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毒莲花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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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单纯。”

    怀里的女孩就在飞速地长大,一夜之间不再骄纵,心还是那么简单。

    倪珞把她搂得更紧,唇角牵起一丝欣慰的弧度:“好!”

    栗氏商厦的临时股东大会很快到了。栗夏站在办公室里照镜子,这身黑色的正装连衣裙合身又掐腰,很漂亮。

    之前都穿那种上下分离的衬衫西装和短裙,倪珞嫌她难看,把衣橱换了个全新。

    栗夏对着自己笑笑,心里一点儿不紧张。十分钟前听了千贤的汇报。冰沁集团收到栗氏提供的货物后,派人打探了郎氏喜碧饮料的好些重点经销商仓库。结论是郎氏饮料经营不善,有大量囤货。

    有些经销商自认吃亏倒霉,放着不卖了;有些却擅改出厂日期,据说是厂家“默认”的,这其中就包括傅蓝商厦。

    冰沁集团搜集了足够的证据,一边送去相关部门,一边送往权威的经济晨刊报社。估计开股东大会的那个关口,就会发布。

    而栗夏特意叮嘱千贤,今天的商厦对社会记者开放。

    眼看时间近了,栗夏动身去会议室,路上却遇了傅思蓝。

    她懒得理她,没想她紧紧跟着,忽然说:“栗夏,过会儿投票的时候,我会站在你这边。我帮你保住栗氏经营权,也请你就此打住,和傅家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了好不好?”

    栗夏脚步不停,淡笑:“傅思蓝,你很有良心,但我无可救药了。为免你左右为难,不如我替你做个决定。”

    “比起你的施舍,我更喜欢自己夺取。”栗夏倏然一笑,“所以我们,做敌人吧!”

    傅思蓝脸色一白,不明白栗夏怎么这么固执,总让她为难。这下好了,过会儿自己究竟站哪一边?

    进会议室时,大家都到了。朗晓片刻前还和各位股东谈笑风生,见了栗夏,脸色骤变阴沉。起身似有似无在栗夏耳边低语:“就算是你现在求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栗夏挑眉:“求你?求你把我扔进蛋糕里去?”

    朗晓憋得脸红,扯扯嘴角不说话了。

    众人坐好,司仪清了嗓子:“今天召开栗氏商厦第34次临时股东大会,议题是重选执行总经理。”

    栗夏沉默,大家没有异议。

    朗晓意气风发上台宣讲,说如果由他管理栗氏,会把栗氏的物流能力和郎氏的生产营销能力结合,打造一体化销售链,一年之内绝对有信心还清栗氏债务,还有大大的盈余。

    栗夏听得很认真,也侧面了解了栗氏这块肉在郎家心目中的重要性。

    朗晓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众位被他说得频频点头,展露笑颜。

    栗夏上台时,大家都不免暗叹,今天的她看上去精明干练,着装得体气度优雅。大家也清楚她的蜕变,只可惜利益终究高于人情。

    她简短道:“我没有以前的业绩来说服大家,只有最近一星期的自救方案,企划案,员工大会,这就是我的表现。大家应该看得到我对栗氏的感情,和认真努力的态度。不管结果如何,我今后都会为了栗氏而努力工作。”

    说完,她微笑看朗晓,“朗先生的管理能力,我丝毫不怀疑;但希望朗先生以后能注重个人修养和道德,毕竟代表的是一个企业,在公共场合马蚤扰女人这种事,以后就不要做了。就算不是出于礼义廉耻,你也要担心会不会惹上谁。”

    在场有些股东是知情的,想起当时朗晓的丑态,不免皱眉。

    朗晓没想她突然提这件冤枉事,刚要反驳,栗夏却笑意更深:“柳飞飞婚礼上,你差点打的那个人,叫倪珈;你说你要是真碰伤她了,不怕连累集团被灭成渣渣啊!”

    朗晓脸色死白,那人竟是倪家的孙女,越家的孙媳妇?听说当年赫赫风云的宁家卡纳一夜之间摧枯拉朽地倒塌,与她和她身边人有莫大的关系。

    台下议论纷纷了。

    “除此之外,”栗夏瞟一眼门口的千贤,定定道,“我刚才接到消息,郎氏旗下的喜碧饮料被爆出食品安全威胁。各位股东,把栗氏交给他,不是跟着信誉受损?”

