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生爱第17部分阅读
分不标准的敬礼。
“鸢尾,东西带齐了吗?”
鸢尾停住迈出的左脚,右脚原地旋转90°朝着冰箱的方向进发。
“哥,你要不要帮我帮冰箱搬走。”
“鸢尾,女孩子不是都害怕长胖吗?”
“哥,我还没有长大,还需要营养。而且云舒,也非常饿。”
“鸢尾,没有什么东西要带走的吗?”
“有啊。”
“喵——”
鸢尾骄傲的将毛球举起来炫耀着。
最重要的东西,不就是你们吗——家人。
星辰与鸢尾默契的相视一笑。
到最后“花间”只剩下星辰一人。
星辰双手反着放在身后,像是个小老头,在别墅里四处游荡。
不能留下的证据,要带走的东西?
u盘,文件全都销毁,相片全都有备份……还有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有。
母亲在这里30年,走时什么也没带,她说全都装在了心里。
鸢尾只带走了毛球,她说最重要的是家人。
我呢?
星辰停住脚步,打开父亲的书房。
这里曾是我们不被允许进入的地方,您多少次坐在这里想着“波斯菊”生存,还是像母亲讲的一样想着怎么将“波斯菊”洗白。
父亲,您有想过今天吗?
您最要的人全都离开这个您一手建造的地方。
您如果知道,现在会有什么感受?
母亲,她比任何人坚强。至于玛格烈菊,我想您也是知道的,但是一直默认着,也许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一天吧。我相信他会一直守在母亲身边保护他。
等到明天一切就要结束了。
父亲,当初您送我离开的时候,我不明白。
离开时,我不是不知道“波斯菊”,对此也没有特别的感觉,不过是生存的一种手段。对此,没有什么所谓的对错,只是智者生存。
但当离开你们的时间越久,我就越开始质疑,这真的不是错吗?我需要虚假的信息,不能正大光明的联系你们,甚至回家也不是我能绝对的事。
我是个男人,不应该这样的感性。就像是你告诉我的:身为一个男人,要担得起肩上的责任。
我对我肩上的一直很茫然,虽然你明确我,我的责任: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但是我对此却没有感觉,那些东西似乎离我很远,只不过是漂亮的文字组合罢了。
直到,黎小姐找我的时候,我第一次不再迷茫。原来之前的无感是因为有你的保护,在你的身后。直到你不在,我才真正了解你口中的责任,一直都在你肩上的重担。
你早就明确告诉我,我却还是觉得这一切来得太过于突然。如果不是黎小姐在我身边,还有远在“波斯菊”的母亲和鸢尾,我不知道会变得怎样?
你说,因为我是男人所以不管愿不愿意都要承担这一切。
父亲,这真的不是那么容易。
父亲,小公主长大了,比我还要厉害。从没有想到名单会在她那里,您一直把鸢尾保护在您希望她看见的世界,我本也是打算这样继续下去,当其时鸢尾早就走出您围成的世界。
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可以容你一步步的计算,当是它永远会让你措手不及。我却不会被动的接受,哪怕出现一次次的意外,依旧计算着需找主导。
父亲,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真正告诉我的吗?
我想我学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月引1
鸢尾狠狠下定了决心带起了阵风跑向花海,毛球竟也听话的藏进背后的背包。
像迷宫一样的花海在鸢尾脑海里却有着一副清晰的地图,能够找到最快的捷径。
当初老千日草派人建造花海时候,花海的路径在固定的时间就会发生变化,但是相对应有着破解的公式,所以无论怎么变化都会有一条最快到达各个出口的捷径。要记住这些需要一定的记忆力,就连星辰也不能记住所有出口的捷径,但是鸢尾却能够办到她有着超凡的记忆力以及逻辑能力,老千日草经常骄傲的说“我家鸢尾啊,一定是文曲星下凡。”
鸢尾奔跑着,漂亮的大眼睛被蒙上一层悲伤,最终泪水还是滑落,鸢尾马上用手背拭去,可是却抵挡不住泛滥的泪水,掩藏不了乱了的心跳。
老爸!你的小公主要走了,但是,老爸我不会把你丢了,老爸!
