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皇命:王妃不好当第2部分阅读
琴?”
顾新月微笑地说:“回皇后娘娘的话,其实也谈不上擅长,只不过是在闲暇时玩玩而已。”
皇后娘娘亦点头笑道:“既然这样,那就上去抚一曲,看看你在闲暇时玩玩的琴艺怎样!”
顾新月点头道:“是,皇后娘娘!”然后便向刚才歌舞表演的地方走去。
“二哥,你瞧瞧那顾家小姐长得真水灵!”轩辕慕阳碰了碰轩辕慕枫道。
轩辕慕枫无奈笑了笑,便扭头看向那台上一抹黄铯,因离台上较近,看什么都看得十分清楚,只见那女子着了一身鹅黄铯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洗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梅,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迈著莲步。
轩辕慕枫看了一眼,便把挪开了眼睛,继续饮着杯中美酒。
轩辕慕阳和轩辕慕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看向台上。
百花齐展贺好日
顾新月坐在凳子上,先是抚摸着古筝,然后闭上眼,心里提醒自己,想想自己在寂静的山谷,有鸟儿,瀑布,树林,想着想着,顾新月睁眼面上露出一点微笑,那样的温柔,甜美。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
轩辕慕枫听着琴声,不再专注着酒杯,抬头望向弹着古琴的顾新月,笑容是那样甜美,自然,闭上眼,听着这琴,仿佛自己回到了那十二年前的地方,也是那样的幽静,心旷神怡,想到这儿,心底一片黯然,再睁开眼时,演奏已完毕。
过了许久,结束了这首曲子的弹奏,缓缓站起,大家仿佛还在曲中陶醉,许久,不知谁先鼓掌的,然后在座的鼓起热烈的掌声。顾新月抬头望着大家,微笑地点点头。
皇后点头微笑的看着顾新月正向这边走来,心想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
顾新月迈着莲步缓缓走向皇上,微笑着将双手扶左膝,道:“民女献丑了。”
皇上捋着龙须,大笑道:“平身!这顾家小姐的琴艺果真不同凡响啊,朕今天可真饱了耳福!哈哈”
顾新月微笑道:“皇上谬赞了!”
皇后高兴地看向顾新月,招手道:“来,到本宫身边,让本宫看看你,这顾家教育的儿女怎都如此有才华?!你还未许人吧?”
顾新月漫步走向皇后身边,道:“还不曾婚配。”
皇后拉着顾新月的手,瞧了瞧她,便转头对皇上说:“这顾家女儿长的如此可人,我看啊,这三皇子与她年龄也差不多,只比她年长两岁,俩人配一块啊,真乃是郎才女貌啊!”说完便用手绢掩唇而笑。
顾新月心里奇怪,她不是想将自己嫁给睿王吗?怎么这回又成了三皇子?这是怎么回事?
顾新月还未想完,便又听见皇后身边的那位妃子道:“我看啊,她与睿王才是绝配,俩人站一块简直是天作之合!”
皇上皇后朝向睿王看了一眼,便又看了顾新月一眼,只见皇上挑了一下眉毛,头不着痕迹的点了点,皇后见皇上心中已有计较,便朝刚才说话的妃子相互看了一眼,微笑地点点头。
顾新月只觉奇怪,还未想太多,便听见皇上说:“顾家女儿顾新月,琴艺深得朕喜欢,赐西域进贡的雪缎三匹!”
顾新月连忙跪下道:“谢皇上恩典!”
皇上点头道:“平身!”
顾新月点头道:“谢皇上!”
待顾新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想问父母一些问题,顾父顾母见她张口,连忙阻止道:“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等回家再说!”