    这话更是引起轩然大波。

    朗晓倒镇定,冷冷一笑:“栗夏,做事要有凭”

    话没说完,千贤把门一拉,大批的记者涌了进来,全往朗晓跟前扑:

    “《经济晨刊》爆出郎氏默许经销商修改生产日期,请问作何解释?”

    “这次有这么多的证据,请问你们把消费者安全放在哪个位置?”

    就连傅思蓝和傅忆蓝也全全被围住:

    “修改日期是你们自己的主意还是郎氏的指示?”

    “食品安全风声鹤唳的今天,如此顶风作案,你们有没有把法律道德放在眼里?”

    “郎氏和傅家是多年的合作伙伴,这次危机是有合谋的吗?”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股东们全傻了眼。

    栗夏慢悠悠走下台,坐进椅子里,歪头微笑。

    ☆、chapter32

    栗夏没请保安来,所以现场一片混乱。

    记者们把朗晓傅思蓝傅忆蓝三人围得水泄不通,镁光灯嚓嚓闪,问题尖刻刁钻。

    朗晓被记者推搡着,满腔怒气却只能极力克制:

    “我还没收到消息,但郎氏从来都严格把握食品安全这道关,等回去调查了再澄清谣言,给大家一个满意的回复。”

    如此官方的回答不能让刁钻的记者满意,一时间甚至有人直接痛斥朗晓冷酷无情,商家无德。朗晓还没在公共场合受过这种侮辱,却也不能对记者发火,他也知记者这么放进来肯定是栗夏捣鬼,可现在只能憋着尽快离开。

    记者也一窝蜂追着朗晓他们下楼去了。

    一群人风卷残云地走了,只剩几张白纸在地上打转。

    栗夏靠着椅背,皮笑肉不笑:“现在还要投票吗?”

    众人不语。

    栗夏又笑:“还是在场另外有人想竞争我这个位置?”

    又是不语。

    掐着时间点的巧事?谁都看得出来是这小丫头捣的鬼。看上去天真烂漫笑嘻嘻,竟然来食品安全这一遭,狠呐!

    所有人都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栗夏收了笑容,手中的文件夹不轻不重地摔在会议桌上,“啪”的一声死寂。她目光凌厉,从在场之人的脸上一个个划过,话里透着冬日的凉:

    “江叔叔,我记得你以前是栗氏的运营部工程师,有一年鬼迷心窍玩□,欠下一屁股的债闹得差点妻离子散,还是我妈给你预支两年工资,又请心理辅导师帮你戒瘾。对吧?”

    姓江的人微微低下头。

    栗夏目光一转,“陈大哥,两年前你休假出游被车撞到,栗氏还另给你好几万安慰金?”

    几句话说下来,在场的都变了脸色。

    “说起来在座的每一位都和栗氏交情深厚,”栗夏轻叹一声,“都说商人重利轻情,我是新手,你们不相信我也情有可原。可至少我一步步走来让你们看到了我的能力。你们选择熟视无睹,没关系。只不过下次有谁还想闹腾什么,最好先考虑清楚。不要像郎家和傅家光顾着眼前,后院着了火都不知。”

    鸦雀无声。

    栗夏慢悠悠起身,忽而又笑:“当然,我还年轻,以后的工作还需要各位前辈多多指教呢!”说着,端端正正鞠了个躬,惊得所有人不自在。

    “散会吧!”栗夏转身出去了。

    回到办公室立刻上网看新闻,晨刊的那篇专题报道《食品之殇——记郎氏喜碧日期造假案》列举了近期的好几宗案件,最大篇幅的还是郎氏。

    这块领域一直是容易引起消费者愤慨的重灾区。不到一小时,全国各地留言上千条:

    “黑心商家就该去坐牢!”

    “zf吃/屎的什么都不管,给官员手里塞点钱了事!”

    “国家越打越严,还是层出不穷,有没有人管了,不管老子去打砸!”

    栗夏随意浏览了一眼评论,又重新看报道,都是她预想中的内容,她要找的是啊,蓝欣的名字。

    出事那个时间段管傅蓝商厦的是蓝欣,这件事她绝对脱不了关系。既然如此,帮傅家把蓝欣踢出来顶着,不是很好?所以,给冰沁集团消息时,栗夏特意补了句,请务必让罪魁祸首蓝欣见诸报端。

    傅家自上次j/情曝光,早就觉得蓝欣是块烫手山芋,这下刚好成了契机,傅家一定会不遗余力让蓝欣顶上去。

    可蓝欣那么狡猾的女人,哪会那么好对付?

