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夫君嗜宠特工魔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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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以战冀北的名义邀请凌琉玥来了战王府。

    “公主也是爱子之心,玥儿能理解。”凌琉玥低眉顺目,打不起精神来。

    长公主眸子微闪,听冷月说她近日来困意绵绵,总提不起精神,莫不是有了?

    一想到此,长公主的笑容更加柔了三分,越看越觉得凌琉玥好,好到她的心窝窝里,连忙说道:“好孩子,委屈你了。小北在军营,等会就回来了,你乏了,便去他的院落里休息。”反正两人只缺名头了,有孙子好,战冀北便能很快的将凌琉玥娶回府。

    “好。”凌琉玥颔首,扶着红藻的手起身。

    长公主忽而开口道:“玥儿,你身子最近如何?是否叫太医诊诊脉?”目光不经意的滑过凌琉玥平坦的腹部。

    凌琉玥觉察到,苦笑了一下:“多谢公主挂念,玥儿身子没有不适,只是春天喜欢犯困。”

    长公主依旧笑意不减,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凌琉玥走出大殿,红藻疑惑的问道:“主子,公主笑的好奇怪,您又没事,为何突然叫太医诊脉?”

    以为她怀孕了呗。

    “大约是想要看我身子是否妥帖,好照顾战王。”凌琉玥不想红藻继续这个话题,开口道:“你去看姬玉准备的如何了。”

    红藻撇了撇嘴,“主子,等战王回来,属下再去。”

    “无碍,战王府,那些人还不敢放肆。”

    红藻争论不过,便离开了。

    凌琉玥来到战冀北的院落,倒在床上,就睡了。

    日落西山,天际最后一抹余晖散去,战冀北一身疲乏的回到府内,推开门,室内静悄悄的,却依旧敏锐的听到那平缓的呼吸。

    走进内室,昏暗的卧室里,隐约可见床上那一抹白,睡得深沉。

    战冀北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看着她出了一身的虚汗,便支开窗户,透点风进来,吹散屋子里的闷热。

    “唔……你回来了?”轻微的响动,凌琉玥便睁开了眼,看到立在窗边的战冀北一愣,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揉了揉睡的胀痛昏沉的脑袋,双手支起身子,坐在床沿:“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战冀北不语,缓缓的靠近,眸色深深的凝视着凌琉玥,暗哑道:“今晚别回去了。”

    凌琉玥微微一怔,他话里的意思,她懂。

    可是——

    “明日夜王大婚,隔天你便要去大秦,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凌琉玥多少有点难为情,虽然两人的婚事众人都心照不宣的以为会成,可,最近她心底隐隐有着强烈不好的预感。

    战冀北眼底有着浓浓的不舍,有了牵挂,一刻都不想要离开她。“嗯,有事要叮嘱你。”

    “……”

    凌琉玥终究是留了下来,晚膳时,长公主命人将膳食送到院落里,桌子上摆满了荤腥菜。凌琉玥见了,涩涩一笑,不知道的便以为长公主是精心招待,可她知道了,便知道这桌子菜暗藏玄机。

    长公主终究是要失望了。

    果然,用膳时,伺候的丫鬟,夹着一块鱼放进凌琉玥的碟子中,见她面不改色的吃先去。舀一勺蛋羹,腥味入鼻,凌琉玥一阵反胃,捂着嘴干呕了一下。

    丫鬟面色一喜,连忙将备好的茶水递给凌琉玥,恭敬的说道:“主子,可是肠胃不和?不如请太医诊诊脉?若当真有事,也好早些调理好,若是拖延下去,岂不是伤了身子?”说罢,便径自去传唤太医。

    战冀北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怕是母亲要失望了。

    不过——他们努力就好。

    “吃点清淡的。”战冀北替她舀了一碗莲子羹,清香甜滑,倒是驱散了心底的不适。

    太医很快便请来了,替凌琉玥诊脉,原本得到长公主暗示的太医,眸子里的轻松,转瞬凝重起来。

    战冀北心头一跳,不会当真有事?“太医,凌儿身子可有不适。”

    太医缓缓的摇头:“凌小姐小时候受过寒,寒气太重,暂且吃几副药调整一下看看。”说罢,写下药方便离开了。

    还未走出院子,便被墨竹给接走,来到前厅。

    “如何了?”长公主面色平静,眼底却蕴含着浓浓的笑意。那症状和她当年怀小北一模一样,绝对错不了。

    “公主,子嗣也是要看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凌小姐身子较虚,调养调养,日后会有的。”太医说的委婉,着实不忍心见长公主失望,与战王一般大的,都儿女绕膝,他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姑娘,却是……

    以后会有?

