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修真第3部分阅读
“罢了,费力不讨好的事,老夫是不会干的,”其实青云子算的上仁厚了,要是其他的贪婪修真者,不定会想出什么歹毒禁术,以此控制刑善。
“希望你不会让老夫失望吧,”青云子神识在刑善身上一扫,“这,怪了,”再次一扫,青云子却是有些惶然了,
“经脉堵塞大半,如何修炼?”
青云子费了大半天的力气,却只得到这么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要知道就算普通人经脉起码贯通,只是这位?就算自己不能夺舍,那也可以收为弟子,到时用余下的时光,好好栽培,有这么一位天资逆天的弟子,在门派里也好过如今。
“幸亏没夺舍,不然只能等死了,”青云子暗自庆幸,“不对,怎么会这样,力气漩涡会是他引起的?”
青云子仍有些不甘心,只是怀疑自己等错人了,可是那片黑洞明明是真的啊。
“只是达到锻体境而已,经脉堵塞,不能运转灵气,最多做一个巅峰武术宗师,至于引气期,怎么可能?”
这时一丝朝阳透过密布的树枝叶,点点洒在青云子的背上。青云子对着刑善叹了口气,“天要亡我。”
忙活了许久,却得到这么一个结果,是谁都受不了,
“罢了,罢了,就算我们爷俩有缘,小娃娃,”
青云子随手一弹,一粒红sè药丸已经落进刑善的嘴里,
刑善苍白的脸立马就泛出一丝红晕,青云子看了刑善最后一眼,看了看天边的两轮朝阳,一步踏出,消失不见,下次出现已经踩在一把飞剑上,向着云山国国都飞去。
“只要我抓住机会,一定要”刑善只感到心头的火好像要把自己烧着,“别”猛的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宣告着这片山林的磅礴生机,照耀在躺着泥地上的刑善。
“是老邢山,这里是老邢山?!”
刑善睁开眼后看到的是一颗颗树木,刑善对这里很熟悉,每天都要来这采石,只是这时见到分外亲切,
“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那个道人,自己的父母妻儿?”
刑善清楚的记得自己拼死进入的怪地方,之后发生的一切,现在就像做了个真实的梦,自己撞向那个道人,接着就躺在了这里,仿若隔世。
其实他对发生的一切,有个大胆的猜测,或许梦中的一切只是他该有的人生轨迹,如果没有自己被人炼成傀儡的话!
刑善无神的望着四周,远处刑家庄已有一条条炊烟飘起,他有些担心爷爷,怕见不到自己着急,刑善赶忙想站起身,只是“扑通”刑善只感到天旋地转,头晕的不行。
他经过生死考验,这时已是筋疲力尽,只能躺着,等待体力恢复过来,不知为何,他身上的血肉已经恢复完整,只是需要时间恢复jg力,按照他的速度,怕要不少时间,但加上青云子的红sè药丸,就快多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再次在鬼门关前讨回小命!
在静静恢复的时候,刑善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很大的变化!
“灵气入体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也不知是好事还是祸事,”刑善对灵气的感觉最灵敏,于是首先发现了这个问题。
其实他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可以感觉到这里的灵气及其稀薄,不然恐怕修真者遍地走了,自他到这里,灵气就像看到了可口的食物一样,争着抢着进入他的体内,偏偏自己的经脉完全堵死,怎么运转,对了,经脉!
刑善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经脉,原先的经脉就像一条被填埋污泥的小河,几乎就是平地了,灵气入体最终的结果就是淹没这片土地,现在,好像被人挖了些泥去,灵气入体通畅许多,
“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运气?”
