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1906第2部分阅读
在眼里,咱们小民小户不是还惦记着发点小财不是?!”
见林皓辰气呼呼的没有再搭话,死猫嬉笑着哄劝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就看在我有点儿好事儿就想着你的份儿上,别摆那副样子了,行不?”
林皓辰看着死猫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走!”
“去哪儿啊?”死猫不解的问道。
“回市区啊!赶紧的,回去我请你吃‘肯德基’!”林皓辰说着站起了身,他又开始思念他的“小心肝儿”了。
“别价啊!”死猫急了:“一会儿咱过去看看那墓再走啊!”
“你还惦记着那事儿呢?”林皓辰苦笑着问道:“你特么是不是被穷鬼附体啦?”
死猫一脸的央求:“少爷少爷!反正都已经来了,你就算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成不?求你了!一会儿咱看看就走!”
说到了好奇心,林皓辰自然不比死猫的轻,说实话,他也想看看那坟里到底有什么,于是乎,林皓辰对死猫嚷道:“那你快点儿啊!咱们去看了就走!”
死猫嘿嘿的傻笑着说道:“再等会儿,等天再黑一黑。”……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死猫和林皓辰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工地的大门,两个看管工地的保安迎了上来:“哎吆!徐总,这么晚你怎么又回来了?”
死猫剔着牙回答道:“哦,今天挖掘机出了点儿小毛病,我怕耽误了明天干活,晚上过来加个班,修一修!”
保安员惊讶道:“呀嗬!挺负责任啊徐总,需要帮忙说一声!”
死猫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小毛病!一会儿就好,你们去了也帮不上忙!”
另一个保安问道:“这黑灯瞎火的,能看见吗?”
这句话倒提醒了死猫,他回头笑着说道:“恩!对对对!把你们巡夜用的手电筒给我两个!有强光的吗?”
到了土坡的边缘,看着土坑里乌黑一片,林皓辰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他倒不是害怕,他只是觉得这到处都是稀泥,怕把衣服弄脏了。不过好奇心战胜了一切,他还是跟着死猫一步一滑的来到了坑底。
死猫把手电筒塞给了林皓辰,让他帮忙照着挖掘机车底的位置,林皓辰反驳他道:“还照个屁啊,你挖掘机上不是有灯嘛!”
死猫一脸的财迷相:“车灯太亮了,回头再让保安看见!”林皓辰听罢真是哭笑不得。
死猫钻进了挖掘机的驾驶舱,很熟练的启动了机器。这小子把车子停的位置还挺科学,那个墓|岤刚好在挖掘机的两条履带之间。随着挖掘机倒车、下铲、提拉,一块黑漆的棺材板被铲斗jg确的掀翻了出来。
就在那棺材板掀开的刹那,林皓辰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棺材里躺着一具身着旗袍的女尸!虽然那女尸的面部被头发遮住,看不清腐烂的程度,但是从旗袍袖子里裸露出来的手臂保存完好,跟活人的根本没什么区别!林皓辰手里手电筒光束的抖动,和他每天早上按电梯键的速度都有一拼了!
死猫从挖掘机上跳了下来,满脸期盼的望向林皓辰:“少爷!咋样?有宝贝没有?”
林皓辰一把掐住了死猫的后脖颈,将他拖到坟边低声怒骂道:“尼玛呀!这特么就是你的古墓!你给我看仔细了!还特么‘商周’古墓?!那女的顶多也就是‘上周’死的!”
死猫朝那坟里一看,倒吸一口冷气登时傻眼了,他带着哭腔问道:“我擦!少爷!那咱现在咋办?”
“什么怎么办?这明显是一宗凶杀案!赶紧报jg!”林皓辰说着,掏出了电话。
死猫一把按住了林皓辰拿电话的手,苦苦哀求道:“少爷!这个时间才报jg,jg察来了,咱说得清楚吗?再说了,我们现在正在赶工期,jg察办案万一把工地一封,我舅舅可倒了霉了呀!”
林皓辰闭着眼睛想了一下,死猫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他给死猫出了个主意:“你这样,把挖掘机重新开到原来的位置,记住!明天你就别动挖掘机了,谁爱开谁开,他们如果发现了这里,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儿,起码跟你没关系了!”
