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对着瓢切菜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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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到时候就让小刘顶两个月,只要你愿意,我这儿的位子就给你留着。”区珈诚诚心诚意地说道。

    “谢谢区总!”吕晶晶满怀感激地道谢:“那区总,我先出去了。”

    “去吧。”

    坐下没多久,桌面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吕晶晶接起来,就听到前台说道:“吕秘书,楼下的接待员说有个自称区总姨妹的女人要求见区总,问她有没有预约,又说没有,这……”

    “对方有说自己的名字么?”

    “好像叫什么黄茵茵。”

    吕晶晶沉思半晌,好像是听周师傅说过区夫人有个继妹,可这样的人不是应该有区珈诚的私人联系方式吗?怎么会找到公司来?

    吕晶晶想了想,还是决定进去请示一下自己的上司。

    “区总,外面有一位叫黄茵茵的小姐说是您的亲戚,想要见您。”

    区珈诚还在翻着手中的画册,这次吕晶晶看清楚了,原来是由一位近来很红的网络漫画人出的漫画集锦。

    只听区珈诚漫不经心地说道:“让她进来吧。”

    “好的。”吕晶晶悄悄退了出去,开始着手准备这位小姐的咖啡。

    36、第三十六章…

    “姐夫,”黄茵茵一进办公室,便对着区珈诚哭得好不伤心。

    随后端着煮好的咖啡送进来的吕晶晶看着黄茵茵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又瞥一眼闲适地远远坐在办公椅上的区珈诚,在心里摇了摇头,轻轻地把咖啡放在黄茵茵面前后,便退了出去,顺带紧紧地合上了办公室的门。

    区珈诚一直坐在远处,既不起身安慰,也不出声劝阻,只等着黄茵茵的哭声由大到小,最后变成了时不时的抽噎两声,才出声询问,“怎么了,哭成这样?”

    黄茵茵抽了两张纸巾擦擦眼泪:“高云翔他,他……”

    “他背着你和别人在一起了?”

    黄茵茵一直低垂的头抬了起来,睁着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惊讶地问道:“姐夫,你怎么知道?”

    区珈诚没有回答,他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打开窗子:“需要姐夫帮什么忙,你尽管开口说。”

    黄茵茵听区珈诚这样爽快,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区珈诚半天听不到回答,转头看她呆呆瞅着自己发愣的样子,笑了笑,又转过头看着地上的车水马龙:“你是慧慧的妹妹,自然也就是我的妹子。南瓜小米前几天还念叨她们小姨,说让你姐带她们回姥姥家看你。”

    “我……我这段时间比较忙。”黄茵茵不好意思说道。

    “看,你多心了不是?!我是说,我们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事,既然都找到我这儿来了,就更没什么不好开口的。你说是不是?”

    黄茵茵这下不知该怎么开口了。原本和高云翔在一起也只是因为他追自己追得紧,她对他其实并没有多少特别的好感。现在看来,高云翔对她大概也是别有用心,好容易在一起了,这么久以来她也没给他的事业提供多少实际的好处。财经部门美女如云,汤慧欣又长得那么媚人,他出轨,大概就只是个时间问题。

    她只是一时难以接受,又听得高云翔对汤慧欣说了些自己的闲话,才会一气之下跑到这里来。想到这儿,黄茵茵仔细看着不远处背朝自己的区珈诚,长身玉立,气度不凡,风流倜傥的外表下,却是对家里的姐姐和孩子那样的体贴关心,这样的好男人,为什么自己就碰不到呢?

    室内的气氛一时冷却下来。冬日的阴天,天黑得比以往更早,室内外的灯光早已点亮,不停输出的暖气更给房间加了一份暖意。办公桌上的郁金香插花也在这融融暖意中悄悄绽放。

    黄茵茵鼻间嗅着缓缓飘来的暖香,眼睛注视着自己心心念念喜欢的男人,这里是这样的安静,只有他们两人,旁边没有父亲,没有殳慧,没有南瓜小米,只有一个女人,和她喜欢的男人。

    黄茵茵有些意乱情迷,或许自己能和他这样呆着的机会也就只有这一次了。她在不知名的蛊惑下站了起来,悄悄地,慢慢地走到区珈诚身后,区珈诚刚反应过来身后站了个人,黄茵茵已经从后面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声音带着沉醉和温柔:“珈诚,我喜欢你!我知道你已经有姐姐了,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对她那样体贴,那样温柔,我……”

    区珈诚用力掰开她的双臂,转身将不停诉说着的黄茵茵推了一把:“所以呢?你也想来投怀送抱,让我分点儿体贴和温柔给你?”

