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爷爷故事集第45部分阅读
总结晚稻产量搞促退,因为我们是省里派来的工作组,没有进一步使我们难堪。会上宣布成立晚稻产量工作组,将我们师生拆散,分别编入省、地、县、区混合的几个小组里。这一来,倒是减轻了我们的思想负担,不再怕被宣布为促退,只要跟着大伙走就是了。
其实,我们采取的定点取样估产方法是可靠的,同实际收割的产量相差很小。1958年的晚稻产量是丰收的,连作晚稻的全生育期比早稻和单季晚稻都缩短,产量当然不可能很高,五百来斤是不错的产量。
在大群的人们沿着稻田走时,我有意和当地一位老农(他是县劳动模范)走在一起,我轻声问他:“老伯,你看这片晚稻田约可打多少斤谷?”他看我不象领导干部,反问我:“你是要跃进数字还是要实际数字?”我说:“当然是实际数字。”他说:“同志,你不知道,我也很为难,如果来人要的是实际数字,我说了跃进数字,会被骂为不老实;如果来人要的是跃进数字,我要说了实际数字,会被骂为老保守,促退派。”我说:“你不要顾虑,我是省里派来的,我们要知道实际数字。”他就放心地对我说:“同志,你看,这稻子不错,有五百来斤。”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客观存在的产量,还有实际和跃进之分。大家走着走着,到一块稻田边,停了下来,都说这块田的水稻生长得好,于是你一言,我一语,估算起产量来,当然,估来估去,没有低于一千五百斤的。于是一个村干部问这位老模范:“阿炳伯,你看,这稻田可以打多少谷?”他回答:“五百来斤。”“老保守!”,那干部骂了他一声,以后再也不理睬他了。
其他小组的情况也差不多,一位老师带学生到黄岩县调查的,对一块县高产试验田进行估产,得出约八百来斤(其实已经高估),县农业局长听了大为光火,说:“我们插下的秧苗就有二十万株,我们要拿万斤稻,不要你们来促退!”工作组只好撤离这块高产试验田。到另外田块去总结,他们想了一个办法,即约同生产队长到田头共同实地收割,就地脱粒,即时过秤,以湿谷的重量作为干谷计算(明知不科学,也只好将就些),也不满千斤,由工作组组长和生产队长共同签字上报收割数字,以表示公正可靠。这样做了以后,第二天,工作组去食堂吃饭时,食堂已奉命不给他们开饭了,他们只好离开到别处去调查。
在基层被批评为促退,关系不大,因为回到杭州,就没事了。如若在本单位被视为促退,就要小心认错,千万不可顶撞。省农科院一位植保技术员,负责院里晚稻高产试验田的植物保护,由于密植程度太髙,田间通风不良,植株下部尤其郁闭,因而到了后期纹枯病大,稻茎基部腐烂,眼看丰产指标难以实现。恰好这时省领导来视察,当他了解到田间纹枯病严重时,问有什么防治措施,这位技术员回答说,已经喷药几次,但很难根治,因为纹枯病是个世界都未解决的问题。省领导听了,当场就指出,世界尚未解决的问题,我们就不能解决?这是典型的洋奴哲学!谁知这位技术员接着说了一句,那也要通过进一步试验研究,马上解决是不可能的。于是站在一旁的院党委书记觉得大失农科院的面子。第二天即组织全院的干部、技术员张贴大字报,对这位敢于顶撞省委领导的技术员大肆挞伐,狠批洋奴哲学。接着又召开批判大会,要他检讨,这位技术员仍觉得自己没有错,只不过说了真话。于是院党委打报告,反映上述情况,要求将其划为右派分子,很快得到批准。划右派分子是1957的事,运动也已经结束了,但为了斗争需要,可以补划右派。后来落实政策,给予取消右派名义时,他已辞世先走了。
