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绣商图第2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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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末世谣。

    “释云邪中了她的天寒毒,没了解药。”简单地叙述了一下事情,莫之初这才点了点头,果然是为了那个男人。

    “我也只是听染亦霜提起,并没亲自去过,你可找到染公子,让他带你去见见你娘亲即可。”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城里找染亦霜!”一刻也不想停留,起身便打算离开。

    “等等!小妹……”忽然伸手拉住那离去的人,莫之初勉强撑起身子,拿出那三块金鼎黑玉片。

    “这个东西,待到了南疆见到你娘亲,便连同你身上的那一块,一起交给她,最后一块我相信她一定也知道在哪!”神色蓦然凌厉,灼灼的目光似是能穿透一切。

    一手接过东西,再次对着莫之初嘱咐了一番,忙不迭地回到城里时,染亦霜正在账房盘点着账目,见得末世谣进门,眼神一亮,几步迎上前去:“瑶瑶,你来了!”

    险些受不住那语气之中的热切,末世谣脸色暗了暗,扯起一抹笑意:“此次前来实乃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说来听听好了,谈何求不求的。”没注意到后者的异样,这段时日不见,他似乎越发怀念当时那各怀算计却能坐到一块秉烛畅饮的时光了。

    “我想,见娘亲一面。”抿了抿唇,眼底已是一片坚决,为了解开释云邪的天寒毒,无论如何也要试上一试!

    “没问题,你娘亲老早便念叨着有机会见见你了,这十多年来的分隔两地,郡主也很是想你!”一时间愣了愣,也没问她为何突然想起这茬,染亦霜点了点头,朝末世谣递过一杯热茶。

    “释云邪……”果然,前一刻还相对轻松的男人此时立马绷紧了神色,僵了僵过后归于平静,静静等待着下文。

    “他中了娘亲的天寒毒,眼下危在旦夕,我必须尽快到南疆,你……能帮忙吗?”

    “释云邪?”先前神采飞扬的脸霎时间黯淡,眸中似乎有失望之色闪过,飞快隐去,教人无法捕捉。果然,所谓的求,也只是因为那中毒之人是释云邪罢了,她向来便不是个轻易低头的人,他早该想到。

    “你想要什么时候启程?”抬眼间见得末世谣那略带愧疚的眼神,染亦霜一怔,忙压下心里的酸涩,罢了,若是释云邪因为自己的缘故出了何事,她定然会恼恨自己一辈子吧?自何时起,他的想法与决定越发不由自主?

    “立刻安排好镇上与城里的事情,明日便出发。”咬了咬牙,转开看着染亦霜的视线,为何心里却有一种心虚感?甩了甩头,抛开杂乱的思绪,起身离开。

    回到镇上之时恰巧碰见了到街上采办的周守昌,末世谣心思微微一转,几步追上前去——

    “周大哥!”

    “小村长?可巧了!我是来镇上办点东西的,你这是?”周守昌提溜着一只烧鹅和几个包子,阵阵香味从里头飘出。

    “噢!我家婆娘前两日怀了娃娃,说是想吃点肉,我这正就买了只烧鹅回去打打牙祭。”见末世谣的目光停留在手上,周守昌一笑,开口解释道。

    周守昌在不久前刚娶了十里铺的李家姑娘,好不容易得了个媳妇儿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整日恨不能抱在怀里疼着,偏偏那姑娘也是个勤快的,一天到晚将周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甚是讨喜。

    “嫂子有喜了?你这点东西哪里够?这怀了身子的前三月尤其该慎重,不如周大哥先跟我去雅沁酒楼坐坐,我给嫂子拿些安胎补身的药材回去熬了服下,酒楼里的菜式不少,也顺便带些回村里!”

    “这……这哪里好意思……”手足无措地面对着末世谣的热情,周守昌摆着手不晓得作何反应。

    “周大哥就莫要推脱了,咱就赶紧地过去吧,嫂子还在屋里头等着呢!”不由分说扯了周守昌赶到雅沁酒楼,乔小青正在炉子边上为释云邪熬着药,见得末世谣回来忙放下了手里的扇子。

    “姐姐,你回来了?事情怎么样?”姐姐对屋里那男人的紧张程度可不亚于忘儿,看姐姐并无多大异样,应该是没啥大问题吧?

