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部分阅读
而空。
于是,傅景年决定了,放弃自己的浪漫计划,给她个礼拜的陪伴,个礼拜的实惠礼物。
当时傅景年以为自己的决定是十分正确的,结果她生日那天他又次无比吐血的发现,左南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骗子,该死的
当天晚上,傅景年跟家里人打了个电话,说朋友邀请他起去过生日,不能回去了,傅宸泽和周婉还有老爷子都十分理解他,因为他已经是十九岁的人了,也该有自己的朋友圈了。
年次的生日,跟朋友起过也是正常的,中午已经陪过他们了,晚上应该去陪陪朋友们——
他们哪里知道,傅景年只是在撒谎。
他去外面的蛋糕店买了个小小的蛋糕,在病房里,和左南笙两个人起过了个安静的生日。虽然,过生日的是他,吃蛋糕的却是她,但是他也过得样开心——
因为有她陪着,他就是最开心的。
“景年哥哥,我现在在医院,出不去,明年你生日,我定会送你个美美的礼物,定会是精心准备的,再也不敷衍你了!”
吃了两块蛋糕以后,左南笙拍着半饱的肚子,幸福的望着傅景年。
本来,她还想再吃点的,可傅景年说医生说了她不能吃太饱,所以不让她再吃。她只好听小寿星的话,乖乖不吃了,等着半个月后自己生日时,好好的敞开肚皮吃个够——
夜深了,左南笙因为下午睡了觉,怎么也睡不着。
傅景年便陪着她,起坐在露台上,两人肩并肩坐着看夜空。
左南笙跟傅景年开心的聊了很多事情,夜风拂来,她觉得有些冷,便往傅景年怀里靠了点点,“景年哥哥我有点冷。”
她抬头眼巴巴的望着他,那眼神,分明是希望傅景年抱着她。
傅景年低头看了眼她,伸出手温柔的将她揽在怀里。
嗅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馨香,他有时候真的很怀疑,她眼中的他,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如果她真的有将他当成个男的,她怎么会再的不顾“男女有别”四个字,对他投怀送抱而不自知?
“小左,在你的心里,我是你的什么人?”
在左南笙半睡半醒之际,傅景年压低声音问她。她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说,“跟爸爸样。偶尔有点凶,但是跟景年哥哥在起,很暖,很安心——”
傅景年还想再问什么,她已经抱着他睡着了。
仔细品味着她刚刚迷糊时的回答,这个,是她心里的话吧?
她没有说她只把他当成哥哥,这让他有丝欣慰。可跟爸爸样这又有些让他哭笑不得。
好在最后句话,暖了他的心。
她说,跟他在起,很暖,很安心——
两个人在起,其实不就是那么简单的事么,男人想为了女人而安定,而女人觉得安心。
傅景年想,他们或许真的可以慢慢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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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有笙之年27——苏苏姐,我想去追他
第二天傅景年陪着左南笙去检查了遍,医生说左南笙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傅景年便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让她回傅家休养几天。
因为她学校的专业课并不重要,都是些理论知识,营养师这种职业至多学习年就完全可以胜任,所以旷课什么的也不打紧。左南笙原本在这个学校留学就只是为了拿到毕业证而已,有张专业大学的毕业证,将来比般的营养师好就业——
左南笙在傅家休养生息的第三天,位不速之客来到傅家。
她惊讶的看着门口那个俊美的男人,那那不是她的聿靳言大帅哥吗!弛!
呆呆的望着聿靳言好几秒钟,左南笙惊喜的跳下沙发,朝门口的聿靳言奔过去,“聿靳言,你怎么会来这儿?你是来找我的吗?定是的,这个家里你也只认识我个人啊!”
看见左南笙那刻,聿靳言愣住了。
他今天来这儿本来是想找沈苏苏的,他没有想到,左南笙竟然也住在这儿!
聿靳言还没有开口回答左南笙,厨房里传来了个熟悉的声音—嗄—
“小左,是谁啊?”
沈苏苏在厨房捣鼓香喷喷的菊花茶,听到声音,她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结果,眼就看见了跟左南笙起站在门口的聿靳言。
那张脸,她记忆犹新!
望着聿靳言那张含笑的脸,沈苏苏蓦地怔在原地,这个索赔的终于找上门来了可是,她的画还没有卖出去呢,她哪儿有钱赔给这个男人!
