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三千相依偎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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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衣流淌在地,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丝表情,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一只白皙的手上有一把一方水墨色的伞,很是凄美的站在那里。

    唯言上前一步说道:“徒儿,我们回去,这里下雨了,很冷的。”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随着他的步骤退后了一步。

    姽如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来找她吧?连一把伞都不带就这么跑了出来,看他俊秀的脸上沾染着水,几根银白色发丝缠绕在上面,就在刚刚她后退的一瞬间,从他的赤瞳中,她看到了失望。

    她把伞撑到他面前,用手擦去他脸上的水,却始终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然后才轻轻道:“我们回去吧。”

    店小二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两个完完整整的走了回来,那个男的也就算了,那个女的还能回来?八成他要怀疑自己的神经是不是出问题了。

    打开房门,姽如落绝美的后裙在地上拖出了一个水痕,唯言还没说话呢,就听到她夜莺般的声音传来:“师父,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唯言一下子顿住了,看向她的眼睛想去找到一丝感情却发现那张脸上除了淡然什么都没有,唯言想着她八成在想自己是不是冰凌的替身这个问题,所以一直在苦恼,对此,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别想多了。”

    谁知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弄不懂而已,你喜欢先生把我当做替身我并不去在乎,也不去生气,因为这个我可以去理解,我不懂的是从一开始见到我就肯收我为徒,到后来为了我破例下山,给月均之六阶灵药紫罗暗香,再到现在,我所从你那里得到一切是不是都是因为先生?是不是我就是一个单纯的替身,在你的心里我就没有一点其他的位置?师父,我只想要这么一个准确的答案,无论是什么都好,请你告诉我实话。”

    唯言眯了眯俊目,起身去倒了杯茶捧在手里摩挲:“我承认在一开始我是把你当做她的替身。”姽如落感觉自己的收紧了一下,又听见他说,“但是到后来我就不那么觉得了,除了相貌,你们没有一点点的相似,我想自己再这么自欺欺人又有什么用?”他突然想到冰凌拒绝白玉子时候说的话,好像她说自己已经有了心爱的人,“徒弟,你对我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我现在不会去把你当做任何人的替身,对你,我能做的,只有珍惜。”

    那一刻飘忽不定的心在瞬间终于停了下来,姽如落终于敢主动去看着他温柔的眼睛。

    魔界

    越夜朔刚刚洗完澡出来,穿上浴衣,前身露出了性感的肌肉,最近他真的很累啊有木有,他又不是竹子姽,为什么六界的事情都要他来管啊!

    没关系,等她回来把她打一顿就好了!不过最近她在干什么?越夜朔无聊的从衣服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说实话,他对人类的东西可谓是一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原因就是他不喜欢人类,也没有去过人界,认为人类太虚伪太弱小了!

    最近他也想了很多来恢复自己的记忆,可是想了半天只想到了一句话“亡秦者,胡也”,说实话,这句话还真吓了他一跳,虽然不知道人界但是偶尔也听竹子姽说过,那个人好像叫胡亥,他接着又去查了查资料,发现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败家子!愤怒的越夜朔是死都不承认自己跟这个败家子有什么关系的!毕竟自己这么英明神武!

    提醒一下,后面那一句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胡亥。。。。。”邪魅无双的脸上表示脸色十分难看,眉头都挤到了一块,可是想了半天也就是出了这句话什么都没想起来,算了不想了!直接死了算了!

    越夜朔穿好自己的衣服去了一趟密室,拿出了一些药材放在桌子上傻傻的看着。

    人界

    大街上一个俊美无双的男子正玩着手机,他有一双很好看的丹凤眼,很多女生从他身旁经过都偷偷地瞟了好几眼,他洁白无瑕的脖颈上居然有一道很狰狞的伤口,似乎很长。

    “哥!”后面一个跟他长得差不多,但是没有那双丹凤眼的一个男生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两张票,“音乐会的票拿到了,我们走吧。”

    “恩。”他淡淡应下,转身便和那男子离开了。

    37千极城:认宠

    唯言最近不得不崩溃,才只过去了三个月,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居然已经是一个三阶灵药师!这是一个妖孽啊有木有!

