“那么你们逛,我先回去了,时间不早了怕到h市会很晚。凌姚,我们有机会再见。”
“好的……那你路上开车小心……”凌姚摆摆手和他道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捏紧了手中的手机链,冰凉的水晶触感渗进皮肤,涌到心房。
“东西呢?”
更深的一剑冰刃猛然刺进心房,凌姚惊了一跳,转过身看向板着脸的冰山,问:“什么东西?”
“手,伸出来。”视线盯着凌姚身侧紧握的右拳。
那眼神像是能穿透一切的犀利,凌姚竟然不假思索地,鬼使神差地摊开掌心。
池越拿起手机链看了看,一把放回柜台,又盯着柜台里面摆放的其他饰品看了一会,忽然伸手一指,
“换这个。”
“唉??”凌姚瞪大双眼,就看到那售货员笑容灿烂地拿出另外一条一模一样的手机链,递给凌姚。
只是这个小桃子比之前那个还要小一号,大小跟小指甲盖差不多。
“为什么要换小的?不对……”凌姚傻了,“为什么要换,这是温宣送我的好不好?”
“这位先生,如果需要更换这条链子,您还需要加付80元。”
“什么?小号竟比大号还贵?”凌姚翻开手机链的商标一看,“360?这么一条链子,360?”
“这位小姐,”售货员耐心解释道,“这颗水晶桃子是纯手工雕刻的,东西小越耗费手工,所以稍稍要贵一些。”
“不用理她,开单子吧。”池越不理解地看了凌姚一眼,“莫名其妙收人东西,还在乎价格?”
“什么叫莫名其妙收人东西?温宣是我前同事兼朋友,朋友之间赠送礼物是很正常的好不好……”虽然凌姚说得义正言辞,但心里其实没有十足的底气,“你才奇怪咧,莫名其妙换掉别人送我的礼物……”
秋,秋斗麻嘚——
凌姚脑中忽然蹦出一个惊天般的闪电,然后瞬间幻化出些许片段:换掉温宣送的水晶桃子,第一次见到温宣就记住他穿得是白衣服,刚才看到温宣时露出的在意的目光,虽然都是些琐碎的小事,但足矣判断池越他,他是吃醋了!
凌姚脑中无数粉色泡泡又瞬间涌现出来,不愧是总攻大人啊,绯闻男友都是那么的绝色……不过还好温宣对他的样子似乎不冷不热,看来这个腹黑总攻很难拿下傲娇冷美人啊……
“咚——”
脑袋忽然吃了一记爆栗,凌姚立刻回过神来,痛得吱吱牙,别过脸看向车窗外。
池越驾驶着方向盘,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谢啊……”别着脸的凌姚望着窗外飞速而过的车道栏,忽然没来由地冒出这么一句。
池越转头看向她,静谧地侧脸望着窗外,风吹拂着她的
发丝,在空中飘扬。
蓦然一顿,收回视线,淡淡地回了句,
“不用。”
两天之后,凌姚在办公室里整理一堆文件,忽然在桌上右侧文件中,发现夹着的一张淡绿色封面的画册。
拿出来一看,有些吃惊,于是按下座机的一个键,不一会,汪楚就从外走进来。
“凌姐,你找我?”
“这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凌姚指着画册问。
“啊……不好意思凌姐,这个是两天前送到的。那天你和海天的项董签约之后,我回到公司,是百总把这个交给我的。”
“百总?百茵?”
“是的。”伸手在那堆文件中找了找,然后抽出其中一份递给凌姚,“这份是明基商场的企划合同。”
投资银行部办公室。
凌姚把那份资料递到桌上,百茵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你看到了?”
凌姚点头:“明基是三年前新起的一家大型综合性商场,据说创立不到两年就赶超了不少同行,客户源长期不断,销售质量有保证,在市民中口碑也不错,这么重大的一个case,你要我负责?”
百茵顿了顿,不理解地说:“怎么?不相信自己的实力?还是不相信我的选择?”说着放下原子笔上,十指交叉,一派老陈的模样继续道,“的确,对于任何一家公司的首次上市,你的责任确实有点大。还记得沃汰吗?”
“沃汰?”凌姚回忆了片刻,说,“去年上市的百货公司?”