    又有好戏看喽,栗夏心满意足地关闭了网页。

    可此刻的另外几人坐在车里看手机报道,就没那么淡定了!

    朗晓看了新闻才知对手是有备而来。

    郎氏饮料去年的产品批号有“断档”,2、3和10、11月份;今年只有一档5、6月份。这更加证明今年2、3月份的产品全是去年的过期货。

    纵使是朗晓,也看得心惊胆战,差点儿砸了手机,对车内的另外两人吼:“你们家办的什么事?早就提醒你们栗氏转手了,赶紧把货调回傅家仓库去。结果呢!这回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

    傅忆蓝毕竟实战经验不足,也有些慌:“谁都没想到她突然就拿了股份和经营权啊?那么多的其他商品,哪那么快运得完?再说我们想着有那张支票,栗氏会跳票的?没想到,”她狠狠咬牙,没想到竟相安无事。

    脚趾头想都知道倪家放了栗夏一马,一而再再而三地延期,除了倪珞,傅忆蓝真想不到栗夏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倪家延期。

    以前只是怀疑,现在想想,绝对是真搅在一起了。

    她恨得牙痒,自从上次栗夏爆出傅家的丑事后,就连平时和她家底相当她瞧不上眼的男人都一改往日的殷勤,全都避之不及。

    傅家名声臭烂了,门当户对都困难,哪里还能想高攀。

    偏偏栗夏,和傅鑫仁脱离关系,独自肩负拯救栗氏的重任,过得风生水起。怎么叫她不恨?

    她越想越窝火,郎晓却已冷静下来:

    “这次的事,郎氏没有任何责任,回去做公开声明时,我会说我们对经销商的行为毫不知情。所以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傅忆蓝惊怔:“你怎么能这样?”

    “没你的责任?”傅思蓝冷哼一声,“你那边不管宣传,把目标定得那么高,压力全推在销售终端上。为了提高业绩,把大于市场容量的货物统统甩给我们。你的账面上货是销出去了,可实际根本没有消费,全存在渠道的库房里。套了我们的钱,还大量压货,经销商早就负荷不了。”

    “我之前就提醒过你,”傅思蓝越说越冷,“像你这样和冰沁拼,追求短期销售业绩和指标,往渠道内强性压货,迟早会透支。你不听,这下好了,得不偿失了。”

    朗晓也没办法,和冰沁一场官司回收喜碧品牌后,必须抢占渠道资源提前完成业绩,压货是势不可挡。反正吃亏的也是经销商,所以他并没在意。

    听了傅思蓝一番控诉,他也不恼,却斜眼一笑:“傅思蓝,你知道这个时候,不要把我们家扯进去,是最好的方法。”

    傅思蓝闭嘴了了。

    虽然憋气,可郎晓说的是事实。事情已经闹出来,还是在傅家起的头,傅家是怎么都逃不过一场危机了。无论自己擅修日期或是按照厂商的指令修改,都是违背商业道德,拖不拖郎家下水都是一样的后果。

    为了长远利益,还真不能把郎家这个长期的合作伙伴拖下水。

    傅忆蓝也明白这个道理,默了默说:“我们知道,所以,也请你帮忙想想怎么让傅家从这次危机里脱身!”

    郎晓手指滑动着手机荧幕,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发生这事的时候,管事的人不是你们姐妹俩,再说你家的性丑/闻闹得那么丢脸,难道不想彻底和她划清关系?”

    意思再明显不过,让蓝欣承担。

    姐妹俩同时一怔,几乎是异口同声:

    “可以!”

    “不行!”

    而此刻,风口浪尖上的蓝欣正在城市的另一端,享受着另一种层次的“风口浪尖”。她和傅鑫仁好些天不见,这次好不容易私交到一起,难免狠狠一通翻云覆雨。

    傅鑫仁自从j/情被踢爆,蓝玉每每学习各种性感床戏来招他,可画虎不成反类犬,弄得他恹恹不得趣,蓝玉便骂他心被狐狸精勾走。

    每次好意变成吵架收场,夫妻倆直接分房睡了。以前蓝玉温柔软弱时,傅鑫仁还偶尔宽慰,现在她抓到他的错处完全硬气了,他极不喜欢,愈来愈觉得还是蓝欣好。

    就像现在,他恨不得拱进蓝欣的身体里不出来。

    两人挥汗如雨完后,蓝欣转身从抽屉里扔了一沓相片给他,竟是蓝玉和简南律师的一系列亲密照,甚至酒店照。

    傅鑫仁怔住,反应不过来,那个小绵羊一样的老婆,出轨了?