死猫六神无主的点着头,不住的应道:“对对对!对对对!好好好!我马上就干!”
林皓阳转身刚想离开,他突然闻到了一股很朦胧却又很清新的香味,仔细一闻,那味道是那样的若隐若现。薄荷?百合?兰花?说不清楚,好像还类似于女人身上的那种体香。
林皓辰喊住正准备爬进挖掘机的死猫,问道:“哎?你闻到什么香味儿没有?”
死猫羞愧的笑了笑:“是我!刚才有点儿紧张,吓得我放了个屁!”
“我去你大爷的!”林皓辰上前就给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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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成了“盗墓贼”
林皓辰爬上坡顶的时候,死猫已经将挖掘机熄了火,又不知在下面捣鼓了会儿什么。林皓辰不耐烦的催促他道:“你特么在干吗呢?走不走了?!”
过了一会儿,死猫才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和保安打过招呼,告诉他们挖掘机已经修好了,林皓辰和死猫佯装无事的出了工地的大门。
摩托车停在小吃店的门口,俩人往那个方向走的时候,林皓辰发现死猫走路的姿势好像有些别扭,他狐疑的瞅着死猫,冷冷的问道:“你!口袋里装着什么?”
死猫眼见自己的丑陋行径被发现,他一脸的媚笑:“嘿嘿……打算进市里再跟你说的,真的!本来也没打算瞒你!”
“是什么?!”林皓辰呵斥道:“你赶紧给我拿出来!”
死猫在路灯下磨磨蹭蹭了很久,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两样东西,林皓辰一看,竟是一面铜镜和一支绿sè的玉手镯。林皓辰怒骂道:“你特么活腻味了是不是?!那人明摆着是刚死不久,明天jg察就会过来,这样的东西你也敢拿?!”
死猫讨饶道:“少爷!祖宗!你小点儿声!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咋的?!”他紧张的朝四周观望了一眼,接着说道:“没人会知道的!这里除了你和我,也没有外人!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死猫!我看你特么是要钱不要命啦!”林皓辰接着骂道:“这些东西是人家的遗物!明天也许会成为jg方的证物!你知不知道?你特么赶紧给我送回去!”
死猫带着哭腔哀求道:“少爷!你就放过我吧!咱俩平分!平分总可以吧?你说你看好了哪个,直接拿走!我求你了,你就让我留下吧,肯定没人会知道的!明天工地人那么多,谁知道是谁拿得!再说了,谁知道里面还有这两样东西!求求你了少爷!”
看着死猫那没出息的样子,林皓辰恨不得揍他一顿,可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死猫手里的那个玉镯子上,有道光晕闪过,很亮、很柔和、很……于是,林皓阳指着死猫手里的那面铜镜说道:“哎,这个镜子不错!拿给我看看!”
死猫见林皓辰的态度有些松动,赶忙讨好的递上了那面镜子。林皓辰接过镜子一端详,还真是面不同寻常的镜子:镜子很沉,好像是一整块铜铸成的;一面被打磨的十分光滑,几乎可以和玻璃的镜面相媲美;另一面却是凹凸不平的,借着路灯的灯光看,应该是不太规则的八卦图形;在八卦的zhongyāng,有一个难以辨认的字,说不清楚是什么字体。
林皓辰正把玩着那面镜子,死猫嬉笑的把头凑了过来:“嘿嘿……看完了吗?”
“干吗?”林皓辰不屑的问道:“你不是让我挑一个嘛?!”
“嘿嘿……”死猫一脸的贪得无厌,果然不出林皓辰的所料,这个财迷说出了那句话:“其实我也看好这面镜子了,要不,我把这个镯子给你吧,你看!应该是个值钱的东西!”
相处了这么多年,林皓辰早就将死猫看得清清楚楚,那货一撅屁股,林皓辰都知道他要屙什么屎。如果今天林皓辰要那个镯子看,那货一准儿会将镜子给他。倒不是说死猫这个人有多么小气,他就是这么个人。
林皓辰白了死猫一眼,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那个玉镯子,塞进了腰包里。
载着死猫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肯德基早就下班了。去地下车库停了摩托车,死猫咂吧着嘴问道:“哎?少爷!我记得你晚上说要请我吃什么来着?”