    长公主脸上的笑容僵滞,这是什么意思?

    “凌小姐的身体到底如何了?”长公主脸色一沉,厉声道:“有话直说。”

    太医叹了口气:“凌小姐小时候受过寒,伤了根本,短期内,怕是无法受孕。若是调理得到,日后会有。”太医也满面愁苦,他得罪不少人,被人陷害,是长公主出手相助,并且把他接到战王府,做战王专用的御医。

    战冀北也算是他看着长大,他决定的事情,无人能更改,可他这一生只娶凌小姐为妻,那么子嗣的问题,“公主,战王还年轻。”

    长公主不容乐观,还年轻?谁还年轻了?都二十多了,别人抱孙子,他才抱儿子么?

    不行!

    战家的血脉绝对不能断!

    ——

    凌琉玥怔怔的坐在榻上,回想着太医离去前的那一句话,心里蓦然发寒。

    暂且调理看看?

    是不是她身体状况,很不乐观?兴趣这辈子都有可能不孕?

    “凌儿,你不用多想,太医说了,调理好就可以了。”战冀北拥着她入怀,安抚道:“你如今没有身孕才正常,我们并没有深入,怎会有喜?若你想,我们多努力努力就会有了。”

    凌琉玥摸着自己泛凉的指尖,心里有些难受,天知道她有多爱孩子?可如今有人宣判她可能永远都不会有孩子。她脑海中不断的闪现长公主殷切的眼神,随即,想到战冀北这一根血脉。若是她真的永远没有孩子,该怎么办?

    一意孤行和战冀北在一起,强迫他不许纳妾延续血脉么?

    若当真如此,她便成了战家的罪人。

    她不怕他们恨她,恨她断了战家的血脉,就怕如今的战冀北不当回事,日后,看着别人儿孙满堂,会不会有想法。

    回想今日,他会不会悔不当初?

    “战冀北,若我这辈子都没有身孕,你当真不后悔?”凌琉玥攥紧了袖摆中的手,眼底有着决绝,若他坚持,她便奋不顾身的与他走下去,若他有一瞬迟疑,那么便挥刀斩乱麻,了断这段刚萌芽的感情。

    “傻瓜,我娶你是因为想要和你相携到老,不是为了孩子而娶你。”战冀北怕她钻牛角尖,顿了顿,继续说道:“孩子,只是附带品。”

    “……”听着他这样贬低孩子的意义,凌琉玥无语之下,又心怀感动。展颜一笑道:“呆子,太医不是说调理调理就可以了么?瞧你说的,到时候小的可不认你。”

    战冀北见她如此,便也松了口气,叮嘱她喝药去休息片刻,转身去找太医询问症状,需要哪些药材可以尽快调理好,不希望她心里有负担。

    不想,刚刚跨出院落,便被墨竹引到长公主的院落,一进屋子,便看到长公主端坐在桌前,桌子上散落一堆画卷。

    “你来了。”长公主语气淡淡,透着浓浓的疲倦:“母亲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只希望在去见你父王时,看到战家下一代的血脉。”

    战冀北心一沉:“母亲定能长命百岁。”

    “呵……谁都说长命百岁,真正长命百岁的又有多少?”说着,长公主挑出一副画卷说道:“这些是我在桃花宴时准备的,没想到你动作够快,早已有上心的人。幸而当初我没有扔掉,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除了凌儿,我谁都不娶。”

    “傻孩子,母亲也知道你对玥儿的感情,可你不能感情用事,若你还有哥哥或者弟弟,甚至一个拥有战王府血脉的女子,我都不会如此逼迫你。母亲不想做战王府的罪人,不想死后没脸见你父王。”长公主神色激动,脸上拢着浓浓的忧伤,拭去眼角的泪水,叹息道:“母亲不要你娶谁,你只要选个女人生下孩子,到时候去母留子,过继在玥儿名下,这也成全了你们二人。”

