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你能找到我们吗第7部分阅读
。”
“呵呵呵呵,路少爷,现在放您下车就是路总的意思。”
“对别人你们也是这样的吗?”我问。
“呵呵呵呵,当然不是,您和别人当然不一样······呵呵。”笑,再笑,本来就难看的脸都给你笑残了。
“我比较特殊是吗?好,那我现在有困难是不是找你们,你们一定会帮我的吧!”
“当然,必须的。”
“我旁边这位美女她的证件都落在tback了,麻烦你们现在帮我去取出来。”我握着她的手,手心有些潮湿,指尖却依旧冰冷,她的眼神错综复杂,里面画满了疑惑,也许她在想,这个偶然认识的无赖和海盟皇太子有什么关系,是同一个人吗?
“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宗旨,特别是为您,简直是荣幸,呵呵呵,可是您说现在······”
“怎么?不行吗?”
“现在酒吧都关门了,那酒吧······嘿嘿嘿,这位美女要是不急的话······”癞皮狗竟然把目光投射在她的身上,在她呆呆愣愣的点头之前,我得阻止她傻不拉几的被那只癞皮狗牵着鼻子走。我将她搂在怀里,衬衣随着动作的幅度扯开了被她咬破那块地方黏腻的皮肉,很疼。
“当然急,天亮以后我们还要赶到民政局领证呢!”
顿时车里车外鸦雀无声,她抬头看我的眼神是错愕的,然后是平淡的,或许她只当这是玩笑,我的认真在她眼里只是玩笑。这一路我都在纠结,我开始变得卑微。以往我都能快而准的判断该用什么样的战略去赢,可是今天明明有了决断却在行动之前一而再的犹豫,直到她说我是她想要去抓住的人,目前唯一能过抓住的人,原来我也可以是她的唯一,哪怕意义不同,至少我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占有她。而我唯一能想到的方式就是用婚姻法把自己打包的好好的,然后打上死结,将绳子的一头绑在她的手上,同样的,也是一个死结。
似乎路里桁要走的路都是平坦的,以往我的平坦大多是因为我的身份,而这一次的平坦似乎纯粹的rp超标,以至于日后的我总是患得患失,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我给她一条可以拴住我的绳,让她成为我受法律保护的妻子,虽然我觉得有我在,任何人都没有保护她的资格,包括法律。
结婚前我们重新认识了。
“亲爱的,我是路里桁,也许你听说过我,但那些都是别人眼中的我,一点都不重要。知道吗?在你面前我可以很小很小,可是我要你记住眼前你看见的这个我,这个很认真想要娶你的男人,嫁给我好吗?”
“我······哦,好。”
“很好,你答应了,不许耍赖,人民警察可以作证。只是我需要再强调一遍我是认真的。”
“啊?额······呵呵,原谅我认为你的求婚很可笑,你是认真的?好吧,你是认真的,认真,这才更加可笑。不过放心,我不会耍赖,今天我捡了一个多大的便宜呀!”
“知道就好,明显的,你还是没有屏蔽掉我身后的万丈光芒,不过没关系,我确实就是那个富二代路里桁,带着这样的身份来求婚也许更有保障。”
“对,确实,路里桁这个名字很有吸引力,我现在很认真的成全你的可笑,知道吗?人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往往是最清醒的时候,嫁给你会是我最好的选择,因为你有能力帮我和过去划清界限,给我一个新的身份,新的名字,名字,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了······我们在这里遇见,南柯路,南柯,南柯,南柯一梦,这名字似乎还不错,以后我就叫南柯吧!”