浙江亩产两千斤在当时算是很保守的数字,不多久,全国各地纷纷传出五千斤、一万斤,直至三万斤的卫星!行国内外的《人民画报》封面上,在金黄|色的密密麻麻稻丛上坐着一个小姑娘,居然不会陷下去(小姑娘其实是坐在一只小凳子上,被稻穗遮住了),的确轰动了世界,神话也就彻底破灭。接着上演了所谓三年自然灾害的惨剧。
(录自《中华农业文明网》之“农史杂谈”)
《碧爷爷故事集》第三卷43、毛主席赋诗赞跃进
(1958年6月3o日夜晚,主席坐在游泳池边的书房里翻看着报刊见到当天的《人民日报》头版头条登载一篇通讯:《第一面红旗——记江西省余江县根本消灭血吸虫病的经过》,并配社论《反复斗争,消灭血吸虫病》。他一口气读完了文章,兴奋得不能睡觉了。
血吸虫病遍及江南12省、市,严重危害人民的健康。解放前,患者约1千万人,受感染威胁的人口达1亿以上。解放后,主席非常重视血防工作,1953年前后就派出1oo多名医务工作者进驻重疫区余江县,治好千余人。1955年冬,主席出了“一定要消灭血吸虫病”的指示。1956年,把消灭血吸虫病写进了《农业展纲要四十条》。余江县群众挥冲天干劲,兴修水利,填平旧沟壑,根除了血吸虫的孳生地,终于把这为害几千年的、连华佗也无可奈何的“小虫”彻底消灭了。
“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只要动起群众,什么人间奇迹都能创造出来!”主席睡意全失,激动地自语。他放下报纸,微合双目,浮想联翩。他想到了革命战争岁月,想到了合作化运动,想到了轰轰烈烈的大跃进运动,想到了广大群众战天斗地的精神风貌,想到了并大社所涌现出来的新生事物……,“啊!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
旭日临窗,微风徐来。他遥望南窗,提起毛笔,饱蘸浓墨,即兴赋诗:七律二送瘟神1958年7月1日读六月三十日《人民日报》,余江县消灭了血吸虫。浮想联翩,夜不能寐。微风和煦,旭日临窗。遥望南天,欣然命笔。
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
牛郎欲问瘟神事,一样悲欢逐逝波。
其二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红雨遂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山河铁臂摇。
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
1958年北京的夏季,气候特别闷热。主席工作累了,就来到游泳池游泳。然后,半躺在游泳池边的凉躺椅上,翻阅文件、报刊。他在7月1日《红旗》第3期上,看到了陈伯达的文章《全新的社会,全新的人》。文章赞扬湖北省鄂城县旭光农业社“把一个合作社变成一个既有农业合作又有工业合作的基层单位,实际上是农业和工业相结合的人民公社。”
“人民公社?这个老夫子和我想到一块来了。”主席笑了,“老夫子毕竟是老夫子,有点头脑。”
1956年冬,陈伯达曾到福建莲塘乡搞乡村调查。1957年1月7日向党中央、递交一个报告。报告就农村工作提出一些意见和建议,其中有两条是:1、可以把乡(或村)和社合在一起,使合作社成为真正的基层;乡(或村)中的行政工作,可以由一个合作社的副社长兼任,他不必脱离生产,也不拿专薪。或者只由政府给些少补贴;2、可以考虑把供销合作社和信用合作社合并到农业生产合作社,作为农业社的供销部和信用部。书记处为中央起草批示:“因牵涉较广必须慎重考虑”。那时,反冒进的空气很浓,主席对此批示也就点头认可了。
