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风水师第18部分阅读
……”
“爷爷,这回您就让孙儿做一回主吧。”说话间邵波扭头望向秦东,“您说,如果要治好我爷爷的病,用最好的法子,您要多少报酬?”
秦东轻笑着摇了摇头,“我要的报酬不过百万,可要以最好的法子治这病,所需要的花费恐怕要几千万了。”紧接着秦东补充到,“而且这法子可没的报销,这几千万,得你们真真正正能拿得出来才行。”
邵波脸sè白了白,一家子几代军人,平常没什么花费。老爷子一项要求严格,不能奢侈,简朴生活,也不让经商,几个兄弟姐妹攒了这么多年,凑了一下,凑出个一百万的奖励,要拿千万奖励出来,那几乎不可能。
一旁的王教授忍不住道,“这是要散尽家财啊。”
秦东呵呵一笑,“这法子,确实是要散尽家财。有多少,就要散多少。”顿了顿秦东续道,“如果您有着几十亿上百亿身家,这几十亿上百亿也得散掉。”
“为什么?”一旁的沈泉也忍不住问道。
“人生在世,不过有三,财帛,寿命,情缘。这三者有得必有所失。”
“好一个有得有失!”邵波哈哈一笑,“好!没有爷爷,哪有的我们?不过是家财罢了,我们出了!”
白老爷子冷哼一声,“邵波!还轮不到你做主。”
邵波面带微笑,对着白老爷子轻声道,“我们的钱,您怎么做主?”说话间,邵波将一张银行卡递给秦东,“这是十万,您先收着,剩下的明天给您。”
一旁的沈泉愣了愣神,“你就这么把十万给他了?”这么一会会就挣了十万,也太快了?
邵波呵呵一笑,“为了老爷子的病,我们什么法子都想过,自然也跟风水大师们有联系。秦大师乃是浙杭与三清观青阳相同境界的风水大师,而且王教授也一直有提到过有这么一位大医。我们之前也商量着要去找秦大师,只是每周末的专家号总排的满满的,很难拿到。”
第七十一章白龙之疾(六第)
“口口声声说散财,你这散财不会是要我们家把所有的钱都散在你身上吧?”一直跟在白老爷子的小女孩忍不住出声道。
“晴雪,怎么说话呢?”白邵波扭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爸!”白晴雪跺了跺脚,“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秦东笑了笑,“白老爷子散钱之举,乃是积累万世之福德,必须白老爷子直接参与。你们若是不信,也可以去问青阳。我说的这一法子,他怎么看。”
道中规矩,若有一位风水师参与布局,那其他风水师便要“靠边”,白邵波虽然有心想要找他人求证,可总碍着这规矩,怕得罪了秦大师,没想到此时秦大师竟然直接让自己去向青阳求证。白邵波心下大定,对面前的秦大师更有信心了。
顿了顿秦东又续道,“我这法子,不仅要借助风水卜易,数术法术,也要借助药石,针灸医术。我九天五决已用其四,是我能做到的极致。这一百万只仅仅是我的酬劳,药石风水布局治疗所需要的各种药材法器,还需要你们自己准备。你们要觉得不合适,尽可以去找他人。若要疑问,也可以找他人求证。”秦东这话意思明显,说白了就是要干就干,不干拉倒。有疑问问别人去,爷我懒得跟你解释。
然而白邵波眼睛却是一亮,“我白家常与青阳真人有来往,能不能请他来答疑?”
秦东点点头,伸手一指王教授,“药石问题你们也可以问他。”
白邵波向王教授躬躬身,“麻烦您了。”
王教授额头上的汗唰就冒出来了,秦医生刚刚随意给的一副药方,这上边除了字能认识,别的都没闹明白呢。更何况与秦医生相处这么久了,他早已明白,就算自己再学六十年,也不见得能到达秦医生的水平,白邵波的一声“麻烦您了”,却让王教授压力顿增。他连忙擦擦汗,“不敢不敢。”
众人还当王教授自谦,而王教授此时却是有苦自知。
此时的王教授多么渴望自己的祖先们能从坟墓里爬出来帮自己一把。
“我呢我呢?”沈泉跳了出来,一脸的期待。
王教授干咳一声,“小沈,你还是回学校好好上课,不然你父母那我也不好交待。”
众人也是一副关你什么事儿的表情。
秦东也摆摆手,“这种大师级的交流,你一个小屁孩参合什么?”
