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养成录第2部分阅读
在那傻站着,跟我用不着客气。”
面对美食的诱惑,艾宝再也把持不住了,他伸手扯了把椅子,坐在司徒宇的对面,拿起一只香喷喷的烤猪肘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一番风卷残云过后,满桌的美食被一扫而光,艾宝抚着圆鼓鼓的小肚子,心满意足的坐在床上,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妇,要是从前每天也可以吃到这些,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骨瘦如柴,面黄肌瘦了,艾宝心中这样想着,他右手紧握着一只吃了一半的鸡腿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香。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艾宝费力的睁开了朦胧的双眼,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在月光的照射下,透过窗子,他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笔直的立在门口,那身影虽然模糊不清,但艾宝还是可以看到那身影竟然没有头。
艾宝顿感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冒,他回头刚想唤醒睡在身旁的司徒宇,却发现身旁空无一物,司徒宇不见了。
屋中只有他一个人,艾宝不敢开门,屋外的东西肯定不是人,很有可能是和昨晚在山洞里遇到那只修炼百年的绿头尸妖是同类。
敲门声越来越大,整个房门都跟着忽忽悠悠的晃动了起来,随时都有崩碎的可能,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屋外那怪物就会破门而入。
艾宝蜷缩在床上的身子不住颤抖,他把被子蒙在头上,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村里人常说的驱邪咒语,希望门外的怪物快些离去。
然而一切都没能如他所愿,屋外的怪物最终撞开门闯了进来,从渐渐清晰地脚步声,艾宝推断那怪物此刻正朝自己走来,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宝儿,我是妈妈啊!宝儿……”耳边传来的的确是母亲那熟悉的声音。
难道刚才是看花了眼?艾宝把被子掀开了一个小角,偷偷向外瞄去。
这回他是看的一清二楚,身旁站的人果然是母亲,只是她的脖子上空荡荡的,真的没有头,但是伸在胸前的两只手上却捧着半颗满是脑浆的人头。那半颗人头的脸上还挂着僵硬的笑容,嘴巴还在一动一动的发出母亲那熟悉的声音:“宝儿!我的宝儿,你看见妈妈的另一半人头了吗?你看见妈妈的另一半人头了吗?……”
“啊——”艾宝一声惊叫,他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向旁边看去,司徒宇正侧卧在自己的身边,鼾声如雷,睡得香极了,原来这只是一个噩梦。
此时已是深夜,窗外一片漆黑,院内的那株老槐树在狂风的摇曳下,发出沙沙的响声,繁茂的枝叶张牙舞爪的胡乱摆动着,仿佛一只发了狂的愤世妖魔。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这个时候悄然响起,惊魂未定的艾宝急忙伸手去拉睡的像死猪似地司徒宇。
“这么晚了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说完,司徒宇睁开了睡意正浓的双眼,满脸都是不爽的神色。
“你听,外面有人在敲门?”艾宝伸出手指向门外。
“哎!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啊?有人敲门你就去开呗!”司徒宇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
“可是白天的时候我们不是找过了吗?村子里已经没有人了,现在怎么会有人敲门呢?”
