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令女人乖乖不许逃第14部分阅读
,眸底,那抹玩味的意味分外明显。
“这里是深山,露水重,夜温低……”苏乔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绞尽脑汁想着一个个不能睡的理由,话还没说完,却被伽夜邪里邪气的声音打断。
“不如,我们来做点热身运动?”
热身运动,多含蓄的词儿?
清透的脸蛋在那暧昧不清的话后轰然一热,一抹红晕由脖子红到了耳根。
苏乔惜不得不佩服他邪恶的本性,谈天气也能想到那方面去?
也只有他这种人思想才那么歪。
伽夜好整以暇欣赏着她绯红的侧颜,心里某个地方,被撩拨得痒痒的,麻麻的……
小斗,兔和魔那一点差别
小斗,兔和魔那一点差别
“看着我。小说排行榜”长臂一伸,将她抱到离自己最近的位置,板正她的脸,低沉到性~感的声音淡淡命令。
苏乔惜被迫抬起头,视线迎上了伽夜那双仿佛带了魔力的墨色眸子,眸光中,有着难掩的慌乱,清雅的脸蛋染上了一片醉人的红晕。
为什么见到他,心里总是会慌?苏乔惜不知道。
这样的感觉,是认识风沧逝十年从不曾有过的。
和风沧逝的相处,就算两人拥抱,牵手,她也不会有这样的心慌,更别提一个眼神。
伽夜深沉的眸光静静凝视着苏乔惜,喉结干涩的滚动了一下,眸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气氛,有点怪异。
月光之下,两人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间,细细密密的暧昧因子悄然弥散开来,冰凉的温度灼热了几分。
“腿,很痛……”蓦地,一道煞风景的痛呼响起,静谧在瞬间打破。
伽夜差点失控的心在那之后倏然回神,目光由苏乔惜娇妍的脸庞移向了腿部。
“很痛吗?”
“嗯。”看着他的侧脸,苏乔惜配合的点了点头。
“我帮你看看。”起身,将她的腿搁置在自己双腿间,伽夜撩起她的长裙就开始检查。
“别!”一个动作,惊得苏乔惜全身绷得直直的,手慌乱推拒着。
“不是很痛吗?”伽夜挑眉,半抬起头,视线落在了她的眼,手上,却将长裙撩得更高了。
纤细小腿露了出来,紧随着是光洁的膝盖,随之……如玉的大~腿。
“不痛了……我现在一点也不痛了。”瞪着曝光点越来越高的腿,苏乔惜头摇得像拨浪鼓,神色一片慌乱。
检查就检查,干嘛把裙子推那么高?
最重要的问题是,她本来就不痛,刚那么叫只是被他危险的眼神吓到,想打破气氛而已。
伽夜居然回以这么一招,这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
失误,严重的失误!
“不彻底检查一下,怎么知道。”薄唇微微一勾,伽夜落在她裙上的手作势要继续。
“不用了,真的不痛了!”苏乔惜慌了神,一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裙子,一手奋力掰开了伽夜的手。
再这么推上去,还得了?
“可是,万一待会又痛了怎么办?”魔爪往裙摆处一伸,异常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不要碰就没事了。”苏乔惜急得脸都涨红了,伸手就想将他推开。
这男人根本就故意在戏弄她!她敢打赌!