沈泉不满的瞪了秦东一眼。
王教授突然想起来什么,问向秦东,“这会就是白老先生的专家会诊,您也去坐坐吧。看看我们这边怎么方便配合您。”
秦东好奇的问向秦东,“听说开会都有烟?”
秦东这个听说来自于当jg察的吴头,吴头那边每次开会总要每ri两盒烟,好坏不论,多少总是有的。
王教授面sè尴尬,“医院开会不烟的。”
秦东回答的干脆,“那不去了。”钱都能赚到手了,何必去跟一帮大老爷们扯淡呢。
一旁的白老爷子听着觉得有意思,“没想到您对烟颇有癖好。我那家里有几条人送来的至尊京南,您要不嫌弃,改天给您送过去。”
“好,秦东也不推辞。”顿了顿秦东对着王教授续道,“一会儿你们专家会诊之后,开的方子最好跟你们以前一样,只是温和养生类的,激进的法子别用。”
王教授头上的汗水更多了,上次专家会诊,已经为稳健治疗和激进治疗两种方法吵的不可开交了。最后决定用稳健的养生的法子先稳定身体,看看效果。如果不明显,那再使用新的方法,没想到秦医生没切脉,竟然就能点出之前用的方子类型。
紧接着秦东又对白老爷子道,“钱我已经收了,您要是想拒绝,我这钱也不退。如果还想让我治,就签了合同。明晚就是月圆之夜,您又要忍受痉挛的痛苦了。签了合同,我今天晚上带您去个地方,先治上一治,明天您就好过点。”
白邵波好奇的问道,“去哪?”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要做好准备呢,少说要一天时间。吃喝用度都自己考虑好。”秦东似有所指的说道,“大家族事儿多,你们自己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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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医生?”
秦东正往医院楼下走着,路上便听见一声悠然的女声。
秦东扭过头去,一名年龄不大的女孩,带着墨镜站在不远处。秦东狐疑了片刻,没想起这女孩是谁,不过紧接着他便看见了挤着围巾的娘娘腔。
“哦,是你啊!”
面前的女孩,就是撞到苏丰的那明星姚瑶,而她旁边的娘娘腔,是她的经纪人小尚。
“他算什么医生?”那娘娘腔摆着兰花指,不屑的大量了一眼秦东,“自己有个医馆吧,生病了还来附二医治疗?也不知道从哪弄了一身白大褂,里边的病号服也不知道藏好了。”
秦东现在的装束确实怪异,里衬是病号服,可外边却是医生用的白大褂,看着是有些怪异。
“小尚!”姚瑶有些生气了,看了一眼旁边的娘娘腔。
“好吧好吧,我不说话了!”娘娘腔有意的将双手捂住嘴,眼睛却瞪着老大,仔细的看着两人。
姚瑶这才叹息了一声,扭头望向秦东,“之前的事谢谢你……”
她口中所说的之前的事,就是秦东在路边救了苏丰。
车虽然不是她在开,可总与她有些关系。媒体的肆无忌惮也让她颇为为难,各种说辞都有。此时她脸sè憔悴,显然最近被这些事弄的有些焦头烂额。
秦东摇摇头,“你不用谢我。”
姚瑶还想说话,却被秦东伸手打断,“第一,车祸这件事本不是你的责任;第二,我也没能真正救了他。”
姚瑶怔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道,“您不必谦虚,医院说,要不是您为苏爷爷止血,恐怕他当场就已经去世了。”
秦东淡然道,“苏丰活不过今晚。”
“啊?”姚瑶惊的张大了嘴巴。
“你怎么说话呢,会不会说人话?”一旁的娘娘腔伸着兰花指,指着秦东怒骂道,“你不能说点好吗?张嘴就诅咒人死。他死了,有你什么好处?我们家姚瑶摊上这事儿够心烦的了。”
“你姓尚?”秦东忽然问道。
“对!”小尚挺起胸脯,一副高傲的姿态。
然而紧接着便听见“扑通”一声闷响,以及疼痛的尖叫声响起。
秦东一脚踹在了这娘娘腔的膝盖关节,使得他一个不稳,身体横着摔倒在地上。
“我秦东年龄不大,不过十八岁,跟着师父学艺一直到现在,救的人虽然算不上多,可也数不清楚。因为各种原因得罪的人,也不是没有,你是第一个让我起了杀心的人。”秦东站在原地,俯视趴在地上一脸惊惧的小尚,“一条人命在你口中,难道只不过是心烦与否吗?”
