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杨过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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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者或曰:天当勉之。可见其深入人心之真挚。如今我为杨过,怎可让惨剧再现。。。。。。杨过暗自发誓。

    才沉思间,脑袋上却让人拍了一记,自古拍头打脸最难让人忍受,虽是有伤,成志还是立马跳将起来,就待横眉怒目,看见了眼前人,却萎了下去,讷讷说道:

    “娘亲,如何回的。。。这样早?”想想也对,周遭无人,如何会是别人。愤怒既是一剂猛药,也是误事汤啊,成志不由得想。

    “怎的,莫非我此时回不得?”穆念慈有些心痛,自己这般教导,过儿仍是闲意懒散,不求上进,却怎生是好。倒是不知刚刚成志有志于未来,豪情勃发。

    “回得,回得。”成志却不知还有什么可说。

    “还不赶快练功,一日不练,可莫要生疏了。”

    “可我有伤。。”

    “有伤怎的了,江湖儿女,还怕得这点伤?”

    成志又是说不出话,只得到一边练功,原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有底子,更不知套路),,却不知怎么的除却一开始有些生疏,往后却越发麻利了,该不会是杨过的灵魂并未消失吧?融合?藏身某处?但绝不是自己起的作用,也许是后世所说的身体记忆吧。成志自我安慰。心安了许多,也开始循感觉,记套路,自感可以稍稍上手几招了。穆念慈在边上稍稍看了一会儿,就进屋去,此时成志发现娘亲抱着一只洗盆,盛着慢慢的衣服,才知道刚娘亲是洗衣去了。

    往常不是如此啊。。。成志惊讶的发现自己竟有些杨过以前的记忆,看来是融合没错了。仍是一板一眼的练着功,这只是外功罢了,昨日杨过受伤却是练内功所致,适逢穆念慈外出,给了成志一个重生的机会,也给了杨过一个机会不是吗。但那不过是洪七公所传最为下等的内功罢了,这个世界最高内功心法当属九阴真经,至于玉女心经,既可兼修,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却似将九阴真经与玉女心经早早预定了一般。

    成志才觉修炼不过一个钟头,却听见娘亲叫唤他吃饭,一问之下才知已是午时,竟已过了一个时辰,两个钟头,好在此地仍属北半球,地理位置与前世相差不远,才未有不适。

    刚练完功着实有些饥饿,吃相竟比昨日还要猛烈,穆念慈笑说成志上辈子是贪吃猪,倒让成志有些不好意思下嘴。

    吃罢午饭,成志原想问自己今年几岁,觉得不妥,就问今年是什么年?穆念慈只当成志外边去的少,不知世事,略略的将其说了,成志这才得知,此时已是绍定六年(1233),理宗赵昀为官家。

    那现在自己,不是十岁?再过一年穆念慈就将辞世,看着对面娘亲日渐憔悴的娇颜,想起书中对她的形容“清秀雅致,美丽轻灵,娇羞柔嫩,亭亭玉立的身姿与秀美可人的容颜让人心动不已,比之黄蓉的光彩照人,念慈更多了一份秀雅的腼腆之美,有几丝小女儿家的甜美,摄人心魄,令人怜惜。明眸皓齿,容貌秀丽,在比武招亲时清雅之中更透露出一股英姿飒爽之美,秀美而又恬静”,当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啊。

    穆念慈本是细细吃饭,偶尔抬头,见成志一脸傻样,以为是对绍定六年有所不解,便自顾自的解说了一番,成志立时被惊醒,听到内容,既觉可笑,又觉暖心,这般体贴的娘亲怎可让其香消玉殒,又似觉得与穆念慈亲了一分。

    言为心声,不由有些冲动地道:

    “娘亲,这几年可累了你了。”言毕,方觉有些唐突,却也是舒畅不少。

    穆念慈闻听此言,顿觉心酸困苦,这几年漂泊的种种情形,纷纷涌上心头,历历在目。眼眶有些湿润,饭也吃不下去了,当即檫了眼泪,正声道:“说这些做什么?”话声之中仍是有些噎噎。

    见此情形,成志已知是触到了穆念慈痛处,当若是此时收手,这是雪上加霜,虽是有些不忍,终究说道:

