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部分阅读
贩卖店买烟,她眼看到了他的出租车,于是等他从贩卖店出来以后,她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开始,他将车门关得死死的,悠闲地坐在车里说什么也不让她上车。她说了大半天,他戴着墨镜笑着看着她,就是不吭声。她气馁了,她以为又遇到了个听不懂中文的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从车窗里探出头,弯唇笑着对她说,“上车——”
他不知道,看到他嘴角的微笑,她简直像是见到了天使样!
副驾座上,左南笙时不时侧眸看着安静开车的男人,今天他先是载她来这儿,将她拯救于“外国人听不懂她的话”的水火之中,现在又在别人差点杀了她的时候,他伸出援手救了她,她心里对他的好感,油然而生——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左南笙侧眸看着男人,怯生生地问。男人边开车边看了眼她,好整以暇的笑着。她对上他的微笑,她赶紧说:“我不是跟你搭讪,我是想着,你今天救了我,我要记住你的名字,以后早晚炷香,感谢您大恩大德!”
“聿靳言。”
“聿靳言?聿?好奇怪的姓氏”左南笙望着他,小声的嘀咕。
然后她又想到
了个问题,十分讶异的对他说:“你长着蓝眼睛,为什么能听懂中文?你的名字为什么不是英文名,而是中文名?”
聿靳言笑了声,她可真是十万个为什么——
“混血,我父亲是华人。”
他挑眉,回答得云淡风轻。
“哦。”
左南笙点点头,难怪他能听懂中文,原来他的父亲是华人。左南笙侧眸看着他俊美的脸颊,他大概有二十三四的样子,五官精致,加上那双蓝色的眸子,别提,真有种旁人所不及的惑。
她用她最不擅长的搭讪,笑眯眯的对他说,“哇,真的好巧哦,我爸爸也是华人——”
“”
“”
不仅聿靳言无语了,就连坐在后座的林未希都已经被左南笙打败了,个女孩子这么拙劣的跟男人搭讪,真的好么?
左南笙自己倒像是很满意自己的搭讪技术,笑眯眯的继续问,“大哥哥,你今年多大了啊?”
“”
聿靳言侧眸十分无语的看了眼她的胳膊,努努嘴,“你伤口是点都不痛是吧?”
左南笙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虽然很痛,但是这点小小的痛她还是能忍的好吧,对于她这种从小学功夫的女汉子来说,不过是匕首进皮肉三厘米深而已,练武的时候比这个还痛她都经历过!
再说了,跟和帅哥搭讪比起来,她自己是觉得搭讪比较重要——
左南笙无赖的看着聿靳言,“好像是有那么点点痛,所以帅哥你就看在人家受伤的份儿上,当做安慰人家,告诉我下咯,你今年多大了?”
聿靳言摇摇头无奈的笑了,侧眸对她说,“二十五。”
“”
左南笙懵了,她猜他二十三四已经是往最大的年龄猜了,她以为他实际上应该只有二十二,结果居然二十五了!
也就是说,他比她大六岁
重新看了眼聿靳言,左南笙低着头轻轻的笑了。
其实人好的话,大六岁,也是蛮萌的年龄差吧!
“帅哥你有女朋友吗?”林未希实在是受不了左南笙这搭讪无下限的样子,作为室友,她真心看不下去这丫头傻傻的自己去问人家帅哥,于是,她身而出,帮左南笙问了——
问完以后,林未希感觉到了身边两道冷冷的目光扫来。她赶紧侧眸,看着男朋友吃醋的模样,她双手合十小声说:“拜托拜托,我只是帮小左问问,我有你了,我怎么会去搭讪帅哥嘛!”
聿靳言看了眼后座的林未希,余光留意到左南笙也眼巴巴的等着他回答,他挑眉,“暂时还没有,不过家里人在催,应该快有了——”
“”左南笙脸挫败的望着他,应该快有了,这是个什么回答嘛!没有就没有,有就是有,又说暂时还没有,又说应该快有了,难道他身边随时随地多有大堆女孩子等着当他女朋友,所以他声令下人家就直接成他女朋友了?
