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1906第3部分阅读
到简仲伦的青睐属于一种幸运的话,那么无疑,简仲伦的婚姻成了他俩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他结婚了,有个年长他六岁的妻子。这让罗香君很苦恼,也很迷茫……
可是,简仲伦是那样的优秀,他幽默的谈吐、他英俊的样貌、还有他的那些醉人的情话,已经完全的占据了罗香君的芳心,她对他是那样的yu罢不能。终于,有一天看完夜场的京戏之后,罗香君鬼使神差的随简仲伦来到了一个宾馆的包房,在那里,她未能抵挡住他霸道的甜吻和那些耳畔的呢喃,在他的爱抚下,她失去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情yu的闸门一经打开,便犹如洪水猛兽,只要简仲伦有了需要,罗香君就会想尽一切办法的到他身边。爱yu给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欢愉,不久,罗香君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慌了,未婚先孕!她还是个学生,这种本来她很不耻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还是个有妇之夫。
简仲伦是爱她的,他也是个负责任的男人。简仲伦回家向父亲如实的禀明了一切,并说出了自己的愿望:“爸爸,我爱她!我要娶她!”
简仲伦的父亲,也就是瑞丰商号的老掌柜简崇文,他对儿子和那个女学生的事情已经早有耳闻。起初,他以为儿子不过是逢场作戏的玩玩而已,并没有往心里去。没想到,儿子竟然动了真情,毕竟婚姻不是儿戏,他有些踌躇。但是,当他听说那女学生已经怀孕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儿子的请求,原因无他:简家几代的单传,偌大的简家家业,要后继有人啊!
心神不宁的罗香君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将简仲伦带到了父母的面前,她和简仲伦跪在那里,希望能得到父母的宽恕,答应他们的婚事。没想到,罗香君的父母不但没有责罚他们,反而喜出望外的应允了下来:供女孩子读书的目的,不正是为了她将来能嫁个好人家,衣食无忧嘛!眼下,如此显赫的名门贵族就在面前,他们是打心眼里为女儿高兴,虽然是做二房,但对于这个寻常的小商户来说,那已是一步登天的好事!
因为是奉子成婚,所以事不宜迟,两家开始了紧张的cāo办。可就在大婚邻近的ri子里,简仲伦出事了:
前段时间,简仲伦的一个朋友痴迷上了一个唱戏的女伶,这一天,简仲伦又和他的那个朋友一起,到剧院里捧那个戏子的场。散场之后,他们来到了后台,按照惯例,接那女伶外出吃宵夜。本来很平常的事情,这天却出了岔子,他们带着女伶刚到门口,却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原来,当地帮会的一个头目也相中了这个女伶,但是,这女伶却没有把那人放在眼里,一心只在简仲伦的这个朋友身上,所以屡次拒绝了帮会的邀约。恼羞成怒,可又不忍伤害了女伶,就借题发挥,想教训一下简仲伦的那个朋友。简仲伦不能眼看着自己的朋友吃亏,于是上前好言相劝,挣扯之间,他被人一刀捅翻在地。等送到医院的时候,简仲伦已经没有了气息……
对于两个家庭来说,这个噩耗无异于天崩地裂:简崇文失去了独子;罗香君失去了挚爱的夫君;肚子里的孩子也失去了父亲。就在罗香君无所适从的时候,简崇文亲自登门,来到了罗香君的家中。他义正言辞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罗香君,就是自己的儿媳妇!罗香君的父母,就是自己的亲家!以后亲家全家的所有开销,简府一力承担!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简崇文看重的是罗香君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那可是简家唯一的血脉啦!
从那天起,罗香君便搬到了位于沪市法租界的简公馆,安心的做起了她的阔太太。可是,几乎所有的人都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简仲伦的发妻!