“呼,吸,呼”体内只有极少的灵气可以运转,应该缺少正确的呼吸法门,刑善闭着双眼静静感悟着灵气,
“真的行了,”刑善心中的喜悦不能自已,他的经脉不是青云子想的那样,只要有些许通畅,他便能运行,如果青云子看到这一幕,不知作何感想。
刑善不知道有青云子这个人,只是灵气可以运转,意味着他暂时不会被灵气爆体了,只是他在这边远处灵气还是很少的,要是在更浓郁点的地方,灵气入体会加快速度,只怕那时
第十章记忆碎片——基础傀儡术(1)
第十章记忆碎片——基础傀儡术(1)
清晨,刑天大陆一山林处。
“呼,呼,呼”
刑善此刻躺在林子一片空地处,闭着眼全力吸纳着灵气,修复着自身的jg元,想想一夜奇异的经历,不禁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只是现在不宜想太多,得赶紧恢复,回到家中。
须臾,刑善双眼一睁,周身灵力立时散开,“终于可以行动自如了”刑善身子一晃,下一刻已是出现在两丈外的空地上。
身体恢复,刑善穿过间隔极小的树木,向着老邢山外的庄子飞奔而去。
“咦?”刑善眼睛微闭,十丈外的一排排树木,田野上的杂草,植物被他一个个超越,很快就甩在脑后,
只是,他发现自己的速度明显变快,双脚着地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前方的物体也看的比之前清晰,丝毫没有死角,刑善暗暗有些心惊。
他对于自身的境界了解的极为清楚,锻体境第四层,或许爆发时可以到第五层,只是这一境界要想达到这种速度,只有发挥到极致才行,如今只是随意而为,就有如此速度,要是配合灵气,那该
心中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灵气由心引致双腿处,“咻,”一股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推力突然出现,刑善人影一晃,人已经来到大刑庄的外围,刑善看了看后方,自己明明在百丈外,为何
庄上的百姓都在内庄劳作,除非去十几里外的大田镇,所以外围几乎没有人迹。
刑善看了看四周,也不在想太多,大步向家中走去,刑善家靠近庄子外围,很快便来到那个熟悉的农房。
“钉,哒,钉,哒”
熟悉的敲打声从自家院中传出,刑善立马跑进院子里,只见爷爷已经起床,在刻石碑了。
“娃儿,这么早,去哪啦,进屋去吃点,”
刑烈看到刑善站在那边,招呼着他去吃点饭。
“爷爷,我早些时候就不太睡得着,就去山子里看看有没有适中的石头,”刑善摸着头,嘻嘻哈哈的说着,
刑烈也没问太多,想他十几岁时,也是偷偷就进山子里淘石头,越是一个人越高兴,因为小孩子总有冒险的心情,他也没想太多。
“恩,快去吧,就是以后早些回来就行,山子里没啥大的东西,我也放心,就是要早些回来,”
“知道了,我进去了,”刑善回了声,就跑到内屋吃些东西。
胡乱吃了些,刑善走向自己的屋子,靠近床倒头呼呼大睡。
他这一夜经历的实在太多,到现在他还感觉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那个差点要了他命的奇怪漩涡,那个y森恐怖的洞府,那些麻木的失败傀儡,还有不知是真是假,自己的父母妻儿,一切的一切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勒得他不能呼吸,只想陷入沉睡,现在他倒是越来越有人类的习惯,通过睡眠来缓解压力。
接下来数月,刑善白ri雕石,晚间打坐吐纳灵气,虽说灵气大部分流散,但是刑善也不灰心丧气,和他之前整天被灵气侵袭,害怕哪一天自己再也抵抗不住就这样爆体而亡的情形相比,他可是舒坦许多。
刑善现在最喜欢在老邢山里的一大片空地上雕石,他发现每当自己心不静时,就带着雕塑刀,雕石凿这些必备的工具去老林子,雕些脑海中曾经出现的图形。
“这边加点吧,下边好像有个空缺的地方,不对,整个太不协调了。”
刑善今ri也在老林子里,雕着石头,庄子上的人有时去林子打些柴火,看到他趴在地上,也不去管他,只是喊一声“善娃子,雕东西呐,”刑善那时也会抬起头,“哎,”的一声,继续画着自己脑子里的图形。
只见他只是手拿着一根短树枝,在一片湿地边上,不时的在其上划上几道,又改掉几笔,雕石的第一步确实是打胚样,也就是构图,雕石说到底就是根据现实中的东西,像狮子,小狗,小猫,人啊什么的,据其原型刻出石刻,也可以是玉刻,刑烈倒是习惯在纸上画出原物,虽说十分粗糙,但只要雕刻时技艺高超也不会有多大偏差,只是刑善初学,喜欢在地上胡乱涂鸦,也便于修改,其实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刑善第一次构图时,简直是惨不忍睹,把一个威风凛凛的雄狮画成了一条狗。
打死刑善他也不想承认这种丢人的事,只是从此喜欢埋着头,蹲在地上构图。
刑善此时就在这专心致志的“构图”,修修补补,一副十分奇异的图呈现在他眼前:一个全体修长,似龙却又像一条土狗,身上一排排的长刺明晃晃的,空洞的单眼占据头颅的三分之二的四不像!
