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九歌第6部分阅读
过。
此举被炼心看在眼中,微微点头,笑着对童照原说道:“照原,你有何想法?”
不待童照原回答,许衡忽然抢到道:“对啊,此事全因你而起,你说说该怎么办?”
童照原抬头望望许衡,见他满脸责难神情,嚣张地望着他,心中一阵不爽,正要开口,炼心已经抢先一步说道:“许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照原已经是我门中一员,难道还要分出彼此?你,想起内讧不成?”语声凌厉,气势暴涨竟是吓得许衡脸上肌肉一阵抽搐,赶忙接道:“堂主息怒,属下断无此意,只是一时口快,还望堂主见谅。”说罢起身,对着炼心行了一礼。
炼心听罢,情绪这才稍微好转,转过脸,对童照原笑道:“照原你莫要见怪,许长老也并无恶意,你还是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对啊,照原,对手就在门外叫嚣,大敌当前,我们还是先顾全大局吧!”青髯心中对许衡也是相当不满,可是毕竟识大体,知道先主后次。
“堂主多心了。蒙堂主及各位长老不弃,我就先说说我的想法,不对之处,还望指正。我以为,现今我派虽是在自己地盘之中,可是,这只是我派基地,说白了,就是一个临时落脚点,并无足够的防御手法能够抵挡三姓家族的轮番攻击,纵使拼死一战,或能杀出重围,但我派也势必元气大伤,所以,我们不妨暂且退出基地,伺机而动。倘若各位觉得心有不甘,有失我派体面,不妨去偷袭对方,出其不意,取得战果便退。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一切但听各位裁决,我定当全力以覆。”
说完,看看炼心,又看看青髯,问道:“不知堂主及各位长老意下如何?”
炼心听罢,微微点头,对着众人说道:“照原心思缜密,正合我心!以实力而论,此番我派确是占不到便宜。可是假若我们能够全身而退,不伤一丝一毫,冲破三姓家族的层层围堵,出其不意再伤他元气,我们岂不也是大胜?”
一时众人心中都在盘算究竟该如何脱身?!
“堂主明智!”许衡忽然大喊,遭到一堆白眼,这才讪讪坐下。看向童照原,眼神中闪过一缕恶毒光芒。
童照原自然注意到了,可是现在却无暇理会。
“那么依照原的意思,我们该如何全身而退?”青髯当先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童照原心中变过万千想法,最终还是决定,不能锋芒太露,一定要低调!
不知是否看穿了童照原的想法,炼心与青髯相视一笑,其中透着明了的光辉。
炼心望着众人,沉思片刻,这才发令道:“诸人听令,现在身在基地的门人四十六人,我,青髯,连同童照原一路,前去偷袭敌营,其余弟子由其他五位长老分别带领,趁乱自秘道退回总坛候命不得有误。”
说罢扫视诸人一眼,续道:“违令者,杀无赦!”
一字一顿,威严不容违抗。
半个时辰后,众弟子集聚完毕,由五个长老带领,分入五个秘道之中,童照原随同炼心及青髯,进入了另一处秘道之中。
秘道还算宽敞,两边悬着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宝石,映得两边灯火通明。
这些修真果真珍藏极多,说修真富有倒是一点都不假。童照原边走边想。
穿过一段长长秘道,童照原三人终于来至一处门前,炼心将手放在石门之上,顺逆几次旋转,石门缓缓而开。
出得石门,外面是一座密林丛生的山谷。山谷中,不时有鸟兽急奔,以童照原的经验,他知道,那是有人接近的信号。
“堂主,我们要怎么做?”童照原不知道炼心和青髯这些修真口中所说的偷袭究竟是什么概念,不知与俗世界有什么不同。
“这个,你在俗世界号称血狼,对这些应该比我们还了解吧?!”炼心看着童照原,笑道。
“什么?难道修真界也是那样偷袭的么?”
显然童照原并不相信,“不是吧?”
“不可以么?”青髯边向前走边说,长满胡须的脸上笑意不减,明显是在笑童照原。
未免暴露自身,三人不敢施飞剑,只能一路靠双腿在密林里穿梭。
大约行过一个小时左右,三人忽然来至一处开阔处,远远地听见有人声。三人赶快以树为掩体,遮蔽身体,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师兄,你知不知道我们此番来此是为了什么啊?”一个年轻声音远远地传入三人耳朵。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看三个族长严肃的表情,估计此次围剿魔教血魂殿的浴血堂的一个基地势必有很大的原因,否则必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你想一想,我们常年被安排在族里全力修行,已经有多久不曾出来过?!”另一个稍微年长的年轻人答道。
“是啊,想来我已经三年没出来过了,想想我们被选作族里的精干,日夜不休的修行,只为了那一件事就禁锢了我们的一生,师兄你说这样做值得吗?”说至此处,童照原三人已经能够看到两个年轻人,当先的那个稍微小的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树枝,边走边抽打路上的野草,显然心不在焉;后面跟着的年轻人低着头,似是在思索师弟刚刚的话。
可是良久都没有回答。一时两人也陷入沉默。
“堂主,我们?”童照原看炼心眼中异芒闪过,不知要有何动作,只得开口问道。
“照原,你先别动,这件事交给青髯长老去办,我们静观其变。”说罢向青髯点点头,青髯也点点头,身形一闪,已经隐入了另一处密林中。显然是要偷袭两个人。
偷袭,会怎么偷袭?