    ------题外话------

    亲们抱歉,今天参加学校组织的亲子活动,烟儿来不及码字,今天暂时只有这么一点了,么么~

    第五十四章婚礼

    战冀北拒绝了长公主的提议,长公主气的面色发青,将桌子上的画卷,全都撕得粉碎。

    “公主,您别气着了身子。王爷立即要前往大秦迎亲,快则一月有余,慢则两三月。何不先给凌小姐调整调整身子,待王爷回来后,再下定论?”墨竹细声劝慰,凌小姐一看便知是心气孤高的女子,她还没有进门,王爷便纳妾,岂不是打她脸?

    公主虽然是为了战王府着想,无形中在凌小姐心中扎入了一根刺,日后二人怕是不好相处。而战王明显是偏向凌小姐,日后母子关系也会艰危。

    往后当真没有孩子,战王兴许会想起今日后悔,愧对长公主。若是长公主一意孤行,留下了孩子,在王爷心中始终不能谅解。

    何不顺其自然,让王爷与凌小姐自己折腾?

    “只是可惜了傅青燕。”长公主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一想到战冀北的坚持,凌琉玥的状态,微微叹了口气。神情沉郁,静静的颔首,喝下一碗安神药,便睡了。

    而战冀北与凌琉玥二人心事重重,一夜未眠。

    洗漱好,用完早膳,丫鬟将煎熬好的药汁递给凌琉玥。浓浓的苦味萦绕在鼻息间,凌琉玥眉头微皱,屏住呼吸,一口饮尽。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直苦到心底。

    战冀北将事先准备好的蜜饯喂进凌琉玥嘴里,深邃的眸子里有着浓浓的疼惜:“凌儿,委屈你了。这东西难以入口,我们便不喝了。有没有孩子无所谓!”看着她紧锁的眉头,恨不得替她受了这罪。

    凌琉玥拢了拢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沉静一笑:“我喜欢孩子。”

    “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好好教导他长大。”战冀北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孩子不过是传承,收养的孩子,可以传承他们的禀性,虽只有血脉不相连,若是教导的好,胜似血脉,依旧将战的姓氏延续下去。

    凌琉玥收紧了摆在膝盖上的手指,心里不感动是假的,在这注重血脉子嗣的年代,他愿为她舍弃如斯,还有什么不能托付?

    “我想要我们……两个的孩子。”凌琉玥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不能是单方面的付出和享受,他愿为她付出所有,她为何就不能为了他多喝几碗苦药?何况,这也有利于她的身体状况。

    战冀北瞬时失去了言语,这句话对他冲击太大。原以为她对他没有感情,只是一直来被他强势逼迫,适才顺从他,却不想……

    “有你这话,此生足矣。”至少说明,她心中亦有他。

    战冀北笑的如雪山融化的冰川,清澈而干净。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傻笑的如同一个孩子。

    凌琉玥心尖微涩,微微别开了头,并没有言语。

    长公主昨夜那一席话,她全都知道。对战冀北的反应,心头盈满了感动。甚至,她也荒缪的动过念头,倘若她真的不能生,是否会寻个她能控制的女人给他生孩子,最后,去母留子?

    若爱他入骨,眼底便是揉不进沙子,何不放手?

    “战冀北,你若负我,万死不赦。”

    凌琉玥心底尘封的某种躁动破尘而出,第一次,主动攀上他的脖颈,噙住他微凉的唇,浅浅的舔舐,啃咬,侵入领地。手上却没有空闲,不断的撕扯他的衣袍

    她想,她此刻是疯了,可她却不后悔。

    她想要他,她想要和他抵死的缠绵,迫切的想要证明,她能生。兴许他迎亲回来,她肚子里会有惊喜等着他。笑着告诉他:瞧!上天还是眷顾她,那只不过是上天给她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战冀北眸光微暗,化被动为主动,夺回主动权。可,当冰凉滑过脸颊,滚落到唇瓣,苦涩的滋味,直蔓延至心底。

    动作微微一顿,转瞬,更加狂野的掠夺。火热的唇吻去脸盘的泪水,直接噙住他想念已久的红唇,强势而辗转地侵入,汲取独属她的香甜。

    凌琉玥承载着他霸道而火热的吻,几乎要把她给融化,险些抵挡不住他的热情,那仅剩的理智荡然无存。

    “唔……”