1958年2、3月间,主席在批判反冒进、动大跃进的同时,也开始考虑向过渡的问题,于是,想起了陈伯达的那份报告,就找陈伯达谈了一次话,肯定了陈伯达“乡社合一”的意见,说:“乡社合一,将来就是的雏形,什么都管,工农商学兵。”陈伯达受宠若惊,就更加注意揣摩主席的意向。成都会议,主席提倡小社并大社的讲话,八大二次会议,6定一言谈到了主席对未来“公社”的设想,陈伯达听了,如获至宝,认真地记在自己的本本上,仔细分析、揣摩。有时,还特意找田家英聊天,探问主席近期的言行活动情况。于是,就写出了“人民公社”的文章。
“人民公社,好席喃喃自语,立即想起了广州会议期间和、周恩来、6定一等在一起谈论并大社、乌托邦、向过渡时的情景。
那次,6定一谈了“公社”这个名称的渊源,他说:原始社会中的基层组织——氏族,历史学家就称之为“氏族公社”;中世纪,西欧的许多自治的城镇,也叫“公社”;伟大的空想社会主义者罗伯特欧文和他的学生们,于1824年至1828年在美洲购置土地,进行未来理想社会的试验,就把他们理想社会的基层组织叫做“公社”。欧文的公社是由2ooo人到3ooo人组成的工、农、商、学相结合的生产和消费单位。在公社内部,纯粹个人日用品以外的一切东西都是公有财产。产品按需分配,每个人可以在公社仓库领取自己所需要的物品;1871年巴黎工人夺取了巴黎政权,就把自己的政权叫“巴黎公社”;19世纪中叶,欧洲的一些者,把也称为“公社主义”;马克思、恩格斯的文献,也常把他们设想的社会的基层组织称为“公社”。恩格斯1845年2月8日《在爱北斐特的演说》中,就有两处提到社会的基层组织叫做“公社”。6定一的这一席话,给了主席很深的印象。
那次,主席和都谈到几十年以后中国的理想社会:那时中国的乡村将是许多的公社,每个公社有自己的农业、工业,有大学、中学、小学,有医院,有科学研究机关,有商店和服务行业,有交通事业,有托儿所和公共食堂,有俱乐部,也有维持治安的警察等等。若干乡村公社围绕着城市,又组成更大的公社。前人的‘乌托邦’的梦想,将被实现,并将被过,等等。
那次,谈到了大跃进“一天等于二十年”的大好形势;还谈到了苏联建设的情况。大家乐观地估计,中国可能要比苏联先进入。
《碧爷爷故事集》第三卷44、谭震林汇报“特大喜讯”
(主席正在躺椅上翻阅报刊、浮想联翩卫士来报:“谭震林同志来汇报工作。”
谭震林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中央财经小组主管农林口的副组长,他于6月底7月初在河南郑州主持召开了晋、冀、鲁、豫、陕五省和北京市农业协作会议。会议期间,谭震林把碴岈山卫星农业社的干部找来汇报。听完汇报,谭震林说:“你们这个社政社合一,工农商学兵都有,这个部那个部和中央一个样。我看,已经不像是农业社了,很像那个巴黎公社。”汇报的河南省遂平县委副书记娄本耀赶忙说:“是的,俺们是叫人民公社。”谭震林欣喜地说:“好!你们这是中国第一个公社。是的公社。你们知道什么是么?”娄本耀等干部面面相觑,没吭声。
谭震林说:“,先,有好的食物,而不仅仅是填饱肚子。每顿有肉、鸡、鱼、蛋,还有更精美的食物如猴头、燕窝、海味等,都是按需供给。第二,衣服穿着方面,一切要求都可满足。有各种花色和品种的服装,而不是清一色的黑色和蓝色。将来,普通服装仅作为工作服使用,下班后,人们就换上皮服、呢绒和羊毛制服,当人民公社都养了狐狸,那时外套就都是狐皮的了。第三,房屋都达到现代城市的标准。在屋子的北厢有供暖设备,南厢有冷气设备。人们都住在高楼里,不用说,里面有电灯、电话、自来水、无线电和电视。第四,除了跑步的选手外,旅客和行人都有交通工具,航班通向各个方向,每个省都有飞机场,每个地方都有飞机制造厂的日子也不远了。第五,每个人都受高等教育,教育已经普及。我们今天办公社,就是为了进入美好的社会。康老写过一副对联:‘是天堂,人民公社是桥梁。’就是这个道理。”这位康老,就是时任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文教小组副组长的康生。
