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魏武帝第38部分阅读
场大战。发生在一月之前。这匈奴王远在匈奴。却知道的如此详细,可见他对中原的动向了若指掌。其心可知。
挛冒顿似乎很得意一语便镇住了项伯,心中也不由称赞自己一句:“眼见独到。”
大约在四年之前,他刚刚取得匈奴王位的时候。
一个来至华夏的老妇人给他送来了价值千金地珍宝玉器,祝贺他登位。
当时,冒顿很是好奇,暗道:“自己成为匈奴单于关华夏人说明事情?”这好奇心驱使他接见了那个老夫人。
那老夫人自称姓赵,言谈举止充满了见地,很是不凡。
当时,还以为她是什么大人物,后来才知她只是一个商人,想在匈奴和华夏之间建立一条商业渠道。
这刚一开始,挛冒顿很是不悦。
匈奴和华夏是世仇,怎能让狡猾的华夏人在他们的身上赚取利益。
但那老妇人的一句话挛冒顿便妥协了。
那老妇人道:“单于弑父自立,匈奴各部如何看待?老身认为打不如收买,这草原上牛、马、羊等牲畜皆不缺少。真正缺少的是我们华夏精美的宝石玉器还有绫罗绸缎。只要单于有了宝石玉器和绫罗绸缎,可以利用这些稀少之物,收买人心,交好大型部落。”
挛冒顿当时就妥协了,同时还命使者传令各部落,以后晋阳赵家是匈奴人的朋友,谁敢掠夺赵家财务,便是更匈奴为敌。
匈奴在挛冒顿的治理下越来越强大,对于中原的物质也是越来越需求。同时,随着领地的扩大,冒顿地野心也渐渐膨胀了起来。
他向往华夏以收服河套而己任,于是他想到了赵家这个盟友。他给了赵家许许多多地便利,收买赵家,让赵家为他所用。
刚开始,赵家似乎有些抵触。
但在两年前,曹操入住河北不久后,这赵家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原由很简单,赵家垄断了北地的马匹行业。
而曹操需要马匹建立骑兵部队,但是他又没有那么多地钱财。所以,开始打压起赵家,意图吞并赵家,以不正当的手段夺取马匹。
挛冒顿登时觉着这是一切契机,他无偿的送给了赵老夫人一万匹出色的乌孙马,让他交好曹操,探听曹操的虚实,企图利用赵家来打败曹操入主河套。
不久前,他还决定娶赵老夫人最钟爱的孙女赵无暇为匈奴王后,以此来拉拢晋阳赵家。他们已经定下了日子,一个月后,赵老夫人便会暗自将孙女赵无暇带来匈奴。
这中原的大势和曹操军的部分情况,此时此刻他都可以通过赵家来了解。
项伯惊诧了会儿,很快便以回神过来,冷静的说道:“单于对我华夏之事,如此了解想必对我华夏的河套平原垂涎已久了吧?”
挛冒顿料想不到项伯会如此直接,也是一阵错愕,随即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河套平原乃是那可恨的蒙恬从我匈奴手中掠夺去的,我挛冒顿虽是不才,但也要将河套重新抢回来。”
他知道此刻就算自己说对河套无心也没有人会相信,索性直接承认了下来。
项伯心底暗骂:“这河套什么时候成匈奴的了?”他有些愤愤不平,但依旧面无表情,说道:“那单于为何不在这个时候出兵夺取河套?”
挛冒顿疑念丛生,冷笑道:“你们华夏人都当我们匈奴人是傻子不成?那曹操拥兵近二十万之众,为人也是当世少有的英雄人物,你想让我匈奴跟曹操打个你死我活,自己好得利益不成?”