林未希毕竟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子,她可不像左南笙样,根筋。她眨着眼睛望着聿靳言,“帅哥,你是打算相亲吗?家人朋友介绍?还是自己去网上的相亲网之类找?”
聿靳言看了眼两个直在打听他隐私的女孩儿,十八九岁的样子,怎么这么八卦呢?
于是,他索性选择了沉默,再也不搭理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
他不说话了,左南笙感到无聊,于是想起了家里那个只要她开口说话,就直不让她冷场的景年哥哥。哎,都是美男子,怎么这么大差别嘛,景年哥哥就不样,不管什么时候,景年哥哥都不会这样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忽然想起今天是傅景年的生日,她应该回去送礼物的!
可是现在自己受伤了,她不想回傅家,万傅叔叔将她受伤的事情告诉了市的爸爸妈妈,她可遭殃了!
于是,她打算会儿去医院包扎好以后,就直接回学校,等伤好了再回傅家——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傅景年的号码——
傅景年的午餐索然无味,早早的放了碗筷,个人在别墅外面散步。
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来,他惊喜的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小左!
“喂,小左——”
“景年哥哥,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开心,事事如意——”
左南笙是个不擅长说祝福语的女孩子,说了两句已经很难为她了,于是她便没有再说下去,转而开始说正题,“景年哥哥,我今天有事,不能回去了。不过我已经为你准好了礼物,就放在我房间里的枕头下面,你自己去拿吧,好不好?”
“”
听到左南笙的声音,傅景年接到电话时的欣喜,瞬间消失无踪。
她说,她不回来了——
他的生日,她为了别的事
情,不回去了。
“景年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在听吗?”左南笙没有听到傅景年的回答,她以为他跟自己样,听到有礼物就奔去找礼物了,于是她说:“没什么其他的事我挂了哦,拜拜!”
不等傅景年说话,她就摁掉了通话,然后继续了她时不时偷窥帅哥的举动——
聿靳言虽然在专心致志的开车,可偶尔侧眸时,总会看见左南笙在看着他。他人长得帅,二十五年里经常是被人关注的对象,所以看着左南笙这么看他,他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只是个十九岁的小丫头这么明目张胆的搭他,他颇为意外——
于是,两人在车上“眉来眼去”的,看得后座的林未希都受不了了,窝在自己男朋友怀里眯着眼假寐。
这里,左南笙在车上美滋滋的跟帅哥眉来眼去,另边,傅景年的心情从晴天变成了“黑云压城城欲摧”——
他依旧握着手机保持着放在耳边的姿势,可是手机里,已经没有了声音。
幽静的小道上,他凝视着前方,他等了左南笙下午的电话,她不在家,他甚至连生日丰盛的午餐都没吃什么东西,结果,她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了——
“左南笙,你是天底下最不诚信的人。”
傅景年张俊脸十分阴沉,他缓缓将手机从耳边移开,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随即将手机揣入了裤兜里。她不仅不回来,连打个电话回来都这么没有诚意的挂了,他句话都还没说呢,她就摁掉了——
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这个景年哥哥!
来到左南笙房间里,傅景年站在边,低头凝视着她的乱糟糟的铺。因为她走之前正在睡觉,接到了林未希的电话以后仓促的离开了,所以没有来得及整理。
傅景年虽然对左南笙失约的事很不高兴,她明明说了要回来陪他过生日,结果还是食言了,没有回来,但是他看见她乱糟糟的铺,他依然弯下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她的被子,细心的帮她整理好,折叠得美美的,放在枕头旁边。
缓缓坐在她上,他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枕头——
她说,礼物就在枕头下面。
今天她人已经不可能回来了,对于她的礼物,他多少还是抱有丝期待——
没有她回来陪他过生日,他也只能将情感寄托在这份礼物上了。
但愿,她送他的会是个能够让他感动的礼物。
他伸手拿开枕头,勾唇轻笑,其实也不用是要让他感动的礼物,其实只要是她用心的,他心里都会好受很多——
可看见那个长条形的盒子时,他微微怔。
好眼熟的东西——
他眉头微蹙,看着那个盒子,他隐隐约约记得,去年他曾经送给顾祈阳个模样的盒子。挤出丝微笑,他轻叹,她跟他还真是心有灵犀,送礼物都想到块儿去了!