好整以暇欣赏着她又羞又急的表情,伽夜薄唇不自觉上扬得更高,附近她耳畔,魔魅的声音带着致命的性~感,“这就是随意欺骗主人的下场。”
“我知道了,主人,能否请你高高抬一下贵手?”将他仍旧不肯松开的手往上抬了抬,苏乔惜欲哭无泪。
这么一场小斗,才刚开始,就彻彻底底败下了阵。
这就是纯情小白兔和邪恶大恶魔的差别,比段高,两人那是完全没得比。
苏乔惜脸皮本就薄,一个弱点,每每都被伽夜捏得死死的,只简单的言语戏弄,就可刺激得她慌了神。
看着苏乔惜一副底气全泄的模样,伽夜幽深的眸子漾开了不易察觉的柔情。
恶魔的怀抱,有点暖
“主人,可否请您移开贵手了?”手抬了几次,想将他的手挥开,都没有成功,苏乔惜脸都跨了下来。书包网shubowng·yochi
这个时候,别说是叫主人,就是叫他陛下,她也认了。
山间夜晚的温度本来就低,她穿得也单薄,现在,经他这么一戏弄,大半截腿都暴露了出来,冷空气一股接一股的侵入肌肤,苏乔惜只感觉冷的不止是腿,整个人由脚底凉透到了头顶。
难得一次温顺的模样,看得伽夜垂眸一笑,移开捉弄她的手,长臂一伸,将她抱到了离自己更近的位置。
“你不准备继续睡觉了?”苏乔惜冷得打了个寒颤,想推开他,腰却被他固执圈住。
丫的,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以后,就算是有天塌下来的大事,她也不去打扰他睡觉了。
恶魔入眠了最好,世界就安宁了。
“你很冷?”没有错过她细微的身体反应,伽夜脸上的戏谑顿扫,墨色的眸恢复了往日的深沉。
“没……没有的事。”苏乔惜倔强摇了摇头,但身体却像是和她作对般,抖得更厉害了,甚至连说话也颤抖了起来。
目光由她冻得发紫的双唇下移至单薄的上身,一抹疼惜之色隐隐浮起在伽夜幽深若海的眸子,双臂,不自觉将她圈紧了几分。
纤柔的身子撞进宽大的怀抱,肌肤与肌肤隔着薄薄的衣衫相贴,苏乔惜不自在的缩了缩身子,想退出他的怀抱,头却突地被伽夜按进了怀里。
“干什么?”苏乔惜一惊,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柔软得似水的身子,无意识里不住磨蹭着男性的阳刚之躯,引得伽夜眸色一沉,体内,一股燥热猛然上窜。
然,偏偏有人浑然不自知,一心只想着挣脱出他的怀抱,上身动了没起作用,甚至连手脚都动了起来。
“再继续躁动,就换做热身运动。”伽夜倒抽了口气,沙哑的声音染上了异常的性感。
男人,如果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没那点冲动,那压根就不正常。
他那方面的能力,无需置疑。
一句话,听得苏乔惜全身绷得直直的,抗拒的身子当场没底气的软了下来。
虽然在答应他的条件之后,已经做好了和他亲密的各种准备,但经过那次霸道的惩罚,她对那方面的事,是真的怕了。
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苏乔惜只觉得胸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脸蛋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热得发烫,发红。
没有注意到怀中她的神色变化,伽夜望着夜色的黑眸深邃得引人着迷。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彼此的温度,透过怀抱,清晰传递到了对方身上。
也不知是山上的温度过低,还是自己的身体过冷,这一刻,苏乔惜竟然觉得,恶魔的怀抱……有点暖。
伽夜轻抿着唇,感受着由她身体不断释放出的寒气,眸光静静落在了两人所处的环境。
“你等等,我去找找看有没干的树枝可以烧。”将她推离出自己的怀抱,伽夜站起身,借着月色,往前方的路走去。
“混蛋……”一声轻唤,在他的脚步刚跨出后没多久响起,修长的腿,在那道声音之后停了下来。
那一点,不舍的心情
虽然是带脏的词眼,但从苏乔惜轻轻柔柔的嗓音里说出来,完全失去了骂人的意味,而伽夜本身也对她口中的这词也麻木。看娱乐窘图就上
事实上,对于苏乔惜而言,这个词,也没多大骂人的意义,更多的时候,只是她对他的代称。
银白的月光映着伽夜英挺的背影,邪俊的脸缓缓侧过,隔着朦朦胧胧的夜色,清幽的眸光落在了苏乔惜的脸。
四目相对,她就这么望着他,红唇一张一翕的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隔了半天,却一字也没吐出。
“有事?”磁性的声音忽而想起。
“没事。”苏乔惜轻摇了摇头。
眸光审读性的看了她几秒,伽夜转过身,继续向着前方走去,侧过头的瞬间,唇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在月色映衬之下,分外潋滟。