聿靳言顺着声音望向厨房,看着沈苏苏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端着茶杯的模样,他不禁温和的笑了。沈苏苏赶紧收回目光不再看聿靳言,虽然聿靳言在微笑着,但是对沈苏苏而言,那比瞪着她更让她毛骨悚然——
左南笙没有发现沈苏苏和聿靳言之间的微妙的眼神互动,她回头微笑着看着沈苏苏,对沈苏苏介绍道,“苏苏姐,这是我朋友,他叫聿靳言,上次我差点出事,就是他救了我——”
“哦。”
沈苏苏敷衍的点点头回答了声,抬头看了眼聿靳言,她默默地钻回厨房里,假装继续忙自己的菊花茶,实际上,她是站在流理台前发呆——
怎么会这么巧呢!
她撞了这个男人的车,因为害怕爸爸妈妈知道自己闯祸的事情才留在傅家躲避灾难,结果这个男人偏偏又救了左南笙,而且居然来家里找左南笙玩
这下怎么办?沈苏苏苦恼的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如果聿靳言跟左南笙的关系很好的话,以后他天天来傅家找左南笙玩,那他们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她要是还了这个男人的钱还好说,万她没有钱还给这个男人,万这个男人狮子大开口要她赔偿两百万,她根本就筹不到那么多
最终,她闯祸的事情还是会被爸爸妈妈知道——
沈苏苏在厨房里苦恼的思考解决的办法,客厅里,左南笙跟主人样热情的招待聿靳言。让聿靳言坐下以后,她来到厨房,拿杯子倒水给聿靳言——
“苏苏姐,你的菊花茶不是做好了吗?怎么还站在厨房里?”左南笙好奇的望着沈苏苏,沈苏苏回头看了眼她,挤出丝笑,说:“做得不好喝,我在琢磨,怎么才能做得更好——”
左南笙信以为真,她点点头,压低声音对沈苏苏说:“苏苏姐,你看客厅里那个,我朋友,他长得好看不好看?”
沈苏苏胡乱的点点头,低着头不看左南笙,生怕自己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
“苏苏姐你都没有看他,你敷衍我的吧!”
“我没有敷衍你,刚刚你们在门口我看过他了,真的很帅——”
“那你觉得,我去追他好不好?”
左南笙望了眼客厅里的聿靳言,她抿着笑,十分小声的对沈苏苏说。
沈苏苏听,顿时讶异了!
她只当这个聿靳言是左南笙的朋友兼救命恩人,没想到,左南笙竟然喜欢他!沈苏苏望了眼脸花痴状的左南笙,又赶紧回头望着客厅里的聿靳言,拿他跟傅景年做对比——
他比傅景年大几岁,自然成熟很多,但是傅景年早熟,傅景年看上去也很稳重,点都不轻浮。
论相貌,他也没有多帅气啊,比傅景年还差那么截呢!
至于举止,时也看不出他和傅景年谁更有风度——
但是沈苏苏直觉性的认定,傅景年比这个聿靳言好多了!所以,她十分不理解,为什么左南笙会看上这个聿靳言,竟然直跟傅景年两人不来电?
“小左,你喜欢他?”
沈苏苏看着左南笙,有些淡淡的忧伤,她是替傅景年忧伤,这么多天了,怎么左南笙还是点都不开窍呢!
“也没有喜欢啦,我跟他就见过面而已,我就是很崇拜他而已!”左南笙捧着水杯,小声对沈苏苏说,“
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当时他救我时多帅!我真的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崇拜过个人,除了我爸爸之外,他是我最最崇拜的男人!”
“就因为崇拜,你就想追他?”沈苏苏更加无语了,左南笙都还不喜欢这个聿靳言,仅仅是点点崇拜就想去追人家,这事儿要是让傅景年知道了,不知道得有多内伤呢!
“崇拜不是可以发展成爱的吗?”
左南笙脸疑惑的望着沈苏苏,她没有喜欢过谁,所以她坚持认定,聿靳言这种救了她性命的大英雄,是定值得她去喜欢去爱的!