南柯,我其实不喜欢这个名字,我怕有一天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空欢喜,可终究还是牢牢的把她和这个名字刻在了心里。她像是做了一个很愉快的决定,抱着我的手臂双眼又笑得弯弯的,比月亮还要皎洁,还要明亮,还要好看。她说有人曾教过她,悲伤的时候可以哭的狼狈,当眼泪干涸之后,要笑得漂亮。确实,她笑得格外动人,这就是我的南柯。
我动用了一些关系,在最短时间内给了她这个让她欢喜的身份,这就是她选择的路里桁能为她做到的。她很聪明,也许,也就聪明这一回。我其实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一般在我面前耍小聪明的人最后都是自取灭亡,可是她,竟然聪明的那么可爱。
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八号,我和南柯在云殊市登记结婚,她将拥有我所有财产的一半,包括我在路氏集团20股份的一半,不是没有防备,这么多年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怎能没想过提防,只是我想给我冲动的爱情留一点尊严,也对我的南柯怀有尊重和信任。是我的选择,我就该担起应有的责任。
南柯,我给你伤害我甚至毁掉我的机会,其实我没有把握,这是一场必输的赌局,但是我希望你不会那么残忍。
第八章
终
作者有话要说: 额····一眼万年,一见钟情,这个是我一直追求的爱情境界,希望不会太浮夸
☆、再离别
孟思亦篇
如果你忘不了她,就把她的照片弄成黑白的,然后告诉自己,她死了。
我是这么对付言说的气话,最近我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付言了,既要当脿子又要立牌坊的渣渣男,明明也爱她,同一个牢笼里却非要在彼此之间筑一道墙,把她留在身边,却又残忍的扼杀她的眷恋,付言,你其实比谁都自私。
二月二十二号,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熟悉的声音,她喊我:“老猫。”
是啊,我是老猫,可是我的大名叫孟思亦,和猫没有半点关系,可是为什么熟悉我的人都叫我老猫,祸源就是电话那头声音的主人。
“苗渺,渺渺,渺渺渺渺,苗渺渺渺渺渺渺,喵喵喵~~”那时候正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发育变声期的时候,从认识她,欺负她,到最后甘愿成为她的跟屁虫,我喜欢一遍又一遍的唤她的名字,那声音和老猫思春是一样的。所以自此之后没有人记得我的真名,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苗渺身后的一只老猫。
这只老猫不厌其烦的,再次喊了那个名字,平静的,泪流满面的,我其实是一直非常感性的老猫:“苗渺。”
“嗯,我想见你,可是不能让付言知道。”
“好。”
对于苗渺,我习惯不问缘由的答应,她想要的,除了付言我没有办法之外,其他的我都会尽量去满足她,哪怕她总是在我掏心掏肺的时候没心没肺的骂我贱骨头,我都是乐意的。
我以为能看到苡鹿,可是没有,苗渺说苡鹿回家了,没见到苡鹿这一点确实让我有些失落。我其实很想问两年前她们杳无音讯的事情,可是苗渺飘忽的眼神却让我闭上了嘴巴。她变了,变得漂亮,变得客气,变得疏远。她的神情总让我的心变得沉重,她背负了好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我把小喵给了苗渺,让她转交给苡鹿。苡鹿那个臭丫头竟然就把我们的孩子可怜的小喵就这么丢在那样漆黑危险的大山里,幸好我的小喵完好无损,也幸好,小喵的妈妈也完好无损。她们都还活着,这就足够了。这辈子,我们还能有联系,我就满足了。
苗渺说等苡鹿回来她会再联系我,也许那时候可以叫上付言一起,这一点她还没考虑清楚,但是在她做出决定之前绝对不能让付言知道。哎,苗渺和付言就是永远的地下党,像玩游击战一样的,烦人。不过想到即将可以见到苡鹿,我真的是热血,春心荡漾啊。可是苗渺不让我知道她找我出来见面,等苡鹿回来时可能又要叫上付言一起给苡鹿一个惊喜,她这是唱哪出?难道她要把付言献给苡鹿,oh我可不喜欢这样的惊喜。嘿嘿,好吧,不管那么多了,能见到苡鹿我就很开心,两年没见,我的小梅花鹿有没有变得更漂亮呢?
其实有时候自私一点的想法,我是真的很希望苗渺能把付言搞定,可是这样的话苡鹿会很伤心吧!苡鹿,其实你难道真的没有发觉我其实比付言更适合你吗?至少我不会让你难过,可是我也不能让你心动是吗?