林皓辰抬腿就是一脚,但是被死猫躲开了。
楼下的西餐店里,两份菲利牛排,一个披萨和一个罗宋汤。趁着等菜的时间,林皓辰掏出了手机,果然,一路上有几条信息没有听到,几乎都是凌小雪的。开始的一条是问他在什么地方,后面的几条都是带着抱怨口吻的谴责,那意思是:下午刚申请做男朋友,晚上就找不到人!
看到这些信息,林皓辰心情大好,他正准备着回信息呢,电话却响了起来:龚琳娜的《神曲》。这个铃声是林皓辰给“大肉肉”设定的。
大肉肉,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小胖子,这外号也是林皓辰的杰作。大肉肉的老家是东北的,他父亲是东三省的一个高官,平时不管在班里还是在校外,大肉肉都是林皓辰最好的玩伴儿。
最近这段时间大肉肉谈恋爱了,是同校的一个小女生,据大肉肉交代,已经xxoo上了,也算是革命成功了吧。昨天晚上大肉肉没有参加酒吧聚会,听说是在动员他的小女友跟他一起回东北老家,去见见大肉肉的父母,也不知道最后商量的结果怎么样了。
林皓辰接起电话就嚷道:“咋了大肉肉?这是到家了还是在半路上?”
大肉肉的声音挺亢奋:“回啥家呀回家!个死丫头死活不跟我回去,我这刚把她送走!你在哪疙瘩呢?”
林皓辰哈哈笑着:“出去遛了一圈,楼下饭店里简单吃点儿东西,你那边我听着挺热闹啊。”
死猫在一边探着脑袋一直在听,这时候他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抢答道:“酒吧酒吧!肯定是在酒吧,这音乐应该是‘苏荷’的!”
大肉肉在那边大声的回答道:“我还能在哪儿啊?‘苏荷’呗!你几点完事儿啊?过来呗!今天放假头一天,酒吧里老妹儿挺多啊,过来玩一会儿呗?”
林皓辰跟大肉肉定好了时间:十二点,酒吧见!就挂上了电话。死猫一听,知道今儿晚上又有地方玩了,屁颠屁颠的过去催菜去了。
这时候,凌小雪的又一个信息过来了:再不回信息取消男朋友资格!
看来,现在回信息是来不及了,林皓辰一个电话拨了过去:“小雪公主吗?”
凌小雪气呼呼的谴责道:“哼!还说下班给我打电话,我给你那么多信息你一个也没给我回,有你这样做男朋友的吗?”
林皓辰忙不迭的道歉:“我错了我错了!今天刚忙完,我到现在刚坐下吃东西呢!”
凌小雪吃惊的问道:“啊?你干吗了呀?怎么这个时间才吃饭?”
林皓辰脑子里想起了刚才大肉肉的电话,他换了一副诉苦的口吻回答道:“嗨!别提了,这不咱们刚放假嘛,班里的同学回老家,我帮着人家搬搬行李送送行,最后一拨又赶上火车晚点,一直忙到现在。火车站里太吵了,根本听不到信息的提示音。”
凌小雪看来是有些心疼了:“热心肠帮同学是好事儿,可你也不能不吃饭啊,都这个时间了才吃东西,对肠胃也不好呀。”
哎呦喂!这几句话听得林皓辰心里那个舒服,他赶忙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身体好着呢!”
凌小雪那边迟疑了一下,带着醋味儿的问道:“林皓辰,你该不会忙到半夜送的全是女同学吧?”
林皓辰急了:“小雪!我发誓:一个女同学都没有!”
旁边偷听的死猫这时候吃吃偷笑着说道:“这你倒没撒谎,不光没有女同学,连特么男同学都没有!”
林皓辰冷着脸白了死猫一眼,捧着电话又恢复了笑容:“小雪小雪,你在哪儿呢?今晚我这边还有几个同学没走,要不我去接你,咱们出来玩一会儿?”