“非也!”项伯神色肃然,这匈奴单于确实不好对付。他的本意就是要让匈奴跟曹操打个你死我活,消弱曹操的实力,防止他坐山观虎,想不到一语就被挛冒顿识破。
他大笑道:“由此可见单于对我中原只知其一,而不晓其二。这曹操本和籍儿是结拜兄弟,然此人狼子野心,企图一统中原。他违背籍儿,全取北地,籍儿大是恼火,本欲领兵亲征。只是刘邦又再这个时候反叛,不得已只好将曹操搁置一旁。谁料,那曹操暗怀不轨,打算利用项刘之间的争斗入主中原。古云有云先下手为强是以,籍儿已经决定出兵北上。只是刘邦小儿拖住了我大楚的部分士卒,能够出征的不满十万。是以籍儿希望单于可以跟我军结盟,两路大军一同攻打曹魏。届时河套一地尽归单于所有,余下取得的领土有我楚军所得。单于你看如何?”
挛冒顿颇为心动,但他素知华夏人多谋j猾,不敢深信。
便在这时,一个匈奴人走进了撵帐,他在挛冒顿耳旁一阵低语。
“噢!”挛冒顿看了看项伯,惊出了声响,沉吟片刻道:“项先生远来辛苦,先下去休息,容我考虑考虑。”
项伯点了点头,在侍卫的带领下,他来到了偏远的一个帐篷里。
项伯坐立不安,心中颇为焦急。
这棋局渐明,项刘针锋相对,而曹操在养精蓄锐,如此下去曹操必然一家独大,成为大患。
范增此计并非是想让异族侵占中原,而是打算利用异族来削弱曹操,让他处在跟项羽一般的处境。只不过他们的对手一个是刘邦,一个是匈奴异族而已。
这是范增想出的唯一一个扼制曹操发展的计策,若是计策无效,曹操将会越来越强,无可抵挡。
项伯摇头而叹,事以至此,只能迄听天命了。
大约等候了一个时辰,项伯再度得到了挛冒顿的接见,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挛冒顿的撵帐。
这刚一入内,项伯便呆立当场。
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像见到了鬼一般。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物,他是刘邦麾下的第一说客,高阳酒徒……郦食其。
第一百七十六章勾心斗角
一个月后,匈奴王挛冒顿迎娶了一位华夏王后,据说这位华夏王后是天女下凡,舞的一手好剑,犹如凌波仙子一般。
入夜以后,草原上篝火连天,四野弥漫着香浓的肉味和酒香。
这肉是草原上最肥的羊肉,这酒是中原的第一等美酒当歌酒。
在这喜庆的日子里,挛冒顿宣布全族同欢。他们载歌载舞,如欢庆胜利一般。有的在斗角勇力,有的在比试箭术,好不热闹。
挛冒顿自当受到匈奴万民的祝贺,他开怀大笑,神色高兴之极,正是双喜临门。
他在月前刚刚跟项羽、刘邦签订合力攻打匈奴的协议,此刻又娶了晋阳赵府的小娇娘,等于将晋阳赵府绑在了车上。
内又有内应,外有强援,挛冒顿几乎感受到了河套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他一边回敬着麾下勇士,一边大口吃喝,目光所及之处却不见赵老夫人的身影,心中微动,起身往自己的撵帐走去。
果真见赵老夫人和自己的新婚妃子说着话。
赵老夫人动情道:“无暇,委屈你了。”
赵无暇嬉笑道:“奶奶不委屈,无暇自幼憧憬嫁一个大英雄。您说挛冒顿是草原上的大英雄,无暇相信奶奶,并不觉得委屈。”“老夫人原来在这……”挛冒顿打断了她们之间地谈话。随后摸了摸脑袋道:“按照中原的叫法,我应该叫你奶奶,我便叫你奶奶吧!”
他说话大方得体,又万分热情,颇有王者气度。
“奶奶,怎么不在席位上观看表演?”挛冒顿一口一个“奶奶”叫的很是热情。他所谓的表演其实就是两个男的。露着上身穿着稻草裤衩,在扭来打去的。根本没有一点儿意境。
赵老夫人摇头道:“人老了,不适合看那种表演。”
“那孙儿陪你走走?”挛冒顿若有所指地说道。
“也好!”赵老夫人点了点头。
一老一壮,向西走去,远离了宴会场地,来到了一条小河畔。四周安静无声。
赵老夫人深深了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吐出了满胸地羊肉燥味。若不是非来不可,她绝对不会踏入匈奴的营地片刻。
“说吧,有什么事情?”赵老夫人人老成精,看出了挛冒顿那走走的意思。
挛冒顿早已领教过赵老夫人的厉害也不惊讶,说道:“奶奶。孙儿已经决定半个月后,出兵攻打曹操,重新夺回属于我匈奴的河套平原。”
赵老夫人早已从曹操地口中得知,但听他说来还不由一阵惊讶:“你不是说目前你最大的敌人是东胡吗?”