谭震林让河南省委把嵖岈山卫星公社的经验写成材料,在大会上做介绍。
谭震林在会议结论讲话中说:“农业大丰收,在农村已开始了新的变革,在合作社组织上和合作社的经营管理上、规模上开始了变革,他已经不能按照原来那些方法、那一套制度、那一套形式来展了,需要有所改变了。……像遂平县嵖岈山卫星社已经不是农业合作社,而是公社。”
谭震林这次是专门向主席汇报“特大喜讯”——遂平县嵖岈山成立了卫星人民公社。
见谭震林走过来,主席站起来热情招呼:“谭老板,来,来,这边坐。”谭震林快步走来,握手、问好,就在一张藤椅上坐下来。
“谭老板,这趟生意不错吧?有什么‘希罕货物’带给我呀?”主席乐呵呵地问道。
“主席,我给你带来一件宝贝。”谭震林一边乐呵呵地回答,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材料递给主席,“这是河南省遂平县碴岈山卫星公社的经验材料。这个经验在这次华北五省一市农业协作会上作了介绍,反映很好。这个社,已经不是什么农业社,政社合一,工农商学兵俱全,已经是个公社。”
主席接过文件,眼睛放出光芒,高兴地说:“好呀!这可真是个宝贝。”
谭震林开始汇报:“这个大社是由4个乡27个高级社合并成的,共65oo多户,3万多口人。开始叫卫星农业社,现在已经改名叫嵖岈山卫星人民公社。他们的管理体制是政社合一,4个乡变成了公社所辖的4个管理区。公社有党委会和管理委员会,设书记和社长各一人。下设8个部:农业部、林木渔业部、工业交通部、商业部、财经部、教育部、军事公安部,还有个外交部。原来的高级社(一村一个),叫生产大队,大队长就是村长,大队支部书记就是村党支部书记。每个管理区管理几个大队。”
主席专注地听着,边翻着手里的材料。
“社里办有公共食堂、敬老院、托儿所,原来由乡政府管理的工厂(如农机修造厂、米面加工厂等)、供销社、信贷社、公安派出所、学校等,都由公社领导管理了。”谭震林继续汇报,“生产大队是管理生产、进行经济核算的单位,盈亏由公社统一负责。生产队是组织劳动的基本单位。”
“谭老板,材料上有的,你就长话短说吧。”主席说。
谭震林扼要汇报道:“各个农业高级社并为公社后,都把一切公有财产交给公社,多者不退,少者不补。原来债务,除了用于当年生产周转的应当各自清理外,其余都转归公社负责偿还。社员交出了全部自留地,并且将私有的房基、牲畜、林木等生产资料转为社公有,但可以留下少量的家畜和家禽,仍归个人所有。社员原有住宅的砖瓦木料,公社可以根据需要逐步拆用。他们计划由公社统一修建居民点,新建的住宅归公社所有,社员居住要出租金。”
“社员分配实行工资制和粮食供给制。以生产队为单位建立公共食堂和托儿所。食堂吃饭不要钱。公社对社员实行‘十包’:吃、穿、住、教、治病、死葬、理、看戏、冬季烤火和结婚。”
“他们实行了‘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生活集体化’。每个生产大队为一个生产兵团,全公社共建立了27个生产兵团。兵团设团长、政委和参谋长,下设营、连、排、班,和解放军的编制一个样。干活讲究大兵团作战,起床、吃饭、上工、休息、收工、睡觉等都统一吹军号。男女劳力都分住男女营房,老人住敬老院,小孩住托儿所,吃饭在食堂。”
“公社还建了一个工业区,摆满了各种工厂:机械厂、染织厂、缝纫厂、被服制鞋厂、铁木工厂、修配厂、棉花加工厂、米面加工厂、榨油厂、食品厂等。……”
谭震林越说越兴奋。是啊!他现了这么一个让主席如此看重的“宝贝”,如何不兴奋呢!