“没错。”百茵点头,眼神严肃了不少,“沃汰比明基早成立一年,虽然都是新起的零售商业企业,但沃汰上市首日却以38的涨幅令所有人刮目相看,而且我们的竞争对手古隆金融成功助其募资人民币近两百亿元,一夜之间成为金融业的焦点。当时没拿下沃汰的案子,我们损失不少,这次明基势必拿下。”
凌姚想了想,说:“明基销售的产品基本偏中高档消费水平,而沃汰相对匀一些,各阶层的都有。如果以长远利益来看,我觉得沃汰做的相对成功一些。”
“看来你已经做过市场调查了么?”百茵沉思片刻,微微摇了摇头,“可现在多数人追求的是物质享受,目前两家企业明地里虽然互不关注,其实暗地里都在相互竞争。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竞争对手,我们也是如此。”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真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凌姚有些感慨,深吸口气拿起桌上的《上市企划资料》,下定决心道,“明基,就交给我吧。”
“这是明基最近三年的财务会计报告,销售业绩一直不错,也没有发现任何违法行为。”汪楚将整理的文件一一归类,交给凌姚,“这是去年报道的
关于古隆对沃汰首次公开募股的情况。”
凌姚接过报纸仔细看了起来。
十五分钟后,凌姚再次抬头的时候,汪楚手中竟多了一杯咖啡,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你刚出去过了?”
汪楚微笑着双手递上咖啡,点头道:“凌姐工作的时候特专心特稳重,跟平时的你简直判若两人!”
凌姚端咖啡的手顿了顿,眼睛眯了起来:“平时的我难道粗心又轻浮吗?”
“凌姐,反义词不是这么用的吧……”汪楚赧然地挠挠头皮,看着她面前的文件问,“凌姐,明基,你有把握吗?”
凌姚放下咖啡杯,眼神凛然:“这次明基对古隆和风盛都有合作意向,若不是去年沃汰上市首日创下的惊人涨幅,古隆也不会一夜之间崭露头角。但凭我们风盛这几年深厚的市场经验,我有绝对的把握。”
又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沉思起来,“只是不知道明基为什么会对古隆产生兴趣……”难道是因为沃汰的关系吗?
明基,沃汰……
凌姚揉了揉胀痛的太阳岤,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深入太多的比较好。
“楚楚,你和明基的负责人联系下,约个时间和他们谈谈合作的事情。”
☆、chapter28(落水)
对方约定的时间是三日之后。
当天下午二点,华辰会所,三楼。
当凌姚拉开三楼的大门,两只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
身后匆匆赶来的汪楚凑前一看,疑惑道:“凌姐,你对泳池过敏?”
“我只是没见过来泳池谈工作的。”凌姚深吸一口气,淡定地朝里走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偌大一个游泳池内,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他们还没来?”汪楚朝四周望了望,室内一片安静,于是找了个休息座,将文件资料放在桌上,又指指旁边的椅子对凌姚说,“凌姐,你先坐会吧,估计马上就来了。”
“嗯……”
凌姚屁股刚贴在椅子面上,泳池内忽然“嘭”得一声巨响,冲天而上的水柱中隐现出一名只穿着裤衩的健硕男子。
那男子仰天从水中猛然蹦出的瞬间,发丝上身上的水珠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着光芒,只是不到片刻时间,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岸边两人齐齐抛来的惊讶的眼神。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那男子见到凌姚之后,就快速朝她游了过去。刚上岸边,汪楚就细心地拿起一旁的浴巾递到那男子面前。
男子有些讶然,微微一笑:“谢谢。”
凌姚走上前去,伸出手礼貌道:“你好,我是风盛金融这次明基案子的负责人,凌姚。”
男子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同她握住,“明基,姓罗,单名一个宋字。”
罗宋?罗宋汤?这个名字真容易记。凌姚看了看他□的上身,觉得有些不妥,提议道:“罗总,请问您是先去穿衣服呢,还是就这样,谈?”
罗宋瞅了瞅自己的胸肌,恍然道:“哦抱歉,麻烦你再等会。”说完朝休息室走去。
“嗝——”凌姚捶了捶胸口。
“凌姐,你噎着了?”汪楚见状好奇道。
“不是。老毛病了,一会就好。”
“我去叫服务员送些饮料来。”
汪楚走出泳池一会之后,罗宋就换了一身悠闲的t恤装走来,虽然衣着平凡,却掩盖不住他那盛气凌人的气势。
他在凌姚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凌小姐,我有个疑问。”罗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道,“你和风盛的总裁凌盛是什么关系?”