静静望着离去的身影,苏乔惜唇角扬起自嘲的弧度。
她一定是脑袋冻坏了,居然不想那恶魔离开。
比起野兽,那家伙明明危险得多。
伽夜这一去,隔了好半会儿,仍旧没见回来。
少了个人的体温,四周的冷空气无孔不入的侵入单薄的身体,冻得苏乔惜四肢逐渐变得麻木,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好多。
之前伽夜在的时候,即使裙子没有被撩高,也没感觉像现在这么冷,一双葱白玉手,在夜色中冻成了泛紫的颜色。
又是一个寒颤过后,苏乔惜看了眼远处漆黑的夜幕,正准备走出去帮忙捡生火的树枝,身后,一声狼嚎却突然传来。
“嗥!”夜幕之中,几百米远处,两匹狼隔着朦胧的夜色,看着她,幽亮的目光,熠熠夺目。
苏乔惜心底一凉,大步后退了几步,全身的神经都在瞬间绷紧了起来。
今晚也有够狼狈的,被一群狼追着掉下悬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不肯放过……
两匹狼抬起头,对着夜空嚎叫了一声,抬腿向着她冲了过去。
“不要过来!”苏乔惜慌了神,身一转,拔腿往身后跑去。
几乎是在她的声音响起的同一时刻,另一道身影适时出现在了前方不远的路,朦朦胧胧之中,看清了来人的轮廓,苏乔惜眸光一转,身体倏然飞扑了上去……
咚!
纤细的身子狠狠撞进男人的怀抱,双臂像藤蔓般缠绕上来人的脖子,那般的用力,像是濒临绝境的人在寻求着唯一的依靠。
明显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有这么个动作,伽夜身体微微有些僵硬,手中的干树枝无声掉落在地,双臂轻轻环绕上了她的腰。
倔强如她,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他寻求依靠……
“后面……后面有狼……”苏乔惜紧紧攀附着他的身,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
伽夜抬起头,眸光飘向不远处奔来的两匹狼,眸底,一丝冷冽的寒气陡然折射而出。
一个眼神,看得奔跑的狼猛然停下了奔跑,脚步不自觉后退了几步,不敢轻易造次。
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苏乔惜小心翼翼侧过头,目光静静落在了乖乖站着不动的狼身上。
这就是,他和她的差别?
一个只有被追着满山跑的份,另一个,只需一个眼神都可以吓到对手……
一把火,撩到了心头(1)
一把火,撩到了心头(1)
“我刚教了你吹叶。仙界·xjie”感受着贴着身上那柔柔软软的触感,伽夜眉梢轻挑了挑。
“我忘了……”苏乔惜轻垂下头,神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确实忘了,一是因为被逼得太急,二是,一见到他,她就那么条件反射性的扑过去了,行动完全脱离了意识的主宰,仿佛,他比任何救济手段都来得可靠般。
伽夜唇角微微抽搐,腾出搂着她的一只手,就近摘了两片树叶,眸光陡然一戾,手中的叶子如同利刃般向着两匹狼飞了过去……
哗哗!
细碎的声音,如同秋风拂林,短暂的几秒过后,四周,再次静了下来。
苏乔惜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了瘫倒在地的狼身上,一脸错愕,“死了……”
伽夜出手速度太过,夜色过黑,她根本看不到杀生的过程。
“死了。”慵懒的声音给予她肯定的回答,伽夜视线好整以暇落在了她仍旧紧紧环着自己的手。
这,貌似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靠近他。
一个眼神,惊得苏乔惜脸刷地变红,双臂像触电般,倏然缩回,娇小的身子几步退到了离他较远的位置。
削薄的唇扬起促狭的笑,伽夜没多说什么,弯腰捡起地上的干树枝,再次挑了块空地坐了下来。
冰冷的气温,在树枝“嘎吱”“嘎吱”的燃烧中,慢慢变得暖和了几分。
伽夜坐在火堆旁,摇曳的火光映衬着神祗般俊美的脸,幽深的眸子凝视着不断变幻的轻烟,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苏乔惜坐在离他几米远的距离,目光静静落在了夜空。
今晚的月色很美,上弦月,清幽之中透了股飘渺脱俗的美感,但星星却很少,寥寥几颗,孤独挂在天空,肉眼不是很明显能够看到。
望着夜空的眸子微微眯了眯,苏乔惜忽然想到了冥王星,冥王的化身,黑暗,侵略,强制,操纵的象征。
目光由天空慢慢移向不远处的伽夜,清雅的脸蛋不自觉漾开一味苦涩。
遇上一个冥王星般强势的男人,已经以不幸开了头,之后的命运会不会逆转?
