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高官大人第18部分阅读
的味道。
“咳咳咳!”张静怡很没形象地咳嗽了起来,梁子墨跳得老远,奔进厨房,大吼一声,“张静怡,你t这叫弄饭?”厨房都快被她给烧起来了!
“静怡,你,你,你——”苏沐薇无语地要进厨房,被薛宁拦住,“去里面休息!”
张静怡在厨房打杂还行,让她掌厨,吓!她的厨房,她的锅碗瓢盆,唉——
薛宁进客厅,打开了所有的窗户透气,屋子里的这股焦味一传出去,恐怕很多人都会认为哪家厨房烧起来了,张静怡捂着嘴,把身上的围裙一揭开,往地上狠狠一扔,恨不得再上去补上一脚,薛宁眼明手快地捡起那条围裙麻利地穿在自己身上,对着张静怡那熊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真,厨房损失惨重,摔碎盘子两只,锅里熬着的汤都成了黏糊,平底锅锅底被烧焦。
“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梁子墨黑着一张脸从厨房里走出来,往沙发上一坐,沙发小,他人高,一个人就把沙发给填满了。
“水!”梁子墨伸手,像唤小女佣一样看着苏沐薇,苏沐薇讪讪一笑,额,少爷就是少爷,她进厨房的冰箱拿水,一进厨房便见到薛宁高大的背影,他做事很专注,听见背后脚步声,他头也不抬,低声笑道:“薇薇,想拿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我?”苏沐薇笑了笑,满是疑惑。
“我听得出你的脚步啊!那是属于你的声音!”薛宁转过身来,笑容温暖,看得苏沐薇表情一滞,急忙错过身去,蹲下去取矿泉水。
苏沐薇刚取了站起来,身后的张静怡挤了进来一把夺过了苏沐薇手里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从旁侧的橱柜里抓起一大把的辣椒末塞了进去,再把盖子盖上,使劲地摇了摇,边摇边说:“我喝死你个老男人,看你还敢扣我的奖金!”
苏沐薇的嘴角cou了cou,薛宁只是低笑,张静怡泄愤般地说完之后把瓶子一把塞进苏沐薇的怀里,双手一叉腰,脸往外一偏,“去,把水给梁大爷!”
啊,为什么是我?
苏沐薇脸色变了变,懦懦开口,“静怡,为什么是我?”
张静怡虎着眼,低声道:“因为你是菜鸟,菜鸟就是让老鸟欺负的,快点!”
啊,这是什么理论逻辑?苏沐薇求救般地看向薛宁,欲哭无泪!
薛宁忍不住好笑,从苏沐薇怀里拿过那瓶水,走到厨房门口,朝梁子墨那边一扔,“接住了!”那瓶水呈抛物线一般飞了出去,被梁子墨正好接住,正在看电视的梁子墨看也没看直接拧开了盖子,仰头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
厨房里的邪恶三人组顿时低笑出声,很快客厅里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嚎,厨房里爆发出张静怡狂笑的声音。
“张静怡,老子杀了你!”
晚餐时,梁子墨看着其他三只兴致大好地不停夹菜往嘴里送,他的眉耸得老高,咽喉里现在还火辣辣的,要命的是他从小就对辣椒过敏,此时浑身都起了疙瘩,坐立难安,还谈什么胃口?
“梁医生,你身上不舒服吗?”苏沐薇放下碗筷,发现梁子墨俊脸通红,脸好像还有些肿,看样子好像是皮肤过敏了!
“菜鸟,你再叫一句‘梁医生’试试?”梁子墨阴测测地瞪向苏沐薇,苏沐薇脖子缩了缩,唉,想做回好人咋这么难呢?
薛宁把蒜苗里面的花椒一颗颗拣出去,看了梁子墨的猪头脸一眼,“他从小就对辣椒过敏!”
啊?怪不得呢?可你明知道还让静怡这么做啊,苏沐薇急忙放下碗,说了句,“你等等,我去给你拿药膏!”
“薇薇就是心善!喂,猪头老大,感觉爽不爽?”张静怡强忍住爆笑的冲动,啊啊啊,原来一个人的脸也可以瞬间变成这个样子,哦,俊男变猪头,不过一顿饭的时间!