谭震林汇报完了,告辞。主席就仔细地看起嵖岈山卫星公社的经验材料来。
当晚,主席把《红旗》主编陈伯达喊来,说道:“河南省嵖岈山出了个大公社,有65oo多户、3万多口人。政社合一,工农商学兵俱全,吃公共食堂,实行部分供给制。这样的大公社,是构成我国社会的基本单位,是我国农村的展方向。你派个得力的人去那里一趟,搞点东西出来,在《红旗》上吹吹。”
陈伯达领命,即派常务编辑李友九去了碴岈山。同时,写了一篇文章,题为《在主席的旗帜下》。文章透露了主席关于办公社的思想,写到:“主席说,我们的方向,应该逐步地有次序地把‘工(工业)、农(农业)、商(交换)、学(文化教育)、兵(民兵,即全民武装’),组织一个大公社,从而构成我国社会的基本单位。”他以此文章先在北京大学讲演,然后登载在7月16日《红旗》第4期上。《人民日报》等报刊纷纷转载,广播电台又纷纷广播。
至此,主席大办人民公社的思想传遍全国。全国已经开展的并大社运动立即转为大办人民公社的热潮。最先得到人民公社信息的河南省,到8月13日,已经建立人民公社1463个,占计划数的仅新乡地委就办起了354个人民公社,平均每社5345户,修武县人民公社是一县一社,共29193户。
大跃进和大办公社的喜讯,不断向主席传来。
《碧爷爷故事集》第三卷45、徐水县“大跃进”出经验
(徐水县是河北省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县,县城坐落在北京通往保定的铁路线上由于有了一个“敢想敢说敢干”、勇于“标新立异”的县委第一书记张国忠,使得徐水在1958年成了一颗举世闻名的耀眼的“流星”。
1958年2月,中央书记处书记、主管农林的副总理谭震林来到河北保定,听取河北省农田水利建设的汇报。在他听完张国忠的汇报后,马上给予肯定,加以赞扬。几天后,中央农村工作部副部长兼国务院农村办公室副主任陈正人,便奉命来到徐水,帮助徐水总结农田水利建设经验,写出了《河北省徐水县实现农田水利化情况的报告》。3月14日,陈正人参加成都会议时把《报告》转呈给主席。
《报告》说:徐水从1957年11月起,苦战三个月,已经实现了农田水利化。徐水县委在领导兴修水利的经验是:(1)在群众面前,先强调思想大解放;(2)作风战斗化,说做就做,坚持到底;(3)树先进、学先进、赶先进;(4)强调加强第一线,强调一切工作深入现场;(5)坚持个人负责与集体领导相结合的原则;(6)努力使中心任务与各部门工作相结合。
主席看了报告,批示道:“徐水县的经验普遍推广。”
1958年4月17日,《人民日报》表了《河北省委关于徐水县委组织农业生产大跃进领导经验的总结》。徐水县委领导大跃进的经验是什么呢?从其内容上可以概括出四点:(1)敢说大话。如,“前人不敢想的事,我们现在做到了!”“思想不冻地不冻”,“心硬地就软,心软地就硬”,等等;(2)开创了大兵团作战的先河。徐水全县仅有31万人口,劳动力不足1o万。但是,在兴修水利中却组成了一支“平时1o万人,多时13万”的劳动大军,“转战三河两岸和山地、平原”,在干部的指挥下,以强劳动的方式,“白天赶太阳,夜晚追月亮,黑夜当白天”地突击县委下达的任务,这是“扭转乾坤的决定力量”。这种“行之有效的组织形式”很快转变为“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
(3)狠抓辩论斗争。对大跃进有怀疑、抵触或怠工、执行命令不力者,就要开会辩论、斗争,“大事大辩,小事小辩。即较小的问题,就在较小的范围内辩论;带有普遍教育意义的问题,则在较大的范围大辩论”,拿出几顶大帽子,不怕你不屈从。辩论斗争,一抓就灵,“辩论前,14oo民工14天只开渠3oo米;辩论后,1ooo民工3天就开渠5oo米。”