简仲伦没有骗罗香君,他与自己的妻子之间确实没有什么感情,那场婚姻完全是双方父母包办的。简仲伦虽然与妻子也有床笫之欢,但是内心里他一直把妻子当作自己的姐姐看待。
简仲伦的妻子其实是个很有心计的人,只不过在这个家里,一切都是由简崇文说了算,没有给她多少发挥的机会而已。现如今,丈夫去世了,家里又来了个新人,全家上下都围着罗香君在转,她看在眼里,自然是浑身的不自在,并且由此怀恨在心:现在便是如此,等她把孩子生下来,那还了得?到时候,恐怕偌大的简府都难以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所以,一方面她假意关心,在罗香君面前嘘寒问暖,另一方面,她暗暗的有了主意。
罗香君进了简公馆没几天,这一天,她出门了。也不是很远,所以她也没和其他人打招呼,出门两个目的:多走走,活动一下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还有就是,她要去裁缝铺,将预定的准备结婚穿的几套旗袍退掉。
从裁缝铺出来的罗香君没走出多远,就被人从身后击昏了……
当她从黄包车的颠簸中醒来的时候,一个男人正用一根绳子勒住了她的脖子,那男人咬牙切齿用力勒她的时候,还不忘低声的说着:“少nǎǎi!冤有头债有主!要杀你的是大nǎǎi!我们兄弟也没有办法!即使我们不杀你,也会有别人动手!到了那边,你要是想寻仇,就找大nǎǎi去!”
天sè黑了下来,黄包车在一个小山旁停了下来,拉车的汉子将罗香君扛在肩上,尾随在车后的两个汉子从车底取下了事前准备好的铁锹和镐头,便进入到山下的小树林。
两个有工具的汉子在小树林里不停的刨挖着,拉车的那个汉子蹲坐在罗香君的身旁,他的两只手贪婪而用力的抓摸着罗香君还带有些许体温的身体,转头不无遗憾的嚷道:“你们下手也太快了!这么标致的小娘们儿,好歹让咱们舒坦舒坦过过瘾再给弄死啊!就这么埋了,太可惜!”
正在刨挖的一个汉子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不弄死她?路上出点差池,咱们一个也活不了!”
拉车的汉子依旧粗鲁的揉摸着尸体,咂吧着嘴说道:“哎!也是!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另一个汉子抬头干笑了两声,说道:“行了!已经死了,别摸了!大nǎǎi给咱们的赏钱够你买房子置地娶媳妇了!就是逛窑子也够你乐呵几年的!”
那汉子正说着话,突然一镐头砸到了一块木板上,另一个汉子用铁锹敲了敲那木板,乐了:“哈哈……真是特么走运!挖到了一个坟!”
拉车汉子伸头看了看,一脸不屑的说道:“挖到坟还走运呢?晦气!”
刨挖的汉子骂道:“你懂个屁啊!把那小娘们扔到这副棺材里,神不知鬼不觉,神仙也找不到!”
两个汉子刨开了棺材板,黑灯瞎火的,他们隐约看到了棺材里有个人影,看来这人也是刚下葬不久,他们将罗香君的尸体抬进了棺材,就准备扣上盖板。
“等等等等!”拉车汉子喊道:“把她手上的镯子撸下来!看样子值不少钱呢!”
另一个汉子骂他:“就你特么识货!谁不知道那镯子值钱?!那可是简家祖传的!拿回去就是祸根!那东西要是让人看见了,咱们得用全家赔命!”
拉车的汉子只好作罢,帮着二人将那土坑里的棺材草草掩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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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诡异的铜镜
林皓辰的身子猛地一震,他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睡过去了,于是他歉意的对罗香君一笑:“不好意思哈,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
罗香君温婉的笑了笑:“没有,你只是听得太入迷了。”
林皓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他也觉得很奇怪,刚才他听到的那些事情,就好像看电影一样,一幕一幕的出现在眼前,是那样的真实。转头看了看周围,他马上重新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正和女鬼待在一起?这种想法一经出现,他觉得后脊梁又开始嗖嗖的冒冷汗了。
林皓辰有些胆怯的问道:“那……你不是死了吗?”他的另一句话没敢说出口:你都已经死了那你就好好死去呗,你又跑出来干吗呀?!