梁子墨瞅着张静怡一个劲地猛瞪眼,苏沐薇疾步过来把药膏递给他,被他泄愤般狠狠一抓,苏沐薇‘哎呀’一声,来不及缩手,手背就被他的指甲划了两道红印子,想起那次在手术室,他伸手为她抓脸上面罩时,手指甲也是抓了她的脸,一个大男人,干嘛留这么长的指甲呀?
“子墨,小心你的爪子!”薛宁头也不抬,伸手拉过苏沐薇的手背,看了看,看清没什么大碍才松开,阴测测地说道:“我觉得今晚上的鸡爪子味道还可以!”
梁子墨愤然怒瞪!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
张静怡看着薛宁自来熟的动作,心里在为苏沐薇这只小兔子捏了一把汗,很明显,薛宁这人温柔是温柔,但温柔中却透着一股强势,让她现在都有点琢磨不透了。
吃完了晚餐,照样是薛宁洗碗,梁子墨擦了药膏的脸总算是好些了,不再是刚才那么红肿了,见到薛大少忙里忙外地,梁子墨的脸如同打翻了调色板,这男人啊,唉!
若是跟其他几只说薛大少又是做饭又是洗碗,估计那几只会惊讶地撞墙!
好不容易忙完,梁子墨接了个电话,就说要走了,他离开之后,张妈妈打电话来了,说是张静怡的那条宝贝狗现在还没有回来,疑是跑丢了,张静怡气得直咬牙,二话不说,就要出门。
薛宁很绅士地询问要不要人送她,张静怡本来是想说不用了的,但想着她要是一走就剩下苏沐薇一个人了,本来说好了今天晚上她要留下来陪苏沐薇的,她还真害怕薛宁会变成一条狼把苏沐薇这只小兔子给生吞活剥了。
“啊,正好,那就感谢薛院长了!”张静怡说着,抬眼去瞟了一眼薛宁的脸色,见没有异常情况才松了口气。
“薇薇,在家好好休息,我会常来看你的,记住哦,休息一个月!”薛宁临走时再三嘱咐,苏沐薇像个听话的乖宝宝形同捣蒜地直点头。
薛宁和张静怡下了楼,苏沐薇终于才松了口气,其实,她还真害怕单独跟薛宁相处,走到沙发边,见到坐位上不知道是谁的手机,一看是刚才薛宁坐的那个位置,那只黑色的手机不就是薛宁的吗?
苏沐薇拿起那只手机便匆匆出门下楼,跑到楼下已经气喘吁吁了,见到那辆悍马车已经发动,她迈开步子就朝那边跑了起来,边跑边喊“薛宁,你等一等!”
一到了晚上就开始下雪,屋子里开着空调还不觉得冷,苏沐薇跑得匆忙走的时候忘记了拿外套,穿着拖鞋就跑下楼的她也顾不上脚底湿滑,她这一举动倒是把看到她的薛宁吓了一跳,急忙从车上跳了下来,跑过去一把将她接住,拖鞋底子本来就滑,加上地上还铺上了一层薄雪,她要是真是一个不慎摔了下去,他的一切努力可都白费了啊!
柔软的娇躯突然投怀送抱而来,风雪中薛宁俊逸的脸上涌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被薛宁抱住的苏沐薇忍不住地直喘气,把手心一展开,冲着薛宁一笑,“你的手机!”
薛宁看了冻得小脸有些发红的苏沐薇,一时间情绪居然有些失控,内心激动的他反手将苏沐薇抱紧,拉开自己的外衣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裹住。
苏沐薇心里一跳,伸手要推,一边推一边说:“薛宁,很晚了,你该回去了!”她把手机塞进他的衣服兜里,趁机脱离他的怀抱,退后了一步,咬咬唇,“我,我先上去了!”说完,她不等薛宁张口,就小跑着往楼上狂奔。
不远处停在黑暗角落里的黑色奔驰车内,沉默的男人静静地看着前方发生的一切,风雪中,一人站在原地,而那只兔子却慌慌张张地奔上了楼梯。
男人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嘴角一扬,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呵,兔子!!
v章-027:苏沐薇,你想我吗?
v章-027:苏沐薇,你想我吗?
苏沐薇一鼓作气,跑得她在四楼的时候连拖鞋都跑掉了,慌慌张张的她捡起地上的鞋逃也似地往回奔。
薛宁抱了她!
