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侧:至尊皇后第8部分阅读
上有太后,更有诸位朝廷重臣,本宫的一举一动可以说是时时刻刻被关注着。假若本宫此刻与宫公子不断做眼神交流的话,明日流传在宫中的恐怕就是本宫不知廉耻,在洗尘宴上与宫公子眉来眼去,不守妇道等等难听的流言了。就不知道本宫这般的恪守本分何错之有?也不知道这般的恪守本分可是你口中的擅于掩饰心中所想?”
冷寒雪的每一个问话都彻底问倒了塞贵嫔。但她却没有因为这样脸露尴尬之色,反而是有些豪迈的回道:“皇后所说的这些大道理嫔妾不懂。嫔妾只是觉得,既然皇后与宫公子是旧识,为何连半个眼神交流都不能有?难道入宫为后,昔日的情分就不复存在了吗?只要皇后您的心是在皇上身上的,其余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不是吗?嫔妾想,如果皇后娘娘对皇上的心不变,皇上也是会选择相信你的。皇上,您说是不是?”
听着塞贵嫔的话,冷寒雪的视线不其然投到宫豫飞身上,正好他也在望着她。两道视线就此对上,时间仿佛就在此刻停止,没有皇上没有太后亦没有大臣,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俩。彼此对视着,没有言语,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种莫名复杂的感觉与情绪卷席冷寒雪全身。苦苦的,涩涩的,酸酸的,即便这只是她第一次见到宫豫飞的面,可这些感觉还是很自然的涌上心头。
他们并没有对视很久,也只不过是那一瞬,冷寒雪就把视线移开。
冷寒雪原以为在场不会有人发现他们这一瞬的互动,却没想到,这一切一切早已入了皇上的眼。袖下的双拳紧握,松开,再紧握,再松开,再紧握,似乎是在极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怒气。
皇上稍微调节了一下胸口处不断奔腾而出的怒气之后,才一脸正色的回答塞贵嫔的话。“塞贵嫔所言甚是。只要皇后对朕的心不变,朕又怎么会介怀你们俩人说话谈笑呢?再怎么说,我们三人都是自幼青梅竹马长大的玩伴。”这句话不但是说给冷寒雪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对她有信心,要对她百分百的信任。“皇后,你说是吗?”
闻言,冷寒雪的嘴角扯了个笑容。“皇上能明白臣妾,能信任臣妾自然是最好不过了。臣妾的心,一直都是在皇上身上的。从臣妾嫁予您那日开始,直至臣妾死去那一天,臣妾都不会变。”
冷寒雪的这番回应,完全平息了皇上方才的怒火。他一手抚上冷寒雪的手背,一手举起酒杯,与冷寒雪的轻轻碰撞。
在大家眼中,他们就俨如一对恩爱的夫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拆散不掉他们这对恩爱的夫妻。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皇上及冷寒雪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宫豫飞这边的情况。他倒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自酌自饮,脸上却是一脸平静淡然。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见冷寒雪对皇上说出那番话的霎那,他的心如被刀割般的痛楚。他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放下他们之间的过往。对她,他已经可以平常心对待。然而,就在方才四目交接的那刻,他才知道,此生此世,他是不可能放下了,也根本无法忘掉。
可是,他放不下又如何?他无法忘掉又如何?依然改变不了她是骞雨国皇后的事实!五年前他不敢勇敢的去争取自己的爱,五年后他亦同样不敢。要怨,就怨自己的止步不前。
在场的人之中,其实隐藏了唯一一个关注着宫豫飞举动的人。她望着他这番自酌自饮的举动许久,唇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因为碍于场合的关系,将想要出口的话吞入腹中。她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一把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一场单纯的接风洗尘宴,却因为不单纯的几种人,变得不再单纯。
冷寒雪放下酒杯,凑近了皇上,轻声对着他说道:“皇上,也许是太久没喝酒不适应的关系,臣妾这会感觉头有些晕眩。臣妾想先行一步回宫休息,不懂皇上可否恩准?”