顾新月点了点头,看向舞台,此时却无一点兴味,皇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不直接说让自己嫁给睿王,反而让别的妃子说?终于宴会散了。
马车上,顾新月将皇后和那位妃子的话讲给了他们听,顾父听后,看了女儿一眼,低头叹息道:“皇后不可能直接和皇上说让你嫁给睿王,如果直接说,皇上便会明白睿王想要拉拢官员,现在这样看来,那位妃子便是德妃,和皇后关系较好,恐怕是先已和皇后商量好,这样不动声色,不会让皇上怀疑睿王的动机如何!虽皇上最后未说赐婚,可你嫁定了睿王。”
顾新月听完顾父的话,只觉宫里心机远比自己想得深沉,又想到自己要嫁给睿王,奇怪此时却没有半点不情愿,仿佛是认命了一般,没有之前刚听到这消息时的难过,想必自己是真的认命了吧。
第二天一早,只听见一声尖嗓声:“圣旨到!”
顾府家眷皆来到客厅,跪下接旨,听公公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顾丞相之女顾新月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皇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二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顾新月待宇闺中,与皇二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皇二子睿王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春节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读完后,公公笑道:“顾家小姐接旨!”
顾新月抬头道:“民女接旨!”
公公将圣旨交到顾新月手中,讨好地说:“都请起吧,您即将成为王妃,奴才可受不起这大礼!”
顾家家眷起身,顾父掏出一锭银子,笑着对公公说:“公公辛苦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以后还要靠公公多多照顾啊!”
公公见着银子两眼发光,又随后整理了仪容,便说:“这是咱家职责,顾丞相这是为难咱家。”
顾父又微笑说:“这是公公应得的。”
这位公公有装作为难地说:“既然这样,咱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时候也不早了,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呢,这就告辞!”
顾父笑着对公公说:“公公那慢走。”顾父送走那位公公之后,回到大厅,又对着顾新月说:“离春节还有四个月多,你在家就好好呆着,不要出去玩了,省得招人闲话!”
顾新月心想四个多月呢,不让出去,还不把人憋死,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女儿知道!”
顾父顾母心里叹了一声。
春风得意马蹄疾,谁道郎儿心?
第二日,从睿王府出发到顾府,吹班、鸣炮不止,几乎全都城的百姓都知道睿王到顾府下聘,百姓都出来围观,看着睿王府的聘礼声势浩大,一眼望不到头,心生羡慕之意。毕竟这是睿王娶正妃,自然不得马虎。
至顾府,顾府一听这鞭炮声,便立即叫仆人出来放鞭回应。顾父顾母将聘礼迎之客厅,聘礼为:红绸、金花、金戒指、金耳饰、羊、猪、礼香礼炮、礼饼、连招花盆、石榴花等等,顾家将聘礼奉至先人神位供拜,一切安置妥当。
顾新月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待会还要去奉茶,中秋宴那晚并未看清他的面目,现在却要面对面总之觉得好生别扭。
刘婉儿见顾新月还在苦恼中,估计不知待会儿怎样与睿王见面,于是便掩唇一笑。
顾新月瞧见婉儿一笑,便知怎么回事,脸一下红了,跺了跺脚,对着婉儿说:“嫂子,你笑什么啊!”
刘婉儿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妹啊,没事儿的,放轻松点。”
顾新月看了婉儿一眼,也没再说话。等顾母来到后厅,找到顾新月笑道:“来,该你奉茶了,和睿王见见面。”
顾新月愣了一会,只觉时间过得好快,便立即深呼吸,跟随母亲前去客厅,顾新月从下人手中拿到甜茶,便迈着莲步走向客厅,之前就听母亲说睿王今天穿的是绛紫衣服,顾新月稍抬一下头,只见那人俊美绝伦,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顾新月见那睿王也朝这儿看来,脸一红立即低下头来,走上跟前,低头微笑道:“请王爷用茶。”
轩辕慕枫看着顾新月点了下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接过顾新月手中的茶,道:“有劳顾小姐费心了!”便喝了一口,又递给了顾新月。
顾新月听到他的声音,只觉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心中一动,接过睿王喝过的茶后,便红着脸迅速下去了。
当顾新月转身经过轩辕慕枫身旁时,身体散发的香味,让轩辕慕枫顿了顿,只觉熟悉,但也没细想。
刘婉儿和顾新月那三丫鬟一见顾新月出来,便微笑的拥上去,说:“怎么样?那睿王怎样啊?”