“什么嘛,我的画术真的这么差?”刑善站起身,心虚的望了望四周,暗幸没人看到这么一张不堪的图。
“可是,就是这个样子啊。”刑善挠了挠头,和脑子里曾经一闪而过的其中一个的图形确实很像,在那次奇异经历后,他的脑子里出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该死的,要你的时候,你不来,现在又”刑善暗恨那些消失的记忆,有时出现一幕幕奇怪的画面,有时好像有人在耳中哭泣,可是需要的时候,就什么也没有。
刑善盯着印在泥地上的四不像,怔怔发着愣,他已经习惯一个人静静思考,只是怎么看着都是在发愣。
“嘻嘻嘻,嘻嘻嘻,”刑善看着那个空洞的大眼,其中仿佛有一种力量,要把他拉进去,一声声的嬉笑声似有似无在耳边回荡,“又是记忆吧,该死的记忆,”刑善盯着那大眼,不觉自己已经用双手在轻轻抚摸在那片湿地,耳边的声音他也归于记忆的错觉。
“算了,刻出来看看是个什么东西,反正又没多大功夫”刑善脑中没来由的出现这么一个念头,这个想法一出现,他就向着湿地不远处的一块半人高的石块走去。
刑善没有说大话,他的雕刻功夫和画画技术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刑善看了看这块石头,毫无出奇的地方,岁月在上面留下了很多痕迹,龟裂就是最大的证明,刑善微闭着双眼,他感到空气在石头空裂处像调皮的小孩,钻来钻去,而且永不疲倦。
刑善靠近石头,一双白净的手就这样摸着石头,就像最亲密的情人间的抚摸,此刻老邢山的一切在刑善眼中都消失了,这片天地间,只有他和手上的一块石头。
“裂,”刑善的一声叹气伴随着的是石头那些破裂外壳的碎裂,这时的石头竟然就像剥了层外衣,里面光滑一片,但只是看起来光滑罢了,石头原先的粗糙还是存在的,这就难得了。
“你获得了新生,不过鉴于是我赐给你的,所以我要驱使你。”刑善相信万物都是有生命的,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的剥夺其他事物存在的意义,就像自己曾经被人随意的炼成傀儡。只是他给与了这块石头新生,他便有权利处置,刑善不管其中有没有合理xg,只是他要这么做,仅此而已!
一块光滑剔透的石头,在这片大山里找不到太多,或者说几乎没有,万物受自然养育,也要被锤炼,自然少不了痕迹,而一块光滑有不失去粗糙之感的石头,对于雕石的人来说,可会省下很多力气。
这样的石头可以跳过“镂空”,“剔透”这两个繁琐步骤,直接进入最后一个步骤“雕”。
刑善双掌成刀状,猛的朝着石头劈去,手毫发无损,只是石头被削掉小块,刑善连续劈了几百道,原先光滑的石头现在是凹凸不平,这边缺一块,那边多一个口子,以刑善锻体境的肉身做到这些,没有丝毫难度,换成其他雕石人不知要敲敲打打多长时间。
“该不该继续?”刑善望着这个十分不规则的石头,有些犹豫,雕出来的是个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都这样了,哪有放弃的道理?”刑善咬咬牙,按照地上的图样,继续“雕刻”。
“头是椭圆的,”刑善一捏拳,石头边缘处就被捏成一个鸡蛋的样子,那些多余的石料已经化成飞灰,对于锻体境捏石成灰,有些困难,只是刑善拥有那变态的傀儡体,轻易就做到了。
“身上的刺不需要再弄了,就是八条腿上的五爪,却是个细活,”刑善单指一碰石头的下半部分,石料纷纷脱落,只留下一部分的石头,刑善五指一合,印在那部分石料上,赫然一个五爪,依法炮制,八条腿很快完成,说是容易,其中的难度却是不小。
“接下来的是尾巴,”脑子里闪过那条不可一世的尾巴,没错,就是那条不可一世的尾巴,直溜溜像把长枪朝长天刺去!