正文004ll→宫豫飞抱住冷寒雪【求首订】
皇上用手轻轻的拍打了冷寒雪的手背几下,出口的话异常温柔,想来是她方才的那番话成功带给他好心情。“嗯,你先回宫吧,路上小心。待宴席散后,朕再回去陪你。”
有了皇上这么一句话,冷寒雪站了起来,朝其福了福身。“臣妾告退。”
从进来开始就保持沉默的孝懿太后见冷寒雪起身,原本一脸平静的脸色稍微有了些松动,却还是没有出口说些什么。她只是不甘心,她苦心策划这一切,让皇上为宫豫飞办这个接风洗尘宴,遣人送华丽的衣裳配饰给冷寒雪并让她出席今晚的这个洗尘宴,为的无非是要挑拨皇上与冷寒雪之间的感情。即便不足以让皇上将她打进冷宫,至少也让他们的关系回到以往那般的恶劣。
却没想到,她所做的这一切一切,非但没有让他们的关系回到以往那般的恶劣,反而还让他们之间的感情更上一层楼。她,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痛心疾首,却无可奈何,让她此刻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狰狞。
冷寒雪踏出瑾嬅殿,却没有急着走回龙啸宫。她沿着回龙啸宫的路,慢慢的走着,感受着间中吹来的风。
“湘菱姑姑,眼下这时辰有点早,本宫不想这么快回去。不知你可有什么好去处提议?”
“回皇后娘娘,这时辰其实说早也不早了,现下天色那么黑,即便是好去处也变得没什么特别了。”湘菱姑姑想了一下,轻声的答道。
“是吗?”冷寒雪的口中吐出两个毫无意义的字之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只是不想那么快回宫,想借着这些冷风的吹拂,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些,也好好厘清冷若雪跟皇上及宫豫飞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及情感纠纷。
“本宫想去太白湖一趟。”冷寒雪淡淡的开口说道。
身后的湘菱姑姑自然是不会发出什么异议的。
冷寒雪口中的那个太白湖,其实是处在御花园正中央的一个人造湖。这人造湖其实是在太上皇即位不久,为了讨得其宠妃毓贵妃的欢心而命人特制的。既然是特制的,这湖自然也有它的不凡之处。在日光曝晒的白天,太白湖的湖水是呈现一片清澈无比的蔚蓝色,赏心悦目。但到了月光照耀的夜晚,这湖水就会化成朦朦胧胧的银白色,神秘梦幻。
结果,这太白湖果然讨得了毓贵妃的欢心,太上皇随后再命人打造了假山瀑布及小桥,并在四周围起了若干矮栏杆,彻底美化了这太白湖四周的景色。
自此,这太白湖成了后宫嫔妃闲暇无事的好去处,即使是到了皇上夜胤爵这一代,亦没有改变过。
冷寒雪站在栏杆之外,轻风拂上她的脸。如此月色,如此湖色,竟莫名的让她的心情变好。只因,这个地方原来也是冷若雪喜欢来的。她与皇上及宫豫飞,曾在这个地方留下不少的美好回忆。
不知站了有多久,湘菱姑姑才轻声开口提醒道:“皇后娘娘,现下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娘娘早点回宫歇息,以免感染了风寒。”
冷寒雪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子,欲往龙啸宫的方向走去。
不曾想,一转过身子,她就看见宫豫飞站在自己身后的十步距离之外,远远的眺望着她。
冷寒雪嘴角勾起了个浅笑,礼貌性的朝他点了点头。尔后,才领着湘菱姑姑离开。
就在她走到宫豫飞身边的时候,她听见了他的声音。
“没想到,皇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太白湖这个地方。”他的嗓音听起来很温润,虽然没有皇上那低沉的性|感,却让人听了感到很舒服。
只是,如此的他,于冷寒雪来说是陌生的。
抹去了往日的情深一片,多了几分疏离,却不失他向来对着冷若雪的温柔。
“豫飞,好久不见。”冷寒雪停下了脚步,轻笑着与他打了个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他望入冷寒雪的眸底,似乎是想从她眸底看出些什么东西。“这些年来,你过得可好?”