    一声娇媚婉转的低吟,似乎在邀请着他,战冀北眼底燃烧这炙热的火焰,大手一扬,衣衫落尽,抱着她倒在床榻上,动作轻柔的仿若捧着易碎的珍宝,跪伏在她身边,寸寸膜拜着她的完美。

    凌琉玥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仿若不是她的一般,完全不受她的掌控。如浮萍一般,任由他带领着在大海沉沉浮浮,被激流碰撞……

    ……

    玄武街,人头攒动,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十里长街,铺满了红地毯,由太傅府直通向夜王府。夜王身着绣暗纹的火红喜服,骑在高头大马上,气宇轩昂的朝太傅府而去。

    狭长的眸子里蕴藏着笑意,却又有一丝玩味。

    到了太傅府,翻身下马,便看到新娘子被嬷嬷搀扶着出来,停驻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她只是独女,并没有大哥或小弟,便只能由太傅背着上花轿。

    可,太傅正忙着捧装有千年血灵芝的珍宝盒,眼底有着不舍、和愠怒,并没有看到傅青燕的尴尬。

    北冥夜眸子微闪,笑意吟吟的上前,弯腰抱着傅青燕上轿。

    双脚腾空,傅青燕一惊,慌乱的抓住抱着她之人的衣襟,大气不敢喘。

    “轻的似棉絮。”北冥夜的嗓音如小溪里涓涓流淌的水,清冽悦耳。

    北冥夜?

    傅青燕心头一紧,尴尬的松手,却已经被北冥夜放进花轿中,心底升腾着一抹异样,摇了摇头,驱散了陌生的情绪。

    手指紧紧的攥着火红的裙裾,眼底燃烧着怨恨不甘,就这样嫁给北冥夜,出乎她的意料,可她不得不嫁。

    她恨么?

    她恨!她恨战冀北入骨!她抛弃女子该有的矜持,三番两次上门说项亲事,可他却屡屡拒绝,狠狠的践踏她的情谊。

    她不甘么?

    她怎么能甘心?默默的爱了十年,却抵不上几面之缘的凌琉玥。无论身份才学,样样都比不上她,她如何甘心?

    满腔对战冀北的爱意,转化成浓烈的恨。既然她得不到,那谁也别想做战王妃!

    外面丝毫感受不到新娘子的哀伤,欢声笑语的道贺声源源不绝于耳,一路通到夜王府。

    傅青燕如木偶一般,任由北冥夜牵着拜堂。

    她以为她能忍,可她高估了自己,听到外面侍卫通报战王与凌琉玥到来时,傅青燕背脊僵硬,连公公喊:夫妻对拜。

    都没能听见。

    直直的望向门口的方向,即使,她的视线被盖头遮掩,依旧遮挡不住她追随那人的目光。

    战冀北抱着凌琉玥进来,目不斜视,径自坐在属于他的位置。

    凌琉玥浑身散架了一般,慵懒散漫的窝在他的怀里,对周边肆无忌惮的打量,仿若未见。

    “惊世骇俗。”百官中,一人不屑的啐了口。

    “伤风败俗。”紧跟着,另一位官员,也附和道。

    战冀北冷冷的撇了眼,面不改色,夹起一块糕点,细心的喂给凌琉玥吃。凌琉玥像猫儿一样,微阖着眼,他递来,她便张口吃上一口。

    众人倒吸了口凉气。

    惊觉到异样,傅青燕掀开头盖,便看到这温馨和谐的一幕,刺痛了她的眼睛。眼底闪过一道亮光,若是能毁坏了婚礼,是否……正要开口,迟迟不见她有反应的嬷嬷,硬按着她的脑袋拜了下去。

    “礼成!送入洞房——”

    随后被人拥簇着送入了洞房。

    “唔……来晚了。”凌琉玥微眯着眼,扫了眼看来的北冥夜,不觉有些遗憾,都来不及捣乱呢。

    若有似无的扫了眼两个低骂她的官员,柔若无骨的手,缠上战冀北的脖颈,冷冷的笑道:“有人骂我呢。”双手滑过战冀北的胸膛,好似无意的触碰他的敏感处,“你打算怎么做?”