他伸手拿起长条形的盒子,缓缓将盒子打开——
里面,把纯金刀柄的瑞士军刀映入自己眼帘——
18纯金。
这样的瑞士军刀,跟自己送给顾祈阳的,模样——
刚刚傅景年还在想,自己和左南笙是心有灵犀,所以才挑中了样的礼物。可是看到这个纯金刀柄的那刻,他心里咯噔声,方才的优越感,消失无踪!
他立刻将瑞士军刀从盒子里拿出来,将军刀翻过来,底部,个刻字映入他瞳孔——
阳。
这个简简单单的字,让傅景年心底,忽然凉了。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瑞士军刀,拇指紧紧按着这个刻字,眸子里,升起簇簇怒焰!!
这分明是他去年送给顾祈阳的礼物!!
“左南笙!”
你不回来给我庆生也就罢了,你竟然拿我送给顾祈阳的东西送给我,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这就是你对我的诚意!!
傅景年站起来,看着瑞士军刀,他冷笑声,随手将军刀扔进了脚的垃圾桶里。
这种毫无诚意的礼物,他不稀罕!
傅景年从楼上走下来,家里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他的脸色跟他上楼的时候有很大区别。他很愤怒,尽管他努力压制着那种怒火,他阴沉的脸,他晦暗的眼神,依旧出卖了他的情绪——
大家面面相觑,同时看着他,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番外:有笙之年25——景年哥哥,我好痛
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聿靳言站在病房外面,看着病上已经睡着了的左南笙,他用她的手机拨通了个最近联系的号码——
“喂?你是傅景年吗?”
聿靳言看着手机上的备注名,问那头的男人。
因为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左南笙刚跟这个“景年哥哥”通过电话,聿靳言相信,这个景年哥哥定是能够最短时间里赶到医院来的人—弛—
傅景年面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他原本以为是左南笙突然决定要回来才打来的电话,所以他抱着丝丝希望,等她道歉,等她回来。结果,手机里传来的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而且那声音十分年轻,也格外的好听。
“你是谁?”
傅景年瞳孔微缩,警惕的听着手机那头的动静嗄。
该不会
左南笙那该死的丫头,她该不会跟朋友起玩疯了,结果发生了被男性带回家的狗血事件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傅景年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快塌了——
在他生日这天,她把自己送给了别人!这种事,想想都够他怄辈子!!
聿靳言听出了傅景年语气里的防备和试探,他弯唇轻笑,说:“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坏人。这个叫左南笙的她有点事儿住院了,你是她家属吗?如果是,希望你马上来趟医院——”
听到手机里的声音,傅景年心底颤!
她住院了!
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严重到住院?
“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聿靳言将医院地址告诉了傅景年,然后摁掉了通话,重新走到病房里。他将左南笙的手机放在头柜上,看了眼吃了安定药沉沉睡去的小女孩儿,他脸上露出丝温柔的笑。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在腰间震动起来——
他眉头微蹙,快速走出房间,拿出手机在走廊上接听了——
“组长,你人呢?”
手机里个极为不满的嗓音传来,低声说,“兄弟们都到了,结果你跑得无影无踪,不带你这么玩儿的啊!虽然上次任务失败是我们的责任,但是你既然说了请客,就不能放大家鸽子啊!”
聿靳言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他还以为是上级领导打来的,原来,是手底下那帮小兔崽子——
回头看了眼病房里的左南笙,聿靳言说:“你们先玩儿,我会儿就过来。放心,今天的局是我组起来的,你们吃喝玩乐多少钱都算我账上——”
“组长,这可是你说的,别不认账!”
“滚,你们跟了我几年了,我什么时候是那种说话不作数的人?”
手机那头的人跟聿靳言打闹了几句,忽然想起正事儿,收起刚刚打闹的嘴脸,本正经的说:“组长,上面交给我们的任务,你打算什么时候执行?”
聿靳言露出丝轻笑,抬手看了眼腕表,胸有成竹的说:“我手里已经掌握了点赵寅琥的把柄,我想,若是以他这个助理警监的职位相逼,他定会透露出些让我们满意的消息。”
“组长,你办事儿的效率真是不般!那我们哥儿几个敞开了玩,等你来结账啊!”