“咕咕……”
“啊!”
我整个人跳了起来,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只是一片的漆黑,借着月光隐约看到四周的景物,但是除了静止不动的树木,我什么也看不到。
我双手握拳,环顾四周无果,我干脆低着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手。
与其害怕的寻找看不到的,不如看着自己熟悉的事物来的安心。云舒,没有事的,放心好了。
这样想着,刚刚被鸟叫声惊吓到拔高的心情真的慢慢得到了平复。
云舒,云舒,不过是鸟而已,几只我不认识的什么鸟。好歹在体型上是我们占优势,没什么好怕的,而且只是鸟而已。
本计划着按照原路返回,但是不知道是我走的太远了,还是太阳下山太快,自己累得最后是连跑带走的也没有赶回到出发点的木桥。
“咕噜……咕噜……”
低头一脸哀怨的看着肚子,用手轻轻揉着。
我的小心脏刚刚平复,现在你来凑什么劲。难道是在那里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只是你都已经忍不住发出警报了,之前晚饭的时间都是7点,那如今一定是过来7点。原来我竟然是走了这么久,你们受累了。
我捶着发酸的小腿,本只想蹲着休息会,当发现蹲着却更难受,最后受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这么一坐竟发现现在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看着脚上的绣花鞋,是不是鞋底都薄了一层。
“呼……”
真舒服,我不禁发出叹息。如果现在有张床,再有点吃的,影子做的面条……
我大力摇着脑袋,好像这样就能够把脑袋里出现的无聊的想法摇散。
影子,这人我再也不会和他有关系。
看着四周越发暗的天色,虽有月色但是四周的参天大树却俨然成了一天然屏障。
怎么办?
云舒啊,云舒,从前见得影视剧中“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场景,觉得是如此的潇洒自在。如今自己身在其中,才发现其中的滋味并非如此。
“……嗡嗡……嗡嗡……”
有些烦躁的摇着脑袋,借此驱散在四周的蚊子。摸着手背上一个个肿起的小包,这深山老林中的蚊子果然不同平常遇见的,果真是奇痒难耐。我受不住用手四处饶着。
还好奶奶今天准备的是长衣长裤,不难的话现在的我不知道什么样了……
本想继续想着,却忍不住腰上一痒,我立刻麻溜的站起身,四处抖动着。
我又不是唐僧,我的肉没有那么好吃吧。
怎么办?
这里全是树木,不可能有什么山洞,就是有让我找到那也是多少年的事。
爬树?我看向离我最近的一棵树,笔直的粗大的树干,就我爬树?等我爬上树除非是猴子上身。
话说,季阅说的路线到底是什么来着,“过了桥后,往前走,见到两棵相连的古树就左拐。”对啊,明明是直走,然后两棵相连的古树,等等当时那是相连的吗?我陷入了回忆,苦苦思索,却对那两棵相连的古树没有印象。难道就是这里出了问题。
所以我只要回去,重新走过,就能够出这树林。
当时我就是一直的往前走,不会错的。我看着前方,一片的漆黑,只能够看到古树模糊的影子,周围除了偶尔昆虫的叫声再无其他。
从前竟然会觉得黑暗很好,能够让人安心平静。天啊,云舒,当时自己是有多么的想不开。真的是好可怕!我的脸皱成一团,简直就是个小老太。
云舒,云舒,只要开始走,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一定可以走出去。
对!我握着拳头,使劲一咬牙抬起脚。
“……咕噜……”
我看了眼瘪着的肚子,你也同意对吧,等出去了,一定好好犒劳你,你想吃什么都给你吃,好不好。
出去了,到了公路,拦下一辆车,打电话给爸妈,先好好吃一顿,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还有打电话问问小哨子有没有想我啊……
我在脑袋想象着,走着走着,将脑海中的细节一步步具体。
……最后再吃个……
突然,隐约看到前面有个人影。
不是吧,我忐忑的站在了原地,眯着我近视的眼睛再努力一看。
哪里来的什么人影?