似乎注视到了停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伽夜缓缓侧过头,目光隔着飘忽的火光与她对视,静静看了她几秒,淡淡扬声,“过来!”
苏乔惜犹豫了会儿,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小心翼翼坐了过去。
她敢打赌,如果她违背了命令,下一秒,某魔爪肯定会直接伸过来。
靠近了火堆,身体明显暖和了许多,苏乔惜娇小的身子挨在伽夜身边,两只柔白小手轻轻哈着气,褪去了逞强的模样,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娇柔,毫不矫揉造作,是那般令人疼惜。
伽夜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手忽地握住了她轻搓着的手,将她顺势一带,纤细的身子不稳撞进了怀里。
“啊!”苏乔惜惊呼,手不自在将他推了推。
“睡觉。”没有理会她的动作,伽夜抬眸,看了眼夜空的天色,简单的两个字淡淡响起,沉静的眸子,让人望不穿思绪。
“……”
一把火,撩到了心头(2)
一把火,撩到了心头(2)
强劲有力的双臂就这么环着她,俊美的脸褪去了平日的邪里邪气,竟让苏乔惜心里一下子没了底。黑道小说
想推,害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得他邪神归位。
不推,又很不习惯两人这般亲密的动作。
矛矛盾盾挣扎了一番,苏乔惜索性僵着身子,任由他搂着,阖上了眼。
不管怎样,在这深山野林的,她都和他相处这么久了,除了之前的tx之外,他也没真正对自己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坏事来。
这么想着,苏乔惜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在发怒的情况下,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两道身影,沐着夜色,相拥坐在火堆旁的画面,竟然异常的和谐。
其实,大多数时候,只要两人不争不斗,靠近了,给他人的感觉都是赏心悦目的。
也不知是今晚折腾过久,还是因为身体确实疲惫了,这么靠着伽夜,苏乔惜很快便睡了过去。
月夜之中,深幽若海的眸子静静注视着怀中恬淡的容颜,伽夜刀削的薄唇不自觉上扬了几分,阖了眼眸,正准备小憩,苏乔惜的手臂却忽地横搂住了腰间,枕在他臂弯的脑袋,随即向着他的胸口处蹭了过去……
长而卷翘的眼睫随着身体的动作,有意识无意识的轻刷过伽夜胸前微敞开的肌肤,如同轻而柔的柳枝,轻盈掠过水面,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一个小小的动作,引得伽夜倏然绷直了身,心头,如被点燃了一把火,酥麻难耐至极,一股电流,顺着胸口被撩拨过的地方慢慢扩散,漫延至全身。
垂眸,看了眼怀中的苏乔惜一眼,染上欲~色的墨瞳忽地变得暗沉,俊脸,低低俯了下去。
正当两片唇快要贴上之余———
“唔……”一声嘤咛自红唇逸出,苏乔惜拥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将他搂紧了几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一个动作,让伽夜神智忽然清醒了些,想着两人在森林那一夜她口中呼唤的名字,脸色陡然寒了下来。
“苏乔惜,如果敢叫风沧逝,我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深幽的眸子紧锁着那张微微启着的唇,伽夜俊脸刷地就青了下来,手凑到了她的颈窝处,有种想要掐醒她的冲动。
现在,他甚至有点怀疑,她主动这么亲密贴过来的动作,是不是梦里把他当成了风沧逝!
