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养成录第3部分阅读
,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抽泣声。
直到有一天,黑色小鸟终于想出了一个可以免受凌辱的办法,那就是把一些从前搜集来的无用秘笈以口述的方式传授给他们,以求过两天舒坦日子,这一招果然奏效,自此之后,黑色小鸟的待遇果然明显得到了改善,每到用餐的时候艾宝和司徒宇都会为它准备大量鲜嫩可口的虫子供它食用,黑色小鸟也不客气,每天吃的都是肚皮鼓鼓,不亦乐呼!简直就像是在天堂一般。
可是这样的好日子并没能持续多久,狡猾的司徒宇只用了短短的几天就把它肚内的秘笈掏了个一干二净,于是乎那种令它心惊胆寒的“非鸟式”生活又再次开始了。
凶相毕露的司徒宇再也没有好心情不厌其烦的给它捉虫子吃了,而且刚刚长出不长的羽毛又被他拔了个一干二净。
艾宝更是因为村子里人的惨死,把一腔愤怒都发泄到了它的身上,每日都要用小树枝在它的身体上狠狠抽打数十次,以至于它的鸟体终日青一块紫一块,许久不见好转。一只完好无损的右腿也在艾宝的一次盛怒之下被硬生生的拉了下来,疼得它是昏厥了整整一天才苏醒过来,只剩下一条小短腿费力的蹦来蹦去啄虫吃。
一代邪教掌门竟然落魄到这种境地,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在心里他把司徒宇和艾宝咒骂了无数遍,恨不得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以解心头之恨。不过对于现在的它来说,唯一可以实现的办法也许就是在梦中了。
在这几天里,艾宝了解了不少关于修行的常识,心中对修行之术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司徒宇更是收获颇丰,短短时间自觉功力精进了不少。在司徒宇的极力怂恿下,艾宝终于下定了决心走上修行之路。
在司徒宇的指点下,艾宝最终选择了黑色小鸟口述的一本名字叫做《寒冰诀》的秘笈修炼。
据书中记载,此诀修到极致威力无穷,天下之水皆为我所用,柔柔之水也可无坚不摧。
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繁华城市,高大的城墙巍峨耸立,足有十几丈高,城墙之上站满了身穿铠甲手拿阔刀的兵士。
“艾宝兄弟,这里就是孔雀帝国西方最大的城市安阳城,我小的时候曾经陪同父亲大人来过一次,那时这里远没有现在这般繁华,想不到短短的十年时间这里竟然比原来大了不下十倍,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啊!”司徒宇故地重游不由得感慨万千起来。
“恩,有道理,老夫曾经也到过此地,不过那已经是百年之前的事情了,记得当时这里还是一个不算太大镇子,现在居然变成了这般模样,真是沧海桑田啊!”被他们二人折磨的不成样子的黑色小鸟似乎是想起了陈年往事,还没等艾宝会话,抢着说道。
“谁让你说话了?”艾宝最看不惯这老鸟,伸手在它的头上狠敲了一下。侧过头对司徒宇说道:“司徒大哥,现在还要继续带着这只老鸟吗?”
司徒宇略一犹豫,随即说道:“这老鸟反正也没什么用了,放了它吧,要不是签定了血契我早把它烤掉吃了。”
艾宝只好把它扔到了地上,顺便还又揪掉了一只没毛的翅膀,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疼得老鸟吱吱乱叫。
“你可别把它弄死了丫?那血契可是我签的,万一它死了我也就活不成了。”司徒宇说完赶紧蹲下帮它止住了不停流出的鲜血。
“这血契真的这么灵验?”
“嗯!”司徒宇点头答道。
止住鲜血之后司徒宇毫不客气的把它扔到了地上,转身和艾宝向城内走去。
黑色小鸟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用剩下的那条唯一的左腿蹦蹦跳跳的向森林里跳去。
城门口七八个身材高大的卫兵分列两侧,熙熙嚷嚷的人群络绎不绝的进进出出,艾宝他们两个人也跟随着人群向城内走去。
突然,从城内奔出一辆华丽的马车直接冲向毫无准备的人群,顿时人群里像是炸开了锅,每个人都拼命的向两边挤去,本来就很拥挤的城门口乱做一团,不断有人被慌不择路的人给挤倒,继而被后面蜂拥而至的人践踏,吵闹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局势一发不可收拾。
城门口的士兵似乎是见惯了这种混乱的场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懒洋洋的歪在一边观看。眼见飞驰而过的马车从倒在地上人的身上压过去,而不上前救助,艾宝好在身旁有身手敏捷的司徒宇侥幸躲过了这场飞来横祸。
刚刚来到安阳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司徒宇感到很是不快,一张明媚的脸顿时阴云密布,来之不易的好心情就这么被一扫而光了。
此时,司徒宇根本没有心情游览安阳城,进到城里,他马上在路边雇佣了一辆马车直奔城主府。
赶车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和蔼老人,他见艾宝两人一脸怒色,出口问道:“不知两位小兄弟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何这般不快?”