云舒,云舒,只是太累了,看错了,呵呵,别吓自己,继续走,刚刚想到最后再吃个……
“喵——”
“啊——”
突然肩上多了样东西,一叫,猛地跳开,就看见一道绿光闪光。
然后身后出现一道亮光,看着自己的影子,是灯光。
是人,是谁?我认识吗?难道是来抓我的?
我僵直的站着,没有转身,心脏跳动的声音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两者交织在我耳边。
看着前方在灯光没有照到的暗处,有着两点璀璨的绿光,慢慢靠近自己。动物吗?是什么?它像是并不着急,优雅的靠近。和身后的人的节奏形成统一。
如果是白头翁的人,他发现了手中的名单是假的。我只要不承认就好,然后再保证拿到那份真的名单,对,就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明月引2
僵硬的身体不能移动半分,傻傻盯着前方的绿光,是什么动物?狼吗?刚刚好似听得它叫了一声,是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的灯光一点点的靠近,在黑暗中的身影也慢慢显现。
猫。这一副高傲对于不屑的模样,除了它还有谁,竟是毛球。
那身后,身体先做出了反应,就转过身去。
一转身,还未看清,就有一个人扑了上来,搂着自己。
“云舒,云舒,找到你了呢。”
“喵。”
身后的毛球也叫了一声,却不同与她主人鸢尾的开心,好似在嘲讽我。
“呼——”
直到这时我才真真放轻松,深深呼出一口气。
竟是鸢尾,真是应了她说的,无乱在什么时候迷路了,她都会找来。原来是真的……
“鸢尾!”
“……咕噜……”
肚子打鼓的声音尴尬的打断了我本来想说的话。
“喵。”
在我们旁边踱步的毛球又叫了一声。
我好像听到它在不客气的大笑,说我没用。
“云舒,等等……”
挂在我身上的鸢尾立马跳了下来,将身后的背包拿了下来,一把扔在地上,拿着手电翻找着。毛球一下跑到了鸢尾脚边,是不是捣乱似的将脑袋渗进背包里。
“毛球,别闹……呀呀……毛球你怎么能够偷吃呢……”
鸢尾不停从背包里拿出的吃完了的包装袋。
我的心一暖,没想到鸢尾还怎么细心竟然还想着给我带吃的,可是鸢尾怎么会来的?
“喵。”
毛球讨好的在鸢尾的脖子上来回蹭着,等等,我怎么好像看到毛球看了我一眼。
挑衅——那是挑衅吧。毛球,你老实告诉我,你不是猫吧。
“云舒,云舒,吃蛋糕。”
终于,鸢尾从包中献宝似的拿出一袋小蛋糕。
“喵。”
毛球看了一眼,仿佛在说那东西怎么能吃。然后马上转过脑袋,继续像鸢尾卖萌。
“鸢尾,谢谢。”
我拿起一个小蛋糕就往嘴里送,直到咬下的那一口,甜味在我口腔四溢,我总算不会是饿死的。
“快来,这还多亏是老妈提醒我的。毛球,你真坏,都不多留点。”
还真是,我看着地上慢慢的都是鸢尾拿出的包装袋。
夫人,鸢尾出来夫人也是知道的,那他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喵。”
毛球对着鸢尾伸出的手掌来回蹭着,等到最后鸢尾用手为它顺着毛,它更是露出了舒适的表情,依偎在鸢尾的怀里。
“云舒,喝水。”
“咳咳咳……谢谢……”
一连吃了3个小蛋糕,之前闹着的五脏六腑也安静了下来。
看着在我面前一脸兴致看着我的鸢尾,难道是抓我回去的
“鸢尾,不吃吗?”