“在这后宫里面,即便是不好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冷寒雪完全不想让宫豫飞知道冷若雪过去几年的经历。就连她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很自然的升起,并在她心底驻扎。
“不差便好。”
“宴席完了?”
“还没有。我是出来散心的,没想到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了。”
“那么多年不在京城,想必这里许多的人事物都是你怀念的,包括这座太白湖。所以,你才会在不知不觉中走过来了吧!”冷寒雪异常轻松的与他交谈了起来。跟他说话,她不必像面对皇上那般小心翼翼。心中没有了那份顾忌,人自然也跟着轻松起来。
“是啊!这里有许多人事物是我怀念的,所以,我回来了。”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眸光紧紧锁定冷寒雪的小脸,双眼一眨也不眨的。就仿佛是在暗示着冷寒雪,因为你,所以我回来了。
一股暧昧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最终,两人不约而同的别开了脸,脸上尽显尴尬。
“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假若改日有缘再见,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你这些年来周游列国的经历。”冷寒雪掩嘴轻笑说着。随后也不等宫豫飞有所回应,她就越过了他身边。
只是,她不过才刚走了几步,就因为误踩地上的小石子而葳脚。
幸好,宫豫飞及时抱住了她的身子,才免去她摔倒在地面的糗态。
“谢谢。”冷寒雪微微抬头,轻笑着道谢他的出手相助。
“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边说着,边试着靠自己的力量站直身子。然而,脚才刚下地,脚踝处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让她不由自主的倒抽了一口气,脸上亦映着苍白之色。
“你这样还说没事?不如我送你回宫吧?”宫豫飞脸上写满担忧之情。
冷寒雪并没有犹疑,飞快的就拒绝了他。“不必了。我可以自己回去。”她一说完,就转过身子望向身后的湘菱姑姑。“湘菱姑姑,你过来。待会就由你扶本宫回去。”
“是。”湘菱姑姑应了一声是之后,就从宫豫飞手中接过冷寒雪。慢慢的扶着她,缓缓的往龙啸宫的方向走去,直至两人都离开了宫豫飞的视线。
即便脚踝处传来剧烈的阵痛,可冷寒雪还是紧咬牙关,不敢发出半点痛苦的呻吟。因为她怕,只要她发出半点的呻吟,宫豫飞就会二话不说的打横抱起她,亲自送她回宫。
宫豫飞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默默的在心底说道:‘你放心。我跟你,一定还会有那个改日相见的缘分的。’之后,他亦跟着离开了。
在场的三个人都不知道,就在刚才宫豫飞及时出手抱住冷寒雪的那一刻,其实不远处正站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他满脸阴郁瞪着太白湖的方向半晌,才怒极的甩袖而去。
也因为他所瞧见的这一幕,致使他与冷寒雪之间的关系起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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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啸宫。
冷寒雪坐在床榻之上,任由湘菱姑姑蹲在地上,为她在脚踝处涂抹药酒,并以适中的力道为她揉着。
“皇后娘娘,真的不需要传召太医过来看看吗?扭到脚可不是一件小事。奴婢担心如果处理得不好的话,会引发后遗症。”
“不碍事。不过是个小问题,湘菱姑姑切莫大化了它。”
听冷寒雪这么说道,湘菱姑姑也不便再多说些什么。她为冷寒雪擦了约莫半柱香时间的药酒之后,才将药酒放回药箱之中,并顺道把药箱收好。
自他们回到龙啸宫开始,就不曾听闻瑾嬅殿那方传来乐声,想必是接风洗尘宴已经结束了。可这会也过了半柱香时间,为何还迟迟不见皇上的踪影?莫不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冷寒雪在心中暗忖道。
就在她要伸手挥退湘菱姑姑的时候,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处。
不过还在门口处,就有一股浓郁的酒味传进了屋里。单嗅那股酒味,冷寒雪就知道皇上刚才必定是喝了不少酒。
她从床榻上站了起来,缓缓往皇上的方向走去。在这之前,她对着身侧的湘菱姑姑吩咐道:“你去御厨房那让人备碗醒酒汤过来。”
“是。”
同时,皇上走进屋里,身后并没有任何的奴才跟随。
冷寒雪心中虽然诧异皇上今晚竟然会只身过来,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她只是扶住了皇上的手臂,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皇上您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呢?”