听艾宝这么一说,司徒宇也觉得事情似乎不太妙,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直接跳到了地上,几步就越到了门口,大声喝道:“门外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一刻都不曾停息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司徒宇大怒,伸出左脚,猛的一用力,木门瞬间成为了无数木屑向四周飞去。
门口果然站着一个人,艾宝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村长,只是他看样子已死去多时,脖子上的伤痕深可见骨,流出的血液把整件衣服染成了暗红色。
村长二话不说,突然向站在他正前方的司徒宇冲去,司徒宇连忙一侧身,向后退了一步,躲过村长的突袭,村长用力过猛,来不及收步,一头撞在了墙上,长约半尺长的指甲竟然完全没入了墙壁,无论他怎么用力挣扎,就是拔不出来,僵硬的身体面对着墙壁不停地蹦跳着。
看到村长这副滑稽的样子,司徒宇一脸坏笑的走到村长近前,对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床下的艾宝说:“还以为将会有一场恶战呢?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说道这里司徒宇面色一沉,右手微微一抖,手上竟然多了一把尺长的精金短刀,随手一挥就砍掉了村长的头部,失掉头部的村长立时停止了跳动。
掉落的人头不偏不斜的正好滚到了躲在床下的艾宝身边。看到村长那沾满鲜血的人头,艾宝吓得心差点没从嗓子眼里吐出来,“嗖”的一声,艾宝就从床下窜了出来,动作之快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艾宝,这人你认识吗?”司徒宇指着地上的无头死尸说。
艾宝连忙回答:“当然认识,他是这里的村长,大牛叔。”得到了艾宝肯定的回答,司徒宇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村里的人现在只剩你一个活的了。”
艾宝心头一惊,连忙追着问:“司徒大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司徒宇一脸尴尬,皱着眉头说:“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猜测,不过,我倒是有办法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我现在就搜出他的灵魂碎片,重现当时的情景。”司徒宇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前,弯腰捡起滚到床下的村长人头,摆在桌上,伸出一只右手五指张开按在了村长的天灵盖上,大喝一声:“搜魂第一式—魂不守舍。”
随着这一声大喝,司徒宇的右手发出了一道柔和的淡淡白光,瞬间包裹在了村长的人头上。
不多时,按在司徒宇手掌下的村长人头微微颤抖了起来,并且从内部散发出一道淡绿色光芒和司徒宇右手所发出的白光互相抗衡,只是那淡绿色光芒太微弱了,在越来越强盛的白色光芒不断侵袭下,绿色光芒一点一点的龟缩进了村长的头颅内,白色光芒迅速跟进,把那团绿色光芒死死的包裹在白色光芒之中。
司徒宇的头顶升起了腾腾雾气,豆粒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个不停,看到绿光被牢牢的制住,司徒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陡然喝道:“收!”
只见司徒宇右手所发出的白色光芒迅速向内收拢,绿色光芒在白色光芒的不断收拢下越变越小,最后成了一个只有半寸大小的绿色光球,被司徒宇牢牢地攥在掌中。
面无表情的司徒宇看着手中的绿色光球脸上终于又迎来的久违的笑容,他自怀中掏出一面造型古朴的铜镜,上面生满了绿色的锈迹,不知道历经了多少岁月。
司徒宇把攥在手中的绿色光球小心的放在铜镜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的铜镜刚一接触到绿色光球就把它吸了进去,原本模糊不清的破旧铜镜白光一闪,镜面里清晰地显现了大牛村长那矮墩墩的肥胖身影。
“我用搜魂吸出的那绿色光球就是大牛村长的灵魂碎片,现在显魂镜里显现的情景就是大牛村长生前记忆最深刻的一些重大事件,应该会有他是怎么遇害的那一段,艾宝,你过来看看吧?”司徒宇回头摆摆手冲着还站在身后的艾宝说道。
艾宝走到桌旁,定睛向摆在桌上的铜镜看去,铜镜内光华流转,画面飞快的变换着,里面记述的都是一些大牛叔生前所经历的一些重大事情,画面最开始显现的是大牛叔童年的一些鸡毛蒜皮趣事。
“画面中的大牛叔此刻只有岁的样子,剃了一个光头,上身穿着一件布满黑渍的土色短衣,下身光着身子什么都没有穿,此刻,他正趴在墙头上伸手去摘邻居家枣树上的果子……,转眼画面中的大牛叔已经十几岁了,那件土色的上衣依然还穿在他的身上,小的可怜,不过这时的大牛叔已经穿上了一条崭新的土布裤子,他和几个小伙伴正津津有味的围在张婶的窗前偷看她洗澡,大牛叔由于个子小的缘故,还特意在脚下垫了一块方石。”