    “不是不是”黄茵茵看着区珈诚冰冷的神色,摇头否认:“我,我只是想告诉姐夫我的心里话。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的心里话就是对着一个有夫之妇说喜欢?”区珈诚双臂抱胸,嘲讽道。

    ……

    晚上对着镜子刚刚搽好了精华液,殳慧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妈,我回家了,嗯,怎么了?”说着,她从梳妆凳挪到了床上,示意区珈诚往另一边让让。

    区珈诚往外挪了挪,左臂将她圈在怀里,右手翻着女儿的画。

    “和同事分手了?”殳慧语气惊讶,“之前不是说还准备明年办婚礼的么?”

    殳慧半偏过身子,把区珈诚不规矩的手拍了下去,指指电话示意有事。

    区珈诚一听开头,便对电话那头丈母娘要跟妻子说的话心知肚明了。他晓得黄茵茵这是未雨绸缪,来堵自己的嘴了!真是笑话!这种糟心事他缺心眼儿了才会跟老婆说。

    只要这位姨妹日后安安分分的,他甚至不介意当作事情没发生过,照样该帮忙帮忙,该团圆团圆,她要结婚,他还可以送她份厚厚的嫁妆。谁要她命好,有个好老爹呢?区珈诚心里想起那位一向憨厚又热心肠的黄老爹,对丈母娘是一百分的好,唯一的心愿就是女儿能嫁个能嘘寒问暖的好老公。黄茵茵,你可真该去寺庙上上香了!

    “那妈你好好劝劝茵茵吧,我这周末也带着南瓜她们回去一趟。”

    “嗯,我还好啊。珈诚也好,我们准备下个月出去玩一趟,要不你们也出去吧?”

    “是珈诚和南瓜小米的生日。不然我给你们报个近点的地方,去马尔代夫好了。那儿气候暖和,正好让茵茵散散心。实在不行,让珈诚帮她重新换个工作吧。”

    “嗯,我知道了。那就这样,你们也早点休息。”

    一直等着殳慧挂断电话关了手机,区珈诚才装作不知道的问道:“你妹妹出事了?”

    殳慧皱着眉头:“还不是因为男朋友的事情?这些年轻人可真不靠谱,都在一个单位,就这样朝秦暮楚的。”

    “你才多大,就一口一个年轻人的。人联合国都说了,十五岁到四十五岁之间的都叫年轻人。”

    “你别乱插话,我妈说茵茵哭得厉害。”殳慧唉声叹气道。

    “没事儿,不是说出去旅游么?我明天就让小刘给他们办好,再给你妹妹换个工作,都按你说的来。”

    “老公,你对我真好!”殳慧听到黄茵茵的遭遇,搂着自家老公的脖子有感而发道。

    区珈诚看着仰面望着自己,脸上带着少见的娇憨神情的妻子,低头吻了下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起来,才分开彼此:“老婆,我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你知不知道这十年来,我等你等得有多苦?还好,我终于等到了!”

    区珈诚不再青春洋溢的脸上此刻透露着难以言说的认真和坚定,如同一个圣徒终于聆听到圣音般,眼中饱含激动的泪水。

    殳慧忽然想到,他们十六岁相识,二十六岁成婚,如今已经走过了整整二十个年头。他们一起怀着激动迎接过人生中许多的第一次,也因为爱意和包容熬过了许多的平淡和不快,到了现在,真正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有的年轻岁月如今都已不可重来,可他们的幸福却会继续延伸至遥远的未来。世间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么?!

    殳慧温柔地吻去区珈诚眼中带着苦味的泪水,而后,对着自己的爱人轻轻说道:“有你,真好!”