挛冒顿并不否认的点了点头:“这话并不假,但情况有变。华夏的兵法中也说,在适当的时候需要根据情况而变化。你我以是一家人了,孙儿也不瞒你说。在一月前,项羽的季父项伯和刘邦麾下地谋士郦食其先后来找过孙儿。他们都有意联合我匈奴,对抗曹操。”
赵老夫人心底大惊。这曹操才是他真正的孙女婿,若挛冒顿所言是实,曹操危矣!她故意露出迷茫之色,摇头道:“在这军事上我不太听的明白,那项羽、刘邦不是敌人吗?不久前还打的你死我活,现在怎么又和好了呢?”
挛冒顿笑道:“这奶奶便不懂了,利益才是一切,为了利益朋友即是敌人,敌人也是盟友。其实,这一切多亏了那曹操。那曹操自作聪明打算坐山观虎斗。坐看刘邦、项羽打的你死我活。他好从中取利。他哪里知道刘邦、项羽都是非常之人,他们早已知道曹操的用心。所以对曹操都产生了忌惮和敌视。为了不让曹操的诡计得逞,所以他们现在联合了起来,一起对付曹操。”
赵老夫人在商业上很有天赋,但在这军事上却茫然无措了,不知如何分析因果,只能道:“我华夏权谋之术诡异无比,他们可信吗?”
挛冒顿点头道:“如果他们只来一人,那一定不可信。可是,他们没有相互商议,便来了两人。可见曹操却是引起了项刘的共同敌视,恐慌,所以可信。”
此时此刻,挛冒顿依旧记得当时项伯和郦食其见面时候的惊诧表情。也是那一刻,他肯定双方是没有经过合谋地,他们都是因为忌惮曹操、敌视曹操所以才来到这个地方。
于是,他便大胆的让项伯和郦食其和好,商议一同对付曹操。
赵老夫人沉吟了片刻道:“老身并不同意此刻出兵,你并没有真正的了解我们华夏的权谋。或许你可以学习我们华夏的兵法,学习我们华夏的文化,但我们华夏的权谋却不是轻易能学会了。那勾心斗角的场面,你在匈奴根本无法知晓其中的惨烈。你要一意孤行,老身也没有办法。我唯一的孙女都嫁了过来,只能赌上一赌了。需要我干什么,你说吧。”
挛冒顿闻言笑了起来。
其实,他以决定了一切,也根本就不是在征求赵老夫人地意见。他要地就是赵老夫人最后一句话,如此而已。
挛冒顿说道:“我匈奴大军骑射无敌,论及野战,华夏人无可抵挡。然秦始皇那家伙筑造了长城,将华夏草原隔绝开来。我军想要攻入华夏首先遇到的障碍便是长城。所以我需要奶奶助我办两件事情。这长城连绵万里,魏军不可能一一设防,当中必有薄弱之处。所以这第一事便是希望老夫人能够打探出长城地薄弱之处。此外,还望允许利用商队暗中带我族五百勇士潜入北地,以助我军攻破长城防线。”
“好吧!就如此决定了。”赵老夫人点头说好,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也别无选择。
挛冒顿见她同意高兴地大笑:“若我匈奴占领河套平原,绝不亏待赵家。”
成皋,城外项羽军营。
项伯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军营后,立刻拜见了范增,将自己在匈奴的见闻毫不保留的说给了范增。
“如此说来,我们到是小觑了那匈奴单于?”范增在听完项伯的通报后,手捻白色山羊须,若有所指,神色愉悦。
“不错。”项伯点头道:“那匈奴兵势强大,丝毫不逊色我中原强兵。那匈奴单于也是一个了不得的好人物,能征善战,颇晓心计。并不相信我们的片面之词,好在那刘邦和我军怀有同样的意思,他们也派人前往匈奴游说匈奴单于出兵。匈奴单于这才相信了我们的话,认为曹操坐山观虎斗的举动引起了项刘两军的不满。于是,他主动撮合我军一同伐曹。”