那么温暖的怀抱,那么热情投入的怀抱!
有那么一瞬间,她看见了他眼神里流露出来深深爱恋,那种感觉让她慌了神。
“砰——”她重重地关上了门,背靠着房门,大口地喘息,苏沐薇,你就是个爱逃避的胆小鬼!
站在原地发愣的薛宁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就在刚才,她温热的体温,属于她身上的香气萦绕在他怀里,他好像看到了幸福在朝他招手,他情不自禁地将她抱住,就怕命运在跟自己开玩笑,怕手一松她就不见了,果然还是他心太急了么?
薛宁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仰起脸看向五楼房间里的光,洋洋洒洒飘落而下的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丝丝的凉意,他对着虚空轻轻一笑。
薇薇,我好像看见我们的未来了!
悍马车缓缓驶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那辆黑色的奔驰的门却开了,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下了车,仰头对着那扇窗冷厉一笑。
苏沐薇从浴室出来,头发都打结了,洗了好久总算是理顺了,对着镜子把头发吹干,她洗漱完毕才打开浴室的门,一出门,她习惯性地踮起脚跟去摸门口悬在头顶的那只风铃,听见清脆悦耳的铃声她微微一笑,转身要进卧室,却猛然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还有什么比家里神不知鬼不觉就突然多了一个人这种事情更可怕?
苏沐薇吓呆了,拿在手里的梳子‘啪嗒’一声落了地。
沙发上的男人仅穿着一件白色衬衣,扎着领带一丝不苟,高翘着二郎腿,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势让人不敢直视,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看向她。
御澈!
苏沐薇吓得后退了两步,这是他们两人两个月后的第一次正面接触,他来这里干什么?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苏沐薇不知道该怎么办?跑吗?她现在仅穿着睡衣,外面还那么冷!
她还是这样,一见他就避如蛇蝎。
御澈心里隐隐有些烦躁,其实在刚才见到楼下那一幕已经足够让他烦躁了,现在看着她这样地害怕靠近自己,他更是心烦意乱,薛宁抱着她,她就那般享受,她明明是他的女人,还向其他男人投怀送抱。
苏沐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他是个死人吗?。
没有听见他张口,屋子里的气氛就变得诡异起来,这种静谧的气氛让她感到压抑,让她感到害怕。
御澈暗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很平静,“今天星期六!”
星期六?
他是在提醒她,今天是周末吗?苏沐薇心里抖了抖,顿时觉得六神无主,她最怕的周末,最害怕的日子!
“还不过来吗?”沙发上的男人冷冷地看着缩在门背角落里的女子,他就是想看着她心甘情愿地投入他怀里,纤细的手指摁住沙发扶手,指腹一下一下有频率地敲打着,深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像一头盯紧了猎物的狼!
被他眼神锁住,牵动着心弦的苏沐薇身子开始颤抖,她好害怕接近这个男人,她想逃离,却怎么都逃不出他的掌控,她抬起头,双眼开始发红,从门口到客厅的距离不到三米,但她却走了好像一个世纪,她走到御澈身边,垂着头,胆怯地出声:“御先生!”
御澈蹙眉,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已经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她再这样称呼他,可是她老是这么不长记性!
“坐过来!”他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深邃的眼顿时微微眯起,不等苏沐薇自己坐过来,他伸手一捞便把她抱进自己怀里,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环着她的细腰使劲一拉迫使她贴近自己的胸膛。
“啊,御先生,别这样!”苏沐薇被他捞进怀里,箍住了腰动弹不得,她穿着束胸浴巾,双臂都露在外面,贴在他胸口时,他胸前的暖意让浑身冰冷的她顿时打了个颤栗。
触摸到她双臂冰冷,御澈的眉毛一挑,这么冷?他顺势一抱将她打横抱起,直接便往卧室走去。
苏沐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两只小手紧紧握紧了,他要干什么?
御澈将她放在床上,拉过棉被将她裹了起来,感觉到他一接近她她就发抖,心里又开始烦躁起来了。
“睡好!”御澈命令般地说道,把苏沐薇放平了,拿起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打开暖气,自己则快步走出卧室,苏沐薇竖起耳朵,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异响之后,她紧张地心跳得厉害,他走了吗?应该是走了吧?
