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侧:至尊皇后第9部分阅读
请值班的太医来龙啸宫走一趟。
冷寒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酉时了。
这三天里面,湘菱姑姑及楚楚轮番守护着她,寸步不离。而冷寒雪昏迷醒来的这个时候,是轮到湘菱姑姑看守的。
见冷寒雪悠悠转醒,湘菱姑姑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自她昏迷以来提起的心总算可以回归原来的位置了。
在冷寒雪的坚持及示意之下,她上前了一步,将冷寒雪扶了起来,靠坐在床榻上。
坐起来以后,冷寒雪紧抿着双唇,并没有开口说话。湘菱姑姑亦紧守本分的站在一旁,随时静候她的差遣。
冷寒雪伸出手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去回想之前的回忆。可,她只记得,皇上离开之后,她的心口处感到痛苦难当,那份痛楚最后还节节上升。之后吐血,再然后的事情,她都没有印象了。“本宫睡了多久?”
“皇后娘娘,今天是第三天。”
冷寒雪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些什么。反倒是湘菱姑姑,觉得自己有必要对冷寒雪说一说她的状况。于是,她福了福身,恭敬的说道:“皇后娘娘,那日太后来看过了,说您是因为心里郁结难消,所以才会吐血昏迷的。太医开了几剂药,还吩咐娘娘一定要按时服药。只要把药都服完了,必定药到病除。”
“……”冷寒雪依旧没有回应湘菱姑姑说的话、
冷寒雪如今这种一问三不答的反应,让湘菱姑姑感到很挫败,却无可奈何。她甚至大胆的想,昨日以前的那个娘娘,恐怕再也见不到了吧?“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奴婢先去御膳房为您张罗待会的晚膳。”
冷寒雪仅仅是挥了挥手,视线并没有放在湘菱姑姑身上。
直到,湘菱姑姑的身影快离开房间的时候,她的声音再次在屋里响起。
“湘菱,你怎么不曾问过我那日的事情?”
湘菱姑姑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对冷寒雪说道:“皇后娘娘,主子的事情,我们做奴才的是没有过问的权利的。同样的,做奴才的也不会拿着主子的事情去外面乱嚼舌根。这点,娘娘大可以放心。”
“对你,我从来就没有不放心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湘菱姑姑在她心中已经升级成为一位可信任的人了。假若不信任,那天孝懿太后差人将那套衣裳送来的时候,她不会默许湘菱尝试去找皇上,试探他对于她出席接风洗尘宴的口风是什么。
“奴婢感谢皇后娘娘的信任。”湘菱姑姑微微一笑。“皇后娘娘,奴婢知道自己身为一位奴才该有的本分。有很多的事情,奴婢不宜去过问。但有一件事情,奴婢想告诉您的。那就是,奴婢很喜欢那个初来龙啸宫的皇后娘娘。奴婢也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个皇后娘娘也不要有所改变。”
她的话让冷寒雪陷入沉思之中,而她也不再多做停留,只身前往龙啸宫为她张罗晚膳了。
【奴婢也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个皇后娘娘也不要有所改变。】
冷寒雪在心底反复咀嚼湘菱姑姑的这句话。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嘴角扬起一个笑容。不是被湘菱姑姑的话所感动的,而是一种深深的自我嘲讽。
曾经,那个也叫她不要变。可,最后……
正文009ll→不要叫出来【求首订】
亥时时分,皇上摆驾延禧宫。稍早的时候,他翻了牌子,今晚由萧妃侍(河蟹君)寝。
此时,延禧宫灯火通明,萧妃站在屋外恭迎皇上的到来。