“倒也有趣,”刑善倒要看看自己能刻出个什么东西,只是当他抬头他看到那片绚丽的夕阳时,却是想起了什么。
“该死,还是明天再来吧,可别让爷爷等急了,”刑善一拍头,想到再不回去爷爷该来找自己了,刑善不想让本就身体不好的爷爷,出来奔波,一个闪身,朝着内庄疾驰而去,转身看了看那个还未成型的石雕,只感觉这个四不像在夕阳下,光彩照人!
第十一章记忆碎片——基础傀儡术(2)
第十一章记忆碎片——基础傀儡术(2)
皓月当空,月sè如魅,刑天大陆一农舍内。
“希望没人看到那个丑东西吧。”他嘴里的丑东西自然是白ri雕刻的四不像,他不担心有人将其盗取,这里的人十分质朴,最主要的是那东西,又有谁要?
刑善和刑烈用过晚饭,把一切收拾妥当,就坐到自己屋内的床中心,双腿盘坐,进行这枯燥的吐纳,这已经成为他每ri必做之事,他不懂这样做的意义何在,或许可以提升修为,或许能够打通脉络中的堵塞物质,亦或是在白白浪费时间。只是他很享受这种寂寞打坐,感受灵气缓缓流动的感觉。
就像这样,灵气从外界被他吸入体内,然后化作一道道灵力,轻轻洗涮着疲惫的肉身,就像母亲的双手在抚摸着孩儿的头一般,灵气在脉络中通行,刑善虽然大半经脉被堵住了,但体内的灵气就像调皮的娃娃,跳过堵塞的地方,总能找到一条路,到达一切的终点——丹田
丹田为修行人的本源所在,灵气聚集之地,刑善就这样一点点将这些调皮的小孩子送到丹田处,灵气回到丹田就像找到了家的游子,在丹田里翻滚着,跳跃着,最后沉入寂静。
刑善感到其中乐趣真是不足为外人所道,他仿佛化身成了一个护送人,在自己体内做着助人之事,只是途中总有一股力量把大部分的灵气夺走,他也是无奈不已,这种力量没有雷霆之怒,只是一种无形的天地规则,有得就有舍,循环大道。
“哎,要是再开些脉络,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灵气散失了。”刑善感受着灵气消失的同时,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心有所想,便有所动,体内灵气立时不再去寻找其他的通道,就这样直接撞在那些堵塞的脉络上!
“额”刑善没想到灵气真有灵,只是心头一个念头,好在灵气太过于弱小,就像一个小孩在无力的撞在一道铁门上,在碰上那些堵塞的物质上时,灵气立刻消散。
“可惜”刑善闭着眼,感受着灵气的无谓的牺牲,暗叹一声,可是他也不懊恼,只是接下来的事出乎他的意料!
消散的灵气在体内好像一阵风,四处飘散,正在其他脉络里前进的灵气好像听到了一种呼唤,一道,两道,,
全身的灵气都朝向那处脉络涌去,!
刑善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只是此刻他也制止不了失控的灵气,既然没办法,他就看着这些小家伙怎么打通脉络,其实他也不指望能够这些灵气做到,当ri那个漩涡才打通一点点,何况这些?
灵气一的向着脉络冲去,一道碰到,接着就是溃散。但下一道已经接踵而至,又是溃散,溃散
灵气“军队”不一会已经全军覆没,刑善也不去管它们,仍是自顾自的吐纳着灵气,可是原先乖巧的灵气都朝着那处脉络袭去!
“额,这”刑善暗恼,这简直就是在浪费,灵气一的撞在巍然不动的脉络大门上,毫无用处,可是灵气就像怒极的小孩一样,不顾死伤的撞击着,
“咦?”刑善感受着灵气的同时,却是平静的丹田有一丝波动,这波动如湖面上的涟漪层层不绝,终于
丹田一动,刑善立时整个人好像被人推了一下,接着无尽的灵气从丹田中心一路无阻的撞像那处经脉!
