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生爱第18部分阅读
人开始变得警惕。
正当犹豫着要不要退出去时,又是一暗,随之传来阵阵尖叫声,这回有人拿起枪就是一阵乱扫。
一亮,剩下的三个人发现地上躺着都是中枪的。马上就是一暗,这回三人不敢开枪了。
只听得又是一阵尖叫,再亮的时候,玄关一个人也没有,只是地板上留下了点点的血迹。
其实呢,玄关处的机关一旦被开启,灯暗的同时,玄关的地板会被打开,下面是一个封闭的地牢,无处可逃。灯亮时,地板又会合上。反复,直到,没有人为之。
别墅里传来一声声尖叫和夹杂的枪声。屋外的人毕竟是盗猎的什么事多少都会遇上些,可现在大家心里也不免有些发毛。
发生了什么事?里面是有什么东西?
白头翁的心里也在思量。
这栋“花间”别墅是专属那女人的,大哥当初就没少花心思,单单是这里都快要比得上我们那半条街的建筑时间。为了保护那女人,就连我们这些兄弟这里都是不让进的,自己也是有了黎小姐的地图才能在花海中不迷路,说起来这别墅是一次也没有进过。现在看来房间还真是大有乾坤,之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主宅再好不过。
“来人,包围整个别墅。一个角落都别放过。”
“是!”
手下马上行动将别墅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了个遍。
白头翁看着别墅犹豫了一会。
“夫人,我是白头翁。你别害怕,是外面千日草出了点事。需要夫人出面,刚刚派进去的人是为保护你们的。”
白头翁对着被用枪打开的大门说道,从打开的门看去只能看到一幅正挂着的百合花的油画,再看不到其他。
“夫人,我知道擅闯‘花间’是我不对,但是这次情况特殊,事关千日草的安危。”
白头翁提高了音量。
“夫人,你也知道大哥刚走,千日草刚上任,多少人想要乘机把‘波斯菊’吞了。千日草刚刚出去本来一切顺利,谁想到冒出了一伙人,伤了千日草不说,还混进了我们人当中。现在整个‘波斯菊’需要找出那个人。夫人!”
怎么回事?就算她通过监视看到了我们,她儿子的安危她会不紧张?
难道,她人?
“确定夫人和小姐在别墅?”
白头翁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不在,那事情……不可能一切都在我掌握中,这一切都计划好的,不会错!
“这,这……”
手下被问了个措手不及。
“刚刚花海里有看到夫人吗!”
越想白头翁就越发烦躁,扯开领带,解开扣子,完全没有了平常人前整齐的模样。
“……没有。”
“平常这个时间,夫人和小姐在什么地方?”
手下看看时间9点半,平常这个时候?
虽然不能进“花间”监视,但是一直都有用望远镜做监视。夫人这个世家你应该在花海的凉亭里喝茶,小姐地点不确定但也总会在花海。
“花海?”
白头翁的眉头紧锁着看向花海。
“别墅里没人!花海里没人!人都去哪了!不是一切正常!”
白头翁声音越变越高,几乎要撕破喉咙一样。朝着眼前的手下就是一脚踢去。
“……这……这……我们一直都派人盯着,没有发现不正常的地方。”
“回去,所有人赶紧回去,马上派人包围‘夜来香’,控制千日草!快!”
白头翁的额头一片湿漉漉,原本保养的很好看不见什么皱纹的脸,仿佛一下子布满了皱褶。
一路狂奔。
等到白头翁一行人赶回,看到的却是……
原本应该是热闹的街道,竟然空荡荡的,看不见一个人。四周一片凌乱,像是经历了大扫荡一样的景致。
不正常……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来人,来人!怎么回事!”
白头翁抓过一个手下揪着他的衣领大声吼道。
手下茫然的摇着脑袋,他也是刚刚从“花间”出来啊。
“人呢!我的人呢!”
“打了信号,没有人回应。”
另一个手下回复道。
出事了!
白头翁带走找云舒的人不过是他手下的四分之一,四分之三的人不知所踪,刚刚在别墅里又折了十几个人,剩下就剩下这四十几个人。
是千日草干的?他有所行动?
白头翁松了手,此时的他脸色苍白,眼睛通红,布满血丝,整个人一下子好像变得干枯衰老。完全没有之前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
……不!“波斯菊”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
☆、耍孩儿2
“波斯菊”是我的!