    “师父,你们灵药师太难练了!我三个月居然还只是个三阶的!”唯言正在收拾行李,后面就传来了某人娇嗔的声音,以前觉得这声音很可爱,现在觉得这声音很欠扁,唯言真是欲哭无泪啊,拜托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能把那个“还只是”去掉啊?还有你最好是不说!

    “你天赋已经很好了,知足吧。”唯言咬牙道。

    姽如落嘟着嘴巴“哦”了一声,好像自己十六岁才只是个三阶灵药很丢人诶,可是自己又没有练多久,真的是天赋很高吗?她看着桌子上那些自己练出来的五彩凤林丹,水灵丹,海虞瑰数不胜数,实在觉得没什么稀奇的啊。

    她从椅子上起来,轻手轻脚走到唯言面前,然后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唯言也没有去挣扎,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徒弟呢?看其他的徒弟,个个都是懂得孝顺自己的师父,尊师重道,只不过,若是她也像那些人一样就不是她了,唯言还是喜欢这个样子的姽如落。“徒弟,把手拿开,师父要收拾东西。”

    “嘻嘻,我偏不!”姽如落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道。

    唯言知道自己不动点小脑筋她是怎么都不会放手的,这三个月里他已经见识多了,既然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他悄悄把手背向前,手掌向后,然后出其不意的去挠她痒痒,姽如落一下的松开了手,但是由于站不稳往后倒去,唯言眼疾手快赶紧搂住她的腰。

    唯言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她的脸,只觉得那种美震人心脾,让人难以移开视线,他真的弄不懂天将明居然会只要皇位而抛弃她?若是他的话,为了她,这天下又算得了什么?

    “师父啊?这种高难度动作让你徒弟的腰很疼诶!”姽如落的声音破坏了这美好的坏境,唯言的眼睛终于眨了眨,不自觉轻咳了几声扶起她松开了手,然后就是感觉到自己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啊!师父你脸红了!”

    纳尼?唯言感觉捂住脸,拿出一面镜子一看,俊秀的脸上飘着无数朵红云,他从镜子里看着姽如落那笑得不亦乐乎的样子想着自己刚刚怎么会陶醉呢?应该直接上去打她几拳啊!“我说徒弟,你有必要笑成这样吗?别笑了行不行,你让师父很难堪。”

    姽如落捧着肚子的那种狂笑让唯言脸上布满了黑线,不就是害羞了脸红了吗?至于笑成这样吗?

    “呼呼~!”她终于停了下来,以前唯言可是有着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好不容易看他脸红一回当然要笑个够咯!接着,她又看到那包袱,心想着差不多又要走了,“师父,这次我们去哪里啊?”

    唯言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最后才下定决心道:“千极城。”

    “诶?!”姽如落难以置信他的决定,唯言的老家好像就在千极城来着?那么那里认识她的人岂不是很多?这么明目张胆的千极城这是要主动送上门的节奏吗?

    其实唯言也很纠结,各处除了千极城和幻世城之外,虽然有听过他的名字,但是能够亲眼见到的机会是很少的,更何况他现在换了名字,他们就更加不知道了,只是其他七城的药草着实是难得找,现在也只有千极城的药草第一了,因为他的家就是药香之家,珍贵草药应该是不会少的。

    “师父。。。。。你确定吗?你想送上门我还不想呢!现在皇兄全城通缉,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姽如落猛地摇头道。

    “应该不会有事吧。”唯言其实也很不确定,毕竟这是有一定风险的,被抓到天将明定是不会去害姽如落的,可是如果唯言的私藏公主的罪名被定下,以天将明那爱她如命的性格,八成会杀了他啊,他还年轻!还不想死啊!“算了,还是去吧,我觉得只要隐藏好了就不会有事的,信师父!得永生!”

    果然不到一秒钟你的传统美德就掉一地了!

