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令女人乖乖不许逃第12部分阅读
,眼前这张脸,帅得人神共愤。
然,就是这么一个俊美如神祗的男人,却偏偏装着一颗邪恶胜撒旦的心,如此鲜明的对比,是多么讽刺的事?
伽夜眸底酝酿着狂风暴雨的阴沉,一股赤红的火焰,正在以疯狂不可阻挡的趋势漫延,苏乔惜知道,那是男性最原始的……占有。
意识到这一点,她猛地一个激灵,挣扎着想逃,脚腕却狠狠地被人由后抓了住。
“你……你走开!”侧过头,看了眼身后的恶魔男人,苏乔惜抓起旁边装饰性的花瓶,向着他砸了过去。
伽夜脸色一寒,长臂一挥,花瓶轻易被挥开。
啪!
精致的陶瓷,碎落了一地。
苏乔惜慌了,胡乱踢着腿,想将他踹开,不料伽夜却将她一拖,跌坐在地的身子狼狈撞进了炽热的怀抱。
感受着彼此身体相碰间传来的热度,苏乔惜冷不防打了个寒颤,想要退缩,腰却被他拽得紧紧的,不给丝毫挣脱的余地。
“混蛋,你不……不可以这么对我……”苏乔惜慌了神,语气因颤抖而不成调。
冷血动物的体温突然升高,经过那一夜,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我不可以?风沧逝可以?”一句话,引得伽夜体内的魔性因子急剧飙升,拽着苏乔惜腰的手加重了力度。
“不是这样的!你先放开我!”苏乔惜痛得皱紧了眉,双手无助捶打着他的肩,腿不住地踢打着。
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不知道沧逝已经被她拒绝了吗?
伽夜垂眸看向怀中的她,手轻轻抚上她的颈侧,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清晰传达至苏乔惜的神经,惊得美眸再次睁大。
这般的灼热,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轻柔的动作,胜似情人的爱抚,但却震撼得苏乔惜只想惊声尖叫。
只因,恶魔的温柔是使坏的迷障。
果然,他下一步的动作,证实了她的猜测。
伽夜的手由颈项划过白皙的锁骨,停在肩头处时,猛地将她往身后一推……
天旋地转,娇柔的身子撞上冰冷的墙壁,苏乔惜还没来得回神,眼前一片阴影忽地罩了过来,伽夜高大的身躯随即压在了她身上。
红唇被霸道封住。
吻,措不及防而来……
他的吻,如同他的人,侵略性十足,占有欲十足,肆无忌惮,攻城略地,犹如狂风肆境,带着专属他的清冽气息,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的在她唇齿间扫荡着……
强宠,狂风暴雨的掠夺(3)
强宠,狂风暴雨的掠夺(3)
“不要……”苏乔惜眼眸带着哀求,双手握成拳头,不住抡打着他的肩,不料伽夜却像着了魔般,沉浸在了那一激烈的吻中,无可自拔。
他,狠狠地吻着她,带着灼热的气息,带着强势的力度,不给一丝挣脱余地,啃啮着如花般的唇瓣,掠夺着她的呼吸,汲取着属于她的芳甜,炽烈而狂野。
苏乔惜吓得浑身颤抖,迷蒙的眸子看了眼埋在自己身上的脸,忽然腿一抬,一脚踢向伽夜,推开他,想跑,腰却被他由后拽住,纤柔的身子被拖回,紧紧抵在了冰冷的墙壁。
“苏乔惜,你是我的!”
强劲有力的双臂将她禁锢在臂弯间,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奏响在房间,没有任何预兆,伽夜的身体猛地用力,挺身,一撞……
“恶魔!你是大恶魔!”猛烈的攻势,痛得苏乔惜全身登时绷直,光洁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精致的脸蛋苍白得失去了血色,秀雅的眉因疼痛而拧成了一条弧线。
伽夜唇角扬起邪肆的冷笑,手猛地攫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薄唇肆掠地啃啮着被自己吻得发肿的红唇,沙哑中透着性~感的嗓音,在她耳畔,轻声响起,“你不知道吗,天使和恶魔,注定是一类,所以……”
顿了顿音,后面的话,尾音无限拉长,“你注定是我的!”