“白头翁?”
白头翁握着拳,就往“夜来香”的方向走去。管家拦住了白头翁的去路。
“要跟着我的就走,要走的赶紧滚!”
“白头翁,先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走?哈哈……已经是孤注一掷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波斯菊’是我的,他小子凭什么!”
白头翁先是笑着,紧接着就是一怒。
“白头翁,不能去。”
管家拦着白头翁,不肯让开一步。
“你让开!”
“白头翁!”
管家俨然就是化身成了程咬金,就是不能过死也不让过!
“让开!”
白头翁拿起枪就抵在管家的眉间。
“白头翁!”
在旁边还没有离开的手下,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出声。一来是管家和他们的交情都不错,其实也还有一点原因就是管钱的是管家啊。鸟为食亡,千古不变,如今白头翁的势力已去,情况又不明,如果能拿到一点钱。哪怕没得呆出去也能活啊。
至于60岁的管家更是一愣,对于白头翁管家在身边算来也是有20多年。这日子不是瞎说的,想来当初自己也曾是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人物,在一次投资被人算计倾家荡产,老母受不了打击重病在床。这时候要不是白头翁的出现,自己连为人最起码的孝都尽不了。自己也没有了野心,就留在了白头翁的身边当他的管家。况且这么些年他也没亏待自己。他这一去怎么会有活路。
“让开!”
白头翁红着眼,像怪物一样狰狞。
“白头翁,你冷静点,真的不……”
“砰!”
子弹打在管家的胳膊,白头翁毫不留情的又是一脚将他踢飞。
“管家,管家……”
有些本来还在犹豫是否要跟随白头翁的人见到管家这样,也都不再犹豫。
“啧啧,还真的是众叛亲离啊。”
就在白头翁一行人所在的街道旁的酒馆二楼。坐着三个男人,首当其冲的就是现任千日草——蓝星辰,他身上红白条纹的t血衫显得格外醒目,此时他手里玩着一只五星飞镖,上面已经锈迹斑斑,显然已经是有了年头。
“千日草!”
众人紧张的拿着手里的枪,听到声音的白头翁也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酒馆二楼。
千日草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果真是又给白头翁下来剂猛药。
“千……日……草!”
白头翁几乎是咬着牙喊道。
“砰!砰!砰!”
白头翁也没有瞄准就朝着星辰的方向开枪。
枪声一响,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一下子布满是拿枪的男人,而二楼上星辰他们似乎也早就料到白头翁有这样的举动,早一步离开。
“千日草,你在哪里!”
“白头翁,你的枪法真的是不能看。”
看不见人,却能听到声音。
“在哪里!千日草,别躲着,出来!砰,砰……”
白头翁发了疯似的,手枪里已经没有了子弹。
“白头翁,有事?”
“千日草!”
白头翁不死心对着星辰一次又一次扣着扳机。
“白头翁……”
管家看着白头翁这副模样着实不忍。
“管家,你难道真不知道当年让你破产的人就是——白头翁。”
“……不会的。”
管家颤颤巍巍摇着已经两鬓斑白的脑袋。
“白头翁,管家不信呢。好歹利用他怎么多年,趁有机会告诉他吧。”
“哈哈哈……你小子还真的是什么都知道。大哥告诉你的?”
白头翁等同于默认的话传进管家耳里,管家真如同是晴天霹雳,20多年……
“白头翁,你的一声‘大哥’,我父亲可接受不了。”
“呵,这么说你知道了。是什么时候?”
白头翁眯着眼看着星辰,这个在自己眼里的毛头小孩,我算计了一辈子竟然输在一个小孩!想当初我们5兄弟,如今就剩下自己和玛格烈菊。
“玛格烈菊,玛格烈菊在哪里?”
“白头翁,你让我先回答你哪个?”
“玛格烈菊不在牢里?”
“白头翁,你明白的是不是有些晚了。”
“玛格烈菊帮你?”
“我把你做的事告诉了玛格烈菊,你觉得他会站在谁的一边。”
“所以,之前在会议室你们是在演戏!”
“对,特意演你看。”
“玛格烈菊去做什么?在哪里……夫人,他和夫人在一起。”
“对,就在昨晚。”
“他们走了。”
“走了。”
“那个叫云舒的女孩根本没有不见,是你!”