我拿起蛋糕。
“哥晚上大秀厨艺,到现在还好饱。”
鸢尾说着还拍了拍肚子。
“……是吗……”
我没有想到鸢尾会这样回答,一下子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当然,鸢尾能够出现,这对于我而言是件好事,也是真的很感谢鸢尾,但是……
我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我也怕。
“鸢尾,你怎么会来的?”
最终,我还是忍不住问出口。面对鸢尾,其实内心是非常佩服这个比我还小一岁的女孩,她有些任性但却不会让人反感反而让我觉得可爱,她骄傲又自信的模样像是被笼罩上一层光芒更是让我羡慕。
“都是我哥蠢,竟然不知道你是路痴,我听他说了,当然就赶紧赶来救你了,我不是答应你了。”
“对,你答应我了。”
她,这么说真的是他放自己走的,但是为什么,我知道那么多的事他就不怕我。
“那是我鸢尾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的,云舒你可是我们都认定的,你要是丢了,我哥以后不就得孤零零的一个人。”
“额,什么?”
原谅我,我现在的思维真的有些更不是鸢尾,认定的,那不都是玩笑吗?
“真笨,我说我认定你是我嫂子,我老妈认定你是她儿媳,我哥认定你是她……”
“鸢尾。”
我叫了一声,阻止鸢尾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什么嫂子,儿媳?等我走出去,我们都只不过是再也不想见的陌生人,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也会很快忘记,不会再有什么瓜葛。
“云舒,你害羞了。是不是,毛球。”
“喵。”
“鸢尾,我和你哥没有关系,等我离开这里,我和你也不会再见面。”
说完,我发现我竟然不敢再开鸢尾,低着头看着手里半个蛋糕。心里却紧张的像是螺旋一样收紧,似乎在等待在审判。
我把鸢尾当成朋友,妹妹一样,不想要说那些话,可是如果不说清,我怕到时候误会会越来越大,怕?想想又不知道真的在怕什么,唯一想要知道的是鸢尾会对我这么样。
生气?难过?
“哈哈……毛球,云舒真的好可爱,哈哈……”
“喵。”
听到意想不到的笑声,我惊讶的抬起头看到鸢尾抱着毛球笑成一团。
这是什么情况,鸢尾在笑什么?
“……哈哈……哈哈……喵……”
笑声一直没有停下,鸢尾的笑声真的就像是铃铛一样的好听。但是如今在晚上的森林却显出另外一份意境,除了鸢尾带来的手电筒照亮下的一小圈,周围一片漆黑,再加上毛球的叫声。我感觉身体一冷,四周竟生出一丝诡异的气氛。
“鸢尾。”
“……哈哈……等等……云舒……哈哈……”
“鸢尾,别笑了……我……我害怕……”
听着鸢尾的笑声没有停下的节奏,我终于是败下阵来。
“……哈哈……好好……云舒……云舒真的好可爱……呼呼……”
鸢尾做了几个深呼吸终于是停止住了笑声,但是满是笑意的眼睛皎洁的样子让我好想看见了天使。
“鸢尾。”
我满是无奈,可爱这两个字我这几天听到的次数比我这十几年加起来的都还要多得多,就算这真的是赞美也会腻啊,更何况这不是赞美吧。
“云舒?”
“什么?”
看着鸢尾严肃的样子,这又是要有什么事。
“云舒,知道星辰花吗?”
鸢尾突然一笑,俏皮的弯着脑袋看着我。
“不知道。”
我愣愣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明月引3
花?