    “娘,你知不知,过儿已经长大了,知道娘亲心中有苦,便说出来让我听听,好么?”成志只觉得心中有一股子东西,却要忍着不让它释放出来。心中大喊:杨康,杨康,不就是杨康么,为什么就是放不下呢。成志从未经历情事,也是不知,情之一物,所爱为何。

    穆念慈心中酸涩,却是不愿说出,想起让儿子看不起自己爹爹的情形,又被别人看不起的情形,就是一阵阵难受,还是让自己承受吧,儿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自己却是。。。。。。

    这种绝望甚至有些视死如归的模样,谁人看不出,成志心中只觉一团火在烧,而穆念慈在不断浇油,一遍一遍!

    “还不是因为杨康!”成志奋力喊了出来。

    穆念慈愣了一会儿,继而猛力给了成志一巴掌,却是跑到床边,趴着哭了。

    成志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却是快意,想到:打得好,打得好,只要娘亲得以发泄,心中郁气尽去,何愁心病好不了,望着趴在床边嘤嘤哭泣的穆念慈,叹道:

    “重病需下猛药啊!”

    第五章心魔

    气氛有些沉闷,成志无奈走出门外,心想:这真非我所愿,要救娘亲,却又不得不为。真是郁闷!天依旧是那个天,人心却是骤变,心情都不同了。

    若是在原先世界,就该出去转转了。可这里?回头看看屋内,还是去转转吧。一个上午时间的练功,倒是让腰好了些,可以走走了。最后望了一眼娘亲,就带上门走了出去。

    四周近乎一样,墨色的山丘此起彼伏,只有一条小径通向不知名的尽头。想来娘亲就是从那里来回的吧。信步走了出去,路途却是有些远,走了约莫一刻时间,才见到远处隐约有些人烟,莫非那就是嘉兴。

    有了目的性,速度自然加快,不一时便到了城门前,看到城门上方颇像嘉兴城的三字,成志确定了自己的猜想,那么王铁枪庙也该是不远了吧。先去那里看看吧。进入城门并不像某些电视所说,收取费用,只是查看一番便罢,旁边可是贴着通缉令的,看来是查人的,只是成志时间不多,又另有要事,先放过这个长见识的机会吧。诶!踱进城内,找一位面善的人问了王铁枪庙的方位,就往那处去了。铁枪庙也是在嘉兴城郊外,却与穆念慈住处方位不同,相距甚远,穿城而过,反而最近,显是隔城相对了。步履渐重,算起来,已走了不短时间,竟还未走出嘉兴城,成志不由得佩服起前世那些女子逛街的兴奋与持久,单单是跑步的话,断然是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的。锻炼,尚需锻炼啊。成志在心里喊。

    日头已偏西,该有两个钟头了吧,成志不由郁闷,难道是小脚走不了路,怎么会这么慢,身边路过的人都有千儿八百了吧,娘都得担心了,可是这时回头又不甘心,只好机械般的继续前进。总算,成志在将要崩溃之时见到了城门,如吃下了定心丸,持续向前,好在铁枪庙并不远,也不难找,不久,成志就到了王铁枪庙。看着眼前残破的庙宇,想道莫非真是金大大的文字世界,否则怎会如此相似。感叹归感叹,成志还是脚步不停,杨康之墓记得是在后边,到了大致方位,却见成片成片的的杂草,横纵斑驳,好一片乱象!

    石碑倒是勉强看得见,或许是年久无人打理的缘故,杂草盘根错节,竟是拔也拔不动。拨开数丛挡的严严实实杂草,才看清碑上文字,竟是:不肖弟子杨康之墓,另有一句:不才业师丘处机书碑。愣是哪个子侄看见了自己父亲长辈这般的墓碑也会悲愤不已,但若是知道了杨康当初的种种举动,便不会这样想了,想杨康当初这么多兄弟朋友,最终竟只有师傅替他收尸,立碑,甚至还要担些恶名,这般留名留姓对于杨康,已是不易了。成志对于这个血缘上的父亲并没有多少感情,但并不厌恶,只有设身处地感受一番,才可知其艰难。终究算是父亲,檫去了少许的青苔,成志打算,日后再来一番,好好打理一下,顺便将娘亲也带来,想来她是有些惧怕这里的。于道家而言,算得上是有心魔了,就该直面事实,破去心防,方可痊愈。任重道远啊!