    “今日先想办法将这些药给他喝下,明日我们便启程,青儿,你顾着周大哥一下,周大嫂有了身孕,你替他找些安胎补身的上好药材,然后把雅沁酒楼的菜式逐个打包一份,让周大哥带回去!”

    “小村长,那、那就多谢你了!”感激地朝着末世谣笑了笑,周守昌激动得脸色通红,都说小村长历来便对人好,他觉得不止是好,简直就是活菩萨!

    “都是乡邻,周大哥千万别这么客气,对了周大哥,最近你屋里头可有事情忙?”这个季节正好秋收完,家家户户应该是没什么事情做了才对,周大嫂怀有身孕,周大哥家中也相当拮据,想要养个孕妇怕是有些勉强。

    南疆之行,她这一走还不定多久才能回来,若是能找来周守昌帮忙打理一下酒楼,以这男人的能力,应当会让萧阳萧瑀他们省不少心吧!

    “最近这会儿屋里头还真没啥事儿做了,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儿,我这几日正在四处找些杂工做,屋里头可有人等着吃饭呢,唉,这穷人家的日子咋就这么苦?”说起这事儿,周守昌也是愁了起来,自家媳妇儿肚子里头还住着个娃娃,全凭自己整日奔波来的一点银钱过活了,可眼下哪里都难找着一份合适的差事!

    “周大哥既

    没找着合适的差事,若是不嫌弃,不如来我这酒楼干上一段时日怎样?工钱的问题你放心,自然不可能亏待了你。”人才就是用来拉拢的,同住一村,周守昌的性子与能力她多少了解一些,趁此机会拉过此人,好好培养一番又会是一个得力助手。

    这算勾引还是轻薄

    回到镇上之时恰巧碰见了到街上采办的周守昌,末世谣心思微微一转,几步追上前去——

    “周大哥!”

    “小村长?可巧了!我是来镇上办点东西的,你这是?”周守昌提溜着一只烧鹅和几个包子,阵阵香味从里头飘出。舒睍莼璩

    “噢!我家婆娘前两日怀了娃娃,说是想吃点肉,我这正就买了只烧鹅回去打打牙祭。”见末世谣的目光停留在手上,周守昌一笑,开口解释道。

    周守昌在不久前刚娶了十里铺的李家姑娘,好不容易得了个媳妇儿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整日恨不能抱在怀里疼着,偏偏那姑娘也是个勤快的,一天到晚将周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甚是讨喜。

    “嫂子有喜了?你这点东西哪里够?这怀了身子的前三月尤其该慎重,不如周大哥先跟我去雅沁酒楼坐坐,我给嫂子拿些安胎补身的药材回去熬了服下,酒楼里的菜式不少,也顺便带些回村里!”

    “这……这哪里好意思……”手足无措地面对着末世谣的热情,周守昌摆着手不晓得作何反应。

    “周大哥就莫要推脱了,咱就赶紧地过去吧,嫂子还在屋里头等着呢!”不由分说扯了周守昌赶到雅沁酒楼,乔小青正在炉子边上为释云邪熬着药,见得末世谣回来忙放下了手里的扇子。

    “姐姐,你回来了?事情怎么样?”姐姐对屋里那男人的紧张程度可不亚于忘儿,看姐姐并无多大异样,应该是没啥大问题吧?

    “今日先想办法将这些药给他喝下,明日我们便启程,青儿,你顾着周大哥一下,周大嫂有了身孕,你替他找些安胎补身的上好药材,然后把雅沁酒楼的菜式逐个打包一份,让周大哥带回去!”

    “小村长,那、那就多谢你了!”感激地朝着末世谣笑了笑,周守昌激动得脸色通红,都说小村长历来便对人好,他觉得不止是好,简直就是活菩萨!

    “都是乡邻,周大哥千万别这么客气,对了周大哥,最近你屋里头可有事情忙?”这个季节正好秋收完,家家户户应该是没什么事情做了才对,周大嫂怀有身孕,周大哥家中也相当拮据,想要养个孕妇怕是有些勉强。

    南疆之行,她这一走还不定多久才能回来,若是能找来周守昌帮忙打理一下酒楼,以这男人的能力,应当会让萧阳萧瑀他们省不少心吧!