人家不是常说句话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则该以身相许——
“小左,你要慎重,万你追了,万他答应了,你们可就在起了,以后你反悔,你就是欺骗人家感情的女骗子了——”
沈苏苏无可奈何的望着左南笙,语重心长的说:“你跟他才见过面,你知道他家庭情况怎么样?你知道他混什么圈子的?你知道他性格脾气如何?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也许,他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左南笙抬头望着沈苏苏,见沈苏苏脸的无奈,她皱了皱眉头,心想,苏苏姐说得很对,虽然我很崇拜这个帅哥,可是,万他不适合我呢?第次跟景年哥哥接触,我还觉得景年哥哥是坏人只会欺负我呢,可是相处下来,才发现,景年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几个男人之
左南笙望着客厅里的聿靳言,万这个帅哥不能像景年哥哥那样疼我,我还主动去追他,岂不是太亏了?
左南笙边继续着自己的心理活动,边端着两杯水走到客厅。
将水杯递给微笑的聿靳言以后,她原本准备挨着他坐下的,可是看到这个帅哥不是自己的景年哥哥,她迟疑了下,还是坐到了聿靳言对面——
聿靳言面喝水面侧眸看向躲在厨房里不出来的沈苏苏,然后听到左南笙跟自动播报器似的,甜甜的跟他说,“我的胃已经好了,医生说没有什么事。”
聿靳言收回目光看着左南笙,他唇上勾起丝笑,这小姑娘,她是当他来这儿看望她的病的吗?
她怎么就那么二呢,他根本没有她家的地址,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明显他来这儿是找别人的好么
不过既然沈苏苏躲着不出来,左南笙又自己误会了他是来找她的,聿靳言便默认了这个设定,装作自己今天的确是来看望左南笙的——
反正有左南笙这个小姑娘在,以后他想常来这儿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刚刚那个是你什么人?”
聿靳言放下水杯,抬头看着左南笙。
左南笙望了眼厨房里的沈苏苏,“那是我家苏苏姐,她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你们要认识吗?我帮你们互相介绍下——”
左南笙本来只是客套下,然后她看到聿靳言不客气的点头了。
她抬手扶额,只好站起来将沈苏苏叫到客厅里,为两人相互介绍对方。而沈苏苏和聿靳言,两人都没有戳穿他们互相认识的事儿,装做陌生人样,礼貌的跟对方打招呼——
沈苏苏别扭的挨着左南笙坐下,留意到对面聿靳言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梭巡,她感觉如坐针毡。
三人就这样有搭没搭的聊了半个小时,然后,傅景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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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有笙之年28——景年哥哥,我哪儿都不去,我陪着你
傅景年抬手掐着自己的眉心,走进屋,客厅里的三人同望着他。只有最在乎他的沈苏苏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对劲,好像是生病了?
沈苏苏蹙眉,盯着傅景年,没有出声——
傅景年弯下腰换了鞋然后走向客厅,他以为客厅里只有沈苏苏和左南笙两个人,面走面掐着自己的眉心,结果抬头,意外的发现了有过面之缘的聿靳言弛。
他脚下顿,不由有些讶异——
聿靳言怎么会来家里?是来找左南笙的?
傅景年的目光从聿靳言身上落在左南笙身上,他微微眯了眯眼,她真是够可以,跟聿靳言只见过次而已,而且当时还受了伤,她居然能将傅家的地址告诉聿靳言——
呵,看起来,是真的很稀罕这个“救命恩人”?
傅景年心里虽有自己的小九九,但是面上不动声色。
他的手指从眉心处滑下来,优雅的揣入裤兜里,温和看着聿靳言,两个男人相互问候—嗄—
沈苏苏凝视着傅景年,见他派优雅从容的模样,她怔,刚刚是自己看错了吧?景年看起来好像没有哪儿不舒服,他还是跟以前样从容淡定。
而且,他比聿靳言更有味道——
沈苏苏眼中的傅景年是完美的化身,左南笙看了眼傅景年,并没有觉得多与众不同。即使他的行为举止再怎么优雅高贵,但是在左南笙眼中,都比不过个成熟男人身上散发的那种独特气质——
也许是因为爸爸顾南城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她直觉得,男人就该是那样的,能够做丈夫的男人,也是那样成熟而稳重的。很显然,傅景年太年轻了,个只比她大十几天的小男生,她即使心里承认他很好,她也从来没有将他往丈夫的人选上放——
傅景年在沈苏苏身边坐下,因为左南笙靠着沙发扶手坐着,傅景年倒是想坐在她身边,也没有地方可坐。侧眸看了眼左南笙,傅景年苍白的脸色有丝丝的埋怨之色。虽然聿靳言是左南笙的救命恩人,可是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左南笙就这么叫聿靳言到家里来,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最重要的点是,他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左南笙当时在医院里,醒过来就到处找聿靳言的模样
“胃感觉好点了吗?”