    “喵呜~~喵呜~~”一只红色的小猫从窗户那里跳了进来,嘴里还叼着一个墨绿色的戒指。

    姽如落吓了一跳,感觉摸了摸紫的口袋,果然发现戒指不见了,然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指着那个红色小猫:“穷。。!穷!穷奇!”

    “啊?”唯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红色小猫眼睛里闪过准备好“杀人灭口”的光芒,姽如落接过戒指赶紧说道:“没什么!这只是我宠物,前几天刚刚找到的,后来不见了几天,原来是去帮我找戒指了。”

    唯言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温柔的笑:“哦,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说穷奇,还真是把师父吓了一跳。”

    红色的小猫呆呆的看着那个俊秀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很面熟。

    它跳到姽如落的肩上,动作倒是流利无比,似乎以前就是这样,唯言也看着这只小猫有点眼熟,跟先生的那一只很像,但是这只的毛发是红色,那只可是白色的,哎呀算了!这个有什么稀奇的,在这里都能碰到和先生长得差不多的人,一只小猫又能怎么样?

    【喂!女子!汝唤何名?】

    姽如落抬头看了天花板,又看了看四周,谁在讲话?

    【别看了,吾是汝肩上那只猫,穷奇啊!】

    “纳尼!?”姽如落不由自主叫了一句,吓得正在走路的唯言差点摔了一跤,他转身无语地看着她,姽如落赔笑,“对不起啊师父,刚刚看见了毛毛虫,好可怕。”

    唯言这才转身继续走。

    肩上的小猫在心里嘿嘿笑,这女人怕毛毛虫?没把它掐死就已经很好了!

    【汝在用心语跟孤说话?】

    【是啊!顺便告诉汝一件事情,从今以后,吾穷奇便是汝的宠物了,以后吾就要尊称汝一声主人了】

    你要不想叫别勉强!姽如落怎么听都想打它。

    穷奇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形,正蹭着姽如落的脸颊【主人~舒服吗~】

    姽如落用手爱抚了它几下,表示自己很满意,恐怕没人想得到,穷奇会成为她的宠物,以后有的看了!

    38千极城:不悔

    天朝皇宫·天子阁

    三个月有余了,月均之还是没有找到公主殿下,天将明最近眉头总是松不下来,他坐在阁中打算写一道圣旨。

    写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他盖上玉玺,脸色似乎很憔悴,不知道是为了那个人还是这天下的事情。

    “苏公公。”天将明淡淡的喊着,接着从门外进来了以为紫袍的男子,他佝偻着腰,不敢抬头,天将明将圣旨递给他,“去月府,无论他说什么,不要同情,明白吗?”

    苏公公感觉到自己身体一颤,感觉今天天将明的话语有些不太对劲,但身为一个下人,是万万没有资格去问的,所以他只是轻声的应下,往后慢慢退了三步,转身之际,苏公公开口:“皇上,该休息了,或者去散散步吧。。。。。”

    天将明嘴唇微闭,看着那个紫色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愣神许久,他回忆起一直关心自己的公公们。。。。。“摆驾御花园。”

    “是。。。。。”众人低下头应道。

    御花园

    永黎媗拖着华丽的衣裳在芳草萋萋的御花园里乱逛,皇上不来,她这个皇后如同摆设,有名无实,不过天将明也不招选其他的秀女,在这宫中她也不必怄气,唯一值得怄气的,就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姽如落!现在嘛。。。。哼哼,消失了也好,最好永远都不会回来,她迟早有办法打动天将明的心。

    前处,天将明难得饶有兴趣的看花上一对翩翩起舞的蝴蝶,丝毫没有注意永黎媗以及她脸上的惊讶。她走了过去,好像看到了原本都赔笑几声的宫婢在看到她之后有一丝忧愁闪过,只不过她才不会去理,天将明在这里说明他心情好,有机会可以接近!

    “陛下圣安。。。。”

    她感觉阴冷的气息在瞬间弥漫整个御花园,就连刚刚那对恩爱的蝴蝶都匆忙飞走了,她不敢抬头,生怕对上那可怕红瞳。

    “平身吧。”一个生硬的语调传来,让永黎媗差点站不稳。

    他对自己,永远都是这样,没有半分改变。

    是何时变成这样的呢?记得以前,他还是很喜欢跟自己在一起玩耍的,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冷漠不语了呢?