皇上冷着一张脸,从进屋开始就没有多看冷寒雪一眼。他出声喝止住了正要出门去御厨房准备醒酒汤的湘菱姑姑,“你退下吧!”
湘菱姑姑脚步一顿,却不敢忤逆圣意,只好朝皇上福了福身。“奴婢告退!”离去的时候,还顺道把门带上。
“皇上您喝了这么多酒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感到不舒服?”虽然被皇上冷眼漠视,可冷寒雪还是耐着性子关心的问道。
“刚才从宴席离开,你就立刻回宫了吗?”皇上的眼神依旧没有放在冷寒雪身上,冰冷的嗓音更是不带一丝的感情。
冷寒雪只是犹疑了一瞬,就应道:“是。”她想过了,方才在太白湖那一幕还是不让皇上知道为好。假若让他知道自己扭伤了脚,他必定会传太医过来查看一番的。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她现在只是想让多喝了酒的皇上早点歇下而已,所以还是别因为她的脚伤再生枝节了。
然而,冷寒雪处处为皇上着想的心意并不为他所知道的。
在皇上听见冷寒雪出口答是,隐瞒了方才在太白湖的那一幕之后,原本被他强行压着的怀疑、对她不信任及怒火,再次涌了上来。来势汹汹,让他的脸色变得比之前更为难看。无形之中,全身散发出一种人,让人不敢接近的气息。下一瞬,他伸出手拍掉冷寒雪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
皇上这个举动让冷寒雪怔住了。她尚未从方才被皇上拍掉的震惊之中和缓过来,手腕处就被皇上狠狠拽住。
“皇上……”冷寒雪蹙起秀眉,心底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方才在瑾嬅殿还是好好的,怎么才分开了一会儿,皇上对她的态度就起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呢?“皇上,您……您……弄疼我了。”说着,手还不停的挣扎着,希望能够借此挣脱皇上的钳制。
可是,冷若雪这具羸弱的身子又怎么可能有与之抗衡的能力?只见皇上对冷寒雪的呼痛声充耳不闻,毫不怜惜的将她拉至床边。
冷寒雪的脑海飞快的闪过各种皇上动怒的可能性。直至,最后一个可能性闪过脑海,她才恍然大悟过来。
脸色亦在瞬间变得异常惨白……
【刚才从宴席离开,你就立刻回宫了吗?】
甫进门,皇上就态度冰冷的问她这么一句话,完全与方才在瑾嬅殿内的他判若两人。而造成他此番改变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皇上在她离开瑾嬅殿到他过来龙啸宫这期间,听见或是看见什么了。难道自己在太白湖遇见宫豫飞的事,还有第三者知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皇上此时的暴怒也有了个合理的解释。
不管事实的真相是什么,他都已经误会了她。
如今,对冷寒雪来说,手腕处所传来的疼痛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她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皇上一眼,想要通过这一眼验证一切是否正如自己心中所想那般。
“皇上,您听我说……”
冷寒雪的话未说完,就被皇上一把推倒在床上。
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待冷寒雪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毅然再次开口。“皇上,事情不是您所想的那样。您听我说……”现在的她已经不能去管皇上动怒的理由是不是就如她所想那般。她,只能按着自己所猜想那般,再赌一次!假若事情并非她所想那样,皇上一定会出言反驳她的。
“住口!”皇上欺身压上了她,眸中猛然的染上一丝狠绝及些许的疯狂,咬牙切齿的吼道:“冷若雪,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
