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妖王,纨绔医妃第15部分阅读
把玩,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想带你过闲云野鹤般的神仙眷侣的生活,但是无奈,现在却卷入了这场纷杂,你可愿意等我?”
她嘴角弯弯,黝黑的眼珠儿定格在他俊美的脸上,伸出一双素手去抚平他紧拧的眉毛。粉唇一张,清脆的声音就从那两排洁白的贝齿中间溢出,“郁染墨,我虽不知你为何会答应皇上要帮二皇子,也不知二皇子与你单独都说了什么,但是我却知道在你心中,你不看重金钱名利,不看重身份权贵,却惟独看重一个我,就冲这点,我哪里还有理由不等你?”
“蓝雨……”他呢喃着,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秋水般的眼眸中波光点点。此刻他心中释然,就算受再大的委屈又如何?就算不得不涉身这纷杂的事件中又如何?有她这句话,就什么都化解了。
她依偎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乖顺,粉嘟嘟的小嘴嘟起一个可爱的弧度,眉宇间却显现出一股不合年龄的成熟气息。
“你可知道在神人庙,二公主和云翼是怎么到了一起?”郁染墨的话让蓝雨心中产生了隐隐的不安,她蹙起眉头扬着脸看他,缓缓的摇头。
他喉结上下急促的滑动了几下,秋水般的美眸凝聚了点点阴暗,饱满的唇一开一合,说出了蓝雨在那天心里就埋下的疑惑。
“据二公主的婢女青儿说,当时二公主是收到了一封我的署名的信函,她看了之后就撇开了婢女自己只身一人离开了。”
郁染墨的声音依旧清润,却又仿佛夹杂了许多的无奈和沧桑。蓝雨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琉璃窗,一双粉拳狠狠的砸向窗棱,气哼哼的道,“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可为什么偏偏要把你也拴上?”蓦地,她扭身看向他,语气凌厉的问,“是不是皇后?她这一招阴险的很啊!一石二鸟!既打击了郁清风的左膀右臂,又捎带上你,她知道你肯定是不会站在他们的一方,所以先下手为强的想要除去你?你看咱们回城的时候太子城门紧关就知道了!”
“你推断的有些道理,但又不能完全的说的过去,若目的仅仅如此,皇后可不必如此,她明明知道,这样做也对我对云翼造不成多大的罪名。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隐情。”
“你的意思?真的是皇后干的?”
“云翼中的是迷幻术,而不是一般的毒药,所以我们无论从哪儿都查不出对方下药的途径,”郁染墨仔细的分析着,蓝雨认真的听着,到这里她郑重的点点头,她确实看了,酒杯和酒壶里的酒都没有问题,而迷幻术,她自然听说过,又是一种特别无人性的蛊术,她歪着头冥思苦想,眼睛中闪过一阵阵光泽,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对了!那神人庙离着上次我们被绑去的地方那么近,这种蛊术说来应该和那种控制僵尸的毒虫同出一族,莫非皇后娘娘和那个神秘的住宅有关系?”蓝雨瞪着明亮的眼睛大胆的猜测着。
“是。二皇子曾跟踪皇后到了那里,最后被一群僵尸人团团堵住不得跟进,只好匆匆逃回。”郁染墨斜倚在窗边,一缕阳斜阳照射进来将他本就俊美的容颜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泽,蓝雨看的痴迷,倘若他们谈论的不是这样沉重的话题该多好!
蓝雨大概明白了,一向想要保持中立的郁染墨却不幸被皇后娘娘视为了眼中钉,如果他再被动下去,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辅佐二皇子,推翻皇后和太子党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无形之中,他就被事态推向了二皇子的那一边。皇上的四个儿子,太子张狂,三皇子冷漠,四皇子率真,算起来,也只有二皇子沉稳内敛又不失有气魄,是个未来君王的好苗子,若是他将来登基也不错。
眼瞅着,一场腥风血雨就要来临了,某些人,已经开始渐渐按耐不住了!蓝雨加紧操练她的突击小组,他们也以飞速的进步来安慰着她不安的心灵。不管以后会怎样,不管谁成谁败,她想要好好保护的,就只有郁染墨一人!只要保住他一人,就是保住了她一生的幸福和温暖。
二日后,宫里来人传话说柳天衡醒了。蓝雨大喜,不等外出的郁染墨回来就匆匆的往宫里走去。二皇子的竹影宫还似往日一般宁静优雅,一如二皇子本人。她没有惊动一人,轻车熟路的摸到了柳天衡的住处,她也说不好自己这样偷偷摸摸的算是什么,是不想惊动郁清风?