医院里走道人虽然不多,可被这一声响动,却弄的不少医生护士都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不知道医院里要安静吗?”
“要打,出去打。”
…………
一名医生看到秦东穿着白大褂,疑惑的问道,“你是那个科室的?”紧接着他又看到了里衬的病号服,整个人便愣住了。他分辨不清,面前这男孩,到底是医生还是病人。
秦东没理这医生,扭回头看向姚瑶,“听吴头说,你有个朋友有先天xg心脏病?”
原本正在愣神的姚瑶,这才忽然缓过神来,“对,对……不知道您……”
秦东摆摆手,打断了姚瑶继续的说辞,“我最近比较忙,你先让王教授看看,就说是我推荐过来的。他觉得没把握,你再让他来找我。”
这句话一出口,围着的医生和护士眼睛都直了。
王教授要没把握,再找他?
这话也太狂了,王教授是什么人?附二医副院长,医学院教授,电视台常客,更被称之为浙杭第一中医的老教授。他要没把握的病,整个华夏有几个人敢说能治好?
这个人穿着病号服,不会是jg神病科住院的病人吧?
几名医生和护士打量着秦东的眼神便有些不对了。
过去也有案例,说jg神病患者偷穿着医生的白大褂,给人治疗,而且说的头头是道,甚至护士都以为是新招来的医生。要不是跟着监控录像,几名医生找了过来,指不定他还能看多少病人呢。
对于这样的病患,先要以安抚为主,这些基本的东西医生护士,是受过培训的。一名中年护士走了上来,“小心翼翼的问,请问您住哪个病房?”
秦东看了一眼她的铭牌,护士长级别的,这个级别的老员工,要见到副院长还是挺容易的,“你回头跟王教授说一下,我先走了,出院手续让他给我办下。”
看来这样子是病的不清啊,几名医生咋舌。王教授哪有功夫管出院手续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东西?
不过乍一听说病人要走,这名护士长急忙出声,“您不跟王教授打个招呼在走吗?”患者要逃出了医院,这可是重大事故,当然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这护士长边说,边伸着手,跟身后的人打手势。站在后面的几名护士和医生会意,两三个人急忙分头离开。
“他那张老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秦东皱了皱眉。王教授没事总往医馆跑,每周都能碰见个两三次,这两天跟麻子打的火热,工作吃饭总在一起,就差没睡一起了。
“那您看,能不能先把这白大褂和病号服留下?按规定,这些是属于医院的?”毕竟年龄摆在那呢,护士长的这一句话,让周围几个年轻的小护士,不禁竖起了大拇指。衣服留下,那你就得光着身子了,这下总不能走了吧?
“这白大褂我先留下了。”秦东两三下把白大褂脱了下来,递给了护士长,“病号服我先穿着,看他哪天有空,去我那取一趟。”
这人病的也太重了,几名护士和医生暗自摇头,让王教授亲自上门去取衣服?您当您是他过世的岳父大人呢?