他不屑的摇着头道:“那匈奴单于才干却是不凡,但在权谋上又哪里是我们华夏人的对手?我和郦食其先生假意答应了他一起伐曹,他便同意了出兵。”
范增一边听,一边点着头,脑中思绪百转,想着如何利用当前的情况为楚国谋求利益。
项伯有些担忧的说道:“匈奴势大,若真让他侵入中原,我们将会成为中原的千古罪人,遭世人唾骂。”他本来还不担心这个,但自从见识到匈奴的兵势后,这心里便没有低了。
“放心吧!”范增随口答道:“曹操如果连这点能耐也没有便不值得老夫如此重视了,也许那匈奴真的很强大,但用兵上他们绝对不可能胜过曹操。当世之上,在用兵上只有籍儿和韩信可以跟曹操相比。有曹操在,匈奴是不可能重新夺回河套平原的。他的强大只会增加曹操军的伤亡而已,对我们反而有利。”
他如此说着,突然心神一动,大笑:“如此,我军可定天下矣。”他从案几上取过书简,奋笔疾书,洋洋百字跃于书简之上。吹干墨迹,包扎好后,将书简慎重的交给项伯,道:“缠兄,劳烦你再走一趟,将这书简交予刘邦。”
项伯深知范增之能,也不多说,接过竹简便往成皋走去。
刘邦、韩信、蒯彻也在这个时候分析由郦食其带来的情报。
刘邦道:“既然项羽也忌惮曹操,为何不顺从天意,干脆便如那匈奴单于说的一般,兵分三路攻打曹操。”他和项羽在成皋僵持了许久,双方都没有取得进展。于是,便动了心思,有意另辟战场。
“这是范增忌惮曹操,而不是项羽!”蒯彻看出了本质:“项羽是不可能跟匈奴商议此事的,唯一的解释便是范增,也只有范增才够调动项伯。”
韩信道:“汉王另辟战场的想法很妙,这项羽长于野战,我们只能跟其僵持,很难取得战果。与其如此,不如迂回而战,先取北地,然后在夹击项羽。”
“不妥!”蒯彻很少拒绝韩信的发言,此刻却说的异常坚定,道:“此时此刻,曹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诸侯。若在这个时候,我军贸然攻打北地,势必得罪曹操、项羽两大诸侯,非明智之举。在说,曹操也不是轻易能够对付的了了,至少在兵力上我军远远不如他。”
“所以,这是一个天赐良机。”韩信道:“匈奴势大,若其来袭,曹操必然领大军亲征。这后方空虚,便是我军的可乘之机。”
韩信如此说着,外头便传来了项伯求见的消息。
第一百七十七章范增来信
夏日酷热难耐,烈阳照下来的光线不在是金黄颜色,而且对人体伤害极大的织白光芒,射在身上火辣辣的,似乎可以把人的皮肤都烤熟了。
曹操耐不住这等酷热,像个孕妇似地,一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躲在放有冰块的书房内百~万\小!说,便是在议事大殿和萧何商议国策,其他的地方哪也不去。
经过了两三年的治理,印证,萧何以拟定出了一套奥妙的治国法门。由于得到了曹操集合数百年经验的提点,所以这套治国法门比他在历史上编制的那套“汉律九章”的政策,高明百倍。
原因便是曹操吸收了文景之治时期的治世精华,尤其是在敏感的法制之上。黄老思想的无为而治虽然吸收了法家的“执法”“守法”思想,但基于“安民”“惠民”的立场,对法家的“重刑轻罪”主张并不首肯。
这黄老思想不仅要求“君正”,而且要求“法正”,这天下尚未一统,但这治世之法以初见成效,人所见之。