    蓝欣笑:“看见没,这就是你老婆最近冷落你的原因,人家有姘头了。或许还把在你身上没用出去的各种招式都用在简律师身上了呢!”

    这话说得奇怪,傅鑫仁浑身一抖:“简南是你的人。你,是你设计的?”

    蓝欣幽幽一笑,魅得像蛇:“你们一家人把我排除在外,我当然要准备点儿东西防身。比如这次危机,你和她离婚好好处理还行,可要是敢拿我做替罪羊,呵,除了简律师,你又怎么不知我还有更多的把柄?”

    这女人从来只对对手阴狠,这次用在他头上,只觉浑身恶寒:“和她离婚,哪里能解决问题?”

    “当然不能解决,但你和她离婚,我就会帮你想办法。当然,你要是敢和我对立,就别怪我下手狠。”

    傅鑫仁又是一抖。

    蓝欣打完脸给颗糖,笑嘻嘻缠上他的脖子:“这么多年的相处,我和她哪个好,你不知道?再说,栗氏那些股份,还是我委托给你两个女儿的,不是比她们亲妈还好?你们要是不领情,我可就收回来了。”

    之前傅鑫仁还犹豫,可这句事关钱途,不能含糊。

    他立刻答应下来,事情交给蓝欣处理,他反倒放心,又是一次震床板后,他更加放心坚定地回家,要拿这些照片向蓝玉问罪,离婚。

    可一回家,三个女人正襟危坐,傅鑫仁还来不及开口,傅忆蓝便说:“我们商量决定了,明天的发布会把所有责任推在小姨身上。”

    傅鑫仁虽料到家里人会这么想,却没料到由她说出口:“忆蓝,你小姨待你,不薄啊。”

    傅忆蓝没有一丝动容:“那又能怎么样,这次的问题,郎氏不会出面,我们只能自己担着。推她出去是最好的方法。”

    他陡然觉得这女儿陌生得可怕,心里对这个家莫名生出厌倦,又看傅思蓝:“你的想法呢?”

    傅思蓝平静道:“小姨没那么容易对付,你咬她一口她还你十口。我不赞同。”傅鑫仁略感欣慰,可她话没说完,“但妈妈说有办法。”

    他更诧异,这没用的女人有什么办法,不禁心带怒气,“啪”地把那叠相片甩出去:“先说这个,你居然和我的律师搞在一起?我要和你离婚!”

    蓝玉却一点不惊讶,也掏出一叠照片甩上去:“离婚了和她结婚吗?”

    傅鑫仁定睛一看,差点儿没气绝。他的蓝欣各种姿势和简南律师在床上桌上地上各种做,离他最近的一张,蓝欣甚至丁字裤都没脱就撅着大屁股让别人的老二进进出出。

    热血直往头上涌,蓝玉的出轨都不及这个叫他愤怒。

    他不拿蓝玉当妻子,却把蓝欣当知己情人,他最她在床上的一切,怎么会想到她在自己面前的一切风马蚤全给别的男人品味了一番?

    蓝玉见傅鑫仁震得都蒙了神,才知他对蓝欣确有感情,心里又妒又恨,刻薄道:“这下好了,你的女人全在别人身下叫/床了?”

    傅忆蓝巍然不动,傅思蓝扶额。

    傅鑫仁老脸成了猪肝色,一句话说不出。

    蓝玉又笑:“我和简律师一起也是为了拿照片威胁他,让他帮忙对付蓝欣。为这个家做贡献,你不用谢我。”

    这女人真是蠢得可以!傅鑫仁无奈,却也不能说你和简律师搞在一起是蓝欣的设计啊,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女儿的栗氏股份是她的,她不出事,又没别的亲人,自然会留给女儿。可惹了她,随时都能收回去。现在栗氏解除了跳票危机,知道那些股份值多少钱吗?”