童照原心中问着。
第二十二章他们是谁
密林之中,童照原伏在暗处,想看看青髯如何对待两个年轻人,可是两人越走越远,眼看已经出了童照原的视线。
炼心在侧,童照原不敢过度表现自己的急切心情,只能压下心头疑问,随着炼心伏在那里,一动不动。
抬眼处,纵横交织的密林里,偶尔透出几缕月光,朦朦胧胧,仿若虚幻。
童照原正沉浸在这种梦境里,猛地一声爆响,接着天地忽然一亮,一股强大气势扫过密林,诸多古木齐根而断,一时一片树林被搅得不成样子。
童照原与炼心从覆压身上的树枝中慢慢爬出,伏着身,缓缓朝青髯的方向行去。
炼心一脸不信,显然这个结果也出乎他的意料。童照原心中奇意更浓,加紧两步,来到了青髯东北方的一处古木下,隐蔽身形。大概古木也受了刚刚气势的波及,整棵树已经倒下半截,童照原与炼心两人躲在其中,竟是丝毫不见狭窄。
放眼望去,青髯卓然立在一处空地之上,面色严整,双眼瞪着虚空,不知在看些什么。显然刚刚是和人有过拼斗,而且受了点伤。
在青髯对面,两个年轻人手持飞剑,一脸戒备,同样面容严整,显是对青髯刚刚显露的修为十分忌惮。
“青髯,你瞒得别人,却决计瞒不过老夫,你已经受了内伤!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蓦然自虚空里传出,童照原极尽目力,仍是寻之不得,忽然闭上眼,用知感来搜寻。
体会着知感有如实质般扫过周边的感觉,童照原心里一阵舒爽,真元在体内的运行随着搜索范围的不断扩展而急剧加速,就在童照原即将难以为继之时,忽然在青髯的正前方捕捉到一点真元流动的迹象,极其微弱,若不是对方刚刚发声,真元流露,恐怕童照原以现在的修行万难发现。
童照原缓缓睁开眼,顺着刚刚的感觉,将目力集中过去,想捕捉一点对方留在外面的影子。
一经仔细观察,童照原这才发现,在青髯前方的树上,有两个极其微弱的青点,闪着微微的光,在夜里极难发现。
显然那是对方的眼睛!
不知道青髯发现了没有?童照原心中一再挣扎,本要提醒青髯对方隐身处,忽然想起他的修为较自己高了许多,又怎会没有发现?不由为自己的多虑摇头苦笑,眼角扫过炼心,却见他也正盯着自己看,赶忙转开眼睛,将注意力重又集中到场上。
场上,青髯闭着眼,一言不发。
两个少年定在当地,满心戒备,紧张非常。
那隐在暗处的人也不发话。
一时场面颇为凝重,仿佛暴风雨前那一点平静,平静的有些可怕。
无声胜有声,童照原这才有了真切的感受。
许久许久,众人在这寂静中不住沉沦。
忽闻一声鸟鸣,打破宁静,透过黑夜,响在每个人的心中。
继而轻风拂过,耳畔枝叶掠动,连那明月射下的光线似乎都在随风摇摆,那一点微凉似是化作一湖水,将童照原包裹其中,点点水似是顺着他的肌肤,渗进了他的血液,童照原原本紧张的心忽然轻松起来。
就在这时,童照原眼角微动,猛觉青髯前方黑影似是一闪,人已经不见影踪,待得童照原再次捕捉到,那人已在青髯后方。
童照原心里猛地一紧,就要出声告知青髯,怎料他这一动,触到身边树枝,“簌簌”声过,黑影身形一闪,一个黑影在一片幽绿拥围下直朝童照原袭来。
童照原心中大急,眼见躲避已是不及,赶忙将身体一拔,立起身来,一记“风雷音拳”直轰出去。
“轰”地一声巨响,童照原的身体像是随风柳絮飘飞出去,撞断了十米外的几根古木,直摔在地上。
“哇”地一声,童照原一口鲜血喷出,挣扎了一阵,竟是没能站起身。心中惊急交加,不由又吐出了几口血。
“照原!”青髯与炼心几乎同时闪至童照原身边,青髯将童照原扶起,炼心看看童照原似是没有大碍,便直接转身,对着黑衣人,免得对方发起突击。
“炼心!原来你还没逃走!此次果真上天助我!”