    行程既已达到,也可返回了,在离开王铁枪庙的大门时,杨过顿了顿,默默发誓:父亲,你做错的,我会补回去;你做对的,我会做得更好。看着吧,父亲,我一定会回来。

    回时的路比来时的路似乎要短许多,心无挂碍,路上悠游耍完,却是成志有些兴奋了,初临异世,更是古代的感觉在这一刻喷发出来,到处是繁体字,酒楼,医署,学堂,客栈,间或有几个当铺,真个是古色古香,哪有什么汽油味,化学工业染料的味道。有的也是纯生物态的(马粪之类),那自然是少数。且打理得颇为及时,路上的小商小贩,个个都在吆喝,那可是只有市集才有的场面啊。有几个秀才模样的家伙大摇大摆的来回走动,只有见到漂亮姑娘时才有所停留,少不得有一两句言语上的交流,却也是矜持的很,哪有现在流氓横行混混当道的模样,这可是理学严苛的社会,而且文明程度繁华程度尽是达到巅峰。外邦教化,多是源于此时。

    闲来不愁光阴流逝,施施然地走着走着,竟也出了城了。望望天空,才发现日头居然已经快下了。于是加快步伐,小跑着回家。渐至家时,看见屋外人影,只是母亲在等,于是在远处变唤了声:

    “娘,我回来了。”

    到得穆念慈身前,才发现她眼中的怒气,配上她那红肿尚未退去的眼眶,格外恐怖。成志只好有些胆颤心惊的站在一旁,讷讷的缩着不敢吱声。

    “去了哪里?”穆念慈板着脸。

    “嘉兴城。。”成志觉得这句话不由自己的意志控制。

    “嘉兴城哪里?”仍板着脸。

    “城郊。”成志觉得坦然多了。

    “城郊!城郊。。。。。。”穆念慈一惊,随后陷入沉思。

    成志大约可以想到穆念慈成为沉思的原因,但还是回了一句:

    “是啊,城郊。”却未惊起一丝涟漪。

    许久之后,才又听见穆念慈幽幽的声音:

    “去城郊作甚?”声音竟还有一丝颤抖。

    知道这是一个打击,成志仍旧硬下心来,徐徐说道:“铁枪庙,见。。。父。。。亲!”

    心中希望最终破灭,对于谁都不好受,穆念慈只觉得两腿发软,竟似站立不住,成志就要过去相扶,她却早一步跳开,厉声道:

    “你又是如何知晓?”

    又是这一句!那我也只好又用那一招了!

    “昨天我半夜醒来,听到一阵碎语,比如‘杨康’这个字眼就很多,很好奇,于是循声找去,竟是娘亲在说,我本想不听,怎奈就是迈不开脚步,不一会儿,娘亲又说起来‘自那日后,你竟是。。。仍不对我怜惜,心痛。。难耐。。只好离去,不曾想,几年后。。。你。。又到来,我以为。。你回心转意,自然是。。愿意,怎知。。才几日光景,又是。。悄无声息,最后。。竟是一身血色来到我面前,真的。。离开了,亏得。。。你师父。。帮忙才在王铁枪庙。。立下了碑。我怎么这般命苦,也打算草草死了了事,却。。意外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只好。。苦苦支撑,待得孩子。。。长大成|人,再走就是了。我。。本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大英雄大豪杰,便是不济,做个安安稳稳的行当。。也可,你却。。做了如此错事,叫我如何敢。。告知过儿他爹爹如何,几年来,我千方百计掩盖。。你的存在,不与熟人往来,不都是为此,怎知过儿。。竟是知道了你,我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之后,娘亲便睡了。”

    成志说完看了一眼母亲,只见她脸色发白,双目无神,不一时便晕坐在地。成志赶忙过去,横抱起娘亲,进屋,将其放到床上,并倒了一碗水,送到娘亲嘴边,掰开嘴,让她喝下去。

    穆念慈悠悠醒转,神色仍是有些不恙,看到成志仍是站在一旁,便道:

    “坐下吧。”成志依言坐了。

    “近一些。”再挪了挪。

    “过儿,不怪娘吗?”穆念慈神色间有些惴惴,一个经营了十年的谎言啊,朝夕间破灭。

    “其实。。”

    穆念慈却有些紧张,抢了话头:

    “其实什么?”言语间有些期待。

    “其实,娘亲并没有错啊,有这样的父亲会被人看不起,甚至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娘亲是为了我好啊。就是父亲自己也会同意的吧。”成志倒是照实说的。

    “你真的。。。如此。。看?”穆念慈似乎觉得一切都没有白费。

    “真的。”也讲不出什么理由了。

    “娘。。真的。。没白疼。。”

    穆念慈的话还未说完,成志便跑到她怀里,动情地说:

    “娘亲,娘!不要活在对父亲的悲伤中了好么,看着我,你的儿子,杨过,父亲做错的,我会做到,父亲做对的,我会做得更好。我在父亲墓碑前发了誓的!好吗,相信我,娘亲!”到得最后,成志的眼眶已是湿润的紧了。

    “过儿,你不明白的,你不明白的!”过了一会儿,又像刚意识到似地问道:

    “你真的在你父亲碑前发下此等誓言?”

    “是的。”成志应道,随后又在心里加了一句,在心里。

    “你。。怎可如此轻率?”言语之间已有些恢复,成志暗道,果然有效。嘴上却说:

    “我不知父亲如何,但让娘如此伤心难过就是不该!我要把这些不该都改了,让娘亲开心。可好?”

    穆念慈的一颗心只是砰砰地跳,自己二十年来,都未曾有这般感动,这是不夹杂的感动,自己是枉活了二十年啊,但只此一刻,却也够了,够了。登时笑了起来,也不顾及自己母亲的形象。成志却是知道,母亲的心结已解大半了。得再加一把火啊。于是说道:

    “明日一起去扫墓,可好?娘亲?”

    “好。”声音平淡。

    第六章祭奠

    当晚无事,翌日成志醒来,穆念慈已是人去床空,只是两天,成志却也习惯了这般。起身穿衣,之后草草做了洗漱,却未见桌上有甚吃食,不免有些疑惑。忍耐等待许久,才见穆念慈拎着两个包裹回来,一大一小,一纸一布,见成志倚在门旁,一脸不愉,不由笑道:

    “过儿,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才辰起(7:00)罢了?”

    见穆念慈一脸风尘,成志却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饿醒的了,只说:

    “意外,意外。”眼睛却不由盯着穆念慈手中的包裹。

    察觉到成志的小动作,穆念慈也不说破,只是将小包裹放到桌上,打开,露出热气腾腾的几个大包子,间或有个馒头。说道:

    “吃罢,小馋猫!”还在说话时就见一条人影迅疾无比到得桌旁,穆念慈讶然间似乎看见了残影,暗想,过儿可是学轻功的好料子呢。

    放下了另一包裹,也是到了桌旁坐下,拣起一个不大的馒头,吃起来。成志正是猛劲吃当口,也不会注意些许小事,待他吃完,穆念慈也是完了。桌上已是没有什么了,便连一些碎末也是不见踪影,成志恍惚间觉得看见过馒头,这时却是见不到了,也不以为意,暗道是或许自己吃了,记不清了,不过那几个肉包子真是美味啊,包子皮软嫩可口,肉馅油而不腻,口有余香,也不知娘亲吃了多少。

    吃罢早饭,穆念慈将大包裹打开,原来是一些祭奠用品,昨日在王铁枪庙时,成志压根就未想过这些,到底是女人啊,还是居家女人!

    祭奠用品里需要自己动手的并不多,有些甚至是可以带到王铁枪庙临时完成。穆念慈带回家不过是为了出门方便罢了。再次整理了无甚可打理的屋子,穆念慈就带着成志出门了,临行前还让成志捎带了一把小锄(或许是这样称呼吧)。

    同是走在前往王铁枪庙的路上,穆念慈有些沉默,这或许与目的地有关,又或许,这就是她这十几年的生活。越是靠近王铁枪庙,气氛就越是压抑,直到那扇依旧破灭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成志才悄悄吐了一口气,总算到了,沉默胜于雄辩啊。