不知是不是被他的吵声惊到,纤细的身子瑟缩了一下,但似乎没有醒来的迹象,覆着的眼睑连动也没动一下。
伽夜冷着一张俊脸,一双含着冷光的眸子定定锁着苏乔惜的唇,绷着神经,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冷……”红唇逸出一字单音,双臂不自觉将他环得更紧,苏乔惜像只慵懒的小猫般,在他怀里蹭了蹭,继续睡去。
一个字,听得俊脸上的寒气一点点消失,薄唇不自觉扬起抹若有若无的笑,伽夜莫名产生了一种释然的感觉,俊脸再次俯了下去。
鼻尖与鼻尖相贴,薄唇烙上红唇,呼吸与呼吸在空气中暧昧交融,一吻,缠绵而下……
一整夜,醒着到天明
一整夜,醒着到天明
山间的空气,相较于其他地方,多了分冷冽。
基本上,一整夜,伽夜意识都是保持着清醒的。
一是防着周围的野兽出没,二是……
浓眉轻皱起一条弧度,伽夜垂眸,视线落在了怀中紧贴自己胸口的脸庞。
苏乔惜还在熟睡,轻轻柔柔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拂过胸口,引得被撩拨了一个晚上的身体不自觉再次绷紧了几分。
或许,谁都不曾想到,黑道上死神般冷血的男人,竟然会被一个女人不深不浅的呼吸撩拨得一个晚上都睡不着……
清晨,相拥的男女,养眼的画面,静谧而温馨。
当天亮之时,觉非带着一群人找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是同一时刻,默契落在了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
敏感觉察到身后的动静,伽夜回过头,一记凌厉的目光射向了周围看戏的神隐堂人。
“咳咳,原来你们在这儿。”觉非唇角微微一扬,笑得意味深长。
突然响起的声音,听得苏乔惜猛然睁开眼,目光在触及头顶上方伽夜面无表情的俊脸时,先是一怔,随后狠狠将他推了开,脸不自在别开。
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浮起在伽夜深邃的黑眸,眸光淡淡看了觉非一眼,率先离去。
下山这一路,伽夜和苏乔惜一前一后走着,两人没有任何对话。
倒是身后的觉某人,话语不断响起。
“丫头,我怎么看你怎么都觉得亲切,你说,怎么会怎样?”修长的腿几步往苏乔惜身边一跨,视线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觉非做沉思状。
一个称呼,听得苏乔惜微怔,看了他一眼,目光有过片刻的恍神。
丫头,一个亲切到带了温情的称呼。
曾经,风沧逝也喜欢这么叫她。
但伽夜从来不这么叫她。
戏谑的时候,他的口中会冒出一句宝贝,生气的时候会连名带姓叫她苏乔惜,平时也是小女奴,小野猫的叫,但从不会唤她丫头。
想了想,苏乔惜自嘲一笑,收回了飘远的思绪。
这个男人压根就不懂得什么是温情,怎么可能唤出这么亲昵的称呼?
“那是因为我长得和善,像好人。”回过神,白了觉非一眼,苏乔惜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她的长相偏向邻家妹妹型,看到她有亲切感也正常。
“难道,我看起来像坏人?”觉非脚步一顿,浓眉不自觉拧了起来。
“天下乌鸦一般黑。”前方,苏乔惜不带感情的声音飘来。
身在黑道,有几个好人?
“你不能一棒子打翻一船人。”觉非几步追了上去,手很自然搭上了她的肩。
一个动作,引得苏乔惜微怔了怔,却没有推开。
“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成为一家人的潜质?”揽着她的肩,觉非妖艳的眸子浮起一丝玩味。
“谁跟你一家人了?”任由他搂着,苏乔惜面不改色走着。
“世事难料,不是吗?”觉非扬唇,唇角的笑,意味深长。
前方,伽夜眼角余光缓缓侧过,落在了两人亲昵得没有一丝间隙的肩,眉不自觉微微上挑。
为什么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可以这么自然而然走在一起,面对他,却只想着如何退避?