画面中的张婶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还依然容光焕发,靓丽非凡。可怜岁月不饶人,当年如此美貌的张婶现今也只能是满脸沟壑纵横,银发满头,牙齿也掉的仅剩一颗了。
艾宝还记得从前村里的老人就经常夸赞张婶年轻的时候是多么多么的漂亮,多么多么的有名气,是全村公认的村花。那时的张婶已经有六十多岁了,不说口歪眼斜吧,反正是和漂亮这个词不会有半点瓜葛,艾宝开始还以为村里的老人一定是骗自己的,现在看来果然所言非虚。
铜镜上再次出现了大牛叔那矮墩墩的身影,他这时已经二十多岁了,正是深夜,大牛叔鬼鬼祟祟的走在街上,不一会就闪进了老村长的家里,老村长似乎早已料到大牛叔会来,大牛叔刚进门,他就满脸堆笑的迎了出来,在屋内他们相对而坐,闲谈了一会,大牛叔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白布包裹,毕恭毕敬的递到老村长的手中,老村长那双浑浊的老眼看见包裹顿时就亮了起来,他双手接过包裹,笑的合不拢嘴……第二天,老村长就当着全村人的面宣布,说他年事已高,没有足够的精力应付村里诸多的琐事,要找一个德才兼备的人才接任自己的位置,他觉得大牛是个不错的人选,自己比较放心,所以决定把村长的重担交由大牛继续来挑,大牛假意推脱了一下,从此就坐上了村里的头一把交椅。
没想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大牛叔竟是这样的一个人,看的艾宝是目瞪口呆,他揉了揉疲倦的眼睛继续往下看,下面出现的画面更是不堪入目。
当上了村长的大牛叔立时就威风了起来,整天昂首阔步的在村里乱转,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巧立名目压榨村里人的剩余价值,而且还说的冠冕堂皇,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这夜,大牛叔趁张叔在赌场赌钱的时候,偷偷摸进了张婶的家,原来大牛叔自从几年前那次以后,一直打着张婶的坏主意。
此时的张婶虽然已年逾四十,但还风韵犹存,他冲进门去一把抱住正在床上熟睡的张婶,一双肥胖的粗手在张婶的身上胡乱的抓摸着。
躺在床上的张婶突然感觉到有人压在他的身上,分量还不轻,很明显不是张叔,她顿时警觉的睁开了双眼,一看伏在身上的人居然是村长大牛,她奋力的挣扎着训斥道:“大牛,你这孩子想干什么?快下去!”
张婶毕竟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年纪不小的女人,论力气哪比得过正值壮年的大牛呢,他拼尽全力的反抗换来的只有力道更足的遏制。
大牛一面继续手上的动作,一面嬉皮笑脸的对被压在身下的张婶说:“张婶,大牛我可喜欢你很久了,你就从了大牛吧,好歹现在我也贵为一村之长,将来你少不了用我的地方。”随即他话锋一转,“如果你今天不从我的话,嘿嘿,那以后你在村里……”
对大牛叔张婶原本就没有一点好感,现在大牛叔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她羞愤交集,嘴里不停的骂大牛叔畜生,又是抓又是咬,可是毕竟敌我双方实力悬殊,最终大牛叔如愿以偿得逞了,事后,他见张婶没有声张,更加变本加厉起来,这事一直持续到张婶老得实在是不堪入目才停止……接下来看到的一些大牛叔生前记忆最为深刻的大事几乎都是诸如此类。
画面飞快的变换着,不到半个时辰,几乎演绎了一个人的一生,此刻铜镜里显现出的正是艾宝离开村子那晚的情景,艾宝努力提起精神,全神贯注的看着。
这晚,偏僻的小山村来了一位神秘的不速之客,此人身高体瘦,面色苍白,身着一件红白相间的锦缎长衫,静静的伫立在村口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一双阴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对面的小村,透出森森寒意,一只不知名的黑色小鸟稳稳地站在他的左肩,不时的发出“吱吱”的鸣叫声。
“这是这里吧!”神秘人阴冷的说道,回手在背后的包裹里面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红玉葫芦,揭开壶盖一股黑烟徐徐飘出,径直朝村子的方向四散而去。
看到这里,司徒宇面色一沉,缓缓的说道:“看样子这人是个术士,他葫芦里面放出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飞火流萤,你们村里的人很有可能都死在它们的手里了。”
艾宝默然不语,依然全神贯注的观看着铜镜里不断变换的画面。
飞火流萤飞走没多大功夫,无数人影开始不约而同的朝小山方向汇聚,不一会,山脚下人头攒动。
所有人都面无表情,神情呆滞,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神秘人向下扫了一眼,阴恻恻的道:“还站在那里干嘛?”