黑衣人见到炼心显是心中吃了一惊,但心中惊喜也是不少,“这次老夫还不立下大功?!哈哈哈哈!”
一阵嚣张笑声传出,极是嚣张。
炼心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待得对方笑容散去,这才冷声说道:“你,莫非以为我们已是你得囊中物了不成?”
说完一声冷笑,一派堂主风范自然显露出来。
“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黑衣人说完,缓缓转身,对着两个年轻人厉声说道:“你们两个在此也是无用,还不赶快回山?莫非想留此受死不成?”
两个少年人闻言,看看黑衣人私下里显出的手势,心中领会,当即转身,便要离去。
“两小子留步!”炼心忽然身形一闪,拦在两个年轻人身前,看样子是铁定不让两个人离去。
“你!你要干什么?”其中年长的年轻人看着炼心面上阴笑,心中害怕,连说话都有些颤抖。
“我?我要――”炼心边说,身体一闪忽然向前移动数米,眼看便接近了两人。
黑衣人见此,忽然一个转身,再睁眼看时,人已经在两年轻人身前。
“炼心,莫非你还要为难两个小辈不成?若是日后传了出去,你岂非让人笑掉大牙?!”黑衣人语声里满是嘲笑之意。
“哦?我让人笑掉大牙?那就让他们笑吧!与我何干!”炼心不为所动,依旧缓慢向着三人靠近。
“你!”黑衣人大概也料不到炼心作为浴血堂的堂主居然会如此行事,心中不由微急,必定他要把这两个门中精英安然带出去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我怎么?!你莫要拿什么所谓正道的准则来压我!我不是所谓正道,我们是所谓魔道,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准则!今日,你或是离去,或是留下这两个小子性命!别无他路!”炼心忽然止住身行,脸上忽然寒光一闪,飞剑已然祭出。显然是在等对方一句话,大战一触即发。
夜,还是很黑。
轻风,已经没了。
明月,正当中天。
童照原无力地靠在青髯身侧,看着场中紧张的形势。
他不知道,为什么黑衣人会如此忌惮炼心伤害两个年轻人,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谁?
第二十三章脱离险境
月华自天际投射而下,照在场中炼心和黑衣人的脸上,诈一看去,似是脸上自有着闪光。
童照原在青髯的搀扶下,终于坐起身,运起真元,开始疗伤。
“炼心,你!”黑衣人明显看出炼心知道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份,原本伪装的镇定此刻再难留下,紧张与错愕在脸上争执不休。
“废话少说,你是离去,还是―――”威胁之意暴露无遗。
“要我离去?你做梦!”黑衣人面上神情忽然一紧,身体忽然前倾,就要向炼心发动攻击。
“李霍,莫非你要置你未来门主生死于不顾么?”炼心忽然喊道。
仿若惊雷袭身,叫做李霍的黑衣人身形蓦然一滞,停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两个年轻人看出端倪,年长的一个赶忙对李霍说道:“李长老,你莫要管我们两个,先诛杀了这个狂徒,我两个纵是死在此处也定不怪你!”
“少主,这―――”明显李霍的心中在挣扎,他想立功,可是又不敢置少主的性命于不顾。他在疑惑,不知该如何取舍。
“李长老,你快动手吧!”年少的年轻人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原本畏缩的身子忽然长高,洪声说道。
“少主―――”夹在两个少主与功利面前,李霍开始有些昏晕,不知该如何做。
“你,张昊,对么?”炼心指一指年少的年轻人,说道:“你是张玄那匹夫的儿子是吧?果真像你老子!”
张昊抬眼看看炼心,毕竟还是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没见过什么阵势,心中害怕,没敢说话。
“你,你是如何认识我们的?我们从未露面!”年长的年轻人胆气稍壮,躲在李霍背后说道。
“李青对吧?李白鹄的儿子,不错,也像你老子!”炼心看看李青,边点头边点评,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不过”,炼心话锋一转,双目霍然转至凌厉,寒光自眸中激射而出,“你们三姓家族历来就没出过几人物,报得上名的屈指可数,各个怯懦不堪,上代不佳,我看这一代,更是不行!”
说完,对着李霍说道:“你说是么?”