呼——苏沐薇吐出一口长气,坐起来,拿着软枕垫在背后,拉了拉裹在身上的浴巾,刚才差一点就掉下来了,好险!
暖气开到二十八度,她把台灯的亮度调到最亮,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本书来,习惯了睡觉前看一会儿书,苏沐薇大学的专业书籍至今还保存着,偶尔会翻出来看看。
客厅里却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卧室门便被推开,苏沐薇大惊看向门口,穿着白色浴袍的男人缓步走了过来,走到床边往床上一躺,闭上了眼睛。
天,谁来告诉她,他今晚上到底要怎么样?
还因为他已经走了,可是怎么又冒出来了?
苏沐薇裹着被子往里面移了移,中间与他拉开了最大距离,看他身上穿着浴袍好像是锦华里公寓里的那一件,难道他还自己带了衣服过来?
“你打算今晚上就让我这么睡?”紧闭着眼睛的御澈突然睁开眼,看向还处在呆愣中的苏沐薇,女人,你一个人把被子全裹了去,我盖什么?
苏沐薇急忙放下手里的书,慌忙中把书放在了床头空格的地方,起身,低声说道:“我,我再为你拿一床被子!”
御澈的脸阴霾起来,怎么?一人盖一床?
苏沐薇可没有发现他的面部表情,呆头呆脑的她急匆匆地下床翻箱倒柜地拿出一床羽绒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御澈身上,为他盖好了,自己则慢腾腾地走到床的另一边,缩进自己的被窝里,心里一松,暗道好在还有多的一床被子。
“不够!”盖上被子的御澈阴测测地说道,苏沐薇牙齿抖了抖,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低低道:“室内温度二十八,一床被子够了!”
“不—-够!”躺在床上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像是在极力压制内心的不满,苏沐薇咬咬唇,没多余的被子了,她想了想,只好把自己身上的被子移过去,盖在他身上,自己则什么都没盖傻坐在一边。
厚厚的两床被子压过来,御澈的脸彻底黑了!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
“苏沐薇!”御澈的声音是压抑的低沉,饱含愠怒。
苏沐薇急忙转过脸来,精神也高度紧张,“在,我在!”
“睡过来!”他的好耐心已经被磨光了!
他敢保证,如果这个小女人再不睡过来,他就对她不客气了!
啊,睡,睡过来?
我可不可以不要睡过来?苏沐薇往边上靠了靠,低低道:“我不冷!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床被子就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都盖住了,黑漆漆的,被遮住了视线的苏沐薇眼前漆黑一片,黑暗中,那双强劲有力的臂弯朝她一捞,她便被落进了那个宽敞温暖的怀抱。
“呜呜——”他的胸膛好硬,他那么用力一拽,她的鼻子正好撞了过去,撞在了他的胸口上,好疼!
怀里的人不安分,两人裹在被子里,谁也看不见谁,只听得见对方的呼吸声,细密的,厚重的,感觉到两人的体温,怀里有着微微凉意的柔肢,柔软的带着清晰的香气,就像是盛开在夜晚的夜来香,让人心醉的暖。
蒙在被子里的苏沐薇感觉好气闷,更要命的是,这么近这么静,她甚至听到了自己胸口砰然而动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形同打鼓,紧张得都要要跳出胸口来了。
她有两个月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近他了,好紧张!
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都很僵硬,黑暗中,御澈的眉头微蹙,摸在她腰间的手轻轻一拧,暖暖的被窝里顿时传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僵硬的身子顿时一软,随即传出一声低低的笑声,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腰间抚摸起来。
苏沐薇羞得脸通红,浑身都开始发烫,开始的那一声她是没有防备,情不自禁地就叫了出来,听见他捉弄的笑声她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后来是强忍着闭上了嘴,他摸,她就往一边靠,一次次地挪开又被他抓回来,反复再三,睡在旁边的男人突然翻身而起,跃至她身上,双臂撑着,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这样任凭她怎么挪,都移不开他的怀抱。
已屏蔽
两个月不曾碰她,他想疯了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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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旖旎一片,夹带着情yu的低吟和欢快的低吼。
“收拾好,跟我走!”