这短短数年间,天下诸侯便少了十余个,实力强大的只有曹项刘三家,无可否认的是。曹操治下的百姓在各个方面都是最富裕的。
比起刘邦、项羽一打战便要强征粮食的行为,曹操此刻粮库里的粮食还愁多的发霉,没处用呢。“呼……”退朝以后。曹操大大咧咧地箕踞在地上舒展腿脚,很不雅地伸手入怀去抓腋下痒处,最后干脆躺在了地上,想着朝会上的事情,心中得意又是庆幸。
他在得意自己有一个好丞相,在庆幸自己能够得到萧何的效忠。
这一切都源于这个鬼天气。前不久。桓、李由、彭越、季布、夏侯婴等将都来报说,天气酷热。兵卒训练常常无辜昏倒,当时,他也不以为意,只是让诸将适当的减少训练,且搭建凉棚给兵卒歇息。
而萧何却从中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天气太热,日夜暴晒,且两个半月滴水未下,河床低下,沟渠逐渐干涉。
这是旱灾的前景。
曹操一心将注意放在项刘之上,哪里顾忌地了那么多来。对这番景象毫不知觉。直到萧何提醒,这才吓出他一生的冷汗。
曹操这一生经历过险阻无数,这水患、瘟疫、旱灾他都有亲身体验。水患恐怖、瘟疫可怕,这旱灾更加是骇人听闻。
因为水患扩及范围不大,瘟疫只要治理得当,伤亡也不会很大。但这旱灾却是无边无际,只要太阳照射地道的地方,只要这个地方河流不足,长时间未有下雨。便是受灾之处。更加让人防不胜防的是酷热能够滋生蚊蝇疾病,瘟疫也由此而生。
这旱灾之下出了田地颗粒无收,民心动荡以外,另加瘟疫一起,祸害之广,无以言表。
他深知旱灾之祸,若北方真起旱灾,他必然要出粮赈灾,出钱安民,还要提防瘟疫滋生。如此必伤魏国元气。对于魏国一统天下的计划。大是不利。
他急忙召集群臣商议。
最后,曹操突然想到了龙骨水车。记得在两年前,便将汉末事情马均所制造的龙骨水车地构造绘画了出来,让工匠从事研究,也不知情况如何?
细问之下方知,这龙骨水车载半年前已经给匠师造出来了,只是当时的春季多雨,龙骨水车没有一点儿用处,便忽视了下去。
这时日一久,当事人便将这事给忘记了。
曹操听后差点便将那工匠给杀了,但念在情况特殊,也只能赦免其罪将龙骨水车得构造图发放下去,让各镇各项加紧赶制,争取避过这可能到来的旱灾。
刚刚前不久,萧何告诉了他近况,北地的个个城镇已经收到了龙骨水车的构造图。百姓得知消息后,深受感动。
其实一些有经验的老农户已经开始为田地缺水也犯愁了,听得曹操已经为他们想好了对策,个个心存感怀,号召地方农户伐木,无偿为城镇运送木材制作龙骨水车,以防万一。
北地上下万民一心,可谓全民动员。
曹操感慨万分,若非有萧何这位心系苍生地千古名相在,自己怎能如此得万民追随。
正当曹操心有感怀的时候,门卫来报:“大王,尉下卿领一老妇人求见。”
曹操立时坐立了起来,尉下卿自是尉缭,那老妇人应当是以化名赵老夫人的琴老夫人。
因为曹操要跟赵家撇开关系,所以琴老夫人是不能来找自己的,她只能通过尉缭来联系自己。
此番尉缭亲自带她上殿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在听完琴老夫人说完一切后,曹操神情肃然。他们都曾猜到刘邦、项羽很可能会勾结匈奴来对抗曹魏。
但没有料到,刘项匈奴三家居然联合起来一起对付自己。
琴老夫人唯一的孙女以是自己的王妃,所以她说的话句句是实,不可能是妄言。难道自己的作为真的已经触达了项羽地底线?让他不惜联合匈奴来对抗自己?