顾新月一听到大家问话,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脸红,又轻易地挑了起来。
婉儿见顾新月脸红,对着那三丫头笑道:“瞧,咱们的顾家小姐脸红了。”
那三丫头瞧见也掩唇一笑。
顾新月在原地跺了跺脚,不知该生气还是怎样,急道:“哼,你们就知道拿我寻开心,不理你们了!”然后迅速转身小跑到自己的屋里。
刘婉儿和三个丫头互相笑着看了一眼。
前厅,顾父顾母也清点了丰厚的回礼,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自然不能让她受委屈,送走轩辕慕枫后,脚还没站稳,便又听见:“圣旨到!”
于是顾家大大小小聚集跪到客厅,那位公公展开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朕之二子睿王与顾家小姐下聘之日,且顾新月得之朕和皇后欢喜,特赐玉如意一对,翡翠孔雀钗两支,南海黑珍珠项链一串,黄金万两,真丝绸缎十匹。钦此!”
顾新月道:“谢皇上赏赐,民女接旨!”
照例,顾父给了公公一锭银子,打发他走了。
顾新月瞧了瞧睿王的聘礼、刚才皇上的赏赐,不知是喜是悲,从这些东西看来,可见皇上是多重视他这儿子。
入夜,睿王府书房。
“查到了吗?”一声低沉嗓音传来。
“爷,奴才办事不利,请爷责罚!”一位在下跪着的男子,不卑不亢的说着。
那人转身,剑眉竖目,赫然是轩辕慕枫,紧紧盯着跪着的男子,叹了一声:“不用找了,撤回在寻找的暗卫,回到自己的职位上。”
那男子抬头疑问的看着轩辕慕枫说:“爷?”看着睿王不似开玩笑的面容,随后又说,“遵命!”闪身,飞向窗外,没了踪影。
轩辕慕枫看着窗外的月亮,曾几何时,那月光也如今日明亮,不由得苦笑叹息,或许,从今日起,什么都该变了吧!
这样的神不知鬼不觉
深秋的天气,有点凉,丝丝雾气笼罩着这座都城,那么飘渺。
“小姐,小心着凉!”雪儿拿着披风披在顾新月的身上,担忧地说,“回屋里吧,夜里凉,外面雾气重。”
顾新月看了眼雪儿,自是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微笑地点了点头。
罗帐内,顾新月睁开双眼看了看睡在身旁的雪儿,今日该她陪自己睡觉了,想了想近日发生的事情,就像在做梦一般,很不真实,雾里看花一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小姐,你睡不着!”雪儿的口气是肯定的,不是疑问,她也不知什么时候醒的,醒来时便听见小姐的叹息声。
“你醒啦,对不起,吵醒你了!”顾新月心里很歉疚。
雪儿笑了一下,摇摇头,道:“小姐,是有什么心事吗?”
顾新月无奈一笑,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心里很不安稳,心不在焉的?”
雪儿疑惑的看向顾新月,问:“心不在焉?”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咧开嘴唇笑道:“小姐,肯定是紧张,是成亲前的紧张!”
顾新月皱了皱眉,喃喃道:“紧张?是吗?”
雪儿点点头坚定的说:“是啊,我听厨房奶奶说的,她说女子成亲前,有一段时期容易患得患失,让我多留意小姐。”然后看了顾新月一眼,又接着说:“让我给小姐找点开心的事情做,这样就能够解决小姐的问题。”
顾新月听了雪儿的话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开心的事情!自从睿王下聘以来,已过十日,爹娘不许自己再出门,恐落人话柄,毕竟自己嫁的人是睿王,万不能失去分寸,或许自己出去寻些开心的事情,这样自己就不会像今晚这样睡不着了。想着想着便露出诡异的笑容。
雪儿见顾新月这种笑容,有点毛骨悚然,知道她这种笑容出现是意味着什么,便立即坚定的说:“小姐要听老爷的话,不能出府!”