    “最近这会儿屋里头还真没啥事儿做了,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儿,我这几日正在四处找些杂工做,屋里头可有人等着吃饭呢,唉,这穷人家的日子咋就这么苦?”说起这事儿,周守昌也是愁了起来,自家媳妇儿肚子里头还住着个娃娃,全凭自己整日奔波来的一点银钱过活了,可眼下哪里都难找着一份合适的差事!

    “周大哥既没找着合适的差事,若是不嫌弃,不如来我这酒楼干上一段时日怎样?工钱的问题你放心,自然不可能亏待了你。”人才就是用来拉拢的,同住一村,周守昌的性子与能力她多少了解一些,趁此机会拉过此人,好好培养一番又会是一个得力助手。

    “我真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小村长这般帮衬于我,当真的无以为报啊!”权当是末世谣误会了自己,周守昌急得连连摆手,他哪是担心她亏待了自己,眼下这日子找个差事比天上掉金子还难,能有个事儿做他可巴不得呢!

    “周大哥不必着急,我自然不会这般想,只是说说罢了,若是你愿意,过两日安顿好了屋里头就来镇上帮忙吧,也可以顺便带着嫂子一起来,酒楼不愁吃不愁喝的,青儿医术不错,还可以时时有个照料。”

    交代乔小青带着周守昌四处转转,一步不停地直奔释云邪的房间,白陨天正愁眉苦脸站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

    “白公子!释云邪怎么样了?”走上前去坐到床沿,伸手探了探释云邪的额头。

    “你熬的药一直没法喂下去,人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如此下去可不行!”按压着胀痛的太阳岤,白陨天忧虑地看着床上那昏迷不醒的人,紧锁的眉峰没一刻松懈。

    竟然咽不下汤药?!

    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深陷进掌心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心里的担忧更上一层,这男人从来就是一副铁打不倒的模样,何曾这般虚弱?

    “把药拿过来!”沉下了思绪,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末世谣脸色微微一红,眼底神色却坚定不已。

    没打算询问她要用什么法子,白陨天松了口气,端过桌子上的汤药,退出门去关紧了房门。

    “释云邪,你可别怪我占你便宜,占你便宜我可还吃亏呢……”一向淡定的人此时嘴里念念有词,一张小脸越来越红,咬了咬牙豁出去似的端起药碗放到嘴边,狠狠喝进一口,随后慢慢凑近那紧闭的双唇,生涩地撬开牙关将嘴里的一大口药渡了进去。

    依次来回重复了几次,总算将那碗里的药汁灌得差不多了,那喂药之人的一张脸也红得犹如猴子屁股一般,正待凑近喂进最后一口汤药,那紧闭着的眸子忽然动了动,很轻微的动作,嘴角似乎勾起了些许,只是,那痕迹轻微到只顾着紧张害羞的末世谣没有丝毫察觉……

    片刻——

    “嘭——啊……”药碗落地摔得粉碎的声音夹杂着女子的惊呼,在这无比安静的气氛中尤为响亮!

    双唇熟稔地贴上那因沾着些许药汁而显得格外魅惑的唇瓣,正打算利落地撬开那牙关,舌头却被人卷起,口里的汤药全数进了释云邪的口中,可那纠缠着自己的舌头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而是更加狂暴地动作起来——

    在末世谣沉浸在震惊之时,一手飞快搭上那纤细的腰肢,将那几乎要半趴到他胸膛之上的身子压下,任其胸前的柔软与自己的炽热的胸膛紧紧贴合,释云邪脸上闪过一丝满意,邪魅的神色自微微眯起的眼里透出,又是险些迷了末世谣的心。

    “瑶,你这是算勾引还是轻薄,嗯?乖,闭上眼睛……”将主动权反握在手,释云邪睁开一半的眼睛见得此刻已全部趴在了自己身上的女子似乎呆住了,不由得出声提醒,嗓音带着黯哑的欲色,开口说话间,一阵浓重的药味充斥在两人鼻间口里,惊得末世谣又是挣扎起来——

    “你的身子还没好,给我规矩点!”费力撑起虚软的身体,还得仔细手上的力道不至于碰伤了释云邪,末世谣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在看见他眼底的情意之时,紊乱不已。

    “不怕……别动……”紧了紧手,更用力地将怀中的人搂住,释云邪的嗓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一部分是因身体虚弱,另一部分则是……

    “你……”感受着被子下面那硬硬的某物,末世谣吓得动也不敢动一下,脸色更加爆红,这男人可真是没个消停的时候,身体虚弱成这样还能想别的!