若真是如此,自己的曹魏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危机。
“无暇正在后堂歇息,奶奶去看看她吧。”曹操婉转的请琴老夫人离去,接下来的讨论并不适合她在场听。
琴老夫人知趣了点头离去。
随即,曹操立时命人请来了他那豪华的谋士军团。
等张、陈平、张良、李左车四人到齐以后,曹操这下令所有伺候之人一律退出去,并将房门紧紧关闭。
等到这一切都完成,曹操才低声将琴老夫人带来的消息告诉给众人知晓。
众人也相继露出肃然的神色。
楚国、汉国经过连连征战,国力大减,此刻魏国以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诸侯国,但若面对项羽、刘邦、以及匈奴共计四五十万的大军夹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陈平略一惊讶,随即笑道:“武王切勿忧心,情况也许并非眼前说见得一般。首先,属下可以肯定一点。项羽为人霸道,刘邦背叛过他,还收留了大楚国地叛徒英布,韩信也曾让项羽灰头土脸,他是一定不可能和刘邦联合地。匈奴也是一般,项羽的气节很高,他钟爱楚国,不可能让楚国背上千古骂名。就算他以对武王生出了敌视之情,他要想攻打我魏国也会光明正大地领兵来攻,而不会如此暗耍手段。依臣下所见,项羽绝对不是琴老夫人消息中所说的那一种人。”
曹操心中大动,他陷入了一个误区,因为他相信琴老夫人所以本能的认为琴老夫人说得一切都是真实的。其实,有些时候,就算是亲耳听到也当不得真。
张良站出来道:“子房也同意陈先生的观点,项羽确实并非这种人。我料这一切都是范增捣的算计,他瞒着项羽派遣项伯和匈奴密谋,打算借用匈奴之手来压制我军。然而,与此同时,刘邦也察觉出了我军的意图,为了不让我军发展下去,他也派了一人前往匈奴。两人恰好在匈奴碰上,所以匈奴单于为了轻松的拿到他们垂涎已久的河套平原便撮合两家和好。”他眼中闪现这智慧的精光,只凭一点片面的消息,他便能推测出事实的大概,这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评语丝毫没有任何夸张之处。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一点,他们根本只是在敷衍匈奴单于。原因很显然,郦食其不是韩信和蒯彻,项伯也不是范增。他们没有任何权利代表项羽、刘邦做出决定,但是他们两人在没有回问项羽、刘邦的情况下便擅自做主,答应匈奴单于彼此结盟,这其中的敷衍显而易见。也只有并不明确了解中原情况的匈奴单于才会受骗。”李左车也通过张良的分析,察觉出了一个漏洞,肯定的说道:“所以,臣下认为范增和刘邦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不让我军安详的坐山观虎斗,他们此举并非真正的打算联合匈奴异族,而是给我军找些麻烦,削弱我军的实力。”
“让我军无法安心发展之余,也可杜绝我军在关键的时候,出兵绕至他们的后方给予他们致命一击。”尉缭也在最后做了一个补充。
通过诸位谋士的分析,情况如拨云见日一般,渐渐明朗了起来。
曹操也松了口气,他们目前的敌人只有一个,以自己的实力纵然不可能大规模的跟匈奴一战,但将他们拒于长城之外,把他们打退却不困难。
他心中豪气顿发:既然匈奴企图于自己一战,那么便让他们见识一下我曹魏打军的神威。
便在这时,谋主张却道:“武王,臣下认为此刻还不是跟匈奴交战的时机!”
曹操赞同道:“这点我也清楚,只是问题在于不是孤王求战,而是他们要打上门来。”
“这个不难!”张自信道:“这塞外除了匈奴以外尚有东胡,只要能够挑唆东胡于匈奴的仇怨。保管匈奴不敢来犯。”
正当曹操欣喜若狂之时,萧何敲响了议事大殿的大门,他收到了一封来至于范增的紧急密信。
信上写道:“刘邦以和匈奴暗通,意图在武王抵抗匈奴之际,渡黄河攻取魏国都城安邑。”
第一百七十八章一石数鸟
当曹操读出范增的信后,殿中的大小人物个个都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神色。
曹操奇怪的看着萧何,问道:“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属下哪里知道?”萧何性格稳重多智,但他的智慧都已向治国治世方面发展了。说及治理百姓,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不一定比的过一个萧何。但在计略、谋划上却比不上在场的任何一人。
其实他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丞相是有开府的权力的,所以萧何也养了三百门客,他们各司其职,等同一个有序的小朝廷,处理这魏国的国策,政治。
本来他在自己的府内和一众门客商议魏国政事。
项伯莫名其妙的求见,然后莫名其妙的给了他一卷书简,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些话,便告辞走了。
他郁郁的道:“今日属下在府内办公的时候,项伯突然找上了门来,他给了属下一封书简。属下还没有细问,他便走了。只是说书简关系道魏国的生死存亡,不可大意。属下好奇的打开一看,便见信上的内容确实关系到我军的存亡,只是不知是真是假,只好将他拿来给武王,看看究竟这项伯是什么意思?”