“如你所想,他正是我的父亲。”
“果然如此。”罗宋随意一笑,随手翻了翻桌上摆好的文件,“那你先说说,为什么我们明基要与你们合作,而不是这两年内风生水起的古隆金融?”
凌姚保持着微笑,不疾不徐地说:“其实,我想罗总心里已经做了选择。”
“哦?”罗宋闻言凝视她,意外道,“为什么凌小姐会这么说?这算是开场的下马威么?”
凌姚摇摇头,一脸信心十足的模样,缓缓道来:“我相信明基对
风盛和古隆的基本情况已经有所了解,我们两家都能为你们提供全面的金融服务和资本市场的解决方案,而古隆是近年来才兴起的,论经验论信用度都不及风盛,而最主要的是我们拥有广泛的国际支持网络,不管是境内还是境外,都有一定的成就。”
“的确,风盛比古隆更资深更有经验。”罗宋双手怀抱着,饶有意味地望着凌姚,“但是凌大小姐似乎忘记了,我们明基同样是后起的企业,相对于早两年发展起来的沃汰,我们其实和古隆一样,但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是,上两个季度明基的销售额已经超过沃汰。即使是多一分钱,那也代表,是我们明基赢了。”
“我想罗总你有点误解我的意思了。”凌姚在文件中翻了翻,找出一份报表推到罗宋面前,“这是沃汰前年的销售业绩。”又拿出另外一份压在它上面,“这是沃汰去年上市之后一年内的销售业绩,相比之下显而易见的是,上市对沃汰来说,销售额、销售利润都是大幅度递增。如果明基和我们合作,我保证,明基将是一支潜力股,一匹零售业界的黑马,上市涨幅一定超越沃汰。”
凌姚顿了顿,扬起嘴角,缓缓道:“这不正是罗总所想的吗?”
罗宋拍了拍掌,有些意外:“凌大小姐果真聪明,连我的想法都剖析的一清二楚,看来对明基是势在必得啊。”凝视她的视线锐利万分,又像是对着她瞳孔中的自己说着,“我需要的就是凌大小姐这样的自信,在对手面前毫不示弱,毫无惧色。”
凌姚嫣然一笑:“罗总夸奖了,我只是很单纯的想拿下这个单子而已。毕竟,这是我接得第一个case。”
“凌姐,你的咖啡。”
这时候汪楚从后面走来,手上端着两杯饮料,他将另一杯递到罗宋面前,“罗总,您的蓝山。”
罗宋微笑着接过,指着汪楚对凌姚说:“你的助理有做功课哦。”
凌姚笑了笑,回头看向汪楚,语气有些责备:“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对不起凌姐,我在外面遇到一个朋友,因为一些事情所以耽搁了……”
“算了,赶紧把合约拿出来。”
“是是——”汪楚迅速从桌上的黑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又从口袋中取出一支黑色钢笔,一并递到罗宋面前,“罗总,您先看看合约上的内容,有没有疑问或者需要修改的地方。”
“好。”罗宋接过合约细细看了起来。
五分钟后,罗宋拿起笔在右下角的签名栏内唰唰几笔,将合约推到凌姚面前:“合作愉快。”
凌姚伸手与他握住,微微一笑:“合作愉快。”
“哟,这不是……”和凌姚对视的罗宋忽然被她身后走来的人吸引了目光,有些惊讶道,“李总啊,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这儿来了?”
李总?凌姚好奇地转过头去,一看到身后的人,吃惊不已,这不是——
“对了,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罗宋见凌姚眼神古怪,连忙道,“李总,这位是风盛金融的凌姚,这次上市计划的负责人。”
又对凌姚道,“这位是我们明基的十大股东之一,李壬,李总。还有……”罗宋忽然指着中年男人身后的另一名男子,道,“那位是寰宇集团的池总经理。”
什么??——
凌姚一听这才注意到李壬身后缓缓走来的黑影,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又碰见冰山!真不知道是跟他有猿粪啊还是编剧偏心啊,怎么哪都有他的戏份?!
“凌小姐,你好。”中年男人李壬伸出右手,礼貌道,“这次多劳你们费心了。”
“这是应该的。”凌姚微笑着和他握了握手,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但眼前这个人似乎对自己毫无印象,不谦不恭的样子仿佛就是初次见面似的。
“没打扰到你们吧?”