此话一出,呆立的人群立时有了反应,它们像是发了狂的猛兽一般,摆出一副玩命的架势,互相撕打起来,不断有鲜血流出,不断有人躺下,它们的目标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对方尽快停止呼吸,不管是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的父母,一切都显得不重要了,鲜血染红了地面,残肢满天横飞,脑浆四处飞溅,惨叫不绝于耳,俨然一处人间地狱。
看到眼前这血腥的场面,神秘人的脸上露出了残酷的笑意,他肩头那不知名黑色小鸟不断的拍打着光洁的黑色羽翼,“吱吱”的鸣叫着,似乎是在给狂野的人群助威鼓劲。
一群活生生的人顷刻之间变成了四处散落的残肢断骸,神秘人缓缓走到结束的战场,对着不远处的一簇草丛说道:“出来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里。”
草丛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从里面钻出一个人,他身材矮胖,四肢短粗,此人正是村长大牛叔。
此时的大牛叔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湿乎乎的,升腾起一缕一缕的白雾,透明的液体顺着裤角滴个不停,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好汉饶过我这一条贱命。”
神秘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大牛叔,冷声说道:“起来说话吧,我有话问你?”
听到这句话,大牛叔像是得到了特赦令,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嘿嘿笑着说:“好汉,您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大牛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这个村子有多少人口?”神秘人问道。
“好汉,这个你可算问对人了,本村包括我在内总计一千零二口,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我可是这个村里的村长。”大牛叔拍着胸脯小心的回答道,满脸洋溢着喜悦的神情,似乎刚才的恐惧已经一扫而光了。”
“都在这里吗?”神秘人指着满地的残肢说。
“这个……这个除了有三个人之外,全在这里了。”大牛叔一边看着神秘人的脸色,一边谨慎思索着回答,就怕哪句话说错了,自己也会一命呜呼,死相难看。“他们是一家三口,其中那个女的听人说跟千里之外的一个商人跑了,另一个是还剩半口气的男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再就是,还有一个傻里傻气的孩子,去给他父亲去山里采药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可能是被被山里的野兽给吃了吧?”
听了这话,神秘人眉头微微皱起,自言自语道:“哎!怎么少了一个,不够一千之数啊!再等一晚,碰碰运气吧?”
“这是我苦心精制的神丹,吃了可以续寿五十载,看你小子还算老实,赐给你一粒,赶紧服下吧?”神秘人拿出一粒丹红色的药丸递到大牛叔的手上。
大牛叔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神丹,满脸感激的说:“好汉对我有再造之恩,如此大恩大德我大牛没齿难忘,今后愿追随在好汉身边,就算是做牛做马大牛心里都会很开心的。”
神秘人微微点头,再次说道:“恩,现在我就有件事情要你去办,你可愿意。”
大牛叔连忙点头:“别说做一件事,就是做十件,做百件,我大牛都毫无怨言,好汉请讲?”
“你赶紧回村去,如果那对父子回来了,你就把他们带到这里来见我。”神秘人不急不缓的说道,他见赐给大牛叔的神丹还攥在手中,微愠道:“神丹怎么还不服下,难道你怀疑有毒吗?”