“混蛋,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苏乔惜痛得麻木,声音沙哑地吼着,愤恨的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几个大窟窿。
“我等着。”伽夜唇角邪气一扬,疯狂,掠夺……
男人的索取,不知餍足,狂肆如同暴风骤雨,如同台风过境,席卷着苏乔惜的神经,撩拨着她与之共舞,霸道,却又不失……缠绵。
苏乔惜紧咬着唇,除了最开始的叫嚣,之后不曾吭过一声,尽管,光洁的额头早已因他的肆掠痛得冷汗涔涔,牙关,却一直倔强的紧咬着。
失去意识前,之前给苏珍蓝讲古希腊神话的画面,隐隐浮现在脑海:
传说,在远古的奥斯匹林山上,有位叫珀耳塞福涅少女,她是天神宙斯和谷物女神德墨忒尔的女儿,被称为春之女神。
传说,象征光明的太阳神阿波罗喜欢上了珀耳塞福涅,并且曾向这个美丽的女神求过婚,但却被珀耳塞福涅拒绝。
后来,象征黑暗的冥王哈迪斯也爱上了这个少女,于是,强行将珀耳塞福涅从守护神阿波罗身边夺走,成为了他的冥后……
伽夜垂眸看着怀中即使昏睡过去,小脸却仍旧一片倔强的苏乔惜,幽深若海的眸子浮起一丝疼惜,双臂将她打横一抱,放在了床~上。
“乖乖留在我身边,有这么难吗?”长指轻轻替她拭去额际仍旧残留着的冷汗,俯下身,凑近她颈窝,贪恋地闻着那缕让他着迷的橙花香,冰凉的吻轻落在了光洁的额头。
回答他的,是苏乔惜微弱得仿佛下一秒便会中断的呼吸……
对决,玩火的代价(1)
对决,玩火的代价(1)
苏乔惜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个小时后的事了。
全身上下如同被车碾过般的痛,清晰地帮她回忆起了昏迷前的一幕,想着伽夜邪魅如斯的脸,沉闭的眸子猛然睁开。
灰白色调的布置,一室沉稳的设计,伽夜的房间。
空洞的眸光瞪着屋子里悬挂的灯饰,苏乔惜眸底折射出杀人的寒气,手狠狠拽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单。
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传来。
安静的房间,孤寂响起的声音,格外清晰。
冷寒的目光顺着声音的来源一望,停留在了紧闭着的浴室门上。
脑袋飞快一转,苏乔惜掀开被单下了床。
那个恶魔在洗澡,这是上帝给她制造的机会!
一个从浴室走出来的人,身上不可能会携带武器。
意识到这个问题,苏乔惜眸光飞快在房间流转着,利索在房间搜寻了起来。
只要挟持了伽夜这个王,神隐堂其余的兵将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她已经惹到了他,现在,妈咪跟和叶还在他手中,难保这恶魔下一个对付的不是她们,她必须得在他有行动之前,带着和叶和妈咪离开神隐堂。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还在继续。
大床被苏乔惜翻了好几遍,却什么可以威胁人的武器也没找到,清然的眸子出现了一丝慌乱。
按理,伽夜这种身在黑道的男人,房间里,不可能不放防备武器才对。
抽屉!
清亮的眸光猛然看向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桌子,娇小的身子几步奔了过去。
之前在台北,她就是在抽屉无意找到了一把枪,虽然那次最后没能逃脱。
但,为了妈咪跟和叶,她必须得赌一次。
抬眸看了眼仍旧闭着的浴室门,苏乔惜“啪”地一声拉开了抽屉。
清然的眸子,在看见里面放着的短枪时浮起一抹淡淡的笑,葱白的手颤抖拿起了那把防卫用的枪。
同一时刻,浴室的房门忽地被打开。
苏乔惜身体微僵,眼角余光斜睨向站在门边的男人,身一转,顺势遮住了手中的枪。
“你醒了。”伽夜倚靠在门边,刀削的薄唇微微一勾,一抹潋滟的笑浮起在唇角,夺魂摄魄。
明明是含笑的脸,却仍旧看得苏乔惜冷不防打了个寒颤,身体不自觉往远离他的方向缩了缩,瞪着他的眸光里,愤怒的火焰一点一点在燃烧。
“我以为,经过这么激烈的运动,你至少会睡到明天。”墨色的眸子玩味看向她,慵懒的语调,邪气而暧昧。
“混蛋,你闭嘴!”苏乔惜藏在身后的枪猛地扬起,对准了伽夜,冷声,“带我去见妈咪和姐姐!”