罗香君羞涩的笑了笑,说道:“也许是我命不该绝吧,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罗香君接下来所说的故事,让林皓辰觉得自己彻底的跌落进了一个冰窟窿,三观尽毁……
三个贼人加害了罗香君后,将她抛进的那樽棺木中,本就有了一具尸首,那具尸首可是大有来头。那人生前是全真教一个道士,云游之时有幸得到了一面铜镜。那面铜镜原是湘西茅山道士的法器,只做“驭尸”之用,也就是湘西那边的“赶尸道士”用的普通法器。可是老道士却看出了那面铜镜大有玄机,并参破了铜镜背后的“诡文”,原来,那面铜镜是一个上古圣物,名作“还魂镜”!有修为的道士,可以在百年后借“还魂镜”以肉身回世!
老道士云游到沪市新庄的时候,又发现了那处风水宝地,也就是罗香君后来被埋的地方。用老道士的话说,那地方应该算是个“凶|岤”,换句现在的话说,那地方很“衰”。但是你可别小瞧了那衰地,它虽不能保后世子孙富贵,却有着“镇魂”的妙用:稍作法事加工格局,便可保逝者元神不散!
老道士仙逝之后,他的徒弟们便按照他的吩咐,将他下葬在了新庄的那处“凶|岤”之中。并且为防惊扰,没有垒坟,更没有立碑。
老道士想得挺美:有了“凶|岤”可保元神不散肉身不腐,有了“还魂镜”可将肉身回世,可是,就在他安静的躺在那坟里四十多年,妄想着百年后重回人间的时候,一场劫难降临了:三个贼人鬼使神差的掘开了他的“豪宅”,并给他送了个罗香君进来。
老道士的魂魄叫苦不已啊!按说,既然那“凶|岤”能容纳二人,一起修行也未尝不可,搞不好还能传出一段“y阳双修”的佳话。可是,罗香君是被人所害,含冤身死,戾气太重,严重的损害了老道士的修行成果。按照老道士几十年的修为,想要打散罗香君的魂魄也未尝不可,怎奈这罗香君又有了身孕在身,她虽没有什么法术,但是身上的y气比老道士却更胜一筹。最可怕的,如此一个y邪的女人,进坟的时候竟然还带着一个“辟邪”的法器:绿玉手镯。
老道士知道自己远非罗香君的敌手,看来命不久矣。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就在老道士的魂魄弥留之际,他将肉身回世之法传授给了罗香君,并且告诉她:百年之后,有缘人会帮她打破“镇魂”的格局,将她救出生天。不久,他就元神破散,肉身也化作了灰烬……
罗香君按照老道士的教授,在坟茔里净心修行了百年,也等待了百年,可是她的那个“有缘人”却迟迟没有出现。直到昨天,有人打破了孤坟的沉寂,破开了“镇魂”的格局。可是,就在罗香君的元神准备回到肉身的时候,那人却重又封住了“凶|岤”……
林皓辰知道,那是在死猫刚发现棺材的时候,当时死猫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又恢复了墓|岤的原貌。可这也忒特么玄幻了吧?凶|岤?镇魂?修行?辟邪?还魂?还特么“肉身回世”?!什么乱七八糟的!虽然他听了个云山雾罩,可是这一切又不由得他不信,因为,这个“肉身”就在自己的面前!
林皓辰哭丧着脸问道:“姐!哦不……”他实在想不出该怎么称呼罗香君,或许该叫nǎǎi或者曾祖母?!天啊!
罗香君朝他婉约的一笑:“叫我香君!”
“哦,香君姐!”林皓辰一脸的无辜:“晚上我们又给您开了那什么‘凶|岤’了呀,您该干吗干吗去呗,您又来我这里干吗呀?”