    既是到了,总是要进去。穆念慈也不迟疑,几步迈进庙里,比成志都快了一线,心中只是想,那个位置,那个位置。。。。。。走的越发快了。成志原以为自己需有一番劝慰,如今却是免了,当即跟了进去。

    看着眼前仿佛见缝就生的杂草,穆念慈心里凄然: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想当初堂堂一介贵公子,竟让人荒落至此,引人共怜。

    穆念慈渐渐恢复过来,叫了成志除去杂草,点燃烛火,拿出祭奠用品,慢慢引了成志跪下,看着碑文,又是一阵垂泪,随即絮絮叨叨说了些例行用语,与后世相差不大,神色好了许多。

    之后一节,须是亲人述说境况,心愿,穆念慈便将几年来的大小事一并略略说了,又让成志知道许多,这些却是杨过本身不知的。随后,穆念慈说到了成志:

    “如今过儿已经长大,懂事得多了,比你当初都要好些。只是有些惫懒,执拗,品性倒是好的,你应该知道的,他在你墓前发下了誓,你的过错,他会替你还得,你也可以安心了,下辈子做个好些的人,可莫要又让我碰见了,看我饶不饶你!”眼泪流了许多,话也说不下去了,成志接过了话茬:

    “父亲,你在天有灵,保佑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善待娘亲,创下一番业绩的。”也不多说,取了一小坛酒,倒了三碗,一碗放于碑前,与穆念慈都喝了,才将其倒在碑前,这或许是父亲生前最喜欢喝的酒吧。父亲别的姑且不论,对于娘亲总是好的,隐瞒只是不忍让她受伤害罢了。也有些情绪了,成志稍稍调整了下,便道:

    “娘亲,我们走吧。”

    “这便走了吗?好吧。”穆念慈愣了愣,随即就坚定了些。

    回去的路上,成志竟见娘亲的脸上有些笑意,虽不知有否好转,心里莫名的安定了许多。一路轻松,才到家,穆念慈就倒在了床上,不久便沉沉睡去。她是该好好歇息了,成志却不能,为了未来,不能有丝毫懈怠,就在屋外站起马步。

    马步是练习武术最基本的桩步,素来有“入门先站三年桩”“要学打先扎马”的说法。马步进行的是全身肌肉的重力与耐力训练,这就是所谓的“功”,对于纯练外功的人有种说法,“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马步其实是一种练内力的手段,而内功心法是将内力引导运用,可见马步重要性。

    马步有站稳,站实,站空三个阶段,成志不过是刚刚能站稳罢了,还未能持久,想想郭靖就知道差距了。也不知中间歇了几次,盯着日头,也很是不易。由于背向屋子,成志并不知穆念慈已醒来,练功专心了,分不开精力关注其他。穆念慈走到他身后,看着儿子的身影发呆:过儿是这般爱武,到底要不要将他送去别处学武,在这里总是不好,自己也教不了他什么了,可是郭靖,黄蓉?总是不想见的。别处?自己又知道甚么别处。一阵暗嘲。却是出了些声。

    成志听见身后有些声响,知是娘亲醒了,便道:

    “娘亲,醒了。睡得可好?”

    “好?!”穆念慈只觉得一阵怪异,自己居然被儿子关心,调了个个。随即又道:

    “累了吧,歇歇,一会儿,就该吃饭了!”成志恩了一声,算作应答,却是没有做改变。穆念慈无奈只好进去做饭,儿子用功终究是好事。

    不多久,饭香袭来,成志抵挡不住,停了练功。匆匆吃了饭,成志又待练功穆念慈却道:

    “过儿,等一等。”

    “有事吗,娘亲?”成志疑惑。

    “来,坐下说。”成志走到穆念慈身旁拿条椅子坐了。

    “过儿,你可想练武?”

    “想啊,我不是一直在练吗?”

    “那不算,你可想有一位师傅,比娘亲厉害百倍,你若是愿意,娘这便帮你去寻。”

    “不用了,娘亲,孩儿的基本功尚未扎实,此事言之过早了。”笑话!让娘亲去寻师傅,且不说能否找到,就是娘亲的身体,也是不允许的。我岂非前功尽弃,更何况我自己早已有想法,成志想到。

    穆念慈不知成志所想,以为只是年幼之故,还是决定寻访名师,替过儿谋个好出身。便想着该如何寻。

    成志见娘亲眉头深锁,暗道不好,自己的话难道有歧义?细细一想,果然,自己不过将时间推后罢了,娘亲想来还是将它放在心上了。怎么办?说自己可以找到老师,谁信啊。干脆,

    “娘亲,孩儿打算过段时间出门游历,你看可好?”