“看来,精力恢复挺快的。”颀长的身形懒懒往门边一靠,伽夜深幽不见底的眸子无声凝着黑漆漆的枪口,薄唇微微逸出一丝浅笑,致命的魅惑。
在很多方面,伽夜其实是欣赏苏乔惜的,外表看起来明明娇弱得像朵菟丝花,性格却倔得像朵野玫瑰,骨子里那股让人又爱又恨的韧劲,似乎永远不做任何卑微的屈服,哪怕,前一秒还吃了那么多苦头。
是这样的她,才入了他的眼吗?
对决,玩火的代价(2)
对决,玩火的代价(2)
苏乔惜其实是紧张的,握着枪的手早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退缩余地。
“我让你带我去见妈咪和姐姐!”伽夜不作声,她再次吼了声。
“很喜欢玩火吗?”伽夜依旧保持着身体倚靠在门边的姿势,话里的警告意味,非常明显。
苏乔惜拿着枪的手冷不防轻轻颤了颤,小脸当场惨白了几分。
几个小时前暴风骤雨般的掠夺,折腾得她身体现在还疼得骨头像要散架,经不起再来一次。
但,一想着现在不知在哪儿的苏和叶跟苏珍蓝,苏乔惜还是硬着头皮,挺直了身,“再不带我去,我就开枪了!”
“苏乔惜,我警告过你!”伽夜深幽得如同无底漩涡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俊脸不怒而威。
“我也提醒过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开枪!”苏乔惜目光与他直视,手中的枪作势拉动着扳机。
“开。”一个字从薄唇逸出,伽夜低沉的嗓音让人听不出情绪波动,神色仍旧是漫不经心。
“不要逼我!”心底莫名一凉,苏乔惜拿着枪的手再次颤抖了起来。
伽夜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眸光在瞥见秀脸不经意间透出的挣扎之色中慢慢变得柔和,薄唇微微勾勒出浅笑的弧度。
一抹极轻极浅的笑,看得苏乔惜清然的眸子燃起一丝怒气,站直的腿倏尔向着伽夜飞踢了过去,“混蛋!”
他就认准了她不敢!
伽夜只是漫不经心退避,也不出击,那散漫的模样,像极了在玩一场小儿游戏。
前踢,侧踢,回旋,苏乔惜各种方法使尽,两人周旋了半天,不但没伤到伽夜一根汗毛,反而累得四肢无力。
但,一想着被他控制住的苏珍蓝和苏和叶,骨子里那股韧劲硬性驱使着她不停息地向着伽夜开攻着,直至一声不耐烦的呵斥响起在两人间。
“够了!”
轻吐了口气,一直处于避闪状态的伽夜忽然手一扬,敏捷擒住她劈过去的手刀,反手将她顺势一带,纤细的身子不稳撞进了冰凉的怀抱。
沐浴|||||||乳|的香味和着淡淡的薄荷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带着他特有的清冽,沁入苏乔惜鼻尖,非常好闻的味道,却闻得苏乔惜身体的神经在瞬间都拉起了防线。
这个男人太过危险,靠近,随时都可能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放开我!”扭动着身子,她尝试着从他怀里挣脱,手中拿着的枪冲着他身后开了一枪。
砰!
小小的子弹擦过伽夜的耳边,穿进了墙壁。
只是单纯的警告,并未伤到本人丝毫,一枪,神准!
深夜的瑾园,沉闷的枪响,格外清晰。
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那之后齐齐向着两人所在的房间赶了过来。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主……主人。”莫里不可思议看着苏乔惜手中的枪,严肃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之色。
“都不要过来,否则我开枪了!”被伽夜扣在怀里的苏乔惜抬起头,手中的枪对准了他的太阳||||||岤。
她的枪法,不会差到哪儿。
对决,玩火的代价(3)
对决,玩火的代价(3)
赶来的一大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将目光落在了伽夜脸上,等待着他的命令。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现在所做的事情,可以让她死千百次,但,既然成了神隐的女人,即使死,恐怕也轮不到他们这些人来定夺吧?