    “本太子要去找落儿,你回去吧。”

    这冷漠的声音在永黎媗的耳中回荡。

    是了,便是那个时候吧。他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眷恋的不再是她了,还是说。。。。。他从来没有眷恋过她?从来没有?!

    “皇上今天心情不错啊。”永黎媗的额角冒出了冷汗,只想找点话题跟他多聊聊,哪怕只有一句也好。

    天将明瞟了她一眼,眼中充满着不屑。怕是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吧?就凭她这样还敢说爱我?真是不自量力!“皇后的意思是说朕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近来冷落了你吗?”

    这是在挑刺!明显的故意挑刺!

    这下永黎媗额角的冷汗出的更多了,绝美的脸上满是惊恐,她腿软得坐在地上,连忙说道:“臣妾没有那个意思,皇上恕罪!”

    “。。。。。”天将明眯了眯眼,给她们示意了一个眼神,她们便退下了,天将明伸出一个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永黎媗脸上飘起了两抹粉云,讶然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可是在看到那双如同被鲜血浇灌过的红瞳之后,她又不受控制地别开了头。

    “呵。。。。。”天将明轻蔑地笑笑,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你的父亲最近有些猖狂啊。。。。”

    永黎媗差点没晕过去,她的父亲也是开国元勋,是功不可没之人,又在先帝的遗嘱中没钦点是四大辅助大臣之一,更是光宗耀祖,因长年在边疆驻守疆土,屡立战功,开始有点自负高傲,猖狂无比。这个局面,完全有点像是君弱臣强,那么这样的朝代,弱的君主只能被取而代之,可是看天将明脸上的笑意,他似乎很早就知道了一样,难道他不担心吗?

    “皇上。。。。”永黎媗低低呼唤,“臣妾之父,绝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可不是你说的算。”天将明转过身,“哼,就算是又如何呢?他敢动手吗?天下百姓刚刚安定又要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就算你父亲真的可以推翻朕,朕倒要看看,他如何镇压那些起义之兵,到时候用不了多久,一样是灭亡!你父亲是聪明之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的。”

    他的笑容开始消失,似乎是想走了,永黎媗突然之间就大笑了起来:“到时候,皇上就可以在自己最强的时候除去我父亲了吧?哈哈哈。。。。再接着,臣妾没有靠山,皇上没有了后顾之忧,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姽如落在一起了!”

    他不答,但脸上不可言喻的冷漠却替他回答了——是的!

    “呵呵呵。。。。”永黎媗垂下脸,风,吹起了她的秀发,半响之后,一个嘶哑得可怕的声音传来,“她真的。。。。就有那么好吗?我也可以变成那样啊?”

    “你跟她,不一样,永远都不一样,也不可能一样。”天将明肯定地说道。

    “爱她?不后悔?万一她是亡国祸水呢?”

    “你的问题很无聊。”

    “回答我。”她抬起头,眼睛中带一点期待。

    天将明不会给她任何的希望:“不悔!”

    说罢,绝尘而去。

    月府。

    月均之一行人正跪在大厅之中,等待着头顶上的人念出圣旨,其实不用他去猜,也应该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月将军办事不力!按本朝规矩应斩!钦此!”苏公公合起圣旨,递到了他的还在颤抖的手上,好心的提醒,“月将军,若您知道,就应该说出来,何必弄成这样呢?”

    “我。。。。。”月均之握紧拳头,想把那件事情说出来,可是最后说出来的话却变成了叩首,“均之未曾见过公主殿下,愿接受惩罚!”

    苏公公叹了一口气,带着人走出了这里。

    月均之无力地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宅子,环视四周,他没有留恋自己屋子,却看向了天空。天空很明亮蔚蓝。。。。。辰瑾,兄弟能帮你的便是如此了吧。。。。你要保重啊!