    “游历?可是你才十岁啊!”穆念慈惊讶道。

    “十岁不小了,当家已可。”成志振振有词。

    “当家?当家是当家!你那可是游历啊!”穆念慈哑然失笑。

    “我意已决!”成志一副小大人模样,稚气的脸上一脸坚决。

    穆念慈笑不出来了,她看得出成志的决心与认真,是真的铁了心了。也就认真起来,说道:

    “游历有许多准备,你都做了?”说完,好像自己也一无所知,否则,日子不会过如此艰难。

    “当流浪汉就行了,此行只为磨砺,旁的都不管了。”这倒是洒洒脱脱。

    穆念慈更是没有办法,使出最后一招,道:

    “不管娘亲了?”

    “怎可不管?”成志的激动吓了穆念慈一跳,成志暗道,这不是才出狼|岤又入虎口吗?但娘亲的问题也是真有些棘手,万一自己不在,她又做傻事怎么办,又不会谋生,以前是因为自己才勉勉强强。

    又是钱的问题啊,钱在哪里啊?成志问苍天。

    “娘亲,以前你是怎么赚钱的?”有些期待。

    “我。。。我只是抓些山里野味与人卖了,获些薄利。”穆念慈有些脸红。

    “只是这样啊。”成志不由一阵失望,但也想不到什么办法。看着办吧。走出门去。留下一句:

    “我练功去了,师傅的事再说吧。”

    穆念慈脸是真的通红了,原来他早就猜到了。

    深吸一口气,成志又开始练马步。练马步可稳下盘,同时上身也可有动作,冲拳就是最为常见的一种,搭配上身动作自然练起来更为吃力,却是很有效果。

    花了将近一个时辰练习马步,成志又练起穆念慈所教拳法,刚练完马步,果然不同,竟是轻松许多,虎虎生风。

    离家不远处的山坳中有口小水潭,水深约为三尺,长条状,最窄处也是三尺,洗洗身子却是够了。成志练完功时,已近戌时(19:00),天色很是昏暗,娘亲都叫过吃饭好几次,但成志觉得身上难受,粘粘的,还是洗澡要紧,吃饭也比不上。也不看水质,到了潭边,匆匆脱光了衣裤,就跳进谭里,只有一个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泡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搓起身子,其后稍稍荡涤了一下汗渍浸过的衣服,草草套上便离开,回屋换上了干爽衣裳,穆念慈将其湿衣又是洗了一遍,看着成志的眼神有些责怪,似乎在说怎可如此草率。随后一起将热了几遍的晚饭吃了,便睡了。

    第七章准备出发

    连晴了两日,天总算是忍耐不住,下起雨来。雨声不小,将成志惊醒过来。听见不远处细细徐徐的呼吸声,知道时间还早,想再睡一会儿,却是怎么也睡不去了。于是套上一件外衫,轻轻打开门,走出去,掩上。

    天已微亮,幸得屋檐不短,夹杂在风中的雨,还是没能淋到成志身上。不远处是灰蒙蒙的的一片山,成志记得,自己老家似乎也是在山坳里的。与世隔绝,却有贫穷落后,当初没觉得怎么好,好像现在有点想他,也不知道那里隔着这里多远,自己是回不去了吧。自己来到这里以后,总是看着新鲜事物,或者说是古老事物吧,却没想过家里,有些忘本啊。现实世界本有些人情淡薄,往日里自己还是看不起别人,原来是以五十步笑百步,更是贻笑大方。不想了,但愿父母安康,朋友顺利吧。看着远方云雾开散之处,又看看脚下,成志暗道,那就是终点,这就是。