伽夜唇角轻抿出冷硬的弧度,幽深若海的眸子直视着苏乔惜的眼,邪美的脸波澜不惊。
这个女人,再次让他见识了一回。
爪子锋利到让他想……狠狠的蹂~躏。
“我只要你带我去见姐姐和妈咪。”苏乔惜心里有点慌了,尤其是在见到伽夜平静得掀不起一丝波澜的神色之后,胸口处更是咯噔咯噔跳得厉害,但,清雅的脸蛋仍旧是一片镇定。
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紧张。
伽夜微眯了眼眸,沉静得如同一汪死水的眸子倏尔折射出一丝冷芒,漂亮得如同艺术品的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片银质的叶子,扬手,唇微启,清冽的曲音轻轻响起。
“你干什么?”苏乔惜挣脱出他的怀抱,手中的枪仍旧指着他的太阳||||||岤。
半垂的眼眸在她的话后微抬,没有看向她,而是落在了瑾园大门的方向。
苏乔惜微微怔了怔,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心凉了半截。
向着两人的方向,一大群狼以狂奔的速度跑来,本幽静的别院,在一群野兽的突访之下,闹腾了几分。
“混蛋!”突来的狼群,让苏乔惜脸上强撑的镇定顿扫,清然的眸子出现了一丝慌乱,拿着枪的手再次颤抖了起来。
他又准备把她扔给这么一群猛兽吗?
“狼群和我,选一方对决,如果赢了,我就带你去。”停下吹奏的旋律,修长的手把玩着银叶,抬眸,他漫不经心看向她。
“不!”苏乔惜后退了几步,手中的枪早已汗湿。
“那就乖乖跟我回房。”薄唇微微一勾,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隐隐浮现,伽夜幽深的眸子如同永远不见底的漩涡,致命的吸引,却又危险至极。
“去死!”苏乔惜怒,侧身,手中的枪方向一转,对准狼群中领头的一匹狼扣动了扳机。
砰!
一枪击中。
比起一群凶猛的野兽,眼前这个恶魔男人明显恐怖得多。
明白了她的选择,伽夜往旁边的某棵树干上一靠,眸光悠悠落在了投入狼群搏斗的苏乔惜身上。
瑾园上空,尖锐的枪声不断响起,一场激烈的搏斗,惊心动魄上演。
狼群幽绿的目光落在苏乔惜身上,看她的眼神,带着野性的饥渴和贪婪,仿佛,下一秒即可将她拆吃入腹。
苏乔惜步步后退,手中的枪对准围在自己身边的野兽猛开着,光洁的额头,冷汗涔涔。
伽夜凉薄的唇吹奏着指尖的银叶,奇异的旋律在夜幕中流淌而出,每一个音符仿佛带有生命般,牵引着狼群,主宰着这一场搏斗的全局。
月光之下,如同无底漩涡般深幽的墨瞳,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暗色,英挺的背影,如同从天而降的神祗,冷傲而迷离……
对决,玩火的代价(4)
对决,玩火的代价(4)
瑾园,其余人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在心底暗自为苏乔惜祈祷。
毕竟,外形过于娇柔的人,都比较容易让人泛起同情心。
“主人……”莫里心惊胆战看着狼群中央身材娇小的女孩,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说。”银叶吹奏音顿停,伽夜幽深的目光却始终是落在苏乔惜身上。
一声极其清浅的叹息从莫里口中逸出,低垂着眉目,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看向伽夜,“据之前安插在婚礼现场的兄弟透露,在您到达之前,婚礼已经被苏小姐结束了。”
拿着银叶的手有过瞬间的僵硬,伽夜眸光微微侧过,“什么原因?”