他的这么一句话,让冷寒雪完全确定,皇上动怒的导火线的确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她急着想要解释,可话才刚到嘴边未出口,皇上冰冷的唇瓣就覆上了她的红唇,带着浓浓的怒气及恨意蹂|躏她的唇瓣,不断的啃咬着。直到唇角传来阵阵血腥味,他才满意的中止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他拉开自己与冷寒雪的距离半分,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冷若雪,难道朕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为什么你的眼中永远都只有他,永远都看不见朕的存在?朕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你说!你现在就告诉朕!”他无法自制的大吼出声,双眸已然噙上一片猩红。
“皇上,我……”
“你不用说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朕的错!是朕不该惯着你,不该心存妄想!以为只要给你时间,你就一定会放下他,一定会看见朕的存在!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话!真是笑话!”皇上突然大笑起来,而且还笑得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疯狂。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止住了笑声。
“朕知道,不管再给你多少的时间,你也一样不会放下他。既然如此,朕也不会再等。”薄唇吐出这么凉薄的一句话之后,他大手一挥,屋里就响起了清脆的布料撕裂声,露出了她一大片白里透红的肩颈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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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清脆的布料撕裂声,让冷寒雪瞪大了眼睛。即便是在现世不曾接触过情爱的她,也不会迟钝到不懂自己即将面临什么样的对待。
出于自我保护的意识,她伸出双手推拒皇上的胸膛。“走开,你走开!不要碰我!”用尽了全力,却依旧没法撼动他半分。
几次下来,冷寒雪还未放弃推拒皇上的举动,皇上就感到不耐烦了。他伸出手拽起冷寒雪的两只手,牢牢的将它们按在头顶上方。尔后,他俯身在她耳边说道:“如果你聪明的话,就最好不要反抗朕。否则,朕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的大掌罩住了她嫩白的雪球,手指恣意的挑逗着,让雪球之上的蓓蕾因为他的触碰而绽放,原本淡淡的粉红色也因此变得殷虹起来。
热气,不断地在屋内蔓延,让皇上忍不住眯住了眼眸。
一直默不出声忍受着皇上触碰的冷寒雪,其实一直都在等着一个机会,一个让皇上松懈下来的机会。而皇上停下手中动作的这半瞬,正正是她等待已久的机会。
她几个抬脚,狠扫皇上腿间,最后更是衍生到他的胯(河蟹君)间。
皇上虽然没有想过冷寒雪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反抗,是有点防备不及,但还不至于到被她伤到的那个地步。他看着她扫过来的脚,连忙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还动作敏捷的几个闪身,完全化解了她那在他眼中微不足道的攻击。
就在这个时候,冷寒雪从床上一跃而起,跳下了床。
才刚跑了几步,就被皇上从后面拽住了她的长发。她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摔倒在地,样子非常狼狈。
皇上并没有因为冷寒雪摔倒在地而松开拽住她长发的大手,反而还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硬生生的将冷寒雪从地上揪了上来。“冷若雪,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反抗朕。难道你以为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还逃得过朕的手掌心吗?”
冷寒雪并没有回过头,只是咬牙切齿,以着比皇上还要冰冷百倍的嗓音说道:“夜胤爵,不要让我恨你!”