    话落,冷修与冷月出现在大厅,拖着两名官员转眼便消失。

    众人大惊失色,无比的庆幸自己没有多嘴,看着如同煞星的两人,生怕他们做着也妨碍了,会被‘清场’,没来得及等夜王出来敬酒,纷纷借口告辞。

    “真无趣。”

    “你想破坏了婚礼,给傅青燕和你做姐妹的机会么?”战冀北戏谑道,若不是母亲对傅青燕不死心,他早早便送一份大礼给他们:“散场了,我们便不用打扰别人了。”战冀北说完,便抱着凌琉玥离开,继续之前还没有餍足的事情。

    而新房内,傅青燕在北冥夜一离开,愤恨的扯掉头上的盖头,将床上、桌上、墙上的红绸喜字,全都撕扯,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那贱人……那贱人居然敢到她面前来炫耀!

    “小姐,您消消气,虽然夜王比不得战王,可也是一个王爷,若是登基了,您就是贵为皇后,这天底下,还有您做不到的事情么?”翠柳安抚着傅青燕,利落的收拾一片狼藉的新房,生怕夜王会对傅青燕有隔阂。

    傅青燕眼底闪过狰狞,她才不屑什么皇后,北冥夜不过一个窝囊废,当初战冀北那样对付他,他都无力反击。

    “哼,等他登基了再说!”傅青燕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的怒火却也消散了一些。招来身边的翠柳耳语了一番,阴恻恻的笑了声:凌琉玥,你就等着从云端掉落尘泥吧!

    ------题外话------

    今天去娘家送节了,很晚才回家,只有这么一点了,明天恢复万更,么么哒~

    第五十五章战王噩耗

    离别总是来的那样快,常常做好了准备,却依旧抵不住离别的伤感。

    天空还没有亮,战冀北便窸窸窣窣的起身,深深的凝视着床上的人儿,看着她因疲倦而陷入沉睡中。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爱怜的摸着她的头顶,薄唇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掏出怀中的令牌,放于她的手中:“等我回来。”

    说罢,强压下心底深深的眷念、不舍,头也不回的带着冷月离开,留下冷修在她身旁保护。

    沉稳的步伐渐行渐远,凌琉玥收紧了手中冰凉的令牌,微微睁开了眼睛。

    清冷的凤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快速的穿好外衫,便赶去了城门口。盈盈立于城墙之上,望着那已经启程的长长队伍,凌琉玥眸子里有着感伤。

    压抑住想要追上去,好好看他一眼的冲动。否则,便浪费了他这么早启程的苦心。

    直至看不到队伍的踪影,凌琉玥眨了眨湿润的眼眶。转身,便到一袭白衣的百里雪衣,站立在她的身后。

    “既然不舍,为何不追上去。”百里雪衣眸光涟涟,深藏着幽光,温润的说道:“大秦公主美貌扬天下,倾慕着战王,你……不担心?”

    凌琉玥手指摩挲着掌心的令牌,微微浅笑道:“他走了,我要替他守在这里。”再多的不舍终究要离别。再久的相离,总有相聚的那一刻。

    “他若这么容易被迷惑,便也不是他了。”也不是她看中的男人。若当真如此,要来何用?不是娜拉公主,也会是其他的女人。

    “你到也豁达。”百里雪衣低笑,晃荡着手中的酒坛子:“可要喝上一杯?”

    到嘴的好字,硬生生被凌琉玥压下去,手指若有似无的拂过平坦的小腹,摇了摇头道:“不了。”

    百里雪衣眸子的光芒黯淡,微微觉得有些可惜,上次有鱼无酒,今日有酒却没有鲜嫩的鱼肉。摇头,踏风归去:“罢了,心情好了,便来竹楼为我做上一顿膳食。”

    凌琉玥微微一愣,便知道他邀请自己喝酒的目地,原来是馋了?

    ——

    凌琉玥并没有回战王府,而是回了侯府,红藻一大早,便坐在院子门口等凌琉玥,手中收拾好了包袱,看到凌琉玥,眼前一亮:“主子,战王让属下收拾东西,让您搬去战王府。”

    她也挺赞同,战王府天罗地网,想要暗害主子的人,也要掂量掂量一番。

    凌琉玥却是摇了摇头,长公主如今怕是不待见她,她何必去看人脸色?