傅景年温柔看着左南笙,他其实点都不承认,自己不喜欢聿靳言在这儿是因为自己吃醋了
他直觉得自己是大方宽容的男人,他怎么会做这种小男人才会做的事?
吃醋?
他绝不可能吃醋——
左南笙侧眸看着傅景年,她伸手拍着自己的肚子,指着胃部的方向,调皮的跟傅景年瞎扯,“我帮你问问它——胃,景年哥哥问你还痛不痛?”
她假装停了下,然后抬头灿烂的对傅景年笑,“胃说它从来就没有痛过。”
傅景年嘴角扯,小丫头,越来越幼稚了。
不过对于她这种撒娇和亲近的方式,他点都不排斥——
个十九岁的女孩儿,他也不指望她能有二十二岁的沈苏苏这样大方得体。
再说,她有她的独特之处,有些独特的性格,不需要盲从于别人——
“小左,你这么逗,你爸妈知道吗?”
沈苏苏无可奈何的看了眼只要在傅景年面前就开始各种撒娇卖萌的左南笙,其实仔细看看,左南笙跟傅景年之间也有他们俩跟别人不样的相处方式。比如,向从容得体的傅景年,每每面对左南笙时就会变得严苛霸道,而左南笙呢,每次都会跟傅景年撒娇
当然也不排除撒泼的时候——
沈苏苏望了眼两人,也有可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两人明明已经有了不样的感觉,但是他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沈苏苏低头抿唇笑了,她真要看看这样两个人是怎么走在起的。面笑着,她面站起身去厨房帮傅景年倒水喝——
聿靳言仔细看了眼傅景年,又看了眼左南笙,他迟疑了下,随即笑眯眯的问左南笙,“这是你男朋友?”
上次在医院见到匆匆赶去的傅景年时他就怀疑过,傅景年对左南笙应该不止是兄妹之间的感情。今天听傅景年姓傅,左南笙姓左,两人根本就不是兄妹,他就更加肯定了——
这两人定有什么猫腻儿
“”左南笙诧异的望着聿靳言,他怎么就把傅景年看成是她男朋友了?
傅景年侧眸看了眼左南笙,他慵懒的倚着沙发,云淡风轻的说:“小左,等你今年放寒假了,我送你回市吧?正好,好久没有看望左阿姨和傅叔叔了——”
左南笙听到傅景年要跟自己回市,她别提有多高兴了!
如果她能够把傅景年带回家里去,那么喜欢景年哥哥的爸爸妈妈定也会很高兴,那今年过年,她就不会成为大家攻击的对象了
以
前过年,因为她是最不听话的那个,每次过年的时候,爸爸就会拿出他在公司年终大会上的严厉态度,总结家里人年来的表现,而她直是爸爸点名批评的对象
她最讨厌那种当着小羊羊和嫣儿的面被爸爸骂的感觉
小羊羊都说了,有个不懂事的姐姐是很幸福的事,因为无论他再怎么闯祸,爸爸眼中的坏孩子都是姐姐,他是好孩子,什么坏事儿都被姐姐个人承包了——
想到往年的苦逼经历,左南笙惊喜的抓着傅景年的胳膊,将他当成了今年年终总结拯救自己的人!有景年哥哥在,爸爸妈妈还能当着个外人的面,继续批评她?绝对不可能啊!
因为太高兴,左南笙已经忽略了聿靳言的问题,她更没有留意到,傅景年这样的问话分明是在将聿靳言往另个方向引
“景年哥哥你说真的?我会当真的,你到时候不跟我回去,我会找你算账的!”
“当然是真的,说了会陪你回去,就定会陪你回去。”
傅景年挑眉,余光留意到聿靳言的表情,他勾唇淡淡的笑了。
聿靳言望着自说自话的两人,他已经确定了,傅景年是左南笙的男朋友。不然刚刚他问了左南笙以后,傅景年为什么会说今年陪左南笙回家过年的问题呢?
