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盗墓贼的丫鬟:春喜传第10部分阅读
侍女应声而退,我急忙抬脚,打算乘势跑路。却被白寒衣一把拉住。
“春喜姑娘要去哪里?”
对上那双透着寒凉的眼,我又怂了,不自觉露出谄媚的笑。
“既然公子有贵客,我一个外人在这不太好吧!我就随便逛逛……”
白寒衣摇头。
“怎么是外人呢?别人不见还罢,他你是一定要见的。”
说罢不顾我反对,一把将老娘点了|岤道抱进怀中,径自优雅地靠在美人塌上。不到一刻,就有侍女引着一个华服男子掀帘进来。果然是刚才楼宇上与白寒衣同座的苏大人。他一眼便瞥见白寒衣怀里搂着个蒙面女子,十分旖旎放浪。除了难以察觉的轻皱眉头,却也没说什么。我不由佩服,岳父大人定力真好啊!话说回来,这白寒衣不知搞什么鬼,竟然在掐死人家女儿的前提下,还当着岳父的面与女人调情,真是彪悍得很!不过老娘这条小命似乎暂时安全了,就全当友情客串吧。
“岳父大人请坐!”
白寒衣并不起身,纤长的手轻抚我的衣襟,仿似怀中只是抱了只小猫,弄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苏戚海一脸风轻云淡,径自坐了,仿佛没有看见老娘一样,慈爱开口。
“方才胡姬压轴的剑舞贤婿未曾得见,真是可惜了,不如改日老夫将她们送与你,留着慢慢赏玩吧!”
恶,这老头,女儿尸骨未寒,就忙着给女婿填补情感上的空白,怪不得对老娘视若无睹。钱权交易都需要走情se路线,果然从古至今都是一个套路。
白衣悼念飘飘
“多谢岳父美意,只是寒衣心中思念飘飘,对别的女子实在不愿多看。”白寒衣说着,很没有说服力的摸了摸我蒙着面纱的脸。
然而此话一出,苏戚海执茶杯的却手明显一滞,半晌,方慢慢放下茶盏,叹道。
“承蒙贤婿垂怜,可惜小女无福。”他眼神一转,却道。
“老夫小女儿翩翩倒也正值豆蔻年华,和她姐姐长得又有几分相似,却不比飘飘那么单薄,性情尚温顺,贤婿若不嫌弃,也算,也算弥补飘飘的遗憾。”说着,慈爱的眼中竟落下几滴泪来。
我看着他心里起了一层寒意,眼神不由瞟向白寒衣,白寒衣也正垂头看着我,手指划过我的面纱,若有所思地轻笑。
“岳父如此厚爱,寒衣本不该拒绝,只是飘飘生死未卜,现在说这些还为之过早吧!”
苏戚海顿时惊诧地抬起头来,目光又由疑惧变为慈祥。
“贤婿莫不是说笑,飘飘入殓是你我亲眼所见……”
白寒衣托腮,一派清闲,突然眸光一定。
“那为何岳父私自派人进飘飘墓|岤巡查,莫非,有什么隐情?”
苏戚海顿时变了脸色。
哇靠,我在白寒衣怀中激动得不能自己,悬疑啊悬疑,白寒衣同学难道是古代柯南,要给我上演一出现场版真相只有一个么?想到这里,我偏瘫的身体也不由热血起来,眼中星星闪现,白寒衣看着我摇头嗤笑。
苏戚海已然恢复了镇定。
“老夫只是怀疑小女的墓|岤被一干贼人动过,飘飘薄命,作为人父,怎么忍心让她死后还不得安宁?”
白寒衣挑起我的一束头发执在手中,冷笑。
“莫不是因为……令千金与离忧圣地有些不可告人的渊源?”