一大早的,苏沐薇就被御澈唤醒,她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不明白御澈的意思,可当她意识清醒过来时,见到站在床边的御澈已经穿好的衣服,床上还有个袋子,袋子里是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领口有着柔和的貂毛。
“去,去哪儿?”一语惊醒梦中人,苏沐薇诧异地抬眸,疑惑地看着他。
“到了你就知道了!”御澈说完,从那袋子里拿出一套豹纹的内衣放在她面前,“已经干洗过了,可以穿!”
这种设计大胆的内衣裤,苏沐薇从来没穿过,见他放在自己面前,她脸刷的一下红了,闷闷地拿过来放进被窝里,再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低声答道:“好!”
穿戴整齐,她迈着小步伐走出卧室,却不想,客厅里还有个人,程茹见到苏沐薇扬起温和的笑容,“沐薇,这衣服很适合你!”
御副市长喜欢黑色,连给沐薇挑的衣服都是跟自己颜色一致的黑色,看着那衣服穿在她身上,活像量身定做的一般,把她的高挑身材凹凸有致的美都展现了出来。
“程姐,你怎么也在?”不要告诉她,她很早就来了?那刚才卧室里旖旎的一幕,天啊,她家的隔音效果不好!
觉察到苏沐薇脸色异样,程茹移开目光,看向手腕上的表,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低声道:“御先生,可以走了!”
“嗯!”御澈的目光从苏沐薇身上移开,大步走到门口,苏沐薇穿着平底靴,紧跟在他身后,心里却很想知道,到底是去什么地方?
可是她又不敢问!
走到楼下,后知后觉的苏沐薇才发现,天还没亮,黑沉沉的天正下着小雪,她伸出没有戴手套的手放在唇边哈着热气,脚不由得跺了跺,这么早,到底要去哪里啊?
“把手给我!”站在她身边的御澈说了一句,不等苏沐薇伸手,径直握住她的右手,牵着她从街道一旁走到停车的位置。
“御先生,请上车!”程茹打开了车门,御澈先让苏沐薇上车,自己坐上车之后,把车门重重一关,低沉地说道:“把帽子取了!”
啊?苏沐薇错愕地看他,摸了摸头上的帽子,见她似乎有些不舍得取下来,御澈脸色一沉,伸手就把她头上的帽子给取了下来,往车窗外一扔。
“开车!”
苏沐薇趴在窗门满脸焦急地寻找被他一手扔出去的帽子,白色的帽子被扔在雪地上,跟白雪的颜色很相近,根本就看不清到底扔到了哪个地方。门是声道。
苏沐薇欲哭无泪,薛宁送的礼物,怎么能说扔就扔了?
“程姐,请等一等!”别人送的礼物,不能就这么随意地丢弃!苏沐薇鼓足了勇气,伸手要去开车门,被御澈一把抓住手,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拖,紧箍着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开车!”
“不要!”
坐在后排的两人第一次发生了情绪抵触,御澈的眼神一暗,从来没有对他说‘不’的苏沐薇居然为了薛宁送的一顶帽子跟他较劲。
眼见得他的眼神越来越沉,越来越阴霾,程茹只好发动了车,心里在想着,唉,副市长的脾气,沐薇要是跟了他,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车已经动了,苏沐薇还趴在车窗口眼珠子动也不动地看着那个方向,这让御澈的内心的怒火燃更猛了些。
怎么?薛宁送的就这么宝贝?
昨日他还没注意,昨晚上他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薛宁送的!
薛宁在a市出差的时候,曾跟他们几人打过电话,询问哪一个牌子的帽子最适合送给女孩子,他当时一听就已经猜到了薛宁会送给谁,果然!
她把薛宁送的东西当成至宝,而他就是要把她看中的至宝粉碎给她看!
过了不久,车子里响起苏沐薇哽咽啜泣声,薛宁对她来说,他是她的恩人,她还欠着薛宁二十几万的医疗费,在医院也是他百般照顾她才得以康复,她感激他,跟爱情无关,即便她知道薛宁对她有情,但她总是刻意地避开,难道因为这样,他也要生气吗?
哭声很低很小声,但在安静的车内还是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不准哭!”御澈低声吼道,这个女人,简直是要气死他了。
“程秘书,停车!”驾车的程茹心里一跳,完了,御副市长真的是生气了!虽然她不知道那顶帽子到底因为什么原因碍着御副市长的眼睛了,但不可不说,那帽子确实跟苏沐薇很搭配。
刚才无意间瞟了一眼,发现那帽子似乎价格不低,看来是别人送的吧,看副市长的表情,那送帽子给苏沐薇的人肯定是个男人,程茹的脑海里立即想到了薛宁!