都起回去见家长了,这么明显的事情他还能看不出来吗?
沈苏苏端着杯水从厨房里出来,余光扫了眼聿靳言,她准备找个理由出去透透气。面对自己的债主,她觉得屋子里的空气真是太稀薄了,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景年,小左,我想出去走走,你们陪这位先生慢慢玩儿,我”
“今天天气不错,大家起出去走走?”
沈苏苏句话还没说完,聿靳言就打断了她的话。聿靳言看着沈苏苏笑,他今天本来就是为了她而来的,现在她想躲开他,他会给她悄悄躲出去的机会吗?
“好啊好啊,咱们起去兜风!”
左南笙听见聿靳言的建议,她第个举手捧场。虽然她决定暂时不去追聿靳言,但是能够有机会跟这个大帅哥多相处会儿,也是十分美好的!
有了左南笙的支持,聿靳言勾唇笑了——
沈苏苏则是脸想死的表情,幽怨的看着什么也不知道的左南笙。看着左南笙办了坏事儿还脸兴奋的表情,沈苏苏觉得,为了不让自己跟聿靳言有交集,她今天晚上定要将她撞坏了聿靳言的车的事儿告诉左南笙,免得左南笙再跟着瞎掺合——
“景年哥哥你去吗?”
左南笙侧眸看着傅景年,脸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她十分希望傅景年能够跟大家起去。这样子,她看到好吃的就可以找傅景年拿钱了——
“你真的很想去?”
傅景年微微蹙眉,看着左南笙。左南笙点点头,傅景年只好也点头答应了,“起去吧。”
四个人站起身,往门口走——
刚刚走到门口,看门的大叔推门而入。
他手里拿着两盒药,望了眼正准备出门的四个人,有些讶异。随即,他走到傅景年面前,将手中的药递给傅景年,“小少爷,这是你吩咐我买的止疼药。”
停顿了下,他有些疑惑,“小少爷,您要出去?您不是不舒服才请假回家休息的吗?怎么”
“无妨。”
傅景年伸手将大叔手中的两盒药接过来,揣进裤兜里,微笑着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
“景年你生病了?”
沈苏苏惊诧的望着傅景年,刚刚傅景年进门的时候她就发现他不对劲,后来见他谈笑自若的模样,她以为是自己猜错了!
目光落在左南笙和聿靳言身上,沈苏苏瞬间就明白了——
傅景年是因为看见聿靳言在这儿,才忍着自己身体的不舒服,装出副优雅从容的样子!他只是不想在自己的情敌面前,让左南笙看见自己脆弱的面——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明明身体就不舒服,竟然因为左南笙想出去玩,他就忍着身体上的疼,牙陪着左南笙起出去
时间,沈苏苏心底有些疼。
她不是嫉妒,她只是纯粹的心疼傅景年——
明明喜欢左南笙喜欢得那么深,明明疼左南笙疼得跟自己的命似的,可是左南笙什么都不知道
“没什么,有点小感冒。”
傅景年温和的笑笑,看上去,他除了脸色有些不好之外,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我们走吧——”
傅景年侧眸看着左南笙,温柔的微笑。
左南笙刚刚听到大叔说傅景年身体不舒服,她就有些懊恼了,自己不应该在他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还撺掇着他起出去疯,他应该留在家里休息的。
看见他无视自己的病,依然要陪她起出去玩,
她心里有些小小的内疚
“小少爷,你哪儿是小感冒,你都发烧了——”
大叔心疼的望着傅景年,又侧眸看了眼左南笙,低声说:“你那天陪着左小姐从医院回来就不舒服,这两天你又不吃药,感冒直没好,今天是发烧了头痛得厉害,你才让我去买药的”
“”
左南笙惊诧的望着看门的大叔!
大叔说,傅景年从医院回来那天就已经感冒了!
所以他的感冒,是因为那天晚上她要他陪他去露台上看星星,他才会感冒的吗?