这几名医生和护士,真想拍拍这孩子的肩膀,告诉他,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天空不是蓝的,河水是不能喝的。
正当护士长也词穷,正在焦急的时候。就听着噔噔噔的脚步声,沈泉一路小跑,跑了过来。她伸手一把拉住秦东,“快,跟我走,王教授那到处找你呢。”
护士长的眼睛顿时一亮,这刚来的小沈,虽然是实习生,可脑子还满灵活的,这个方法把病人留住确实再好不过了。
沈泉拉了一把秦东,却现秦东没动。
“愣着干嘛,走啊!”沈泉问道。
“他找我准没好事儿!”秦东皱了皱眉。王教授主动找过自己两次,第一次是程毅带着他拉砸场子,第二次,就是前不久,在山上险些把命丢了,这种征兆给人的感觉很不好。
“好事儿!”沈泉急忙道。
“你口中的好事儿也准不是好事儿!”秦东撇了撇嘴,见面第一次,就拉着去见父母当男朋友,这姑娘口中要能说出靠谱的事情来,坑爹呢?
沈泉急道,“没骗你!”
秦东笑了,“你还让我当你男朋友呢!”
沈泉也笑了,“都是真的!”
“扯淡呢!你扪心自问,这话你自己信么?”说话间秦东扭身就走,沈泉那小胳膊小力量的,本来想拽着秦东,结果却被秦东拉着走。
原本周围几名医生护士,直赞沈泉机灵,这个时候怎么觉得事情的演变,并没有向着他们所想的方向展。这两个人看起来似乎真的就像是一对情侣,正在打情骂俏?
一旁站着的姚瑶,嘴唇轻轻上挑,心中多了一份艳羡,然而与此同时,却又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皱眉思索了片刻,却总想不到这种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
恰在这个时候,王教授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脸上挂着笑容,躬着身眯着眼睛道,“秦医生,还好您没走呢。”
刹那间周围的医生护士眼镜大跌,我去啊,我们崇敬挚爱的附二院宝贝疙瘩,竟然这么低声下气的跟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说话?天空真的是蓝的,河水真的能喝吗?
“怎么了?”秦东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们刚专家会诊,除了点岔子,需要您去露个面。”王教授小心翼翼的说道。
“按我说的,开养身的药方不就行了?你也算是这方面的老专家了,还用得着我教吗?”
“是,是,是……可不是这问题……”王教授连连点头,“您最好还是去一趟。”
医生护士们齐齐吐血,用得着这么卑躬屈膝吗?
“白老爷子的意思?”秦东问道。
王教授犹豫了一下,“算是吧!”
秦东眉毛一挑,“是还是不是?”
王教授急忙道,“是!”
“哎……那走吧!”秦东重新从护士长手上取回白大褂,叹着气跟着王教授往回走。既然是顾客的意思,那怎么着都得听听再说。秦东摸了摸口袋里那十万块,这年头钱不好挣啊。前不久那晓晨公司的千多万,险些把命都搭进去。以后是不是太大的单子,为了安全考虑下,就不做了?