她自嘲的无声一笑,人已经来到了柳天衡的住处外的花坛后,左右瞅瞅无人,正要跳起来趁着没人冲进去的时候,门却吱呀打开了,金鱼端着金盆脸色苍白的从里面走出,脚步凌乱,神色紧张,心事重重的朝着外院的方向走去。
躲在花坛后面的蓝雨拧着眉沉思了一小会儿,马上提起百分百的精神跟了上去,直觉告诉她今日的金鱼太不正常了!跟着她一路出了竹影宫,到了后花园最不起眼的一个假山附近,她四下里瞅瞅没人,就弯腰钻了进去。
蓝雨躲在高处凝息看着这一切,双手紧紧的握着,金鱼给她的印象不错的,她真是不希望她会是什么细作。
然而,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多会儿,金鱼出来了,脸色较之进去之时更是苍白了许多。她出来后神情恍惚着就朝着竹影宫走去,下唇被她自己咬的都已经泛出了血丝却浑然不觉。
蓝雨没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假山,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从里面又走出了一个人,这人便是皇后身边的红人,周木周公公!
金鱼是皇后的人!蓝雨心中一颤,险些一个身形不稳摔倒在地。身侧一个温暖的大手一托,将她的身形稳稳地托住。她偏过头去,惊奇的发现身边呆着的竟然就是大病初愈的柳天衡!
惊讶一波退去一波又起,蓝雨惊得不行,柳天衡却捂住了她的唇,搂着她的腰肢几个熟练的跳跃就回到了竹影宫他的住所。
金鱼无精打采的进屋的时候,看到了就是蓝雨坐在床边来探视,柳天衡的眼睛虚弱的睁开了一条小缝在望着她,两人好似在低声的说着什么话。她赶紧收起了自己的一脸倦容,垂着头问礼,“天衡太子吉祥,小郡主吉祥,奴婢不知二位主子在谈话多有冒犯,奴婢只是进来看看,若是天衡太子醒了,奴婢这就下去准备饭菜了。”
说完,不等他二人说话,金鱼就匆匆的离去了。她一走,柳天衡一脸的虚弱样子就无踪无影,他温和的一笑立刻就坐直了身子将蓝雨拉至床边坐下。
“雨儿,表哥受伤这几日,你过的可好?”
蓝雨被他握着的手一翻,已然掐上了他的脉,脉象平和有力,井井有条,哪里还有一丝病态?被她发现了他的秘密他也不恼,已然静静的冲着她微笑。
“哼!”蓝雨站起来甩开他的手,背着手立在床前俯身看他。一张绝色小脸儿因气愤而红彤彤的。柳天衡看了也不禁脸红了红,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言以对。
“说!你什么时候醒了?真没想到,你这样棱是棱角是角的一人,也学会了这一套!”她就说嘛,柳天衡不是不知道她炸弹的威力,怎么会愣闯?就算是愣闯,也会避开她的重雷区,怎会就伤的如此重了!他今日之脉象,绝对不是醒了一天两天了!她警惕的瞪着他,眯着眼睛问道,“西术国的一众精兵,该不会真是你叫来杀郁染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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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一心一意
柳天衡扬起嘴角淡淡的一笑,眼中的情绪矛盾着,踌躇了一阵子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你真是从心里担心着郁染墨?”
“当然。我喜欢他!”毫不犹豫的,蓝雨便脱口而出。
闻言,柳天衡愣了愣,掀起被子下床拉住了她的手低头看她,刚才的笑容早已无踪无影,换上了一脸的深深的难言的难过,“你果真不知你我是有婚约在身的吗?你与郁染墨根本就不可能!”
她盯着他的眼睛,用力的,一点点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抽出,随着她的举动,柳天衡眼中的哀伤渐渐加重,蓝雨依然一脸坚决,自从知道了她和柳天衡有婚约的那天起,她就已经决定决不给柳天衡留下一丁点儿暧昧不清的幻想。
“表哥。我喜欢郁染墨,爱他,他说等我成年这便娶我。除非他反悔,不然我定非他不嫁。关于你我的婚约,说来也只不过是长久流传下来的一种习惯罢了,也不是真的有什么条文规定,就算是白纸黑字的写着,我的婚姻,也不能由别人决定的。”
此刻,她更坚定了对郁染墨的情意,因为周围的这许多人,都主动或者被迫的在她的身边耍着心眼儿,唯有郁染墨,始终就用一颗真心对她。她不能否认,柳天衡是很在乎她的,但是她如今也揣摩出来他装成重病的意图了!在他的心中,其实更在乎的是他未来的江山社稷吧?卧薪尝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利用自己假病的事情不知暗地里熟悉了这京城多少?不知安插了多少人在这里?