一生很长,我在前方等你。生命累了,我在天堂等你。天堂消失,我在来生等你。
——孟思亦
二月二十二号晚上,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在见完苗渺之后的当天晚上,就在我挂完路里桁电话的下一秒,我收到苗渺的短信,他们都约我在tback见面,今晚tback还真是热闹。
其实这次我不太愿意叫上付言,从前我并不介意,因为我们几个本就该是存在于同一时空的,可是两年,一切都变了,包括我。付言,苗渺,苡鹿,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只是放在一起,他们就是一场悲剧,也许有一天当他们僵持着的平静最终碎裂成一地残渣,我只是那个帮他们收尸的人而已,这就是孟思亦在他们人生中的意义,其实也还是挺重要的,对吗?我只是我一个人的悲剧,他们的剧情里容不下我,我只是一个看客,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看客。付言是主角,这场戏里我最讨厌的主角。但是出了戏,我还是很爱他的。
很准时的到了目的地,苗渺已经等在门口,我没有告诉付言会在这里见到苗渺,因为我也不确定苗渺会不会出现。可是她就在眼前,衣着单薄的站在风口,伴着苡鹿的歌声。是的,我的苡鹿,她在里面歌唱。
“突然发现站了好久,不知道要往哪走,还不想回家的我,再多人陪只会更寂寞,许多话题关于我,就连我也有听过,我的快乐要被认可,委屈却没有人诉说,夜把心洋葱般剥落,拿掉防卫剩下什么,为什么脆弱时候,想你更多······”
灯光将苗渺的影子拉的很长,好似她已经站在这里等了我们好几个世纪,也亦如她与付言相视的无言,很长很长的沉默,时间也流转的很慢很慢,我的苡鹿,她的歌声传的很远很远,却惟独传不进他的耳朵,更别说是他的心了。
当最后付言回过神向苗渺走去的时候,我看见苗渺脸上流光溢彩的笑容,她真的是等了他很久,我知道。我看着他们拥抱,多美好,从我的角度,能看见苗渺在付言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的侧脸是笑着的,笑得邪魅,有种等待万箭穿心烈火焚身的壮美。她其实知道,这一次又会失望,两年的分离并没有改变付言冷酷的执念。她推开了他,轻柔的,安全的,保持了兄妹应有的距离。付言才是真正没有心的人,他的胸口没有爱,只有苗渺恨透了的责任。
我走上前,听见她说:“放心,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藏了。”她依旧笑着,笑得让人安心。我在苗渺面前始终是贱骨头一把,她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是一道圣旨,我知道她需要静一下,平复内心极力遮掩的失落。付言,她要的那样简单,你真不愿成全吗?
我将付言拉走,他的脸上露出我最讨厌看见的神情,痛苦的,纠结的,决绝的,残忍的严厉。他想说什么,可是最终无言,苗渺说的没错,这样的孩子叫闹闹,简直侮辱了“闹”这个字。
我说:“放心,这不是梦,她不会消失的。”
这些年,付言真的是我听话的好孩子,他依赖我,信任我,所以他乖乖的和我走进了酒吧。其实我很想知道苗渺到底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但似乎他们之间的秘密与我无关。
我终于见到了我的苡鹿,她闭着眼,是的,她说过,当她想着一个人唱歌时就习惯闭眼,闭上眼他的幻象会更清晰,那么你脑海里的那个幻象现在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你要不要睁开眼睛看一看,顺便也看一下我。歌曲到了尾声,我的苡鹿即将挣开眼睛,心脏仿佛死去,屏住了呼吸,听她唱着:
“如果你也听说,有没有想过我,像普通旧朋友,还是你依然会心疼我,跌跌撞撞才明白了许多,懂我的人就你一个,想到你想起我,胸口依然温热,如果你想起我,你会想到什么”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中,我看着苡鹿缓缓睁开的双眼,那双眼睛晶莹剔透。苡鹿和苗渺是不一样的,苗渺的好看很朦胧,像雾一样。而苡鹿却是实实在在的清澈,是水。雾和水都是抓不住的,只是水她可以乖乖的呆在容器里,而雾却总会消散。突然地我知道了什么,苗渺,你会消失,对吗?可我不会告诉付言,我会帮你,他真的不是好的选择,离开他是对的,而我能做得只是期盼有一个能爱你的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接下来这首歌,如果没有过去,如果所有的一切都从这一刻开始,我想唱给你听。”
我的苡鹿,她痴迷的看着付言,她精致的妆容已被泪水侵蚀,她的脸好似一只可怜巴巴的小花猫,可是依旧漂亮,她的眼睛没有眨一下,她一直在看着我旁边的付言,即便我夸张的手舞足蹈,她的目光也没有半分游离,苡鹿,你看见我了吗?瞧,你怀中的小喵它都看见我了,我的小喵和我一样,我们都是配角,是必不可少的,也可以是可有可无的。苡鹿唱的英文歌,我一句都没听懂,没文化有时候确实是很可怕的。
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是路里桁,对,他今天也约了我在这里见面。我在他脸上看见讶异,原来我的脸上满是泪水,可是为什么哭,我也不晓得。
最后路里桁急匆匆的走了,我甚至来不及问他一句:“有没有在门口看见一个满脸忧伤的女孩?”