“不清楚,但苏小姐拒绝了风沧逝少爷的事,出席婚礼的人都知道。”绷着的神经缓缓松懈,莫里长吁了口气。
看来,自己的这些话,起到作用了。
月光之下,伽夜邪俊的脸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波澜不惊的眸子在那话后轻轻漾开一波又一波的涟漪,眸底那抹潋滟的亮芒,勾魂摄魄。
狼群之中,苏乔惜边躲,边不住开着手中的枪,每枪,必中。
无奈,狼的数目过多,在躲避和出击之间,明显出击占劣势。
狼本就是野性难驯的生物,较之白天,夜晚明显更有攻击性,双方相持了几分钟,狼群越战越勇,苏乔惜却累得快散架。
她累,是真的很累,尤其是在被伽夜折腾了那么久之后,全身更是提不上多少力气。
但,她没有更多选择。
这个时候的苏乔惜,心里头除了对他的怨恨,更多的是担心苏和叶和苏珍蓝的安危。
躲闪,退避,又一次大步后退,精力快要殆尽的苏乔惜脚下一个踉跄,狼狈跌坐在了地上。
“嗥!”
剩下的几匹狼看了眼地上的她,集体向着她扑了过去……
苏乔惜惊得瞪大了美眸,身体不住往后退缩了几步,失控叫了起来,“伽夜!”
砰……
几道尖锐的枪声在那声呼唤下顿起,围攻向苏乔惜的狼齐齐瘫倒在地,殷红的血,在月光之下泛着冷性的光泽。
失神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狼群,苏乔惜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可思议看向旁边的伽夜,清亮的眸子里有着未褪去的慌乱。
伽夜侧眸,目光与她隔着空气交汇,眸底,一抹亮色飞闪而逝。
“你又输了,小女奴。”迈着修长的腿,几步走到她身边,伽夜弯下腰,双臂一伸,打横将她抱在了怀里。
苏乔惜轻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着,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惊恐,似乎还没从刚那一幕中缓过神。
垂眸看了怀中的她一眼,伽夜眼神示意了下仍旧围在身边的神隐堂人,抱着苏乔惜大步往房间走去,微扬的唇角,一抹愉悦的笑,若隐若现。
虽然不知道她那一声呼唤,只是惊慌之中脱口而出的愤骂,还是本能的向他呼救,但,就是听得他心情舒畅。
只因,这一次,她叫的,不是那个叫风沧逝的名字……
要不,我让你反欺一次(1)
要不,我让你反欺一次(1)
苏乔惜安静窝在他怀中,没有任何挣扎,也没有一丝抗~议,眸光微微有些失神。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喊出了他的名字,尤其还是在这个恶魔拉开了搏斗序幕之后……
一声呼唤就这么脱口而出,叫出后,连她都吓了一跳,那么自然而然,仿佛,相信他会救自己一般。
片刻的静默。
伽夜抱着她,就这么走着,两人不吵不斗的画面,竟然异常的和谐而唯美。
别院的某个角落,一道纤柔的身影向着两人走近,停驻在伽夜怀中的苏乔惜脸上的目光微微有些黯然。
似乎感应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苏乔惜侧过头,看清来人时,当场怔住。
和叶……
伽夜把她安排到这里好方便威胁自己?
意识到这个问题,苏乔惜心底一急,想要挣脱伽夜的怀抱,无奈腰却被他搂得紧紧的。
“放开,混蛋!”苏乔惜瞪了他一眼,手上的拳头再次招呼了过去。
他怎么可以在姐姐面前这么对她?
“闭嘴。”懒懒掀动了下薄唇,伽夜目不斜视继续走着。
在房间里忍了会儿才走出来的苏和叶表情微微有些尴尬,不是因为两人亲密的动作,而是,伽夜自始自终连看也没看过她一眼。
这种感觉,仿佛,她不存在般。
知道伽夜的脾气,苏乔惜也不继续执拗,视线将苏和叶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个遍,声音满是担忧,“姐,你怎么会在瑾园?这家伙没对你和妈咪怎样吧?”