李霍闻言心中一颤。
虽然对面是自己的敌人,可是在这一点上,他却真的赞同他。
三姓家族虽是在修真界独树一帜,修行方法也自成一家,可是,三姓家族在漫长的年代里,也确是没出过几个人物,出去三姓首代尊长张亭,李麾,赵蒙,剩下每代最多就有一两个说得上名的,远不比别派人才济济。而究其根,就与三姓家族世代内传有关。
三姓家族只传直系三姓子弟,而三姓子弟向来由自己尊父培养,不免便受了娇惯,就像张昊,李青这等受惯保护的少主,处处显得怯懦不堪!苦了像自己一样的能人只能为这些废物卖命。
唉,李霍心中不由一叹,可是敌人在前,他不能表现出来。
可是抬眼之际,他还是察觉,有人洞悉了自己的叹息。就是炼心!
依稀中,他感到炼心似是对他一笑。李霍心中不由一凛。
“炼心,你莫要挑拨我三姓家族,今日算你走运,我且放你一马,待得他日,定叫你身首异处!”话虽是说得恶毒,可是听在炼心耳中,确是另外一种意思。
“那么老夫恭候大驾!”炼心笑道。
说完一转身,走回青髯及童照原身边,俯身对着青髯说了句话,便见青髯将童照原扛在肩头,瞬时随着炼心飞离那片空地,留下三姓家族的三个人发愣。
“李霍,你!为何不听我二人的话?莫非你要造反不成?”张昊见炼心已经走了,闪身至李霍身前,指着他恨声说道。
“对,我们被你们安排演那出戏,骗得他们现身,你却放走他们,你该当何罪?”李青也厉声说道。
李霍闻言,心内大怒,可是又不敢表现,只得低头接受训斥。这就是三姓家族的长老!
待得两人平静下来,这才又道:“二位少主,暂且息怒。属下也并非不想擒住炼心那匹夫,只不过有青髯在场,属下实是害怕与炼心拼斗之际,青髯对二位少主不利,唯恐那时又无暇顾及,害得二位少主出了什么不测,这才――-”
说完,看着两个少主。
一阵沉默,三人都陷入沉默。
“难道我们十四年苦修,合我两人之力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青髯?!定是你害怕斗炼心不过,这才编的理由,拿我两个作挡箭牌,李霍,你好狠!”张昊忽然开口,寒声说道。
“对,就是你信口胡说,看我回去不告诉门主,治你的罪!”李青经张昊一点,也转过圈来,一口咬定李霍的不是。
李霍心中有若波涛汹涌,他恨不得立时斩杀了这两个无能的废物!可是,他还不敢!他得忍!
清晨的第一缕光,消散了天际残留的那一点星芒月光,驱走了弥漫的黑夜,在雾气的拥围下,穿透云层,照耀大地。
远山尚且残留着初阳金色的霞光,林中的鸟兽,已经开始伴着潺潺流水,开始一天的生活。
青山中,炊烟飘散。
童照原与青髯、炼心围坐在一出巨石之上,身火堆依旧冒着烟,显是刚熄灭不久。
巨石四周皆是茂密树林,在这里形成一个碗形‘谷地’。
“那李霍的偷袭之术果真高明!哈哈!照原,昨晚还要多谢你舍身相救,免我一死啊!”青髯看着已然痊愈的童照原,笑说着心中谢意。
其实他很不懂,为何以童照原较自己还低的修为竟是能够察觉到李霍隐袭地点所在。童照原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大哥你这就见外了,若非昨夜你为我疗伤,我现在又哪里能够在此和你闲聊?”童照原看着这个刚刚结拜不久的大哥,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又有什么谢与不谢!”炼心见童照原形状,心中也不由为门中得此良才而高兴。
“堂主说得是!”童照原微微一笑,转而问道:“不知昨晚所见二人是谁,竟会让那李霍那般顾忌?”
原来童照原因为疗伤,心念全都沉入,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些什么。
“哦,照原你不知道,那两个小子一个是三姓家族张家的少主张昊,另一个是李家少主李青,他们都是下代门主之选,李霍自然非常顾忌!”青髯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我说李霍怎会那般顾忌!”童照原心中释然,便又续道:“唉,昨晚当真是危险啊,虽然以堂主高深修为并不畏惧李霍三人,可是假如一旦拼斗起来,引来三姓家族其他人,到时遭了围攻,我们可就大祸临头了!多亏堂主妙计,吓住了李霍!我们方安然脱身!”
“照原说得没错,我们当真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啊!”青髯附声道。
“不过那个李霍,倒也是个可用之人啊!”炼心忽然站起身,望着天上仅存的霞光,莫名说道。
童照原和青髯都没有问,他们知道,这些事,并不该自己知道。
什么事呢?
“既然计划已乱,青髯长老,照原我们去总坛!”炼心说话,依旧没头没脑。
血魂殿的总坛,究竟怎样?童照原心中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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