第七十二章白龙之龙疾(七)
王教授带着秦东,一路走到医院的会议室。
作为专家会议室,这间屋子也算是不小的。
十几米长的椭圆桌子,两边摆着二十多把旋转座椅,靠墙的的一边,也随意放这些板凳。几名穿军装的军人,正坐在靠墙的位置。还有几名年轻的医生,也成群的坐在一旁。
围着圆桌坐着的,有十几名医生,有老有少,看身上的铭牌,最次也是名主任。
院长正坐在主人位,右手第一席,就是白老爷子。在白老爷子身后,白邵波英姿挺拔的站着,他的身侧是他的女儿白晴雪。院长左手第一席的位置空着的,显然属于王教授。第二席的位置,坐着个干瘦的老人,他的胸前铭牌,也挂着个副院长的铭牌。
“李院长,我们这边跟欧美几大医院的医生教授都已经交换了信息,经过了反复推敲和研究,而且我们这样选择,国际上也是有成功案例的。”陈副院长指了指面前厚厚一沓报告,“您也看到了,中医三个多月一直用养生的法子,能根治吗?只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陈老,您先等等,听听白老爷子请来的医生怎么说。”李院长扭头看了一眼白老爷子,“不论如何,医院都是优先听从患者意志的。”
恰好王教授此时推门走了进来,他躬着身虚引着秦东,漫步往屋里走。
白老爷子轻轻挥了挥手,白邵波会意的从一旁取了一把椅子过来。
“放这!”白老爷子指了指他的左手位置,白邵波点点头,将椅子放了下去。这么一来,白老爷子变成了右手第二席,而新加的椅子,却成了右手第一席。
陈副院长已经为今天的例行专家会诊下足了功夫,就是要把这个案子能接到心脑科这边做。先不说白老先生的身份和背景,光是这样的奇怪病症,如果能够治好,对于个人的声誉,也是有着极大好处的。再者说,整个世界类似这样的病例并不是没有,方法可以借鉴,细节可以摸索。三个多月的jg心准备,总不能就这么打了水瓢。更何况中医这边一直也只是养生的法子,没有根本xg治疗方法。三个月下来,也就是能稍微缓解疼痛,这跟一支镇定剂有什么区别?
而且作用还没有那么明显。
然而事与愿违,陈副院长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白老爷子竟然说找到了一位医生能治。
秦东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白老爷子左手边,准备好的那把椅子上,环顾了一圈,见到果然没有烟,略显失望,“有什么事儿快说,我一会儿还要去逛街。”
“这是谁家的孩子?”陈副院长怔了怔问道,“我们现在在开会,要想旁听,去旁听席上。”
四周坐着的医生们,也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年龄不过十八,虽然穿着白大褂,里衬却是病号服的男孩。
王教授年龄本来就比较大,跑了一路去找秦东,身子骨有点虚,额头上冒了些虚汗,他擦了擦额头,“这就是那位秦医生。”
“哪个秦医生?”李院长先话了,看着王教授疑惑道,“海玲医馆的?”
“对……”王教授点点头,“就我之前跟您说的大医之境,有以易断医,以气御针之能的秦医生。”
陈副院长怔了一下,指着王教授嗤笑道,“老王你开什么玩笑,以易断医,以气御针,这种书中杜纂你也信?更何况他明明是个毛都没长起的孩子。”
王教授眼睛一瞪,“我开玩笑?我要是没亲眼见过,敢把白老爷子这事儿推荐他来看看吗?”这话王教授说的有点心虚,真正的以气御针,每次都是秦东施展结束之后,他才看到的。而那以易断医,他根本摸不着头脑。
陈副院长冷笑道,“那你让他当场施展一番,让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开开眼。”
陈副院长的这句话,说道王教授心坎里了,他也真想见见……他略带疑问和试探的的看向秦东。
秦东冷笑一声,“你这老不死的说话真逗,我让你现在就钻王教授的裤裆你钻吗?我来这里不是当猴耍的,要看表演,自己去大街上脱了跳段舞,当晚网上就有你的视频了,你想怎么看怎么看。”
陈副院长被说的脸sè涨红,张了张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
一旁的白晴雪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而不远处的沈泉也忍俊不禁。
这老不死这三个字要是从陈副院长嘴里自己说出来,那是自谦,可从秦东口中说出,却有满是嘲讽。