“神隐先生安排我和妈咪住在这里的,我们都很好。”苏和叶看了眼伽夜侧对自己的俊脸,唇角微微扬起淡笑的弧度。
苏乔惜静静看着她脸上那抹浅淡的笑,眉轻轻皱了起来。
明明是被迫来到这个地方的,但,和叶的口气,为什么没有一点惊慌?神色,似乎,一点也不排斥住在这里……
“刚只是在房里听见外面的动静,所以才出来看看,你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看了眼自始自终连余光都没飘向自己方向的伽夜,苏和叶唇角的笑容有些僵硬,冲着他的侧脸微微颔首后,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姐,你别走!”望着离去的背影,苏乔惜一慌,手不断掰着伽夜的双臂,想要逃脱他的怀抱,无奈他的力度却大得惊人。
苏和叶驻足,微侧头看了眼身后的两人,继续向着房间走去,侧过脸的那一瞬间,眸底,一抹异样的黯然飞闪而逝。
“混蛋,你干什么?”苏乔惜怒,一拳狠狠捶在了伽夜的胸口。
“上床。”薄唇只淡淡逸出两个字,伽夜抱着她直奔床边而去。
“上……上床?”苏乔惜惊得全身一颤,身体碰到床的那一刻,猛地跳起,眸光满是惊恐,“我不要!”
警惕的神色,看得伽夜眉梢一挑,长臂将她圈固在双臂间,修长的身形欺压而上,薄唇勾勒出一抹邪肆的笑,眸光好整以暇看向她,“不要什么?”
要不,我让你反欺一次(2)
要不,我让你反欺一次(2)
苏乔惜手撑在他的胸口,身体颤抖着往后缩了缩,别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我真的不行了……”
经过他那么折腾,身体本就又酸又痛,刚才还对战了一大群狼,现在的她,全身无力得快要瘫掉。
伽夜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目光静静落在她惊慌得失了血色的脸蛋,冰凉长指情不自禁抚了上去。
“啊!你滚开!”一个碰触,惊得苏乔惜全身一颤,腿狠狠向着他踹了过去。
“小野猫一只。”伽夜摁住她攻击性的腿,按压放在自己身下,邪俊的脸有过一闪而逝的无奈。
“你放开我……”连试了几次,仍旧无法从他身下抽出腿,苏乔惜楚楚可怜看向他,褪去了戾气的眼神,无辜得如同初生的小白兔。
然,伽夜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般,将她按压躺在床~上,修长的身躯自顾自躺在了她身边,长臂一伸,顺势将娇小的身子揽进了怀里,低沉的声音沙哑而磁性,“就这么睡。”
苏乔惜傻眼。
他的意思是,让她睡觉?
之前的话,没那层邪恶的意思?
“不想睡?”薄唇微微一勾,伽夜垂眸看向怀中没有半点反应的她,话里的威胁意思,非常明显。
“睡,我马上就睡。”任由他保持着熊抱自己的姿势,苏乔惜连抗~议都不敢多做,听命的闭上了眼。
冥王好像没因她刚挑衅的行为发火,她没笨到再次去招惹他。
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浮起在伽夜无底漩涡般深幽的黑眸,拥着纤腰的手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了几分,深幽的眸光落在了苏乔惜清雅的脸蛋。
暖柔的灯光在清透白皙的脸蛋投下一片迷离的剪影,点缀得本就柔和的轮廓如同笼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薄如蝉翼的羽睫随着轻微的呼吸细细碎碎颤动着。
褪去和他较劲时的倔强,此刻的她有着清灵出尘之美,纤柔的模样,只想让人护在怀里好好疼惜。
“苏乔惜……”低低的呼唤响起在一室静谧的房间,磁性的声音带着魔魅的沙哑。
苏乔惜全身绷得直直的,长而卷翘的眼睫轻颤了颤,不想睁开眼,更害怕睁开眼。
恶魔的召唤,一定不会有好事。
房间,在那一道声音响起后,再次静了下来。
直到隔了许久许久之后,在苏乔惜以为伽夜已经睡去之时,却听见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天的事,真的很痛苦吗?”
很清晰的嗓音,如同带了魔力般,穿透着她的耳膜神经,刺激得苏乔惜紧闭着的双眸蓦然睁开,眸光含着愤怒瞪向他,握紧的拳头不由分说向着他的胸口抡了过去,“废话!要不你让人强……”
一句话脱口,还没说完,猛然惊醒,未完的话,一个急刹车堵住,清润的小脸瞬间红透。
垂眸看了眼苏乔惜红得不能再红的脸,伽夜单手握住她攻击性的拳头,薄唇邪气微扬,替她将未完的话接了下去,“要不,我让你反强~占一次?”