“星辰花又叫勿忘我,来着一个浪漫的传说,有一个骑士和恋人在河畔散步,看到河畔绽放着蓝色花朵的小花,骑士为摘花失足摔进了急流。骑士将花朵扔向恋人并说了最后一句‘don’tfet!’,之后骑士的恋人便将蓝色小花日夜佩戴。因此就称作‘勿忘我’,他的花语就是‘不要忘记我’以及‘真爱’。”
鸢尾的声音本来就好听,现在讲起故事声音更是动人。
可是,星辰花,蓝色小花。
有些熟悉,等等,让我想想……
不就是,昨天晚上面具男留下的不也是一束蓝色小花,当时还觉得它像是星辰一般美丽,没有想到,原来它真的就叫星辰。
想着,我的嘴角不禁弯起。
“云舒,小时候哥和我一直形影不离,老妈打趣哥是我的影子,后来哥就一直被叫成影子,直到出去读书。好久了,当时我和老妈听到都想起了小时候的事都忍不住笑。”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这么说来影子是故意吓我的,还什么“我叫影子,影子一旦跟上你,将伴你左右,你越想要摆脱我,我—就跟的越紧。”
真是个骗子。
“云舒,我们走吧。”
鸢尾随手将地上的垃圾袋一下全都收进大背包,伸手就来拉我。
“嗯,鸢尾?”
“云舒,不走吗?”
“不,不”
“走,走。”
我赶紧抓住鸢尾的手,尽管脑海里有一大堆的疑问,但是现在,有什么事比离开重要。
“云舒,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嗯,他是一个好哥哥。”
这是什么问题,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哥很像我老爸。”
“嗯。”
鸢尾突然停住,看着我。
我一脸赞同的看着鸢尾,鸢尾啊,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呢?
“云舒,老爸为了我老妈建造了波斯菊,建立了花间。只属于我老妈一个人的。自从遇上了老妈,老爸做的一切都是以老妈为中心。”
“嗯。”
不得不说在这点上老千日草真的是给力,为夫人建造了“波斯菊”,又为了她想要解散“波斯菊”。现实生活中竟真有这样的男人,不过也是夫人的魅力大,如果当初老千日草遇上的不是夫人,可能现在还只是一个混混度日的小混混。还真的是印证了那句话:女人成就男人。
“云舒,我哥也一样。”
“什么?”
是因为太累了吗,为什么觉得鸢尾的话越来越让我理解不了。
“我哥像老爸一样,当遇上了一个人,他今后生命的轨迹都会以她为中心。”
“额,是吗?”
如果不是不认识路,我真的会不顾疲惫的身体,跑的远远的。
像影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以一个女人为中心,就算可能,他中心的位置不是已经有夫人和鸢尾了,中心的位置怎么还可能再容得下一个女人。对,绝对会超载的。
“云舒,我哥已经遇到了那个人。”
“是吗,真是恭喜了,鸢尾,前面是什么?”
我忍不住双手抓住鸢尾的肩膀,90°一个旋转,将她扳回了正道。
鸢尾很可爱,我也是真的很喜欢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未我一再重申我和他哥之间的关系,不对,我俩压根连关系都谈不上,可是鸢尾依旧坚定认为我和他哥有关系,并且还是要命的关系!
虽然他哥长得真真令人垂涎,但是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啊。就算是秀色可餐,他一走上街对他流口水的就一堆人,不是让人很纠结。
再退一万步说,他复杂的身份,我就一个被扔在人堆里马上就被埋着的小老百姓,我可经不起折腾。
而且,遇上他,我的人生简直就是在坐云霄飞车,我个胆小的不追求什么刺激。
还有,最最重要的,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不是看在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我一定会讨厌他的。
“云舒,是我哥让你离开的。”
“是吗,回去你替我谢谢你哥哈。”
就是你哥带我进来的!
“云舒,我哥一听你是路痴,紧张的恨不得自己马上跑来找你。”
“是吗,你哥真是菩萨心肠。”
如果真担心,为什么当初不派人直接送我离开,是怕到时候这林子里出了个女野人吧!