“皇上驾到!”从皇上踏入延禧宫开始,一阵阵的通报声此起彼落,响彻整个延禧宫。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萧妃朝皇上福了福身。自从那晚凤倾宫起火之后,今晚还是皇上第一次来延禧宫。为此,她刻意让宫女为她打扮一番,为的就是能够起到让皇上眼前一亮的感觉。绿黄|色的花be图案衣裳,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那是她让人喷洒上外邦进宫的玫瑰花露水的成果。一头乌黑的秀发柔顺的披在肩上,脸上是宫女特地为她画上的精致妆容。如此的她,即淡雅又不失迎接皇上的庄重,每个点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爱妃免礼。”皇上扶起萧妃,牵着她的手走入屋内,并在同时遣走了所有的奴才,只留了小夏子与萧妃的大宫女月牙儿在外守候。
一踏入屋内,皇上就一手揽着萧妃的小蛮腰,薄唇贴上了她的,反复吸吮舔咬。一边吻着,一边往屋内的大床走去。
最后,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萧妃满脸嫣红,媚眼如丝的望着皇上,手指更是在皇上的胸膛打圈圈,做尽一切挑逗的举动。侍候皇上有了一些时日的她,对床弟之事的技巧已然娴熟,更懂得如何一举挑起男人的欲望。
果然,皇上的双眸很快就噙上了一片情(河)欲(蟹)之(君)色。下一瞬,他拿开了萧妃不断在他胸膛游走的手指,并将它们高高举起,压在她的头顶之上。
一个又一个细吻落在萧妃的额头上,鼻尖上,嘴唇上,再慢慢移到她的颈项。大手,揉上她的丰盈,霸道的揉(河蟹君)捏着。
“啊……”萧妃的嘴里溢出一道舒服的呻(河蟹君)吟声。
“嘘!”皇上将手指移到萧妃的红唇,轻声的开口。“不要叫出来。”
闻言,萧妃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红唇,不敢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一把扯开萧妃的衣裳,露出了里面的绿色肚兜。萧妃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却没有带给他亢奋的感觉。
皇上猛地摇了摇头。自从跟冷寒雪一夜之后,她那倔强隐忍的脸孔总是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那道销魂得彻骨的呻(河蟹君)吟声更是每每盘旋在他脑海里。
今天已是第三个夜晚了,萧妃亦是那日之后第三位侍(河蟹君)寝的嫔妃了,却也跟过去两晚的嫔妃一样,他总会不知不觉之中将她们当成了是她。甚至,他对她们所做的一切,也是那晚曾经对冷寒雪做过的。
他是可以将她们的脸孔幻想成是她的,只可惜,那感官的享受却是骗不了人的。他不得不承认,冷寒雪是与自己那么的契合。除了她之外,相信就没有人可以带给他犹如那晚般的亢奋与快感。即便要了一次又一次,也不会觉得餍足。
想到这里,皇上即刻对萧妃感到兴致缺缺。眸底原来的情(河)欲(蟹)之(君)色已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从萧妃的身上翻身下来,躺在她身侧。
激|情的戏码突然停下,让萧妃有点反应不过来。自他侍(河蟹君)寝以来,这样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今晚是第一次……皇上到底怎么了?难道他对自己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性趣?
这个认知让萧妃感到突如其来的心慌。她侧躺着身子,面对着皇上。红唇被她紧紧的咬着,脸上完全是一副委屈的样子。“皇上,是臣妾做错什么了吗?”楚楚可怜的语气,的确是个降服皇上的最佳武器。
只是,她如今所面对的男人,并不是一般的男人,而是一个流连在女人堆之中的皇上,自然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被她这副可怜小媳妇的样子给影响到。更何况,他心底还因为一直挥不走冷寒雪的影子而感到暴躁。
條地,皇上坐直了身子,翻身下床。
甫站定,他就朗声的对着门外的小夏子喊道:“小夏子,进来。”
大门在同时被小夏子推开。他半弯着身子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开口:“不知皇上可有何吩咐?”
