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上天子第39部分阅读
茶不会让身体的原主完全失去主控权,所以可以认为,夏广会原来也是有点喜欢向阳的?对于情爱,夏桀一向不是很情楚,被这二个人弄得更是迷糊了。不过他只要提起夏广会最怕的某人名字,应该有点效果吧。
夏桀清了清嗓了,大声说:“绝少,好久不见了。”
夏广会果然一呆,停下手里正忙得不可开交的活计,回过神来,到处看除了夏桀,谁也没有啊,她有点迷茫地问:“我爸爸在哪?”
她还骑乘在向阳身上,向阳软得象瘫泥,如案板上的肉类,正等着夏广会动手。夏广会抬头没有见到最怕的人,但看到夏桀也清醒不少,低头见向阳一眼,打了个寒战,跳下向阳的身体,冲出迷雾
好可怕,她刚才做了什么?太恐怖了!
夏桀微笑着扶着脚软难行的向阳,跟着走了出去。
一场灾难就这样儿戏般消于无形?
自从遇到花自弃,生活顺利的不可思议。可是疑问却象滚雪团一样在心中愈滚愈大,也许正中了那种古话——关心则乱
为什么,他常常在危机四伏中幸福地微笑,却又在微笑中感到深深地不安呢?
他与她,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真正的爱情?
陈规这几天过得不太顺,他狂追汪汪却丝毫没有进展,而且玲珑的案子迟迟未破,已然陷入僵局。
倒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他为什么杀她?怎么杀她?有什么线索是我没有发现?
上次跟在向阳后面在别墅天花板上拍到的字迹,经检测居然是玲珑的笔迹?只是字痕本浅,灰尘又掉了不少,只能分析出只言片语:杀我者陈名电话录音陌生男人夏桀同性恋
一名同性恋的陌生男人、电话录音、夏桀、陈名贵?这些加起来是一个大大地问号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他盯着档案,突然发现一个有趣的问题!嘴边露出一个可疑地微笑。
同性恋!哦哦,真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史医生,有警察找!”
史医生快步走进办公室,他的速度虽然快,但却十分沉着。果然正站在办公室的文件柜边意图不明的男人是陈规。
“你好。”
“请坐。”
双方都认识,所以寒喧后,陈规直接进入正题。
“请将那天发生的事再说一次。”
史医生有点反感:“不是对你说过了吗,还有你的同事,前前后后好几遍了。”
陈规一本正经地说:“再说一次!”
史医生不吃他这套:“你们有完没完,还有病人等着我。”
陈规有点过份地笑说:“这件案子我们有新发现,嗯,和同性恋有关”
史医生的下额紧绷,呼吸急促,半响才生硬地说:“同性恋犯法吗?”
“不,不是那种意思!我只是想了解情况。”陈规温和的笑着,他板起脸有些可怕,可是一笑起来,却有一种异外的亲切味道,让人容易信任。
史医生坐下来,慢慢的说:“你想问什么?”
陈规笑而不答,不过他这样的态度会给别人很大的心理压力。一般人在他这种似是而非,神秘的微笑下,心理会产生极大的压力。
史医生长叹一声:“这件案子我是有点没说清楚,不过这不是因为我和这事有什么牵连,完全是我不想在无意中害了别人。”
陈规轻轻点头,表示同意或者只是示意对方讲下去。
“我那天经过案发现场前看见了一辆车,不过因为天气原因,我根本没看清车里的人是谁,所以不想说。”史医生额头在冒汗。
“你说你看到的,也许会提供一个很有用的线索,但是不会因此把无罪的人定为有罪。”陈规说。
史医生还是无语中,陈规接着劝说:“你是个很好的外科医生,你的眼力比我们还好,你肯定看到了什么?一定要提供出来!”
史医生点点头,说:“我看到,那个车牌号,我曾经在同性恋酒吧看到那个车的主人。不过当时,我只看见车牌号,没有看见车里究竟是谁!”
陈规眼睛一亮:“你可以详细地说一下经过吗?”
“好的。”史医生低语,他已经全线投降了。他是犯不着为了一个陌生男人而脱罪的。反正有罪没罪,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知道向阳已经被女鬼安全上身,大雾里找回来的夏广会也没什么异样,大家多少都心定了。…(向阳泪,我在哪本书里都是超苦命的小男配。)
下一步就是让玲珑出来指证凶手。
早就有所怀疑的夏桀,因没有证据而不得不放手,当然会提供一些照片给玲珑,果然一击就中,原凶真是吴昊!