顾新月瞧了眼雪儿,装出很哀伤的样子,撇撇嘴道:“雪儿,你最好了,你忍心看我再继续失眠下去吗?”然后伸出手,找到雪儿的手臂来回摇晃着继续说,“就这一回?真的就一回?”
雪儿也是心疼顾新月,立场不坚定的点了点头。
顾新月见她点头,立即扑过来说:“就知道雪儿最好了!”
“好啦好啦,既然这样,现在小姐应该能睡着了吧!”雪儿无奈道。
顾新月打了个呵欠,道:“真的困了,睡吧!”也不知是真的困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事,轻松地翻了个身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顾新月起身,打开窗户,深呼吸,看着刚升起来不久的太阳,微微一笑。然后走向里间,再出来时便成为翩翩公子一名,虽然身材有点瘦削。
换上男装的顾新月和雪儿找到冰儿和雨儿,起初她俩不答应,后来又是顾新月软磨硬泡,有用美食诱惑的,才答应帮助她俩混出去。
顾府后门。
“李大哥啊,我有事想找你帮忙,你看能不能”雨儿眼神期盼的看着这位李大哥,天知道这位李大哥可是看后门的,必须把他支开,小姐才能出去。
这位李大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什么事啊?雨儿,我能帮的肯定帮。”
“就是小姐想往院子里安置一张桌子,你也知道,我们姑娘家家的,哪能搬得了一张桌子啊?!”雨儿撇着嘴道。
“咳,还以为啥事儿呢!行,那去哪搬啊?”李大哥爽快的答应了。
“就那儿,不远,跟我来!”雨儿高兴地对着李大哥说,于是乎,李大哥就这样被骗走了。
藏在一棵粗壮梧桐树后的顾新月和雪儿,瞧了瞧四处没人,便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后门,溜走了,冰儿见她们出去后,也瞧了瞧四处,恐那李大哥回来怀疑,立马插上后门,神不知鬼不觉。
“哈哈,终于出来了,心情真的不错。”顾新月得意地看了看四周,觉得距上次来已过了一辈子之久,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小”雪儿还没发出“姐”字,便被顾新月那杀人的眼光逼了回去,连忙改口道:“少爷,我还是很担心。”
顾新月仿佛无事的看着周边的小摊,说:“既然出来了,就别担心这担心那的,没事,有事我担着。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放踏实了。”
雪儿幽怨的看着顾新月,心道哪能放踏实啊。
“好啦,收起你那怨妇似的眼神,今天少爷带你去‘食为天’,怎么样?”顾新月对着雪儿道。
雪儿一听食为天,馋虫就被勾起来啦,什么事儿都忘了,开心的说:“真的吗?小少爷?”
顾新月挑眉看着雪儿,道:“你家少爷什么时候信用这么低了?!走,向食为天出发!”
英雄不是这么当的吧
“这位公子,您要点什么啊?”小二见一位面容俊俏的公子来到食为天,立马笑脸招呼。
“咳!”顾新月咳嗽一声,然后故意压低嗓子,道:“来两碗桃花面。还有另外来一笼糊、一品糕、桂花茶饼,不在这吃,带走。”
“好咧,公子您楼上请,楼下都满了,”小二说完便引着顾新月雪儿两人到楼上,顾新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公子您稍等,面马上送来。”说完,小二便往厨房跑,边跑边说:“桃花面两碗,笼糊、一品糕、桂花茶饼。”
“少爷啊,听说这里的桃花面很好吃,今天可算是能吃着一回了。”雪儿喜滋滋的坐在顾新月旁边说着。
顾新月但笑不语,喝着茶水,望着窗外,向下俯视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面来了,公子请用。”小二端上桃花面,笑呵呵地说着,然后走了。
“快吃吧,吃完就回府,要不然老爷夫人就该怀疑了。”雪儿催促又担忧地说着。
顾新月似乎还未玩够,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心里叹:估计以后没多少时间出来了,嫁人之后就更不用说了,唉头一转,看向窗外,就呆住了,咦~那身穿白衣的男人背影好熟悉哦,他好像正往食为天的方向走来。
那人走到食为天门口,似乎觉得有人在注视着他,凭着感觉往上抬头,只见那看他之人立即把头缩了进去,笑了笑。没错,那人就是轩辕慕枫。
“二哥,快进来,在那站着干嘛?”慕阳和慕澈盯着轩辕慕枫。轩辕慕枫似笑非笑的走了进去。
顾新月把头伸回来之后,心情起伏不定,拍着胸脯。天啊,怎么会是他啊?!,他没事不呆在他府里,出来瞎晃悠干嘛!出来逛就出来逛,干嘛还要让自己遇见他啊,没天理没天理啊。
雪儿见顾新月一脸苍白,无心吃饭,问:“少爷,怎么了?看到什么了?”边说边往窗外看,此时轩辕慕枫早已不在门口,雪儿也没看到什么可怕的事儿来,便转头看向顾新月。
“呵呵,没什么,就是见到了睿王!”