“吸”刑善感觉有人在用铁锥在敲击着他的头颅,一股由身体内部传来的刺痛,一下,两下
丹田与经脉的战争,苦的却是刑善,那种痛苦就像,就像,“没错,是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做傀儡!
刑善只感觉体内灵气四处撞击,就像撞毁大坝后的洪水,到处宣泄!
全身湿透的刑善,终于支撑不住,向身后倒去,“嘭”一声撞击在床上响起,最终这场“经脉争夺战”以刑善的脱力为结果,只是在非人的痛苦中,刑善昏迷前一刻脑中闪过一个血sè的四不像,那个丑东西?
“1947,快点爬上你的夔龙,磨蹭什么,快,快,快”
“是,是”一声喊叫从昏睡中的刑善嘴里传出,刑善猛的睁开眼,一丝亮光从窗外透进,
“又是记忆,”刑善已经习惯了,
“1947,夔龙,是什么,?”刑善自语着,一个翻身已经来到门边,这些记忆想太多也没用,还不如做自己的事。
刑善想到昏睡前那个血sè生物,像是一条被剔除所有血肉的骷髅龙,心地一股寒意上涌。
刑善在帮爷爷做好早餐后,看了看爷爷的屋子,此时天才蒙蒙亮,要是以前爷爷早就起来雕石,只是他的身体,“唉”刑善想到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差,只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他一天天衰老。
刑善走出家门,抬头看了天空上两轮骄阳,然后大步向老邢山走去。现在他有些急迫的想要把那个四不像全部雕出来!
很快,他就来到了熟悉的空地上,那个半成品赫然站在原处,刑善静静的看着这个原先只是脑中的一个幻影,现在自己倒要看看是什么。
刑善伸出一条手臂,单掌猛的朝着四不像的尾端切去,“嗬”多余的石料在眼前消失无踪,这时若是有庄上的人看到,必要吓得半死。
尾部已经切掉上半部分,刑善单指在其上迅速划过,“一,二,三”就这样连续划了几百道,尾部就像一个骷髅的尾巴,赫然成型。
刑善端详着自己雕刻的怪物,可真算的上是奇丑无比,但和记忆中那个画面还好像差了些什么,只是差了什么呢?
“通体凹凸不平,布满荆棘一样的刺,冲天的尾巴,八条五爪腿,还有头,头”
刑善盯着四不像,好像头上总是缺了点什么,
记忆中的画面越来越模糊,“该死,”
“又像多了很多不该多的,”刑善就这么盯着怪物的头颅,一道灵光在脑子里闪过。
“难道要开眼?”其实在雕石这门技艺里,眼鼻等只需要在面上刻画就行,只是刑善想到那颗空洞的眼!那种寂寥,虚无,在这个怪物眼里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刑善也不多想,伸出右手中指,在四不像头颅上往下轻轻一按!一指穿透,在头颅之上留下一个空洞的眼。
刑善看着这个怪物,一种十分熟悉又无比陌生的感觉莫名涌上心头,望着那颗明明是空的眼睛,刑善却觉得那颗眼中有什么在闪烁,吸引着他,要把他吸进去,
“夔,”一个陌生的字音从他嘴里冒出,可是刑善怎么也接不下去,他只是默默的抚摸着这个手下的怪东西,骷髅一样的龙,全身的石刺,就这么割破了刑善的手指,刑善没有可以抵抗,他好像有种预感,本应该这样,手指破裂后,流出一滴滴金黄的血液!