苏戚海煞白了一张脸,慈爱全然消失,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微微发颤,面上却故作冷静。
“…………看来贤婿心中还挂念着飘飘,是老夫唐突了,翩翩的事,暂且放一放吧!瞑水宫事务繁多,如此,便不叨扰贤婿了。”
苏戚海强撑着站起身,白寒衣看在眼里,也不再逼问,也不做挽留,只是很有涵养地微笑着吩咐侍女送客。目送那身影渐渐走远,他写满笑意的眼眸突然一冷,解开|岤道推我起身。
“哎哟喂,酸死我了!”揉胳膊揉腿,我忘记了胆怯,凑到白寒衣身边。
“那老头好像在隐瞒什么?”
白寒衣不答,眸子在笑,却没有一丝温度。
“苏戚海把女儿嫁给我,原以为不过是联手之意,没想到他竟然在亲身女儿身上下了蛊毒,如果我与苏飘飘行夫妻之礼,便也会中他的蛊,如此,他就可以轻松掌控瞑水宫……”
怪不得老头死了女儿也不敢出声,原来是自己阴险在先,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我咽了口唾沫。
“所以,你一气之下杀了苏飘飘?”
白寒衣笑得无比灿烂。
“那倒不是,苏老头那点小伎俩我早知道,杀了她。只是因为她整日低眉顺眼的模样让我心烦罢了!”
惆怅少女夜游
待回到盗墓贼的新窝,倒在软和和的被窝里,睁眼看着血红帐顶上精工绣着的两只流连花朵的蝴蝶,确认这个香艳恶俗的木床确实是本姑娘的新巢,却仍旧有些不敢相信,白寒衣那厮今天居然什么都没有做就放我回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太不符合常理了,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呢?????
恶人变好人了?灵异啊,诡异啊,死相啊~~~~~思前想后仍旧未果,更是无法平静,经过这一番折腾,神经竟然有些亢奋,呃,或许是在白寒衣的小院里水果吃多了,兴奋剂过多?吃……不由自主抚上了腰间的横肉……想想看,自从穿越后附上这具干瘪不良薄弱的身躯,与当日幽幽醒来,目前……壮硕的程度可谓今非昔比,盗墓贼家虽然虐工了点,但伙食的确不粗,有木头尹霜在,营养搭配得是相当地好。不行,减肥减肥,迫切需要消化消化。于是披衣而起,特备白绒毛香扇一把,打算在月下闲散,同时又能意境唯美一番,山寨一把惆怅少女。
月凉如霜,空气里的湿热还没有褪尽,蛙叫蝉鸣,好一派美妙的夏日景象,心情大好,竟让我这颗风干枯竭之心有些悸动,脑海中唐诗三百首左右徘徊,不能浪费宝贵资源,于是香扇拂面,头微倾十五度,双唇轻启……
“你又在闹腾什么?”一声冷喝,闹腾?!!!我一颗澎湃的心就如此不堪?不用说,所有的风情浪漫顷刻烟消云散!
愤而回头,寻着声音方向,“柳箫!!!!”同时手也不闲着,顺手捡起一块石子奋力扔过去。
石子孤零零地落到地上,蹦跳了几下,渐渐停歇,树影婆娑,这人的影子匿在其间,竟然还不出来,一切声音都没有了。复又捡起一块石头,正准备再次表达下自己的不满,却听见一阵软滑熨帖的轻笑,雅致清爽如风。这,这,这……
丢铅球的姿势尚未收回,果然月光浮华下,陶言淡一声黑袍,上面很风情地绣了几朵金线暗纹牡丹,头发也不似平常一般一丝不苟地梳起,简单一绾,垂下大半,平添倜傥风流。
“……大……大哥……”
他微笑颔首,果然如很多小说中命定楠竹出场,呃,怎么说呢?那一刻,黑白电视升级为彩色电视,还是平面直角的高清晰色彩!!!
“春喜~~~大晚上你跑哪里去了?我们出来都不见你,本来还打算和你一起去放荷灯~~~~”
啊,还有别人啊。我立马回神,抱歉地看看一旁的小天,果然,后面几步处,尹霜很路人地站着,柳箫……可有可无地抱臂立着……今天还真邪乎了,回来竟然没有发现他们四人都不在?
“你刚才在这里干什么?”