    成志早已打定主意要好好努力,自然不可放过每段时间。练过武的人都知道,清晨是一天之中气息最为纯粹之时,练习吐纳再好不过。穆念慈虽是功力不强,也是学过一些的,只是得到的时间晚了些。自然成志也得了传授,年轻人到底比成年人好些,穆念慈练了几年的吐纳,也没多大效果,成志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清气吸入。浊气呼出。这便是后世所说的先陈代谢了。练武还有伐骨洗髓之说。却是比这高明了许多。但仅是吐纳,却也是普通人所不能及了。

    吐纳有周天。更有大小周天之分。成志所会的,自不可能是大周天,但连小周天也是不如的,小周天是指任督二脉的循环,成志的吐纳却只是五脏六腑的循环,连经脉都未通畅,而打通经脉却又需一番努力了。但有这般功法,成志已经满足了,想当初自己可是普通人,现在虽仍普通,却有了努力地方向,改变的机会。

    吐纳一练就是一个时辰,期间也曾有过间断,但却未曾歇息。成志练完之后,才闻到一股扑鼻的香气,不是饭菜多么泛香,而是娘亲端着饭碗,凑在成志的鼻前,一脸微笑。穆念慈竟然也会这般玩笑,成志一时发愣。而穆念慈是时刻关注着他的,自是注意到了,便道:

    “怎么了?傻了?一早就蹲坐在门外,碍人行走,便连饭也不吃了?”一脸调笑。

    “不是不是,刚刚气息不畅,气息不畅。”成志连道。马上接过了饭碗,连同筷子,像是强抢一样,更是让穆念慈有了中耍人的快感,见到成志吃的囫囵,赶紧道:

    “慢些,慢些,莫要呛着了!”

    成志这才缓下来,还是不敢看娘亲。穆念慈这才进了屋。成志看着娘亲的背影,很是疑惑,娘亲本是这样?

    饭后,依例该是练功的,只是外头下着雨,屋内又小,母亲因天气之故,同样在屋里,总不好在屋里练吧,本想练吐纳的,心中一动,便道:

    “娘亲。这里可有书籍?”

    “书籍?怎样的书籍?过儿,该不是你想要秘籍吧?秘籍却是没有的。”穆念慈一脸疑惑。

    “介绍地产风物的书籍可有?”

    “地产风物?你要这样的书籍作甚?”

    “所谓生财有道,无道怎的生财?”

    “生财,怎会想着生财?莫非你以为娘亲赚不了钱了吗?”穆念慈急了。

    “娘亲莫急,娘亲莫急!,只是我将游历,只留娘亲在这里,没了钱财,如何是好?”成志说的井井有条。

    “游历?你不是当真了吧?过儿。”原来穆念慈还是没认真看待这个问题。成志一直以为说服了娘亲,看来没那么容易啊!

    “做人,既要对别人言而有信,对自己也是一样。娘亲,还是想想生财之道吧,可有书籍?”

    “诶,既然这样,我找找,记得曾父亲留下一本,也不知丢了未曾?”见仍是无法说服他,穆念慈起身,翻箱搜柜的找起来。成志也想帮忙,穆念慈却不肯,说是怕碰坏了东西,前世在家时,母亲这样说,就意味着有好东西,现在可不能乱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成志觉得眼珠子都快要掉的地上了。才看到某个一直远离着自己的物体慢慢靠近。穆念慈走到桌旁,交给一本书籍,有些脸红,因为书的外在实在不堪,不说书的陈旧,因为书是愈久愈香。单单四角缺三角,就让成志无语,这样的书还能看吗?这个时候的纸已经不贵,却大多是手写,也就是誊抄本。麻烦是麻烦了些,书香更是浓郁。

    封面三个大字“海物志”,作者名没有看见,也不知是本就没写,还是隐于消失的三个角中。翻开书籍,卷首一句“陆地方圆不过千里,海域甚之,或万里而不可及,海物丰饶,余不知其万一,仅以所知相告,勿尽信也。”可见作者心性胸怀极为宽阔。书籍并无目录,有草图附录,书中所涉甚广,包含了将近所有宋朝海域。细细找去,才在居中偏后找到一处记载,临近江南水域的物产。

    其物颇为珍贵,名为走盘珠。自古珍珠就是奇珍,历史悠久,人工珍珠已有许多。珍珠又可分为淡水珠,海水珠。又有白色,黄|色,红色,深色,杂色五系之分。珍珠的形态以正圆形为最好,既是天然,又是正圆形则称为走盘珠。嘉兴离海并不远,海盐县就在海边,到海盐的行程,也不过一天一夜,加之功夫在身,应该会更好些。走盘珠价值不低,如有所得,应该是值得的。