“去把皇后召来。”
“这……”小夏子表现得有点迟疑。却在听见皇上冷哼出声的瞬间,连忙应声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小夏子抵凤倾宫的时候,冷寒雪才刚在湘菱姑姑的强迫之下,用完一小碗清粥。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冷寒雪淡淡的望了他一眼,轻启朱唇。“夏公公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不知夏公公在这个时辰过来所为何事呢?”冷寒雪的语气非常平淡,脸上亦一片平静,教人根本摸不清她如今的想法。但,她自己很清楚知道,小夏子这番的到来其实已经勾起了她心底的忐忑。有种不祥的预感更是随之涌上她的心头……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是奉了皇上之命,请你过去延禧宫一趟。”
“不知夏公公可知道皇上请本宫过去是为了……?”
“奴才不敢妄下定断。还请皇后娘娘整装之后,随奴才走这一趟。”
冷寒雪听了之后,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夏公公且在外面等候一番。待本宫整装完毕,就随你走这一趟。”即便她心底有多么的不甘愿,她也不会选在在这个时候违抗圣令的。只好先随小夏子走这一趟,看看皇上特意把她召去的用意是什么。当然,她不会傻傻的以为是好事就是了!
对了冷寒雪所说的话,小夏子并没有异议,很快的就退了出去,恭敬的在外面等着。
“皇后娘娘……”湘菱姑姑才刚开口,就被冷寒雪挥手打断了。
“你不必再说了,本宫明白。这个时候多说无益,你还是替本宫更衣装扮吧!”冷寒雪站了起来,立在房间中央等候着。
她的脸色平静,举动无异,并没有让湘菱姑姑看出任何的不妥。只好转身,开始为她张罗起衣裳配饰起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一转过身子,冷寒雪就飞快的跑到床边,将她一直放在枕头底下的匕首拿了出来,藏于袖子之中。
待她再度走回原地站好,只闻她对湘菱姑姑说道:“本宫看这套衣裳也蛮不错的,不如将就这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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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宫。
皇上平卧在床上,萧妃跪趴在他的双(河)腿(蟹)之(君)间,双手握住他的火热,一吐一纳的为他服务着。
灵活的舌头,不断的挑逗着他敏感的凸(河蟹君)点处。
他的火热在她的服务之下,变得越来越壮大,让萧妃看了也免不了感到心惊。
冷寒雪踏入屋里的时候,映入眼帘就是这么一个滛(河蟹君)秽的画面。心底对皇上此番召她前来的用意,有些了然。
这个不堪的场面,并没有让她止步不前。相反的,她徐徐走到床的右侧,向着皇上福身请安。“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她站的这个角度是极好的,皇上的眼神只要扫过来,就能发现她的存在。
只是,皇上不知是真的没发现她的存在,还是故意无视她的存在,他对她的请安充耳不闻,只是伸手死死压住萧妃的头颅,让她将自己双(河)腿(蟹)之(君)间的火热吞得更深。
也许是因为皇上的火热过于巨大,或是皇上的火热进入太深,致使萧妃有些适应不过来,被呛得连咳了几声。即便如此,皇上亦没有想过要给萧妃缓和的时间,手上的动作依旧,间中还配合几次他的挺身冲撞。
冷寒雪见自己被无视得彻底,又再次向皇上福身请安。这一次,她的声量比起之前那次更为响亮。“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这一次,皇上没有无视她。他的视线扫向了她所站的位子,嘴里淡淡的说道:“咦,皇后什么时候来的?朕怎么没有发现到?起来吧!”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萧妃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他制止住了。“继续。”
冷寒雪站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臣妾也不过是刚来而已。想必皇上方才是过于专注,所以才会没有发现到臣妾。”她停顿了一会之后,才迟疑的开口:“不知臣妾可有惊扰到皇上与萧妃妹妹的……好戏?”虽然她明白,皇上召她过来的目的,就是刻意让她欣赏这场好戏的,但她是说什么都不会点破的。
“不会。朕这么晚还召你过来,就是想要你好好跟你的萧妃妹妹学学,该如何在床上取悦男人。”皇上非常直接的说道。
“是,臣妾一定会好好看清楚,绝对不会辜负皇上的美意的。”冷寒雪的脸色并没有如皇上所预期般的惨白,反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爽快。
她这副淡定的样子,完全触怒了皇上。他一把拽起萧妃的小手,将她拉了上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双(河)腿(蟹)之(君)上,火热毫无细缝的,深深的进入了它。