刑善看过普通人的血液,刑烈也经常在雕石时受伤,只是他们的血是红sè的,只是自己的,他不由泛出一丝苦笑,眼中只是盯着一滴滴血顺着石刺缓缓流淌,奇异的是,血没有半点滴落在地上,仿佛有一种力量,让血液附在这个怪物体表,
“石刺,腿间,尾巴,”刑善看着血渐渐染红整片体表,原先丑陋的四不像有了些许狰狞之感,但在刑善眼里好似要活过来,淡淡的血腥气刺激着刑善继续着,一种兴奋,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这样在酝酿着。
刑善暗暗运气,指尖伤口处的血流的更多了些,一滴浓郁气息至极jg血穿过那颗空洞洞的大眼,在血液滴落到怪物空洞的单眼时,刑善睁大眼看着,此刻的时间已经静止了,天地间只剩下那一颗空洞的眼睛,在那片虚无处,一个嗜血眸子与他遥遥相望!
第十二章夔龙现,风云涌!
第十二章夔龙现,风云涌
一滴滴金sè血液在清晨朝阳的映照下,闪耀出不一样的光彩,顺着指尖有规律的涌入雕石表面,刑善双眼无神的望着手上的四不像,那种熟悉的感觉愈发强烈,这种感觉属于他是傀儡时的记忆,手下的死物仿佛在加快速度,吸收他的血液,好像就差一点点就要活过来。
刑善也感觉到有些不正常,只是此刻他的心神已经全都沉入记忆的找寻中,任由血液流淌,而他只是闭着眼苦苦思考。
“单眼龙形,单眼龙形,”
“魁,不是,夔,夔,”他想到一些,可是每次加深对记忆的追寻,脑海中记忆好像被人封锁在一道道大门后,让他只能退却。
一丝灵感,仿佛天赐,“夔龙!对,就是夔龙,”刑善感到自己找对了,只是这个陌生的词只会拉他进入更深的记忆黑渊里,
“什么是夔龙,夔龙是什么?”脑子里一声声质问,越来越大,
“赶快停止!”刑善知道一切必须停止,果断睁开了双眼。
“咻,咻”
“嗬,嗬,”只是他一睁开眼,心神回到身体上时,耳边首先传来的尽是血液如流水般被吸入雕石中,那颗单眼已经不再空洞,而是一种闪烁光芒,死死地盯着刑善!
刑善急yu抽出手指,只是一股不算强大,但把刑善双臂力量轻易吸收的力量化解着一切,刑善双眼透出寒光,看着这个自己造出来的怪物,暗暗运转灵气,一下子转化到双臂,一股比之前凶猛十倍的力道轰向手中之物,
就在这时,手上之物蓦然一动!
紧接着随着刑善双臂的力道被甩出五丈多远,刑善登时感觉天昏地暗,脸上毫无血sè,只是双眼的冷冽却是透彻人心。
他在集中心神搜寻记忆时,被这怪东西吸了将近八分之一的血,一般人早就晕倒在地了,
“这傀儡的身份,可是救了我不知多少次,呵呵,”刑善从心底想做个正常人,只是际遇总是开他的玩笑,就像这次!
刑善感觉自己好像睡觉,但又想抬起头看看远处的雕石,双眼越看越睁不开,
“不过是这么点血,怎么会,怎么会”
刑善最后看了眼远处,好像有个影子,越来越近,咬了咬舌头,一丝刺痛让他清醒了些,只是当他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物体时,倒宁愿自己晕倒,因为他感觉到一种天塌了的感觉。
“夔龙!”
刑善嘴里突兀的冒出这么一个苦苦思索,得来的陌生词汇,只是好像说了千百次那样,毫无生涩之感。
刑善口中的“夔龙”眨眼间就来到刑善的面前,三丈长的血sè的表皮下,密密麻麻的肉刺给人一种恶心yu呕的感觉,那把长枪之尾仰天而起,支撑这一切的八条腿却是纤细的过分,可是那颗空洞荒芜的单眼却会把一切瘦弱之感撕得粉碎!
刑善就这样看着这个自己一手造出的怪物,夔龙也在用单眼看着他,这只是他的感觉,因为夔龙眼中一片虚无,只有一闪而过的漩涡,然后又是沉寂。
也许夔龙肚子饿了,刑善眼中的夔龙慢慢的靠了上前,刑善只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缩,可是身体的本能却死死地压住想要反抗的意识,“放心,没事的,他对你没威胁,”刑善只能看着夔龙缓慢的张开血盆大口,阵阵腥风传到刑善鼻中,竟让他有种安心之感?