肩膀,免费借你一用
肩膀,免费借你一用
从山上一路回到神隐堂,除了某妖孽美男和苏乔惜的声音,其余人,基本上都充当的是空气。
“妈咪!”刚到瑾园,蓦地,一声惊呼由某间房传来,熟悉的声音,听得苏乔惜心尖猛然一颤,几步向着苏珍蓝的房间奔了过去。
同一时刻,瑾园另一个方向,一大群医生护士也齐齐向着病房赶了过去。
“和叶,怎么了?”房门被推开,苏乔惜人还没走进去,焦急的声音先响起。
房间里,苏和叶坐在苏珍蓝身边,手紧紧握着她的手,眉心拧得紧紧的,目光一直锁在苏珍蓝的脸,似乎没有听见苏乔惜的话般。
“怎么了?”几步奔到两人身边,苏乔惜再次问了声。
坐在轮椅上的苏珍蓝在那话之后缓缓抬起头,脸色很苍白,就像是刚发过一次病般。
“妈咪,你还好吧?”苏乔惜蹲下身,手轻轻放在她的膝盖,柔声问着。
“你是谁?”有些呆滞的目光静静落在她抬起的脸庞,苏珍蓝看了她几秒,声音,微弱如同喘息。
轰!
三个字,听得苏乔惜脑袋空白一片。
“妈咪,她是惜惜,我是和叶,你不记得了吗?”苏和叶温柔的脸被揪心所取代,眸光,氤氲了一片。
苏珍蓝只是木然的看着她,眼底,一片茫然。
医生,紧跟着到来,同行而来的,还有伽夜和觉非。
房间,一时之间忙碌了起来。
苏乔惜站在靠窗的位置,乱作一团的脑袋,只剩下刚接受到的事实———妈咪居然不记得她跟和叶了。
不知道隔了多久之后,一场严密的诊断总算结束。
苏乔惜和苏和叶在那之后,齐齐将目光落在了医生身上。
主治医生看了她一眼,轻摇了摇头,向着伽夜走了过去。
一个细微的神色,伽夜自然懂得,冲着医生眼神示意了下,几人一起向着庭院走去。
苏乔惜微微怔了怔,心里隐隐浮起一丝不安,几步跟了出去。
“说。”背对着主治医生,伽夜冷冷命令。
“苏夫人脑部肿瘤细胞癌变了,今天的症状是脑血栓,大脑神经被血块堵住,会有意识恍惚,记忆失常现象发生,这是病情恶化容易出现的情况。”
“还有多久的生命?”伽夜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俊逸的脸面无表情。
“这个不好说,癌细胞增长速度因个体差异而已,有的人可以活几个月,有的人可能一个月不到。”低垂了头,主治医生一脸无奈。
伽夜正准备继续问,却听见觉非的一声轻唤响起。
“乔惜!”
一句话,引得伽夜身一转,却见苏乔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身后,纤细的身子在风中轻轻颤抖着,目光就这么望着发话的医生,眸底的绝望和痛苦,是伽夜从来不曾见过的。
“你先退下去。”示意医生离开,伽夜几步向着苏乔惜走了过去。
觉非站在旁边,安静望着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个叫苏乔惜的女孩,虽然只认识了不到一天,但他是打从心里喜欢她的。
一是看出了伽夜对她的不一般,以后可能成为一家人,二来,苏乔惜的外表长得本来就是招人喜欢型。
“想哭就哭出来,我肩膀免费借你一用。”觉非几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我的心,为你家洛然而留
一个动作,引得伽夜心里莫名一阵不爽,犀利的眸光扫射了觉非一眼,却也没阻止。靖安·jgnb·
他看得出来,觉非动作里掺杂的,只是纯粹的关心。
苏乔惜只是僵直站立着,什么话也没说,无神的星眼眸呆滞望着天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别担心,神隐堂专属医院的医生都是世界顶级水平的,一定会尽力想办法治疗你妈咪的病,你别想……”不忍看着她这副模样,觉非试着安慰,话还没说完,却被伽夜粗鲁打断。
“苏乔惜,你这个样子很丑!”低沉的声音带了丝淡淡的烦躁,伽夜冷冷讽刺。
这副模样的她,只让他觉得碍眼!
非常碍眼!