又被虐待了
吟诗?想起上次的失败之举,算了,这些人不懂欣赏,还是胡乱找个理由罗塞过去吧。
“我……”
“怎么晚了,还不休息?”
小心肝乱跳,陶言淡这是在关心我?他注意我了?
立马收回不雅动作,特备的团扇也派上了用场,掩住瑕疵,小鸟依人状:“我,我睡不着,一个人,一个人怪害怕的。”
“害怕还跑出来看月亮?”柳箫两只手垂下,莫名其妙走近把我往他身边一拉,“外面可是天一黑鬼火就乱窜,看,你后面不就有一团。”
微微撇过脸,前方蓝色幽光微弱一闪,呀!还真有。我赶紧闭眼,自觉地考近组织。“这个,风水怪不好的。你,你们……要不要考虑搬家?”抬头见柳箫满脸不削,其他几个人也不为所动。
陶言淡叹了口气,扶住我的双肩,“春喜,你这么怕鬼,现在习惯习惯也是好的。”
这个……也能习惯?
柳箫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遮盖物,奇怪地打量,“大热天,拿把毛扇子也不热?”
切,这个眼神,感情把老娘又当什么想了?“没办法,我只有这个。”无奈,一文钱难死英雄汉,何况柔弱的穿越女?
柳箫展开扇子,扇了两扇,兴许是感到热,眉头皱成一堆:“这个,怪眼熟的。”
拜托,这原本就是你的好不好。
他终于记起,马上捍卫主权:“这个好像是我的。”
“……你不是不要了么?前些天一大堆东西让我去丢的。”真是没有尊严,还在人家陶言淡面前,这个柳箫。
他默默把扇子递给我。不说话的尹霜突然从暗处走出,甚用力的拉扯住我的头发,正色道:“你之前去了哪里?”这一下,其余三个人也立马严肃,全部换上一副拷问犯人的架势。
“疼……”我打落他那只毛手,这死家伙,完全不懂怜香惜玉。
“你是不是碰到了暝水宫的人?”他沉吟片刻,“还是……白寒衣……”
“呃,你怎么知道?”一说出口,才发现露了马脚,费解,这尹霜料事如神了?捞起头发,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啊,难道是沾染到了白寒衣的……体香?
四人一阵沉默,陶言淡与柳箫交换了眼神,柳箫便上来一把将我提起。我于是大叫挣扎,陶言淡和尹霜却皆是一脸冷漠,小天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只呐呐说“春喜不要生气,这都是为你好……”然后三人就立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我被柳箫拖走。
被重重甩到床上,我愤怒,柳箫也愤怒。
“为什么去找白寒衣?”
我是j细?
“是他找上我的好不好!你弄弄清楚!”我抓起一个枕头就朝柳箫砸去,却被他一把挡开。
“那你回来为何不说?如果不是二哥看见,你永远都不会提吧?”
“奇了怪了,他又没对我怎么样,我瞎嚷嚷有意思吗?我又不是你,大惊小怪!”嘴上强硬着,心里却有些发虚。我内心确实不想说出见过白寒衣的事,莫非……我色迷心窍了?我内心一震,语气也缓和下来。
“你们整天魔头魔头地说人家,其实我根本没见过白寒衣做什么实质性的坏事,而且他也没有伤害我,说不定人家是好人呢?”
柳箫美丽的黑曜石眼瞳顿时充满暴怒。
“你竟然说他是好人?”他迅速上前抓住我的头发,我盘得本来就不怎样的发髻打散开来,被他揪得头皮发疼。他凑近我的脸,恶狠狠吐出几个字。
“所以……你这女人就臣服了他?”
诶?这是什么逻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是柳箫第二次认真对我动粗,此时我满腹委屈,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口喘气。
见我不发言,柳箫眼中闪过冰冷的了然。
“被我说中了?你果然背叛我们?”他失望地冷笑,手中力道又增加了几分,我疼得咧起嘴。
“说吧!他让你回来做什么?偷xx还是天水蚕衣?或者打听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事成之后他又答应怎样奖励你?莫非是娶你回去做暝水宫的少夫人?哼,你难道没想过,万一有天他腻了,你的下场也就是冰棺里一具尸体?你这个是非不分的蠢女人!”