(4)教育社员要有大公无私的精神,共社员的产。“如,南隆善乡打井无麻,有钱买不到,就动社员群众讨论,各户共拿出好麻125o斤,麻绳65o条。为了解决水利物资(打井器材等),经过动群众,在很短的时间内,总计干部、群众在自愿的原则下投资665万元。有的自愿把分红和准备盖房的钱投了资。有的自愿把多年未露面的宝藏也拿出来投资搞生产。”
在兴修水利、深翻土地种麦工作中,打破了地界,把全县十多万劳力组成像军队那样的团、营、连、排、班组织,实行劳动协作,大兵团作战。基干民兵是骨干,劳动练兵两不误;要求社社办公共食堂、托儿所、敬老院、缝纫厂,把妇女从家务劳动中解放出来。县委提出的口号是: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生活集体化。”
7月1日,张国忠召开全县紧急电话会议,要动一场农村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的大革命。其核心就是“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生活集体化。”要作到全民皆兵,思想行动一致;要以党的组织为核心,把全民团结在党的周围,充分挥党员、团员和民兵的作用。乡、社、队都要实行军事化的编制,乡要建立社会主义跃进兵团,总指挥(司令员)、政委、后勤部主任等职,由书记、乡长出任;村(社)要建立营、连、排的组织;每个村(社)为一个营或一个连,支书、社长分任教导员(或指导员)、营长(或连长)和后勤部主任。每个排要有政治干事,负责掌握思想情况和组织辩论;后勤部主要负责食堂、幼儿园、托儿所、被服厂、洗衣局、粮食加工厂等工作。乡要划分若干战区,乡党委分片包干。
全县共建立了93个团、229个营、1o99个连、3365个排。有的乡还根据劳动力的强弱和年龄的大小,组成“青年火箭排”、“壮年跃进排”、“妇女突击排”、“少年先锋排”。上下班要列队,并按口令行进,开工有战前动员,收工有总结评比。已经建立公共食堂1693个,在食堂吃饭的社员达225639人,占全县人口的7o5。还建了许多托儿所、幼儿园、敬老院。基本实现了“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和“生活集体化”。
县委第一书记张国忠就是徐水的“皇帝”,他的话就是徐水县的法律。他在大跃进中奉行的是“四大政策”:即大逮捕、大捆绑、大斗争、大劳改。他稿水利大跃进,搞“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和“生活集体化”,搞“丰产卫星”、搞“共产”等等,全是他瞎指挥。他说每亩小麦播种1ooo斤,就一斤也不能少;他说每亩山药栽15万棵,就一棵也不能少.否则,你就要倒霉,轻的开除党籍,批斗辩论,重的下监入狱……
1958年夏天,张国忠亲自组织铁路以东几个公社书记、村支书和生产队长检查山药密植情况。
按照张国忠的要求,每亩山药株数必须达到15万棵以是。出正常株数的数倍以上,有的农民接受不了,认为是胡闹。但又惧怕张国忠的权力,即采取田边地头密植,地中间稀植,企图蒙混过去。张国忠听说后,就命令路东生产队以上干部5o多人都跟著他,横穿庄稼地,逐块检查。随行的公安人员手里提着绳子、铐子,已做好捕人的准备。当时的气氛非常紧张,最害怕的是生产队长们,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要出事。
果然,一行人刚走到北梨元乡地段,现一块山药地种值密度不够。张国忠停下来喝问:“哪个队的?”空气凝固了半晌,一个叫高香云的小队长嗫嚅著承认是自己队的。张国忠当即喝令把高香云绑了起来,牵着高香云又走了几块地,又绑了另四名小队长。张国忠命令把五人绑在大树上,就地召开现场会。
所谓现场会,不过是一阵训斥、喝骂,一顿拳打脚踢,然后送监狱劳改。被绑的人中有一个姓高的小队长,在监狱劳改三个月后死去。