“啊……”萧妃的体内并未准备好,还有些干涩,因此在皇上强行进入的同时,传来的细微的疼痛。紧随着皇上的连番猛力冲撞,体内渐渐涌上一阵热潮,快感渐渐席卷全身。
“啊……皇……皇上,慢点……”
顿时,屋内变得血脉喷张,让人脸红心跳的呻(河蟹君)吟和喘息声在空气之中蔓延。
冷寒雪双眸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床上那两具交(河蟹君)缠的身躯,眸底噙满兴味。对于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未来人来说,如此的现场观摩一出活(河)春(蟹)宫其实真的没什么。毕竟,这场活(河)春(蟹)宫的男女主角都是俊男美女,而且还是一国的君王与妃子。若较真起来的话,她冷寒雪还是有赚了。
“皇上……啊……你……你好强……”
皇上的每一个撞击,都惹得她娇喘出声。但,就只有她一人感到快感。皇上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味同嚼蜡。他犀利的眼神直锁冷寒雪的小脸,生怕错过了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皇上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抽出自己的火热,再推开萧妃。
萧妃没有料到皇上会突然这么推开她,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皇上一点都不在乎被他推倒在地的萧妃,径自下床走向冷寒雪。他狠狠地拽住冷寒雪的手臂,将她拉至自己胸前。两人胸贴着胸,并没有一丝的缝隙。他俯身在她的耳边,邪佞的问道:“皇后可是看清楚了?学会了?那就让朕验收一下,你到底学会了多少!”
他的这句话,终于成功毁掉冷寒雪的假面具了。她瞪大了双眼,放声喊道:“不可以!”手不断的拍打着皇上的胸膛,抗拒着,想要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皇上并没有制止她。因为,她现在的举动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垂死的挣扎而已,完全是不痛不痒的。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扣住了冷寒雪的那只手,以着极其残忍的语气宣告着:“记住,可不可以,从来都是朕说了算。”说罢,他打横抱起了她,走至床榻边。
尔后,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扔到床上去。
大手,隔着衣物的覆上她的胸前。手中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的挤压揉(河蟹君)捏。
到了最后,手中的触感也无法再满足他。他开始往冷寒雪的衣襟探手,想要就此拉开她的衣裳。
直到他开始动手拉扯冷寒雪身上的衣裳,她才想起那把藏在自己袖子之内的匕首。她猛地一咬牙,将匕首从袖内拿了出来。
“你,不要动!”手中的匕首直直的指向皇上,冷寒雪恶狠狠的威胁着。
“难道你以为这把匕首就伤得了朕?就算你伤了朕,你也必死无疑,牵连的还有九族。”皇上根本就没有将冷寒雪手中的匕首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她此时也只能拿着匕首装模做样,借此威胁他而已。
皇上的话让冷寒雪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很是疯狂,就连眼泪都飚了出来。“是是啊,我是伤不了你,更不可能傻得去伤你。但是,我可以做的就是……”
“死在你的面前!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让你羞辱我半分!夜胤爵,你休想!”手中的匕首飞快的转移了方向,只消往脖子一抹,她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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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还未有所动作,她就被皇上点住了|岤道,身子无法动弹。手上的匕首,轻而易举的就被皇上拿走。
“冷若雪,朕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别想着忤逆朕。因为,你的反抗对朕来说,都只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你……混蛋!赶快放开我!”冷寒雪的身子无法动弹,只能够大声嚷嚷。“夜胤爵,你这个魔鬼!变态!下流!……”各种她所想到骂人的词,都一一说了出口。仿佛这样,就能够泄了她对皇上浓浓的恨意。
邪佞的笑容再次从皇上嘴角出现。“放是会放的。不过,那也要等朕做了该做的事情之后,才来放人。”
“不!你不可以!”冷寒雪瞪着他半晌,才转移视线,斜睨了一眼从方才开始就跌坐在地上,满脸无神的萧妃。以此暗示皇上,这里还有第三者在场,他不能这么做。
不料,皇上却一点都不在乎。“无所谓!方才你看了她的,现在换她来看你的!很公平!”