    “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

    “你别说了!”害怕伤到了他不敢妄动,听得这越发直白的话,忙不迭出声打断。

    “你既然醒了,那……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还是……多喝点汤药吧?”语无伦次地看着目光灼灼的释云邪,末世谣的舌头严重打结,说话度开始磕巴起来。

    “不了,我不饿也不需要吃饭!”还喝药?刚刚要不是有她这么‘周到’的服务,他哪里能乖乖躺着任由那苦涩的汤药灌进自己的肚子?这下醒了过来再喝药可就灭那么好的待遇了,腹黑的某个男人在心里计较着利弊……

    “那、那……”

    “我想……”刻意停住了声吊着末世谣的胃口,释云邪诱惑似的轻笑着,低沉的嗓音飘散而出,最后很是邪恶地吐出一句话:“我还是比较想吃你……”

    “释云邪!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废了你!”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末世谣冷哼着挥舞起拳头,作势要揍上那直挺的鼻梁。

    “好了,真小气,就让我抱一下,明明没有多久,我却觉得已经几辈子没有见过你了……”天知道昏迷过去那一刻,他有多渴望她在身边,哪怕是最后一眼,能让这个女子成为他此生唯一的牵挂,该是多么美的事情?

    可,理智却提醒着他,不能、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自私忍教她痛苦一辈子,而最后,她还是来了……

    一番话听得末世谣心酸之余亦是怒火满胸,竟然对她隐瞒着一切,若是自己不曾知晓此事,莫不是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等死?什么利用不利用,她竟然发现,在他面前,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名词或者动词罢了,比起他的性命,这虚幻的东西如何能值一提?

    “以后有事情不准瞒着我,你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你简直……”眼泪滴落在男人的面颊之上,二人的距离不过咫尺,回想起当时那种心痛感,她甚至开始浑身发抖!

    “别哭、别哭……”慌乱地以指腹擦去那温热的眼泪,这是他第二次见得她流泪,而这两次,似乎都是为了他……一手仍旧拥着她,

    释云邪一时间心疼得无以复加。

    大结局上(急切的爱)

    “进来。舒睍莼璩”与染亦霜对视一眼,末世谣忙收起心里复杂的感觉,扬声道。

    “萧阳萧瑀传来消息,说布庄的的情况急剧好转,那些个撤出去的商家竟然回来了!”似是不敢置信,释云曦疾步进门坐到末世谣身边,眼里闪烁着激动。

    “这几日可有发现异常?”她的计划才刚刚展开,这些人如此爽快又回来了,怎能教人不多虑?

    “异常?没有啊。”见末世谣丝毫没有欣喜之意,释云曦也是敛了敛声,皱起了眉。

    “我知道为何。”染亦霜漫不经心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手,却在微微颤抖。

    疑惑地转头,看向压抑着激动的染亦霜,末世谣抿了抿唇静静等待着解释。

    “因为,她,来了。”她来了,事先太过于激动,却没细细考量,以她的本事,这点小问题自可迎刃而解!

    又是她!

    通过周围人的一再渲染,就连一开始不甚在意的末世谣都潜意识地认为,九千雅,该是个多么了不得的存在。

    “你先照顾好释云邪,生意上的事情暂时无需担忧,萧阳萧瑀他们还在,至于忘儿,只好等释云邪好起来再说。”起身走出房门,染亦霜的嗓音如常,只是提到释云邪之时,免不了心中苦涩。

    “瑶姐姐,你先回去照顾好哥吧,我也去了啊!”注视着门口的身影渐渐消失,释云曦心头猛地一跳,突然回想起那日他憔悴的面容与黯淡的眸光,顾不得其他便是追了出去。

    两人急匆匆离去,末世谣唇边勾起一抹莫名笑意,不自觉放了心,撇开别的不谈,这二人倒是十足的般配。

    回到释云邪的房间时,那人已经清醒过来,正背对着门口立在窗前,手执一卷医书,烛光映衬下,以往高大的身形略带清冷。

    走到窗前从身后抱住那健硕的腰,末世谣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头靠在那宽阔的背上,脸上笑意几乎要溢了出来,用小脸在释云邪的背上蹭了蹭,放在他腰间的小手柔弱无骨般,开始向下游离……

    感受着被自己抱住的男人身体一震,不由得恶作剧地越发放肆,竟是挑逗似的跳到了腰腹之处——

    倒抽一口凉气,手中的医书“嘭”地掉落在地,释云邪暗哑却教人不由自主沉迷的嗓音飘然而出:

    “瑶,别这样!”