郁染墨从小就才冠五国,有这样一颗智多星在天耀国,别国羡慕嫉妒恨的紧,所以柳天衡这一招走的好!卓将军借着为主子讨个说法的借口来,郁云狂对郁染墨正巧不满,所以故意放卓将军的人马进来,若是那日真的动起干戈来,郁染墨便惹祸上身,西术便可借此借口发兵,若是干戈化解,卓将军即可在众目睽睽之下领人散去,光明正大的在京城做下周密的部署,将来若是西术攻打天耀,这些人便可成星星之火产生燎原之势。
郁清风极想拉拢郁染墨,自然不忍他这个人才栽在这个当口,卓将军虽知柳天衡是假,但依然假装不知的乖乖退兵,好计!
他不装成病的很重,那么卓将军等大批的人马怎能掩人耳目的混进天耀国的京城?卓将军是柳天衡身边的爱将,他们几乎天天呆在一起商量军事,那么连她都察觉的出那日轿中的柳天衡是假的,他会察觉不出吗?
一切的一切都算计的如此精妙,但是他可曾考虑过,郁染墨的马车上还有她在?若是那日真的打起来,那么她的生死是不是就听天由命了?她灿然一笑,却眼神冰冷的阐明了自己的立场,“你在天耀国装病的事情,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不想过问,但我只阐明一点!若是今后你要对付郁染墨的时候,我一定会站在他的身边。”
说完,鹅黄|色的身影一闪,屋里空留一阵淡淡的幽香,她却已经飞身而出。柳天衡凝神望着开了又关的房门许久,耳边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他才又躺回到床上。
金鱼端着托盘走进来,她发现蓝雨已经不在,柳天衡闭目躺在床上,脸色比刚才还显苍白,她只好又端着托盘退下去,心中好一阵疑惑。
她走后,床上的柳天衡紧闭的双眼一下子睁开,放在两侧的手缓缓攥拳,表情狰狞痛苦,他何尝不想只和她过简单的生活?哪怕放牧、种田,他何尝愿意煞费苦心的去算计?但是自从太子的头冠压在他头上的那一刻起,他便没了选择,他的责任就是让自己的疆土更加富饶和壮大,荣耀祖先!
蓝雨心情纷乱的出了柳天衡的住所,想径直走出竹影宫回到那安逸的幻林苑去,但是她脚步一顿就又折身返回,方向正是郁清风寝殿的方向。
去了之后才被打扫卫生的小宫女告知他被皇上叫去了御书房。他不在?蓝雨思忖了一阵子,还是觉得今天必须要见到他才好!不知金鱼是皇后的人他知道不知道?若是不知道,岂不是很危险?
这样一想,她又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想在附近等着他出来将这一事情告诉了他自己再回幻林苑。她刚走至拱桥上,便看见许多的人从御书房出来。
皇后,四位皇子,几位亲王,还有几位世子,一个也不差。她一眼就找到一身朝服也俊朗逼人的郁染墨!不觉得,嘴角就弯了起来。远处的郁染墨也仿佛心有灵犀,远远的就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也是一个温暖的浅笑。
人这样多,她自然是咽下了要和郁清风说的话,而是乖巧的挽着大步走来的郁染墨的臂弯一起出宫去。
一上马车,她就将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郁染墨说了。他听了之后微微蹙眉,沉思了一会儿便恍然的说道,“这样说来,皇后大费周章的把云翼和二公主弄到一起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断了金鱼的念想,让她专心的为她做事情。”
“不会吧?这样不会让金鱼恨她?怎么还会为她做事情?”蓝雨依偎在郁染墨的怀里,眨巴着眼睛有些疑惑。
“傻丫头,依着皇后的性子,定是手中还捏着金鱼心里最忌惮的什么人或事儿。”郁染墨脸色微沉,扭着头冲着外面吩咐道,“风影,马上通知二皇子提防金鱼,同时让冷无夜去查金鱼的底细。”
“是。”
外头的风影郑重的答应了一声便飞身离去。
马车里,这个奢华温馨的小空间又剩下了他们二人。蓝雨骑坐在他的腿上嘟着小嘴儿捧着他的脸问道,“小墨墨,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说你们今天这一群人都去御书房做什么了?为什么去这么久?”