张国忠,时年33岁,他争强好胜、野心勃勃、敢想敢干,专横霸道,经中央的谭震林、陈正人和河北省委的赞扬,很快成为河北省颇有名气的一位人物。
《碧爷爷故事集》第三卷45、主席视察徐水县
(1958年8月4日,主席乘坐专列从北京出,亲自到农村视察。第一站,就想看看徐水县。
要来徐水视察的消息,早在一个多星期之前县委就知道了,为了迎接来徐水,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把大部分劳力、车辆,集中在铁路两旁和计划让看的地方;下边按军事编制,连、排、班负责人要明确;路两旁的庄稼不准有杂草,地里有人就得有红旗;县委内部“持不同政见者”被打到偏远的地方下乡,不准回城。关键是要把一切都安排得像报纸上和报告中写的那样真实,不露任何破绽。
张国忠应召走上专列去见。
很高兴地同张国忠握手。临行前,他看过谭震林和陈正人关于徐水工作情况的报告,成绩不小,尤其是这里创造的劳动组织军事化的经验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他没有想到县委书记竟是一位年轻人。
主席询问了徐水的土地、人口、生产和实行“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和生活集体化”的情况。张国忠一一做了汇报。
主席非常满意,说:“民兵连这个形式好。搞工业,搞农业,难道比打仗还厉害吗?还有比在枪林弹雨里更难的事吗?蒋介石的8oo万军队怎么样?我们不是照样消灭了他!要搞全民武装,给民兵枪。”
干部们快地记录着。
“到你们县里去看看农业社好吗?”提议。
张国忠立即欢迎下车。
这是1958年8月4日下午4时零5分,走下专列,踏到徐水的土地上。
八月骄阳似火,暑气蒸腾。主席身穿白布短袖衫,头带大草帽,精神奕奕。他和随从们在河北省委书记解学恭等党政干部的陪同下,步出徐水火车站。站前小广场矗立着一幅巨大的标语牌,上面画着徐水县三年进入的平面规划图。墙壁都用石灰刷得雪白,写有大字标语:“中国万岁!”、“万岁!”、“总路线万岁!”、“大跃进万岁!”、“十五年赶英国!”、“一天等于二十年!”、“苦战三年,进入!”;有的墙壁上还画着漫画:比大象还肥大的肥猪,四个人抬着一棵大白菜,高大的玉米直云,大如牛的肥猪挤破了圈,小孩坐在大南瓜上玩耍。
高音喇叭里播唱着高亢的歌曲:“五八年那个呼嘿,大跃进那个呼嘿,跃进的歌声西哩哩刷拉拉胡噜噜嘿,震天响那么呼嘿!……”“总路线,红旗飘,六亿人民心一条。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生产建设掀。……”“戴花要带大红花,骑马要骑千里马。唱歌要唱跃进歌,听话要听党的话。”
乘汽车下乡视察,沿著瀑河往东缓缓行驶,主席望着茁壮的、丰收在望的庄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这庄稼长得不错嘛!”
“我们计划今年全县夏、秋两季要拿到12亿斤粮食,平均亩产达到2ooo国忠与同车,一路上,不断把他的宏伟目标报告给听:计划亩产2oooo斤的谷子卫星;计划亩产1oo万斤的山药卫星---山药秧子都是用飞机运来的……
汽车路过一排猪舍,张国忠向介绍:这里养着计划长1ooo斤的“卫星猪”,说是把猪的甲状腺割了,让它吃了睡,睡了吃,就可以多长膘。
下午4时半,的汽车到达大寺各庄。
走进会议室,先被墙上的各种锦旗所吸引,他满有兴致地依次看了锦旗、奖状和宣传画,回头问农业社社长李江生:“你们农业社叫什么名称?”
李江生答:“叫第八瀑河农庄。”
“农庄?”沉吟了一下,“还是叫人民公社好。”
人群里顿时出一阵“呀呀”的赞叹声.“今年的麦子收成好吗?”笑嘻嘻地望著满屋子激动、拘谨的庄稼人问。
李江生:“很好,比哪一年都强。”
:“每亩平均多少斤?”
阎玉茹(农业社党社支书):“754斤。”
高兴地“啊”了一声:“不少呀!”