当余音消散,酒吧陷入寂静,也不知是谁的掌声牵起共鸣,顿时,掌声将这里淹没,我看着我的苡鹿,她的神情有半分迷惘,原来付言已经转身走向了出口。苡鹿,付言是你这辈子都等不到的望眼欲穿,你知道,可还是愿意用最美好的时光去交换你心中可笑的痴梦。我跟着付言来到出口却没有出去,苡鹿,他们都丢下了你,他们其实都不在意你的感受,可是我,我不能丢下你。幸好,我看见淹没在掌声里的你是快乐的,你雀跃的走下舞台,你是等着和苗渺分享吧,可是也许她一直在骗你,她也许早就计划着把你丢下,我可怜的苡鹿,其实你一点都不了解你最亲爱的朋友,她是那样的绝情,那样的狠心,与付言不相伯仲的自私。
我们对于他们而言是好的,就像一颗糖果,一颗吃完就没了的糖果,而他们对于彼此就是一把匕首,把对方伤的鲜血直流,可是伤疤却一直存在。若是换做你,你忍心伤害付言一分吗?你不舍得,所以你注定得不到他。可是苡鹿,这些事实我不会告诉你,你爱做梦,那就继续沉睡,有一天,当你被梦里不能预知的可怕结局惊醒,不要害怕,因为在你睁开眼的时候,你会看见我,我一直都在。
付言颓败的坐在门口,他回头看我,无力的责备:“孟思亦,她骗我,你也帮着她一起骗我。”他叫我孟思亦,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很清醒,也说明我可以松一口气,他不会发疯,他的病其实已经好了,只是我还一直多余的担心而已。
“她没有骗你,她只说她没地方藏了,并没有说不会离开,付言,她怕你,所以躲着你。她想要的,你不愿给,那就放她自由。如果你忘不了她,就把她的照片弄成黑白的,然后告诉自己,她死了。”
说完这些,我已经不想再看付言一眼,我能想象他痛苦纠结的表情,这种表情放我脸上那绝对是便秘,放他脸上就很容易让我联想到一个变态一边哭着喊救命,无辜的,痛苦的,一边又一下一下的用烧的通红的铁块烙上自己的身体。我不想不讨厌他,他是我的好兄弟,男人之间的情谊往往比女人来的宽容,一个便秘的人并不介意和一个自虐的变态做兄弟,可是现在这个便秘的男人需要好好的醉一场,然后睡一觉。不对,我是个直肠子,便秘的样子几乎从没有过,不过偶尔忍不住在大庭广众之下悄悄地放屁是常有的。
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去tback听我的苡鹿唱歌,我总是习惯坐在那个最隐秘的位子上,我和付言都没有出现打扰这个可怜的姑娘。她在旅途上落单了,我猜她一定也没了苗渺的消息,因为我已经猜出了那天苗渺在付言耳边说的话。那个狠心的丫头,她的话让付言都不敢在苡鹿面前出现,有时,苗渺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只魅,一只可以蛊惑人心的魅,她可以让人心甘情愿的被她伤害还能满脑子都是她的好,其实她有什么好的,但是我们就是觉得她好,这就是鬼魅。