    蓝玉微笑着扬扬眉毛,摸开手机屏幕,见还在录音,安心了。

    傅思蓝垂着眸不说话,她也对小姨有感情,可傅蓝商厦也必须要保住。

    傅忆蓝却很轻松:“爸,没关系,我们和简南律师一起,把她打压下去关她坐牢。就算她想请律师处理她的财产,简律师也会帮我们伪造资料骗她。”

    傅思蓝直接起身离开了。

    傅鑫仁内心斗争得额头出了汗,傅忆蓝又慢悠悠地催促:“爸,上次的□曝光,你和小姨这辈子都是不能在一起的,不然你一个一个地换小三,可要千夫所指了。而且你想把奶奶气死吗?”

    傅鑫仁狠狠一怔:“你敢!”

    “我那么孝顺,当然不敢!”傅忆蓝轻轻一笑,“您更孝顺,肯定也不敢。还好上次奶奶清心得好,又在山里多住半月,要不然看见你和小姨的那些视频报道,老人家还活不活的成哟?你不为家庭想,也要为奶奶想啊!”

    傅鑫仁再坐不住,拂袖而去。

    傅忆蓝慢悠悠起身:“我过会儿要和朗晓去泡吧,就不在家吃饭了。”

    蓝玉没意见,见人都走了,忙给简南发短信,“按我们商量的办法,事成后酬劳现付。”

    而简南看着手机里几乎同一时间收到的两条一模一样的短信,来自蓝玉和蓝欣,不做停留转发出去,还附上一句话。

    于是,栗夏望着车窗外风景时,收到了名片“贱男”的短信,两条转发附带留言:“托你的福,财色双收!下次有好点子,继续合作!”

    栗夏没回复,扭头望驾驶座上的倪珞:“明天傅蓝商厦开记者会耶,好想去看热闹。”

    “再看吧,”倪珞专心开着车,“今天去酒吧估计会玩很晚。”末了,不满地加一句,“这是还上次的十周年庆,和最近的几次没关系,欠我的情要一次次还回来。”

    栗夏瘪嘴:“呀,看不出你还真小气,账算得那么清楚,还就还。过会儿吃饭看电影也是我请,以后天天请,行了吧!”

    倪珞挑眉:“那也不算是请,这是支票不兑现的利息,按照银行现在的利率,你每天多欠我的钱是……”

    还没心算完毕,脸有点儿烫。

    栗夏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啊呜啃了一口。女孩儿的嘴唇柔软又滑腻,声音叮当像风铃:“哈哈,本姑娘的吻价值千金,利息全部抵消。你要是不满意,我再亲你几口。”

    说着又要上去,倪珞一脸不耐烦地推开,拿手狠狠搓脸:“一脸口水,脏死了。”心里却乐开了花。

    栗夏不管不顾地搂着他的脖子直蹭蹭,倪珞抖抖肩膀:“喂,走开走开,开车呢!”

    栗夏嗯哼一声,才不管他继续搂着,歪头靠在他肩膀上,静静地笑。

    倪珞也忍不住笑,这一笑,心底一软,推不开她了。

    从电影院出来已经九点,刚好是泡吧好时间。

    栗夏和倪珞去到酒吧时,音乐喧天,熙熙攘攘的年轻人们尽情舞摆。好久没有这么动感的音乐和年轻的气氛,栗夏瞬间精神振奋,拉住倪珞:“要不先跳舞吧!”

    倪珞没什么兴趣:“不会跳!”

    “不会跳你来干嘛?”

    “喝酒!”

    “”

    “小栗子带来的人怎么能不会跳舞?”

    倪珞不太痛快地蹙眉,觉得“小栗子”这称呼太亲密了。还没回头看清男子长相,却先看到栗夏脸上欣喜快乐的表情,“阿东哥!”

    阿东?还哥?

    倪珞顿时别扭,没想那傻丫头竟然朝身旁的朋克男子扑过去,倪珞眼疾手快,揪住她的脖子就把她拎了回来。

    栗夏眨巴眨巴眼睛,只是很久没见的朋友,想拍拍肩膀招呼而已。

    而阿东也不知较劲还是什么,继续亲昵“小栗子越来越漂亮了!”然后,手在她肩膀,倪珞眼前,拍了拍

    栗夏莫名感觉脖子一紧,差点儿呼叫,你打他去啊,捏我干什么?

    “倪珞,这是阿东,以前我们乐队的键盘手,很厉害的”“哦”字还没发音完全,背后又是一凉。

    你什么时候跟他是“我们”?

    倪珞瞟了一眼舞场中央的乐队场地,不屑地挑眉:“哦,你的八流乐队?”

    这么挑衅的话一出,阿东脸色灰了,栗夏也愣住,他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刻薄?