凌小雪有些委屈的说道:“等你等了那么长时间也没音讯,我就回宿舍了。这都几点了呀,你们还出去玩?我们都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林皓辰有些为难的说道:“那……”
凌小雪倒是挺通情达理:“看来你是和同学约好了,那你去吧,但是别玩的太晚,下回提前告诉我,我陪你去!”
挂上了凌小雪的电话,林皓辰感觉真个身体都快飘起来了。凌小雪……冰雪聪明、冰雪美丽、温婉可人、体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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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午夜的欢庆
“哎哎哎!你到底还吃不吃了?大半夜的抽什么风?”听到死猫的提醒,林皓辰才回过神来,想必刚才自己的表情挺傻b的吧。
林皓辰拿起了刀叉,死猫敲着披萨盘子问道:“哎,披萨你吃不吃了?你不吃我可包圆了!”
林皓辰抬头一看,一整张披萨被那货吃的只剩下一角了,他确实就是一酒囊饭袋!林皓辰挥了挥手里刀子的同时,那一角披萨已经被死猫干掉了。
吃着牛排,死猫又想起工地的那座坟了,他试探着问道:“哎?少爷!你说坟里那女的,是刚死的吗?”
林皓辰皱着眉头骂道:“你特么还让不让我吃了?”
“好好好!吃完再说,吃完再说!”死猫可能也觉察到了现在不是说那事儿的时候。
让死猫刚才那么一问,林皓辰也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是啊,那女的是刚死的吗?光说那棺材板子吧,那本身就不是现在的物件;再说了,谁特么杀个人还提前给准备好棺材?这特么也忒讲究了吧;还有就是掩埋的地方,看那坑底的深度,这埋尸的工程量还不小……
林皓辰思忖了一会儿,抬头问道:“哎,死猫!你们在那个工地施工多久了?”
死猫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回答道:“少说也有一个多月了!”
林皓辰苦笑着说道:“死猫啊死猫!你脑袋里是不是进地沟油了?一个月你也掰着指头数?”
死猫白了林皓辰一眼,说道:“我那不是在数几个星期了嘛!叫你这么说,十五天可以数,半个月就不用数了?!”
这货说的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林皓辰又问道:“这一个多月一直没什么异常?”见死猫摇了摇头,林皓辰又问道:“你们那里有几个人有挖掘机的钥匙?”
死猫回答道:“除了我还有两个人有!开始的时候都是在清理场地,挖掘机进工地也就是上个周的事儿。”
见林皓辰低头不语,死猫愣愣的思考了片刻,他一拍大腿说道:“我明白了!”此时的死猫一脸的恍然大悟:“埋那么深,肯定要有作案工具,可挖掘机只有我们三个有钥匙!也就是说,其他的两个司机里,有一个人就是凶手,或者说他参与了这起谋杀案!哼哼……”说完,他的脸上绽放出一种老谋深算的笑容。
可是死猫的笑容只维持了一秒钟,“嘭”,林皓辰抓起桌子上的一块方糖砸到了他的脑门上,死猫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问道:“干吗干吗?!”
林皓辰苦着脸骂道:“死猫!你把罗宋汤全喝脑子里了吗?那觉得那司机也傻b了是吧?费那么大劲儿把那女的埋进去,就为了过几天再把她挖出来?!还特么弄了那么副大棺材!”
死猫摸着被方糖砸过的脑门嚷嚷着:“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的嘛!瞧你一晚上把我说的,我这脑子的营养还特么挺丰富:地沟油炸猫粮,还有罗宋汤佐餐!至于吗你?!”
林皓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递给了死猫一张纸巾:“算了算了,已经这样了,别想了!闪!酒吧玩去!”
十二点了,正是“苏荷”酒吧热闹的时候。林皓辰带着死猫刚进厅门,便有个平ri相熟的服务生迎了上来:“小林哥,小胖哥已经来了,我带您过去!”