罗香君有些委屈的说道:“昨夜,当那‘凶|岤’的格局再次破开的时候,我也想赶快将元神回归肉身,可是,我的元神是寄居在玉镯里的,被你们把我和肉身分开了。我好容易挣脱了玉镯回到了肉身,却发现‘还魂镜’又不见了!没有了‘还魂镜’,我是回不去的!所以,我只有寻着玉镯来到了你这里……”
林皓辰此刻连杀掉死猫的心都有了:死猫啊死猫!我让你别动坟里的东西!你这个该死的财迷!现在可好,你特么没事儿一样,人家找到我门上来了!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总要想个解决的办法!于是,林皓辰弱弱的问道:“香君姐,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是说,你是怎么过来的?”
林皓辰的这个问题可不是随便问的,他自然有他的想法:想要对付一个女鬼,总要知道她的道行,他想知道,罗香君是象僵尸一样的,一蹦一蹦的赶了这么远的路?还是象聊斋里的女鬼一样,不用腿脚“飘”着过来的?或者象西游记里的鬼怪,是从坟墓里“咻儿”的一下,直接到了家里。
如果她是“蹦着”来得,那么,或许找几个神棍、道士,做做法事就可以解决,虽然难找,但是总应该有吧;如果她是“飘着”来得,那么,或许自己跳下去拉开窗帘就能把她就地正法!因为林皓辰看过这类的书,鬼魂最怕见阳光了;可如果她是“咻儿”的一声飞来得,那,麻烦可就大了……
罗香君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她又是一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草!”林皓辰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他缓缓的起身下了床,走到窗前装作伸懒腰的样子,猛地拉开了窗帘。夏ri的阳光就那样倾泻了进来,林皓辰jiān笑着回过了头……
罗香君沐浴在阳光里,犹如一尊圣洁俊美的女神,正含笑望着自己,林皓辰彻底崩溃了:不怕见光的女鬼?那得是什么道行啊?!
林皓辰真的有了种想哭的冲动:“香君姐……您……您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一听这话,罗香君急切的说道:“我要回去,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必须回去!”
林皓辰心里一阵叫苦:回去?那坟已经被死猫他们给掘了,能回哪儿去啊?!可不管怎么说,先把她打发走才是正道,于是他试探着说道:“要不……我现在送您回去?”说话的同时,他还用手指了指窗外。
“不不不!”罗香君摆手道:“你不能送我的,我必须找到‘还魂镜’,有了它,我就可以尽快的回到属于我的ri子里。”
林皓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您……您是说……那镜子能让你回到一八……哦不,光绪十年?!”
罗香君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哇塞!乖乖!一百年前?有点儿意思!林皓辰接着问道:“您敢肯定,有了那镜子你就可以回去?”罗香君又点了点头。
“喂?死猫!哪儿呢你?”林皓辰捧着电话问道。
死猫有气无力的回答道:“还能在哪儿?工地呗!大热的天儿赶工程,真他nǎǎi的!”他的语气突然振奋了一下,问道:“哎?少爷!今天这事儿奇了吧?你说,你女尸能飞了?我琢磨了一上午,我觉得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你觉得呢?”
林皓辰懒得跟他废话,急急得问道:“那面铜镜子在你那儿吗?”
“在啊!”死猫回答道:“不过不在我身上,在我屋里呢,咋了?”
林皓辰又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这边认识个搞考古收藏的朋友,他对你那个镜子挺感兴趣,想让你拿来看看!你能回来一趟吗?”
死猫一听,立马来jg神头了:“我就知道!还是你心里有我!可是……我特么现在回不去啊!晚上!晚上一下班我就回去,你跟人家好好说说,晚上行吗?”
林皓辰知道,对于死猫那样的财迷来说,已经抛出了诱惑他依然要等到晚上,那肯定是暂时无法赶回来了,于是,他应承了几句,就挂上了电话。
“林少爷,怎么样?找到镜子了吗?”罗香君焦虑的问道。
林少爷?林皓辰迟疑了一下,如实回答道:“找是找着了,可是要等到晚上才能拿到。”
“哦,是这样。”罗香君抬头娇羞的看了林皓辰一眼,颔首说道:“给您添麻烦了。”
与罗香君交流了一上午,此刻的林皓辰已经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紧张了,但是,毕竟是和女鬼同室,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屋子里一安静下来,林皓辰的心里又开始发怵了,见时候也不早了,他问道:“要不……咱弄点儿吃的吧?”