我默默听他说完,激愤不已的心瞬间冰冷一片,我握住手,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毫不畏惧地盯住柳箫的眼睛。
“你说够了?”他一顿,并不言语,仍旧一脸冰冷。我拍开他的手。
“我背叛你们?”我冷笑起身,也是摊牌的时候了。
“背叛?如果你们曾经把我当作自己人看的话……你们总是防着我偷偷摸摸。目前为止,你们所做事,你们接触的人,难道仅仅是普通盗墓贼的所为?如果不是势力庞大,你们能与暝水宫匹敌?柳箫,我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傻……我只是不愿追究太多……”
“你…………”他迟疑地盯着我。
“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我就不明白,为何骗人的你们,却总要怀疑被骗的人背叛?如果你们对人严重缺乏信任,一开始……就不该留下我。反正,我本来就没有家,失去了……也不在乎。”我扬起脸,尽量不让眼泪流下来。妈的老娘绝不丢人!大不了老娘走路,我就不相信离开你们,我一21世纪大学生就饿死街头了。
柳箫不语,眼中狠厉褪去,他缓缓起身走近我,伸出手却被我一背脊挡了回去,屋里霎时陷入一阵沉默。
“入离忧圣地者……得天下。”他突然在我身后幽幽开口。
“所谓茶査,是刺勒古僧的舍利子,天水蚕衣亦不是件普通的衣服,这些,都是寻找传说中离忧圣地的关键,并非我不愿告诉你,只是,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原来如此,我心中一动,所有的疑点在思想中飞速串联,身体还是很有骨气地傲立着,柳箫不失时机地绕到我前面,无奈叹气。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白寒衣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我怕你被他利用。毕竟你们……”说到这里,他又及时打住,别过头去。
出逃去创业!
诶?我们怎么样?你这愁人的小子,为何话总是说到关键时刻卡壳了?可是介于我还要维持冷峻的姿态,所以不便开口问他,只留给他一个高傲充满遐想的背影。
柳箫见我仍旧不打算理他,以为这次真的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虚张声势地咳嗽两声,有些愧疚地呐呐道。
“那,不早了,你快休息吧……”
说罢缓缓向门口走去,途中还一步三回头地偷窥我有没有妥协的趋势,从床边到门口不到五米距离,此人整整挪了五分钟。他最终还是失望地退出去了,并且难得自觉地把门带上。
我本来也就是个心血来潮的性格,此时已经全然消了气,盗墓贼兄弟虽然鬼祟了点,总体来说对我还不错,跟着他们我至少不用去找工作,什么天下至宝我不感兴趣,肚子能饱我也就没什么要求了。
门外脚步由近及远,而后又由远及近,我疑惑,柳箫那小子还没走?于是拧眉把耳朵贴在门上。
金属碰撞的声音,链子缠绕的声音……
有不好的预感。
“柳箫你在干什么!”
“春喜,我们都相信你,不过为了你的安全,还是暂时把你锁起来,等过了这段时间,就放你出来!”
咣当一声,铁锁扣上,便是一片死寂,再也听不到柳箫那欠揍的声音。
你他妈这是哪门子相信我啊?
如果说刚才的口角只是挑衅,目前这一行为明显已经向老娘开炮!老娘这辈子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受没有自由!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我彻底怒了!你算老几?为了自由!老娘当年连校长的课也照逃不误!
靠,老娘不干了!老娘宣布把你们四个炒了!别人穿越都是创事业钓美男,我天天灰头土脸当小勇,我犯贱啊?
我要翻身!我要扶正!我要坦荡地走出去闯一方天下!
利索地整理出一包行李,在肩上紧了紧。柳箫的丢弃物里值钱的真不少,淘宝一番竟然当到五十两白银,你小样还算有点贡献。
我试探性地踢了门一脚,啊哟妈呀!这还挺结实。用力推推窗子,切,也上了锁!
哼哼!你以为这就能关得住你姐姐么?我猖狂地仰天长笑。
穿越小说误导人!