顾新月话一出口,雪儿就吃惊地张开嘴,大声的喊:“什么?你看见睿王?”
顾新月一听这么大的声音,立马捂住雪儿的嘴巴,眼神指责哀求道:“我的姑奶奶,声音小点行不?想让大家都知道我在这儿吃饭啊?”
雪儿认错的点了点头,顾新月这才放下手。
“赶紧吃,吃完就回家。”顾新月急急的说道。
“小二,结账!再把我打包的东西包好。”顾新月大声招呼小儿过来,掏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
“好咧,客官,这是您的东西。一共十五两。”小二拿起桌上的二十两,说道:“客官稍等,我这就去找五两。”说完,便急急的跑到柜台告诉掌柜的找钱给顾新月,便又向别的地方走去。
顾新月在柜台前等待着,右眼皮直跳,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终于
“客官,您不能走,您还没付钱呢!”那小二拦住一位男人,只见那人长得肥头大耳,腰围粗壮,络腮胡子,便倒抽一口冷气,看来是来吃霸王餐的。
“哼,你知道爷是谁吗?爷在江湖上是有一定地位的。”说着便拿出一把大刀扔在桌子上,示威。周边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顾新月见此,心里也有气,看看那肥头大耳的男人,又看看自己的小胳膊肘子,摇了摇头,同情的望了望那被吓呆了的小二,表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啊。在转头看向掌柜的,似乎忘记给自己找钱了,又仿佛在思考对策,罢了罢了,不找就不要了,于是愤恨的瞪着那挑衅找事的男人,没钱就不要来这儿吃饭啊,还在这儿充大爷,让我的五两银子也被掌柜的忘记。顾新月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嘴里也确实说出来了。
“小姐?别说了。”雪儿担忧的扯了扯顾新月的衣袍。
顾新月回过神来,疑问的看向大家投向自己同情的目光,又想起刚才雪儿好想让自己别说了,不是吧,我竟然说出来了,这么悲哀,英雄不是这么当的吧。还未想完,就看见那男人瞪着自己,想自己走来,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自己都腿软了。
雪儿一见事情不妙,立马挡在顾新月前面,假装镇定说:“你,,,你想,,干,什么?”
那男人不拿正眼瞧雪儿,推开雪儿,架住顾新月的手臂,攥得很紧,顾新月只觉疼,眼泪都快彪出来了,谁能救救自己啊?
就在此时,顾新月的心愿仿佛被老天知道,只听见一声慵懒的声音在楼上响起,“放开她。”众人皆朝楼上看。
那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说放,我就”话还没说完,那男人又痛苦的叫了一声,只觉手腕一酸,本抓着顾新月的手松了,顾新月得到解放立即抬头寻找救她的人是谁,后又听见紧张的声音:“小心!”顾新月还未弄清怎么回事,便被人抱起,她扭头一看,睁大了眼睛,无比吃惊地看着救她的人,竟是轩辕慕枫,他们腾空飞向二楼,站定脚步,顾新月心里还未平复,直到雪儿跑上来,担忧的叫着:“小姐,没事吧!”