心疼的看着傅景年苍白的脸色,左南笙抓着傅景年的胳膊,眉头紧紧皱着,“景年哥哥,我们不去了。”说完,她侧眸抱歉的看着聿靳言,又看向沈苏苏,“苏苏姐,麻烦你帮我陪下我的救命恩人,我跟景年哥哥不去了——”
“嗯。”
沈苏苏为难的点头答应了,虽然她不愿意帮左南笙陪这个聿靳言,但是自己去了,左南笙就能够留下来安心的照顾傅景年,她想想也就答应了。算了,只要景年开心就行了——
傅景年低头看着左南笙略显遗憾的模样,他瞳孔微缩,轻声道,“我没关系,只是不能开车而已,会儿咱们坐苏苏的车就行了。”
“不行——”
左南笙摇头看着傅景年,“你得在家休息。”
傅景年将左南笙既心疼他,又特别想出去玩的表情看在眼中,他明白,对于她这样个贪吃贪玩的小丫头而言,让她放弃出去玩的机会,留在家里陪他,其实是件很苦恼的事。
他不希望她苦恼——
他伸手温柔的着左南笙的头发,用宽容的口吻对她轻声说,“小左,我会儿吃了药上楼睡会儿就行了,你跟苏苏起出去吧,你都闷在家里两天了,去吧——”
左南笙抬头望着傅景年,听着他的话,她很心动——
他反正已经买了药了,吃了药睡会儿就会没事了,她其实不用留下来陪他的。
可是将他苍白的脸色收入眼底,她迟疑了下,内心做了阵挣扎以后,她低着头摇了摇头,“我不去了,等你病好了你再陪我去吧!”说完,她搀着傅景年的胳膊,说:“景年哥哥我扶你上楼去,你发烧了,别上楼的时候摔倒了”
她边说边扶着傅景年往客厅里面走,回头看了眼聿靳言和沈苏苏,她眼神里还有些小小的失望。
聿靳言微笑着目送傅景年和左南笙上楼去,他十分喜欢这个结果。
他和沈苏苏的二人世界,终于开始了——
楼上房间里,左南笙捧着杯温热的水走到边,看着躺在上的傅景年,她将水杯放在柜子上,然后拿起两盒药认真地看用法用量——
然后,她取出药递给他,“景年哥哥,吃药就行了吗?还要不要做什么其他的?”
她看着傅景年吞水服药,想起以前小妹发高烧的时候,妈妈彻夜不眠的给小妹擦拭酒精——
她要不要也这样做呢?
第次照顾人,她什么都不懂,以前自己病了也都是妈妈将药拿到她手里,她对这方面的常识,几乎为零——
傅景年将药吞下以后,把水杯放在柜子上。
缓缓看着乖乖坐在沿上望着自己的左南笙,他虽然头很疼,但心是暖融融的。
他以为刚刚她会扔下他个人在家里,自己跑出去跟聿靳言和沈苏苏块儿疯玩。毕竟她对聿靳言是有定的崇拜的,而且她看样子也很喜欢聿靳言
此刻她坐在他的沿上,他终于确定,他在她心里,比聿靳言重要。
“你怎么不说话?”
左南笙皱着眉头心疼的看着傅景年,然后伸手去触傅景年的额头,试了试他的,再试了试自己的,他好像真的烧得很厉害——
“景年哥哥我去拿冰块给你敷下吧?”左南笙问道。因为她是第次照顾人,她不知道敷冰袋有没有用,所以等着傅景年的回答——
傅景年莞尔笑,他伸手将她的手指握着,“不需要,你坐这儿陪我就行了。”
“可是你额头好烫”
“吃过药了,会儿就好了。”
“哦。”
左南笙点点头,站起来将他垫着的枕头拿开,“那你躺下睡会儿,你头痛我不跟你说话,我就坐这儿。”
傅景年温柔点头,躺下以后,他看着她的脸庞,静默了几秒以后才缓缓说,“我醒来,会看见你吗?”
“嗯,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得到了左南笙信的保证,傅景年笑了,看了看她,他安心的闭上眼睛。
头依然疼着,他却有种因祸得福的幸福感。
左南笙答应了傅景年,留在这儿
陪着他。可是他睡着了,她个人坐着跟呆头鹅似的,真是无聊透了。望着窗外的明媚阳光,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本来可以出去玩的
无聊了阵,她拿出手机玩手机游戏。
怕影响到傅景年,她将手机铃声关掉了,个人无趣的玩着。
在沿上坐了会儿,她觉得有些腰酸背痛的,因为沿不像沙发样有靠的地方,直坐着当然会难受。她扫了眼他的房间,因为他将他的房间让给她住了,这儿是次卧,卧室里没有沙发,只有简易的书桌。她蹙眉,啥都没有,她上哪儿坐去?