    “释云邪。”

    “嗯,怎么了。”

    “释云邪……”

    “我在,我在。”

    “释云邪……”声音渐感无力,末世谣紧咬着下唇,牙齿磕在血色渐无的唇上,几乎要磨破血肉,惨白一片。

    蓦然转身,反搂住那轻轻颤动的娇躯,深深望进那隐藏着仓皇与恐惧的眼里,释云邪心疼地以指尖附上那俏脸,随后游移到唇边,缓缓抚摸,似乎眼前人便是无上珍宝一般,柔情至厮。

    “瑶,别这样。”释云邪慌忙间将怀里人再次拥紧了几分,忍不住心口抽痛,也不知是蛊毒发作,还是对眼前人无以复加的心疼。

    “释云邪,你爱我吗?”抓住那放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小巧的舌头不经意间伸出,暧昧地舔了舔,满意地见到男人目光更为炽热。

    “我爱你,一直很爱你。”如表白那一次毫无二致,没有一分迟疑,坚毅的面庞在窗外光线的映照下,更显俊逸。

    瑶,我爱你,一直很爱你……一直,都会很爱你。

    “那你愿意娶我吗?”笑意越发灿烂,调皮地低头咬住那还未收回的手指,末世谣无意地嘟着嘴,从未显露的些许娇憨出现在脸上,长长的睫毛扫过空气,一闪一闪地,美得摄人心魄!

    原本坚决的神色瞬间隐去,释云邪目光一闪,顾左右而言他,“我已经吩咐严辰去打探忘儿的消息,只需好好策划一番,相信不久便能救回他。”

    绝美的笑意渐渐变得残忍,末世谣没有因为听到莫忘归的消息而动容,仍旧紧紧盯着男人,咄咄逼人的视线教人心中不安。

    “别敷衍,你,愿意娶我吗?”

    “瑶,别这样……”

    “以前这句话似乎都是专属于我的,怎么如今,堂堂邪王却总把这三字挂在嘴边,难不成还怕我这因寡妇饥不择食而强了你?”

    “你想到哪里去了,过了今年,我们便成亲好不好?”虽然知道她并不是这个意思,可理智总是无法战胜感情,妥协地叹了口气,释云邪宠溺地揉着那一头青丝,心里却在权衡利弊。

    九千雅的蛊毒非同一般,这么多年以来早已渗透了心肺,若不是有两条五毒蟒在身边,他绝对活不到今日,安太师在一旁虎视眈眈,原本让末世谣收留忘儿便已是害得她落入了眼下这般境地,若是再成亲,那后果当真不可想象!

    “不好!”一向沉稳的女子顿时跳了起来,前所未有的激动毫不掩饰。

    “我娘亲明日就要过来了,我让她帮你解了蛊毒然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你说了,你说你爱我对不对?”急切地抓着释云邪打算缩回去的手,末世谣扯出难看的笑意,勉强缓了缓声。

    “好……”若是蛊毒可解,剩下一个安太师又何妨?只是……

    “天色不早了,那我们睡觉吧!”更为劲爆的一句话自那沾了些许光泽的唇边溢出,吓得释云邪眼珠子一瞪,险些甩掉了末世谣的手!

    “色狼果然是色狼,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啼笑皆非地望着释云邪的一脸戒备,仿佛一晃神,自己就会扑倒了他似的,忍不住腹诽:她有这么彪悍?

    “快回房休息吧。”暗自松了口气,释云邪顾不得澄清,事实上也没什么好澄清的。

    “回房?”

    “不对吗?”

    “王爷,这就是我的房间呃……”他之前昏倒过一次,末世谣便直接将人带来了自己房中,释云邪这两日昏迷之时,她都是趴在床边休息的,再者她今晚也没打算回房!