李壬望了一眼罗宋,罗宋笑道:“我们刚谈完。”这时候池越已经走到李壬身边,罗宋扬了扬眉:“不愧是寰宇的主力军,时间算的一分不差一分不少。”
“时间就是金钱,既不耽误我自己,也不浪费你分毫。”池越一副扑克脸望了望木头似的凌姚,“凌大小姐,你可以走了。”
凌姚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不带在外人面前甩自己臭脸的吧?好歹本小姐也是从一家有头有脸大型企业出来的人,他池越就高人一等他的时间就是金钱别人的全是粪土吗?!
“楚楚!”凌姚气不打一处来,提高分贝道,“收拾东西,我们不要耽误人家赚钱!”
“好,好的!”汪楚见她没来由地怒意渐涨,心下一慌快速整理桌上的文件,不一会收拾好后将黑包抱在怀中,匆匆朝凌姚追去。
凌姚和面露惊色的罗宋打了声招呼,就别着脸绕过冰山,朝靠近泳池的一边走向大门口,但是才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汪楚的惊叫声——
“啊——嘭——”
汪楚竟然被地面上的水渍滑倒在地,整个人扒在地上。但这不是夸张的,更夸张的是他在摔倒的时候,身体不小心撞到了凌姚,于是凌姚瞬间失去重心,直直地朝泳池跌去——
“救……池越——”
凌姚倒下去的瞬间,下意识地伸手去拉离自己最近的池越,她不会游泳,她害怕深不见底的水潭,那是能让人窒息的黑暗——
害怕,求助的眼神,怔怔地望着视线中对方渐渐凝重的神情,在她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池越猛得伸出手,凌姚的手指触碰到了他冰凉的指尖,只是,下一秒——
池越没有俯身去拉,而是僵硬地立着不动,目光空洞
地望着渐渐倒入泳池的凌姚。
“扑——通——”
巨大的水花飞溅四周。
凌姚的耳畔寂静如空。
冰凉地水淹没口鼻,全身,呼吸困难,可她却没有任何挣扎,像是完全忘记自己身处险境似的,脑中只浮现着刚才那双对视的眼眸,
那样恐惧,带着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求各种支持!!!!!!!~~~~~~~~~~~~~~~~
☆、chapter29(心病)
而就在凌姚刚落入泳池的片刻,从池越身后飞速窜出的一道人影猛然扎进泳池,将她从水中抱了起来。
爬上岸边,凌姚被池水呛着咳了半天,抬头才发现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烈。
“凌姐——你没事吧?”汪楚完全吓呆了,急忙跑过来一个劲的自责,“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粗心大意——都怪我不好!连走路都会摔倒还把凌姐撞进泳池……对不起,凌姐……”
凌姚还未从惊慌中回过神来,只是对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是片刻后烈忽然大叫一声。
“池总——”
众人都惊呆地转头望去,只见池越竟失去意识般,朝地上一头栽去——
水,漫天的水。
四周一片深黑,这是哪里?身体不安地扭动,只能感觉到冰凉的水刺入肌肤,钻进口鼻,涌入心房。
呼吸渐渐急促,想要伸手捂住嘴巴,可是却无能为力。
手呢,我的手呢——为什么没有一点力气,为什么,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越儿……越儿……”
妈,这是妈妈的声音……
“越儿,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我在,我在这里,为什么我看不到你,为什么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妈妈要走了……以后越儿一个人要坚强地活下去,我的越儿是最勇敢的,一定可以很好,很好地活下去……”
不——不妈妈!我不要你走!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水,讨厌的水,可恶的水!你们休想带走她——
该死的!手为什么还是没有力气!我要拉住妈妈——我——
“啪——”
凌姚一把抓住昏睡中池越扬起的手,猛然发觉竟是冰得刺骨。
双手刚握住的时候,池越忽然睁开双眼。
“你醒了?”
凌姚立即松开手,尴尬地望望四周,“烈,他去给你倒水了。”
“这是哪?”池越皱眉看看屋内的陈设,额角还有不少汗珠,凌姚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
“是休息室,你刚才晕倒了,还记得吗?给,擦擦你的额头,冒了不少冷汗。”
池越缓缓将目光从纸巾移到她脸上,顿了顿,从床上起身:“我没事。”
凌姚站起来挡在他面前,厉色道:“还说没事,这么大的一个人莫名其妙晕过去,你才躺了几分钟就惊醒了,应该再休息会!”