去楼下吧,可是自己刚刚答应了他,定会在这儿陪着他的。
生病发烧的人最可怜了,她不能骗他——
于是,她打消了去楼下的想法,看了半天,最后将目光落在傅景年的上。他的很大,再睡两个人不成问题。正好
她偷偷地笑了,在熟睡的傅景年旁边躺下,背对着他继续玩游戏。反正他睡在左边,盖着被子,而她睡在右边,又没有脱衣服,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
舒舒服服的玩着游戏,忽的,她好像感觉到傅景年翻身转向她了——
她愣,回头看着背后的他时,他的手就像抱着洋娃娃样将她轻轻的抱住。而他依然是熟睡的模样,并没有醒过来。
左南笙低头看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又木讷的望了眼根本就没有醒过来的傅景年,她稍微愣了愣,随后便继续玩游戏,不管他,由他去吧!
“景年哥哥是病人。”
她边点手机屏幕边自言自语,完全没有将傅景年的手当回事。
病人脆弱的时候想抱抱洋娃娃是很正常的,她以前生病了也会抱着爸爸,本来很疼很疼的,可是抱着爸爸以后,似乎就没有那么疼了——
而她背后,傅景年半眯着眼,嘴角勾起丝温柔的笑。
其实,他直没有睡着——
番外:有笙之年29——丫头,精彩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左南笙觉得自己躺得骨头都痛了,于是拨开傅景年的胳膊,站起身来——
傅景年直用左南笙没有察觉的方式抱着她,虽然他和她没有像人家小夫妻样恩爱的抱着,但是能够躺在块儿,能够搂着她,对傅景年而言,也是种幸福。看到她起来了,他赶紧闭上眼睛,装作自己直睡着了的样子。
左南笙并不知道傅景年没有睡着的“真相”,她以为自己小心翼翼的起不会打扰到傅景年,结果刚刚站起身就看见傅景年睁开惺忪的睡眼,面翻身面打呵欠——
她讶异的望着他,指指自己:“我吵醒你了?弛”
傅景年眉眼里划过丝玩味和得意,他压根就没有睡着过。
好不容易能够跟他躺在块儿感受这种亲密的滋味,他怎么舍得睡着。她这种大大咧咧的女生,有可能过了今天就得等上几个月或者半年才能重新抱她次,机会,来之不易——
但是,面对左南笙的惊讶,他没有揭穿自己直醒着的事儿,他慵懒的伸了个腰,眯着眼睛看左南笙,“你直都站在这儿的吗?”
“没有啊,我刚刚就睡嗄”
左南笙接过他的话就回答,刚刚开口就闭嘴了
她的食指指着他身边的位置,随着话音的戛然而止,她的手指也慢慢弯曲,然后假装没事样笑哈哈的说:“没有没有,我刚刚就坐在你边来着,坐着太累了,所以站起来活动活动,结果你就醒了。”
傅景年点点头,明知道她这是谎言,他也没有戳破——
反正,他的话也是谎言。
他不承认自己醒着抱着她,她也不承认自己刚刚睡在他身边被他抱着,两个人就这么藏着好了,各自心里清楚就行了——
“你有没有好点?”
左南笙重新坐在沿上,伸手触碰着傅景年的额头。不知道是不是药太有效了,他的额头比之前好多了,虽然比起正常人还有点烫,但再吃两次药,明天早上定会没事的。
左南笙松了口气,收回自己的手,她直有些内疚,毕竟他的感冒是因为她而起,如果不是他那天晚上陪着她起去看星星,也许就不会感冒。他没事了,她也就安心了——
“头还是很痛。”
傅景年伸手触了触自己额头的温度,没精打采的回答,整个人看上去就是副病恹恹的样子。
左南笙怔,刚刚她伸手试他额头的温度,不是不烫了吗?怎么会还很痛呢?
“景年哥哥,你没有撒谎吧?”
左南笙怀疑的看了眼傅景年,她刚刚才试过他的温度,没有很烫啊!