“对,是我。”
“她也在演戏!”
“这你就错了。云舒,什么都不知道。”
“那份名单也是假的!”
“对,假的。”
“真的在哪!”
“当然在我手里。”
“天堂鸟的死,也是你!”
“是我。”
“麒麟草,天堂鸟,从那女孩一来,你就开始计划着?”
“白头翁,你可是高估我了。我可是从你们找到我,以我母亲和妹妹威胁的那一天就开始计划。一次次想着你的结局,你想知道吗?”
“你,你,你……咳咳咳……”
白头翁弯着背,手捂着胸口猛烈咳嗽着,突然有东西涌上喉咙,一口血咳了出来。
“血?白头翁冷静点,你这样可不在我的计划里。”
星辰冷眼看着白头翁,他暖暖的嗓音说着这样嘲讽的话,其效果却让人更不寒而栗。
“你……铛……去死。”
白头翁一抬头就掷出一枚飞镖,想着一定能够命中,当没想到蓝星辰早有防备同样掷出一枚飞镖。两枚飞镖相撞,落在离星辰不远的地方。
“咔咔咔……”
星辰的人见到白头翁的举动手里的枪,全都上了膛瞄准千白头翁,只等一声令下。
“可惜,可惜……”
星辰向前走了几步将地上两枚飞镖捡了起来。
“你!你……”
“白头翁,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会有这飞镖?这五星镖,五角代表各代表父亲,玛格烈菊,麒麟草,天堂鸟还有你。是建立‘波斯菊’初打造的,一来在危及生命的时候使用,二代表你们5人兄弟情谊。”
“你!”
“真没想到,白头翁,你竟然会戴在身边。我很想知道,你派人枪杀我父亲的时候,是不是也戴着?”
作者有话要说:
☆、耍孩儿3
“成王败寇!”
白头翁到如今这地步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输了。
如果当初,不是想找一个名目而且想要大哥手里的那份秘密名单而是果断的直接自己当上千日草。顶多是要解决一个玛格烈菊。本打算是给自己时间,结果倒好整个一引狼入室便宜了他小子。
真是棋差一招,悔不当初啊!
“白头翁,其实,‘波斯菊’送我我都是不要的,你知道‘波斯菊’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
星辰手里抛掷着两枚飞镖漫不经心的说道。
其实自己手里的一枚飞镖并不是父亲的,是玛格烈菊的,这镖的由来也是他告诉我的。只是这掷镖的本事却是父亲手把手教的。父亲说,真正危险的时候,这才是最致命的武器。可是父亲,你自己怎么能忘呢?
“你!不会忘了‘波斯菊’是大哥的心血。”
毁了“波斯菊”,怎么可以,这是我们从零开始发展到今天的,怎么能就让你一个小子给毁了。
白头翁怒目相对,但是星辰却毫不在意。
“白头翁,你不会不知道‘波斯菊’虽然是父亲一手创建的,但是出名后父亲更是想要抽身而出。”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样大哥才非死不可,如今的“波斯菊”是排第二没人刚称第一。这样的成就不单单是他一个人努力,什么洗白,抽身!除非死!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当初早应该除了他,大哥就不会有其它心思,我也就不用杀大哥。如果大哥不死,“波斯菊”不知道还能不能在。
“啊!”
就在白头翁陷入回忆的时候,突然星辰掷出手里的一个五星镖,镖最后落在白头翁右脚筋。白头翁跌倒在地,身体有些颤抖,疼痛让他不由惨叫。
“很痛,就是知道会痛才做。白头翁。”
不知道星辰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白头翁,或者二者皆有。
“千日草,你放过白头翁吧。”
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管家开口了。
“为什么?你不恨他!”
星辰侧目,他想不通,管家为什么想要救他!
“不恨。”
“为什么?是他害的你倾家荡产,为他工作了整整20多年,刚刚还想杀你,你不恨他!”
这是什么逻辑?
“20多年,我也老了。商场本来就是这样,他算计我是我技不如人,没有他也会有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输了。如果没有他,我连尽孝都不能。我不恨他,千日草,你不应该告诉我真相。”
“所以,你不恨他,反而怪我!”
星辰微微皱眉。
“你明白吗?”