一句话,引得觉非和苏乔惜同时抬起头,一个唇角有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一个则瞪了他一眼,转身向着苏珍蓝的房间走去。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看着走远的身影,觉非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知道神隐堂其他人听见自己的老大,这么跟女孩子讲话是什么感受?
“谁告诉你我在安慰人了。”冷眸斜睨了他一眼,伽夜向着书房走去。
入了他眼的女人,心理承受能力,不会那么差,他相信,她会自己调节好心情。
但,伽夜没想到的是,苏乔惜居然剩下来的一天,都没讲过几句话。
“来,这是玫瑰,送你的!”走廊里,觉非跟在从房间走出来的苏乔惜身后,手变魔术式的从身后掏出了一朵玫瑰,在她眼前摇晃着。
苏乔惜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继续走着自己的路,至于那朵花,从头到尾,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不喜欢?那玉兰呢?”手上的玫瑰随意往旁边一扔,觉非妖冶的眸子忽而浮起一丝笑,再次变出了一朵花。
这一次,苏乔惜甚至连瞧都没瞧他一眼,无神的眼眸继续看着前方,走着自己的路。
自讨没趣,觉非叹了口气,几步向着庭院中不动声色观看着两人这一幕的月隐和伽夜走了过去。
“路花可以采,有主名花不能摘。”月隐漫不经心摇晃着手中茶杯,含着笑意的眸光不自觉飘向了伽夜。
虽然从收养这两个孩子那一刻开始,就本着留一个做真正的自家人,但伽夜对苏乔惜的与众不同,他也知道。
对于这一点,月隐其实挺惋惜的。
“放心,我的心,一直为你家公主留着的。”薄唇勾勒出一抹浅笑的弧度,觉非的话半是戏谑,半是认真。
这么多年相处,养父的心思,他大概也知道,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习惯了,就会贪恋这种家人的温馨感,想要留住他和伽夜其中一个作为女婿,永远成为一家人。
其实,觉非并不排斥他这一种想法。
如果,以后找到了洛然,两人有感觉的话,结婚也未尝不是一件美满的事。
“先把人找到再说。”月隐心头涌上淡淡的苦涩,拿着茶杯的手微微有些僵硬。
猜到他心里应该不好受,觉非也没继续多说,脸上的散漫却不自觉退了去。
这么多年来,月洛然这个名字,是月隐心头的痛。
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
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
苏珍蓝病情恶化后,苏乔惜大半部分时间都是在她的房间度过的,一家三口,也只有在这几天,才真正有在一起的感觉,只是,前提竟然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
“惜惜,要不,你先休息会吧?”坐在床头,看了眼一脸困倦的苏乔惜,苏和叶一脸心疼。
“我没事,你先睡吧。”弯腰帮苏珍蓝盖着被单的苏乔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轻摇了摇头。
“都睡吧,我这几天都睡得很浅,如果妈咪有什么事,我会听到的。”将她往自己的身边一带,苏和叶拉着她就往床~上躺下。
“和叶……”苏乔惜看了眼关着的房门,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她不怕别的,只怕伽夜过来带她离开。
只要伽夜一进这间房,她就心里发颤。
“睡吧,别想太多。”苏和叶拉过被单帮她盖好,淡淡一笑。
苏乔惜的顾虑,她自然知道。
但是,如果两姐妹都躺下入睡了,一般男人,应该不好意思来打扰吧?