    成志又翻看了一下其他介绍,却是没有关联之处,而走盘珠的介绍却仅有一页,少了些了解,多了些神秘。下定了决心,就不要改变。成志一直记着某某人说过的这一句话,于是他在大学里浑浑噩噩,懒懒散散,不像别人下定了决心,中途放弃,成志却是连决心都未下过,他不想违誓。他一向都是自尊心极强的人,自然十分看重自己的尊严。

    而他一旦努力,可都是令人侧目的,中学时的几次惊艳,是他日后为数不多的谈资。

    回过神来,成志就对穆念慈说:

    “娘亲,我要去海边!”神色坚定无比。

    “去海边做什么?”突然的安静被打破,穆念慈一脸惊愕。

    “娘亲就让我去吧,谋生之本我一定要亲自去。”

    穆念慈不说话,只是看着成志,放佛要看进他心里,良久,穆念慈轻叹一声:

    “罢了罢了,要去就去吧,可你莫要忘记,你是这世上娘亲唯一关心的人,你若死了,那娘亲。。。。娘亲也不活了!”言语之中,满是悲戚之意,透着一股决绝。

    成志下意识的就想说我不去了,但真的不行,为自己,为娘亲,为未来,没有一条可以让自己放弃,只有坚持到底。

    “娘亲,你这是做什么?孩儿又不是去死,只是前往海边罢了,长长见识,增进阅历,有哪有危险可言!”言语间情真意切有莫大的蛊惑力。穆念慈听着听着,不知怎么的就信了,放下心来,神色渐渐正常。成志心中也是一松。

    穆念慈又道:

    “何时动身?”

    “明日吧,越早越好!”穆念慈也不说什么了,示意自己有些累了,去休息了,便离开了桌子。

    成志却休息不得,明日启程,行程不过一日一夜,终究是第一次出远门,有兴奋,有好奇,更多的是紧张,怎么排遣都排遣不掉,将就着吧。家里银钱不多,盘缠是没得带了,吃食自己是做不来的,只得吵醒娘亲说明缘由,穆念慈却是一笑,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便前前后后倒弄起来。实际上,家里存粮也是不多,成志这次出门所需之量已经是家里半月之数,但终究是自己儿子,哪有娘亲不爱惜自己孩子的,只此一次也就是了。看着手中揉着的面团,这本是留着过年用的,如今却。。。。。诶,罢了。

    成志准备的却与那些无关,他把小时候的工具都拿了出来,有不少是金属的带上吧,防止意外,竟是没往刀具武器上想,适应了热武器的人,虽然没摸过,也是下意识的没去想。连同那本破书,打了包裹,从未打过包裹的成志,打起的包裹果然不错,“五官”不端正,一面像圆,一面像方,再看,却什么都不像了。结倒是打实了,练武之人嘛。穆念慈做完饼子,放上炉子烤了,开转过身来,就看见成志绕着一样物事转圈。细细一看,才发现是个包裹,这真的挺需要想象力。笑着走过去,拿过包裹,就要打开重新打过,却是怎么也打不开这个结。又加了一把力,还是不行,干脆扎下了马步,用力一拉,总算搞开(马步新用法),当真不易啊。随后看了看成志,见其一脸若无其事,就要发作,却是没力气了,只好作罢。心里想到,饶你一次,又是奇怪,自己怎么想法多了好多。但也只是一会儿,就照看火炉去了。成志这才恢复,朝着穆念慈离去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又转向其他方向,这时穆念慈正转过身来,成志暗道,果然如此!

    第八章商贩

    一个下午的时间,行程所需,已经准备齐全。成志除了收拾自己的小东西,只好在床上练起吐纳调息之法,舒缓着出发前的紧张。人在做某件大事前,总会幻想一番。成志也是如此,当夜睡的颇不踏实,将穆念慈吵醒了几次,想是做了好大好长的一个梦,梦里如何,不足为外人道。

    晨间醒来,仍是有些早,今日着实是晚不得。起床速度超乎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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