    栗夏来不及打圆场,一曲音乐结束,阿东夸张做了个请的手势,手势召集场边的同伴:“那见识一下你的能力?刚好下曲是现场,拼一下?”

    栗夏跳脚摆手,拦不住某人的当仁不让:“正好!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一流!”

    栗夏扶额,这是不知者不畏吗?这群人都是各种乐器各种舞蹈玩转地球的人精,不管比什么,倪珞绝对被虐得惨兮兮,灰渣渣啊!

    倪珞刚要上前,栗夏赶紧拦住:“倪珞,算了。”她担心他幼小的自信心受到打击哇。

    可这样担忧的眼神,差点儿没把倪珞刺激疯。

    “忘了告诉你,”倪珞脸色阴沉,甩开她的手,“我是一个很爱吃醋的男人!”

    ☆、chapter33

    栗夏抿唇笑,眼睛亮晶晶望着倪珞,嗷,这么点小事就吃醋,为什么她突然兴奋又鸡冻?

    倪珞看不懂她的表情,更加不满:“你这种悲伤又扭曲的眼神是干嘛?你真觉得我这么衰?”

    “我是激动啊,”栗夏笑嘻嘻挽住他的手,“倪珞,我们玩过guitarhero啊,我知道你厉害的,不用和他们玩啦。他们是个团队,你突然插一脚或许配合不会好。”

    倪珞微微眯眼,探究地看她半晌,突然暴躁:“说实话,你觉得我比不过他们,是吧?”

    栗夏确实这么觉得,可她哪敢当面跟这傲娇货说,略一停顿,很狗腿地笑:“哪有?”举手指,“绝对没有!”

    这一停顿,倪珞脑袋里窜起了嘶嘶的火苗,回头一看,阿东等人已经准备就绪,周围的年轻人,尤其是女生,尖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酒吧就是靠阿东他们的名气热起来的,很多人都是乐队粉丝,专门跑过来看表演。

    倪珞看着女孩们痴迷尖叫的样子,扭头看栗夏,怎么都有点儿忿忿委屈的味道:“你以前就是像她们这样的!”

    语气非常肯定,不容置疑,十足闹脾气的小孩!

    栗夏:

    还真是!

    尼玛哪个小女生看到一溜排会玩乐器组乐队的帅哥们不会跟着人群又跳又叫啊?

    但是,栗夏看着倪珞瞬间黑乎乎的脸,紧张地咽咽口水:“没有。”

    这心虚的样子

    倪珞竟然还弯弯唇角,笑得流光溢彩,淡淡地咬牙切齿:“很好,今天我要终结你这种花痴的表情!”

    栗夏张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倪珞鼻子哼出一声:“好好看着!”转身便走去场地中央。

    众人见了新来的面孔,全好奇地打探着,很帅却很傲,看上去脾气不太好。

    倪珞扫一眼乐器,见主唱麦克在架子鼓旁,便过去冲鼓手勾勾手指,示意他挪窝。

    那人看看阿东,后者点头,却对倪珞笑:“你确定?”

    他原意叫他来当贝斯手,跟着一起表演,不需要控制节奏,毕竟他是栗夏的朋友,中途配合别出什么岔子。

    可他竟然选了主节奏的架子鼓和主唱,之前没有任何配合就这么来,也太猖狂了。

    倪珞坐了主唱的位置,就不能唱原创,阿东把曲谱递给他,问:“哪首?”

    他瞟一眼曲谱,又看看人群里的栗夏,那丫头还拧着眉心,满脸狐疑,他动动唇角:“heyulsister!”

    阿东点头,交代其他成员几句,背好吉他,朝倪珞扬扬下巴,示意可以开始了。

    倪珞却不慌不忙摆正了话筒,微微凑近:“这首歌送给一颗夏天出生的小栗子,希望她赶快从毛刺刺的壳里蹦出来,让我吃掉。”

    他声音浅浅,没什么起伏,却猛地撞进栗夏的心。她骤然脸红得发烫,一定是周围人太多,抢走了她的空气,莫名呼吸困难。

    昏黄的灯光下,他漆黑的眼眸里跳跃着星光,唇角似笑非笑地弯起。栗夏怔怔看着他,没了思绪,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呃,他真的想吃掉她么?