很明显的,苏和叶这一想法过于简单。
只因,他是伽夜,不是一般男人。
房间的灯关上不到半个小时,房门直接被推开,一道身影踏着月光,走了进来,夜里,黑亮的双眸如同天边最遥远的寒星,孤寂中透着冷冽。
几乎是连摸索都不用,伽夜直接向着床~上的苏乔惜走了过去。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不算很清晰,但苏乔惜就是敏感觉察到了。
在那双大手快要伸到她腰间的时候,清亮的双眸倏然睁开。
四目相对,气氛出奇的诡异。
苏乔惜的心“咯噔”“咯噔”狂跳着,那种心情,就像小周后和李后主的画堂南畔相见———又虚又紧张。
虽然……自己和他不是偷~情。
苏和叶躺在苏乔惜身边,似乎仍旧熟睡着。
伽夜薄唇轻抿出浅淡的弧度,目光好整以暇看向她,伸出的手臂,没有收回。
小心翼翼瞥了眼身边的苏和叶,苏乔惜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向他靠了过去。
两人再这么僵持下去,难保,下一秒,和叶就醒来了……
薄唇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感受着怀中轻颤的身子,伽夜双臂一收,抱着她,向着房外走了出去。
几乎是在两人刚转过身的那一刻,苏和叶闭着的双眸猛地睁开,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背对自己那道英挺的身影,胸口某个地方,一股酸涩的滋味慢慢弥散开来……
房间外的走廊,伽夜抱着苏乔惜安静走着,微扬的薄唇,那抹淡淡的笑,俊帅而迷人。
命人把苏和叶和苏珍蓝带到瑾园,本只是出于威胁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态,没想到,居然还能多了些福利。
苏乔惜这么乖巧投入他的怀抱,是两人认识以来,鲜少有过的事。
这种感觉,不赖。
“我明天会去挪威。”回到房间,将她往床边一放,伽夜忽然开了口。
苏乔惜抬起头看向他,心里有种释然的感觉。
但,伽夜随后的话,很无情的将她那点小心思打碎。
“你陪我一起去。”
“不要!”苏乔惜想也没想,一口拒绝。
现在是关键时刻,她得陪在妈咪身边。
伽夜薄唇微微一勾,手轻捏住她小巧的下颚,淡淡吐出四个字,“抗~议无效。”
“……”
惊才绝艳,苏乔惜
惊才绝艳,苏乔惜
苏乔惜的抗~议终归是抗~议,在伽夜面前,
基本上是没起到过任何作用。第二天,仍旧是被拖着上了飞机,开始了北美飞往北欧的旅程。
漫长的航程中,苏乔惜始终闭着眼,不想去看伽夜那张脸。
这男人压根就没人性!
伽夜唇角扬起抹淡淡的弧度,手漫不经心翻阅着杂志,对于她这副表情,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
至于强行要求随行的原因,苏乔惜不会知道,只因为,二十多年来,有她在的夜,他才能睡得踏实。
她更不会想到,从第一次的逃离,到之后被风沧逝带走,她离开有多少天,伽夜就有多少天彻夜没有阖上眼过。
一路行程非常安静,直至飞机抵达目的地。
挪威,奥斯陆。
伽夜为什么带她来这个地方,苏乔惜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而来。
到达奥斯陆当晚,两人在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伽夜牵着她的手走在前方,宽大的手包裹着柔若无骨的小手,阳刚和娇柔形成了鲜明对比,却又那般自然而然。
进了房间,将拖着的行礼往旁边一放,连看也没看她一眼,伽夜转身走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紧跟着传来。
站在门口,看着堪比王宫的设计,苏乔惜眉头都不自觉皱了起来。
视线由华丽的室内装修缓缓移向房间唯一的一张床,心在看见整齐铺着的床单时,倏尔加速跳了起来。
虽然,两人在神隐堂也是同睡一张床,但在外面,尤其是冠上了“酒店”这么一个词的地方,苏乔惜总觉得不自在。
准确来讲,遇上伽夜,她压根就没一天自在过!
好在,伽夜似乎也很忙,只简单的洗漱过后,便翻出了厚厚的文件,开始翻阅。
站在身边的苏乔惜好奇瞥了一眼,当视线落在密密麻麻波克默尔语制成的文件时,一声轻讽不自觉从口中逸出,“波克默尔语,你也懂?”
“你懂?”对她的话颇感意外,伽夜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她脸上。
居然知道这是波克默尔语。
“还好。”两个字从红唇吐出,苏乔惜口气淡淡。
事实上,她不仅懂,而且懂很多。
从小读语言学校,对于通晓各国语言的她而言,这些文字不难。
“翻译。”薄唇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伽夜指着文件的第一页,命令。
明天要见的客户,是土生土长的挪威人,为了促成合作,这次商务洽谈所涉及的内容全准备用波克默尔语,如?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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