星辰走到季阅身边。
季阅一脸的不屑。
星辰又看向杨诺阳的方向。
杨诺阳冷漠的摇了摇头。
看来我还算正常。
星辰得到结果回过身。
“你恨不恨,我管不了。但我,欠下的就得还!”
“啊!”
说着星辰又掷出第二枚飞镖,射进白头翁右手脚筋。
“想杀我吗?”
星辰这回走到了白头翁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杀!”
“好,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来人,把白头翁请到‘夜来香’的会议室。白头翁,你不是一直想要坐上千日草的位置,给你这机会,就我们两人,出了会议室就是不朽。”
有人把白头翁抬进了会议室。
“拿两把枪来。”
“你确定?”
季阅拿过两把枪递到星辰手里。
“嗯,记得来接我。”
“那得看我心情怎么样,走。”
季阅胳膊搂过杨诺阳的肩膀,两人往楼下走去。其他的人也全都退下。
星辰走进会议室,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合上。
星辰食指穿过两把枪扳手的位置,旋转着。
会议室内,白头翁瘫坐在他的位置上。伤口还在流血,样子狼狈的很。
星辰闲庭散步走向千日草的位置,高背椅背对着他们上面的玫瑰花开的依旧那样的艳丽,还真的是漂亮。
“白头翁,这位置还真的是舒服。对,你没坐过。”
星辰的手抚摸着高背椅说道。
“哼!当初要不是有我,会有这位置!”
“是吗,白头翁毕竟不是千日草,‘波斯菊’可以没有白头翁,但是不能没有千日草。”
“咳咳咳……”
白头翁扶着桌子难受的咳嗽着。
“白头翁,没事吧?应该是还能拿枪。”
星辰将手中的一把枪扔到白头翁面前。
“……咳咳……你!”
“不用我解释吧,自己的命自己选择。”
星辰说着就举起手中的枪对准白头翁。
“……咳咳……”
白头翁的右手被废了,只能勉强用左手拿起枪。
“砰!”
两人几乎是同时扣动扳机,但是只有一颗子弹射了出来,子弹射中了白头翁的左肩。
“打中了。”
星辰嘴角带着似有似我的微笑。
“你,耍诈!”
白头翁往后仰靠在椅子上,怒气冲冲看着星辰。
“是吗,算计——这可是从你身上学的。”
星辰微笑着看着白头翁。
“我的枪里没子弹。”
“对。”
“你要杀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这里风水好啊,我也挺喜欢的。”
说着,星辰将身边千日草的高背椅一旋转。
高背椅上瘫坐着一个男人,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和星辰一模一样的红白条纹的t血衫,除了上面的血迹,发型也被修饰的和星辰一样。
这个男人,白头翁一愣,有些熟悉……
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还记的他吧,不记得?他是眼镜,他指认的云舒,后来消失被天堂鸟收了起来,和天堂鸟一起的时候跑的比较慢。”
“什么意思?”
“滴唔滴唔……”
这时从外面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就是这意思,让你帮我个忙。白头翁。”
星辰笑着往后退,打开了暗门,走了进去。
暗门被关上,看着死了的眼镜。
帮忙,什么意思?
白头翁好像听到了嘀嗒声。
“嘣!”
一声爆炸声想起,白头翁想跑也来不及,火光中临了
也知道了星辰所谓的帮忙。
“诺阳。”
密道里杨诺阳站在那里。
星辰叫了一声,杨诺阳点了点头。
“季阅现在风光了吧。”
“人模狗样。”
“哈哈……对。”
不是不想亲手杀了你,只是有人不愿意我的手里沾有鲜血。但也不可能放过你。
云舒……
作者有话要说:
☆、一痕沙1
“……噼里啪啦……”
窗外传来一阵的鞭炮声,我皱了皱眉,还是抵不住睁开眼。阳光透过鹅黄铯的窗帘一片明亮,我从床底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眼7点5分。
哎,哎,哎,鞭炮声停了,又有小孩的哭声传来。
我们家背后是一户信佛的人家,隔三差五有事没事不管白天黑夜他都可能放一串,练练你的心脏。我们家的小区是属于比较早建的楼房,所以,隔音效果可想而知。并且周遭大多是老人和小孩,因此,一大清早就能听到老人带小孩聊天的声音。
玩了会手机,我还是翻身起了床。
开了门,走向对面的房间。开门一看,果然是依旧不受影响的在睡觉。
下楼,洗漱。到厨房,准备早餐。
看着锅里在翻滚的粥。
算一算,回家已经1个星期过去了。
当时,报完警就马上拨打长途给老爸报平安。
还清楚的记得,老爸接通电话后。
“云舒?”