我还记得当我意识到苗渺将要消失的那一刻我曾期许她能遇到一个可以代替付言的人,现在她找到了。二月二十八号,收到了路里桁的信息,他发来了张照片过来,是他的结婚证,能看的出来他很开心,而他旁边的新娘恍惚间让我有种见鬼的感觉,和苗渺一模一样的脸。不同的是她的眉眼非常好看,可是却深不见底。我记忆中的苗渺是没有这样好看的眉眼的,其实在她脸上出现这样妖冶的表情时,我们所熟知的苗渺真的像雾一样开始消散了,那天晚上我们见到的只是她最后的魄体。所以照片里的人我并不认识,她是路里桁的妻子——孟南柯。
我为他们感到高兴,也为我的苗渺感到悲凉。
这几天,付言变得特别安静,和两年前在医院里看着天花板时的安静不同,他那时的安静是病态的让人心疼的,而现在的安静是健康的让人厌恶的。从酒吧回到家,在玄关处我看见了妮妮的鞋子,我的老宝贝回来了,心里顿时暖暖的,付言,给你一次机会,今天你该和我说话了吧。就算轻描淡写的告诉我妮妮回来了,我也好嬉皮笑脸的和你东拉西扯冰释前嫌啊。
付言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见动静,他要死不活的抬头看了我一样,然后继续打他的电玩,没礼貌,难道真的是被我宠坏了?靠,老子生气了,以往老子生气一定会不由分说的冲上去揍他一顿,可是今天,我知道有一种方式可以让他痛不欲生。
我将路里桁和孟南柯的结婚证照片转发给了那个正在低头打电玩的王八蛋。事实证明,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确实有一种快感可以超度自己心里的暴怒。我等着看付言情绪的变化,印象中他还从来没有发飙过,真是足够变态的人类。
当时间足够漫长,当快感渐渐消散,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猜他可怜的手机从那一天开始就被冷落在某个角落弹尽粮绝暂时休克了。
“猫妈,我们一起打一局吧!”还真是破天荒啊!这个闷马蚤男居然主动和我说话了?我耳朵没问题吧,还是我脑子出现幻觉了?
“你傻站在那里干嘛?把门关了,很冷的,空调都白开了,你钱多的烧的慌是吧!快点!”
额······他现在是妮妮附身了吗?
我像个木偶一样关上门,走过去,从areyoureadygo好吧,我已经完全原谅他了,付言还是我最好的兄弟。只是······
“付言,你的手机呢?”
“被妮妮拿走了,她好像说要发什么儿子的照片给小姐妹看,对了,妮妮有儿子吗?”
······我该怎么告诉他,妮妮一定是在吹牛的过程中把付言刻画成了自己成功的艺术家儿子。不过凭什么,我就只比付言大几个月而已,凭什么我是她老伴,付言是她儿子,付言是她孙子还差不多,不对,这样就更没理据了。天,妮妮的谎言好杂乱无章啊!按照她的思路来吧!可问题是我能生的出付言这么大的儿子吗?除非老子五个月大的时候就发育完成并且看了过量的小黄漫画自学成才。
“猫妈,我饿了。”付言正可怜巴巴的撒娇,他叫我猫妈。好吧,他果断是我生的,而且是我分娩的?我是雌雄同体的妮妮的老头子付言的妈?