进入酒吧,真是人声鼎沸,看来已经进入到了高cháo阶段。林皓辰跟在服务员身后,回头观望的时候,死猫已经在后面打着响指,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摇头晃脑了。
开放式的大包厢里,大茶几上已经摆满了酒水、果盘和各种干果盘;沙发上已经落座了几个人,也是财经学院的人,跟林皓辰都是老朋友了。大肉肉正兴致盎然的和两个女孩儿摇着骰子,见到林皓辰过来,他起身夸张的咧着嘴:“个熊玩意儿!你咋不等天亮再来呢?!”
林皓辰上前揉搓着大肉肉那肉嘟嘟的胖脸,嬉笑着说道:“好你个大肉肉!媳妇儿刚走你就出来撒欢儿!”
大肉肉递给林皓辰一个眼神,又很紧张的朝身边女孩儿的方向撇了撇嘴,林皓辰意领神会:“你个臭小子!”
林皓辰和另外几个人打过了招呼,就在大肉肉身边坐了下来,死猫在边上也落了座,他跟大肉肉的这帮人也都是老相识了。
林皓辰刚坐下不久,一个女孩儿就提着啤酒瓶子冲进来了,嘴里还大声的喊着:“辰辰哥!”喊完后扭着小蛮腰朝身后使劲的一挥手,包厢附近一个散台上的几个女孩儿便朝这边涌了过来。
这些小姑娘里大部分都是林皓辰学校的,不过说来很奇怪,除了在这间经常光顾的酒吧,林皓辰很少在校园能见到她们,仿佛这些女孩儿就是为酒吧而生的,看来,她们大学生涯的大部分时间注定将在酒吧里度过了。
林皓辰揽住最先冲过来那女孩儿的肩头,问道:“是你朋友?”
小姑娘甜甜的回答道:“恩,辰辰哥,这些都是我同学!”说着,她回头招呼道:“你们坐,这是我哥!怎么样?帅吧?”看那劲头儿俨然她已经成了包厢的半个主人。
其实林皓辰与那小姑娘也只是在这个酒吧喝过几次酒,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妹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出来玩最主要的就是开心、热闹,不是吗?女孩儿们得到了免费的款待;隔壁包厢的男士投来的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让林皓辰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大家还多了个交流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大肉肉看着林皓辰被一群美女前呼后拥,又发起了牢sāo:“最不愿和这货一起出来玩,他一来,漂亮妹子全跟着他跑了!”说完,他似乎意识到这番话对身边女孩儿有些不敬,慌忙拉起女孩儿的手:“还是你好,咱们玩,不理他!”
女孩儿吃吃的笑着:“那你还一会儿一个电话的催他来?!”
大肉肉“嘿嘿”傻笑了几声,说道:“没办法,谁让我也喜欢他呢。”
林皓辰在大肉肉身边坐了下来,服务生已经将他寄存在这里的酒端了上来。
“大肉肉,什么时候回老家?”林皓辰问道。
大肉肉狡黠的笑了笑:“还不得让哥轻松几天啊?”说着,他端起了酒杯。
林皓辰也举起杯,嬉笑着问道:“怎么?咱们的大肉肉乐不思蜀啦?”
大肉肉偷偷瞄了身后女孩儿一眼,低声说道:“看这个情况再定!”
加了冰的轩尼诗,清爽醇香,一杯酒下肚,林皓辰有些进入状态了。
偷眼望去,死猫在角落里已经和一个妹子缠绵上了。要说那小子的酒吧泡妞技巧,还完全仰仗于林皓辰的指点。
你别看死猫每天在林皓辰面前像个话痨,在酒吧一遇到美女就焉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为此,他曾多次向林皓辰求教,林皓辰在几番观察之后,给他量身定做了一套泡妞程序:
介于死猫的文化层次和一张嘴就露怯的这一事实,林皓辰要他少说话,用行话说,就是最好“玩深沉”。在酒吧,很多事情是无需语言交流的,譬如:只要把杯子伸到对方面前,或者主动为女孩儿添上酒,所以的含义都不言而喻了。
在彼此形成注意之后,死猫要做到继续保持沉默,但是目光就要有所锁定了。一般在酒吧的女孩儿对目光都是较为敏感的,她们都渴望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不出意外,不用盯多久,她就会扭捏作态的问:“讨厌了啦,干吗总盯着人看?!”