“老人家事情是这样的,在我们进城的时候差点被一辆横冲直撞的马车撞到。”艾宝见老人说话还算客气,心中顿生好感,出言回道。
“哦,是这样啊!”老人听艾宝这么一说,面露惊慌之色,随即闭口不言。
安阳城果然名不虚传,城内宽阔的街道四通八达,街边店铺林立,叫卖叫买之声不绝于耳。
坐在马车内的艾宝自小生活在小村里,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城市,眼前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充满了新奇感,他不住的探出头去观赏着外面的美景,马车七拐八拐的穿过数条大街,走了很长时间,终于在一座高大的府邸门前停了下来。
“两位小兄弟,这里就是城主府了。”司徒宇伸了个懒腰,从车上跳了下来。
一座壮观的宫殿赫然出现在眼前,门口两侧分立着十几名身着锦衣精神抖擞的魁梧士兵,从穿着上就能明显看出他们比守城门的士兵身份要尊贵的多。
司徒宇走上前去,从腰间拿出一块黑乎乎的令牌递给了守门的士兵,士兵接过令牌仔细瞧了一下,连忙恭敬的还给司徒宇,笑呵呵的拱手说道:“公子您稍等一下,容小的进去禀报。”说完转身跑进了府里。
看到守门的士兵穿着都这么华贵,艾宝心头涌起到一股淡淡的失落感,他低下头看看自己穿着的那件粗布素衣,顿时感觉无地自容,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要上来。
不多时,从府内走出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他一看到司徒宇就笑呵呵的迎了上来,说道:“原来是少主人啊,快快里边请,城主已等候多时了。”司徒宇也不答话,直接跟随着中年男子向城主府内走去,艾宝紧跟其后,寸步不离。
微风拂面,一阵幽香潜入口鼻,艾宝定睛看去,原来就在城主府门口的位置是一座占地约有两亩的巨大花园,此时正是盛夏时节,里面种植的稀有名花异草竞相绽放,争奇斗妍,一副美不胜收的迷人景象,让人流连忘返,艾宝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穿过一条迂回曲折的长廊,中年人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伸手示意道:“这城主就在里面,小人告退了。”说完转身转身退下了。
司徒宇伸手轻轻的在门上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阵略带沙哑的中年男子声音:“哦,是侄儿吗?快快进来吧?”
司徒宇赶忙答道:“叔父,是我。”伸手打开门走了进去。
艾宝站在门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人家叔侄见面似乎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如若跟进去岂不碍眼,可是自己只认识司徒宇一人,不仅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思来想去,艾宝还是决定不进去了,还是在门口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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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安阳城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艾宝站在门前等得实在是不耐烦了,他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出来啊?”
“艾宝,进来吧。我叔父要见你。”正在这是,门内传出了司徒宇那沙哑的嗓音,果然是叔侄俩啊,连声音都这么相似,艾宝觉得很是好笑,急忙拉开门走了进去。
放眼望去屋内的装饰极其考究、典雅,一看就是经过精心布置的。门口正对着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神兽麒麟图。在房屋的东侧是楠木精雕而成的架子,架子上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各种珍玩异宝。西侧司徒宇和城主正相对而坐,一边谈笑,一边看向自己。
艾宝发现两个人正盯着自己看,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伸手挠挠蓬乱的头发,走到两人近前,低声说道:“城主大人好!”