玲珑想亲手报仇,大家当然都不同意,她使用的可是向阳的身体,这具身体还受阳间法律管辖,不能让玲珑随便玩死了。
所以花自弃只是将想法透露给了汪汪,听小汪说最近她和陈规走得很近!难道汪汪的口味变重了,连陈规这种类型她都兼收并蓄?不过关于汪汪的事,从来就没个准谱。花自弃猜测不了。她对于朋友很少干涉,只是去习惯而已。
一切好象都出奇地顺利,却让夏桀无法和花自弃一样开心,这事蹊巧地方太多,没可能会容易至此?
吴昊的老爸是夏之杰的人,这事他要没参一脚,打死夏桀都不会信!吴昊是因爱成妒,加害无辜的玲珑。吴昊杀人动机一但被发现了,自己和吴昊的关系必将大白于天下,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何等严重。而将自己这一系列表象血淋淋撕开,花自弃会生气地离去吗?
不愿意他小心守护地完美爱情有误会,或因为这样那样的误会或机缘巧合,让俩人劳燕分飞。不,他不要这样!
夏桀感到慌乱不安。当他被当成嫌疑犯时他还没这么不安,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杀人,别人想嫁祸于他也没那么容易。
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有错在先,如果他和花自弃是在正常环境中两情相悦,他一定会早就对她吐实了。可是现在虽然花自弃正坐在他不远的椅子上,也曾对他温柔甜语,可是她的心他还不确定。
他太看重这段感情,一直小心避免所有的矛盾和冲突,其实那是爱情里最常见的小纠结。患得患失的结果就是,他,从未象现在这样怕失去她,她就象流沙,放在手心里,却永远不能抓牢。如果失去她阳光般的笑脸,失去她眼底的脉脉情意,失去她
他的世界还剩下什么?
再一次,无边无际的冷!
不,不,他绝对不要!
他只知道,他爱她,不愿失去她,他有能力给她幸福,他要用一只金盘子托着自己整个心,然后奉献给她。这个世界也许有比自己更优秀的男人,但一定不会有比自己更爱她的人了,他不会让以前发生过的一件蠢事毁了这一切!
他,就象初次告白的那夜一样,豁出去了,目光有点凶狠地,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不染烟火气:“我们挑个时间上床吧!”
谁说过这个帅帅的猪头浪漫的谁?
花自弃瞬息万变的脸色有如鬼上身,最后,她轻声地,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问:“什么时候?”
妈的,万年处也不是什么高尚名词,反正人也对,时间也对,那啥就那啥吧!
陈规再一次深刻地发现,不管小说中如何吹得天花乱坠,事实上只要打开关键缺口,案子破起来就会势如破竹!一般升斗小民对自己犯的案子根本架不住老练警察地盘诘,多数人会在各类铁血问案技巧下,心理防线全面崩溃,甚至于到了你不问的事他也会主动说出来的境地。
抓捕吴昊容易地好象是一出闹剧,他老实地认罪态度,柔弱温和的声音,配合度高得令陈规疑惑。
就这么一个很娘的主儿,看着都提不起来,居然证据确凿地以极其残忍的手法冷静地虐死了一名可爱女性。
边听他的痛哭流涕地述说那无比残忍的场面,陈规就愈来愈生气。这种没骨气的东西,做男人还想被人压,人家不想压他,他居然为此去杀一个没有抵抗能力的女人,真是想让人活活把他打死。
真td!
张进听得都想吐,毕竟本市安定繁荣,命案很少,这种变态虐杀更是他平生首次遇到,连带地增加了对夏桀得不满。什么玩意儿,就因为他长得帅,家里有钱,就能男女通吃到这地步?我靠,这变态去玩变态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拉上天真无邪的小花儿,靠了!
不行,他一定要想尽办法让清纯的花自弃离开夏桀!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件案子,就这么了结了?
陈规有点隐隐不安,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没清楚。但张震催促着把结案的文件备齐了,在父亲和一干上司面前显摆他又一次立得大功。
迫于压力,结案速度可一点也不慢,一套流程很快搞定。此案已结!