这时候就是关键了,千万不要夸人漂亮!千万不要过分恭维!更不要露出那副花痴的样子!关键还是在目光:深沉而又深情,并且最好夹杂上几许的欣赏和惊喜:“我发现,你跟这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
几乎所有的女孩儿都喜欢这样的夸赞!这是哪儿?这是酒吧!在多数人的眼里这里几乎与优雅无关,这是一个放纵和宣泄的地方!和其他女孩儿不一样?那就约等于是在变相的夸赞她:有韵味、有内涵、不止是漂亮和xg感,而且还兼具了优雅。
经过了林皓辰的一番说教,死猫的酒吧泡妞层次豁然的提升了n个档次,现在那套技巧,他早就已经驾轻就熟了。
不止是泡妞的方面,在很多时候死猫都对林皓辰言听计从,林皓辰的说教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并且从未令他失望过。
就拿朋友在外面聊天来说吧,男人的聊天话题,经常会扯到一些运动项目上,譬如说:足球和篮球。每当话题到了这里,死猫是万分的头疼!原因无他,这货是个体育盲,所有的体育项目他全听不懂,更看不懂。
别人谈论的热火朝天,他只能蜷缩在角落里傻眼倾听。每当出现争论的时候,就会有人征求他的意见:“徐栋!你说!谁能赢?”死猫只能羞红着脸如实交代:“嘿嘿……我不懂。”说完之后,看着别人投来的鄙夷的目光,死猫自尊心受到的伤害简直可以说是摧枯拉朽。为此,死猫回家恶补了一下体育知识,他总算知道了“巴西”!
从此,不管人家问什么,他都回答:“巴西!”可是,很快,更露怯的事情发生了,当有人在争执之下,再次询问他:“徐栋!这次欧锦赛,你觉得谁夺冠的希望最大?”的时候,死猫毫不犹豫的喊出了:“巴西!”身边的那帮人都笑喷了:人家欧洲的比赛,关巴西一个南美国家什么事儿啊?!
受到沉痛打击的死猫找到了林皓辰,一番说教之后,这货自信满满的迎来了他的新生活……
又一次,周围的人对足球展开了高谈阔论,有人再度询问死猫的高见。只见死猫忧郁的抿了一口茶水,抬起头的时候,满眼都是落寞:“对不起,自从罗伯特巴乔挂靴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过足球!”他的话刚说完,所有的人都对他肃然起敬:这特么才是真正的资深球迷啊!因为自己偶像的离开,毅然的放弃了足球!
之所以给死猫选择了“罗伯特巴乔”,林皓辰是有想法的:巴乔是公认的“忧郁王子”,也是足坛著名的“悲情人物”;他在足坛拥有着众多的球迷,即使是在他离开了足坛之后;巴乔挂靴时间较早,这一点更能充分证明死猫的看球史要早于他人;当然了,如果别人谈论起篮球的时候,死猫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换了个人名而已:“对不起!自从乔丹离开了篮坛,我再也没有看过篮球!”……
一点钟的时候,酒吧的气氛已经达到了爆棚,此时的林皓辰和众人一样,都进入到了亢奋阶段。啤酒洋酒早就分不清楚了,拿起酒杯不需要多言语,就一个字:干!干!干!
随手拉起身边的一个女孩儿都可以共舞;随便揽过一个姑娘就可以共饮;茶几上的酒已经换了好几茬了,服务生还在不停的往酒壶里倒酒、加冰;大肉肉揽着身边的小妞儿已经在沙发上滚作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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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艳鬼”缠身
林皓辰费劲的睁开了双眼,现在是上午还是中午?他不知道!昨晚几点回家的?他也不知道!他甚至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回家的!但是,至少他还记得一件事情:自己正在假期之中!
看来,昨晚又喝到断片了……林皓辰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一阵晕眩让他又有些困顿。他依旧闭着眼,将手伸向了床头柜,那里应该有准备好的矿泉水……
“你醒了!”一个软软的女声传来,吓了林皓辰一个激灵,他慌忙的将手缩了回来。转头看,床前一个身着旗袍的淡雅女孩儿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我擦!”林皓辰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看来昨晚真的喝多了。以前他也有过类似的经历,酒醉之后,带着心仪的女孩儿出去癫狂一番,不过之前的那几次他都会选择去宾馆开房,昨晚是怎么了?竟然把人带到家里来了?!