“你们就按着我之前说的,开着点温补的方子,别的我自有安排。”秦东撇撇嘴,“要没事儿我就走了。”
陈副院长被秦东三两句话气的脸sè的红扑扑的,“你既然这么有能耐,不妨看看我们的方案,对你有没有帮助?”这话看似语句平平淡淡,可内中却暗藏着极重的嘲讽韵味。
一旁的王教授,也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请您来,其实是想看看我们想的这法子管用吗?研究了三个月,用都没机会用。”
“要我指点指点就早说么。”秦东不耐烦的说道,“还扯那么多大道理。”
陈副院长脸sè由涨红转而变成铁青。这孩子大杆随棍上的本事真不是盖的。
王教授倒是开心的点点头,急忙躬身把自己的方案递了上去。坐在王教授下次席位置的陈副院长也将面前的一大叠报告推了上去。
王教授当先开口,“最初白老爷子来医院做诊断的时候,我们现他身体虽然状态不错,可经过多年的各种治疗,其实身体脏腑已经各有损伤,所以早些时候,我们先开了温补的方子,并辅以镇痛凝神。再加上推拿和针灸,以此缓慢修复身体,调节y阳平衡。”
秦东低头看着报告点点头,“方子没错,也挺花心思的。”
就这么简单的两句,王教授好似中了大奖,立刻来了jg神,“这段时间白老先生状态不错,我们便准备开始着手治疗病根。从最开始,一直到现在的几次切脉,都没有找到为何引起白老先生身体痉挛,是以只好用逆推方式,由症状入手……”
秦东打断了王教授的继续的言语,“中医最基本的望闻问切,你只用了问询一项,有些着急了。而且白老爷子从小习武,内中自有丹田气,平常切脉是什么也看不出来的。所以你后边的这几个方子,用药是猛了点,也向着去邪去煞的方法去,可我只能说你是蒙对了。而且以现在的寻常药石,你这方子挥不出应有的作用。最好的结果,也是去而复。”
王教授汗颜,连连点头称是。能开出去邪的方子,也是因为多年行医经验,可要是没有这份多年行医的经验,恐怕蒙也不见得蒙对。
秦东看了一眼一旁的白老爷子,这才说道,“你要切脉,必须在白老爷子身子骨最虚,丹田气无法护体的时候,比如病的时候。不过以白老爷子的xg子,那时候恐怕周围容不得一个人吧?”
白老爷子点点头,没说话,可这也确实承认了。
秦东点了点王教授的给自己的这份报告,扭头对着白老爷子道,“王教授的这方法差不多是奔着我跟您将的第一个法子去的,也就是能治好您的病,可能也没了这股子丹田气了。只不过以现在的普通药石,很难达到应有的效果。我以门中特殊方法炼制的丹药,才能真正达成想要的。”
白老爷子在一旁也低头看了看王教授写的方子,这才呵呵一笑,“老夫我也是久病成良医,这类似的方子,别的医生也有开过。结果也与秦医生您说的别无二致,一两个月还好,之后便没效用了。”
王教授脸sè白了白,最终颓然一叹。
见到自己的老对头王教授被自己请来的人数落一顿,陈副院长心里甭提多开心了,这种乌龙球几届的世界杯也难碰见一回啊。
陈副院长冷哼一声,问道,“那我的呢?”
秦东只低头看了一眼这报告的封面,便把这份报告向前一推,“西医我不懂。”
刹那间陈副院长有一种吐血的冲动,就在刚刚,他已经准备好了完整的一套说辞,要将面前的这孩子辩的体无完肤,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要后悔,结果人一句话不懂,便全推了回来。
陈副院长咬了咬牙,扭头对李院长说道,“您也听到了,中医现在连病都没办法诊断,更别说治疗了。我个人还是建议用我们心脑科的方式去做,至少我们各种诊断明确,国外也有类似的案例。”顿了顿陈副院长续道,“更何况这是物理疗法,有手术却也不大,很安全。”
李院长皱了皱眉头,“你用神经电流复苏器,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现在也都只用在了神经坏死截瘫患者身上,用来复苏神经细胞,他的原本作用与白老先生身体病症对不上号。对它的最终作用,实在没有把握……“
陈副院长急忙说道,“它既然能刺激神经系统,那同样可以抑制,我们与研公司有联系,他们也给了我们部分数据,更何况之前也有别的医院有类似的案例……”
秦东有些不解的望向王教授,王教授会意的解释起来,“就是类似针灸点|岤的法子,让人反应迟钝,甚至催眠沉睡。”
秦东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副院长皱了皱眉,“你笑什么?”