大牛叔略一犹豫,皱着眉头一咬牙把神丹吞了下去,连忙解释道:“好汉误会大牛了,我是看这神丹太过珍贵,一时之间舍不得服下。”显魂镜上的白光消失不见了,画面到了这里戛然而止。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狡诈的大牛叔虽然比别人多活了一会,不过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死神的召唤。看来神秘人给他的那可并不是什么续寿神丹。
“司徒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沉默半晌的艾宝终于开口了。
“这术士凶险毒辣,法力高强,以我们现在的本领似乎不是他的对手。”司徒宇沉吟片刻说道。
“他杀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难道我们就视而不见吗?”艾宝咬牙切齿的怒吼道,语气中充满了对神秘人的无限恨意。
“我也没说不管啊,只是我们要想想办法,不能硬拼,不然就算搭上你我的性命也照样于事无补,你说是不?”
冷静下来的艾宝仔细想了想,觉得司徒宇说的话不无道理,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注释:一种远古灵虫,体形极小,生有四翅,生命悠长,繁殖力低下,数千年前被邪恶妖人驯化成了一种傀儡武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钻入人耳内控制人脑。
小游戏,!
死里逃生
村子附近的小山脚下,阴风阵阵,愁云惨淡,神秘人紧闭双目,立在遍布无数残肢断骸的地面上,手中持一把色泽通透的赤色玉剑,随风舞动,口中念着稀奇古怪的咒语,无形的血色剑气不断激射而出,周围的地面瞬间在剑气的轰击下出现数十个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坑,深的足有丈余,浅的也有三四尺之深,满地的尸块也在肆虐的剑气下被搅成了四处纷飞的肉泥。。无数绿莹莹的死者灵魂失去了庇身的尸块,被迫飘了出来,拼命向四周逃去。
“想跑可没那么容易。”神秘人冷笑一声,手中多了几面造型奇特的黑色小旗,他随手一扬把几面黑色的小旗向天空抛去,黑色的小旗在空中急速增大,一直增大到了四五丈才停止,分别向四面八方飞去,在死灵的前方从天而降,它们相互呼应组成了一个圆圈,把试图想要逃跑的死灵团团围住。
“阴兽出来吧,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神秘人收起了赤色玉剑,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大声呼唤着。
伴随着几声让人心惊胆寒的震耳兽吼,五只个头如小山一般高大,满身鳞甲的怪兽从黑旗里依次钻了出来,一双双灯笼似地血红色兽眼射出道道红光,宛如天上的红日。
被红光照射到的死灵,绿莹莹的光质身体升起了腾腾白烟,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几只阴兽从五个方向把四处逃窜的死灵驱赶到了一起,张开血盆大口,疯狂的吞食着密密麻麻的死灵。
只一会功夫,近千死灵被吞食了个干干净净,那高大如小山般的阴兽在吞食了死灵之后,身形猛地暴增了近一倍,看起来更加高大厚实。只是其中一只明显比其他四只身形要小了很多,没有明显的变化。
神秘人阴着一张脸,眉头紧皱,自言自语道:“真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啊!没想到只少了两条死灵效果竟然差了这么多,秘术果然不假,千条死灵缺一不可啊!”
他侧过头对着肩头的黑色奇怪小鸟惭愧的说道:“师傅,看来您老人家还要再多等一段时间了,有一只阴兽没有进化完全,不能炼制不灭之体,等徒儿再抓两条死灵,喂给那只没有进化完成的阴兽,使之进化到全盛状态,再为您铸造不灭之体。”
黑色小鸟眨着那对黑的发亮的眼睛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竟口吐人语道:“看来也只好这样了,徒儿,莫要担心,师傅归来是迟早的事,师傅两百年都忍过来了,还在乎这点时间吗?待塑成不灭之体之时,你我师徒二人必将纵横整个天元大陆,再也不用过着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不过,现在我们还是要谨慎行事,不然被仇家发现,你我师徒这么多年的努力就会毁于一旦。”
“师父教训的是,徒儿一定谨记在心。”神秘人连忙点头答道。