“既然朕没法得到你的心,那让你恨又有何所谓?”皇上完全不在乎的回道。
不待冷寒雪有所回应,皇上往她小腿处踢了一脚,致使她这个人扑倒在小圆桌,一对嫩白的雪球更因此托在小圆桌之上。
皇上迅速的撩起她的裙摆,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皇上一个挺身,深深地占据了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席卷冷寒雪全身。她隐忍着那阵疼痛,紧紧的蹙着双眉,紧咬牙关,不让半点的呻(河蟹君)吟声从她口中溢出。被他如此强占,她已感觉到万分的屈辱,说什么都不会让他有再加深这份屈辱的机会。
额间密布着细密的汗水,小手死死抓住圆桌的边缘,樱唇早已被她咬破了,阵阵腥味蔓延开来。
她没有想过,冷若雪与皇上竟然不曾发生过关系。原来这么多年以来,冷若雪都只是空占着后位,空占着皇上正妻的身份,从来都没有过夫妻之实。
她更没想过,第一次的疼痛竟然是由她来为她承担。
好痛!不仅身子的痛,就连心口处都传来阵阵的刺痛。仿佛,自己的心在皇上这般粗鲁对待她之后,也随着那层薄薄的膜,被狠狠地撕裂开来。
皇上知道她痛,可也没有因为知道而停下不动。他的内心深处,就是要她痛!仿佛只有她痛,才能让他感到平衡,才能让他暴怒的情绪缓下来。
腰间不断的运动着,频率变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跟着越来越大。彼此的私|密|处紧紧的贴着,热汗更因为热度的节节上升贴在他们的身躯上。
即便某种奇怪的感觉随着他加快的律动卷席冷寒雪全身,她还是拼命的坚持着,不肯在他面前低头。
站在她身后的皇上自然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可他又怎么可能让她顺心呢?
随着他腰间的频率越加越快,他俯身吻上了她的耳垂,并伸出舌头恣意挑逗。
顿时,冷寒雪整个人仿佛快被他弄得窒息。才刚初经人事的她,根本就没有抵抗情场老手挑逗功夫的那个能力。
身体渐渐的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充实得满满,甚至到最后开始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彼此的呼吸,都变得紊乱而急速。
感受到冷寒雪有明显变化的皇上,自然也不会放过乘胜追击的机会。同时,他的身子也越发变得亢奋。
他不得不承认,他曾经有过那么多女人,就只有冷寒雪,是唯一一个他想要的。她对xig爱之事完全的生涩,就等着他来开发来调(河蟹君)教,这过程之中莫名的让他感到期待及兴奋。而这个感觉,是他在其他妃嫔身上无法找到的。
无法自控的,他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此时的冷寒雪,如果不是有皇上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恐怕早已瘫软在地上了。
“累了吗?”低哑的声音,还噙着满满的情(河蟹君)欲之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淡淡的语气,依旧是不存在半点感情。
“……”
“如果累了,那就叫出声来。”
“……”
“小妖精,叫出来!”皇上抱着她的小蛮腰,继续疯狂的冲撞着。一次又一次,毫不餍足。
见冷寒雪依旧是倔强的不肯发出半点的呻(河蟹君)吟声,皇上伸手,撩起她颤抖的右腿,又再次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撞。
“乖,只要你叫出声来,朕就放过你。”皇上沉声的诱哄着。他的态度很明显的告诉冷寒雪,他今天非得听见她的呻(河蟹君)吟声不可,否则,他会这样要她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投降认输为止。
冷寒雪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尔后又放开,再咬住,再放开,刚才驻扎在心底坚定的信念,已然开始动摇。t
她的身子早已承受不了他这么猛烈的进攻。如果,那样真的可以让他停下来的话,那么,她愿意放弃那最后一点尊严。只要,他愿意停下来。
“皇……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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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够!继续……”皇上的嘴角勾去一抹邪魅的笑容,继续诱哄着她。
“啊……皇……皇上,停……停下来……”
“皇上,我……承受不住了……”
刚开始的矜持一旦放下,之后不管要再说多少遍,都已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连冷寒雪自己都被吓到,甚至无法相信这一次又一次的呻(河蟹君)吟声,竟然是出自自己口里。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羞人,却同时也那么的亢奋。在呻(河蟹君)吟出声的同时,她的身子又再次泛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那种感觉,真的无法形容。让人欲!仙!欲!死,明明身子亢奋到极点,没法再承受更多,却又似乎还想要更多。
这样复杂的感觉,让她好想哭。
冷寒雪出口的呻(河蟹君)吟声,让皇上腰间的动作变得越发亢奋起来,频率及力道也越来越快。如此疯狂的律动,惹得冷寒雪娇喘连连,不由自主的溢出一声又一声的求饶。
就在皇上的亢奋到达一个极点的同时,他将自己在她腿间的昂扬抽了出来。尔后,伸出大手,将她抱了起来放在桌子上,面对着自己。
“皇上……”坐在桌子上的冷寒雪,有些无助的轻声唤道。因为被情(河蟹君)欲所控制,她的双眸染上了雾气,变得有些迷离,却也更能诱(河蟹君)惑男人。
皇上再次的占有了她,嘴里命令道:“喊我!”