罗香君摇了摇头,说道:“您吃吧,我这三天不能吃东西。”
三天不能吃东西?林皓辰有些纳闷,但是他没有追问下去。冰箱里拿出一些零食,他坐在电脑桌前吃了起来。正吃着呢,手机来信息了,小心肝儿:表现一点也不好,一上午也没有你的消息,我又打算不要你了!
林皓辰擦了擦手,回了信息:在外面有点儿小事儿,怎么?想我了?
很快,小心肝儿的信息就回过来了:鬼才想你呢!
看着信息,林皓辰都快哭出来了:可不吗?自己还真是让鬼惦记上了。抬起头,罗香君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妩媚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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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女鬼要“借种”?!
整整一个下午,房间里都很安静,林皓辰时不时的和凌小雪发着信息,偶尔抬起头,就是罗香君的微笑。时钟秒针的“咔哒”声比以往慢了n倍,仿佛被屋子里y冷的气氛给冻住了一般。
天sè微黑,林皓辰终于等来了死猫的电话。
死猫在电话里的声音依旧没心没肺的亢奋着:“我草他妈的!越着急越不让走!工地上赶工期,一直忙活到现在!少爷!哪儿呢?我到家啦!我过去找你?”
“别别别!”林皓辰压低声音说道:“我正和人家专家在一起呢,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上了电话,林皓辰用一种近乎央求的语气向罗香君汇报:“香君姐,拿镜子那人找到了,要不……我现在过去?”
罗香君起身做了个揖,感激的说道:“林少爷,有劳您了。”
林皓辰获得了恩准,飞快的套上了衣服,冲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心虚的问了一句:“那……我可真的走了?”
出了家门,林皓辰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觉到诧异:恩?那特么是我家!怎么反倒搞得象她是主人一样?就算她是鬼,也不能占别人的房子吧?!
不过他转念一想:也不怪人家!人家也没说什么吧?看来都是自己的恐惧在作怪,想到了这些,林皓辰竟觉得像是错怪了别人一样,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路上,看着路边熙熙攘攘的人群,林皓辰的心情总算宽慰了许多:大半天的时间,这神经绷得也太紧了。
二十分钟后,林皓辰到了死猫租住屋的楼下,死猫正在楼下紧抱着一个小包裹,神sè紧张的扫视着周围。林皓辰的摩托车刚停稳,那货就飞上跨上了后座。
“干吗干吗?”林皓辰回头不耐烦的问道。
“恩?”死猫愣了一下:“不是……不是去见专家吗?”
林皓辰叹了口气,解释道:“你以为人家专家是谁都可以见的啊?人家是收藏古董的,一般不愿意见生人!再说了,你这东西来路不正,人家说了,不想见人,只想看东西!”
死猫点了点头,作恍然大悟状:“恩恩恩,也是!人家这么谨慎也是有道理的。”说着,他跳下了摩托车,将小包裹仔细的放进了工具箱,对林皓辰说道:“少爷!快去快回,我等着你,咱俩儿一起吃饭!”
“还吃什么饭啊?”林皓辰皱着眉头说道:“好不容易把人家请出来,人家肯赏脸帮忙,我不得请人家吃个饭啊?晚饭你自己解决吧。”
林皓辰拧着油门准备上路的时候,死猫还不忘紧张兮兮的叮嘱道:“少爷!去了以后多长个心眼儿!仔细盯好了,别让他们给咱调了包!”林皓辰真是哭笑不得……
回到了家门口,林皓辰开始踌躇了,一想到家里还有个女鬼,他就头疼不已!这一路上,他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就这么回去?林皓辰有些犹豫,按说那女鬼也不会把他怎么样,自己在犹豫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隐约的觉得,好容易出来一次,好像应该做点什么再回去。
镜子也拿到手了,赶紧打发她走!林皓辰下定了决心,打开了房门。
出门不到一个小时,家里整洁了许多,应该是被女鬼整理过了。此时的罗香君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有笔墨纸砚,那都是林皓辰很久没有动过的了,也不知她是从哪里给找了出来,看来她还真没拿自己当外人。
见林皓辰进门,罗香君放下了手里的毛笔,起身焦急的问道:“林公子,找到了吗?”