“嗯。”
聿靳言跟下属结束了通话,将手机揣入裤兜里,然后,看着腕上的手表。
而他捋起来的袖管下面,隐隐约约有个飞鹰的刺青。
组织里,这个印记代表着身份——
他不是普通的出租车司机,他是情报局的人,而且他是情报局最精干的飞鹰组的组长。二十五岁的年纪,能够进r国家最神圣的情报局工作,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而今天他之所以会开着辆出租车,是因为他在执行任务,跟踪个被列入了情报局危险人物的可疑人。遇到左南笙的时候,他正好将那个可疑的人跟丢了,于是便下车去买烟,准备休息休息,明天继续,结果就碰上了这么档子事。
让他颇为满意的是,今天邂逅左南笙,不算白忙了,至少,他手里掌握了那个叫“豹子”的男人依仗他姐夫的职权行凶的证据,来可疑惩除恶,二来,他可以利用手表里的东西,威胁豹子的姐夫,赵寅琥,交代些他们想知道却不知道的事情——
转过身看着病房里的左南笙,他弯唇笑。
小丫头,如果他有弟弟,他定会帮她介绍下,但是,他对这种丫头没兴趣,太嫩了——
傅家。
傅景年离开十分钟以后,沈苏苏才从室里出来。她进去的时候傅景年还坐在沙发上个人冷冰冰的,现在怎么不见了?
她好奇的望了眼沙发,然后望着正在陪爷爷下棋的傅叔叔——
“叔叔,景年呢?”
傅宸泽侧眸看着沈苏苏,温和的说:“景年接到了个电话
,听说是他什么朋友住院了,他去医院看看。”说完,傅宸泽继续跟自己的爹地大人下棋。今天老爷子难得精神这么好,他当然要陪老爷子好好的玩玩——
沈苏苏疑惑的望着空无人的沙发。
傅景年能有什么朋友住院?他那种在外面跟冰山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朋友。沈苏苏狐疑的眯着眼睛,忽然将今天小左没有回来的事联想起来,她惊!
莫非住院的人是小左?
她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她将她对傅景年的感情放下以后,她真心的拿左南笙当成了妹妹,如果左南笙真的出事了,她必须要去看看!她赶紧上楼换了衣裳,跟傅宸泽问清了傅景年去的医院名字以后,她也立刻开车去了医院——
医院。
傅景年和聿靳言同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
刚刚傅景年已经进去看过左南笙了,她只是胳膊上受伤了,似乎没有其他大碍,他颗紧张慌乱的心才终于安定下来。
并肩站在走廊上,聿靳言将今天打架的事五十的告诉了傅景年。然后,聿靳言说:“她不止是胳膊受了伤——”
傅景年惊愕的望着聿靳言!
不止是胳膊受了伤!
她还有哪儿受伤了?
聿靳言侧眸看着傅景年,说:“别担心,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医生给她做检查,说她有点轻微的胃出血,根据医生分析,可能是打架的时候对方狠狠脚踹到她肚子上,力道过重,导致她的胃有点轻微渗血,所以需要在医院观察两天。”
傅景年听着聿靳言的话,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个根筋的丫头,明知道那么危险,为什么不叫上他起!两个人对付那些人,分明容易多了!
“既然你来了,那我先走了。”
“谢谢你——”
傅景年感激的看着聿靳言,如果今天不是聿靳言出手相救,恐怕左南笙性命不保。虽然这是个治安良好的国家,但也不乏些丧尽天良的人存在。
如果那些人真的对左南笙下手了,即使将来那些人会被枪毙正法,也换不回左南笙条命了。
“能留下你的地址和手机号吗?我来得匆忙,身上没带多少钱,所”
“不用客气,我救她不是为了你们的报酬——”聿靳言温和的笑笑,说:“至于住院的相关费用,不多,你也不用给我。因为她也帮了我个大忙,这点就当做是我谢她的。”
说完,聿靳言不给傅景年说话的机会就微笑着离开了,傅景年望着聿靳言潇洒的背影,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刚刚在路上他还以为手机里的男人是左南笙的某个人现在发现这个人只是陌生人,他也终于安心了。
聿靳言路径直朝医院外面走去,刚刚走到自己的车位边,就看见辆红色的豪车进r了自己的视线。他没有在意,坐上车,准备开车离开时,忽的,红色豪车停下,个靓丽的女孩儿从车里走出来——
聿靳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他鹰隼样的眸子紧紧盯着身水蓝色长裙的女孩儿,那头瀑布样的长发,那张精致的脸,那熟悉的侧影——
就是她!