    “为什么?”红藻惊讶的问道。

    “红藻,你去找容岩的落脚地。”

    红藻知道主子不肯说,如何问都没用,领命离开。

    凌琉玥情绪低落的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发呆,将战冀北留给他的令牌和玉佩好好的收藏起来,便去了凌宗的院落。

    一进院子,就看到凌宗坐在花架下喝酒,径自走过去,斟一杯酒,端起来,看着里面她略微有些憔悴的倒影,口气淡漠的说道:“你该要如意了,我不能生,长公主怕是不愿意让我进战王府。”

    凌宗霍然睁眼开,看着她目光悠扬,没有焦距的盯着一朵盛开的花朵,话语中带着颤音道:“你……你们……”

    “对,如你所想,除了名份,夫妻间该有的,我们都有了。”凌琉玥微抿一口清酒,辛辣刺鼻,皱了皱眉,放下杯子,一瞬不顺的盯着凌宗道:“即使这样,你也不愿让我恢复记忆?”

    凌宗沉吟了一番,伸手替她把脉,神色凝重道:“你体内的毒已经压制不住,老夫无能为力。”

    “谁!”

    “此人在大秦。”

    凌琉玥一怔,所有的有嫌疑的人都在头脑中过滤了一番。却不想,在她身上下毒的是大秦之人!

    “可有解?”凌琉玥眼底凝聚着希翼的光亮,殷切的看着凌宗。

    “罢了罢了,这是天意。当初你体内便种下了鸳鸯双生绝的毒,只要不动情便可,你若动情,那就会催动毒素,让你忘记过去的一切。”顿了顿,颇为无奈的说道:“当初,你为了仇恨,放弃了感情。可如今,你还是步上了前尘。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蔓延,你该知道后果。”

    凌琉玥心头一紧,她会再次忘记他?

    “可有解!”凌琉玥再次问道。

    凌宗沉默了半晌,沉声道:“你当真要解?甘受剜肉锥心之痛?”

    凌琉玥咬牙,点头道:“能解就好。”再痛忍忍便也过了。

    “月圆来找我。”说罢,凌宗闭上了眼,谢客。

    凌琉玥静默了片刻,起身离开。她以为是叫老头封存了她的记忆,却不想是中毒了。那又为何忘记了所有的往事呢?

    清冷的面容染上了愁绪,紧锁眉头来到院落,容岩大赤赤的躺在她的软榻上,大红的锦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手肘支撑着上半个身子,白皙滑腻的香肩半露,甚是勾人。

    凌琉玥眼角抽动,倘若不是看中他的医术,当真这一辈子都不想碰上这么个马蚤包。

    “妻主,几日不见,便想念奴了?”容岩妖娆勾人的抛着一记媚眼,端着矮几上的茶杯,浅啜了一口茶水,拨弄着披散的墨发,风情万种的说道:“一日未见如隔三秋,奴想念妻主的紧,战冀北那浑球走了,妻主适才想起奴么?”桃花眼中满是幽怨。

    凌琉玥揉着胀痛的额角,坐在八角桌前,伸手递放在他跟前,疲倦的说道:“你看我身体如何。”

    容岩定定的看了眼肤如凝脂的手腕,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当日他去烟雨楼,抱着所有的女人,都没有心跳异常,他琢磨不透是什么样的感情,便搬离了侯府。

    伸手搭上她的手腕,脸上的笑容一僵,眸子里闪过一抹怒气。“你被战冀北被吃了?”

    凌琉玥一愣,他既然看出来了,便也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我有机率怀孕么?”

    “不能!”

    凌琉玥面色一变,太医的话还给了她希望,容岩的话,无疑给她判了死刑。

    “怎么?战冀北那浑球抛弃你了?既然他嫌弃你不能生,我勉为其难的娶你吧。呸——你本来就是我妻主,只不过把你借给了那浑球几天而已。”容岩波光粼粼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失落,转瞬敛去,露出一抹笑容来:“说不定是他不行,咱两在一起,生一箩筐都没问题。”

    “体寒么?”良久,凌琉玥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冷漠而僵硬的问道。

    容岩一怔,眼底闪过诧异:“你不知道你中毒了?”