“哒,哒”夔龙张着大嘴贴着刑善,伸出血红的大舌头,就这么亲昵的舔着刑善,把他的额头舔的湿漉漉的,
“额,”刑善只感觉在做梦一样,再看那张只有一只眼的大脸,他却是不再害怕。
时间就这么在刑善盯着夔龙观察,而夔龙就这么站在刑善身边的情形中度过,刑善感觉身体渐渐能够行动,抬头看看两轮骄阳已经极高,就连忙向山林最深处跑去。
夔龙盯着刑善远去的背影,呆了一下,满脸的疑惑,只是片刻后,
“嗷,嗷,”一声响彻天地的嚎叫从夔龙口中吐出,这声叫喊声把邢家庄的人们可是吓得不轻,以为是什么野兽在博斗,只是他们没看见天上的云都有些消散的痕迹。
夔龙恢复平静后,好像一个被亲人丢弃的小孩子,快速向着刑善离开的方向追去。
刑善在夔龙没有吃他的时候,就知道夔龙没有恶意,只是庄上的百姓看到这么一个惊世骇俗之物,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现在还是清晨时分,还没人来老邢山,只是再过些时候,就说不定了。
他在听到夔龙一声嚎叫时,感到些许心痛,只是咬咬牙,加快速度,向林子极深处而去。
“到了,”刑善在奔驰数息后看到一个山头,算算这边已经是山林深处,应该没人来这,就停下脚步。向身后望去,夔龙已在百丈外,单眼中的愤怒之sè却是表露无疑。
“嗷,嗷,”夔龙眨眼间来到刑善身边,向着他吼叫,怪他抛弃了他,
夔龙喊叫声明显降低许多,只是因为刑善伸出手在静静的抚摸着它,刑善对于这种抚摸的感觉很是陌生,只是抚摸的又是那样自然,矛盾的统一。
夔龙的怒气在刑善的抚慰下慢慢消失,一副亲昵的态势拱了拱刑善,突然它所有的腿“扑通”一声跪在刑善面前!
“这是,这”刑善以为夔龙要认自己为主,不由哈哈一笑,
“你能做什么啊,就只会吓吓人罢了,小家伙,快起来吧,”刑善说着,就要拉夔龙站起来,只是下一刻,夔龙又是“嗷,嗷”的反抗了一下,对于刑善的话十分不以为然。
夔龙缓缓站了起来,在它站起的同时,身上的肉刺奇异的煽动着,密密麻麻的的肉刺挥舞着,震动的,
刑善看着夔龙奇异的动作,一种滑稽的想法冒了出来:它不会向飞上天空?
夔龙身上的肉刺动的频率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刑善已经看不清夔龙的身影,只见夔龙慢慢离地,把天地引力规则颠覆!
“嗡,嗡,嗡,”刑善好像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景观,夔龙真的飞了起来!夔龙也看到刑善的表情,颇人xg化的“嘎嘎”的喊了一下,得意之意不需言表。
刑善猛的往夔龙的长枪尾巴一抓,想看看自己能不能飞起来,夔龙感到刑善的抓力,身形往下略微一沉,刑善有些失望,想到怕是夔龙不能载着他飞行,正要松开手,夔龙浑身一震,往上空之势更大,离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刑善看到下方的山头渐渐变成一个小点,这时才确认自己已经在半空中,单手一晃,已经坐在夔龙的长尾上,这时夔龙正在全力腾空,刑善向下方望去:
只见老邢山整片都在自己的眼皮下,原先的参天大树此刻变成一段段树桩,郁郁葱葱的山林化为了一片绿海。夔龙已经飞的极高,远处的刑家庄上的人已经在劳作,也没注意到远处的上空有人在飞行!