而且,影子绝对不会跑来,不想想他的计划应该是要收网了,虽然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但是,他一定为了夫人和鸢尾的安全,会让她们离开。
至于,让我离开,虽知道呢,也许他是突然良心发现,牵扯了一个我这样的无辜小女孩,还一次次被他利用,而且他知道以我的性格是不会报警的。我的杀伤力在他眼里简直就是zero,完全没有威胁,放我走,还省得收拾呢。
鸢尾不说话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刚刚说话的态度太过于讽刺,是个人都能够听出来,更何况是鸢尾。鸢尾那么重视她哥,她会不会一不开心,别啊——
“鸢尾,我的意思是你哥真的是好人,额,他很好。真的。鸢尾——”
完蛋,脑袋完全当机了,根本就想不到什么形容词了。
“云舒,你真的太可爱了。”
“哈哈,哈哈,可爱。”
以后我一定要把这两个字列入黑名单!
“云舒,‘花间’的主别墅是只有我们家人才可以进入的。”
“嗯,是吗。”
我胡乱应着。
等等,什么叫我们家人,不过想当初玛格烈菊大叔到了花间也没有进入别墅,难道真的是这样。
那为什么影子,对,一定是因为他的计划。
特别情况特别对待。
这样想着,抬起头,看到不远处隐隐约约的蜿蜒的公路。
到了,终于快到了。
我这才注意到天色慢慢变亮,森林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云舒,给。”
还离公路大约400米的位置,鸢尾回过头,递给我一样东西。
我一看,竟然是我好久不见的手机。
我不敢相信的接过它,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它,熟悉的东西在手里,我终于出来了。
开机,看着亮起的屏幕,3点50,7月25日,整好10天。
“云舒,报警吧。”
“嗯?”
报警?为什么?一报警,“波斯菊”不是就毁了。
鸢尾拿过手机,直接拨了就递给我。
“把‘波斯菊’告诉他们。”
我愣愣的接过手机,正好接通。
“喂,110,我是云舒,15号……”
……
“好,谢谢。”
我挂了电话,看着鸢尾。
为什么,是鸢尾自己,还是他哥嘱咐的,他们不仅仅是要报仇。
“云舒,剩下的路你就自己走了,等一个小时警察就会来。”
“鸢尾。”
话到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这毕竟是他们的事。
“云舒,你下次迷路我还会找到你的。”
“嗯。”
望着鸢尾脸上扬起的笑容,我的嘴角也不禁弯起。
没有再见。
鸢尾一个潇洒的转身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不是回去就好。
“云舒嫂子,蓝星辰,我哥真正的名字。”
看着鸢尾的背影,她又扔下一个炸弹。
云舒愣在原地,突然感觉肚子有点痛。
不要是那个啊……
刚想着,就好像有股暖流……天啊……
不过今天才15号,提前了吗?
拿着电话,我犹豫着还是再拨打了
“喂,我是刚刚的那女孩,云舒。能找个女警官吗……好……谢谢。”
天啊,这就是现实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月引4
7月25日,早晨7点。
“白头翁,有那女孩的消息了。”
一个男人开门进入书房。
“在哪里?”
白头翁悠闲的用布擦拭着一把德国p5冲锋枪。
真的找到了?
“有人看到她在‘花间’。”
“‘花间’?是谁带的路。”
“不知道。”
“黎小姐死了,玛格烈菊又被关着,难道是千日草小子耍的计。”
“除了‘花间’其他地方都已经搜过3遍,大门的摄像头也全都检查过。”
“‘花间’。”
自己当初还是收买了黎小姐才知道了去“花间”的路,她一个小女孩,这才来了几天。
如果是真的,她给的名单就错不了。
我马上就是千日草,身边少不了需要像她这样的人,既然都已经送到我身边了,怎么能够不收下。
“白头翁的意思?”
“赶紧派人找到她,不能伤了她。”
“是。”
“事情准备的怎么样?”
“人手和武器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千日草就是您。”
“千日草有什么动静?”