    37、第三十七章…

    克罗地亚很美。这个位于欧洲东南部的国家,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脱离了世人熟知的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宣布独立,如今被不少欧洲人视作自己的度假胜地和后花园。

    区珈诚和殳慧只带着两个女儿,没有再带任何助手,从香港经过长途飞行转机巴黎,休息两天后再经过两小时的短途飞行,来到了这个充满地中海浓郁风情的小国。

    第一站杜布罗夫尼克,这个城市里有一座漂亮而历史悠久的古城。从古城外的半山上看去,古城区内橙红色的屋顶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湛蓝海水里,浓烈的色彩对比,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灿烂夺目,既像斑斓的名家画作,又像精巧的手工织品,美不胜收。

    两个小女孩进了房间把自己的小背包一扔,就闹着父母带她们去山下的古城里玩耍拍照。区珈诚是一贯的对着女儿毫无抵抗力,尽管原先已经商定好一家四口应该先吃个丰盛的早午餐,再好好休息一两个小时,下午再带着她们出门。毕竟从山上下去到古城,要走几百个台阶,对于两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而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眼看区珈诚顶不住女儿们的炮火,殳慧挺身而出,稍稍正色说了女儿几句,又加了点许诺,如果她们表现很好的话,就在原先的行程里多加一座城市。

    南瓜小米被殳慧这种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的策略给制服了,何况她们家的传统一向是母亲是严母,父亲是慈父。从小到大,姐妹俩已经总结出了家里决策机构的特点,那就是,很多事情一旦母亲开口,就意味着没有转圜余地了。

    两人便乖乖地回各自的小房间洗澡换衣服,之后又一起到大阳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拿纸笔看着山下的古城画起了素描。

    区珈诚冲好澡出来,看着女儿们乖巧美丽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女儿真是才貌双全的一双绝世小佳人,难怪自己总是没有办法抗拒她们的要求啊!不禁搂过同冲好澡出来的殳慧谄媚地竖起了大拇指:“还是老婆有办法!”

    殳慧也看到了女儿们专心画画的样子,想想自己老公刚才没骨气的样子,嗔他一眼:“你一见到美女就昏头,这毛病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哼!”

    “……你这是在吃醋还是在夸自己生得好啊?”区珈诚咂摸了半晌,弱弱地问道。

    “你给我闭嘴!”

    然后,殳慧拉一拉披肩,随意地坐在屋内的一张藤编椅上,捏起桌上的饼干吃了一块。

    “老婆……”区珈诚想提醒自己老婆,你吃掉的是你小女儿特意从巴黎带过来的饼干,她等会儿会怒的。

    结果殳慧惬意地赏着山下的风景,听到区珈诚嘟嘟囔囔的,嫌他聒噪,又是一句“你闭嘴!”

    区珈诚只得闭紧自己的嘴巴,蹭到另一张藤椅上,和老婆排排坐,也欣赏起屋外的风景。

    一会儿小米先停了画笔,进屋拿自己的饼干,一看少了两块,立刻冲悠然自得地夫妻俩叫了起来:“我的饼干少了两块,你们谁偷吃了?”

    殳慧的脸立刻红了,然后她把目光转向了区珈诚。区珈诚原本心里正幸灾乐祸,结果被自己媳妇这么一看,立刻心虚起来,脸也红了大半。

    小米一看形势,立刻盖棺定论:“你们俩都脸红了,肯定是你们一人一块!”

    殳慧:“……”

    殳慧表面尴尬,实则心里暗爽,眼睛里的小箭头嗖嗖地朝区珈诚射了过去,谁让你不提醒我的,活该,哈哈!

    区珈诚:“……”

    区珈诚心里想,这日子没法过了,有这三座大山压着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获得解放了!自己真是个好苦命的人儿啊!

    南瓜也画完了,把妹妹拉到一边两人窃窃私语了半天,最后南瓜带着大姐大的范儿宣布:“我们决定提前一天,也就是明晚就住到那间雷迪森布鲁日光花园酒店里去。”

    “可以。”殳慧故作严肃地表态:“去洗洗手去,准备吃主人家给我们提供的早午餐吧。”

    于是,殳慧计划已久的民宿生活就只剩下了一天半,“欲求不满”的她把怒气发作在了区珈诚头上。区珈诚于当晚被迫经受了多次严峻的考验,脑细胞大量死亡,噩梦连连,苦不堪言。

    考验场景如下:

    殳慧用软绵绵的声音诱惑道:“老公?”