    “来人。。。。去帮我把那把扇子拿出来。”

    下人很快就拿过来了,他把那把蓝莹色的扇子拿在手中,扇子总共九根扇骨,八根都是蓝色的萤石制成,在阳光下散发出幽蓝的光芒,正中央的一根是浅墨绿色的,就在那个扇骨上,工整地刻着“冰凌”二字,字迹很张扬隽逸,扇纸似乎是用及其昂贵的帛锦纸制成,很是精美,他拿在手中有一股寒意。

    “这把扇子是我一个故友的物品,银发红瞳,便是上次那位,若他来,你们交于他罢。”他淡淡吩咐道,直到那些略带哭泣的女声传来“是”时,他才勾起一抹笑容。

    辰瑾,能认识你这个朋友,我均之,不悔也。。。

    39千极城:赤怼剑

    冥界

    暗无天日的冥界到处都有游魂飘荡,但也有繁华的地方,各处都有冥兵驻守,巨细无遗,而在雄伟的阎王殿中,俊美的冥界之王正在商议一件大事。

    冥界、妖界从不冲突,但是对神界和仙界就不一样了,可是凌月仙和伊心缘却在这里安然自若地坐着,就像在自己家中一般毫无一样,一身浅蓝色的仙服,身边荡漾着仙气。

    “越夜朔不还在那里吗?他的能力可不容小视。”凌月仙眯了眯凤目,勾起一抹倾绝天下的笑容,“再说,我们四个别说越夜朔,竹子姽都打不过,冥王大人,你真的是想太多了,”

    名中轩听到了自己不喜欢的话,不开心的皱起了眉,不过凌月仙说的的确没错,这确实让人头疼。伊心缘站起身来徘徊了几步幽幽道:“可否把越夜朔拉过来?”

    “这可不现实。”诺言殇笑了几声,“越夜朔这个人看不透,而且喜怒无常,要是这件事情触犯了他,我们几个都得死,还是慎重为好。”

    凌月仙不是没有看过那个魔王冷酷无情的一面,上次好像还掐了一次脖子,毫不手下留情的那种,她身为一界之主还是头一次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经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道:“那怎么办?”

    “冥王,你有办法吗?”诺言殇问道。

    名中轩心里纠结着,竹子姽那家伙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向来对六界不管不问,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能坐在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仗着越夜朔,仗着自己的灵力,仗着那把赤怼剑就很了不起!等等。。。。赤怼剑?!听闻赤怼剑很早就因为怨气太重被她封印了,若是能夺过来,竹子姽那一关还是能过,至于越夜朔还能打个平手,名中轩笑得邪魅:“大家还记得赤怼剑吗?”

    “那把魔剑?”伊心缘犹豫道,这把剑以前和竹子姽一起战斗的时候看见过,怨气很重,但力量也非常人所能想象,足以毁天灭地,不过竹子姽怕这把剑危害世间就封印起来了,好像是封印。。。。额。。。封印在哪里?怎么忘掉了?

    不止是伊心缘,其余四个人都在想着那把剑,明明知道被封印,却不知道封印在哪里,没有理由啊!

    其实就连竹子姽本人也忘记了,这也算当初的一个交易吧。

    凌月仙扭起了自己好看的柳叶眉,打消了去拿赤怼剑的念头款款道:“赤怼剑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况且你们别忘了竹子姽是为什么把它封印的。”

    赤,代表血腥无情,而怼,乃是怨气浓重之意,这种剑确实不应该去打它的念头,想到此处,众人点了点头,但是心中还是不想放弃这把剑,凌月仙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便继续说道:“赤怼剑虽然阴暗无情,沾血无数,但是确实一把忠实的好剑,一生只认一个主人,绝不改变,若是不知名的人得到使用,赤怼剑就会感应分别这个人是不是它的主人,若不是,就会掌控此人心智,祸事天下,我们。。。。也绝不例外!”