“御先生,我们已经上了内环高速!”他们正要从内环高速出城前往飞机场,现在停车,副市长在想什么?
“靠边停车!”近似咆哮的声音传出,程茹听着心里那叫一个颤抖,也难怪沐薇为什么每次都那么怕他,她现在懂了!
黑色奥迪停在了路边安全地带,正当程茹想询问他要做什么时,便听见御澈冷冷地吼道:“苏沐薇,你给我滚出去!”
天!
程茹呆住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凌晨四点半,这里还是内环高速!
而且外面还下着雪。
更要紧的是,苏沐薇才从医院出来,她的身体还需要调养吧,这么做,副市长,你怎么忍心?
苏沐薇也呆住了,她早已在他的咆哮声中吓傻了,他很生气,坐在他旁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他既然这么讨厌她,可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苏沐薇忘记了抽泣,她一把打开车门,跳下车头也不回地快步后回跑。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晨色里。
“沐薇!”程茹下车要追,被车里的御澈低叱道,“开车!”
程茹担心地看着坐在后车座上的男人,忍不住地说道:“副市长,这里与市区很远,而且这里又是车祸的高发路段,现在才凌晨四点多,副市长——”
“叫你开车!”
低沉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暖意,程茹怔了怔,她咬咬唇,看着苏沐薇离开的方向,心里悬空着,沐薇,你要小心啊!
奥迪车缓缓启动,不同于刚才的100码车速,速度一下子降到了六十码,车上气氛压抑非常,程茹恨不得开得再慢些再慢些,沐薇一个人,动了手术若是情绪太激动呼晕倒,外面又这么冷,她把车开得很慢,就希望御副市长能良心发现。
可是眼见得都开了这么远的路,前方就要进入e市最长的隧道了,坐在后面的人依然没有反应,程茹心里焦急,进隧道之前还好调头,如果一过了隧道,想要调头就麻烦了。
天黑漆漆的,又没有灯,仅看到过往车辆打出的灯光,天还飘着雪,地上很滑,苏沐薇不敢再跑,怕不小心摔跤,她的命得来不易,她怕摔一跤下去再也醒不来了怎么办?
她沿着路边小心翼翼地走着,眼泪忍不住地流着,她缩了缩脖子,好冷!
这里离市区还有很远的距离,她要怎么走回去?
脑子一阵眩晕,苏沐薇急忙蹲了下去,等待着一阵眩晕之后的清醒,可是因为蹲得太快,靴底太滑,一不留神就往后倒去。
“啊——”
v章-028:不是喜欢帽子吗?
v章-028:不是喜欢帽子吗?
好冷!
滑倒的苏沐薇好不容易爬起来,头晕,她只好蹲在路边,双手把衣服的领口拉紧,并用手护住自己头部动手术的部位,露在寒风中的脸和手背都冻得僵了,连呵出的热气出了口都感到了冷意。
怎么办?她要怎么回去?
苏沐薇睁大着眼睛往四处望,黑漆漆的夜,除了道路上的积雪反射出来的亮光可提供光源,便是穿过中央地段对面的那条道路有返回市区的车辆通过,她想回市区就得翻过去,拦下一辆车。
现在是凌晨,过往的车辆很少,自她下车走了这么远总共发现不到五辆车驶过,雪天路滑,e市区周边的城市连续下了半个月的大雪,很多道路都封闭了,所以过往的车才这么少。
可是这么黑,连路都看不清,她抬头看向对面,不远处竖立着一排貌似有着一人多高的栅栏,要去对面那条道,得翻过去。
苏沐薇咬咬唇,暗自为自己加油。
苏沐薇,不想在这里冻死的就翻过去!