池越揉了揉太阳岤,不以为然道:“说了没事,只是大脑一时供氧不足导致昏迷,每个人都有可能。”
“你给我躺回去!”凌姚忽然大力按下他的肩膀,池越整个人就重重地坐在床上,抬头扫了她一眼,用眼神质问她。
“别这么看着我。这是烈交代的,他救过我,我帮他照看你一会也是应该的。”见他乖乖坐着似乎没有再打算起来的
意思,凌姚微微松了口气,耐心劝道,“工作什么的就那么要紧吗,晚一刻钟哪怕是失去这次机会,总是自己的身体更重要才对吧?你不用骗我,其实你晕倒不是因为缺氧……”
“你知道了什么?”池越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此刻竟露出了些许厉色。
凌姚着实吓了一跳,愣愣地回答:“我不知道什么啊,只是刚才你昏迷的时候,嘴里喊了一声妈妈……还有,你看我掉进水里,想拉又放弃,是不是……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你的妈妈?”
池越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将身体缓缓靠向床头,闭上眼,轻声说了句:“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你走吧。”
“等烈来了,我就走。”凌姚无奈他变脸的速度,坐回椅子,见他皱眉沉重的样子,觉得应该安慰安慰,于是找了个话题,“你对水有恐惧感吗?”
“……”池越闭着眼,沉默不语。
“其实我也怕水,从小爸爸让我学游泳,我总是学不会,但是看见别人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样子,又很羡慕……”
“……”
凌姚嘿嘿笑着,见冰山的眉头渐渐松开来,心里也顺畅了不少:“其实还是自己的原因啦,因为我根本不喜欢游泳,所以一直都学不会,总觉得在水里很压抑……”
“……”
“我妈……是溺水死的……”
声音如蚊鸣,可凌姚却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没想到他会提及自己的母亲,而且还是这样惊人的噩耗。
而池越却是平静地讲诉着,没有外露丝毫痛楚的表情。
“去世那年,我16岁,看到她在我面前痛苦挣扎,而我却无能为力……”他缓缓地将视线移向凌姚,漆黑如墨的眼眸,深不见底,“就像今天这样,想要抓住你,可是手却没有力气,身体也跟不上大脑的反应,眼睁睁地看着你,和我妈一样,掉进水里……”
难……难以置信……
凌姚惊讶地望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瞬间跳得厉害,大概是震惊吧。从没有想过面前冷漠无情的人,竟然在那么小的时候就经历这样残酷的现实。看着自己的母亲在水里垂死挣扎,可是为什么他却束手无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远离自己,是太害怕了吗……
16岁,还是个孩子……
所以现在的池越,面冷心硬,其实是把自己的心包裹起来,他是害怕得到最后又失去吧。
“池总,你醒了?”烈这时候敲门进来,把手中的温水递到池越面前,表情有些担心,“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嗯。”池越伸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李壬,罗宋呢?”
“罗总在泳池,李总在外面休息。”烈想了想,望望凌姚,犹豫道,“还要谈工作的事情吗?你今天突然晕
倒,我们都吓了一跳……”
池越拧了拧眉心,说:“改天吧。”
烈和凌姚一听,都有点不敢相信。
“那我去和罗总他们说一声。”烈迫不及待,生怕他突然改变主意。
“不用,我自己去吧。”
池越站起身来,身体有些微晃,凌姚下意识伸手去扶,对方已经快步走向门口。
凌姚讪讪地收回手,觉得自己小题大做,过分担心了。
“楚楚呢?”凌姚忽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抬头问烈。
“凌……凌姐……”
池越刚打开房门,门口就探出个脑袋,一脸苦瓜表情,望了一眼池越,又90°鞠躬道:“对对不起池总经理,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请你不要责备凌姐,是我不小心撞到她,她才……”
话音未落,眼前挺拔的人竟无视自己,绕道离去。
“不用担心。”烈无奈解释道,“池总他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楚楚。”凌姚走到他身边,望了一眼池越的背影,“我们回去吧。”
“等一下。”
就在凌姚转身的时候,池越竟在身后站定,朝她喊了一句:“你先别走,等我三分钟。”
坐骑不疾不徐地行驶在马路上。
直到上了冰山的车,凌姚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今天自己对他没有任何反感,或许是他一改往日的冷言冷语,整个人不再那么孤傲跋扈了吧。
其实仔细看看他,他沉默的时候,其实也没有那么讨人厌啦,相反的,让人产生一种清冷的感觉;他不皱眉的时候,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严肃可怕啦……
难道是因为那个眼神吗,就在自己被恐惧占据的时候,看到同样的他,
和自己一样,深陷漩涡。
时间在那一刻似乎停止,她看着他,像是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需要别人的求助,渴望别人的关怀。
一个人,是多么的孤独,无助。
……
“哦……原来刚开始要打个结呀……为什么你会女人的活呀?我以为你只会一天到晚对个笔记本呢?”