    凌琉玥猛然抬头,死死的盯着容岩:“你查出我中毒了?”那为何太医却不知道?

    “鸳鸯双生绝嘛!”容岩不以为意道:“这毒能避孕,所以没有解掉这毒,你是不能有身孕。可要解这毒,必须要找到下毒之人,或是剜掉种下去的毒种。而你这毒已经开始要发作了……”说到此,容岩猛然睁圆了双眼,无比认真的盯着凌琉玥,“你爱上那头黑熊了?”

    凌琉玥苦笑,她自己没有发现,倒是这毒先了解她的心。她以为,只是喜欢……

    容岩眸光一闪,见她如此,只当是默认了。

    “你的毒要尽快解了,否则,你很快就会忘记那头黑熊,成为我的人。”容岩说到此,心神一动,若是他先遇见她,她是否会爱上他?如今他迟到了一步,她体内的毒……若是发作,忘掉了战冀北,他‘第一个’与她相识,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随即,容岩醒过神来,被他自己的念头吓一跳。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怦然心动。这个念头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

    “为何要等到月圆之夜?”凌琉玥心底有些担忧,她怕她会忘记战冀北,她害怕他回来,看到她眼底的陌生,会是怎样的一种疯狂。

    “月圆之夜,毒种才会隐现。”容岩指着她手臂的位置,撩开她的袖摆,光洁无瑕的手臂,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凌琉玥反应过来,快速的扯下来,遮掩住。

    容岩如被点了|岤一般,浑身僵滞,保持着撩开她袖摆的位置,眼底闪过阴霾,看来她还真是‘爱之深,情之切。’离别前难分难舍!

    忽而,他觉得这些痕迹在嘲笑他,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眼底的阴郁浓厚,想起刚才刺眼的一抹,想起她为了战冀北,迫切的将他找来,心里怒意翻腾,该死的嫉妒!

    嫉妒的忍不住毁掉!

    “你是因为怕不能生,进不了战王府,适才将我寻来?”容岩眸光深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凌琉玥抬眸,抿紧唇,看着他眼底闪耀的光芒,心一沉,正要开口,却被他打断掉:“算了,我现在不想知道。”说罢,便闪身离开。

    凌琉玥并没有把容岩的怪异放在心上,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那么太医说她体质受寒,是误诊?只要解毒了,便没有事情了么?

    就在这是,红藻匆匆的走来,大事不妙道:“主子,现在坊间都在流传,您并不是将军的女儿,而且……而且……”后半句话,红藻说不出口。

    坊间因这次的传言,再次把将军府的所有过往翻了出来。许多人大骂将军是卖国贼,被戴绿帽子也活该。

    还有的传言,将军夫人是舞姬,被人赠送给当今皇上,最后不知怎的得罪了皇上,被皇上打入了军营充当军妓,遇上了将军。

    一句比一句难以入耳,甚至有的人说主子是将军夫人接客时,怀上不知父亲是谁的士兵的女儿。

    红藻心底担忧,怕这些传到战王府,长公主对主子有偏见。

    可,他们若是反驳解释,才是越描越黑。

    “我娘当真是舞姬?”凌琉玥只听过只言片语,并没有深入探听娘亲的资料。原本以为恢复记忆,一切都知道了。看来,现在形势有变,许多事情要提前了。

    红藻艰难的点头,随即解释道:“当初皇上出使雪花国,回国时,便带着将军夫人回来,对外宣称是舞姬,可属下记得将军夫人的模样,气质清冷高贵,行为举止都是大家闺秀的作为,很有教养,根本就不像是舞姬。”顿了顿,红藻似乎想到什么,忿忿不平的说道:“后来皇上带着妇人进宫,因为顶罪了太后,被发落到军营。可夫人去的时候,便遇上了将军,根本就是亲白之人,哪有他们传言的接客?”