“饿了就睡觉,死孩子,烦不烦人,我去找你妈了······妮妮······”
如果先前我还在心里咒骂付言是个变态,那么此刻我完全可以理解这样的怪胎是怎么形成的,因为他是我的孩子。
蹑手蹑脚的来到妮妮的房间,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她果然还没有睡觉,这是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家吗?敷着面膜,吃着水果,开着视频,正在和一个貌似五十出头的小老头欢快的聊着天。
小老头说:“亲爱的小妮子,好想你,你为什么还要回到那个半死不活每天靠药物维持生命的老东西身边去,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接下来是妮妮戏剧性的表演:“oh,请你不要这么说他好吗?虽然我不爱他,可是他也照顾了我几十年,我······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可是我,我不能丢下我的老伴不管,你还是······忘了我吧!”接着是肝肠寸断,欲罢不能。站在门口的我实在是极度无语,我的妮妮,你真是让我忍无可忍,太好笑了,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妮妮这才从悲伤中回过神来,转而怒气冲天的看向我所在的位置。视频那边的小老头还在继续说话:“亲爱的小妮子,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你不懂我的爱,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
“靠,唱什么唱,我家老头都被你唱醒了,在门口看着呢?你丫等着他找人揍你吧”当妮妮飚完这段话的时候,那个据说很爱她的小老头早就被漆黑的屏幕锁代替。
“每种的东西!”妮妮扯下她的面膜骂道。
“哎呦,别生气啦,这种货色怎么配和您这么一个美貌与智慧并重,风华绝代,才情双绝的女子相互调戏呢?”我努力催眠自己自己,我说的是实话,是实话······
“臭小子,坏老娘好事,说得再好听我也不会原谅你的,除非······”
“不许和我谈条件,你都把我的副卡刷爆了,告诉你禁足两个月。”这说到钱,我还是很有发言权的,我是这个家里绝对掌握经济大权的男人,任何时候有钱就有底气,感谢我亲爹亲妈死前还记得给我留巨额的遗产,你们在下面一定会幸福的,么么哒。
“真小气,算了,我不和你计较,反正最近也玩累了,就当休息两个月吧!我先把小言的照片发给那群老奶奶看,长成这样的才配做我的儿子嘛!嘿嘿,诶,你看,这是李奶奶的孙子,长得可真够对不起大众视线的,比你还丑,哈哈哈······”比我还丑?难道我很丑,也对,除了夜场里的小姐没有人叫过我帅哥,难道全世界只有我觉得自己长得挺帅?不可置信的走到镜子前,我前后左右的观瞻自己,是个品貌端正的年轻人啊!身上的几块肌肉更添几分魅力啊!这是怎样的对比?老娘长得也是不错的好吗?这么风情万种的可人儿,你居然拿我和一个面瘫一样的丑男比丑?妮妮,好歹我也是你养大的好吗?
“这货和老娘根本就不是一个程度好吗?老娘只不过是比付言稍微差那么一点点而已,真的只有一点点哟!”站在镜子前我很自信的这么告诉妮妮,我不在乎自己比付言差,因为我确实是比他差那么一点的,我就是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人。
“诶,这小伙子长得也不错,也比你好看,可惜结婚了,他旁边的姑娘是······”不道德的妮妮果断的在翻看付言的手机,所以,她看到了那条我刚脑子坏掉发到付言手机里的那张照片。虽然当我反应过来之后很迅速的抢过手机,但是我知道晚了,妮妮认出了那张脸。那个女孩在小时候曾经把我打得鼻青脸肿,那个女孩趾高气昂的拎着伤横累累的我站在妮妮面前教导妮妮如何管教一个没有父母的混小子,那个女孩是妮妮认定的我将来的老婆,从前妮妮总是担心长大以后的我会在监狱度过余生,可是从那个女孩出现之后她知道,这种担心可以扔的远远的了,在苗渺严厉的鞭挞之下,我是绝对干不成什么偷鸡摸狗的大错事的,可是现在那个女孩嫁给了别人,那么妮妮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会不会是我伤心欲绝自残不成就心理变态然后杀人放火最后被处以极刑?