“这没有道理啊!”李左车的眉头皱的不能在皱了,“这范增不可能知道晋阳赵家便是以往的巴地琴家,也不知道这赵家和我军是一体的。在他们的眼中我军是不可能知道他们和匈奴联合,更不知道这匈奴即将来犯一事。范增写这封信不是正好告诉我军,匈奴即将来犯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匈奴的作风是来去如风,往往能够在他们毫无防范的情况下一击命中。
或是远遁,或是继续抢掠。
范增的计划显然是让匈奴攻入长城,然后让他们在长城内跟匈奴打消耗战。而不是依仗地长城来抵御匈奴。
因为如此。并不能给自己带来巨大地伤亡。
可是,范增的这一封信且不论刘邦来攻是不是事实。但往另一方面来看,显然是在告诉自己。匈奴人要来了,让他准备
这对于范增原本的计划来说,这是一个非常荒谬地做法。
在这一时间里,曹操、张、陈平、张良等人都为范增的举动而感到莫名其妙。
张沉吟许久。开口道:“范增此人不可小觑,他放弃原来的计策,一定另有其他更加的高明地想法。如何让楚国更加有利,我们往这方面去想也许能够理清头绪。”
“也好!”曹操点头道:“先一步一步分析,这首先,我们必须确定这范增信中的内容是否属实,这刘邦会不会在我们抵御匈奴的时候来攻打我军。你们怎么看待此事?”
尉缭接口道:“属下认为这事可能性很大。”
张也点头道:“微臣的看法也是一样,那范增是没有理由在这个问题上欺瞒我军的。他得不到任何好处。”
余下的陈平、张良、李左车也一致认同。
曹操也是同一个看法,正如张说的那般。范增是没有必要传播这个假消息的。不论自己是否知道这个消息,范增都得不到好处。在这个时候欺瞒自己。完全没有意义。
这刘邦偷袭自己,这难道是说……
曹操动容道:“刘邦、项羽打算讲和?”
张良心领神会,“很有可能,项羽背后有一个齐国,而刘项又同时忌惮我们。是以,他们讲和并不奇怪。刘项对持,彼此间都奈何不得彼此,继续下去只会壮大我国和齐国。项羽、刘邦皆不是蠢人,他们必然明白如此道理。因此,他们暗自讲和。一个准备对付齐国。另一个却打算利用匈奴来巧取我国领土,另辟战场……”
他说道这里。神色已然明白,一拍大腿道:“原来如此。”
曹操、陈平、尉缭、李左车相继恍然,这完全是借计施计啊!
好个阴险的范增。
曹操、陈平、尉缭、张良、李左车等人,你眼看我眼,均是叹服。这范增打地如意算盘实在是太妙了。
如果,范增不透露这个消息,下场很显然。他们完全没有料到项羽、刘邦会在这个时候讲和,到时韩信异军突起,而他们又在北地和匈奴对抗,届时后果如何显而易见。以韩信之能,定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大势的掠夺魏国地领地。
如此一来,刘邦军很可能因此而恢复元气,同时,自己也将陷入首尾夹击的危险地步,让匈奴、让刘邦大占便宜。
这点是范增不想看到也是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呢!