“人有jg气神,王教授这边还比较靠谱,向着气的方向努力着,你这只停留在jg一项上,有什么作用?你说的方式中医也能达到啊,只要身上扎了针,不除针罢了。难不成你说的那仪器白老爷子也要天天带着?”秦东笑着摇了摇头,“更何况这些东西本是外物,这么长久带着总不是良方。你可以问问白老爷子,愿意天天整个什么仪器在身上吗?”
白老爷子哈哈一笑,“秦医生这话说的有趣。”白老爷子扭头对着陈副院长一笑,“您这法子要是不能像秦医生这般,治好便绝无后遗症,那我用您的方法又何妨?”
陈副院长伸着手比划着,“那东西只有硬币大小,刚带着会有不适,时间久了也就没感觉了。”
陈副院长的举动,到让白老爷子,白邵波,以及一旁的白晴雪忍不住笑了起来。
秦东也笑了起来,“你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你那硬币大小顶的上我几十根针了。”
陈副院长似乎也意识到什么,脸sè不由的白了白。是啊,白老爷子是什么人?京南军区的老将军,没成年就开始东奔西走打仗了,更何况后来还打鬼子,身上要多了什么东西,那也只有弹片这样彰显荣誉的东西,放个硬币算什么?更何况中医银针也能达成效果。相比之下,这仪器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检查调整,比银针麻烦的多。
再者说,这东西也是有副作用的,会让人神经感官变得迟钝。严重些,可能对冷热的感受消失。
最终陈副院长咬了咬牙,对白老爷子说道,“您看中医连诊断都无法做到,怎么可能真正治疗好您的疾病。”
这话一说,王教授脸都红了。
秦东冷笑道,“刚才也说了,如果在白老爷子病的时候切脉,也是能诊断出的。更何况我若是没诊断出,怎么敢夸下海口,能治好白老爷子的病?”
陈副院长心中憋的一股气,恶狠狠的瞪着秦东,“你那让人倾家荡产,算是什么法子?更何况那些钱,谁能知道是不是落入你的腰包?”
秦东满脸尽是讽刺笑容,却没有说话。
陈副院长脸上露出得意的神sè,“怎么样,被说中心思没话说了吧?”
一旁的王教授轻叹一声,向着陈副院长说道,“就咱们俩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法子,秦医生只收三千诊金。自问咱俩能只花三千,就达到效用么?”
刹那间陈副院长脸sè苍白,变得毫无血sè。
先不说那仪器就好几百万,光自己做个小手术,怎么着都得万吧。再加上医药住院费……个把月下来,吃饭的钱都不止三千。
上第七十三章又见萧舞(上)
秦东确实没空跟这一帮大老爷们闲扯,他确实要去逛街,而且是陪着妹子逛街。
师妹海铃儿跟着自己五年,自己从没有带着她好好逛过浙杭。恰好秦东这身衣服破了,还弄的满身是血的,这时候偷个懒陪海铃儿转转,也是应该的。楼下玲儿早早就叫了一亮出租车等着,要不是看着小姑娘长得亲,司机早不耐烦走人了。此时嘴里还絮絮叨叨说着,“这样的总迟到不准时的男朋友不要也罢,我有个外甥人不错,要不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
秦东依然穿着病号服,身上披着白大褂,往外走着。在他的身后,王教授依然喋喋不休,“您就在我们医馆挂个荣誉专家的名号吧?”