    凌琉玥略微思索,看来娘亲是出自雪花国了,她真实的身份,也就只有皇上才会知道。

    “外面的消息,不用理会。”凌琉玥并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只当有人陷害她。

    可,战王府里,长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却是面色大变。

    她清清楚楚的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水清颜有孕,到产下凌琉玥的日期,根本就没有足月,当时是说早产。

    如今,看来值得深究了。

    “墨竹,你怎么看?”长公主颇为信任墨竹,她是驸马留给她的人,除了战冀北,最信任的人,凡是没有主见时,便询问墨竹的意见。

    墨竹心里琢磨不透主子的心思,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心底的想法说出来:“凌小姐是不是将军的遗孤,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军夫人,确实有过这样曲折的经历。”现在传的沸沸扬扬,若是娶回战王府,到时候也会坏了战王府的名声。

    “重要!怎么会不重要?”北冥霜脸上凝重,战王府欠了将军府,所以她才要履行兑现凌傲天的诺言。若是凌琉玥不是凌傲天的孩子,而是水清颜与别人生的,不论她曾经如何崇敬水清颜,断断是不能让她的女儿嫁入战王府。

    战冀北现在是鬼迷了心窍,忘记了他的使命,可她怎么能忘了?

    一个与将军府无关的女人,而且还可能不能生育,她不能因为凌琉玥,让战冀北毒发生亡,也不能让他忘记仇恨。

    “奴婢倒觉得凌小姐像那人。”墨竹沉吟一番,手指遮一点茶水,写下一个邪字。

    长公主眉头一跳:“邪王?”

    “邪王的父后深受当今雪花国皇上的疼宠,据说当初美艳天下,连女子都要自愧不如。奴婢无意间遇见过邪王一回,容貌倒是与凌小姐有两三分相似。”看着长公主眼底的疑惑,解释道:“水清颜出自雪花国。”

    “你莫不是说水清颜与雪花国国后有染?”长公主觉得不可思议,雪花国的男子如同大越的女子,可雪花国的女子,强势霸道尤胜大越男儿。可水清颜柔美如水的性子,并没有传承雪花国女子的霸道,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似乎看出长公主所想,墨竹继而开口道:“兴许是别国进献的舞姬。”

    长公主觉得荒唐,雪花国女子当主,别国进献女子舞姬,不是找打么?

    “查!”

    “是!”墨竹领命离开。

    ——

    凌琉玥最近忙碌了起来,开始着手调查水清颜的身份,还要处理战冀北暗中势力的事情,半个月来,都没来的及想过他。

    这日,好不容易忙完,出来透透气,却在观荷亭碰上了凌寒远。

    凌寒远一袭冰蓝色的锦袍,抱着火红的狐狸,闲靠在倚栏上,喂着荷塘里的鱼儿。

    凌琉玥一怔,难怪狐狸消失很久不见,原来回到凌寒远的身边了,那么太后和缪渊身上的毒,也是凌寒远献药治病?

    想到此,也便没有了心情,转身就走。

    “玥儿,你在生大哥的气么?”凌寒远瞥见那一抹纤瘦的身影,拍了拍狐狸的脑袋,狐狸快速的跳下来,跃到凌琉玥的肩头,撒娇似的用它肥大的尾巴,扫了扫凌琉玥的脸庞。

    凌琉玥被毛发搔痒的打了个喷嚏,皱眉将狐狸抓了下来。

    “为什么?”凌琉玥想问他战冀北给他的官职,他为何要站在太后的一边。可话问出来后,她就后悔了,太后与他母亲关系匪浅,他自然是选择太后。“你既然选择了太后,就知道,我们只能是仇人。”

    “玥儿,我们以前……”

    “不管以前如何,人毕竟要向前看。”凌琉玥淡淡的打断凌寒远的话,不可否认,他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玥儿,你变了。”凌寒远收紧了身侧的手,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痛色,低低的喃道:“那时候,你不会如此对待大哥。”看着凌琉玥眼底的陌生和疏离,凌寒远无比的怀念在山上的那段时光,怎么她说忘便忘了?

    “你何尝没变?你若还是我敬重的大哥,你会与我的仇人为伍?唔……我说错了,我们注定是仇人,别忘了,你外家是被我灭口。”凌琉玥冷笑,不管他与她以前有什么纠葛,那都是前身的事,她没必要为了前身的感情债,与凌寒远热咯起来。

    凌寒远当真能一如既往的真挚对她么?那是天方夜谭!他舅舅一家被她给灭了,他母亲因为她被锁在佛堂,他大妹妹被她害得疯疯癫癫,他小妹妹被她弄死。如此血海深仇,他若不恨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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