“苗渺结婚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点头,可是妮妮就一直那样疑惑的看着我,最终我还是点头了,她是孟南柯,可是她也确实是苗渺,这是谁都无法逃避的事实。
“她移情别恋了?”这个我就更不好回答了,移情别恋,那也是付言和路里桁之间的事情了。可是在妮妮的印象里,我和苗渺是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最终就该是走入婚姻殿堂的,所以当我后来告诉妮妮,我好像又喜欢上了一个叫顾苡鹿的女孩时,妮妮是那样厌恶的怒斥我,搞得我好像一个见异思迁的负心汉一样的,在她面前我都觉得自己恶心了。当两年前苗渺消失之后,妮妮是那样的想念苗渺,同我们对外宣称的一样,妮妮也一直以为苗渺是去了国外深造,只是在国外两年的苗渺现在背叛了她的猫猫。
“猫猫,你是她的猫猫呀,她怎么可以丢下你和别人结婚呢?不可以的,就算我的猫猫有天大的不对,大不了让她打成猪头好了,可是她怎么可以不要猫猫了呢?我的猫猫太可怜了,呜呜~~~”妮妮哭的像个孩子,声泪俱下的样子真的让我有种被抛弃了的忧伤,而且是很忧伤很忧伤的那一种。
好不容易把妮妮哄睡,可是又头疼这件事情该怎么瞒着付言,可是瞒着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早晚有一天那张脸会以孟南柯的身份出现在我们的视线,她嫁的人是路里桁,所以她注定无法平淡一生,所以会有很多很多我根本无法阻挡的因素将这个消息残忍的告诉付言。我开始害怕,我怕付言像两年前一样安静的疯掉,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那双布满血丝睁得大大的眼睛。即便有时候他是那样的令人生厌,他也该是健健康康的接受我的拳头,而不是躺在医院里像个傻帽一样的活着,他是个有才华的艺术家,他是她们爱着的付言,我不能让他出事。
第九章
终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老猫是永远背负起所有悲伤温暖别人的人,没有人比他更值得信赖
☆、不如不见
付言篇
孤独,是给我自己思考的时间。正如现在,我安静的躺在医院里,其实我很清醒,我只是有一些事情没有想明白而已。我知道老猫在旁边,就在刚刚,我听见了病房门锁机械转动的声音,他出去了,真好,没了他在耳边碎碎念,我可以继续整理一下我的人生。
我是一个孤儿,和老猫一样,都是孤儿,只不过我的运气相对的要好一些,因为我被全世界最好的妈妈付静收养了,那时候我还是一个襁褓里的婴孩。奶奶对我也很好,只是偶尔会看着我叹气。我对爸爸几乎没有概念,我见过一个男人的照片,奶奶说那是他的儿子,我猜这也许就是我的爸爸吧!有一天我终于见到他了,只是那时的他已经死去,那一年我十岁。
在父亲的灵堂里,我问妈妈,这是我的爸爸吗?我的妈妈她不会说话,可是我一直觉得我是可以听到她的声音的。她看着我,诧异的,心痛的,难过的,最后她把布满泪水的脸埋进手掌,我不敢说话,扯了一下妈妈的衣角,想给她些许温暖。最后妈妈把我抱进了怀里,那样用力。我抬头看向奶奶,她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叹了一口气,然后点头。
爸爸的骨灰就一直供放在家里,奶奶说就这么放着吧!我觉得奶奶是有些痴呆了,因为我常常看见她对着爸爸的灵堂慈祥的微笑,笑着笑着又有些恼火的嘀嘀咕咕,时不时的眼角就泛起泪光。她常常会坐在灵堂前自言自语,好像是在和爸爸说话。从她的话里,我能知道,爸爸他在等一只狐狸精的到来,十岁的我对于狐狸精的概念只有西游记里牛魔王喜欢的那只玉面狐狸精。听奶奶的意思是那只狐狸精会带着爸爸五岁的女儿一起过来。原来,爸爸还有一个女儿,我还有一个妹妹,可是她的妈妈是只狐狸精,那我的妹妹会不会是一直小狐狸。
没多久之后,我见到了奶奶口中的那只狐狸精,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果然,狐狸精都是漂亮的,只不过这只狐狸并不娇嗔,相反的她好凶,可能是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了吧!她身后的那个眼睛大大的小女孩应该就是我的妹妹,一个清澈的小女孩,她的身上没有妖气,她是一个粉嘟嘟的孩子,超级可爱。妹妹的小脑袋东张西望的,她的嘴巴里一直念叨着爸爸,她是来找爸爸的,正如她所见,这个房子里没有她的爸爸,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她的爸爸,她的爸爸只是墙上的一张黑白照片和桌子上的一罐白色粉末而已。