    三人吓了一跳,但看凌月仙眼神坚定,不像是说谎,再说以赤怼剑的功能,这点事情也不会过分。

    “真是麻烦。。。。。”名中轩算是彻底打消了想要夺得赤怼剑的念头。

    魔界

    越夜朔最近身体真的是不太好,炼了许多药都毫无用处,他坐在椅子上,嘴里默念着:“还有一个。。。。。两个。。。。还有两个啊。”

    最近他着手调查了许多的事情,虽然不敢相信,但那毕竟是事实,要不是还有个东西在他体内支撑着他,不然早就死掉了,也不知道竹子姽那边怎么样了,最近都没有跟他联系,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要是六界之首出事了,他的罪名可就大了。

    “魔王大人。”一名魔兵走了进来。

    越夜朔整理了一下自己站了起来,威严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什么事情?”

    “最近妖界界主,仙界界主,神界界主频繁往冥界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魔王大人要不是去看看。”魔兵如实道来,对着着气息,他习惯性地压下了脸。

    这一点他早就注意到了,自从竹子姽不在,他们从毫无交集变得开始频繁交往,而且都是秘密行动,越夜朔不用猜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还好提前安排了很多的眼线,这些笨蛋试图想瞒过他,还真是蠢得不能再蠢了。

    “无妨,让他们继续吧。”越夜朔淡定道。

    “可是。。。。。”魔兵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越夜朔平时就不喜欢别人跟他卖关子,周围的温度顿时下降了不少,魔兵连忙说:“据探子回报,他们在谈话时,有聊到神女大人的赤怼剑。”

    赤怼剑。。。。。越夜朔眯起了丹凤眼,这群家伙怎么会想到赤怼剑呢?“你确定没有听错?”

    “属下不敢!”

    “哼。。。。。”越夜朔突然释然,“没关系,那把剑在很久以前就被神女大人封印了,他们找不到的。”

    “属下知道了。”

    “下去吧。”越夜朔挥了挥手。

    “是。”

    这帮家伙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直接想到了赤怼剑,这么迫不及待想除去竹子姽吗?不过现在还不动手也是觊觎他的力量吧,呵呵。。。好戏,还在后头。。。。

    40千极城:寒玉扇

    千极城内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行人很多,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这里是一座繁华的城市,所以也是各地消息的汇集地,一条不起眼的街上,一条白马上坐着一位窈窕怡人的女子,用面纱遮着,看不清她的面容,还有一只红色小猫站在她的肩膀上怡然自若,但那小猫的眼神,却是在傲视天下一般,而牵马的男子,身着白色对襟的宽袖儒袍,有着一头飘逸的银发,像是一位年过花甲却有着优雅情意的儒雅人士,但是细看他的脸,又会吃一惊,棱角分明的眉目满是温情,银色睫毛下的红瞳没有一丝杀意,俊秀的面容更像是一幅丹青水墨画,令人心旷神怡。

    “前面发通告了,我们去看看吧。”

    “听说月将军没有找到姽公主,皇上打算处斩呢!”

    “这样啊!真是可怜了月将军。”

    听着两位中年男人的对话,唯言看了一眼马上的姽如落,同样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震惊,唯言赶紧牵着马去了通告那里。

    姽如落从马上下来,将穷奇抱在怀里走了过去,只见他一愣一愣地站在那里,嘴里不知在念些什么。

    “什么叫做办事不力。。。。。什么叫做有所隐瞒。。。。。”唯言俊秀的面容都绷了起来,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愤恨。

    “师父。。。。你没事吧?”姽如落看到他眼里的泪水打转慌忙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有一个人正盯着他们,像是搜寻已久终于找到了一样,她意识到了不妙,拉了拉唯言道,“师父,有人看我们。”

    唯言强忍住快要决堤的泪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轻轻笑了一声:“是均之的家臣,无妨。”

    一方客栈

    那少女是月均之的义女,倒也生得标致,也是个少有的美人,只是一见面就梨花带雨的哭泣起来,让姽如落一个头比两个头都大。

    “那些都是莫须有的罪名,小姐不必悲伤了。”唯言也是在一旁好言相劝,半响过去了,少女才停止了哭泣。

    “多谢先生理解家父,对了,家父还有一物让我交给您。”说着,她就从包袱里拿出了一把很好看的扇子,扇子正扇骨有两个张扬的字,少女一拿就放在桌子上了,似乎是怕了这扇子,姽如落不顾唯言眼神复杂,只觉得这把扇子很特殊,便那到一旁去端详,少女也没有阻拦,而是对唯言说道,“这把扇子是家父被抓之前叫我务必给您的,只不过这把扇子很奇怪,我一拿,就感觉到冷,大师,您没事吧?”