“不过,师傅看来您也不会等太久了,那大牛这么久还没回来复命,说不定已经……我们这就去那小村,也许可以来个瓮中捉鳖,那么不灭之体就可以尽快练成。”
“徒儿,事不宜迟,那我们这就去吧?”黑色怪鸟激动地说道。
“遵命,师傅。”
神秘人左手黑气缭绕,猛然一掌拍向地面,被他印到的地面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掌印,不断向四周扩展,尘土滚滚,遮天蔽日,随着一声惊天巨响,出现巨大掌印的地面开始上下浮动,径自裂开了了一道一丈多宽,深不见底的黑色裂缝。
不多时,一只身材高大鸟人从深不见底的缝隙里挣扎着爬了出来,他身高过丈,体形彪悍,在额头的中间部位只生有一只椭圆形的独眼,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鲜红的血液不停的向外流淌,背后的三对巨大的羽翼,没有一根羽毛,光秃秃的,远远看去简直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怪物,沉重的身体每向前行走一步,都会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爬出地面的鸟人,缓缓的移动到神秘人的身边,温顺的伏倒在地,这举动和他那狰狞的外表极不协调。
神秘人纵身一跃,直接坐到了鸟人的背上,那只被他唤作师傅的奇怪黑色小鸟更是直接拍打那对黑色的小羽翼直接飞到了鸟人的头上。
鸟人轻轻扇动那三对巨大的没毛羽翼飞了起来,顿时方圆几丈的范围飞沙走石,尘土飞扬。
鸟人的速度简直快的令人乍舌,几里的路程瞬息而至,它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直接落在了艾宝家的茅草屋上,那简陋的茅草屋怎么能够承受的住鸟人那巨大的体重冲击,“嘎吱”茅草屋那细木横梁应声而断,站在上面的鸟人来不及反应直接从屋顶跌进了艾宝的房内,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深不可测的神秘人可就没有那么狼狈了,就在鸟人即将跌落地面的那一刻,他用一种奇妙的身法离开了鸟人的背部,安然无恙的站在一边。
“徒儿,快救救师傅,师傅被这傻鸟压在下面了。”从鸟人的身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听声音显然是那只神秘人一直称之为师傅的怪鸟发出的。
神秘人波澜不惊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凌空一脚踢向还趴在地上的鸟人,被踢中的鸟人“嗖”的一下飞出了十几丈远,倒霉的它又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痛苦的发出“喳喳”的惨叫声。
“没用的东西,要你还有什么用,如果师傅有半点损伤,我要你立刻形神俱灭。”神秘人指着被他踢出老远的鸟人怒斥道。
被鸟人压在身体下面的黑色小鸟浑身羽毛杂乱不整,一对原本乌黑发亮的小眼此时黯淡无光,看来伤的不清。
神秘人小心翼翼的捧起身受重伤的黑色小鸟,关切的问道:“师傅你老人家没事吧?”
奄奄一息的黑色小鸟微微抬起眼皮,看着神秘人声音微弱的说道:“师傅虽然伤的很重,不过暂时还死不了,徒儿莫要担心。唉!都怪那只可恶的笨鸟。”
听师傅这么一说,神秘人稍稍的放下了心头一颗正悬着的心,恶狠狠的向鸟人看去。
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鸟人,看到神秘人那恐怖的眼神,吓得双腿一软,又倒在了地上。
“果然是废物,留你还有何用?”神秘人伸手拔出赤色玉剑向鸟人挥去,虽然距离鸟人有十几丈远,但是这丝毫没有半点影响,犀利的剑气从玉剑内激射而出,准确无误的命中了鸟人的身体,鸟人笨重的身体躲闪不及,登时被呼啸而来的剑气斩为两段,弹了两下腿,不动了。
躲在床下的司徒宇伸手缓缓拭去额头上的汗绩,回过头去对身后的艾宝耳语道:“看来今天咱俩凶多吉少了,你看那术士已经练到剑气出体了,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刚刚那一剑虽然没有尽全力,但是却很轻松的把那鸟人斩为两段。你要知道,鸟人天赋异禀,虽然蠢笨,但是全身坚硬无比,被世人称之为铁皮铜骨,可是那术士斩杀那鸟人却显得那样轻描淡写,犹如砍瓜切菜一般的容易,可见他的功力一定深不可测的境界。”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在这等死吧?”