“在会议室里就没有出来过。”
“夫人那呢?”
“一切正常。”
“很好,找到那女孩后就马上行动。”
当初在“花间”,那女孩手无缚鸡之力且没有帮手,却能够从我刀下活过来,一句:“我有那资本。”的确是很有趣。
“等等,我还是亲自去。”
白头翁放下枪,心情一阵激动,“波斯菊”终于到我手里了。
“夜来香”会议室的暗格内,坐着各具特色的三个男人。
“星辰,白头翁亲自去‘花间’。”
季阅随意翘着二郎腿架在旁边的沙发椅上,处处都显得张扬。
“是吗?”
蓝星辰坐在季阅的对面,怀里搂着个抱枕,一件红白条纹的t血衫彰显着他的青春。但是这搭配着实有些怪异。
“恩恩,星辰,丫头的魅力还真的是大啊。白头翁竟然要亲自动手。”
“那是。”
星辰自然的回答道,就好像季阅是在夸奖自己玉树临风,才貌双全一般。
“星辰,白头翁不是看上丫头了吧。”
“男人不全都像你一样,就凭他也想要收为己用。”
星辰的语气满是不屑。
“是是,男人不全都像我一样,但是都会有这样的心思。是不是,小羊羊?”
没有人回答,季阅落了个冷场。
“星辰啊,丫头才走了几个小时,你就是想她,也没有必要把抱枕当成丫头啊,要选也要选个大点的,要不要我去帮你找找有没有人偶抱枕。”
季阅手拿水晶酒杯小酌一口,这生活不错。有酒,好吧这奶白色的液体真的很难自欺欺人,是牛奶。哪有什么早晨不提供酒!算了,我度量大不计较。有戏看还有利拿,再有几个红颜就完美了。
“季阅,很舒服的,要不要你也来一个。”
“滚,老子不想你这么不满足。”
“既然你不要抱枕,那意思一定是要找个女人,照季阅你的本事一个不行呢,应该多找几个。对了,诺阳,你那有没有东西帮季阅助助兴。”
“有。”
“咳咳!”
季阅嘴里的酒,不牛奶,差点喷了出来,对面是星辰想想还是用力咽下,这样一来被牛奶呛了一口,样子着实有些狼狈。
在角落中穿着咖色运动长袖的杨诺阳一直在忙着自己事,他竟然会回答,这让两人都有些吃惊。
“咳咳——小羊羊,你打的什么主意”
季阅放下酒杯,如果不是位置有些远,季阅现在一定会扑倒杨诺阳的身上。
“新制的药还没有人试过。”
“小羊羊,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季阅发出尖细女生,不愧是有口技的本事,如果不看他还会让人以为是位受了委屈的小娘子。用力眨巴着眼睛,可惜眼睛不配合硬是没留下一滴,硬生生拆了台。
“季阅,兄弟的情意你怎么能不接受。”
“星辰,听说丫头迷路了。”
“当初你不是保证她会安全到达?”
“哈哈,那个你不是也不知道丫头是个路痴。”
季阅笑着,这真的是跳出了狼窝,又掉进了自己挖的坑啊。
“嗯,的确是不知道。”
“哈哈,那个丫头现在还在林子里,要不要我去救她,顺便带个面具。”
“用不着你,你记得让你爸的人别为难她,赶紧送她回家。”
“耶,果然是差别待遇。不过已经出去了,没有见人少,你又藏着谁?”
季阅打着趣,但却是记下了星辰的话。这段时间也是难为她,丫头也的确是要赶紧送回家。
“鸢尾。”
“嘭——”
在角落里杨诺阳手里的笔应声落下。
“你妹,你怎么舍得……小羊羊?”
季阅饶有兴致地转过头,对于鸢尾,季阅的印象不大,只记得是个任性的小公主。不是鸢尾不引人注目,只是两人几乎没有碰面,就连在会议室时候的一瞥也因为事情紧急也就没有太注意。这些都不重要,如果星辰她宝贝妹妹和羊羊扯上,那不是有戏看。这才是重点啊!