    唯言没有听见她说的话,而是在想一些事情,少女无奈地叫了好几声之后他才回过神尴尬地回答道:“这个。。。。。”他可不敢保证寒玉扇的寒力,便问道,“小姐带着这把寒玉扇有多长时间?”

    “倒也不长,半月有余了,是不是那把扇子。。。。。”少女像是明白似的,整张脸都惊恐起来。

    姽如落无奈地摇了摇头,习惯性地爱抚着怀里眼睛笑成了月牙形的穷奇,看着不知道怎么办的师父便解围道:“这把扇子就是好看了点,我师父是想问你是不是有没有被抢去过,因为这把扇子对他很重要的,若是这把扇子真有什么事情,那我还拿着干什么。”

    闻言,少女心才安了下来,感到有些失态她连忙道歉,不过她也有点疑惑,猫怎么会笑?

    唯言知道,这女子怕是没救了,普通人和寒玉扇呆一天,心内的五脏六腑就会慢慢停工,更何况,她贴身半月有余!

    送走了少女之后,唯言的心依旧惆怅着,姽如落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安慰:“生亦忧愁,死亦忧愁,均之兄说不定去当神仙了呢,师父就别伤心了。”

    “都是我。。。。害了他。。。。”唯言梗咽着,回想起以前月均之和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他总是处处保护着这个只是灵药师的小孩子,现在,再也没人会像以前那样保护他了。。。。

    穷奇心里正在嘲笑【愚蠢的人类,你们本都是相互利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死一个人就相当于少一个敌人,何伤心之意?】

    【不懂安慰就别说话】姽如落用心语淡淡的说道。

    似乎自己的话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姽如落就换了个话题,拿起了手中的寒玉扇:“师父,这把扇子与寒玉钗可是同一种玉?”

    “恩,寒玉稀少难求,我曾经打探各处制玉名家,都未曾有人见过寒玉,但皆说寒玉有灵气,是不可多得之物,而这帛锦,更是闻所未闻。”唯言漫不经心地回答。

    【作孽啊】

    穷奇死死盯着那把寒玉扇。

    姽如落把猫放下,打算好好研究这把扇子,她拍了拍唯言的背:“别忘了师父,均之兄是怎么死的?他完全有机会把我们供出来然后保命,可他没有,师父,你明白吗。”

    “是吗?”他的眼睛下意识地看向穷奇,莫名多了一丝熟悉感,怎么看都像呢。。。。。

    穷奇的眼睛,再一次眯起了月牙形。

    41千极城:苍鹿

    城街

    “小姐!小姐!”一位少女满大街喊着,一脸紧张,心中想着若是把小姐弄丢了,老爷夫人肯定不会放过她的,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不顾人群的异样目光,依旧喊着。

    “小姐,你去哪了啊!?”少女喊着,却不知在她身后,一身白色披风妙龄少女从胡同出来,消失在人群中。

    妙龄少女走了很远才松了一口气,拨了拨隽秀飘逸的黑发,清秀的脸上有着满满的笑意,不由得露出了皓齿,自言自语道:“终于甩掉了,本小姐终于自由了。”