她记得以前小羊羊上高中的时候,有时打游戏打得晚了,第二天为了不去学校,他就会装生病。有她和嫣儿两人的配合,小羊羊每次都能成功的骗过爸爸妈妈,躲在家里睡大觉——
傅景年有些心虚,他其实真的已经好很多了,只是为了再享受左南笙的照顾,他才装病的。他以为自己装病被左南笙看穿了,于是掀开被子,缓缓说:“你陪了我这么久,定累坏了,我们下楼去吧——”
左南笙看到傅景年脸色还是有些不好,她皱了皱眉头,觉得是自己多疑了,他个大学生,想不去学校就可以不去,他犯不着为了逃避学校的课程而装病吧?
于是,左南笙连忙按着傅景年的肩膀,笑眯眯的对他说:“景年哥哥我不累,你继续躺着吧!你等等我,我下楼让阿婶儿帮你熬点清粥端上来,你喝了粥以后吃点药,再睡晚上,明天早上病就好了——”
傅景年略显讶异的看着左南笙,敢情她没有看穿他装病的事儿?
呵,谁说找个迟钝点的女朋友没好处?至少撒谎骗她,她辈子都不会察觉。这样的傻丫头,逗起来多好玩儿——
“嗯。”
傅景年点点头,顺势倚在头,既然她愿意这么照顾他,他怎么能不享受?他“虚弱”的看着左南笙,报以温柔的笑,“小左,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左南笙摆摆手,两只眼睛笑得跟月牙样,温柔的说:“景年哥哥,那你躺会儿哦,我下楼去找阿婶儿了!”
傅景年点点头,看着左南笙往门口走的背影,他忽然低声说了句,“小左,你不会趁着下楼的时间出去玩儿,玩疯了就忘了我还在家里了吧?”
“”
左南笙脚下顿,她回头脸无奈的看着傅景年,她的信用度就那么低吗?她今天都没有出去过,现在又怎么会干那种不诚信的事儿呢?说了今天在家里陪着他,就定会陪着他——
“景年哥哥你生病的样子真可爱,放心啦,我不会把你个人扔在家里的。再说了,爷爷奶奶天黑的时候就从医院回来了,不用我照顾你,也有人照顾你了——”
“所以你还是
会走?”
“不会不会不会!”
左南笙看着病了以后特别粘人的傅景年,她摆着手赶紧说了好几个不会,看到他相信了,她才如释重负。照顾病人真是好累,跟个易破碎的洋娃娃似的,点小小的伤害禁不起——
“做好了快点上来,我个人在这儿。”傅景年望着门口的左南笙,借着生病的机会,将自己最黏人的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左南笙十分无语的望了眼傅景年,她点点头,赶紧溜烟似的下楼去,到处出门找阿婶儿。她告诉阿婶儿给傅景年熬点粥以后,从冰箱里拿了些零食,又溜烟似的上楼,进傅景年房间里陪他这个缺爱的小病人——
临上楼的时候,左南笙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觉得自己也有点饿了,于是回头对阿婶儿说:“阿婶儿,你多熬点粥,我也饿了——”
阿婶儿点头笑眯眯的看着这个乖乖在家陪小少爷的左小姐,她每天都在傅家,呆在家里的时间比傅宸泽和周婉更多,所以,她多少看出来点了,傅景年喜欢左南笙,很喜欢——
傅景年差不多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也直都希望傅景年能够找到幸福。傅景年从小就过得辛苦,长大了如果找不到个心爱的女人做妻子,恐怕将来依旧不会幸福。
傅景年房间里——
左南笙将堆零食放在傅景年沿上,她拿起个密封好的酱猪蹄递给傅景年,“景年哥哥,我们起吃吧?”
傅景年伸手去接,结果刚刚将手伸过去,左南笙就突然想起来了,赶紧撤回自己的手,说:“不行不行,你感冒了,不能吃这种辣的我找找,看有没有甜的东西”
“”傅景年嘴角颤,她根本就不用找,绝对不会有甜的。因为他没有吃零食的习惯,是左南笙住在家里以后他才偶尔会去超市里采办些零食储藏在冰箱里,方便左南笙嘴馋的时候吃——
因为是为她采办的,所以全都是她喜欢吃的辣味,没有个甜的。
左南笙将酱猪蹄放下,认认真真的在大堆零食里找了很久,结果全都是辣的,没有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