林皓辰抓过矿泉水瓶,猛灌了两口,他偷眼打量着床前的那个女孩儿:一袭可体的蓝sè旗袍勾勒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头烫过的短发,乌黑亮丽;五官清秀可人,微挺的小鼻子,晶莹的小嘴;圆润的小瓜子脸化了淡妆,依然可以看出肤质的嫩白;虽说整体的装束感觉有些落伍,但是却有一种很典雅的复古的美感,绝对不失为一个绝sè的江南小佳人儿。
林皓辰不得不佩服自己:昨晚都醉到那种程度了,审美却没打丝毫的折扣。他用手偷偷的在被窝里摸索了一下:穿着内裤,但是他依然不确定,昨晚是否跟这妞儿行了苟且之事。
“你起来得很早啊!”林皓辰笑着说道,算是起床后打得招呼。
女孩儿羞涩的笑着,很含蓄的那种美:“我没有睡。”说着,女孩儿移步到了床侧,慢慢的坐了下来,柔声说道:“谢谢你带我出来。”
女孩儿的话让林皓辰觉得有些可笑:出来?从哪儿出来?酒吧?这有什么可感谢的!就在这时,随着女孩儿的靠近,林皓辰闻到了一股香味儿,那香味儿在鼻翼前若隐若现:百合?薄荷?兰花?很复杂,但是却很甜美,这味道似乎有些熟悉,可是他一时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闻着这好闻的味道,林皓辰竟有些心猿意马,蠢蠢yu动,他真想将这个近在咫尺的女孩儿一把揽到怀里,就在他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女孩儿浅笑着转过了头:“你不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这句话绝对是林皓辰始料未及的,故事?她竟然要给自己讲她的故事?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林皓辰和其他女孩儿的一夜情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她们会在清晨醒来的第一时间离开;从此音讯全无,互不干扰彼此的生活;即使是在酒吧里再度相遇,也只是友好的点一下头;顶多共饮一杯酒,像是老朋友一样的彼此问候一声:最近好吗?
可是,这个女孩儿竟然要给他讲故事?!林皓辰又喝了一口水,微笑着说道:“那就说来听听。”
女孩儿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软软的苏北口音:“希望我的出现没有吓到你,能遇到你真的是一种缘分。我不属于这里,也不是这个时候的人,我叫罗香君,我的生活应该在光绪十年……”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林皓辰觉得真是哭笑不得:光绪十年?!他的清史学的还算不错,在脑子里粗略的算了算:光绪即位应该是一八七四年,那她说的是……公元的一八八四年?!开什么玩笑?!看着女孩儿说话时那认真的神情,林皓辰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了:这女孩儿如果不是一个出sè的喜剧演员,那肯定是个jg神病!而且还特么病得不轻!
林皓辰忍住笑,重新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可人儿,当他的眼光落在女孩儿的手腕的时候,他开始对这个女孩儿产生了一种厌恶:绿玉手镯?那不是……他敢肯定,那就是昨晚从死猫手里接过来的那支,不会有错!它应该……应该在自己的腰包里,怎么会在女孩儿的手上呢?
林皓辰有些不悦的问道:“你的手镯,是从哪里来得?”
女孩儿依旧浅浅的笑着,她抚弄了一下手镯,柔声回答道:“是我丈夫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他叫简仲伦。”
她丈夫?她都有丈夫啦?!林皓辰有些纳闷了:一个有病的有夫之妇,你特么还出来得瑟啥?!竟然还偷别人的东西?还愣说是自己的?林皓辰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林皓辰继续端详着女孩儿,他想知道她还能演出怎样的戏来,可是看着看着,林皓辰感觉出不对劲了:女孩儿身上的香味儿;她身上的旗袍;那支绿sè的玉手镯;林皓辰看到了她露出旗袍的白嫩的手臂,一股寒气让他的汗毛炸了起来:新庄坟墓里的女尸?!