他眼中闪过抹惊喜,迅速推开车门下车,三步并作步来到了女孩儿面前。
沈苏苏握紧手里的钱包,因为担心左南笙,她快步往前走,没留神有个大帅哥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大帅哥,眉心微蹙,“你有事吗?”
聿靳言站在沈苏苏面前,笑得十分迷人,“小姐,你记性这么不好?”停顿了下,他好整以暇的说,“你真的记不起来了也没关系,我提醒你,你上次故意开车撞了我的车,我的车门陷进去了大块,而你则立马调转方向,七拐八拐的拐进了个小巷子里,把我这个苦主甩丢了——”
“”
沈苏苏抬头望着他,她脸上微显尴尬,“我不认识你,让开!”
她其实记得,上次她只是心情不好,所以不留神撞上了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她认得那辆劳斯莱斯是天价,她撞坏了人家的车门,她肯定赔不起,于是牙掉头就跑,然后劳斯莱斯追上来了,她急得钻进了小巷子里,最终成功的甩丢了人家
事后她忐忑不安的等着人家找上门索赔,当时她只是害怕才逃走的,后来想想,那几条街到处都是监控,就算她逃走了,人家查车牌号照样能找到她。
再说了,人家能买得起劳斯莱斯,家里定有钱有势,她能躲得过去么?她认定那个车主会找她麻烦,结果两个月过去了,直平安无事。
她几乎都快要忘掉这件事了,偏偏,这个时候车主找上来了
聿靳言将沈苏苏低着头紧紧攥着钱包的小举动看在眼里,她虽然不承认,但是她的举动已经出卖了她。
“让我看看你的车牌号,
会儿咱们去交通局查查,嗯?”
聿靳言作势要去查看沈苏苏的车牌号,沈苏苏听,糟糕,立刻拦住了他——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否认了,于是抬头紧牙关盯着他。
“你想要多少钱,你说,我赔给你就是。”
她不过就是撞坏了个车门而已吗?大不了她把爸爸给她的画卖了,几十万块钱,总能赔偿这个男人的损失了吧?
聿靳言饶有兴致的看着沈苏苏,她视死如归的模样让他格外好笑——
他指了指自己的出租车,对沈苏苏轻声说,“你看,我的车到现在还没修好,我只能开出租——这样吧,你先把你的号码留给我,现在住的地方的地址留给我,等我的车修好了,我去找你。”
沈苏苏抬头盯着他。
电话可以说,但是她定不能将自己家里的地址告诉这个人。如果爸爸妈妈知道她闯了祸,撞坏了人家的劳斯莱斯,她定会挨骂那就留傅家的地址好了,她跟爷爷奶奶说声,再在傅家多住段时间,等这个事儿解决以后,她再回自己家去——
于是,沈苏苏从车里拿出便笺纸,趴在车头上将自己的手机号和傅家的地址写给了聿靳言。
将纸条递给聿靳言之后,她牙,低着头十分难堪的小声说,“我知道你的劳斯莱斯是天价我当时也不是故意撞坏它的至于后来的逃走,我是因为害怕你开出个天价让我赔偿,我爸爸妈妈知道了,我会被他们打死的我本来不想逃走的,真的——”
沈苏苏紧牙齿抬头重新看着聿靳言,为难的说:“我能不能求你,别狮子大开口,我真的没有钱,如果你想让我赔你两百万,我就是把自己卖了,我也不值那个价”
聿靳言将沈苏苏从上到下打量了遍,他勾唇莞尔笑,谁说不值那个价?让他出几十几百倍的价格,他都心甘情愿。
因为她,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种感情,叫见钟情。
聿靳言笑而不语,拿出手机拨了沈苏苏的号码,听到沈苏苏的手机在钱包里响了,他确定沈苏苏没有给他假的号码,于是满意的将号码存入了电话薄里——
将手机揣入裤兜,他弯唇对沈苏苏微笑,“我叫聿靳言。”
沈苏苏对上他水蓝色的眸子,她点点头,“沈沈苏苏”
“苏苏?好美的名字——”
聿靳言笑了声,重新凝视了眼沈苏苏,然后往自己的车走去。
沈苏苏站在原地,直不敢看他的背影。她十分的懊恼,自己今天就不应该来这儿看左南笙的,如果不来,就不会遇上这个人,她也不用赔偿那几十万了