    “那、那你好好休息,别这么累,我先回去。”难得向来厚脸皮的男人有些不自在,捡起地上的书就打算抬脚。

    “算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还是出去凑合一晚算了。”闷闷地低下头,这男人以前哪次不是巴不得自己靠近他?现在倒好,她成了洪水猛兽,这被人千防万防的滋味实在不怎么样,她可算明白释云邪曾经的郁闷了。

    脚步缓慢地朝门口挪动着,心里不住咒骂释云邪的不近人情,末世谣陷入了前世今生都不曾有过的幽怨之中,直到,身后的声音响起——

    “瑶!”

    “哈?”打了鸡血似的转身,那速度,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时刻准备着转过身来。

    “过来。”失笑地看着孩子气的末世谣,释云邪好心地一招手,对面之人便飞快冲回了自己身边,自然地将小手放进了掌心,乖巧程度教人不敢置信。

    “干……干什么?”被头顶上那道戏谑的目光紧锁,末世谣方才觉得自己的过度激动,当下脸红到了耳朵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抬头,却不小心碰上了男人的下巴。

    “嗯哼!”牙齿合上之际咬到了舌尖,释云邪轻哼一声,无奈地以指尖挑起那张早已不见了以往清冷的小脸。

    “你、你没事吧?”再次慌了神,末世谣懊恼地伸手,想要去掰开释云邪的双唇,动作行至一半,蓦地顿住——

    眼前的俊脸越发放大,男人沉稳的气息闯入鼻间,与自己紧张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停留在半空的手转了个方向,顺势搭上释云邪的肩。

    唇上传来一阵温热,随后牙关被撬开,一股腥甜的味道涌入口中,末世谣忙睁开了眼,“你受伤了!”

    “别动!”因为刚刚无意的撞击而冒血的舌尖,强势地扫在末世谣口腔内的每一处,腥气伴随着阵阵酥麻袭击着末世谣,身子渐渐软下,另一手不由自主地攀上男人的脖子,从来没有过的热烈回应,激起了释云邪深藏于心的情欲与爱意。

    丝丝银线带出些许血色,溢流到唇角,凭生魅惑!

    “你闯的祸,由你来处理。”邪魅地半睁开眸子,带伤的舌尖伸出,自末世谣的唇角处来回扫过一圈,鲜明地宣告着自己的决定。

    迷蒙的双眼应声睁开却见得男人戏谑的神色,末世谣不甘地瞪回一眼,刁钻地缠绕住那流着血的舌尖,允吸——

    “嘶……瑶,够

    狠!”伤口处被猛烈吸住,更多的血从感官最为敏感的舌尖涌出,带着轻微的刺痛,疼得吸了口气的释云邪沉沉一笑,扣在其腰间的手猛地一拉,更加用力的揉进自己的胸膛。

    冰冷的指尖不动声色地伸向释云邪的颈间,轻轻挑起他的衣领,利落地钻进了脖子。

    再次深深吸气,游离在自己脖子处的小手不安分地乱动着,几欲挑开他的衣服探进里衣,释云邪抚在末世谣腰间的手一颤,紧紧咬牙克制着心里几乎破体而出的快感与欲望!

    “瑶,别这……”

    话不曾说完,唇再次被堵个严严实实,末世谣警告般丢给他一个眼神,继续动着手指,快了,还差一点……

    “瑶,够了!”痛苦地低吼一声,释云邪用尽全力般扯开八爪鱼一般挂在自己身上的人,隐忍的眉峰皱起,拿下末世谣不安分的手握住,惩罚性地在那沾染着他舌尖血液的唇角,一口咬下。

    “释云邪……你能忍住吗?”亮晶晶地方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面前的人,末世谣轻笑着,忽略他的痛苦与顽抗。

    身子利落地偎进宽阔的胸膛,指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释云邪胸前的衣襟,任由那拿在手里的医书再次掉回地上。

    “瑶,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尚有一堆事要处理,别再胡闹,乖。”轻叹了一口气,依旧紧绷的身子无声地昭告着他内心深处的欲望,可现实,却是这般教人恼怒,一向洒脱的人,此时方知何为惧怕!

    只要想想自己出了意外,留下怀中女子肚子一人,他便觉得心口巨疼,疼得莫名矫情却格外深切!