    区珈诚兴奋地翻身搂住妻子的细腰,一只空着的爪子向一只雪白的红顶小笼包进发。

    殳慧也不阻止他的动作,只含情带俏地睨他一眼,娇滴滴地问道:“你想要了?”

    “想!”

    “我今天心情特别好,真的,这是第一次我们一家四口出来玩,我觉得好开心!”

    “我也是,老婆。”区珈诚立刻跟着表态。

    “我们现在这样好,和老公你这么多年坚定地守护我们这个家是分不开的。”殳慧垂泪感谢。

    区珈诚嘿嘿一笑:“谢谢老婆的表扬!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嗯。”殳慧的声音甜得快淌出蜜来:“老公,我们做个小游戏吧。我问你答,都是很简单的问题,你答对一个,我就配合你尝试一种新姿势,好不好?”

    区珈诚听到新姿势三个字,亢奋地连鼻血都要流出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殳慧话里那么明显的陷阱,只一个劲儿地催她:“慧慧你快问!”

    “从小到大,至现在为止,你交往过几个女朋友啊?”

    喀嚓一声!区珈诚快要流出的鼻血逆流而上,j□j也成了风中之烛苟延残喘:“就那几个,你都知道的。”

    “我不知道啊!老公,现在气氛这么好,你就跟我说说嘛,我保证不生气的。”殳慧摇着区珈诚的胳膊撒娇道,双唇也吻上了区珈诚的喉结。

    区珈诚的身体立马绷紧,天哪,这考验也忒残酷了。我纯洁的老婆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挑逗人的花样的啊?要是没有这个问题该多好啊。现在这形势,就怕他是有命挣,没命做啊!

    再出口时,区珈诚的声音都在颤抖:“裘琳……”

    “这个我知道,不算哦!”殳慧的嘴唇移到了区珈诚的耳垂上。

    “那沈晴和那个陈什么瑶呢?”

    “也不算的,老公真乖!”殳慧一边细细啃啮着区珈诚的耳朵,香白幼滑的右手灵巧地从区珈诚睡衣里钻了进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区珈诚如今的战斗力也确实高端,要搁以往,被殳慧这样挑逗,他怕是什么秘密也保不住了。可看看现在的他,纵使两腿之间早已一柱擎天,大脑仍旧清醒,死死守着底线:“其他真的没什么了,我的初恋大概幼儿园就已经过去了,那就不用说了吧。”

    “老公你失贞还真是早!”殳慧尖尖的小虎牙咬在了区珈诚胸前的红点上。

    “啊!”区珈诚发出短促的一声叫,这是要人命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还在他身上点火作恶的殳慧压在了身下,粗声粗气地说道:“算了,我不试什么新姿势了。只要能要你,弄个传教士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我想试啊!”殳慧一双玉臂抬了起来,紧紧搂住了区珈诚的脖子。在灯光的照耀下,雪白的手臂变得异常妖娆,“珈诚,难道你不愿意和我做么?我听人说,有的体位很刺激的,我也很想试试的。”

    “啊……”区珈诚抓着自己短促促的头发仰天长啸,跪求自己的老婆:“老婆,那咱能换个问题吗?高中和你交往之前的我都忘了,你之后的到裘琳就更加不用提了,我要对她们有心,哪有咱俩的现在啊!是不?”

    殳慧好像很认真地思索了一阵,然后微微撅起嘴:“好像也是!那我们换道题吧。”

    “我妈和你落水我要救谁的问题你就不用问了,我救你,绝对救你!我妈她游泳特厉害,救我爸都不成问题。”区珈诚脸红脖子粗地抢先说道。

    殳慧扑哧一笑:“老公,我是那么不通人情的女人么?看把你吓的。我再问一个简单的就好了。”

    区珈诚心里滴汗,嘴上虚弱地说道:“你问。”

    “我们前一段时间不是才一起看了个老电影嘛?”