她这才反应过来,挤出一点笑对着雪儿说:“没事。”
心里永远的一根刺
顾新月似乎又想到什么,转头想说些什么,只听见一声玩味的声音响起:“小姐?”
顾新月脸一红,并未作答,想必刚才雪儿惊慌的喊自己小姐被他听到了,于是说:“谢谢公子刚才出手相助,小女子来日必当重谢。”说完便拽着雪儿跑了。
雪儿那时也看见了轩辕慕枫,自然也跟着顾新月快步走出食为天。
到了顾府后门,顾新月在离后门不远处的墙壁上拿石头敲了三下,然后带着雪儿走向后门,不一会,后门一开,俩人就闪身进去,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小姐啊,你可算回来了,幸亏老爷夫人今天早上去少奶奶娘家商量什么事儿,否则肯定会被老爷发现。”冰儿在顾新月回府中一直唠叨着。“去里间把男装换了去。”边说边推着顾新月进去。
顾新月无奈,换了身衣服出来,对着她们说:“呶,那用牛皮纸包着的,是食为天的甜点,你们吃吧,我累了,先休息去了。”于是便打着哈欠走向床边。
那两个丫头只觉奇怪,于是便把雪儿叫来,问了些事情,于是雪儿把刚才发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冰儿和雨儿。冰儿和雨儿只是瞪大了眼睛,眼底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划过,再看向躺在床上睡觉的顾新月,互相对视耸了耸肩膀。
食为天。
“二哥,刚才那女扮男装的,如果没看错的话,是不是顾丞相的女儿?!”轩辕慕澈玩味儿似的看着轩辕慕枫。
轩辕慕枫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眼睛看向他们,无奈失笑地点了点头。
轩辕慕阳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慕枫说:“没看出来啊,都这时候了,还女扮男装出来玩,佩服佩服啊!”
轩辕慕澈又似乎想到什么,眼睛定定的看着慕枫道:“刚才那顾小姐有危险时,看二哥你挺紧张的啊!”
慕阳也觉得纳闷,心想按理说二哥和那顾小姐没什么交集才对,可二哥为何那时那么担心?难道二哥?不对啊,十二年前发生的事在二哥心里永远是一根刺,应该没那么快拔掉才是啊,那这又是为什么?慕阳看了眼慕枫,又和慕澈交汇了眼神,同样的迷茫。
轩辕慕枫对于他们的眼神交流进行无视,其实,他心里也是很迷惑,为什么见她有难?自己会没由来的担心,那胖男人向她走来时,她眼底的害怕,迷茫,担忧都似曾相识,就好像想到这儿,他苦笑的摇了摇头,还是放不下啊。
慕阳和慕澈见慕枫嘴角的苦笑,互相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只见园中夜色比外面更觉昏暗,满地下重重树影,杳无人声,甚是凄凉寂静。
“王爷,在下已经调查好在朝官员的弱点,收受贿赂情况。”一位看似三十左右的男子站立在书桌前。
轩辕慕枫抬头看了那男子一眼,似笑非笑道:“白杨啊,现在动作是越来越快了啊,我交代给你的任务办的是越来越快了。”
白杨淡笑道:“自从我找到你并跟着你已经十二年了,十二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轩辕慕枫看向窗外:“是啊,十二年了,很快啊,你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吧。”
白杨沉默,轩辕慕枫也沉默不语。
须臾,白杨叹了一声,走上前,拍着轩辕慕枫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放弃怀念过去,或许是对自己最好的打算。”
轩辕慕枫闻言看着白杨,笑了笑,遗忘吗?放弃吗?
平等友谊难求
经过那一天偷溜出去所发生的事情,顾新月仍心有余悸不敢再出去,不知不觉离成亲还有一个月光景
“月儿。”顾父顾母走近顾新月所在的小院,微笑的看着正坐在院落中石凳上发呆的顾新月。
顾新月听到有人叫她,便转头看向那两人,甜甜地笑起来,起身,快步走向顾父顾母,两手圈住顾母的胳膊,道:“爹娘,今天怎么有空到女儿这啦?”