“等死还不至于,临行前师傅传给了我一道秘术“疾风咒”,这“疾风咒”奇妙无比,可以瞬息之间逃到数里之外,以逃避敌人的追杀,关键时刻我们可以以此来逃命。”
“不过,“疾风咒”每次使用消耗的功力甚巨,以我现在的功力每日仅能勉强用一次,如果被那厮术士追上的话只有饮恨当场了。”
“哼!还不快给我滚出来,今天你们谁都跑不了。”神秘人阴森的说道。
司徒宇心头大骇,原来他还是低估了神秘人,没想到他的神识这么敏锐,早已发现了在床下窃窃私语的两个人。
一不做二不休,艾宝和司徒宇从床下爬了出来,和神秘人相对而视。
神秘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二人,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旁若无人的把黑色小鸟放到了一边的地上,柔声说道:“师傅正好两个,待我把他们变成两条死灵,让那一只阴兽也进化到完全状态,马上聚合五兽之精华为您炼制不灭之体。”
半死不活的黑色小鸟一双黑溜溜的小眼连放异彩,干咳两声,说道:“徒儿,快去吧!不可轻敌啊!”
神秘人连忙回道:“师傅多虑了,那两个小鬼还不足为虑。”说完,转身一剑向司徒宇挥去,旁边的艾宝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显然他并没有把艾宝列入威胁之列。
司徒宇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把上好的精金长剑,身前一横挡住了神秘人那霸道非常的犀利剑气。不过,却被硬生生的震退四五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在神秘人凌厉剑气的不停攻击下,司徒宇再也不似在山洞中那般生猛,显得狼狈不堪,仅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他汗流浃背,身上多处被剑气划伤,鲜血不停的浸出,好在都是皮外伤,没有大碍,神秘人玉剑狂舞,上下翻飞,一副坨坨逼人的狂傲姿态。
艾宝虽然不懂一点武技,但是他还是看出了司徒宇的颓势,知道他支撑不了多久,现在只是凭借着一种求生的意念在苦苦支撑,只要一个不注意,就有成为神秘人剑下亡魂的可能。
可是自己从小生在山里,不会一招半式,冲上去也只能是徒赠性命,不会对眼前的形势起到半点缓解的作用。
正当他心头暗暗着急之际,忽然看见了躺在不远处嘿嘿直笑的黑色小鸟,他灵机一动,这小鸟受伤不轻,暂时已经失去了飞翔的能力,现在悄悄走过去抓住他,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用它来威胁神秘人,他和司徒宇脱离险境的机会就会大大的增加。黑色小鸟此时根本就没有料到厄运正在悄然逼近,它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场中的两个人打斗,不时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嘲笑声。
艾宝蹑手蹑脚的走到黑色小鸟身边,看着眼前的黑色小鸟他真恨不得一脚直接踩死,可是现实不容许他这么做,他和司徒宇的性命都和这只黑不溜秋的奇怪小鸟绑在了一起,如果小鸟现在死了,那么他们真的就再没生还的可能了。
他弯下腰伸手小心翼翼的把黑色小鸟捧在手中,就怕自己的力道稍大一点使这只小鸟丧了性命。
“你师父在我的手上,你要是不想他死,赶紧束手就擒吧。”艾宝大声吼道。
神秘人心头一惊,转头看去,见师父果然在艾宝的手中,他再也没有心思继续与司徒宇周旋了。身子微微后仰,向后飘出数丈之外。
“小鬼,你若放了我的师傅,我就放你们无恙离开这里,怎样?”神秘人那张阴森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只是看起来更为可怖,还不如从前的样子。
“呵呵,大叔你就不要打如意算盘了,我艾宝虽然年幼,但是可不傻,我现在放了你师父,我们还有活命的可能吗?”