庆功酒也喝了,物质的、精神的奖励都下来了,还算人人满意。
张震约陈规:“我想和我弟、林海和汪汪老师一齐聚一聚,你来不来。”
他是好不容易求弟弟把汪汪约到。明是为了奖励陈规破案有功,替陈规安排相亲会,暗是为了让林海看看陈规对汪汪那股子殷勤劲。好让林海知道,世上对她好的人,唯有他张震而已。
有了鱼饵还怕鱼不上钓?陈规当然去。
已是六月了,天气热得很,汪汪偏要吃火锅,反正她和花自弃一样,吃得再辣也不会上火,同吃的别人,管他去死。
汪汪没约到花自弃,听花儿期期艾艾的意思,花美人今晚上要破旧迎新,脱胎换骨去。
切,再过几天,花自弃生日到了,就二十了,当这么大龄的c女,也不见得是多么光荣的事。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总不是滋味,身边又一位美人离开了,嗯,自从和小四分手,真是没一件事顺心。
和这群警察吃饭,汪汪真提不起劲,但看在张进的份上,她总算忍了,可一见到如蛆附骨的陈规,她那个气啊,真想把张进给踢死。
“汪汪、林海、我哥”张进介绍着。
两位女士还算客气,坐在一起。两位都是冷面冷心少言少语的人,让那三位男人瞎起哄,却热闹不起来。菜上得好慢,不由让人经常会有有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之叹
为了缓和气氛,张震警长说:“这一次破案迅速,会给暑期安全工作带来一定的良好影响。”
张进不给他面子地问:“死了个女明星,捉住个变态,对社会有什么普遍性地积极影响。”
“听说那个吴昊还想见夏桀呢,不要脸,差点嫁祸给人家还说什么爱不爱的。”汪汪皱着鼻子说。
“他们是一对同性恋,全都不是好人。”张进喝高了,忘记了汪汪的禁忌。
“同性恋招你了!”汪汪喝道。一杯酒拔过去,妈的,明明知道她是百合会会长,还当着她的面说这个,不说会死啊。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现在虽然肯定是吴昊动得手,但谁能说他的幕后没有黑手啊。”张进有点乱说了,他一向有点怵汪汪,更何况现在汪汪是陈规的心上人,更得罪不起。
虽然很多事早已在媒体公布,但身为警务人员,在普通人面前可不能乱说有关案情的话。所以张震一是想在林海面前卖弄学问,也想把话题带开:“其实按照一般侦探小说逻辑推理,往往最不可能的人才是凶手。而容易抓到的即使是真凶,也只是别人的枪手。”他不知道自己无心地一句话,造成了别人心中永远的伤痛!
汪汪很有求知欲望地问:“现在最不可能是凶手的是谁呢?”
陈规阴阴地笑,反问:“你说呢?”
经年累月下来,巴甫洛夫同学在世界范围内养得狗很多,大家异口同声汪汪:“夏桀!”
(夏桀在远方气得直打战!)
小汪因为昨近几天考试将近,死乞白赖地到花家住下不走了,星夜跟着花自弃后面学习。因为最近夏家老太太将夏之剑手上的权利又还给了夏桀,夏桀忙得很,花自弃也算有空,就随她了。毕竟姐姐的工作也是很重要的。
来了几天,小汪什么忙都没帮上,将花家一套套的易碎品都打得七零八落的,不过花自弃在学校老大那讹的钱也够一年开销了。
花自弃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小汪无聊地翻花自弃的减妆盒。
她拿出一只钗蓖,是古代的一种齿很细的梳子,平时也可以当发饰用。蓖上纹有一只五彩凤凰,嵌着华丽丽地丹珠,造型古朴,现代装饰很难与之搭配。小汪惊喜地叫:“这只钗蓖好象我家里的那一只。”
花自弃无聊地看了看,说:“你以为古代工匠做钗蓖就只做一只啊,象这种平常样式,不知有多少流传到今。”
小汪摇头:“不是,我是说,你这一只就是我小时候的那一只。”
花自弃冷笑,没接口,这花痴认识有什么眼力劲,这只钗蓖可是爸爸费劲心机高价弄到手的,价值比现在住的这单元还高。
小汪见她不信,将钗蓖递过来,急道:“你用放大镜仔细看看,凤口含着的小珠上雕着我的名字。”
花自弃呆住了,不用放大镜她也知道,这枚从小到大把玩过无数次的钗蓖珠上那个熟悉的字,果然是小汪的名字,只是小汪小汪叫惯了,有点忘记她的名字了。
“你是什么时候丢掉钗蓖的。”花自弃问。
“钗蓖是我过世的母亲留给我的,大概在我九岁或十岁的时候,有一天,一个身穿道袍的人到我家里和我爸爸说了半天话,后来爸爸就逼我把钗蓖给他了,听家里奶奶说,我小时很聪明的,可自从这钗蓖没了,智力就一天天退化了。”小汪笑:“大概是因为常听奶奶这么说,所以我虽然记性不好,但这钗蓖还是牢牢地记住了。很迷信是不是?”