略带憔悴的声音是那样的小心翼翼,让我听了马上就鼻尖泛酸,泪水在眼眶打转。
“老爸!”
我大声叫着,说完才发现声音竟然是颤抖着。
“云舒!真的是你,你在哪?老爸去找你……”
听着老爸的话,他紧张的声音,眼眶里的眼泪忍不住就往下落。
“老爸,我没事,我在等警察来接我。”
“老爸去接你,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到电话那头,老爸的声音明显带着哽咽,哭了吗?老爸,老爸的形象在我的潜意识里一直都是高大,是永远都可以让我依靠的宽厚的男人。那个将还是婴儿的我抱温柔的怀里藏着厚厚大衣里的男人,那个将懵懂叫着“爸爸”的小女孩架在肩膀上飞翔的男人,那个没事骑着摩托车接我让我可以靠在他的背上吹风的男人。老爸不善言辞,当我知道我依然是那个藏在他衣服里取暖的宝贝。
一想到没有我消息的十天里,他是多么的着急,抽烟的频率是不是又增加了,瘦了,有好好吃饭睡觉吗?还有老妈呢,她还好吗,有没有因为这事埋怨老爸,是不是都吃不了饭睡不着觉。小弟云畅呢,你是不是也想我了,问姐姐去哪了?
“爸,我没事。等回去了,你来接我。”
“好好,老爸去接你,我先跟你妈说声,她很担心。”
“嗯,好……”
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还是突破了重围,涌来下来。我的声音不可抑制的带着哭声。
“云舒,没哭,没事的,回来就好了。老爸在……”
一听到我的声音,老爸就着急了,赶紧安慰我。
“嗯,我没事。老爸,我很快就回来。”
……
挂完电话,我手里紧紧握着手机,用手胡乱将脸上的眼泪擦干。立正,踮脚,抬头,时不时看向公路两边,紧张兮兮的样子,弄得整一个猫鼬。
记得大概过了20分钟后,警察就来了,一共是6个人2女4男。先下车的就是2个女警,一个女警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袋子,我的脸一下就红了,天啦,还有比这事更尴尬的吗?真不愧是每个月的好朋友。
……
警车耶,真的是警车,曾经看着警车从身边驶过,又是在为人民服务真是太好了。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有荣幸坐上警车,虽然都是车,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一样啊。
在车上的时候,身边的警察就简单问了我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我当然是乖乖的回答:“没有。”
其实我想问,精神伤害算吗?如果算,我受了很大的精神伤害!不过我想,如果我这样问,到时候会不会先带我到医院的精神科走一趟。我可不想刚刚从“波斯菊”冒险回来,又到医院探险。
大约过了20分钟后就到了警察局。
看着警察局的大门。我不禁感慨,警察局,简称警局,是地方,管理公共安全事务的行政执法部门和刑事司法部门,作用是保护国家安全和维护社会秩序。果然是学文科的,政治妥妥的。这么多的背景,我只是想说,除了办身份证,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来警察局!在我简单的脑袋里,进警察局的都是作j犯科总之就是干了坏事被人民所不容的人,尤其是身边还有警察……总之,我就带着一团麻线的心情踏进了警察局。
进来警察局后才发现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样的,2个女警带着我进入了一个的房间,进去时我瞟了一眼好像是某某某办公室。 “叩叩。”
开门进去,这是一间布置简单的办公室。一张办公桌,一空调,一把茶几,一组沙发。一个男人埋头坐在办公桌前很是忙碌的样子。
“李局,这是云舒。”
“好好,云舒,先坐。”
叫李局的男人看到我们来,停下了手中笔,招呼我在沙发坐,在2位女警员的陪同下我坐到了沙发上。
“云舒,你是几号被劫持?”
“今天是25号,我在那里呆了10天。”
我握了握手机说道。
我注意到同行的一个女警员好像在记录着我说的话。
“所以,你是几号被劫持?”
“15号。”
“云舒,你是15号被劫持的。”
“对。”
“被劫持后发生了什么?”