冷寒雪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皇上以唇封住了她的,让她无从开口说话。
他的吻是那么的炙热,灵活的长舌在她的口腔里不停得搅动。没有温柔,只有急切,仿佛这是对她不听话的一种惩罚。
少了冷寒雪的反抗,皇上很轻松的就将冷寒雪的衣裳褪去。只不过一会儿功夫,她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衣物。
雪白的身躯玲珑有致,赤果果的展露在空气之中。
面对她这样诱人的胴(河蟹君)体,皇上腿(河蟹君)间的火热变得更加肿胀,此时正蓄势待发的高高举起。
他的唇缓缓的往下移,先是来到她的颈项,再来是锁骨,再移到肩膀,最后落在她的胸前。
温湿的唇舌,一口含住了她雪球之上的蓓蕾,尽情的汲取舔舐,企图挑起她的火苗。虽然只是有过一夜,无数次的亲密接触足以让他摸清她身躯的每一个部分,如今的他对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处了如指掌。
大手,分开了冷寒雪的双腿,挤身入内。
下一瞬,他腰间一挺,整个人没入了冷寒雪的最深处。
“啊……”
即便这已不是第一次,即便身子已经开始有些湿润,冷寒雪还是感到痛。无法抑制的尖叫,小脸因此扭曲在一起。
“好疼!”
皇上嘴角噙着邪笑,毫无停顿的,继续狠狠的侵占她的身子。最后,更是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他的肩膀之上。如此一来,他每次的进入都比之前变得更深。
渐渐的,他冲撞的频率变快了,更为疯狂的占有着她。
如今,只有她才能够带给他这般亢奋刺激的感官享受。因此,他再也顾不得她了。
疼……
好疼……
冷汗,渐渐布满冷寒雪的额头。可她再也没有发过任何一丝的呼痛声了!
因为她知道,今日的皇上,不会因为对她的呼痛声而停下来!呻(河蟹君)吟求饶都无济于事。
下面,开始因为剧烈的疼痛,不住的抽搐起来。
“叫出来……”
他开始诱哄着她。“雪儿,叫出来给我听……就像那晚一样……”
“不……”冷寒雪虚弱的反抗着。
皇上伸出了手指,挑逗性的划过她潮湿的花瓣……
终于,冷寒雪还是抵抗不住。“啊……”
“嗯,雪儿,乖!叫多点……如此美妙的声音,不要藏着掖着……”
随着皇上的疯狂律动,冷寒雪的下面变得越来越湿。紧贴着的湿润,疯狂的刺激着彼此。
娇喘声一阵又一阵的从她嘴边溢出来。
此起彼落的娇喘声,以及喘息声,有如利刃般,直直的刺在萧妃的胸口上,瑟瑟作疼。
在她的屋里,她的床上,她的男人跟别个女人翻云覆雨。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还是她恨之入骨的!