又问秋季预产情况,问了社里的问县里的。
张国忠说:“今年全县夏秋两季要拿到12亿斤粮食,平均亩产2ooo斤。主要是山药高产,全县共种了山药35万亩。”
主席听了,不觉睁大了眼睛,笑嘻嘻看了看屋里的人,说道:“要收那么多粮食呀!”这时候,主席想起了张国忠在路上汇报的本县的情况,就伸出大手,掰着手指算账一般地说:“你们夏收才拿到9千万斤呢,秋季就能收11亿斤呀!比夏收高出十几倍,有把握吗?”
“有把握!”张国忠语气很肯定,“我县山药都是卫星田!”
“你们全县31万多人口,怎么吃得完那么多粮食呀!你们粮食多了怎么办啊?”
大家一时被主席问住了。
“我们粮食多了换机器。”还是张国忠回答。
“又不光是你们粮食多,哪一个县粮食都多!你换机器,人家不要你的粮食呀!”主席说。
“我们拿山药造酒精。”县长李江生说。
“那就是每个县都造酒精!哪里用得了那么多酒精啊!”主席呵呵笑着,左右环顾地看看大家。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我们只是光在考虑怎么多打粮食!”张国忠也跟着笑。
“也要考虑怎么吃粮食哩!”主席说。
很多人都在私下里互相小声说道:“看问题看得多远。看得多周到啊!”
“其实粮食多了还是好!”主席又笑道,“多了,国家不要,谁也不要,农业社员们自己多吃嘛!一天吃五顿也行嘛!”
大家又都跟着笑。
“粮食多了,每人每年可吃六七百斤,土地实行轮作。可考虑让农民一天干半天活,另外半天搞文化,学科学,闹文化娱乐,办大学、中学。”主席笑呵呵地说。
大家都乐了,说:“还是主席想得周到。”
主席高兴地说:“现在看来,搞十几亿人口也不要紧,把地球上的人统统集中到中国来,粮食也够用!将来我们要搞地球委员会,搞地球统一计划,哪里缺粮,我们就送给他。”大家听了都笑。
主席又说:“我看你们可以在小社并大社的基础上搞人民公社。是不是一乡一社,是不是搞万人公社?在平原地区八千人搞一个公社不要紧。社里工农商学兵都有。人民公社就是的基层组织,是的雏形,你们徐水可以搞搞试点。”
张国忠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声说:“我们马上就成立人民公社,搞试点。请主席放心!”
主席笑了,说:“好!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这时候,阳光灿烂,四外一片安静。来了的消息早己传遍了全村,人们是多么想着跑来看看啊!可是,不少的人活儿正紧,都丢不开手。于是,差不多走遍了全村,去看大家。
先去了粮食加工厂。那里一台锅驼机带动钢磨在磨大麦面。同管钢磨的郑德祥谈了一阵话,问了问生产情况。后来,看到机器旁边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小青年,身上油渍斑斑,可都高兴得有点儿慌乱地直盯着他。主席忙问他们:“你两个是开机器的吗?”
他们问答说,是的。问清了女青年叫田金花,十八岁,男青年叫郑德生,十五岁;就连忙夸赞他们道:“了不起呀!这么小就会开机器呀!”
两个小青年更加高兴得手足无措。看他们的神态,是多久想跟握握手啊!可是,他们满手油污,又赶紧把手缩回去了。
笑嘻嘻地招着手,离开了他俩。又去跟筛面的四个妇女说话。这都是壮老年妇女。她们披着满身白雾,热切地笑着同主席握手。有个叫郑秀芳的一把抓住主席的胳膊说:”!你老人家身子结实吧!”笑道:“我很好,你们都好吧!”几个妇女都激动得哆嗦者嘴唇说:“我们好,!……”
走到了街上。附近做活的人都一伙伙地张着笑脸,使劲儿盯着毛丰席,高呼着:“万岁!万岁!”
毛丰席就一边走,一边招着手,向大家点着头,有时还停下来跟大家握手。然后,毛丰席看了农业社的供销部,看了社里的医院和正在扎针的医生与病人,又看了猪场,看了缝纫工厂;并跟那几个地方的社员谈了话。在缝纫工厂,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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