他轻笑一下,捏着她的脸蛋儿有趣的问道,“你什么时候也喜欢打听这些宫里的事情?我不和你说,自然是事情没趣的很,估计说了你也不爱听。”
“不!我想听!你看你那张臭脸!肯定是跟你有关的事情!不然你才不上心呢!”她往前一点儿,用鼻尖儿抵着他的鼻尖儿,坏笑的感受着他身体某些部位的变化以及他逐渐粗重的呼吸,他情不自禁的凑上唇来,她却故意躲开,郁染墨气的黑着张脸很没形象的用力捏了下她的臀部。
“疼!放手!”蓝雨触电一般的跳起来,险些撞上了马车的顶棚。
“过来,让我好好的抱抱,一天没见,想你的很!在御书房里就总是心不在焉的。”郁染墨伸出手,将她重新按在他的怀里,小腹中那股膨胀的热气渐渐的在升温。
蓝雨背着手,撇着头,就是不肯乖乖的软在他的怀中。郁染墨摇摇头,低声叹息,“你啊!任性!好吧,我说,今天皇上招人去御书房就是商量着给云翼和二公主定婚期的。”
“没了?”她扭头看向他的脸,狐疑的问,摆明了就是不信事情会这样简单!商量个婚期郁染墨的脸色会这样不好看?会这么久?
“诶。皇后几次想将二公主先是收到我署名的书信说事,几次都被皇上轻易的给岔开了话题,最后严令此事再不能提及一字相关的事情,专心商议二人的婚期。”
郁染墨见瞒不过这个眼里不揉沙子的小丫头,干脆还是轻描淡写的说了。蓝雨点点头,总算知道了郁染墨脸色不好的原因了!原来是受了委屈!一向洁身自好却被人无辜冠上勾搭公主的罪名,他怎能不别扭?
她身子一软,小猫一样乖顺的抚摸着郁染墨的心口,语调儿甜甜的安慰道,“别气了,清者自清。他们的婚期定了吗?”
搂着她软软香香的身体,郁染墨的心情总算是明朗了,刚才他真想一气之下拂袖离去,还好皇上这次处处袒护着他,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之中,什么对与错,事实与谎言,凭的仅是一国之主的一念之词。虽然他知道皇上对他的袒护仅仅是因为他答应了皇上要全力的辅佐二皇子。可是那又怎样呢?这个世上,值得他郁染墨掏出真心相待的,就是父母和蓝雨。他们安好,他便安心。
他饱满清凉的唇覆在她柔软滑嫩的小嘴上一阵摩挲,时而清浅时而用力的啄,此刻她不想回到她所有的疑问,只想好好的一亲芳泽。蓝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两朵红云爬上了脸颊。
深夜时分,睡意正浓之时,噩耗传来,宫里的郑美人突然暴病身亡,蓝雨被郁染墨拖着梳洗更衣。平日的浅黄|色衣衫变成了素雅的纯白,不但不显得单调反而看上去比喜欢穿白衣的降雪更加清丽脱俗。
郁染墨看的有些痴迷,眼神朦胧着抚摸她的秀发,她嘿嘿一笑得瑟的问,“是不是觉得我穿白衣很好看?知道我平时为什么不穿吗?我就是怕被降雪看见我能将白衣穿出这样的效果来,她一个小心眼跳河去!”
066武林大会
蓝雨爱得瑟的小习惯郁染墨已经习以为常,他宠溺的笑笑,拉起她软软的小手就走了出来。她有些为难的撅起嘴巴扬着脸问,“郁染墨,咱们去吊唁用不用哭啊?我可是哭不出来的!我一想起那个郑美人和太子在一起苟合寻欢的场景我就恶心。这种女子死了就死了,大家应该拍手叫好的!”
郁染墨背脊有一瞬间的僵硬,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低下头深深的看向她的眼睛,秋水般的眼眸里都是对她无尽的宠爱和放纵,“哭倒是不用,但拍手叫好你可千万别做,到时候你就跟着我就行。”小丫头吐吐舌头,粉嫩的笑了。
皇宫,灯火通明,哭声震天,乍一看还挺哀痛,但仔细一瞅,众人低垂的眼眸中哪里有一丝泪痕?都是干嚎罢了!
由于只是个美人,所以只在其寝宫布置了丧礼,蓝雨跟着郁染墨身后去吊唁,黝黑的眼珠儿却不停的在看着周围,她在找郁云狂的身影!不知相好的就这么没了,他该是怎样的表情?