林皓阳笑了笑,往身上一摸,暗骂一句:“我擦!”转身又冲出了房门:满脑子光惦记着如何面对女鬼,铜镜还在后备箱里,忘记拿了……
当林皓辰再次返回家中的时候,罗香君已经在门厅等候了。
“给!看看是不是这个!”林皓辰将那个小包裹递了过去。
罗香君打开包裹,取出了那面铜镜,惊喜的抚摸着:“恩恩恩,就是它!就是它!”
林皓辰试探着问道:“这么说……您……现在……就可以回去啦?”
罗香君的脸上挂着些许兴奋的红晕,她感激的看着林皓辰,使劲的点了点头。
林皓辰长舒一口气,天啊!她终于要走了!林皓辰觉得此刻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马上给自己换上了一副歉意的微笑,寒暄道:“哎呀!你看你,大老远的来一趟也不容易!我呢,也没好好的招待招待你,这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虽说你也不吃东西,好歹我也该带你出去转转的。看来这次是没什么时间了,下次!下次你再来,我一定带你去外滩好好玩玩……”
“林公子!”罗香君打断了林皓辰的话,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还有件事要麻烦您。”
“你说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尽管开口!”林皓辰的这句话倒是句实话,只要她能赶紧离开,她提什么要求自己都会答应。
“我……”罗香君抚摸着自己纤细的腰肢,淡淡的说道:“我的孩子不见了……”
“啊?!”林皓辰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身体在一瞬间僵住了。他慢慢转动着脖子,紧张的扫视着周围,他甚至微微欠了欠身子,连沙发旁和床底下都扫了几眼,抬头,他还将天花板上看了个仔细。
“他……他能去哪儿啊?”林皓辰用一种胆怯的颤音问道。
“哦,他不在这里!”罗香君回答道。
天啊!林皓辰的冷汗又冒了出来,他绝望的看向了房门:自己才出去不到一个小时,这女鬼就生啦?而且那鬼孩子还特么挺皮实,一落地就自己跑出去玩啦?她说让自己帮忙?难道……难道是想让自己到外面,满大街的帮她去抓那个他还未曾谋过面的鬼孩子?这也太荒诞了吧?!
“林公子!是这样的……”罗香君的神情暗淡了下来,她满面悲恸的说道:“我刚进那墓|岤不久,他就走了。他是无辜的,他应该活下来,可是他还不到三个月,他太小太脆弱了!”说着,罗香君嘤嘤的哭了起来。
不早说!吓死我了!林皓辰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眼前美女落泪、梨花带雨的情形,让林皓辰不免的心疼了起来,他给罗香君递上了几张纸巾,安慰道:“香君姐,别哭了!逝者已逝,这都是命啊,如果能回去,我相信你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不!”罗香君抬起一双泪眼看向林皓辰,失神的说道:“不!没有了他,我不能回去!”
“啊?!”林皓辰慌了,他吃惊的问道:“回去……还必须得有那孩子?”见罗香君点了点头,他又问道:“也就是说,没有那孩子,你是回不去的,是吗?”
罗香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林皓辰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是能回去?还是不能回去?
见林皓辰一脸的莫名杵在那里,罗香君柔声说道:“林公子,你是知道的,没有了那个孩子,我即使回去了,我什么也得不到,简府是不会再容我的,可是,我不能那么屈辱的活着,我要留在简府!我要报仇!”