    下一秒,他收回目光,握着鼓棒的手一个翻转,电光火石之间生出了花,大鼓、踩镲、小军鼓、桶子鼓、吊镲、高音镲一溜排清脆帅气的节奏。

    大家都没看清他的手法,只有年轻人的短发放肆地飞舞着。

    栗夏诧异地张口,这么熟练?

    一段紧凑明快的击打让乐队成员蓄势待发。观众还没回神,倪珞再次凑近麦克,清唱开头:“hey~~”声音似轻似沉,没有原唱的歇斯底里,却更有磁性。

    “hey~~~”一个音的升降调就让在场的人都沉浸了。

    鸦雀无声时,一击清脆的鼓声,吉他贝斯键盘共同起奏,轻轻弹弹,重复简单的撩拨音,轻快明媚,像是阳光跳跃。

    “yourlipstickstas”主唱的声线变得轻放,手中的木制鼓棒点点切切,控制节奏,吉他贝斯跟着他弹跳,轻旋的重复弹拨像是灿烂的夏天。

    所有人跟着他手里轻快悠扬的节奏,自然而然地扬着笑脸随意地摇头晃肩。

    栗夏也不自觉跟着音乐点头扭肩,快乐却无声,声音只留给表演者。

    一阵轻松后,小木棍渐渐有力而密集,曲子进入高/潮,他的嗓音逐渐放肆,热情尽显,比原唱还要强烈张狂,现场人都被震撼。

    手中的鼓槌潇洒地肆意击打,敲出一波又一波的狂欢节奏。

    乐队配合行云流水,吉他贝斯和键盘全疯狂无度地欢奏。抱着乐器的表演者随着音乐自由地跳动摇摆。

    人群着了魔,更加疯狂地跳动欢呼。

    而倪珞,这场音乐盛典的魔法师,他的魔法棒更加嚣张地把已的气氛往高点推。他也着魔了,即使坐着,身体也疯狂摇摆,利落的短发在舞台中心彩色的光晕里张牙舞爪地飞扬,就像此刻酒吧里浓得化不开的青春。

    “heyulsisteridon’anttoissasglethgyoudotonight”他忘乎所以地唱着,手脚并用,架子鼓上又是一串急促飞快的节奏。

    全场尖叫。

    栗夏完全沉浸在他编织的音乐魔法里,好久没看到这么完美的现场,她像很多年前一样,忘了一切,忘了所有的不开心,跟着在场的男生女生一起欢呼尖叫,蹦蹦跳跳。

    在所有乐器天衣无缝密集高速的配合下,歌曲渐入尾声。

    吉他逍遥地拨着弦,现场观众跟着倪珞手中轻点的指挥棒,整齐轻快地鼓掌,他轻轻唱出一句:“hey~~”

    一串轻快的击打,演奏结束。

    现场气氛high翻天,尖叫声此起彼伏。

    阿东头上大汗淋漓,眼睛里星光跳跃,惺惺相惜地笑看倪珞,冲他竖了大拇指;而倪珞也是同样,什么都不用说,刚才的配合说明了一切。

    他放下鼓棒,刚站起身,一个香香软软的家伙就冲进了他怀里。

    栗夏早被音乐气氛带动得满心狂喜,脑袋里什么都不想了。全程看完他嚣张又蛊惑的表演,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扑倒他扑倒他!

    音乐一停,她就冲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又蹦又跳,哈哈大笑:“倪珞,你好厉害!你好厉害哇!”

    她激动得小脸红扑扑像苹果,眼神里是中了魔的崇拜,完全不知分寸地箍着他又跳又叫。

    某人心里十分得意,却不屑地哼一声:“还好吧!”末了,扯扯她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你低调点儿行吗?羞不羞?”

    现场狂热的气氛下,栗夏的情绪哪里能平复,更加可劲搂着他脖子,乱蹦乱跳,像是被他的话刺激了似的,栗夏突然冲人群快乐地喊:

    “我的,我的男人哦!”

    说着,蹦起来在倪珞脸上啊呜咬了一口,末了,不怕死地又喊一遍,“看见没看见没?真的,我的男人哦!”

    那语气得瑟又自豪,显摆又炫耀,好像倪珞是世上独一无二其他人都得不到的专属玩具。这么嚣张,让在场的女人都恨不得抽她。

    包括角落里看完全场的傅忆蓝和郎晓。

    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死死搂住倪珞,埋头到他的脖颈间不看他不看任何人,仍旧是小蠕虫一样拱拱跳跳的,开心得咯咯笑。

    笑声只限倪珞听到。

    倪珞:……

    她这突然化身包租婆,圈养马戏团动物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不打招呼地突然抱他又啃他也就算了,滚烫的脸蛋在他脖子上蹭蹭也就算了。但她至少应该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她柔柔软软的身体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在他怀里蹭蹭,放肆地拱拱跳跳,真的,好么?