几个时辰后,我潇洒地站在盗墓贼家门外挥了挥手,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哎呀呀,柳箫啊!不知道世界上还有物理这东西吧?你看你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此时我万分感激帅光头迈克哥哥在越狱中躬亲示范的拆墙术——胡克定理。危机意识严重并有被害妄想的本人,在看了越狱之后,考虑到自己某天被绑票诱拐的可能性,立即迫不及待地胁迫叶贺与我运用胡克定理成功拆除了一堵危墙,这个伟大的科学探究的结果是:我一年的零花钱付之东流,因为事后被告知那危墙只是个看起来有些年久失修的公共厕所,。万幸的是,这个血的教训让我深深记住了胡克定理的伟大,加之床下还有不少尹霜的盗墓工具……
一想到柳箫明天看到我房间通了个大洞的墙面,我激动得不能自己,昂首挺胸向城外走去。
换了柳箫旧衣,贴上胡子扮了个男装。又运用草根天生的亲和力,一路靠着拉家常的方式,成功换乘三辆驴车,三天后,终于到达人烟鼎沸的一座……农村。由于这娇弱的小身子骨再也经不起旅途劳顿,我的创业征途只好退而求其次,采取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
好在古代淳朴的劳动人民都非常好客。租借给我村口一间小石屋安定下来,开始了创业道路。
原则上我是本着先弄点杂交水稻科学喂养之类吓唬吓唬群众,可惜古人并不如我想得好骗,麦子和青草都分不清的行为和实践理论完全衔接不上的尴尬,使我很快成为了村民的笑柄。半个月下来,我发现,我除了用唯一的胡克定理迅速拆除了一个猪圈,两个灶台外,毫无建树。
穿越小说都他妈是骗人的!
我嘴里衔着稻草,无所事事地同村里一群懒汉躺在大石磨上晒太阳,阳光晃得我眯起眼睛,湛蓝的天空中,尽是陶言淡柔媚的淡笑,浮云游过遮住蓝天,我失神,那片云,怎么有点像柳箫那臭小子啊?……不对不对,我干嘛要想起那个臭小子,我现在应该专心想陶言淡的啊!……呃,好像也不对,本人目前只是一个晒太阳的农夫,还想那些做什么。
我失落地翻了个身,正对上一张质朴的笑脸。哦!二栓呀!本村开创出外打工先河的第一人,作甚作甚?对着老娘那么谄媚。
“春哥(本人假名),我看你不简单!”他嘿嘿笑着,那是,我径自叼着稻草,翻过身懒得理他。
“春哥有一手拆墙绝技,在咋们这穷破地方可是屈才了。”恩恩,那当然,我懒懒打了个哈欠。
“最近苏大人正巧在招能工巧匠,工钱高着哩,春哥怎么不去试试?我看你一定成!”
“哪个苏大人?”我坐起身。
“看你!当然是朝中一把手苏戚海苏大人啊!不知怎的,前些天突然来我们这穷地方,在那边青石窟窿洞外扎了营地,方圆五里都围着帐幔,一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
我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带我去!”
又见白衣衣
青石窟窿洞是当地的土叫法,其实这是个天然的钟||乳|洞,放到现代,必然有旅游开发商大把砸银子。我拈紧胡子,扫眼四周,果然有一道厚厚的帐幔围住,四周兵马密布,防卫森严。那工头并没有引我们进入帐幔之内,而是让我们与其他工匠站成一排,拜见了一个心宽体胖的所谓都统。那胖子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喝着茶,细声细气地吆喝工匠们展示本领。一个下午,我竟然很侥幸的靠着百年不变的胡克定理被雇佣了,与我同时录用的,还有能凿石的、能打洞的、能崩土的……二栓毫无悬念的被淘汰,我于是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算作他的介绍费,朴实的二栓欢喜的对我作了揖,心满意足回去了。
我们这才被领入帐幔之内。岩洞周遭已被挖得满目疮痍,四下工匠来来往往,嘈杂狼藉,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却有座古庙,外表所破旧,门口却安置着上好的毡毯,戒备森严。那一定是苏老头的下榻处,苏老头也是割据天下的野心家之一,那么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地方,必定埋着什么与离忧圣地相关的线索。
我趁人不备,混在汲水的工人中,像那古庙靠近。
古庙门却在此时开启了,两个侍卫拥着一道身影走出。苏老头!