坐在正上方的城主是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白皙的脸上挂着淡雅的笑容,高高的鼻梁上方两道浓密的剑眉微微上扬,一双大眼炯炯有神,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敬畏,他听到艾宝这么和自己说话,不由得一愣,随即爽朗的笑道:“这位小兄弟就是宇儿口中所说的艾宝啊,果然是一表人才,我刚听宇儿说小兄弟不久前孤身独闯深山险洞,面对两大尸妖的联手攻击勇而无畏,最终凭借超人的本领将其诛灭。还有一次,你们二人遭遇天尸派高手追杀,小兄弟冷静不慌、沉着应对,在关键时刻智擒了天尸派掌门,以此为要挟,才让险象环生的宇儿得救,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如此年纪就有这般胆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城主过奖了,其实也没什么的。”被城主这么夸赞,艾宝感觉很不自在。司徒宇肯定在他没进屋的时候替他说了不少超越现实的好话,他也不好当众说出事情揭穿浪费司徒宇的一片好意,只好含糊的敷衍道。
“哈哈,没想到小兄弟还这么谦虚啊。”
艾宝没见过什么世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顿时语塞起来,他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算是应答了。
“唉!今天真是……危险啊!”
“宇儿,怎么了?”城主见司徒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担心的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进城的时候有一辆马车横冲直撞的出城,根本不顾及路上的行人,不少人都惨遭其害,侄儿也是侥幸逃过。”
城主闻听此言,气得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安阳城内胡作非为,来人!”
话音刚落,马上有一个军官打扮的人开门快步走到城主身旁,忙问:“城主不知有何吩咐?”
“你去查一查是谁家的马车今天在门口撞伤了人,速速回来禀报。”
“小人遵命。”说完转身一路小跑的出了房间。
接下来就是司徒宇和城主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答式无关紧要的闲谈,艾宝被晾在了一边,一时之间也插不上话,在旁边呆愣愣的坐着不时拉扯拉扯自己那黑乎乎的衣角,以此来消磨枯燥乏味的时间。
不多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谈兴正浓的两个人听到这敲门声立时停住了话语,不约而同的向门口的方向看去。
“门外何人?”城主出声问道,沙哑的声音不怒而威。
“哦,是小人吴三前来复命。”听声音正是去调查城门口事情的那个军官模样的人。
“进来吧。”
吴三走进门来,“噗通”跪倒在地。
“事情是否查明?”城主问道。
吴三抬起头看了一眼身前的司徒宇和艾宝,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一个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城主略一犹豫,向自己这边扬了一下手,吴三连忙站起身来,走到城主身边附在耳上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嘀咕了一阵,转身走了出去。
吴三走后,城主坐在那里一脸尴尬的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今天在城门口那辆马车是小女菲琳的,都怪我平时对她管教无方,太过溺爱,才让她变成了今天这样刁蛮任性,无礼霸道。在整个安阳城简直是人见人怕,我曾给她请了几位名师打算好好教导她,可是没有一个能坚持到三天,全都哭哭啼啼的跑到我面前请辞……对这个女儿我是头疼的很,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
“原来是堂妹啊!怪不得!”司徒惊讶的说道,“我记得她小的时候就非常的顽皮,我在这里的时候就经常被她欺负,本以为长大了会好一些,没想到更加的变本加厉啊!”城主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主和司徒宇之间的交谈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个多时辰,似乎是说累了,他们你一个我一个不断的打着哈欠。一脸倦态。
这时城主突然说道:“天色不早了,侄儿还是早点休息吧?”
司徒宇似乎是等城主说这句话已经很久了,听了这话他立时精神了起来,忙说:“多谢叔父关心,我这就去。”
吃过晚饭,艾宝和司徒宇被下人带到了府后的一个四合套院安顿了下来,连日的旅途奔波,让艾宝心神俱疲,他和司徒宇打了个招呼,回到房里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的真可谓是香甜无比,嘴角流出的口水湿透了大半边被角。直到第二天晌午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的双眼,从床上爬了起来。
桌上放着的饭菜早已凉透,艾宝丝毫不在意,走到桌旁伸手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也许是饭菜太可口的缘故,艾宝不经意间吃光了桌上所有的饭菜,一点都没有剩下,他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心中暗道原来自己的瘪肚子可以装这么多东西啊!真是不敢想象。
吃的太多了有点行动不便,他坐在椅子上伸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咦!这是什么东西啊?艾宝发觉衣服里似乎有东西,他伸手拿出来一看,汗!原来是在家里时放进去的那三个野菜干粮,放在身上这么久了竟然给忘记了。此时的野菜干粮已然变了颜色,散发着浓郁的霉味,粘在了衣服上,早已失去了食用价值。