“皇……皇上……啊……”
“错了!朕不是要听这个……”
冷寒雪微微咬住了下唇,犹疑了一会之后,才放开自己,如他所愿的唤道:“夜胤爵……”
“也不是这个!”
“爵……爵……啊……慢点……”
“再叫一次……”
“爵……啊……”
“嗯……再来”
“爵……”
她每叫一次,皇上都会深深的进入她一次,以资鼓励。
“乖……多叫几声……”
“爵……”
“爵……”
直到皇上觉得差不多了,他又再次恢复刚才频繁的冲撞,一次又一次重重的撞进冷寒雪的体内。
“啊——”皇上发出一声嘶吼,紧紧抱住冷寒雪的身躯。“记住,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这一刻,冷寒雪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抱住了皇上。指间泛白,身子战栗,全身已然柔软无力。
双腿间传来一滩湿湿黏黏的感觉,预示着两人在同时间攀上了高峰。
皇上一把捞起了冷寒雪,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的行至床榻。
他首先将冷寒雪放在床榻之上,尔后再欺身,压在她的上面。
粉色纱帐悄然落下,只留下室内一片春色旖旎。
这一晚,皇上要了冷寒雪一遍又一遍,直至她再也抵受不住阵阵快感来袭,陷入昏睡……
天刚露白,冷寒雪就从昏睡中悠悠转醒。火!辣!辣!的感觉从私(河蟹君)密处传来,告诉她一个事实:昨晚发生的事情是不真的!一切,都不会在第二天睡醒之后而有所改变。
冷寒雪透过窗户投射进来的微弱阳光,望了一眼正背对着她坐在床沿的皇上。他全身都散发出疏离,气息冰冷得让人不知如何靠近。即便他身上没有透彻出这份疏离感,冷寒雪也同样不知道自己如今该如何与他相处。仅仅一夜,两人之间的关系竟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恨,她是恨他的!恨,他竟然对她毫不信任。不曾问过她半句,就给她定了罪,就连一个自辩的机会也不曾想过要给他。只因为,他是皇上。是啊,他是皇上,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既然如此,他之前又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说这么多好听的话?让她的心防不胜防之后,再将它摧毁得支离破碎……
“醒了?”从她醒来开始,皇上就已经知道了。此时的他,跟昨晚耐着性子诱哄冷寒雪,引领者她一次又一次的攀上快感巅峰的那个他,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或者可以这么说,自他撞见她与他私会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他了。昔日对她的百般纵容与柔情,也不复存在了。剩下的,就只有冷冷的无情。
“嗯。”冷寒雪轻声应道,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压抑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久久不散,直到……
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紧随在敲门声之后的,是小夏子恭敬的声音。
“启禀皇上,早朝时间已到。”
皇上站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头也不回的往门口处走去。由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冷寒雪一眼。
然而,离去不到片刻,他又再度折返,手中捧着一个小瓷碗。
他将那个碗放到桌子上,盯着冷寒雪的双眸不带一丝温度。“待会把它喝了。你这样的女人,不配替朕生下子嗣。充其量,你也不过是一个为朕暖(河蟹君)床的娼|妓而已。”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对于你昨晚的表现,朕感到很满意。你该有的赏赐,一个都不会少。”
他冷然的丢下这句话之后,就毫不留情的转头离开。这一次,他是真的离开了,并没有再次折返。
他方才那番直接又伤人的话语,就如一把利剑般,直直的刺向冷寒雪的心房。
心底传来的痛楚,远远比身体所传来的来得更痛。