他想出了这么一个万全之策。
首先,他告诉自己,匈奴要来了,让自己派兵防范。然后,有告诉自己,刘邦打算偷袭也让自己加以返防。
如此,自己的大军将会一分为二。
一部分用来对付匈奴,一部分用来对付刘邦军的韩信。
这般一来,对付匈奴的魏军,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不可能跟匈奴的二十余万大军打野战,只能依仗长城据守。同时,因受匈奴的影响,自己对抗韩信军的兵力也不会很多。自己在兵力上占不了优势,以韩信地能力恐怕又是一个僵持之局。这便是范增地真正目的。
自己地魏国强大,所以,他安排两路大军来消磨自己的实力。
他不希望看到刘邦强大,所以又借用自己的手来削弱刘邦的实力。
而他大楚面对了却是实力弱小的齐国。
只要他们灭了齐国,那么局势完全逆转。
他可以坐看自己的魏国被匈奴,被刘邦一点一点削弱,也可以看着刘邦被自己一点一点的削弱。
等到了一定的时机,他们可以渡黄河攻打自己,也可以进军成皋攻打刘邦。无论将来如何发展。最后得利地一定是楚国。
范增这一计。果然厉害。
更主要地是这一计乃是较之阴谋,更加出色的阳谋。虽然自己知道了范增的具体意图,但却不能不按照范增地想法去做。
不然。匈奴大军便可能南下或者韩信轻易地杀入自己的领地。除了分兵抵御,没有别的办法。
“哈哈!”曹操大笑了起来,“好一个一石数鸟之计,即可削弱我军实力。又能阻碍刘邦发展,同时还可铲除后顾之忧,并且为项羽赢得了休养生息的时间,这范增确实厉害,果然好计谋,孤王终于可以放心了。”
范增地举动就向是蒙住了他的眼睛一般,不知敌人会用什么计谋,而心事重重。如今形势以明,大局也现。他们也可以筹谋对策了,因此。曹操畅快的笑了起来。
张良道:“武王此刻大笑,恐还早了一些。我们现在正处在两难的地步,一切关键在于这匈奴能否退兵。若是匈奴坚持不退兵,我军明知是计,也只能走进去。”
曹操肃然道:“不错,张上卿,为了不让我军步入范增之谋,你必须想办法说动东胡王攻打匈奴,让匈奴无暇出兵他顾。”
“这个……”张眉头皱了起来,良久才道:“这恐怕并不容易。属下先前计策的关键在于刘邦、项羽不会跟匈奴结盟对抗我军。现在刘邦夹杂了进来。以匈奴单于的魄力和对河套平原的渴望很难让他撤兵。最关键的事。我军和东胡王不熟,他们不可能完全相信我们出大军攻伐匈奴。也很难讲匈奴逼退……”
“那可如何是好?”曹操暂时没了对策,范增这一计太绝,除非他们能够迫退匈奴,不然他们也只能中范增之计。
“除非……”张犹豫道:“除非大王能的一人,只要大王得到了他。属下有九成把握可逼匈奴退兵!”
“谁?”曹操高声询问。
“前秦大将蒙恬!”张犹豫再三,终于说出了一个名字。
“是他?”除了知道张身份地曹操、尉缭以外,其他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曹操沉声问道:“你确定他能成功地逼退匈奴大军?”
张肯定了点着头道:“原因有二:其一、蒙恬镇守北地近乎二十载,威震塞外,匈奴人闻之寒胆。只要蒙恬在,匈奴单于不得不重新掂量我军实力。第二、当年为了更好的治理边患,扶苏曾提议以夷制夷。说动蒙恬结交东胡,威慑匈奴。这东胡王和蒙恬交情颇深,兼之蒙恬此人说一是一,很得东胡王信任。只要他出面,东胡王必然同意出兵攻伐匈奴。”
曹操深深的看了张一眼,道:“好吧,孤王信你。你立刻去请蒙恬将军,切勿辜负孤王的厚望。”
他的话中有话,张怎会听不出来,跪地拜道:“属下绝对不辜负武王的期望。”
“若是真能得到蒙恬将军的帮助,那么我们不如来一个将计就计,故作中计,将他们引进我军领地,然后……合围!!!”深通兵法的尉缭想出了一个妙计。
曹操心念一动,想起了当日陈平的话来“韩信不如武王的地方在于身份。武王是魏国地真正统治者,可以随意调动魏国地一切资源,而韩信永远只是一个臣子,他要兵需通过刘邦,他要钱要粮也需通过刘邦。”
用屁股想想也知,这攻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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