这么大的怪味自己这么多天居然没闻到,想想昨天在和城主说话的时候,城主脸上不时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让视觉功能不错的艾宝看了个真真切切,会不会是因为这野菜干粮所散发的霉味呢?如果是的话这人可丢大了呀!艾宝心中这样想着,他走到门口打开门鬼鬼祟祟的向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四周没有人,赶紧快步跑到院中,把那几个野菜干粮丢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这件衣服脏的不成了样子,实在是不能再穿了,可是找了半天屋里也没有可更换的衣服,只好暂时将就着穿了。他心急火燎的跑到司徒宇的房中打算向他讨要一件,却发现司徒宇早已不在房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么多天以来一直和司徒宇在一起倒也没什么,只是现在一个人,他多少觉得有点孤单,回到房中,静下来的艾宝一时间思绪万千,他想起了那晚在山洞中发生的一切,想起了血肉模糊的父亲,以及发生在小山脚下的惨景,还有那晚梦到的母亲,一个个都像噩梦般萦绕在艾宝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短短的几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艾宝真有点承受不住,身边没有了一个亲人,虽然司徒宇对他照顾有佳,可是他总觉的自己这是寄人篱下,心里不太踏实,万一哪天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得罪了司徒宇把自己赶出去,那可就惨歪歪了,没有半点求生技能的自己,如果将来有一天流落街头,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可以安然无恙的活下来。不知道母亲现在身在何方,是否依然健在,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艾宝只感觉脑内乱糟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突然他脑内灵光一闪,他想起了从黑色老鸟口中得知的那本秘笈《寒冰诀》,按书中的记载如果自己有朝一日学有所成,那也是大大的了不得啊,这时眼前浮现出了一副奇怪的画面,艾宝威风凛凛的立在半空,手中握着一把剑体通透的湛蓝色宝剑,对面站着全身瑟瑟发抖的神秘人,只见艾宝把宝剑缓缓移到胸前,顿时风云变色,浩瀚无匹的天地元气发了疯似的向他手中的宝剑汇聚,只是轻轻向前一挥,一道长达数十丈的耀眼剑气透剑而出,犹如一道闪电般向神秘人劈去,神秘人吓得面如土色,挥剑来挡,可是哪里挡的住啊,他手中的那把赤色玉剑在与艾宝劈出的剑气接触的一刹那化为一抹细粉洒落一地,连半块碎片都没有留下,胸前赫然出现了一道长达半尺深可见骨的巨大伤痕,就在艾宝正准备劈出第二剑的时候,神秘人吓得急忙跪在地上大声求饶,想到这里愁眉紧锁的艾宝脸上又绽放出了那标准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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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寒冰真气
时间过飞快,一眨眼的功夫一个月就在眼前偷偷溜了过去,在这段时间里,艾宝每天在府里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修炼寒冰诀,每次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去求教司徒宇,如果司徒宇也不懂他就自己揣摩。
端坐在床上的艾宝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长舒了一口气,体内的寒冰真气在意念的驱使下从身体的各处经脉回归到了丹田,他伸手擦了擦额头正不断浸出的冷汗,从床上走了下来。这已经是今天连续第五次按照寒冰诀的心法运转寒冰真气了,每一次寒冰真气在经脉中循环的时候,艾宝都感觉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痛楚,就像是经脉被撕裂了似的。第一次运行寒冰心法的时候,艾宝只感觉经脉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微弱寒流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此后随着运转次数的增多,这股寒流变得越来越大,以至于艾宝每次修习过寒冰心法后都冷的浑身颤抖,就像是刚刚从冰水里洗过澡似的。
可是就在十天前艾宝在修炼寒冰心法的时候突然发现那股寒流竟然神秘的消失了,就在寒流消失的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丹田内涌出一股细小冰凉的水流,顺着经脉汩汩流淌,伴随着那种非常强烈的疼痛感,仿佛经脉瞬间就有可能被撕裂的可能。艾宝不明其故,吓得他赶忙停了下来,去问司徒宇。
司徒宇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嘴巴张得大大的问道:“这么短的时间你居然修炼出了真气,这怎么可能,像我这么天资卓越的人修出真气当初还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伸手指着艾宝继续说道,“像你这样看起来呆头笨脑的样子,居然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修出来了,这怎么可能?”这时艾宝才知道那股像是水流似的东西原来叫做真气,只有修炼到一定的程度才会出现,看来自己多日以来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他修炼寒冰诀的劲头更足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艾宝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以外,绝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修炼寒冰心法,可是体内的寒冰真气自此之后并没有他想象般的那样明显增强。