    “嗯,你挑的,叫《罗丹的情人》,我记得清楚吧。”

    “嗯。那你觉得是里面的伊莎贝拉阿佳妮好看呢,还是苏菲玛索好看?”

    区珈诚的警戒线一直没敢往下放,听到是这个问题,思维的火花一闪而过:“还是你最漂亮!”

    看到老婆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心里大爽,成功避险!

    殳慧继续问道:“那就她俩比呢?”

    区珈诚淡然回答:“你以外的女人,我现在都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了。”

    区珈诚没有忽略自己老婆脸上一闪而过的喜色,这可真是逃出生天啊。抬手擦擦不存在的虚汗,他问道:“老婆,我们能开始了么?”

    “好吧。”殳慧答应了,“不过你不用去洗洗吗,我看你脸都是红的,胸膛上也都是汗。”

    结果大概是问答游戏时一边要用坚强的意志力抵抗殳慧的引诱,一边又要让大脑飞速运转应付她处处是陷阱的问题,等冲了个凉水澡后,区珈诚只觉得全身发冷,喉咙发干,头也开始细细地疼痛。

    和殳慧一说,殳慧仔细给他检查一番,然后说道:“老公,你大概是着凉感冒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等着,我去客厅给你找药去。”

    看着老婆窈窕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区珈诚一边抱紧了被子,一边在心里呐喊:“我的后入式!我的直捣黄龙!我的老汉推车!我的直立携带式……我区珈诚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们相会啊?”

    38、第三十八章…

    第二站斯普利特古城,是一座历史悠久却又充满现代小资情调的城市。

    一家四口按图索骥,游览了蜚声国际的戴克里先宫,一位自愿放弃帝位与权力,而隐退乡下的罗马皇帝所修建的私人豪华宫殿。戴克里先退位后在这里一边养老,一边种卷心菜度日,同时见证了这座地中海古城的崛起和繁荣。

    宫殿南面临海,东西北三面都筑有高高的城墙,宫城内还有十字大道交于正中心,可称得上是方整严密的建筑典型了。尽管曾经在七世纪时遭受外族入侵,给建筑造成了严重破坏,但现存的中央大拱门却被视作最著名的古罗马帝国遗迹之一。更不要说宫殿正门那六根大理石柱还是远涉重洋,从中东运至此地,这样的浩大工程几乎可以媲美印度那一滴永恒的泪珠——泰姬陵了。

    就是这样一座在复原图上呈现四四方方的造型,拥有十六座塔楼和金银铜铁四座宫门的棋盘式海滨堡垒,在几经历史变迁后,成为了今日斯普利特风情别致的旧城区。如今旧城区内古老楼房客栈的小小一间房一晚要三百欧,殳慧暗暗咂舌,这可真是典型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

    当然不能免俗的是走到世界各地,哪里都有的旅游纪念品兜售。斯普利特贩卖纪念品的地方理所当然地布置在这座宫城里,据说前身还是皇帝的寝宫,而且除了纪念品,各种山寨奢侈品名牌和风俗物品都有销售。

    殳慧和南瓜小米作为天然的女人,在各个摊位前细细查看。五光十色的珠链,手工缝制的帽子,披肩,围巾和包包,具有文艺气息的老太太手绘的美丽手帐本,各种不知名的艺术家展示的个人创作小框画,将母女三人迷得神魂颠倒,流连忘返。

    区珈诚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三人身后,对着周围的景致各种乱拍。将镜头拉长,远处是一座白色的罗马式拱门,蓝天白云下,砖缝里绿草丛生,漂亮的粉紫小花点缀其中,历史古迹的感觉立刻扑面而来。

    他旋转镜头试图拍下这个场景,一只苍老的布满皱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区珈诚转头一看,是一个吉普赛老太婆。她的手从手腕一路滑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将他的手掌平摊向上,看了一阵后,她说:“你让很多女人流过泪。”不言未来,却是肯定非常的语气。

    区珈诚一时愣神。

    “可你未来会为一个女人流泪。”

    区珈诚想到之前的某一晚,他听到殳慧真心实意地说他真好时,他已流过的泪水。

    他坚定地摇头:“我已经为她流过泪了。”