我闪进小树林里暗中观察。
苏老头立在门口审视着周遭,面沉如水,不如以往在白寒衣面前的慈眉善目,注视着开垦山洞的工匠,神色有些急躁,突然他目光一滞,视线往一个方向集中,我跟着看过去,只见白幔翻飞,一顶素辇翩翩而至,停驻在苏老头身边。我登时头皮一麻,作孽啊……
素帐轻分,乌丝碧落,纤手拂揽,桃花灼灼。不是白寒衣,却是白衣衣。她并不下轿辇,只是拉开帘幔,对苏老头颔首微笑,富有涵养却又那么高高在上,也不知与老头子说了句什么,苏老头仍在微笑,那笑却未免有些难看。两人攀谈一阵,白衣衣便放下轿帘,众星捧月般朝这边而来,苏戚海追随她背影的目光,黯然阴狠。我往树丛中又缩了一缩,呆呆看着白衣衣从我身边过去,淡定如白莲。
工友水根哥
白衣衣初到青石窟窿洞,也不驻足停留欣赏,就直奔后面的古庙。自然,贵宾外加头号美女驾到,苏老头的卫兵也自觉地加强了防守,于是,无奈如我无任何头衔的路人草根民众,只得暂时放弃了对古庙的科学考察,老老实实地回到工友同盟的驻留地。
众工友兄弟对我游手好闲的态度虽十分不满,但却没有明显表态,没办法啊,瞟一眼满地的山谷幽径,连我都有点怀疑胖子都统当时雇佣我时是不是脑子有点进水。呃,虽然本姑娘灵活运用胡克定理,但是在一切无任何文明覆盖的原生态世界,明显无用武之地。说来也怪,苏老头的声誉在盗墓四兄弟口中虽然很不堪,意外地却很有现代企业家的架势,人性化管理。基于尊重人才,合理分配,对于我这样的技术闲人,苏老头给予了最大的支持与善待,竟然没有让我去挑水背沙土,全然不会像某些卑劣老板,本着物尽其用,无时无刻要压榨劳动人民血肉到极致。
起初我还是战战兢兢的,自觉地找事,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是那么突兀,在打翻两担沙石,踢坏一个木桶之后,成功为广大工友兄弟又增加了新的任务,胖子都统终于气呼呼地跑到我面前,语气愤恨,颇有架势地训斥&p;&p;&p;……措辞严厉,抑扬顿挫,中心内容无非就是让本小姐好好休息,哪里方便就到一边凉快去。正纳闷为何雇佣我个闲人,且在出问题之后不炒鱿鱼,不过,既然领导都这么说了,而且还不介意包吃包住,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某日,午餐时间过后,照例想寻个安静角落小睡一会,工友水根兴冲冲地跑到我面前,我礼貌地朝他点头,这人好像是从东庄雇佣来的泥水匠,目前和我一样均是闲人,可此老兄行迹飘渺,这么几天,依稀没有说过话,至多的交集,不过吃饭时间领饭时偶然的撞见而已。“春哥,原来你在这里~~~”他斜站在阳光下,逆光重心往后移,语气甚是亲昵,很酷地和我打了个招呼。不看脸还好,对上那张朴实憨厚的肉脸,这个声音……
我抖了抖,情不自禁往后挪了挪,“……找我有什么事?”
“噢,是这样的。”水根走到离我几寸远的地方不客气地坐下,“都统说等会让你我过去一下。”
“……好,”原来是任务来了,我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
“只是我们两人噢!”他扁扁的声音响起,还故意咬重“两人”二字。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摸摸嘴上的假胡须,还稳固着,“呃……有什么问题么?”
他躲过我的视线,不自然的别过脸,吐了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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