“老爷夫人来啦,雨儿,快去端茶来。”雪儿在屋里打扫听见老爷夫人来了,赶紧出来嘱咐雨儿。
“好咧,老爷夫人等会啊。”雨儿笑呵呵走向房间。
“那几个丫头是越发的机灵了!”顾母瞧了那三人,点头一笑。顾父也是点头。
“月儿,这几日过得怎样?深冬了,记得穿好衣服。”顾母关心的问了问顾新月。
顾新月一笑,对着顾母摇了摇头,道:“月儿这几日过得很好,无忧无虑的。”
顾父也笑着点了点头,道:“这几日,我和你娘把你出嫁用的东西都盘算好了,眼看着快要到你成亲的日子了,眼下只有一件事,我和你娘拿不定注意。”说完,顾父顾母对视一眼双双看向顾新月。
“老爷夫人请用茶。”这时,雨儿端着茶走向他们,身后跟随者冰儿雪儿。
“恩。”顾父顾母同时出声。
顾新月很纳闷,有什么事情能让母亲拿不定主意,便急急的问道:“娘,是什么事情啊?”
顾父望了顾新月一眼,说道:“你成亲需要陪嫁丫鬟。”
顾新月听了这句话一笑,道:“这成什么问题?”便转向问那三个丫头:“你们愿意和我一起嫁过去吗?”
那三个丫头听见顾新月的问话,便相视一笑,对着顾新月说:“当然愿意啦,小姐到哪,奴婢就到哪。”
顾新月听见她们的回答后,抿唇一笑,看向父母说道:“她们三个都愿意。”
顾父皱着眉看向顾新月,说:“不能是三个。”
顾新月疑惑的看向顾父:“为什么?”那三个丫头也很疑惑并担心地看着顾父。
顾母用手拍着顾新月的手,道:“自古以来成亲用的东西都是双数,单数不吉利。所以你得用双数,如果要四个丫鬟显得太多,并且别人家的女儿出嫁从未超过两个,咱家也不能够打破这个惯例,所以至多能要两个。”
那三个丫头听后皱紧眉头,不安地看向顾新月。
顾新月也很纠结,毕竟这三人从小就跟着自己,现在却要选两人跟随自己嫁过去,这个选择好难选,心里叹了一下,抬头看向那三丫头。
那三丫头同时跪下,道:“小姐,选我吧!”说完便互相对视笑了,她们永远都那么有默契。
顾新月很难做选择,只能说:“你们先起来。”等到那三丫头起身,便问父母:“我能不能先带两人过去,然后过几天抽个空儿,向王爷说个理由,再把另一个接进去?”
顾父顾母听后,互相看了一眼,“这,这说不准,或许你可以一试。”
顾新月听后,深呼吸一下,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便对着那三丫头说:“雨儿和雪儿陪我嫁过去,”
冰儿似乎很生气,但又不好发作,便撅着小嘴,埋怨道:“小姐,我呢?我怎么办?为什么不选我?”