艾宝打开门走了出去,四处张望了一下,小院里除了他以外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显得冷冷清清,看来一定是城主曾特意交代过府里的下人。自从修炼寒冰心法之后,艾宝发现自己的听觉和视觉变得比从前敏锐了不少。整个人气质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整个人看上去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虽然来到城主府已近一个月,但是艾宝对府内的一切并不熟悉,甚至从来没有走出过小院一步,这时他突然回想起了城主府门前的那个巨大的花园,那个花园打艾宝看见第一眼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可是当时只是匆匆而过,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好好观赏。
穿过一道半圆形的石拱门,艾宝第一次走出了小院,门口边是一个狭长的池塘,一直绵延到很远的地方,池塘里的水很纯净,可以清楚的看到一群群的红色鲤鱼在水底随意的游来游去。水塘边上生长着一片茂盛的翠竹,不知道是人工种植的还是天然生长的,一阵微风拂过,成片的翠竹轻摆繁枝发出沙沙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翠竹特有的幽香,晌午燥热的空气也因为有了这翠竹的幽香而格外清新。
走过池塘上成块青石砌成的小桥,前面道路两侧全是和他居住的地方一样的套院,艾宝粗略一数,足足近百所,看来这些住所全都是给府里的宾客预备的。
艾宝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打量着四周高大的建筑,不愧是城主府,四周高大的建筑随处可见,不管是从整体布局,还是局部细节看,每一处设计的都显得那么恰到好处,华贵而不显俗气,简洁而不失典雅,可以说的上是两者间的完美结合,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艾宝不由得为之惊叹。
“变成了这副样子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该死的家伙,让我逮到机会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附近的一座殿宇内传出了一个女人咬牙切齿的咒骂声,虽然声音很小,可以说是微不可闻。但是现在的艾宝今夕不同往日,他自从修炼了寒冰诀后视觉听觉都变得异常敏锐,殿宇里面那女人说得话他是听的一清二楚,半句都没有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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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难忘的血
艾宝停下正要前往去花园的脚步,转过身向那座传出声音的殿宇走了过去。
来到窗前,他顺着门口的缝隙向里面望去,只见屋内有两个女子,看样子年龄都不是很大,其中一个身着一件华丽的金丝花边淡红色丝绸上衣,脸上带着白色面具的女子正气呼呼的一边跺着脚一边喋喋不休的兀自咒骂。旁边一个个子不高丫鬟打扮的女子一脸苦涩,正在耐心的劝导旁边戴面具的那女子,看穿着她们二人很像是主仆关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使得戴面具的女子如此大发雷霆。
“哼!那家伙竟敢骗我的钱还把我变成这个样子,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这笔账我早晚要讨回来。”说到这里戴面具的女子抓起桌上的一个花瓶猛的向地面坠去。“砰”一声脆响,花瓶在与地面亲密接触的那一瞬间化为了散落一地的碎片。
“小姐,整天带着面具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我们还是去告诉老爷吧?或许他会有办法的?”旁边丫鬟打扮的女子怯生生的说道。
“什么?霞儿,这话你也敢说,如果被父亲知道我又出去闯祸,而且还被人弄成这个样子,他不得把我给骂死才怪。”说着一只手已经揪到了被她唤作霞儿的耳朵上。
霞儿疼的眼泪直在眼里打转,差一点就哭出了声。但是却不敢做丝毫反抗,只是不停地低声求饶。
面对霞儿的苦苦哀求,戴面具的女子不为所动,恶狠狠的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乱说话吧?”
看了半天艾宝总算是把事情了解了个大概,这面具女很有可能就是城主的女儿,果然如城主所说的一般嚣张霸道,这次不知道在外面闯了什么祸,结果被人给暗算了。
平日里艾宝就看不惯这种人,看到这刁蛮小姐遭到惩戒,他心里感到无比的畅快,同时也对正在被揪着耳朵的霞儿产生了怜悯之意,不由得失声叫道:“活该!”可是一时疏忽大意没有控制住音量,那一句估计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得到。
“门外什么人?”正在屋子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门外的方向看来。
艾宝原本只是好奇心作祟,他可不想招惹这位刁蛮的司徒大小姐,他急忙缩回附在门口的头部,四处寻找藏身之处。
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踢开了,戴着面具的司徒小姐和霞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用一种很不友善的眼神打量着他。
“你是什么人?”司徒小姐双手叉腰目不斜视的盯着艾宝问道。
“你是在问我吗?”