她缓缓站起身来,寒冷使得她不得不缩了缩身子,空旷的黑色天际,形同一个头张开巨口的兽,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入腹,从她内心的无助和委屈排山倒海地涌了出来,她怕黑,黑夜会吞噬掉她身上所有的勇气。
那四天四夜囚禁的恐慌再次袭来,站在寒风中的女子步伐踉跄,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大的勇气,她从宽敞的道路穿过,扶着冰冷入骨的铁制栅栏,那栅栏的高度刚到她的腰部,她攀着栅栏提气小心地慢慢地翻过去,铁栅栏顶端有尖尖的角,落地时脚底一滑,攀着栅栏的双手慌忙地捏紧,右手手心被尖锐的角划伤了,手心一阵锥心的疼。
苏沐薇低呼一声,手心一团黏糊糊的液体,带着温热的气息,她左手拉住栅栏才不至于让她跌倒,心惊胆战地站稳,她摊开了手心,雪地映出的惨白的光照着手心是一簇暗色的液体,也不知道手心被划开了多大的口子,鲜血直流,她咬着牙握着右手,慌忙从大衣里搜索着,自己有带手巾的习惯,可是她忘记了,身上的大衣是新的,她今早走的匆忙,身上什么都没带。
没有找到止血的手巾,苏沐薇低叹一声,手都疼得麻木了,咬咬唇,看着右方车道并没有车驶来,她看向对面,还是要走到对面的安全地带才好。
苏沐薇拢着身上的大衣,往对面的车道走去,可当她走到中央的时候,右方一束强光打过来,照得她眼睛都睁不开,苏沐薇惊呼一声,心被提到了嗓子眼,脚想都却怎么都挪不开,站在路中央的她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记忆里,那一晚也是一束这样的光,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穿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就那么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啊——”
呼啸而过的大货车掀起地上一阵飞雪,暗色中,司机却停都没停,大骂一句:“找死啊!”
苏沐薇站在原地,身前那辆长货车疾驰而过,凌厉的风吹得她脸色惨白,长长的头发被风卷起,溅起的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一动不动,疾驰而过的货车尖锐的鸣笛声惊得她全身冷汗淋淋。
右方又是两簇刺眼的车灯射来,投在她身上,照得她影子被拉长,那车靠边一停,从后车门疾步走出一个人影,大步地朝她走了过来。
苏沐薇紧绷的神经突然一松,一阵天旋地转,她直直地往地上倒去。
“沐薇!”下车的程茹惊呼一声,慌忙跑了过来,见她被御澈抱住,总算是松了口气,“副市长,快上车!”
御澈抱着苏沐薇,在他下车走向她的时候,不曾想她就在自己面前倒了下去,无意间触摸到她露在外面的手,惊心的凉意袭来,他懊恼地低咒一声,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
该死的,他干嘛要赶她下车!
她不知道,他的车就在那辆货车之后,看着那辆货车打出的远光灯照出她的身影,他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她为什么会站在路中央?她没看到那辆车逼近了吗?
御澈抱着苏沐薇上了车,在车里一坐定,感到额头一阵凉飕飕的,伸手一摸,该死,他居然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苏沐薇,你就这么想死?”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慌和愠怒,御澈低吼出声。
怀里的人还在不停地发抖,拽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她好冷,苏沐薇哆嗦地不停往他怀里钻,靠在她的怀里,听着他发怒的声音,鼻子一酸,眼角就沁出了泪水。
他又凶她,既然这么讨厌她,为什么还要回来找她?苏沐薇满腹委屈,拽着他衣襟的手缓缓缩了回去,自己的身体也慢慢地远离他,想从他怀里移出去。
她不是想死,她如此爱惜自己的生命,又怎么会想去死?
御澈胸口剧烈起伏着,垂脸瞪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的女人,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角还垂着几滴泪,小鼻子和两只耳朵被冻得通红,煞白的脸满是凄楚的神色,她的手慢慢地缩了回去,一声不吭地默默地怯怯地瞅着他,臀部开始往外移,那种小红帽看到了大灰狼的恐惧表情再次浮现。
御澈心里的怒火燃得更旺了!。
“苏沐薇,你再动动试试?”
坐在驾驶座上的程茹眉头皱紧,天,副市长,我还从来不知道,你的脾气原来这么火爆!
苏沐薇被吓得再也不敢动了,被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看得害怕极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听话的小猫咪蜷缩在他身上,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满是恐惧和担心。
她能不能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他?
御澈抬起脸去不再看她,转过来的视线突然瞥见自己的衬衣领口有血痕,他心里一惊,低头厉色地看向苏沐薇,“怎么回事?”