林皓辰恍然大悟了:简府收留罗香君并答应照顾她的全家,完全是为了她肚子里简家的这根独苗;如果孩子没有了,即使她回去了,那么她也将失去简家所有的一切……
“可是……那……那孩子现在在哪儿呢?我怎么才能找到他呢?”林皓辰焦急的问道。
罗香君摇了摇头,怅然若失的说道:“不,找不到了,他永远也不可能回来了。”
林皓辰的心碎了一地:这不扯呢吗?找不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那她想要我干吗?她该不会是想赖着不走了吧?林皓辰定了定神,问道:“那你想怎么样啊?我能帮上你什么吗?”
罗香君娇羞的低下了头,她咬着嘴唇思忖了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抬头嗫嚅着说道:“你……你可以帮我怀上一个孩子……”
“噗!”林皓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他觉得自己的下巴应该是已经砸到了自己的脚面:“不不不!这人和鬼怎么能……”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搪塞罗香君的这番“美意”了。
“不!我不是鬼!”罗香君急切的辩解道:“我真的不是鬼,你摸摸我,我是热的!我真的不是鬼!”说着,她拉起了林皓辰的一只手。
林皓辰在接触到她皮肤的刹那,就触电般的将手抽了回来,他支支唔唔的说道:“你看……香君姐,咱们……咱们刚认识才一天,还不是很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个……这个不太合适吧?”
罗香君用一双水汪汪的泪眼深情的凝视着他,哀求道:“林公子,求你了!”
哎呀我勒个去!林皓辰木讷的走到沙发旁,颓废的跌坐在沙发上: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罗香君低垂着头,缓步移到他身边,坐下后,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片刻之后,罗香君哽咽的说道:“我也知道,一个女孩子家提出这样要求,是件很羞耻的事情,可是,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林皓辰是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此刻,他的心又不合时宜的软了下来。
场面很尴尬,也很凌乱,但是好在林皓辰的脑子没有彻底乱套:她想要一个孩子?也就是说,她现在需要一个男人!男人……?林皓辰想到了一个人,他不禁的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沾沾自喜:死猫啊!这事儿本身就是他惹的,让他来承担一下也不为过吧?再说了,罗香君也算是绝sè美女了,让给那小子还真是便宜了他!如果再对死猫隐瞒一下罗香君的来历,这场“床事”就算是搞定了!
主意已定,林皓辰给罗香君递上了几张纸巾,柔声说道:“是这样的香君姐。我呢,有一个朋友,哎呀,这个人那是相当的不错啊。样貌、人品、身材……”
“不不不!”罗香君似乎一下就猜透了他的心事,她看着林皓辰,满眼的哀怨和痴情:“我只要你!你和仲伦简直是太像了,真的……”
哎呀我勒个去!林皓辰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这特么也太老套了吧?!林皓辰在酒吧不止一次的遇到搭讪的美女这样说:“帅哥!认识一下好吗?你长得太像我以前的一个男朋友了!”林皓辰听这样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鬼界”钓凯子的开场白,竟然和酒吧里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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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这一夜,真正的“鬼混”
林皓辰无奈的转头望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手竟然在罗香君的手里,你还别说,她的手还真的是温热的!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要能尽快打发她走,我特么豁出去了!林皓辰打定主意,站起身就朝卫生间走去。
莲蓬里喷洒的温水让林皓辰平静了许多,他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聊斋里有过这样的故事,那些狐仙儿画皮之类的东西,把自己化成女人的样子,专门榨取男人的jg魄以用作修炼,难道屋外的这个罗香君……林皓辰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罗香君案板子上的一块五花肉……
五花肉?林皓辰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改变那种想法,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男宠”或者“”之类的东西。默默的走到床边,他又钻进了被窝里,抬头,他对还在沙发上低垂着头的罗香君说道:“要不,你也洗一下?”