她卷缩在床上,手里紧紧抓着暖被,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脑海不断的重播着皇上离去前的那番话。
【你这样的女人,不配替朕生下子嗣。】
【你也不过是一个为朕暖(河蟹君)床的娼妓而已。】
【对于你昨晚的表现,朕感到很满意。】
真的错了吗?从一开始,自己也许真的做错了……她不应该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而去模仿冷若雪!模仿她在皇上面前的举止,模仿她的一颦一笑,最后竟然,连她爱上男人的品味也跟着模仿了。
她想,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然陷入了皇上亲手所织之中的情网……
可那又如何?这份爱,最终也是皇上亲手摧毁掉的。
冷寒雪猛地捂住心口,血气上涌,口中吐出了殷虹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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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雪猛地捂住心口,血气上涌,口中吐出了殷虹的鲜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
冷寒雪整个人躺在床上,红唇动了几下,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没有得到里面的回应,门外的人持续敲了好一会儿。“皇后娘娘,您在里面吗?”说话的人是湘菱姑姑。她手上端着一盆清水,盆上挂着一块毛巾,是给皇后待会洗漱用的。
“……”
“皇后娘娘?”
“……”
“皇后娘娘,如果您不反对的话,奴婢现在就进去了。”连续叫了好多声,等了好一会儿,依然还是没有得到冷寒雪的回应,湘菱姑姑感到很是疑惑。冷寒雪搬进这个龙啸宫也有一些时日了,她对她的生活作息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平日里的她,在这个时辰早就起来了。怎么这会对她的叫唤声充耳不闻呢?莫不是皇后她没有在屋子里?
最后,湘菱姑姑决定推开门,进去里面一看究竟。
才刚踏入屋里,她就嗅到空气之中隐着难闻的血腥味。出于警戒的心态,她环视了一眼屋子四角,最后发现冷寒雪半眯着眼躺在床上,脸色一片苍白,嘴角残留着一抹血丝。
她心中一惊,连忙将手上的面盆放到小圆桌,急步的走到她的身边,扶起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皇后娘娘,您怎么了?您不要吓奴婢啊!”
原来半眯着眼的冷寒雪,在听见湘菱姑姑的声音之后,勉强的睁开了眼睛,嘴角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以此向她表示自己没事。可是,心口处传来的痛楚实在太磨人了,让她最后顶受不住,再度陷入昏迷之中。
乍见冷寒雪这番惨白的模样,她的人又陷入昏迷的湘菱姑姑,并没有因为这样而自慌阵脚。遇到这种情况,她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皇后娘娘清洗整装,以便太医待会的诊治。
于是,她放开了冷寒雪,行至小圆桌前,把毛巾放入面盆之中,她拧干了毛巾,再度步回床前,细心的擦拭冷寒雪的脸蛋。待脸蛋擦拭干净后,她一手拉开冷寒雪身上的被子。原本抓着毛巾欲擦拭她颈部的动作顿住了。因为,她发现,此时的冷寒雪竟然是衣(河)不(蟹)蔽(君)体的。雪白的娇(河蟹君)躯上,还印着大小不一的吻痕,间中还夹带些淤青,触目惊心。
见着冷寒雪的这番模样,湘菱姑姑自然是明白她与皇上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不由自主的为冷寒雪所受到的粗暴对带感到怜惜,及心疼。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继续为冷寒雪擦拭身子。待一切都清理干净了,她替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宫装。
尔后,她转身往门口处走去。站在门口,她喊来了一个龙啸宫的二级宫女,吩咐她立即去太医局那,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