    “小伙子,那不算流泪。”吉普赛女人的喉咙里发出异常低沉的笑声:“我说的,是真正的苦泪水。”

    区珈诚不信,他笑了笑,掏出几张纸币,递给了面前的吉普赛女人。吉普赛女人不客气地全部接过,嘴里哼唱起一首怪异的歌谣,坐回了靠墙的木凳上。

    “爸爸,爸爸,看我们买的小画!”“还有耳环和项链,是彩色的贝壳和动物的骨头做的!”南瓜小米一起跑了过来,向父亲展示自己的战利品。殳慧跟在两个孩子身后,手上也提着一袋东西。

    “乖啊!宝贝们现在把东西都收好了,我们回酒店再看。”区珈诚大致看了几眼,哄着女儿说道。

    “爸比好无趣!”小米撅起了嘴巴。

    区珈诚笑着摸摸她的头,和殳慧说话:“你们逛好了?”

    “嗯。”

    “那我们继续往前走走,逛完这边等会儿还能去闹市区吃个饭,那儿也有个海港,很适合吃饭闲逛。”

    出了城堡,前方便是蔚蓝的亚得里亚海,海天一色,帆影点点,橙红色的小房顶为湛蓝的海水勾勒出童话般精致美丽的边线,更有碧绿繁茂的棕榈树点缀其中。而在更远处,新城区的高楼大厦赫然矗立,瞬间便可把尚且沉醉在古罗马历史中的游客重新拉回到二十一世纪。

    ……

    晚上,酒店的花园景大阳台上。

    夫妻俩一人一杯ojito鸡尾酒,吹着海风聊天。

    “真快,明年南瓜小米都要十一岁了。”

    “你舍不得送她们出去?之前是谁让女儿成天接受这个训那个训的。”

    殳慧转头朝着区珈诚不好意思地笑笑,海风吹起她的长发,殳慧仰起头,眯着眼睛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海潮气息。

    区珈诚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他们一起回到了无拘无束的青春年华。他想起白天吉普赛女人的话,他让很多女人流过泪。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犯错,殳慧的性格也没有那么倔犟,他们可以从高中一起进入大学,做一对美好的校园情侣的话,也许,过去的很多弯路和痛苦,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或许,这就是人生?苦乐参半,如同手中这杯酒。甘蔗汁的甘甜与柠檬的酸味紧紧地相互缠绕,还暗暗挟带着白朗姆的酒味和薄荷的清凉一起徜徉于舌尖上。待饮者将酒水咽下,一股奇异的轻柔愉悦从心底缓缓盘旋而上,细品,还有一丝苦涩残存于舌底,然后,人们分不清自己是更清醒,抑或更迷醉。

    区珈诚相信自己这一刻的声音一定温柔至极,因为生命中也许再没有一刻比现在,他内心的情怀能更加的柔软又甜蜜:“慧慧,和我说说你的大学生活吧,我想知道。”

    “我的大学啊,”殳慧喝下一口酒,“好像没什么好说的。唔,我想想,每天早上起来我都去我们校区的一个竹林里背英语,然后总会看到一个男生也去那里背,我记得他拿的书是gre的红宝书,厚厚一本。”殳慧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朝区珈诚比划着。

    “你们每天碰见,都没有说话认识?我敢打赌,那男生心里肯定想追你。”

    殳慧也笑了:“你这人,脑子里除了风花雪月就没有别的了。那个男生学习起来很认真,以前我以为我就算刻苦了,可后来发现他每天去得比我早,离开得也比我晚,我有心想熬一熬,结果等熬得自己肚子咕咕叫起来,人家也还在学习,我只好灰溜溜地去食堂吃早饭了。”

    “不过我们学校还挺有意思的。”殳慧也被海风,酒精,楼下浪漫的音乐和身边区珈诚的温柔声音所蛊惑,思绪飘回了那段青涩却生机勃勃的时光:“你知道啊,很多学校的广播站都喜欢在早上和中午放歌喊大家起床的。”

    “嗯。”区珈诚半蹲在椅子上,胳膊抱着膝盖,脑袋则歪着枕在胳膊上,饶有兴致地听殳慧说起那段自己没有参与的过去。

    “我刚进大学那年,学校广播站大概是有陶喆和王心凌的铁杆粉丝,所以他们有两首歌我们听了整整一年。”

    “哪两首?”