    说着她找了一家客栈,把白色的披风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对襟羽纱衣裳,曼妙的身段在房间里不停地跑来跑去,难掩兴奋之余她又坐了下来,从袖中拿出了一本书,熟悉地翻到了一页念了起来:“玄鹿,一千年高级灵兽,属于木冰灵系,头角是千年灵力的代表,寒冰角,身上附有蓝色花纹,生性温顺,灵力强大,忠诚仁慈,通天彻地,种类稀少,极少数到两千年进化成苍鹿,恩?苍鹿?苍鹿是什么?”她又翻了几页,直到末底才找到,“苍鹿,两千年神级灵兽,由玄鹿进化而来,四肢强壮,踪迹难寻,脾气暴躁,难以驯服,身高八尺,通彻人语,可化作人。。。。。”

    后面的她不再读下去,越说越恐怖,怎么玄鹿是好的,到苍鹿就是坏的了,这转变也太大了,她正在想要不还是别去找了,虽然听闻玄鹿可治百病,在城外的千方森林中好像也有几只,但是万一遇不到而是遇到了其他的,就比如说苍鹿,岂不是死的很难看?不想去。。。。父亲的病怎么办?

    “哼!本小姐堂堂歌家大小姐歌兰颂,绝对不能怕这点小事!去就去!有什么好怕的!”

    歌兰颂带上臻礼缀罗佩暂时离开了客栈,打算先去街上看一看,这二十四年来父母总是不让她出门,近几个月父亲病了,请了很多名医也没有治好,前几日突然来了一位高人,说必须用南海玄鹿之角,东海獍兽幼齿,北海一方明月草,西海御妖歽磨制可行,这些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药品,还好歌兰颂之兄是个酷爱收集的高级灵药师,但是在这四种药品中却唯独没有最难求得的玄鹿之角,这样家里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

    连高级灵药师都拿不到的东西,她一个小女子又怎么可能拿到。

    歌兰颂满大街转悠着,千极城实在太大,她又是常年不能出门,这下子都不知道转到了哪里,完了,要是迷路了可怎么办?说不定还有坏人会把她抓起来呢!

    “诶!好漂亮的一个姑娘。”突然,一个极为轻佻声音在她面前出现了。

    歌兰颂吓得转头就跑,她哪里是一个男人的对手,没跑几步就被挡住了,仔细一看。。。。。还不知一个呢。

    “救命啊!救命啊!”眼泪像是打开了的水龙头,怎么关也关不上。

    像是一阵风吹来,歌兰颂就感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原来是那几个男的,怎么倒下了?难道她是神吗?哭一哭就倒下了。

    “你没事吧。”一双品级不低的鞋子,在网上看一点就到了金银丝鸾朝凤绣纹朝服,还有断丝金裴带,碧花洛央佩,算了,再看她眼珠子就要出来了,这个人是多有钱啊!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天朝王室才能穿的东西诶!

    “谢谢啊。”歌兰颂低低的感谢着。

    “你这样道谢有失于礼,放心,我不难看的。”那人语气中透露着无奈,更带有一丝玩味。

    废话!歌兰颂无力地在心里吐槽,这么好听的声音这么可能会难看呢?不过这样做确实有失于礼。歌兰颂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抬头看向他,瞬间,她就怔住了,她从未见过生得如此俊美的男子,长发半束,额头饱满,皮肤白皙,简直比女人的皮肤还好,还有一双很好看的丹凤眼,v如同黑曜石的眼睛散发着邪魅和寒气,丰神俊朗,英挺的身姿确实少见啊!!!

    歌兰颂看了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

    。。。。。

    天朝天子阁内

    苏公公在阁中看着屏风后忙碌的人影,不由得捏了一把汗,若不是他平时保养得还不错,外加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不然就被吓死了!他就弄不明白了,皇上都已经过了弱冠之年,也是一个成年人了,这几年来年当皇上更是便是成熟有加,在处理政事上面正确果断,怎么还会想到要离家出走呢?这种想法若是给那些大家小姐败家公子试试便好了,他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还能试呢?

    都怪那个该死的姽如落!

    想着,苏公公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种话可不能在心里乱想啊!

    天将明换好衣服出来,拿着一把扇子,像是某家的大公子一样英俊潇洒,面若潘安,只是苏公公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对劲,略无奈地说道:“皇上,您那眼睛一下子就可被人发现了。。。。。”

    天朝之内除?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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