顾新月笑着看着冰儿,伸手戳了戳冰儿的脑门,道:“这三人中,你最小,而且你和雨儿是亲姐妹,你们姐妹俩有一个人陪我嫁过去就行了,毕竟王府也不是个好地方。”看着冰儿的脸色也不好看,笑了笑又道:“如果有可能的话,不久我向王爷说说,看能不能把你接过去。”
冰儿在听到顾新月后半句话时缓和了许多,不似刚才那么难看,自是知道小姐的好意,但还是不高兴地说:“那说好啦,小姐一定要想办法接走冰儿,如果小姐不接的话,那冰儿就只好到王府找小姐了。”
顾新月听后,暖暖一笑,道:“好。我一定想办法。”
冰儿听到后,也笑,雨儿雪儿也感激地望着顾新月。
顾父顾母看到她们的笑容也笑起来,深冬时节本该寒冷的天气,却因这几人的友谊温暖了起来。
友谊没有主仆之分,世上友谊本罕见,平等友情更难求。
花好月圆成亲时(一)
顾府大院中,下人们都跑来跑去的,没一刻工夫闲着,脸上都挂着笑容,没错今天便是顾家小姐出阁之日,顾府上下张灯结彩的,一片喜气洋洋。
“把那些小姐的嫁妆都备好了,鸳鸯、锦被之类的,不能有任何马虎,知道吗?”顾父严肃的对着下人们说,吓人都一个劲地点头说是,顾父仿佛还不放心,原地踱了几步,说:“还是我去看看吧。”
“你看看你爹,紧张的。”顾母瞧着顾父慌张的样子,微笑的摇了摇头。
只身穿白色里衣,乌丝长长的披在腰身的顾新月微笑不语,其实心里很紧张,两只手紧攥着,手心渗出一丝丝汗。
刘婉儿也瞧见了顾父的样子,用手绢掩唇一笑道:“可不是,今天可是顾家的掌上明珠出嫁的日子,嫁的还是王爷,自是不可马虎。”
顾母也心里很安慰,瞧着自己的女儿要出嫁了,心里一阵舍不得,想到这,眼前一片模糊,泪珠从眼角滑落。
顾新月微笑着,看向母亲,自是看到母亲泪落,便收敛了笑容,着急地问:“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刘婉儿听闻,也看向顾母,同样着急地问:“娘,出什么事啦?”
顾母用手绢擦了擦眼泪,笑着说:“娘这是高兴,咱们的月儿终于出嫁了。”
顾新月听见顾母这样说,心里却产生一种即将离别的愁绪,一阵难过,想到自己将出嫁,嫁作他人妇,离开顾府,心里很是舍不得,母亲刚才也许想到了这儿才会落泪吧,眼泪也随之掉下来。
刘婉儿一瞧顾新月也掉眼泪,便着急地拿出手绢,边擦顾新月的泪边说:“我的姑奶奶,这都怎么了,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怎都哭了,这是嫁人又不是去干别的,回不来了,以后啊想家了就回家走走啊。好了,别哭了,妆都哭花了,等会还要再上妆。”
顾新月点了点头,然后低着头等待。
顾母也收起自己的情绪,看着自己的女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问婉儿:“婉儿,这好命婆来了没有,快要到上头的时辰了。”
刘婉儿张了张嘴欲答,便听见雨儿在外吆喝着:“好命婆您来了,快到屋里坐。”只听那好命婆声音爽快地说:“这么好的日子,我好命婆怎能迟到!”
刘婉儿和顾母连忙起身到外面,只留顾新月一人坐在梳妆镜前。顾新月看着镜中的人儿,抿唇一笑,后又听见顾母婉儿把好命婆迎进屋里,顾母把百命梳交给了好命婆,好命婆拿着木梳走到顾新月跟前,又是一阵夸赞,无非是说这些这姑娘长得真俊之类的话。顾新月仍是保持微笑端坐着。
好命婆一边拿这木梳梳头一边笑呵呵的说:“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顾新月听着这好命婆说的话,心里一动,自己真的能够幸福吗?还未容自己想太多,顾母就拉起自己到床上换衣服,看着床上的衣冠霞披,一阵恍惚,看着大家拿起喜服帮自己穿上,心里又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穿上大红色的喜服端坐在梳妆镜前,好命婆替自己梳头,上妆,开脸画眉,涂脂擦粉。一切准备好之后,就差新郎来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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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睿王府也进行着和顾府一样的事情,待好命婆将轩辕慕枫上头之后,就自顾自的站在窗前,眼神眺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轩辕慕阳和轩辕慕澈两人准备进去找轩辕慕枫,推门而进,便见身穿大红喜服的轩辕慕枫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轩辕慕枫自是听到开门声,便转身看向门口,看到轩辕慕澈和轩辕慕阳正看着自己,于是嘴角向上勾起。三人一动不动,就这么的注视着对方。
正巧这时两位下人走过说:“看看碧云阁喜房中那花生,栗子之类的铺在床上了没有。”
这句话打破了这三人的沉默,只见轩辕慕枫苦笑了一?br/>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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