    “嗯……早上我去竹林的时候,学校广播里放的是陶喆的《月亮代表谁的心》,这首歌你听过吗?”

    “没,我那会儿比较喜欢听摇滚之类的。”

    “我很喜欢这首歌,充满了复古情怀,又带了点现代气息,唱起来,让人觉得又荒凉又浪漫。”说完,她躺会了长椅上,注视这蓝得几成墨绿的星空,口中轻轻哼唱起来。

    “都怪那晚的月光,浪漫的让人心慌,其实原来没有怎样,只是夜有一点凉。

    爱忽然难舍难放,弯弯月亮在天上,

    看我们爱得痴狂,什么誓言都不要讲。

    我的吻在你肩膀,在你耳边轻轻唱,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那么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圆圆月亮在天上,看人们聚散无常。

    一个人在街上游荡,爱恨心里已两茫茫。

    我没有想象坚强,初一十五的月亮有些忧伤,天天都变得不一样,原来所谓地久天长,也只是误会一场。

    那首歌我慢慢唱,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如一,我的爱也不会变,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曾经打动你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成了回忆到如今。

    我问你爱我有多深,你爱我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谁的心。”

    歌声落下,区珈诚鼓起掌来:“我从来不知道你唱歌这么有感觉。老婆,我觉得我爱你更多了。”

    “主要是喝了酒比较容易放得开。你刚才说浪漫的故事,我想起一个来,”她又抿了口酒,“不过不是关于我的,是我们对门寝室一个姑娘的。”

    “你讲给我听。”

    “那个姑娘小名叫萌萌,有点路痴,辨不清方向。偶尔碰到,我们都喊她小萌。她和她老公据说是高中同学,还都是住读生。刚开学她去学校澡堂洗澡,结果因为路痴,她从阿姨那儿拿着号码牌上了二楼后,直接闯进男生部了。不过你知道的,澡堂里雾气很大,小萌又有点近视,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不对劲。只是她用钥匙开柜子,怎么都打不开,想找个人问问,随手从旁边一拽,结果一抬头,就是一个赤身捰体的男生。”

    “那男生就是她后来的老公?”

    “你别急,听我跟你慢慢讲。小萌大叫了一声,那男生据她说也脸红了,不过小萌跟她们宿舍的人说,其实当时候什么都没看到,隔着白茫茫的雾气,她连那男生的样子都没看清楚。不过周围的人听到这一声叫,倒是围了一圈,也都穿着衣服,小萌就吓得跑出来了。”

    “还好是在学校。”

    殳慧不理区珈诚的点评,继续说着,脸上的表情温柔得如同初初绽放的花朵:“小萌那天晚上下了晚自习去学校的小卖部买关东煮,结果一出小卖部的门就被一个男的给一把拽住了。小萌看那人气势汹汹,就问你是谁啊?那个男生嗓门特别大,说下午咱们在浴室发生的事你都忘了吗,你得对我负责。你也知道,晚上下了晚自习去买东西的人特别特别多,那男生这么一说,小萌连头都快抬不起来了,她还跟同宿舍的人说,当时她就觉得这男生真肤浅,以后一定是个花花公子。”

    “那他俩最后怎么还结婚了?”

    “他俩冤家路窄,高考考到了同一所大学,就是我们学校。然后那男生一直追她,军训期间,各种消暑药水,零食,防晒美白霜,把小萌从头到脚照顾得妥妥贴贴,一到周末还去外面的酒店给她买汤水补身体,自己进不去女生宿舍,小萌也硬扛着不理他,他的汤水就一买四份,拜托小萌同宿舍的女生把汤给她捎上去,然后等军训完两人就在一起了。”

    区珈诚听完,心里止不住地羡慕。这么美好的恋情,那么多人都有,偏偏他和殳慧却没有体验过。他不能免俗地想知道这段浪漫故事里的男女主角如今的情况:“他俩现在怎么样了?”