“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司徒小姐一脸惊讶,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他。
“哦,看来是没有。”艾宝四处张望了一下说道。
“快说,你是什么人?怎么溜进城主府的?不然本小姐对你可要不客气了。”司徒小姐显然是不耐烦了,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艾宝自恃现在身怀绝技,并没有把眼前的两个人放在眼里,更何况还是两个女流之辈,不要说是现在的自己,就算在一个月之前,他也有足够的信心击败眼前的两个人,只是城主的女儿的身份让他多少有些顾忌,他不想与两人过多纠缠,转身向城主府门口的方向走去。
身份尊贵的司徒小姐哪里被人这样藐视过,从来只有她对不起别人,那里容许别人轻视她,看着艾宝旁若无人的转身走开,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感觉这是对她那高不可攀尊严的极大讽刺。
“霞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我拿下。”司徒小姐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吼道。
闻听此言,霞儿回过神来,她咬了咬红艳的嘴唇,脸上顿时阴了下来,眼中射出两道凶光,快步朝艾宝奔了过去。主人受到如此“礼待”,她哪能坐视不理,在她看来主人被轻视就等于自己也被轻视一般。
艾宝悠哉悠哉的走在前面,突然听见身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心念一动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中暗笑,就凭你还不是我艾宝的对手,真是自讨苦吃。
霞儿动作敏捷无比,几个纵身就来到了艾宝的身后,阴险的一笑,迅速出手成爪状向艾宝的头部抓去。
艾宝感觉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他冷哼一声,快速向旁边跨出半步,身子往侧面微微一仰,躲过了霞儿那迅雷不及掩耳的一袭。随即伸出左腿横在霞儿的身前,打算把她绊倒在地,让她出出丑。
霞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娇喝一声,猛的纵身跃起一丈多高,一掌向艾宝的面门拍去。
艾宝心中一惊,急忙出掌相抗,原本他还以为霞儿只是个平常的柔弱女子,只会些抓啊,咬啊的本领,不足为惧,哪里想到她还练就这样一身不弱的功夫。(对于艾宝来说这已经很厉害了)
突然艾宝发现霞儿向自己拍来的手掌眨眼之间变为了鲜艳欲滴的红色并且散着炽热的温度,说不出的诡异,他觉得其中一定有古怪,可是再想收掌躲闪已然来不及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顺着手掌迅速向全身蔓延,艾宝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浑身上下变得沉重起来,再也用不上一点力气,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艾宝才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心中暗自庆幸,还好霞儿没有趁他昏迷之际暗下毒手,不然现在早已死翘翘了。
他努力睁开眼,发觉此刻自己正躺在地上,一只穿着粉色绣鞋的小脚正用力的踩在自己的脸上不停的晃动,消瘦的脸颊本来就没有多少肉,哪里经得住这样惨无人道的蹂躏,只一会功夫,脸上的皮肤就被磨出了几道醒目的伤口,血液顺着伤口从脸上像小溪似的不停地流出,汇聚到嘴角继而流到了地上。
挣扎,用尽全身力气的挣扎,之后才绝望的发现身体根本难以挪动分毫。疼痛,遍及全身的疼痛,之后才透彻的明白原来是受了不轻的伤,清醒的意识,奄奄一息的身体,受制于人的现实,无不在提醒他接下来的结果只有一个:生命的终点将瞬息而至。
落到凶名卓著的城主女儿手中再强烈的求生也会无可争议的成为一个永恒不朽的梦,或许消逝对于他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鬼知道如果他能活下去,将会面对司徒小姐怎样无休无止的酷刑折磨,砍下两条腿,割掉两个耳朵,或者剜出两颗眼球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都应该是稀松平常的小事情吧?生不如死与死之间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死。
“哼!哪里来的狗东西,竟然敢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说着脚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听声音很明显踩在自己头上的人果然就是面具女司徒小姐。
躺在地上的艾宝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过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司徒小姐见艾宝躺在地上没有出声,还以为艾宝是在用这种沉默的方式负隅顽抗,使得原本就恼怒异常的她更加气愤,她弯下腰抓起艾宝的头发用力的按在地上猛磕了两下。艾宝的脑袋嗡的一下,连疼痛都没来得及感知就又昏了过去。