    “明日娘亲就来了,到时候你的蛊毒自然能解,既然传说中的九千雅无所不能,你这点由她亲自下的蛊毒肯定也不在话下。”见得这往日威风凛凛的男人如今日日卧病在床,她便止不住质问自己,自认为医术不错,却连这小小蛊毒也无可奈何!“嗯,我知道。”唇角勾起更大弧度,释云邪蹲身捡起书卷,垂下的头颅掩盖住眼底的异色。

    因为末世谣的吩咐,周守昌已是带着妻子住进了雅沁酒楼,虽然人比以前更多,可气氛却没有丝毫好转寂静的夜里依旧只能听见偶尔的虫叫,格外苍凉。

    末世谣最终没有离开,而是在逼迫着释云邪躺下,自己则卧到外间的软榻之上,睁大了眼睛夜不成寐。

    一夜无话,夜阑人静之时终究没办法假装熟睡,翻来覆去几下便起了身,轻手轻脚地走进里间,盯着那侧身躺在床上的男子,眼神再也不肯转开半分。

    榻上之人似乎是做了噩梦,紧皱的眉心呈现出痛苦之色,额角青筋跳动着,在银色月光下略显狰狞,看得末世谣心底一酸,忙走到窗前,抓住那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释云邪……”原本以为人已熟睡,不料末世谣刚刚碰到那手,便是惊醒了过来!

    “……瑶?”释云邪半眯着眼,有些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

    “吵醒你了?”半夜三更跑到人家床前还惊扰了人家,末世谣觉得自己此时有些莫名的窘态,就仿佛是被逮住的采花贼一般,反应过来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她又不是打算占他便宜的,干嘛这么心虚……

    “瑶、瑶?你怎么了?”叫了两声却没听见回音,释云邪伸手,轻扯了她的衣角,刚睡醒的眸子带着水润的光泽,此时盛满了疑惑与不解。

    “啊?没、没事!”回过神里忙不迭摇头,待低头对上那水光潋滟的眼睛时,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叮’一声,再次崩断!

    “好妖孽……”不由自主地轻声低喃着,末世谣‘咕咚’咽了口唾沫……

    盯着那色色的小脸,释云邪好笑地摇了摇头,起身掀开被子,点亮了烛火,这才将那有些呆滞的人拥住,一同坐到床边。

    “在下美色是否令莫姑娘看得着了迷?”戏谑地点了点末世谣的鼻尖,倾身过去吻上那保洁光滑的额头。

    “可不就是,本姑娘简直被你迷了个七荤八素。”反手搂住他精壮的腰身,柔顺地依偎进释云邪的胸膛,末世谣闷闷地低下头,小脸爆红。竟然色迷迷地盯着一个男人,还看得失了神,这回祖宗八代的老脸可都丢尽了!

    “瑶,来日方长,万事不必急于一时。”恋恋不舍地抬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释云邪放柔的嗓音好似美酒般香醇,低沉的声线伴随着胸腔的震动,在末世谣紧贴着

    的胸膛处响起。

    “谁急了!我就是……”抬眼瞪着那笑得畅快的男人,末世谣不甘心地反驳,说至一半时又识趣地打住了后话。

    “就是想占我便宜?嗯?”直勾勾的眼神盯着那越来越红的脸,释云邪犹自不肯放过,此番见得那比任何时候都要娇俏的摸样,早已习惯了因她而震撼的心,又是一跳,渐渐低下头去——

    “看在你深夜辛苦的份上,就遂了你愿……”后面的字被吞没在唇齿之间,搂在末世谣腰间的手缓缓游移,带起二人心灵深处的原始悸动。

    感受着唇上的温热,末世谣静静地闭上眼,承受着他温柔之极的深吻……

    大掌贴上她后背缓缓抚动,渐渐粗重的呼吸伴随着着烫伤心肺的温度,几乎要将末世谣整个人烧灼殆尽……

    大结局中(村长逼婚)