苏沐薇急忙摇头,藏在他怀里的右手往里面再躲了躲。
“沐薇,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程茹转过脸来,看见御澈的衬衣上有血迹,看那颜色应该是该沾上去的。
“没有!”苏沐薇缩了缩脖子,声音很低。
“苏沐薇!”御澈强忍住怒气,看着她,意思是再明显不过,再不说实话小心她的脑袋!
见她不说话,御澈的手顺着她的外衣摸去,发现她的腰后部位都是湿漉漉一片,头发上还有些雪沫呢子大衣被浸湿了,该死的,她难道在之前还摔了跤?
御澈的脸越来越沉,摸到她的右手时,苏沐薇急忙缩回去,被他抓紧了缩不掉,他重重一拉,苏沐薇就疼得哭起来了,“痛,好痛!”
御澈的眉蹙紧,一把掀开她的右手掌心,手心里竟全是血。
触目惊心的红让御澈大吃一惊,程茹急忙从车里翻出了急救箱,递了过来。
御澈低低呼出一起气来,把身上的外衣脱下不由分说地往她身上一裹,把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坐好了,接过程茹递过来的药箱,低叱一声,“把手伸出来!”
她还躲,她还敢躲?
苏沐薇泪眼朦胧,颤巍巍地把右手再次伸了出去,摊开了。
御澈慢慢地用纱布把血渍清洗干净,苏茗媛的右手从中指开始一直延伸至手腕处,一条长约十厘米的伤口豁然呈现了出来,手心被划开,裂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清洗的过程中,她疼地直发抖,但她依然咬着牙没喊出来,背靠着他的胸口,身上拢着他的大衣,后颈靠在他的肩头,他低头专注地为她包扎伤口,挨着她的脸突然一皱眉。
她的脸怎么这么冷?
御澈为她包扎好了手,侧脸靠着她的脸,想用自己的脸温暖她,把怀里的人抱紧了,靠在她的肩头,感觉到她身上的颤栗,内心里的怒意渐渐平息了下来,他暗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还有哪里疼?”
他态度的突然转变让苏沐薇心里一跳,慌忙摇摇头。
怀抱一收紧,他的脸就靠了过来,挨着她的脸蹭了蹭。
不是喜欢帽子吗?我可以送你很多很多的帽子,每一只都比那一只更好更漂亮!
“程秘书,开车!”
程茹没有回头,但从车内的后视镜里可以清楚地看见后车座上发生的一切,那个强势地男人此时怒气全无,亲昵地抱着苏沐薇,脸上尽是温柔,程茹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个刚才还怒气汹汹,执意要赶苏沐薇下车的男人,和此时如此温柔的男人,是同一个人吗?
e市国际飞机场!
这是去k市最早的一班飞机,原本是可以提前一个小时到的,不想半路出了那样的事情。
上了飞机,苏沐薇还惊魂未定,头等舱内,御澈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苏沐薇就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不时有些紧张地往四处看,说起来她坐过两次飞机,但都是经济舱,买的是打折机票,这还是她第一次坐头等舱。
头等舱真是奢华!
苏沐薇侧过脸去看身旁的男人,他自从上了飞机就没再跟她说一句话,身上那件被她弄脏了的衬衣也在休息室里换了下来,熨烫地笔直的衬衣棱角,贴合着穿在他身上,褪去外衣,这个养眼的男人释放出来的男人魅力让苏沐薇看得呆住了。
“小姐,请慢用!”乘务员微笑地为她端来一杯热牛奶,一份精致的早餐。
苏沐薇正在发呆的思绪被乘务员甜美的声音打断了,她慌忙转头,低低道谢,看着桌上的牛奶喝土司面包,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去拿!
她到现在才知道他们要去k市,可是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带她去?
两个小时之后,他们顺利抵达k市机场,一下飞机,便是天寒地冻的冷,苏沐薇简直不敢走出温暖的候机大厅了,身上的大衣早已换成了大红色,那件才穿了不到一个小时的黑色大衣在e市就被御澈强制要求着换了下来,她一路小跑着追在御澈的身后,走到大厅门口,前方大步而行的御澈突然停下了脚步,伸手将她一拉,揽着她的腰轻轻一抱,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自己也放慢了脚步,跟她同步而行。
苏沐薇很听话地靠在他怀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