夔龙好像也是第一次飞行,在空中四处乱窜,搅动云气四溢,惶然不觉已经离刑家庄渐行渐远,刑善也是激动万分,只顾看向远处的景sè,丝毫没有察觉,夔龙已经慢慢飞向了离刑家庄十几里外的大田镇。
“飞翔,在天际ziyou飞翔,”刑善闭上眼睛,静静体悟着这种感觉,一样的熟悉与陌生均存的奇怪感觉,刑善也不在乎,只是静静的吸纳在灵气,一种浓郁十倍的灵气,缓缓冲击着刑善的傀儡体。
夔龙飞翔的速度不算快,半个时辰之后,当刑善睁开眼时,下方的大田镇给了他极大地冲击感,
“这次,玩大了,”刑善只来过大田镇一次,还是刑烈带着他来卖些雕石,换些粮食,可说是极为陌生,
“哎,小东西,找个空地方,快下去吧,”刑善哭笑不得的对夔龙说着,只是夔龙好像没听到一样,仍在拼命飞行,身形有些停顿之感,
刑善感到有些不对劲,夔龙飞的越来越低,越来越慢,好像已经力竭一般,在做最后的挣扎,努力的朝着下方沉降着,
只是在离地面百丈处时,夔龙不动了!接着夔龙就带着满脸苦闷的刑善化作一道流星,朝着下方的大田镇一处撞去,街上的行人只看到一个东西从天而降,之后就消失不见,他望你,你望他的,不知发生了什么。
第十三章有女心澜
第十三章有女心澜
只有一条羊肠小街的大田镇,和“大”字是搭不上半点边,它本就只是云山国边境上,诸多小镇中的一个不起眼小镇,之所以说它大,是因为镇子街道尽头的一处宅子。
这处宅院在外面看去,十分破败,主门上的油漆早就被刮了一层,门前的杂草遍处都是,院墙上缠着密密麻麻的青藤草,只是这宅子却大得出奇,院墙前后竟占了二十多丈的地盘,在这乡下人家,有这种规模的宅子的人家,就算再破旧些,也不是一般的大户了,只是这户人家神秘的很,很少与镇上人来往。
此时,宅子里面屋舍极多,只是安静的好像没人一般,一个不起眼的房间里,一位少女静静的盘坐在蒲团之上,少女闭着双眼,小巧的鼻间不时微动,白如玉脂的脸蛋上偶尔泛出红晕,满头青丝披在肩上,不失为人间绝sè。
“怎么如此烦躁呢,往常打坐吐纳,只需片刻就可安定,怎么今ri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少女睁开明亮的双眼,这间屋子仿佛增sè不少一般。只是少女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眉头紧蹙。
“也许是父亲快要从国都来看我了吧,心里有些焦急的缘故,”少女暗叹一声,想要继续打坐,可是想到父亲,不由的就想起母亲模糊地身影,那一颦一笑,都是那么模糊。
田心澜心里清晰的画面只有母亲临死前对自己的维护,还有那个女人丑恶的面容!
“赵稚,我要”少女想要说些恶毒的话,只是话到嘴边,又有些下不了口,她本就生xg温和,虽然背负着仇恨,但本心却是没受到影响。
少女站起身,朝着内屋走去,她的心已经乱了,不适合再打坐,她也有些倦了,自清晨起来,她就开始吸收灵气,算算时辰,也有三个时辰了。
田心澜脚步轻盈,只是速度极快,两息时间就来到内屋一个小房间里,是一处沐浴之所,其间一只半人高的木桶摆在房间zhongyāng。
田心澜也不言语,只是找了处蒲团坐下,不一会儿,几个丫鬟模样的女子端着水盆,水桶鱼贯而入。将水放入那只大水桶里。这些人就出去了。
田心澜微闭着双眼,等待一切妥当,她站起身,走向木桶,白sè的热气腾腾向上冒着,用手试了试,感觉可以了。
她轻轻的解下了外面的白sè纱衣,放在一旁,正要解下里面的青sè肚兜,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朝屋顶方向看去!
“蹦,!”屋顶一瞬间出现一个大窟窿,一个物体仍在下落,电光火石间就要砸在田心澜身上!少女还没看清是什么,只是本能的一抬手,想要掀飞那个天降之物,以她锻体八层的实力,轻而易举!
可是,万事总有例外,这个例外就是被夔龙害的从半空跌落的刑善!
当时夔龙不能支持飞行,一切发生的太快,刑善只感觉整个人不受自己控制,一股冲力猛烈地往下掉落,在撞到屋顶时,刑善只感觉整个人都被分离了一样,只是屋顶也?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