她没有办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切,但她也没有不接受的资格。
最后,她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跌碰撞了好几次之后,逃命似的离开了这个屋子,离开了如此不堪的一切。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开,因为,激|情的戏码持续的上演着。
冷寒雪被皇上紧紧抱着,疯狂的冲撞着。
直到最后,皇上身子一震,将她抱得更紧,一股灼热,尽情洒出。
欲望纾解之后,皇上从冷寒雪的身子下来,翻身躺在床上。胸口,还是不断的欺负着,迟迟未从方才的激|情之中缓和过来。
而冷寒雪,也还沉溺在方才的快感之中,身子不停得战栗着。如今的她,身子虚软,双腿无力,就算皇上此时为她解|岤,她也未必有离开的力气。
條地,皇上探手一点,解开了她被封的|岤道。却在下一瞬,他伸脚,毫不留情的将她踢了下床。
身子传来疼痛感,冷寒雪却一点都感觉不到。
皇上将她踢下床,成功的带给了她屈辱感。而这份屈辱感,成功的带给了她无比的痛,甚至比身体所传来的痛还要痛上十倍。
“你不过是个替朕暖(河蟹君)床的娼妓,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朕同卧在一张床上。”皇上下了床,行至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在这后宫之中,就属你冷若雪最为低(河蟹君)贱,就连一个粗使宫女的地位,也比你来得高。”
冷寒雪咬住嘴唇半会之后,才缓缓的松开。她没有将视线放在皇上身上,只是尝试着以自己的力量从地面爬起来。“却偏偏,高高在上的您,就只喜欢和我这连宫女地位都不如的女人做尽这些事。那是不是意味着,皇上您其实也没有多高贵,甚至可以说是跟我一样低(河蟹君)贱?”她反唇相讥。
她出口的话,彻底惹恼了皇上。他蹲下身子,与她面对面,并以两指钳制住了她的下颚。“朕早就跟你说过,如果你聪明的话,就最好不要反抗朕,否则朕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语音才刚落下,冷寒雪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一阵火辣的疼。之后,更是听见下巴‘咔嚓’一声。她心知,下巴已然脱臼。
只是扯动了一点,下巴处就传来锥心彻骨的疼痛。这股疼痛最后还蔓延全身,让她身子不住的瑟瑟发抖。
原来,一旦他无情起来,也是可以很无情的。她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如果想活命,就乖乖听话。否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保不了你。”
正文12ll→自身自灭孤独终老
那晚对冷寒雪撂下狠话之后,皇上第二天就下旨,让她即日搬迁到西六宫的九寒轩。九寒轩的地点其实还蛮偏僻的,不但离皇上的龙啸宫很远,就连那附近都不见其他的宫殿。因此,这九寒轩也有个别名,叫做‘小冷宫’。
自冷寒雪搬迁至九寒轩开始,皇上就不再传召过她,亦不曾出现过在她面前。至今,已有一个月。
新的流言,又再次在后宫之中流传。
皇后翻身得宠不过才几日,就恃宠生娇,在未得到皇上的同意之下,径自出现在为政亲王之子所设的接风洗尘宴上,彻底激怒了皇上。却碍于她是先皇御赐给皇上的皇后,及念在昔日的帝后情分,皇上才不至于将她打入冷宫,只是任其在这九寒轩内自生自灭,孤独终老。
流言很多个版本,每每冷寒雪听了都一笑置之。
也许,不少人会觉得她这番境况很悲惨,但在她来说,这未免不是件好事。不管时间过了多久,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皇上曾经加诸在她身上的痛楚与羞辱。
曾经想过好好在这后宫之中渡过余生的念头,也随着他对自己的无情,给磨得云消烟散了。
如今,一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除了楚楚与湘菱姑姑,已经没有什么人是值得她去在乎的。
所以,她在等,等着冥帝收到口信过来找她。她要借助冥帝的力量,帮助自己离开这里,不惜任何的代价。
“湘菱姑姑,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九寒暄这里这么偏僻,可为什么还能听见前殿的乐声呢?”这一晚,饭后的冷寒雪坐在屋外的石阶上,双手托着下巴,遥望着前殿的方向。虽然,九寒轩与前殿有一段的距离,她根本不可能看见什么。“前殿的喧闹,跟我们这里的凄凉成了强烈的对比,让人心里很不平衡有木有?”