李院长原本觉得接了白老爷子这一尊大神,以后院里各种研究经费的审批,那就是几句话的事儿了。而且王教授的治疗方法确实有了一定的成效,能缓解疼痛。他对于这个宝贝疙瘩那是更上心了,结果以转脸,王教授就把包老爷子这尊大神推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医生。
李院长对王教授真是又爱又恨。之前王教授就提到过让秦东来看看白老爷子的病,先李院长对年纪轻轻的小医生,能有这么高的医术表示怀疑,而且王教授竟然将书中杜纂的以易断医,以气御针讲了出来,那值得怀疑了。再有白老爷子可是位大神,抱大腿都来不及,就这么推出去给别的医生,那怎么可能?以至于王教授一直推荐的这名小医生,李院长是推脱再三。
却没想到运气使然,这医生竟然住进了医院,而且还这么碰巧的撞见了白老爷子。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让白老爷子信任有加。光是看座位的安排,放在自己的右下,白老爷子自己的上一席,就能感觉到白老爷子对这小医生,已经不只是停留在医患关系了。
像李院长王教授这样的老医生,不论过去曾是学中医的还是西医的,这么多年下来,两者多多少少都会有涉猎。陈副院长的法子按道理确实有一定的作用,可与王教授的方法还是差了一个档次,更何况治疗结果两者也都是不尽如意的。
散尽家财,就能治好这病?李院长保持怀疑,可白老爷子这尊神已经点头了,自己还能有什么法子?
要留下这尊大神,原本仰仗的就是王教授,没想到王教授自己先退缩了,把白老爷子推了出去。李院长心中哀叹连连,这帮人,没坐到院长的位置,不知道院长的苦啊。
最后的稻草陈副院长终于败退了,李院长长叹一声,小心翼翼的问向那小医生,“您看,您能在我们医院挂个名儿吗?不为别的,不论部队,还是医院,我们都有制度和规矩的。”
秦东挑了挑眉,一位是将军,一位是院长,制度是毛?真把自己当十八岁还在校园里打打闹闹的孩子了?自己六岁就被师父一脚踹出去偷鸡摸狗,混迹江湖了……
这话说出来,李院长也有点脸红。尤其看到秦东那表情,他脸更红了。
陈副院长一听,竟然要把这后生晚辈请来,原本苍白的脸上,现在连嘴唇都失去了颜sè。他甚至感觉此刻正冥冥之中,正有一双手,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秦东没答话,他跟白老爷子打了个招呼,起身就走。
李院长有些急了,这可是间接留住大神的最后的机会了,连忙踢了一脚王教授,“你不是想让他常来医院吗?”
王教授这才恍然,挂个名字,以后不就能常常请来医院学习?那以气御针,以易断医啊——他急忙从座位上跳起来追了出去……
砖家这年头太多了,工地上满地堆的都是,秦东一点也不稀罕,以至于秦东对于王教授的话语理都不理,自顾自往医院门外走着。此时玲儿就站在一辆出租车边上,笑意盈盈的看着正走来的秦东。
“荣誉副院长怎么样?”王教授焦急道,副院长的头衔跟他平起平坐了,而且这头衔他并没有权力赋予。不过李院长都开口了,这点小事儿应该问题不大。
秦东还是没理会。
王教授心念电转,“有钱拿!”
秦东站定原地,回过头看着王教授,想了想,“没用每天坐班吧?”
王教授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就是有白老爷子这样疑难杂症可能需要向您讨教。”
看一个病,一百万,这价还是合适的,秦东点点头,“那行,你看着安排吧。”
王教授如释重负的说道,“您放心……”
坐在驾驶室位置的的哥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轻咳了一声,问向玲儿,“这是你男朋友?”
玲儿莞尔一笑,没说话。
司机此时也不敢再说话了,刚刚还想拆了这一对儿呢。看小姑娘男朋友的架势,穿着白大褂里衬着病号服。不知道是医生还是病人。要是病人,王教授都这般卑躬屈膝的跟着,那他得是谁家的公子哥?要是医生,我去,那得是什么样的名医才值得王教授这样点头哈腰的?
不论是医生还是病人,都不是他这个小司机能惹得起的。
“本来早就能出来了,老王又让我跟着他去会诊开会,耽误了点时间。”秦东伸手一把揽住玲儿的腰肢,“等久了吧。”
把王教授称老王?司机赶紧缩了缩脖子,希望这小姑娘赶紧忘了自己之前说的话。
玲儿轻笑一声,“你一直不来,刚还有人给我介绍对象呢。”
坐在驾驶室上的司机额头汗水哗哗的流着。
“哦?”秦东的声音略带疑惑,“谁这么不要命了,敢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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