“嗯,到了他们住的地方后我就被关进那里他们称作‘夜来香’的地方。昨晚有个戴面具的人救了我,把我送到出口,指明了路线。”
“你说你被关进了一个叫做‘夜来香’的地方。”
“是的。”
“有受到身体伤害吗?”
“没有,他们只是限制我的自由。”
“救你的面具男你见过吗?”
“没有。”
“‘波斯菊’的其他人你见过吗?”
“我只知道当时抓我的人,他们叫‘麒麟草’。”
“他们没有没收你的手机。”
“有。”
“现在手机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面具男给我的。”
“为什么没有马上报警?”
“没有信号。”
天啦,我真佩服我自己,我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痕沙2
“你……”
“叩叩……李局,可以行动了。”
一个年轻的男警员敲门进来,他的额头冒着细汗,一直手紧握着帽子,满脸的激动。
“行动!”
只见李局听到男人的话,虽然没有男警员的表现那么夸张,但是拔高的声音还是足以说明他的激动。
难道是有什么特大任务,看他们一个个的简直就像是当年金山淘金者,终于在不懈努力下淘到了金子。跑远了,跑远了,我赶紧拉回我的思绪。
“李局!”
看着李局转身就要离开,我忍不住发声。你走了,还没说我怎么办?
“怎么了?”
“我能回家吗?”
“你,先等等。我回来安排人送你回去。”
说完,李局连背影都不留给我回味的机会。
等你回来,这是又要多久喽。还有,派人送我回去?别介啊,当初来的时候我是跟团来的,回去的时候身边多了个警察,这是档次提高了呀。不是啊,我不要人陪,要是可以的话,把我买张票,嗯,再顺便送我到车站,免得我又迷路然后又咋咋地。呸呸,乌鸦嘴。
“云舒,我先带去休息下。”
“好,谢谢。”
可是,一说完。我发现有些不对劲,休息,去哪休息,不会是监狱吧?在“波斯菊”因为星辰,我竟然怎么快就记住他的名字?这先等等,因为他我少了趟监狱之行。不会如今给补回来吧。
于是,我就带着这样揣测不安的心情跟着女警员。
当看到休息室后,我才放下心。同时忍不住鄙视自己,这不就是警员的休息室吗,我真的是……
“云舒,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谢谢。”
我被领到了一间房间,一张单人床,一个桌子,一个水壶,很简单。
“那你休息会,我们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事就叫我们。”
“嗯,那个李局?”
“等李局一回来,我们就带你去见他。想家了?”
“嗯。”
我低下头,一提到回家情绪就止不住。
“放心,很快就会回家的。”
……
等门被关上,我稍稍平复了下心情,才抬起头。
看着叠成豆腐块的被子,天啦,真的都有棱角,这是怎么办到的。亚历山大啊,这样整齐,让我怎么敢碰?因此,我只是稍稍坐在床边,不敢动一步,深怕让他们受伤。这真的是让我休息的节奏吗?
吐槽完,不禁回忆起刚刚的李局,真的是好怕怕。不知道是他身份的原因还是他本身就具有威慑?他每一次发声,都令我不由的紧张。其实刚刚的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的,马上就脱口而出,难道我是坏人?
——麒麟草,对一定是因为麒麟草的事。
刚刚他们的行动,不会就是针对“波斯菊”?
星辰,鸢尾,夫人,还有奶奶他们?
我呆呆的看着脚上的鞋,蓝白色绣花的布鞋。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走“波斯菊”鹅软石路的原因,在森林里折腾了那么久,现在的腿竟然感觉不到酸痛,如果是以前,一定早就累的见到床就扑上去了。
星辰他们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季阅不是也答应我,他们不会有事的。
也许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里。
对,一定是这样的。
……
想着,我竟然睡着了。
眼前一片朦胧的雾气,我只身在一片朦胧的雾气当中。不停奔跑,不知道方向,不知道目标,只是奔跑……雾气……浓浓的雾气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跑……跑……跑……好累。终于疲惫让自己一下扑倒在地上,疼……好疼……低头看自己的手。突然,一只大手将自己牵了起来,拉着我就跑。朦胧间看着男人的背影,有种熟悉的感觉。男人突然回过头,朦胧间想要看清是谁?
“李局这回可是立大功了。”
“什么?”
“李局这次行动‘波斯菊’灭了,他们的头也死了。”
“真的?”