一座建筑面积不算太大的阴暗地牢里,一个个子不算太高的单薄少年男子,双手被手指粗的铁链绑缚着吊在半空中,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损的不成了样子,毫不夸张的说和路边的乞丐比起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低低的垂着脑袋,额前的几缕乱发被几乎就要凝结了的粘稠黑褐色血液黏在脸上,让人无法看不清他的长相,沾满污垢的脚下地面上,是一滩已经快要干涸的血迹,远处的十几只苍蝇似乎是闻到到了血液那种诱人的腥味,争先恐后的飞了过来,少数直接落到了地上的那滩血迹上,而更多的则是向他的头部飞去,或许是因为那里的伤口还有血液在不停的流出,味道更为鲜美。
七八只绿莹莹的大头苍蝇在他的脸上爬来爬去,贪婪的舔食着上面的血液,不时发出“嗡嗡”的声音,好像是在为它们今天可以找到这样的美食而庆贺。
吊在半空一直没动的少年男子从昏厥状态苏醒了过来,他微微晃动了一下头,似乎是想以这种方式驱赶走在脸上乱爬的大头苍蝇。
虽然只是微微的晃动,不过还是让警觉的大头苍蝇一哄而散,但还是不甘心就这么飞走,开始围绕着他的头部四周不停的盘旋。
地牢的铁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一个脸上戴着白色面具手中拿着皮鞭的女子走了进来,身后紧紧的跟着一个个子不高的丫鬟,她进来后向四周看了看,然后直奔被铁链吊在半空的那少年走去。
“狗东西怎么样?这滋味感觉不错吧?”说完她哈哈的大笑起来,语气中带有浓重的嘲讽之意。
那少年听到这声音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张鲜血模糊肿得像包子似的脸已经难以分辨出原本的长相,他费力的说道:“你……还是杀……杀了……我吧。”声音犹若蚊鸣,低的让站在他身前仅两三步地方的面具女都没有能够听清楚。
“你说什么?大声一点?当本小姐不存在吗?”面具女面露狰狞之色,大声喝道。话音还没有落,右手中的皮鞭已经抡圆抽在了少年身上。
少年的身上顿时多出了一道血痕,他强咬着牙关,硬是没有叫出声来。
“呵!还挺硬气哈!我看你能撑多久?”
不由分说,鞭子像倾盆的雨点一般从天而降,劈头盖脸的全都打在了少年的身上。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少年再也忍受不住这连续不断的鞭抽,失声叫了出来,此刻,他全身上下一片艳红,俨然成了一个活脱脱的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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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城外小屋
五天之后的清晨,在安阳城外一条小河边的一所茅草屋内,一个躺在床上全身被绷带包裹着的少年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他缓缓的动了一下头,打量着屋子。收藏~网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地咬着牙要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可是上身刚离开床面不高的位置,痛苦的叫了一声又跌倒在床上。
就在这个时候,茅草房的残破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位衣衫破旧的老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好看到刚才那一幕,他神色慌张的快步跑到了躺在床上的少年身边,满含担忧的说道:“小兄弟,快好好躺着,别动破了伤口。”
“这是哪里?我这是在哪?”躺在床上的少年面色惨白,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额头上还有几滴刚刚浸出的汗珠,他有气无力的说道,语气很是惊慌。
“哦,是这样的,小老我前几天去河边挑水,正巧看到小兄弟你从河的上游顺水而下,当时我还以为是有人在河里游泳呢?可是仔细一看才发现情况不对,哪有游泳的穿着一件沾满鲜血的衣服啊?而且胳膊腿一点都不动。还好水势不是很急,小老我救人心切,连衣服都没顾得脱,纵深跳到了河里,把你拖到了岸上,伸手一试发现你还有微弱的呼吸,似乎还有的救,就把你带回了家中,连腿都没顾得上歇,心急火燎的跑到附近的镇上的“同仁堂”里德做台医生叫了过来。
当时那医生就跟着我来了,进屋检查了一遍你的伤势,叹了口气,挥挥手,就说没的救了。小老我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年轻的小哥咋能说没救就没救呢?最终在我的苦苦哀求之下,那医生答应了,说尽力而为,不过希望渺茫。
那医生走后,你就一直这样昏迷不醒,看得小老我这心里也不好受,真怕被那医生给说中了,直至刚才见你醒来,我这一颗悬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老人激动地说道,右手伸到胸口的位置轻轻的拍了拍。
“多谢大叔搭救之恩。”躺在床上的少年眼圈一红,哽咽的说道。
“哎!小兄弟别多说话,小心扯动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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