几十万啊,想想就肉疼,本来都已经躲过去的事了,上帝真是爱捉弄人——
车上,聿靳言掏出手机对着沈苏苏的背影拍了张照,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美丽的侧影,他笑得动人。
他有女朋友了——
虽然女朋友暂时还不知道他是她男朋友,只要他努努力,她会成为他女朋友的——
病房里。
傅景年刚刚坐下来没会儿,左南笙就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坐在自己边的傅景年,忽的,她懵了——
哎,她的大帅哥聿靳言呢?
诶,怎么觉醒来,大帅哥不在了,她最怕看见的人却突然出现了?
左右环视了眼,没发现聿靳言的身影,她牙,该死,那个人出卖了她,定是那个该死的家伙,把她最害怕的景年哥哥叫过来了
“醒了?”
傅景年看着双黑亮的眼睛滴溜溜盯着他直转的左南笙,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涌上阵对她的恼怒,眼神里,也有了丝丝危险的的气息——
她不知道她今天有多危险么?个人挑战十几个,她当自己勇敢是么?差点死了她知不知道!
左南笙看见傅景年眼神里的怒焰,她赶紧掀开被子,捂着自己的肚子,闭着眼睛开始拼命的装,“哎哟,景年哥哥,我好痛我胃好痛景年哥哥你抱抱我,以前我肚子痛,爸爸妈妈抱着我我就不痛了景年哥哥,我痛死了,你帮我揉揉吧!”
说完,她没皮没脸的自个儿坐起来,直接就往傅景年膝盖上躺,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继续各种装可怜,博取他的同情,只要自己惨点,他就不忍心骂她了,所以,必须装惨装到底!
番外:有笙之年26——景年哥哥,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疼?”
傅景年低头看着没皮没脸的倒在自己腿上装可怜的左南笙,她这低劣的演戏技巧,他就是闭着眼睛用鼻子嗅嗅,都知道她有多假——
“我就不信,还能有人家脚踹上去的时候疼。”傅景年冷冷的伸手拨开她,边动手拨,边不咸不淡的说,“左南笙你不是很牛吗?大老远的跑过去挨打,我以为你有多能抗呢,原来你也怕疼啊,原来你也会受伤住院啊?”
“景年哥哥,我现在胃不疼了,我心疼——”
左南笙被傅景年从他腿上拨开了,她大喇喇的躺在病上,握着他的手指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真的,人家受伤了你也不说安慰下,还这么讽刺人家,你想展示你的好口才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吧?你说你对个受伤的人展示你的好口才有什么意思,我倒是想给你鼓掌表扬下,但是人家没力气——嗄”
左南笙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望着傅景年,将自己的可怜劲儿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些都不算什么,她的必杀技是,她正用她两只手抓着傅景年的手,放她口上—弛—
她这种女汉子也许是不能理解,当时傅景年到那片温暖时那种流鼻血的冲动了。所以他第时间就败下阵来,准备好的所有骂她的话,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低头瞥了眼自己放在某处的手,他不着痕迹的移开目光,“疼就好好躺着。”
“哦。”
左南笙松开他的手,然后躺好,盖好被子,直到他的手缩回去了她都没有发现自己刚刚做了件多“蠢”的事情。
抬头望着傅景年,左南笙对他说:“景年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我爸妈,我今天跟人家打架的事?”