    殳慧的声音低了下来:“他们一毕业就结婚了,很快还有了一个孩子。”她顿了顿:“三年前,那男生出轨,被小萌知道,把财产平分,然后两人离婚了。”

    远处传来海浪的拍打声,原本静谧的夜,突然间便多了些萧瑟。

    39、第三十九章…

    区珈诚干笑一声,起身走到殳慧躺着的地方,俯身将她横抱起来。殳慧正闭着眼睛享受海风拂面的感觉,被这一抱吓得睁开双眼,手也不由自主地拽住了区珈诚胸前的衣服,“你吓我一跳,”

    “外面凉了,我们回去。”

    “嗯。”

    “你嘴里的味道真甜,”

    “和你的不一样吗,”

    “不一样,”区珈诚口中应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手垫在床上将妻子的身体微微扶起,将殳慧身上不多的几件衣服都褪了下来。之后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不出声地注视着她的身体。

    殳慧被盯得不好意思,手朝床边摸索着,拉起薄薄的单子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

    区珈诚压住了她游移的手:“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在区珈诚灼热的目光下,她的两腿情不自禁地绞在了一起:“珈诚,你,你不要这样……我觉得好羞。”

    区珈诚分开她绞紧的双腿,双手握住她的小腿,人也半跪在了她两腿中间:“慧慧,你别动,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你就满足我一回。”说着他的手从小腿处慢慢滑下,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带着薄茧的手来回抚摸着那异常敏感柔嫩的肌肤。

    殳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只觉得身下似乎不受控制地慢慢沁出了滑腻的湿润。

    “你湿了。”区珈诚的嗓音沙哑而难耐,粗砺的手指开始摩挲起那湿热滑腻的花蕊之地。

    “啊……”殳慧一颤,一边强受着区珈诚的滛弄,身子却也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直起来,脸上更是烧得厉害,两颊艳红,就连嘴唇都被牙齿咬得异常鲜红湿润,口中也止不住地轻声娇吟起来:“珈诚,你不要,不要这样弄我。”

    话到最后,随着区珈诚手上的动作愈加快速激烈,已是句不成句,嘴里且哭且吟,眼中的泪珠儿堪堪挂在眼眶处,要落不落,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娇弱不堪,看得区珈诚心头火热,空着的左手强自抬起她上半身,随即四片唇瓣死死粘在了一处。

    这样的姿势,区珈诚还好说,可怜殳慧不是学舞出身,被他硬把身体折成这样,没过多久便忍耐不住,两手推拒着区珈诚壮实的胸膛:“珈诚,我不行了,你快些放开。”

    区珈诚扶着她的腰最后亲了两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嘴,就着两人的姿势,将殳慧抱起坐在他大腿根处,自己用力向上一挺,两人终于合在了一处。

    区珈诚用力的挺动j□j,把已经体软的殳慧颠动得头晕眼花,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只得两手牢牢扒在他肩膀上,如同树袋熊扒着树干一样,放任自己的身体被他上下急速地j□j颠簸。

    区珈诚手里捏着她圆润柔软的臀肉,身下被她箍得紧致销魂,就连眼前都有一双白嫩来回激烈地跳跃,耳边还时不时地有嗯嗯啊啊的j□j娇喘声响起。两人在一起这么些年,他何曾这样尽兴尽意地享受过,只恨不得两人就这样永远合在一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离,他才能满足。

    好容易一回结束,他喘息着问道:“乖乖心肝,刚才美不美?”

    殳慧两条细白的长腿盘在他腰间,双臂也从肩膀搂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不用一丝儿气力地靠在区珈诚身上,闭着眼睛喘气回神。听到他的问话,含羞带怯地嗯一声后,再不出声。

    要是以前,殳慧能这样应他,他已经满足了。可现在区珈诚心情痛快,也就玩性大发,非要逼着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殳慧羞恼不理,他的两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朝下摸去,一直到她臀部才止住,随后手往中间移动,猛地将紧紧靠在一起的两半圆润分开,手指探了进去。

    殳慧吓得大叫出声,也顾不得自己全身酸软,搂在区珈诚脖子上的手立刻放开,死死抓住区珈诚的大手,仰起小脸哭着求他:“那里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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