“好歹自己也是个女人,说这话不觉得脸红吗。”
……
“这么快?你感觉好多了么?”
“你想让我继续在这看你发抖吗?”
……
“我,听见水声……以为你在里面……在里面……想不通……做些什么事……所以,有点担心……”
“担,心?……那药茶,你送的?”
……
“池越?你来这里做什么?”
“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透气?……这里?”
……
其实他也有细心和柔软的一面,只是被他掩藏在内心深处而已。他这样冷傲的性格一定和他母亲去世有关,到底是怎样的经历,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冷漠,
孤傲,自我……
下了车,凌姚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脚下是一片不陡的小山坡,坡上零零星星的杂草,和几棵并不茂盛的青杉树。望着他缓缓而行的背影,在夕阳的红霞中,渐渐隐没。
来之前,他说,想让她陪他去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没有人烟,只有一座座孤独寂寥的墓碑。
随着他的步伐,凌姚止步于山坡某处。
这是一座不算大的墓地,只是四周杂草丛生,有不少竟长有半人高。
池越伸手拨开挡住墓碑的那几株,凌姚就看到墓碑上镌刻的五个大字:
池宛玉之墓。
和那张几乎泛黄了的黑白照。
照片中的人虽然已经模糊看不真切原本的容貌,但凌姚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是在笑着,很温柔,很温柔的笑着。
她应该是个温柔美丽的母亲吧。
凌姚这么想着,视线渐渐下移,池宛玉之墓。
池宛玉……
池越……?
☆、chapter30(奇葩)
“这是我第一次来……”池越蹲□,折断那几株碍眼的杂草,伸手摸着那张泛黄的黑白照,“自从她下葬埋在这里之后。”
凌姚有些吃惊:“为什么不来看她?”12年?都不来祭拜自己的母亲?怪不得长了这么多杂草,墓前也没有任何祭品。
“不是不想看她,而是没有勇气。”
“为什么?或许她会想见你,想知道你这些年过的好不好?”
沉默许久,池越才缓缓站起身来:“她知道的,因为我承诺过,会坚强地活下去,而且,会活得好好的。比谁,都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背影让凌姚有些心寒,下意识地抱着胳膊,仰头望了望天,红霞已经消失了,换成了大片大片的黑云。
“不是要下雨了吧?”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就刷拉拉地落下来。
凌姚惊呼一声不是这么巧吧,立刻四下搜寻可以避雨的大树,但是望去光秃秃的一片,顿时心冷,就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头顶的雨点似乎停了下来。
凌姚愣愣地抬起头,只见池越身穿一件黑色背心,将他的黑衬衫罩在自己头顶上。
“走吧。”
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拂过耳畔,湿透的背心紧贴着他结实又完美的胸膛,他的眼眸漆黑无比,深不见底,此刻却如黑珍珠般,明亮又透彻。
凌姚猛得收回视线,大步往旁边一跨,凉丝丝的雨点打在脸上,方才脸上的炽热才消去了大半。
“这,这点雨小事一桩。”边走,边同手同脚道,“走,走吧。”
只是没走几步,头上忽然罩下某样东西遮住了自己的视线。凌姚顿住,掀开他甩过来的黑衬衫,抬眸就看到对方已经走在自己前面,双手插着口袋,冷冷地说了一句。
“下去还有段路程,既然都湿了,你帮我拿着。”
凌姚奇怪地望望他的背影,纳闷地“哦”了一声,将衬衫罩在头上。
“呵呵呵……今天来的真不凑巧哦?”
坐上副驾驶座,凌姚有一句没一句地瞎扯着:“才看望阿姨这么点时间就下起暴雨。那个,如果你哪天想来,我其实也可以陪你一起……”偷偷瞄一眼依然冷漠的他,想想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时间来,我可以帮你看望……我,可以吗?”
池越缓缓望了过来,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凌姚嘿嘿笑了笑:“就是看阿姨一个人怪寂寞的,而且身边那么多杂草,一定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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