傅景年当然不会这么好说话,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个可以威胁她的把柄,他怎么会就这样放弃了?
可是左南笙接下来句话,就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威胁她的把柄——
“我来之前爸爸妈妈就说过,如果我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跟人家打架动手,他们就剥夺了我学习的权力,不让我在新加坡待着了,直接找个男人,把我嫁了——”
左南笙难过的低着头,不敢看傅景年。
她直觉得,她十九岁就被爸爸妈妈用“嫁人”来逼她乖乖听话,这个威胁的条件真是好丢脸。她还这么小,她不要嫁人,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
傅景年低头凝视着左南笙,看她这样子不像是假的,他也相信,被左南笙折磨得头疼的顾叔叔没准真的会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他可不能让左南笙打架的事传回去,他的小新娘,没准就会被未来的岳父岳母时冲动带回去嫁人了——
“以后不准再这么冲动了,不管是为了谁,都不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傅景年看着左南笙,语重心长的说:“如果真的有什么警方管不过来的事,定要找上帮手,我不是直随传随到么?段凌煜不也是你的好哥们儿么?有事通知我跟他,我们不会让你个人以身犯险,只要是正确的事,不管多危险,我们都会陪你——”
“真的?”
左南笙讶异的望着傅景年,没想到傅景年不仅不会把自己打架的事告诉爸爸妈妈,还答应以后帮她出头!
虽然傅景年的功夫不如她,可是他是个男人,真的遇到打群架的话,他的持久力可比她强多了!再加上个段凌煜,他们三个人对付十几个人根本就是玩儿的,都不带用力的就能够把人家全部放趴下!
傅景年将左南笙的小眼神儿看在眼中,他没好气的说,“收起你的小心思,我是心疼你,不代表我会任由你胡作非为。那些惹是生非的想法,你最好有都不要有——”
“知道啦,我不会乱来的!”
左南笙调皮的嘟嘟嘴,望着傅景年,她抬手着自己的肚子,小声嘀咕道,“景年哥哥,刚刚医生跟我说,我的胃有点轻微的渗血,所以最近半个月最好每顿吃个半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拼命的吃东西了,会撑坏我的胃的——”
“”傅景年没好气的看着她脸的怏怏不乐,她这么烦恼,就只因为最近半个月不能大吃大喝了?
在傅景年无语的时候,左南笙脸欣喜的望着他,“景年哥哥,你的生日蛋糕有没有吃?我今晚出院的话,我还能吃得上的吧?对了对了,傅叔叔说给我留好吃的了,我今晚回去应该也可以吃的吧?”
傅景年抬手扶额,这到底是个什么神奇的物种——
前秒还在怏怏不乐的说自己不能吃太多东西,否则会撑坏胃,结果下秒就开始嘴馋了!
“不行,医生说了,你必须得在医院观察两天,再怎么样也得等明天医生上班了再说——今晚,不许出院,乖乖在这儿,我陪着你。”
傅景年脸严肃的说,左南笙只好放弃了吃美食的机会。她忽然想起了自己送的生
日礼物,于是脸邀功的表情看着傅景年,“对了景年哥哥,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看到了吗?你喜欢吗?”
“”
傅景年呵呵声,低头看着不知死活的丫头。
他本来都没打算提这件事的,她居然还敢用生日礼物来邀功!看这脸欠揍的小表情,他就忍不住想拿条小鞭子死她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喜欢,我可喜欢了。”
傅景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左南笙,在她颇为得意的眼神中,他呵呵笑了声,继续说,“我自己看中的礼物,去年我自己亲手挑的礼物,我能不喜欢?”
“啊?”
左南笙显然没有明白傅景年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去年他自己挑的礼物?
什么叫他自己看中的礼物?
呆呆的望着皮笑肉不笑的傅景年,左南笙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心底咯噔声,手指直直的指着傅景年的鼻子,脸惊慌的说:“你你你你那个军刀是你送给小羊羊的!”
“呵呵呵,恭喜你,你答对了——”
傅景年点都不给左南笙留面子,直接承认了这个将会让她异常难堪的问题。
左南笙瞠目结束的望着傅景年,果真难堪极了!