“你以为我是吸了你的智慧才这么聪明的吗?”花自弃白了小汪一眼,白痴!也许钗蓖的确是爸爸在她家人手里买的,那又怎样!最可能的就是她家当时缺钱,才会货卖识家。
花家虽然一直都不是大富大贵,但向来都还算过得去,反正自花自弃懂事,她家就没缺过钱花,只要是她或妈妈开口,爸爸就没什么不给她们弄回来的。买一些古玉首饰打扮她,是爸爸的一大爱好。花自弃还记得小时候经常会被打扮成古装模样,坐在神案上,看爸爸练法术。
那是她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之一,不过她这二十年一直顺顺当当泡在蜜里,被周围的人当公主女王贡着,她对此感触还不太深。
看了看时间,没多余功夫陪小汪胡扯了,匆匆收了减妆盒,赶去赴约了。
全市最豪华的饭店房间内,淋浴的干净到纤尘不染的夏桀同学终于缓步走出浴室。
他擦拭干净短发,轻轻的靠在大床上,深蓝色的织锦床单上,十分贴身的白色衬衫没有扣,向两边外翻,露出叫人流口水修长结实的身躯,只有一条深蓝大浴巾盖住!
这是何等养眼的画面。
此时此刻,在他面前三米远的地方,坐着一位t恤仔裤的明艳少女。她一手捧着大桶的炸鸡腿,一手举着可乐杯,舒舒服服地窝在懒骨头里。吃喝欣赏美男出浴。
“过来!”慵懒地温润男xg声线轻轻自唇齿间吐出,夏桀连一个多余地动作都没有。
“不要。”花自弃抵死不从。废话,人家的第一次啊,会羞羞这男人死板着这张脸给谁看啊。
千年寒冰脸的超级无敌大帅哥扬了扬好看的眉,再一次坚定地说:“过来。”
花自弃期期艾艾地:“你要先把自己铐起来。”
“你说什么!”咬牙切齿g。这女的越把她当宝就越过份!
“你又不是第一次,不知道人家会怕!?”花自弃嘟着粉嘴,给他装可爱。不行,她不想在床上打架,听说第一次超痛的,她看着勇敢无畏,其实超怕痛的。她要试试,要是痛了,还能跑掉,坚决不能把主动权交给夏桀。
夏桀没奈何,叹了口气。想吃人家就要付出代价,这一点他不会想不通。何况花自弃是第一次,任何男人听到心上人这样说,大抵都会让步的。
一伸手,雪亮的金属哗啦啦的响,原来花自弃早已将手铐准备就绪,真有变态潜质。
夏桀接过精致的手铐,仔细研究了一下,第n次暗下决心以后决不会再这么宠溺这个小女人。第一次,唉美好的第一次让让她吧。
伸手,极为无奈将自己松松铐在床架上,夏桀低声轻喝道:“还不过来!”
花自弃这才弯了笑眸,放下手中的零食,在旁边的茶几上抽出纸巾,擦拭双手,施施然到床边。
卧室的门怦得一声,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两个人大吃一惊,目光齐齐向那扇明显还蛮结实的门扫去。
门晃晃悠悠,哄然向前一仆,陈尸在纯白色的地毯上。
门后面出现了跟本不应该在此时此刻出现的许多上下重叠的黑色的头。
张家兄弟、陈规、汪汪还有不太熟的林海!
一时间都有点傻了。
十四只眼睛对视
回过神来,夏桀石破天惊地怒吼:“滚出去!”
陈规盯着花自弃露出的那一片莹白,口中含糊不清地说:“又没人进来。”
对啊,门外那些惊喜交集并对此yangyan画面叹为观止的孤男寡女一头。
夏桀又对已经笑ruan了挂在一边的花自弃暴喝:“拉链!”