我不喜欢妹妹的妈妈,那个女人太坏了,她从进门就开始骂人,她骂我最爱的妈妈,她骂我慈祥的奶奶,我还看见她狠狠的在妹妹的背上拧了一下,她是故意让妹妹哇哇大哭的,我的妹妹好可怜,她的妈妈是个只很坏很坏的狐狸精。最后狐狸精带走了妹妹,她们走后,奶奶的泪水灌溉着她脸上深深的皱纹,我依稀记得奶奶笃定的神情,她说是苗家的孩子终究还是要回苗家的。苗家的孩子?我也是,可是为什么我不姓苗?这是我第一次有这样的疑问,但当时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奶奶说的没错,妹妹最后还是回到了家里。我听奶奶跟妈妈说,张秋眉,也就是妹妹的妈妈,那个女人非常的狠心绝情,她就这样抛下了妹妹。我觉得妹妹好可怜,她的爸爸死了,妈妈又不要她了,我是她的哥哥,所以我要好好的照顾她。因为小妹妹的到来,我好像一下子变成一个大人了。只是我的这个妹妹她也很凶,这一点和她的妈妈很像,只是她的吵闹并不讨厌,反倒是让人心疼。
这一天她又吵着要找她的妈妈,奶奶已经有些生气了,妈妈继续微笑着哄着她吃饭,不懂事的小妹妹她居然把滚烫的鱼汤弄翻了,妈妈的手被烫红了,而妹妹自己的手也被烫出了水泡,我知道那一定很疼,比她妈妈掐她的那一下还要疼,可是她却没有啊啊的大哭,她的脸上有泪水,还有残忍的笑容,她还那样小,她还是个孩子。这是我第一次生妹妹的气,我的妹妹她该是天真无邪的,和初次见到时一样的可爱。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她的身上是散发着邪气的,她告诉我,我不是这个家的孩子,我只是被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哑巴领养的,所以我是个外人,所以我不配姓苗,所以我的名字叫付言。
从妹妹的口中我知道了自己卑微的身世,她不是一直小狐狸,狐狸是会魅惑人心的,就算最后她把人吃掉,被吃的人也是开心的。可我的妹妹她就像一个恶灵,一个那样小却那样狠毒的恶灵。那一刻,我是恨她的,我在心里默默发誓不再理她,可最终只有片刻的残念而已,因为十岁的我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不懂记仇的孩子。
那么现在呢?她嫁人了,作为哥哥的我该是为她感到开心的,可是我骗不过自己,也懒得骗别人,我恨她。
从小到大她一直就只会惹我生气,可是我总不忍心去生她的气,更别说是恨她。因为我还清晰的记得我刚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纯真的,会哭会闹的小孩子。可是后来她变了,她是那样狠狠的将一个孩子应有的稚嫩从生命里抽出,血肉模糊。那样小的她脸上挂着泪水,可是却那样满不在乎的笑着。她变得坚强,变得倔强,而这些是最让我心疼的地方。我记得,她问过我,她问我,付言,你有心吗?我有,我当然有心,只是我不会告诉你我的心脏已经被你折磨的不堪入目。
——付言
我就知道我们会再见面的,当我冷静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出卖了你。所以我断定有一天你会再次出现的,你是我的妹妹,我了解你。就好像小时候你喜欢躲起来看我着急一样,消失两年之后再出现的你还是喜欢和哥哥玩这样的游戏。
今天你出现了,就在我的影展上。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因为我看见的画面和我主观意识中的画面似乎正在相互撕扯。所有人都可以认得出,展厅最中心放着的那张照片上神情倔强的女孩和大屏幕上眉眼弯弯的女孩是同一个人。可是她们一个是我的妹妹——苗渺,一个是路里桁的妻子——孟南柯。今天是我的影展,我为你办的影展,一个我要告诉所有人我有多爱你的影展,可是现在它变得毫无意义,在场的没有人关注我要表达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