看着罗香君袅袅的走进了卫生间,林皓辰将带滑轮的电脑桌拉到了床边。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要做就做得像模像样一些,林皓辰想提前培养一下情绪。
卫生间传来水声的时候,电脑屏幕上已经开始上演了“岛国动作大片”,岛国的女神们上阵,已经做得风生水起了。可是,一想到过一会儿要和“女鬼”xxoo,林皓辰就泄气了,什么苍井空!什么波多野结衣!什么小泽玛利亚!此刻全都白费了!派不上任何的用场了……
林皓辰把手伸进内裤里摸了几次:艾玛,他摸到的是一根焉头耷脑的粗面条。
随着一声轻微的门响,罗香君低着头走出了卫生间。她竟然是穿着林皓辰遗落在卫生间的那件t恤出来的;也许是因为身上的水没有完全的擦干,林皓辰观察到了她胸前的那两点小凸起;一头湿漉漉的秀发和微醺的粉脸,这特么也太楚楚动人了!
罗香君缓缓的走到床前,在林皓辰身前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瞬间,那股掺杂着百合、薄荷和兰花的清香爆满小屋。她低着头,娇羞的望了林皓辰一眼,林皓辰觉得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酥了。随着罗香君一个不经意的侧目,她的眼神落到了电脑屏幕上。
“哎呀!你……你这是什么?这里面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罗香君羞臊的用手拼命的捂住了脸,从指缝处可以看到,她脸上的肌肤红得几乎能滴出鲜血。
林皓辰觉得自己已经血脉贲张,他偷眼朝身下望去:下身上盖着的那条薄被,已经形成了一个高高的隆起,他想到了一种大家在合影拍照的时候才会喊到的蔬菜:茄子!
“你拿走它吧,快别看了!”罗香君用手遮挡着一侧的视线,求饶一样的看向林皓辰。林皓辰完全的被她的姿态所吸引了,看得如痴如醉……
罗香君已经看到了林皓辰眼中升腾的yu火,情急之下,她取下旗袍前襟上的那块锦帕,搭到了电脑的屏幕上。与此同时,她发出了一声惊叫,已经被林皓辰粗暴的拖进了被子里……
罗香君虽然已经羞得满面绯红,但她却依旧倔强的紧盯着林皓辰的双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鼓励,直到……林皓辰的yu望此刻已被彻底引爆了,他几乎是用疯狂的撕扯将罗香君身上的t恤褪去,望着身下罗香君开始躲闪的目光、娇羞的粉面,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烈火中的困兽,他扑在她身上,揉摸着、啃咬着,仿佛要在她身上撕开一道宣泄的出口……
随着罗香君极力仰面的一声娇喊,林皓辰进入到了她早已湿润的娇躯……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是一场不平凡的角逐,一个十七岁的娇嫩的身体里,却压抑着隐忍了百年的yu望……
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到了足以燃烧的热度;片刻之后,罗香君便已chuncháo泛滥、香汗淋漓;林皓辰更是挥汗如雨;床单上泥泞一片……
林皓辰奋力的驰骋着,罗香君紧皱着眉头的一声声娇唤,仿似激励的号角,鼓舞着他不断的策马扬鞭……
终于,罗香君败下阵来,她紧咬着嘴唇,粉颊因亢奋已成了一片cháo红;她紧盯着身上那个大汗淋漓的男人,眼神里写满了哀求……
林皓辰此时已完全的忘记了怜香惜玉,他疯狂的用一轮强过一轮更为罡猛的冲击作着回应……罗香君绝望的闭上了她那双秀美的眼睛,身不由己的被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带入到情yu的更高峰……
许久,林皓辰终于爆发了。
歪倒在罗香君的身侧,林皓辰的意识几乎已经混沌。他从未缺少过,但是刚才的一番癫狂却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原来xg爱竟会如此的蚀骨。
侧目,是通体如粉玉的罗香君。此刻,她依旧紧锁着眉头,急促的喘息着;她胸前的两峰浑圆,正随着她的呼吸做着剧烈的起伏;光洁平滑的小腹,因那久久不肯散去的快意,抽搐着,痉挛着……
罗香君逐渐恢复了平静,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的暴露在林皓辰炽烈的目光下,罗香君羞红着脸,将头埋到了林皓辰的腋下。
林皓辰简直爱死了怀里的玉人儿,可是,真的是“爱”吗?他有些糊涂了:认识罗香君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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