花自弃拼命地笑,从夏桀身上跳下床,背对着众人拉拉链,可是
因为笑得浑身无力,小腹有点鼓气,合体的牛仔裤紧绷绷的拉链怎么也拉不起来。
夏桀的无奈和困惑
(在皇帝的新装这一事件的处理上,夏桀同学完全没有冷唯别同学来得的优雅从容。依我估计主要他的皮没色冷同学厚实。)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震警长自动控制大脑回忆,一开始好象是自己在林海面前卖弄学问说,照一般侦探小说推理探案,暗示夏桀才最可能是凶手。
然后汪汪就自动化身为巴甫洛夫家的那条狗,脸色不佳地说起花自弃和夏桀去比半山更静寂的别墅度夜。
然后张进就不知是出于关心还是男人地忌妒,惊恐万状跳起来直叫:“一定能赶得上,一定能赶得上,一定能赶得上!”
然后,所有的在饭店里的包厢闲情逸致品品小酒的人都疯子般快速跑出来,自己因为和老板说了一句‘帐明天结’,就夸张地差点被留下。
“快点,快点要是花儿有什么我要你陪命!”汪汪急得顾不得,对着陈规凶凶地喊叫。仔细听听,又象是某种意义上的娇嗔。
陈规一言不发,将车速逼至极致。那个天真烂漫的小花儿,谁会不怜惜?!
“再超速,轮胎会自己跑路了。”张震果然是个超级讨人嫌!一开口就被车内所有人怒瞪。
干什么?集体造反啊,这群人知不知道谁是老大啊!
当然知道,现在的显xg老大是陈规,隐xg老大是汪汪!至于你,一边去罢,万年苦命的小男配。
“一定能赶得上,一定能赶得上,一定能赶得上!”张进念念有词,媲美做法事的老道。
自从他知道花自弃胆大妄为独自跟随夏桀跑到荒无人烟的别墅去之后,他的心脏就一直急急如律令,跳得不似自己的。
一车人志同道合一路狂飙,“一定能赶得上,一定能赶得上,一定能赶得上!”张进有点失控地愈叫愈大声,完美的花自弃可以不属于他,可千万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送了小命啊!
他的慌张影响到汪汪,而汪汪更是影响到陈规,陈规又影响到林海,最后林海才影响到张震。所以目前,这个苦命万年小配角才是脑筋唯一正常的人。
然后,就是一路超车,一路狂奔
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这一切混乱的都建立在这是一部推理小说上,可本人写的明明就是一个有点灵异体质的小言故事啊!
夏桀最终没有去告私闯民宅的几个疯子,不是因为他们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吴昊想见夏桀最后一面),而是投鼠忌器,碍着汪汪与张进的面子。唉!其实主要是碍着花自弃的面子。
今天没吃到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不能在花自弃面前太没有风度了。
当然当晚春江花月夜也完全告吹,夏桀换下他的皇帝的新装,穿上寻常衣服。七个人又找场子继续喝,最最气人的就是最后,居然这一大群无耻之徒,居然还要夏桀付帐!
怒!欺负人太过了!
可是谁叫他最有钱呢!
屋子里光线暗淡,吴昊的脸色白里泛着淡淡地青色,眼窝深陷,几分悴意。
夏桀坐在长桌的另一边,周围还有两名荷枪的警察。
吴昊的脸上又流出两行新泪,无声地哽咽良久
“你再不说,时间到了,可就没得说了。”一警察不耐烦地喝斥,象这种变态杀人狂,还弱得很娘门一样,谁会喜欢啊。
“我,桀哥”吴昊激动地说不清楚。
夏桀点点头,安他的心。
“我也不知道,鬼使神差的”吴昊抽泣道。
夏桀轻声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夏家会替你请一位好律师。我能为你做到的,尽量会去做。”他心里有点黯然,无论吴昊犯下的是如此弥天大罪,毕竟吴昊是因为他才去杀人的。
“你知道,我爱你胜过了一切!”吴昊的深情告白并没有感动任何人。爱进行到犯罪的地步,只会让人感到害怕。
“我想了又想,为什么我会杀她?我明知道,你并不爱她。”吴昊叫了出来。
夏桀点点头,古井不波。
“我,你是知道的,我怎么会为了一个你根本不爱的女人,而放弃继续爱你的权力!”吴昊眼泪开始收住了,他认真地说,想让夏桀明白他的意思。
夏桀又一次点点头。
“我,这么说并不是否认她是我杀得,正好相反,杀她的一幕在我脑中反反复复,总是那么鲜明。我只是说,我怎么会起意杀她,而且进行得有条不紊,冷血残酷。”
吴昊地话象石子一样激在夏桀的心中,也一样投入窃听得陈规心中。
“我想了又想,当时真得象被鬼附了身一样,不由自主地,偏偏又历历在目,完全是自已的身体进行着虐杀活动。”吴昊对夏桀说:“我,象是中了什么邪,那时的我,不是真的我。我绝对不愿意做对你有任何伤害的事,就为了你和一个你并不爱的女子约会,我就要如此残酷地陷害你,你相信吗?”