“真的,听说是爆炸在一起的还有他的手下,叫什么翁的。”
“先把那女孩叫醒吧。”
我猛地睁开眼,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我想的时候,门就被打开了。
“你醒了?”
我一手撑着床,看着她们。
真的吗,星辰,他……脑袋一片空白。
“云舒,云舒?”
“嗯?”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
骗人的吧,星辰怎么可能?他那么聪明,没有什么事是他不能解决的。
“李局回来了吗?”
明明想问星辰的事,但是说出口的却是这话。
看来我终于向我的目标成为一个自私的人狠狠迈进了一步。可为什么我的心怎么慌,不安的就像是麻绳在捆绑着我的心,好难受。
“对,他要见你。”
“好。”
我勉强起身,明明刚刚还睡着了,为什么现在身体反而更没有力气?
星辰——
我跟在她们的后面,脑袋里却是被星辰霸占,他阳光的笑容,狡诈的样子,温柔的声音……以后都不会再有了,真的吗?
“云舒,你想要什么时候走?”
我愣了愣,看向李局。
什么意思,还有的选择?
“马上。”
“好吧,我派人送你回家。这份是之前关于你的记录,你看下没有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好。”
我拿过记录,眼睛扫了一眼,脑海里却像是电影放映一样将在“波斯菊”的十天回忆了一趟。当写下名字的最后一笔,我告诉自己有关于“波斯菊”的事已经成回忆。
那个他告诉我叫影子,被人称作千日草,真名叫做星辰的男人。当初曾明确的告诉他,我们两人不过是陌生人不会有交集。现在明确的告诉自己:云舒,你和星辰只不过是见过面的陌生人,走过就再也没有交集。
无论他怎么样,以前还是现在,都不关自己的事,自己也没有理由和能力关心。
再见了——
锅里的粥了起来,很快就好似千军万马一不注意就溢了出来。
我从回忆中被拉了回来,赶紧关小电磁炉,快步拿过抹布收拾残局。
这才是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一痕沙3
煮好早餐,擦完四楼的地板,出了一身汗,还真的是畅快淋漓。做家务什么的最能减肥了,还要健身房干什么用。前提是我能先胖起来。
回房间准备换衣服,看着衣柜里那一套绣花的衣服,好心情一下抑郁了,关上衣柜的大门。
是不是什么时候该把它们处理了,眼不见心不烦嘛。
重新回到云畅的房间,他一副销魂的睡姿,一点都没有醒的节奏。
楼下的小屁孩早都醒了闹着不要吃饭,难道这就是小孩和青少年的区别不成。
“云畅,起床了。”
我喊着,自己却是上了床,头枕着他的腹部。
果真呢,这要比枕头舒服多了。
“云畅,起床了。”
我说着拿起手机,点开小游戏跑酷。
云畅好像听到了,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自动屏蔽,压根不把我当回事。我的枕头也突然变高,嗯,这样方便我看屏幕。
“云畅,起床了。”
“嗯。”
云畅不情愿的应了一声,然后,没有然后,继续做他的黄粱大梦。
“云畅!”
我拔高了声调,玩了几局,感觉有些无聊。回到主菜单,随意乱点着,准备先开开qq再看看微信。
“哦。”
云畅的身体像是毛毛虫一样有蠕动了下。
“云畅,起床了。”
看过qq,再看微信发现里面新闻一样一样的。微信的订阅号他们的主人还没醒呢。
“云畅!”
“嗯。”
云畅一个翻身,搂住我的脖子。
我见怪不怪,调整了下位置,舒服的靠着他。继续玩手机,点着进入图库,里面大多都是我和云畅的合照以及……这个是什么?点开看大图是——蓝色小花,依旧是那么璀璨就像夜色里的点点星光,可是星辰……
为什么要一次次出现在我面前。
我关了手机,将它随手一扔。翻过身,朝着云畅胳肢窝进发。
“起床啦,粥都冷了。”
云畅环着我的手松开,翻了个身,只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
“快点起床,云畅!”
“哦,每天都是这样都不能让我能好好睡觉。”
云畅不开心的睁开眼,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起床!”
我推开他的手,翻身起床。
走向他的衣柜拿过他的衣服,顺手扔到他的身上。
“吃完饭去市场买菜。快点啦,没有菜买了,你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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