    【农女的锦绣商图】——大结局中

    外间亭中

    月上柳梢,染亦霜一袭白衣俊逸无双,眼角的泪痣在月光隐射之下格外魅惑,若是忽略脸上那浓浓的失落,当是完美无缺。舒睍莼璩

    “既然来了,何必偷偷摸摸?”心情算不得美好,语气也极尽烦躁,染亦霜紧皱着眉峰,不耐地提起桌上的酒坛,半靠于石桌之上,以往健硕的身躯此时随着迷蒙月影摇摇欲坠。

    “染亦霜……”释云曦咬着下唇,几步上得前去,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郡主?”闻声转头,不算清醒的后者似是有些诧异,但仅是片刻,随即便恢复如常。

    “夜色大好,为何在此独酌?”敛下眸中思绪,坐到石凳之上,释云曦勾起漂亮的唇角,笑看着对面那几近半醉之人。

    “郡主此言差矣,在下正是因这夜色大好方才在此独酌。”戏谑地摇了摇头,染亦霜深深吸气。

    此言一出,不仅没能调节这有些冷硬的气氛,反倒是沉寂了下来,四目对视,顿时无言。

    “何苦呢。”半晌,释云曦无奈轻笑,不知为何,竟觉得心中略带苦涩,只好垂下了头。

    何苦?染亦霜有片刻的怔忪,“时候不早了,郡主早些休息吧。”

    看着那勉强走出亭子的身影,释云曦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烦闷,怔怔地盯着那一头迎风飞舞的青丝,白色发带在风中晃荡着,无所适从的感觉自她青涩的感官内升腾而起,待到那人影走远,方才使劲甩了甩头。

    二日一早

    末世谣是被释云邪那穿透力十足的视线盯醒的,睁开眼便见得男人满是爱意的脸庞,迷茫地眨了眨眼,随后飞快掀开被子一瞥,直到头顶响起释云邪低沉的笑声,方才万分懊恼地抬起了头。

    对上那微笑的俊脸,末世谣发誓,她上下几辈子也不曾这般丢过老脸!

    “昨晚……”

    “你打住!”忙不迭伸手捂住释云邪欲要说话的嘴,一张脸几乎红到了脖子根。

    明明到了最后一刻,他却扔下这也算是活色生香的景象,转而跑去冲冷水澡!这也就罢了,偏偏自己还鬼迷心窍,竟然不依不饶地追到他屁股后面,誓要将其一举扑倒!

    当真是丢脸到了一定程度,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难不成还给她末世谣碰见了一个活生生的柳下惠?什么世道!

    “昨晚……”暧昧地吻住那捂着自己嘴巴的小手,一向对末世谣极为顺从的释云邪,竟是打算不依不饶。

    “你打住!”

    “……”

    毫无营养也无规章的对话以释云曦进门宣告结束,大眼瞪小眼的两人总算平静了下来。

    “哥,嫂子,你们这是……”推开门便感觉到了屋内气氛的诡异,释云曦抽了抽嘴角,不动声色地上前,将手里的托盘放到桌上。

    “没什么!”异口同声地一句,默契无比。

    “青儿跟着染亦霜去了唐家酒坊,萧阳萧瑀正等着嫂子呢……诶?哥、哥?!”话音未落,释云邪的身影便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发烧!”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末世谣也是吓了一跳,忙伸手探向释云邪的额上,缓缓松了口气的同时,脸色再次异常,莫不是冷水澡冲出了问题……

    “这好端端的怎么发烧了?是不是晚上着了凉?”

    “没事,我去熬些药给他就好,你告诉萧阳,有什么事下午再说。”有条不紊地吩咐了一番,也没顾得上自己通红的小脸,末世谣几步转回桌边倒了杯茶水放到床头。

    好不容易安顿好了释云邪,中饭也没来得及吃便是赶往了唐家酒坊,莫萧阳正站在酒坊门口,见得末世谣前来忙迎了上去。

    “姐姐,你来了?”

    “嗯,这么着急可是出什么事了?”

    “好消息,这两日间,之前毁约的商家已经回来了大半,唐家各处的生意也是好了不少,我想定是有人在背后相助,可任凭萧瑀几番查探,却摸不着踪迹,还有,姐姐所酿的花雕已经全数进窖,就等着开封了!”

    “染公子呢?”点点头表示知晓,末世谣缓缓松了口气。

    “染公子一大早就出去了,只留下了这个。”拿出一张封好的粗纸,莫萧阳笑了笑,转身进屋。

    微微诧异,正欲拆封,身后却猛然传来一阵疾呼,似是紧张万分,回头一见,正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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