星辰也好奇的看向杨诺阳。
只见杨诺阳淡定的弯下腰捡起那支从手中溜走的笔,然后继续做手中的事。压根就没有理睬两人。
“小羊羊,是不是有事发生啊。是不是有什么桃花啊,跟大哥说说,大哥帮你分忧啊。”
季阅不死心的继续吹风,希望着哪怕半点的火星被吹着也行。
当然,季阅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这样的煽火日后有一天真正被烧到的是自己,还险些命丧星辰手下,这又是另一个鸢尾的故事。
“蓝星辰,你不管管。”
杨诺阳面无表情的说出口,却令被点到名字的蓝星辰一愣。
杨诺阳和鸢尾,他们两个人应该是没有见过面。难道他们间真的发生过什么。
“杨诺阳,我家鸢尾……”
“没有。”
杨诺阳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就此结束了这个话题。
至于杨诺阳会有刚刚的表现,不是因为鸢尾而是毛球,说起来毛球毕竟是只猫又被鸢尾养着野性更是十足,常常都是神出鬼没的,“花间”没有它不知道的地方。重点就来了,杨诺阳这段时间一直被星辰安排着在“花间”做研究,藏得再好也还是被毛球发现了。毛球那天可能正好脾气不好,见到外人直接就上爪在诺阳的手背上留下两道长长的刮痕,所以今天只能是穿了长袖,哪能让他们俩笑话了去。杨诺阳又哪里会是肯吃亏的,玩药的,随手一来还整不了。可巧,鸢尾就来了,毕竟是星辰他妹。诺阳也就只能罢休,只是后来给毛球整了点苦头。
因为这事,到后来杨诺阳和毛球一遇上就开战,也就自然牵扯上鸢尾。
杨诺阳,在外人看来三个人中他是气势最弱的,但真真狠起来就是季阅和蓝星辰也会害怕。
三个人,真要比较起来没有谁比谁厉害。季阅占军官,杨诺阳占医学领域,蓝星辰霸占电子商务。三人一来是真心聊得来,二是之间的身份对彼此都有利益。虽然说以利益结交,没有利益就会散,但是却是却少了份虚情假意,多了志趣相投。
“干杯!”
“星辰,换口酒好不好。”
“喝完,开工,完事了谁管你。”
“你,你,你过河拆桥……小羊羊……别走啊……”
作者有话要说:
☆、耍孩儿1
“人呢!”
白头翁带着人在“花间”找了2个小时仍然没有收获。虽然有黎小姐提供的地图不至于迷路,但是看着仿佛没有尽头的花海,白头翁突然有些烦躁。
“白头翁,花海实在是太大,人要躲起来,真的……”
手下战战兢兢的回答,待会回去一定要把那个说人在这的小子挂起来!
“去看监控。”
“白头翁,监控在夫人住的别墅,我们这样去……”
“整个‘波斯菊’都是我的囊中之物,她是不是夫人还不得看我。”
白头翁说着就往“花间”别墅走去。
“是,是,是。”
“啾啾……”
鸟叫声的门铃响了一次又一次。
“白头翁,没人开门。”
“砰!砰!砰!”
白头翁拿起手枪就朝着锁的位置开了三枪。
“……警报……警报……警报……”
别墅四周立马响起一阵阵警报声。
“该死!没想到大哥为那女人还真是想的挺远。还愣着干嘛!赶紧先把夫人和小姐抓起来!”
“是,是,来人!”
十几个人立马破门闯进别墅。
“啊!啊……”
“…砰…救…砰…”
十几个人不为意的踢开门一拐走进灯光通明的玄关,玄关长5米左右,不是很宽只能容的下3人并排走动。
突然四周一暗,只听得几个人的尖叫声。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玄关四周又一亮,就发现有人不见了,剩下的人开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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