她想破了脑袋也不敢想象,自己会亲自挑中了个傅景年送给顾祈阳的东西,巴巴的送给了傅景年,然后还躺在这儿邀功似的问他,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呆若木鸡的望着傅景年良久,左南笙才抓着被子把盖过脑袋,躲在被子里发出了阵鬼哭狼嚎——
“呜呜呜呜上帝爷爷你玩儿死我了!!”
“呵,你也玩儿死我了。”
傅景年伸手拉开左南笙盖在头上的被子,看着她极度不好意思的模样,他看到礼物时的憋闷心情才稍微发泄了点出来。
“你不能怪我!!”
左南笙的尴尬维持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她抬头理直气壮的望着傅景年,掷地有声的说:“我没钱,是你不给我钱,我才被你逼得去偷小羊羊的生日礼物!”
傅景年牙,他微微眯了眯眼,“所以,你这么没诚意的敷衍了我,最后是怪我咯?”
“本来就是怪你啊,你要是给我钱,怎么会有这事儿?再说了,这个不叫敷衍,不管是你送别人的还是别人送你的,礼物样是礼物,这怎么能叫敷衍呢?你要是觉得吃亏,你也可以用别人送你的礼物拿来送给我啊,我不会嫌弃的”
左南笙对上傅景年的眼神,她低着头,嗓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到听都听不见了
傅景年再次紧后槽牙,她还真敢说!
他早就想好了要怎么给她过生日,他费尽心思的想好给她个难忘的浪漫的生日,他岂是她这种没心没肺的人!
重新瞄了眼傅景年,左南笙轻咳声,低声说,“当然了,我知道景年哥哥你是不差钱的人,你肯定不会送我这么庸俗的礼物那个,我可不可以跟你要礼物啊?”
傅景年瞥了眼她,没应声,但也没说不让她开口——
于是,她眼睛里闪动着小星星,眼巴巴的望着他,渴望的说道:“景年哥哥,我还有半个月就过生日了,你能不能请我吃好吃的?我什么礼物都不要,我只想吃好吃的,可不可以?”
低头看着左南笙,傅景年有些讶异——
她什么都不要,只要好吃的?
难道作为个吃货,浪漫和快乐,都比不上好吃的来得重要?
“只要好吃的?”傅景年有些失望的望着左南笙,装作漫不经心似的问她,“难道你不想过个浪漫的生日吗?”
左南笙以副看怪物的表情看傅景年,拍拍自己的脯,好笑的说:“你觉得我这样的女汉子和吃货,我懂什么叫浪漫吗?给我玫瑰花,能吃吗?给我礼物,能吃吗?放晚上的烟花爆竹,驱鬼呢?浪费那么多钱,能吃吗?”
“”
傅景年嘴角连颤了好几下,望着左南笙,他竟无言以对。
“如果有人花那么多钱整什么烟花爆竹假装浪漫,我会当即脚踹得他分不清东西南北!只有脑子有病的男人才会做这种秀逗的事儿,有那么多钱不如直接打进我卡里——”
“”
傅景年再次汗颜。
他抬手扶额,脸挫败的表情——
他忽略了,病上这个小女孩儿不是般的人,她的思路跟般小女生根本就不样。她是个汉子啊,真金白银的汉子,没有丝水分的!
所以,她这种人怎么会懂得什么叫浪漫呢!
瞬间,傅景年策划了多天的浪漫,泡汤了。
他顿悟了,给她再浪漫的东西,也不如请她去搓顿好的,前者,会被她踹得分不清东西南
北,但是后者,会让她感动得晕头转向——
“行,我带你吃个礼拜的美食,当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这样成么?”
傅景年无奈而宠溺的眼神,换来的是左南笙从上弹起来,给了他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换来的是她难以置信的惊喜!
“景年哥哥我再次肯定,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傅景年看着大喇喇的抱着自己的左南笙,他眉眼里洋溢着幸福的笑。不论做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她才是小寿星,什么样的礼物,也都应该由于她自己挑选——
而他,只要能换来她个暖融融的拥抱,和她发自肺腑的句“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他已经觉得是今天生日最好的礼物。
之前的所有阴霾,在她的拥抱里,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