要不,我让你反欺一次(3)
要不,我让你反欺一次(3)
魔性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他专属的慵懒,邪气,暧昧至极。
苏乔惜脑袋轰地炸开,本就绯红的脸蛋,在那话后红得滴血,清然的眸子就这么望着他,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避他如恶魔,躲都来不及,还强?
伽夜唇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散漫的目光,邪气中多了层淡得如轻雾般的柔和,仿佛,一经风起,就会消散。
“从哪儿开始呢?”邪里邪气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中响起,伽夜的视线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最后停留在了光洁如玉的纤腿,目光好整以暇看向她,他认真介意,“要不,从腿开始吃好了?”
抬腿,踹!
苏乔惜手脚并用地向着伽夜攻了过去,愤恨的声音带了些微的颤音,“你给我去死!”
“机会难得,过期不候,你不考虑一下?”将她攻击性的腿脚按压住,伽夜挑了挑眉,深邃得如同无底漩涡的黑眸就这么望着她,低沉的声音性感至极。
但,听在苏乔惜耳里,无疑是恶魔蛊惑人干坏事的魔音。
“呸!你给我闭嘴!”在他怀里扭动了下身子,苏乔惜尝试着退到离他远一些的距离。
这人压根就不能靠近,靠近了只会诱着人一起犯罪。
“真的不要?”搂着纤腰的手将挪远的她往怀里一带,魔魅的声音继续蛊惑。
“混蛋!”苏乔惜美眸一瞪,握紧的拳头恨不得再送给他几拳。
“真可惜。”一声惋惜的轻叹从薄唇逸出,伽夜将她蠢蠢欲动的拳头往怀里一按,拥紧她,声音淡淡,“睡觉。”
苏乔惜瞪着那张痞里痞气的俊脸,牙咬得咯咯作响,却又不知该奈他如何。
这个男人,她一点也看不透。
明明前几个小时还可以残忍得如同地狱来的恶魔,狠狠的掠夺着你的身,冷漠看着你在一群野兽群中挣扎,现在,却又这般跟她开着玩笑,这算什么?
把她当玩宠,高兴时逗逗,不高兴时就狠狠的摧残吗?
“天使和恶魔为什么注定是一类?”蓦地,冰凉如水的声音忽然响起。
似乎有些意外她会突然提到这个问题,伽夜闭着的眼眸倏然睁开,勾魂摄魄的眸子浮起一丝玩味,手轻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颚,一字一句,“因为,天使太过美好,美好到,恶魔只想……”
顿了顿音,邪气的俊脸,唇角扬起迷人的弧度,后面的两个字,清晰又暧昧,“染指!”
苏乔惜眸光有过飞闪而逝的愤怒,但很快克制住。
落在他胸口处的手忽而反手抓住了他敞开的衣襟,轻柔的嗓音,字字清晰,“可惜,我不是天使,就算是天使,也是披着黑色翅膀的番倪,所以,我们……”
学着他的声调,弯唇,扬笑,“注定不是一类!”