    上上下下地窸窣摩擦,他真的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吗?

    ☆、chapter34

    “那个,栗夏,”他略显尴尬,在众人的欢呼声里把她揪住,和自己的身体拉出一段距离。这一拉开,正好撞上她盈盈如水欢欢喜喜的眼眸,依旧是两颊霏红,激动得忘乎所以,她声音脆脆的:“诶,刚才你不是说想吃我吗?现在给你吃哇!”

    倪珞:……⊙﹏⊙b

    下一秒,栗夏勾住他的脖子,蛮横地把他拉弯了腰,踮脚凑上去,嗷咬住他的唇,只一口,虽然恋恋不舍,但也心满意足,赶紧回缩。

    可对倪珞来说,送上门的栗子没有不吃的道理哇?他哪肯让这个点火的丫头咬一口就溜走?索性圈住她的腰,把她收紧在自己身上,深深地去吻她。

    栗夏原本只是兴起想咬他一嘴,没想沾上了甩不掉。

    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撬开她的唇,把她狠狠搜刮了一番。他霸道又用力,身上因为刚才的卖力表演,整个人都是暖融融飞扬跋扈的男性气息。

    栗夏顿时被他吻得浑身酥麻,头晕目眩。

    但他极有分寸,知道场合不对,只两秒钟,就放开了她。可就是这两秒,栗夏已经心猿意马,魂不守舍。

    他垂头,看看她红得滴血又怔怔蒙蒙的眼,不怀好意地笑笑,搂着她从各色各样的目光里走出了场。

    栗夏缠着他的脖子,吊在他身上,脚步乱飘,幸福得咯咯直笑。

    倪珞没见过栗夏这样花痴犯傻得一塌糊涂的状态,也忍不住好笑:“啊呀,没想到你真的笨成了这个样子,还是不要留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好呀好呀!”栗夏被他箍着走,还兴奋地蹦蹦跳跳,“倪珞,我们玩车震去吧!去吧去吧!”

    倪珞差点儿呛声,哼出一声笑,似笑非笑拧住她烫烫的脸,摇了摇:“姑娘,醒醒,当心被拐走了!”末了,不知在跟谁说话,无可奈何地加一句,

    “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两人抱成一团滚出酒吧,把人群全扔在后面,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熟人。

    看着把酒吧气氛引爆的倪珞,就这么不带一丝云彩地搂着栗夏走了,坐在一旁的郎晓和傅忆蓝,各种思绪万千。

    傅忆蓝一直认为,诸如栗夏此类泡酒吧的女子都是不知洁身自好的放□,所谓的酒吧音乐也是拿不上台面的靡靡之音,不过是没什么前途,找不到出路的追梦者,自以为是无处安放的下三滥。

    要不是给郎晓介绍女郎,她才不会来这种混乱情/色的地方,玷污她的身份和形象。

    上次去酒吧是很多年前,早没了印象。

    可这次的经历大大出乎她的意外。她并不关心那些只是纯粹喝酒聊天听音乐跳舞的年轻人,而是和所有人一样,完完全全被现场版的bandic震撼了。

    那样青春四溢的嗓音,时而清澈,时而奔放;那么疯狂而富有感染力的表演,连她都无意识地差点儿跟着轻轻点头。

    心跳不可自抑地跟着节奏狂乱,眼前只有乐队成员们张扬的表演,尤其是那个打架子鼓的年轻人,这样洒脱自由的摇滚风,足够在一瞬间让所有人迷上他。

    音乐渐渐消散,她的心却平息不了,全是因为栗夏。那个死丫头是疯了,那么得意地炫耀,那么明目张胆地拉仇恨找嫉妒,简直是肤浅得不可理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亲又抱,还叫嚣什么“我的男人”,真是可恨。

    更可恨的是,周围其他人或祝福或羡慕的眼神,她傅忆蓝也想拥有啊!

    如果说那一刻倪珞是摇滚明星,而栗夏就是摇滚明星的女人。

    傅忆蓝看着他们笑闹着缠在一起离开的身影,?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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