夏桀摇头,他不愿意让对方那么痛苦,但他的心中,只不过是起了一丝怀疑。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对不对?”吴昊刚才突发的力气用尽,又瘫软了。
“有可能是终身,也有可能是别的,现在还不知道,等判下来再说。”夏桀立场也很尴尬,夏家已明确表示不要他沾这趟混水。当然夏家是没有为吴昊做证,而吴的父亲现在又正好不在家。
夏桀作为受害人,还要掏腰包替意图陷害自己的人请律师这道理,就是跳进水里也整不明白!
唉!是不是最近,他长得愈来愈象冤大头!夏桀微微叹了口气。
“我父亲,他跟了杰哥一辈子,我想他会照顾他的”吴昊抬起头,对夏桀说。
夏桀不同意,但也没有出声。
“我现在只是有点放心不下,我家小叶叶。”叶叶是一条玄色大猫,是夏桀送给吴昊的礼物。
“叶叶除了我,就只有你喂它东西,它才肯吃了。”吴昊说。
夏桀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把它接过来养得。你放心。”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出门前,它对着我叫得好惨啊,人们说猫性通灵,也许那时它发现了什么,也未可知啊。”吴昊笑得苍白无力。
叶叶优雅从容地象异世界绅士,它会惨叫,夏桀也觉得有点奇怪。
“你那一整天都做了什么?”夏桀问。
“自从我知道那场约会后,心情就有点不好,你知道,我伤心时最喜欢一个人呆着。我哪都没去,就在家里听音乐。”吴昊说。
“没人来吗?”夏桀也不抱什么希望地问。
“没。”吴昊想了想说:“林来了个电话,问我做什么,我告诉了他事情经过,他劝了几句”吴昊象是想到什么恐怖的事,突然眼睛圆睁,面部肌肉僵硬,牙关紧咬,浑身发抖,倒了下去。
一名警察立刻过去扶他,另一名也开始通话,按警铃。
夏桀看吴昊口出白沫,一副犯了猪头疯的样子,心里疑惑,没听说过吴昊有此类精神病史。
几个小时后,吴昊抢救无效,因心肌梗塞死于监狱医院内。
去世的时候,才二十五岁,正是人生最黄金的年华。年青而美丽的生命,因为执念,最终断送了自己的生命。
听说他死前最后一声呼唤是给自己的宠物:“叶叶”难道这是他在人世唯一的留恋?更深露重,长夜漫漫,它是他唯一的伴侣吗?
西山公墓风冷烟重,纸灰飘浮,对于曾热情奔放的生命来说,显得如此凄清。
夏桀穿着白色衬衫,抱着一只玄色大猫,站在吴昊的墓前。
大队人马刚走,残花及香烛仍在。墓前的大理石上嵌的那张照片上,年青的大男孩笑得羞涩而纯真。
为什么曾经美好的你也会变得如此残酷血腥,是什么浸入了你的血液,改变了你的纯真?你伤害了另一个有权利幸福的生命,你就必须用生命去弥补犯下的罪。安息吧,死是最好的解脱,是我们永恒的归宿,有一天,我也会去的。那时,你,还认识我吗?
阴间路,亦崎岖难行,请你一路走好!
冷不丁,夏桀手中玄色大猫叶叶大吼一声:“喵呜!”似在为前主人送行。
不远处花自弃正在和汪汪说着什么,二个女人笑得极阴阳怪气,向阳在一边白赤着脸,似又被二个恶女整倒,看到夏桀走过来,向阳无辜小眼里全是求救的意味。
花自弃顺着向阳的眼光看过来,清丽的脸上现出笑意,阳光下,她在等他无限美好。
一切,是结束,亦是刚刚开始。
此卷完。
谢谢大家的一路支持,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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