没有纠正她的说法,深幽的眸子,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流光潋滟。
苏乔惜感觉得出,伽夜似乎因她的话高兴了,至于原因,她弄懂时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番倪,叛逆的堕天使,本就和恶魔撒旦属于一类……
只要,我乖乖留在我身边
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
一夜无梦。
伽夜醒来时,天已大亮。
身边,某道均匀的呼吸还在继续。
深幽的眸子微微一侧,目光静静落在了苏乔惜沉睡的脸,古希腊神祗般俊美的脸不经意间漾开一抹极其浅淡的笑。
浑然不知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苏乔惜仍旧熟睡着,浓而卷翘的长睫像柔软的羽翼覆盖了灵动的眼眸,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绯红,褪去了倔强的脸蛋堪比鲜妍美丽的桃花。
冰凉指腹轻轻描摹着她如画的眉目,伽夜心底某个地方如同被暖风熏过,柔柔的,软软的。
梦中的苏乔惜轻轻翻动了下身子,长睫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一缕发丝随着转身的姿势覆盖了细致的颈项,酥麻的感觉引得沉睡中的她不自在的伸了伸手,想撩开,无奈连试了几次,手却没一次触碰到。
像只慵懒小猫般的动作,引得伽夜唇角不自觉上扬了几分,长指轻轻替她将发丝撩开,指腹落在了白皙颈项上明显的深色印记。
片刻失神。
那是,昨天狂风过境般肆掠后留下的。
俯下头,薄唇轻烙上红唇,磁性得仿若带了魔力的声音,低低响起,“以后,我不会把你扯进我和他的恩怨,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
一声浅淡的嘤咛从红唇逸出,睡梦中的苏乔惜只懒懒翻动了下身,似乎没有醒来的迹象。
伽夜垂眸看了她一眼,掀开被单下了床。
经过昨天那么公然的挑衅,他和他们的斗争也不得不提前了……
几乎是在房门关上的那一时刻,苏乔惜缓缓睁开了眼。
条件反射性的,意识回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侧头看向身边。
伽夜已经不在。
清亮的双眸陡然一亮,苏乔惜赤裸着双足下了床,连洗脸刷牙都顾不及,向着房门奔了出去。
昨晚看见和叶在瑾园了,她和妈咪都在这里……
房门被拉开,人还没踏出门,一道男音抢先响起。
“苏小姐,主人交代过,您不能随便踏出这间房。”
苏乔惜抬起头,目光落在守在门边的两个男人身上,眸色一点一点暗了下来。
这个恶魔是准备圈禁她吗?
“他去哪儿了?”按压下胸口的怒气,清丽的脸蛋面无表情。
一个他,不用具体说明,两人也知道指的是谁。
在整个神隐堂,敢这么不用尊称的,大概也就面前这一人了。
“抱歉,主人的去处,我们不方便透露。”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选择回避话题。
“什么时候回来?”苏乔惜唇角微抿,继续试探。
只要那恶魔不会马上回来,这两个男人,好解决。
“主人刚出去。”不关乎透露行踪,一人老实回答。
“那就好办了。”粉唇弯弯上扬,苏乔惜目光忽然一寒,抬手,抓了其中一人的手臂,转身,弯腰,用力下拉,一记过肩摔,将那人狠狠摔倒在地。
“啊!”凄厉的惨叫在男人坠地的瞬间响起,映在清晨的瑾园,格外清晰。
“苏小姐,你别为难我们。”其中一名男子看了眼地上狼狈的同伴,掏出了手中的枪。
惊艳,觉非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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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开枪,但威胁不犯罪。
“那就来吧!”眸光斜睨向男人手中的枪,苏乔惜向前逼近了两步。
“苏小姐……”明显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一步动作,那人手中拿着的枪抖了抖,脚步不自觉后退。
苏乔惜眼角余光看了眼走廊无人的环境,眸光忽然一转,侧身闪至男人身边,抬起手肘,啪的一声击落了他手中的枪。
弯腰,捡起枪,扬手,对准了那个保镖。
“苏……苏小姐……你别……”昨晚见过她的枪法,那人额头几滴冷汗不自觉滴落,身体向后退了几步。
“我不会逃跑,只是想去看看我妈咪和姐姐,确定她们没事而已,你们就当作没看到我出去就好。”清冷的眸光瞪了眼那人,苏乔惜拿着枪,转过身,正准备离去,身后,另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可是,我看见了,怎么办?”
漫不经心的语调,听得苏乔惜有种恶魔来袭的感觉。
但,她知道,那不是伽夜。
伽夜的嗓音,经过这么多天相处,她比谁都熟悉。
磁性中透着沙哑的性感,慵懒却又带着致命的惑人,即使语气中夹杂着笑意,却仍旧是不带感情的冰冷。
拿着枪的手微僵,苏乔惜缓缓侧过身,目光落在了来人脸上。
入目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深刻的五官夺人心魄,一抹自然而然的魅笑挂在唇角,墨色的眸子里淌着的波光妖娆,明艳,分外惹眼。
与伽夜的邪气不同,这个男人身上,多了分妖艳的味道,活脱脱的就一妖孽男。
“要不要,也顺便连我一起……”那人黑曜石般的眸子就这么望着苏乔惜,顿了顿音,手在自己优美堪比女人的颈项上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懒懒的语气,带着浓浓的玩味,听得苏乔惜眉一拧,手中拿着的枪一扬,对准了那人。
“如果,你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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