司徒宇气喘吁吁的走到艾宝身边,在他的肩头轻轻拍打了两下说道:“艾宝小兄弟还有这样的手段,以前真是小瞧了你,不错!擒贼先擒王。”
“还是司徒大哥本领高强,拖住了那狠毒的大叔,不然小弟也不会这么容易得手啊,总起来说还是司徒大哥的功劳要大一些。”
看到司徒宇和艾宝在对面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个喋喋不休,神秘人气得脸色铁青,但是现在师傅受制于人,他也不敢发作,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怒气,柔声说道:“两位小兄弟,请恕在下刚才的无理,我原本并没有伤害两位小兄弟的意思,只是见你们在床下鬼鬼祟祟的才起了警觉之心,看来这只是一场误会,我们可以好好坐下来谈一谈,你们说呢?”
“误会!不见得吧?你在小山下面做得事情我们可都一清二楚啊,简直是令人发指。”司徒宇丝毫没有给神秘人留半点面子,愤愤的说道。
神秘人见事情败露,继续说道:“既然两位小兄弟都已经知道了,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想怎么办呢?”
司徒宇微皱着眉头,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紧按额头,沉思片刻后,一脸坏笑的说道:“不如这样吧,你把那几只阴兽给我,等我们到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了你的师傅。”
神秘人面露难色,一副商量的口气说道:“可以换一个交换条件吗?这阴兽可是我们师徒二人花了上百年时间才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得来的。”
“这可不行,你要分清形势,现在不是我们求你,而是你求我们,懂吗?还敢和我们谈条件?”
“好吧,阴兽给你们,神秘人略一犹豫,随即叹了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被艾宝捧在手中的那只黑色怪鸟声音低沉的嘶叫道:“徒儿不能啊!师傅这条老命死不足惜,只是那阴兽太为宝贵了,师傅死了还有你呢?可以代替为师练成不灭之体,切不可意气用事啊!我天尸派日后东山再起可就全靠你了。”
“师傅,你我师徒二人近百年来一直相依为命,我怎么能舍下你一个人苟且偷生呢?师傅你莫要多言,我注意已定。”
“真是师徒情深啊!既然这样那你就把阴兽给我吧?”
“阴兽肯定是要给你的,不过万一你们到了安全的地方,背信承诺,那我怎么办啊?所以我们必须签订一份大陆上通用的交易血契,无论哪一方反悔都会受到神秘力量的诅咒,你看怎样?”
“这个规矩我还是懂的,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神秘人拿出两份大陆通用的特制血契,在上面写下了交易内容,首先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每张血契上各滴了一滴血液,然后递到司徒宇的手中,司徒宇也照着样子在每张血契上滴了一滴血液,又递回给神秘人一张,自己保留一张。
接过血契神秘人微微点头,脸上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诡笑,艾宝和司徒宇两人都没有发现,神秘人拿出那五面黑色的小旗递到了司徒宇的手中。
司徒宇双手颤抖的接过黑色小旗放进了手上带着的空间戒指里,转身离开了。
神秘人看着艾宝和司徒宇渐行渐远的身影,冷哼道:“两个小鬼想跟我斗,结果只有自取灭亡。”
小游戏,!
第四章初临安阳
离开村子后,艾宝和司徒宇两个人一路西行,走了将近半月的时间终于走出了这片广袤无边的大森林,一路上司徒宇和艾宝两个人把折磨黑色小鸟当成了唯一乐趣,一身乌黑光洁的靓羽也在艾宝和司徒宇的共同努力下荡然无存,只剩下光秃秃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可怜的小鸟好歹也曾贵为一派掌门,风光一时,只因一时不慎中了敌派的阴谋,被七八个高手围攻,侥幸逃脱,只是一身却遭到重创,功力全失,无奈只好用移魂夺了这黑色小鸟的舍,它怎么能忍受这样的戏谑。
开始时它拼命的抵抗,用尽一切能想到的办法予以还击,包括用嘴啄,用爪子抓,可是这些微弱的反抗对艾宝和司徒宇来说根本就无关痛痒,没有半点伤害。于是乎折磨依旧继续着,黑色小鸟也依旧继续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谁说掌门不落泪,只是未到伤心时,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黑色小鸟那对小眼里都会趁人不备偷偷的挤出几滴晶莹剔透的泪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