“偶把肛馕塞……”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让林皓辰本来就紧绷的神经差点崩盘,他伸手将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里是死猫刻意压低的声音:“我擦!少爷!我今天听你的晚来了两个小时,你猜怎么着?”
林皓辰没有答话,心想:还能怎么着。果然,死猫在电话里低声嚷道:“我草他妈的!工地的人告诉我发现了一个空坟,里面什么也没有!那女尸不见啦!”
林皓辰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真想对着电话吼一声:“我草尼玛!她在我这里呢!”但是,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哦,知道了!”挂上电话的同时,林皓辰的酒是彻底的醒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沙沙的冒着冷气,林皓辰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咚咚”的急促的心跳。就在女孩儿要再度开口的同时,林皓辰抢着说道:“你先等一会儿,我去趟卫生间!”说罢,他握着手机就从床上连滚带爬的蹿了下来。
卫生间里,林皓辰焦躁的来回踱着步:怎么办?怎么办?他看着手里的电话思忖着:报jg?可怎么说?告诉jg察家里有个女鬼?!这也太荒唐了吧?!
她真的叫罗香君?她真的是女鬼?林皓辰此刻又懵圈了!就算这都是真的,jg察问起来怎么说?自己和死猫盗了人家的墓,让人家找上门来了?!他苦恼的摇了摇头:还是先搞清楚再说吧!此刻的林皓辰多希望那个罗香君是个“喜剧演员”啊!他多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啊!
林皓辰硬着头皮走出了卫生间,可他又反身回去了:光顾着紧张,忘记上厕所了。
出来后的林皓辰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关上了房间的冷气:家里已经够聊斋的了,没必要再用冷气来渲染气氛了……
罗香君一直在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这让林皓辰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他本打算在沙发或者电脑桌前坐下,可是碍于自己只穿着一条小内裤,他还是蜷缩进了被窝。
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更为了给自己壮胆,林皓辰咳嗽了一声,问道:“你……你叫罗香君?”
罗香君微微颔首,浅笑着回答道:“谢谢您还记得我的名字。”那样子优雅至极,林皓辰想到了一个词:古典?想想也是,毕竟是百年前的女……鬼?!
“刚才你说,你是生活在光绪十年?”林皓辰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傻b,他更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比那句问话还要傻b,但是,他已经顾及不到这些了。
罗香君含笑看着林皓辰,开始了她的娓娓道来,她的声音是那样的悦耳,那样的圆润,就像一首小夜曲,舒缓的飘进林皓辰的耳畔,让他一时间似梦似醉,神智竟恍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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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听“女鬼”讲故事
光绪十年,也就是公元一八八四年,这一年的chun天,罗香君刚满十六岁。罗香君是家里的独女,父亲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茶庄,生意虽不温不火,但保证全家的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不光如此,家里还一直坚持供着罗香君读书,这一年,罗香君已经是沪市圣玛丽女校的中学生了,这在当时的女孩子中,已经属于罕见的学历了。
罗香君知道读书的机会来之不易,所以一直很专注于自己的学业,平时除了在学校,在家的时候几乎足不出户。但是有一次,她架不住一个要好女同学的苦苦哀求,陪同她出席了一个舞会。当时在沪市,那算是一件很时髦的事情:逢到某某公司开业,都要在酒店里举行一个舞会之类的聚会活动,当然,规模有大有小。
这一次的规模肯定是隆重的,在舞会上,罗香君见到了一个令她怦然心动的男人:沪市最大的商号:瑞丰公司的公子简仲伦。简仲伦优雅的举止和俊朗的外貌在一瞬间掳走了罗香君情窦初开的芳心,尤其是他潇洒的舞姿,让角落里的罗香君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只丑小鸭。但是,她很幸运,因为她知道,简仲伦也注意到了自己……
又一个周末散学,当守候在学校门口的简仲伦手捧着鲜花向她走来的时候,罗香君觉得自己几乎幸福的要晕眩了。在一群女生艳羡的惊呼声中,她任由简仲伦拉起了自己出着汗的小手。
在以后的ri子里,罗香君恍惚在甜蜜之中,可她也在幸与不幸之间纠结着、矜持着。如果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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