湘菱姑姑站在她的身后,望着她的背影,发出会心的一笑。“娘娘,你有没有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变得更开心了……”
“是吗?”冷寒雪随口应着。“所面对的环境不同,是可以彻底影响改变一个人的。从我出世那天开始,我就没有为自己活过,首先是为家族为责任。之后来了这里,为保命,我不得不步步为营。每天脑子里所想着的是,我要怎么避免别人的陷害,到底要怎么跟皇上相处才不会惹来龙颜大怒。说真的,这种日子过得苦逼死了。”
“好不容易被皇上流放到这里,我开心得放鞭炮都来不及了。我都已经想过了!在这九寒轩里,就只有你跟楚楚两个人。既然这里的日子过得那么的悠闲自在,不会有人找麻烦,不会随时掉脑袋,我干嘛还要让自己活得那么累啊?”两世为人,她的确是该好好为自己打算一下了。习惯了二十多年冰冷待人的她,突然发现,其实自己的性子还蛮活泼的。只是以前被驱魔龙族冷家传人的这个框框局限住而已。
“难得娘娘会这么想,这是极好的。”
“诶,慢着!”说着,冷寒雪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子面对着湘菱姑姑,双手翘于胸前,不悦的睨视着她。“我不知是不是刚才我聊得太开心了,所以这耳朵出现了幻觉。不知湘菱姑姑可不可以再重复一次你方才的称呼啊?”
“咳咳,”闻言,湘菱姑姑轻咳了一声。“那肯定是你的幻觉。哎呀,我突然想到我里面好像还有些功夫没有做,我还是赶紧进去把它完成了再说!”说罢,她仿佛逃命似的急速离开了冷寒雪的视线。
冷寒雪听着她一边走着,嘴里一边发出碎碎念,有点忍俊不住的轻笑摇头。“这湘菱姑姑,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前殿,几位乐师同时吹奏着,谱出悠耳动听的乐曲。
时隔一个月,皇上又再次在瑾嬅殿设宴。这次的宴会,依然是接风洗尘。只是这次所宴请款待的人物一点都不简单!他们都是邻国的君王,百年来与骞雨国建立了良好的邦交,更在这片土地上,形成了三国鼎立的局面。
晚宴开席,皇上一身明黄|色衣袍立于首位,千贵妃及蔓贵妃立于其左右两侧。
若干名朝中大臣也站在自己的位置之上,等待两国帝后的驾临。
“云锦国凌帝凤姬入座!”
“风渊国炫帝艳后入座!”
“风渊国火王入座!”
紧随着通报声入内的,是一双一对的才子佳人。就连尚未娶亲的火王,今日也带了个女伴出席。
三对六人齐齐的走到殿的正中央,朝着站在主位的皇上双手抱拳,当是向骞雨国的皇帝问过安了。
皇上也赶紧的双手抱拳,向他们回了个礼。“有礼了。”
“见过爵帝凌帝凤姬,炫帝艳后及火王。”皇上身侧的千贵妃与蔓贵妃亦向着他们徐徐福身。
“爵帝,依孤说啊,我们就不必这样你敬礼来我回礼去的!这多浪费时间啊!你说是不是?”首先开口的是云锦国凌帝。在这么多然当中,他与皇上认识时日最长,两人之间的感情也较其他人来得更熟络些。
“凌帝说得是!我今日这个晚宴是为你们而设,这些虚礼可免则免吧!”皇上笑着回应。“大家都走吧!”
两国帝后跟火王及他的女伴,再次朝皇上抱了抱拳,才纷纷走到已经为他们安排好的位子上坐下。
“多谢吾王。”至于骞雨国其他的大臣,齐声应道之后,才敢落座。
待大家都坐定后,皇上大手一挥,小夏子立即会意向前踏了一步,以尖拔的嗓音喊道:“起!”
一声令下,晚宴正式开始。
一排身姿妖娆的舞孃,顺着乐声,自殿外舞了进来。
与此同时,分成两排的宫女捧着托盘,将晚宴的菜式一道道呈了上来。
顿时,歌舞升平,间中还夹杂着鼓掌声,场面非常热闹。
“爵帝,多年未来过你这皇宫,没想到你厨子的厨艺大大增进不少。”凌帝在尝了几道菜之后,开口如此说道。
“凌帝过奖。如果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皇上对今晚来的贵客都是很客气的。即便听见对方的赞美,他依然表现出客套。
不料,凌帝没有接话,倒是火王身边的女伴突然插起话来。“歌舞升平,佳肴美酒,其实也没什么好挑剔了。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歌舞表演有点沉闷乏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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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姑娘此话何解?”皇上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凭着骞雨国与云锦国及风渊国良好的邦交,皇上自然是知道火王的。他并不是炫帝的亲弟,却有着卓越的能力,在风渊国也是属一属二的人物了。传闻,他洁身自爱,不喜女色。虽然人已到了适婚年龄,却不曾见过他对那个女子好过。如今,见他竟然破天荒的带一女伴出席今晚的宴会,自是知道这位女伴对他的意义是非凡的。连带的,即便大家都不知道那位女伴的身份,也不敢小看了她。
“本来我们长期生活在宫中,没有其他消遣,平日里看得最多的还是这类歌舞。看多了,自然就感觉腻了。原来一个气氛很好的宴会,却被这些歌舞给影响了整体,真是可惜。”那位女子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尽是惋惜。她转而抬眸望向同排的风姬与艳后。“不知两位姐姐可有这样的想法?”
“依本宫看,袭若妹妹你也不需要过于介怀了。虽然同是歌舞,可还是与自己那的歌舞不同,毕竟彼此的文化都不一样。只要你带着欣赏的心态去看,这场歌舞其实也可以变得很精彩。”艳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之后如此说道。“不过,如果这场宴会能有些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节目,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凤姬没有直接说话,反而是满脸的沉思,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东西。“艳后,不知你可记得,你还欠着我一场才艺比试?”
“我跟你之间尚未分出胜负,自是不敢忘。”艳后眼波流转,自然的接话。
两个女人之间看起来平淡,但实则内里暗藏着波涛汹涌。这其中最为紧张的莫过于她们身边的两位男人了。
“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吧!作甚还要斤斤计较?”凌帝试图出言调和,以免她们两人破坏了今晚这个洗尘宴。凤姬与艳后不和,早已不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了。造成她们不和的导火线,自然是凌帝在遇见凤姬之前,曾钟情于艳后,却遭其拒绝。之后更在凤姬之后,被凤姬发现他们两人背着她搂搂抱抱。自此,她与艳后的梁子就结下了。只要一不留神,两人都会因此吵了起来。
“你自然是想让之前的事情过去。你说,我与她之间,你到底护谁?”凤姬完全无法体谅凌帝出于维护的心态。她只是觉得,凌帝肯定是为了护她,所以才会出言阻止的。这么想着,说出口的话未免也加重了些语气。
“胡闹!”凌帝條地放声大喝。“孤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但今晚乃是爵帝宴请我们两国帝后的大好日子,孤绝不容许你们在这闹事。”
“凌帝,我倒是觉得凤姬提出的意见挺不错的。我与她之间,就趁着人多,正正式式的比拼一场吧!”艳后无视凌帝的警告,凉凉的开口。“炫帝您应该不会反对的吧?”
闻言,炫帝扯了个妖孽至极的笑容。“只要你开心,一切都不是问题。”
“两国皇后比试,的确是场让人眼前一亮的演出。”从进来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火王也跟着开口说话。“只不过,单单两国皇后比试,似乎有些不够看头。据闻贵国皇后曾是骞雨国四美之首,身怀多项才艺,是个不可多得的才人。不懂本王今晚可有这荣幸见识一番?”
他的话,让皇上的脸色当下变得阴沉了下来。虽然,他很快就隐去这份阴沉,但还是被一直注意着他反应的火王收入眼里。
“经火王这么一说,我倒也想会会这位骞雨国皇后。”艳后随后附和道。
“听火王这个口气,莫不是骞雨国皇后如今不在场?”与火王共事一段时间,炫帝是少数能够从他话里听出端倪的人。他既然会这么说道,那就很大可能骞雨国皇后并不在现场。
“火王,她们两个之间,到底谁是皇后啊?”坐在火王身侧的袭若,也对这骞雨国皇后起了兴趣。她指着坐在皇上两侧的千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