环视了一圈儿并没见到他的身影,她的心里还有点儿小小的失落。第二日天还未亮,皇上就以天气炎热怕尸体臭烂为由让人草草的将她葬了。
短短的一天时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入土为安了。
人的生老病死,看似正常,但稍一细心,就能发现这里头的不正常。虽然证据销毁的很好,在郑美人的寝宫找不出丝毫破绽,但是对药材有着特殊感觉的蓝雨却敏锐的闻到了微乎其微的酒香中参杂着的绝草气味。绝草又名断魂草,将其粉碎入酒便可最大限度的发挥它的药效,即刻七窍流血身亡。
郑美人的身子被死死盖严,她的身侧还有皇上御用的禁卫军精锐在严格把守,不准他人上前一步,就算是她的亲娘也不能掀开看上一眼,岂不是为了掩人耳目?
那么,置她于死地的人,就是皇上了?难道他发现了些什么?发现她和他儿子私通?所以他一怒之下一边想要废太子,一边赐死了郑美人?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既然醒了就别赖床了?”一声清润的声音响起,蓝雨这才舒展了眉毛弯起眼睛笑着看进来的男子。他几步便走到了她的面前,撩起袍子坐在床边的姿势都那么优雅迷人。蓝雨非但没起,反而将他的大腿当做枕头,毫不客气的躺了上去。
当瞳孔中倒映出他的容颜时,她的心就能获得一时的清宁。那些个惹人冥想的事情,远远比不上窝在他的怀里逗的他脸红心跳来的有趣。
她伸直手臂勾起他的下巴,懒洋洋的撒娇,“人家懒得动,不然你给我穿衣服?”
“好。”郁染墨弯起嘴角一笑,没有多余的言语,玉手一招,挂在屏风上的衣衫就飞到了他的手中。
肤如凝脂白玉,触手柔滑,郁染墨的大手在她洁白的藕臂上流连爱抚。眼底的火一下子就燃烧了。蓝雨勾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睛颤抖着睫毛送上自己的唇。又是一次在情与欲的边缘艰难游走的过程。他吻她,抚摸她,也想要她,但却只能忍着、无奈的摩挲着。
一身香汗淋漓,一对交颈鸳鸯紧紧的缠绵在这薄薄的轻纱之中。她嘴角忽的勾起一丝浅笑,高低深浅的音符从口中点点流出。郁染墨浑身猛烈的颤抖,他的脸部表情扭曲到极致,他的一双大手有力的托着她的俏脸,俯身咬住她那张可恶的,让他险些把持不住的小嘴。
每一次都是激|情澎湃的开始,每一次都以郁染墨难捱的痛楚结束。他对她的承诺,不能改变!
蓝雨今日穿的男装,头发梳起,也是一个潇洒帅气的小伙子!虽然她今日这样打扮,但郁染墨还是习惯性的握着她的手。远远看去,岂不是折煞了许多女子的芳心?眼看两个长相绝美的男子居然不喜女子而有这断袖之癖,岂不是浪费资源了?
他们却完全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和言论,那手像是粘在一起似得,牢固的很!
今日杨树林附近有活动,五年一次的武林盟主大会即将开始,来自五湖四海的英雄好汉都将聚集在此,一路上听闻颇广,最热议的便是上一届的武林盟主老顽童和如今实力雄厚的谢家主之间的争斗。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老顽童的英雄事迹,以及蓝逸悬壶济世的故事,蓝雨也觉得有趣,不由自主的总是支楞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听到有趣的事情时也忍不住呵呵傻笑。
他们此去一是想为老顽童助威,二是担心那和谢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整蛊人会借此机会暗算赤足帮,三是,皇上拨给郁轻扬五千精兵,他领了密旨也朝着杨树林的方向进军。而蓝雨的那支突击小队,此刻也隐秘在了杨树林里随时待命。
此行,他们为了隐藏身份,放弃了那奢华的黄花梨沉木打制的马车,而选择了骑马,蓝雨骑着那匹从降雪手中弄来的白马,郁染墨则是一匹浑身毛发锃亮的枣红色的宝马,两人一路并排着疾驰,看身侧的景物快速的倒退,听耳边的呼呼风声,就知马儿的脚力有多好。
沿途的客栈家家爆满,神奇的是,每一个城池都有一个规模和装潢都堪称第一的听雨楼。每一个听雨楼都为郁染墨预留着一号房。吃的、喝的、休息的,完全是最上乘的待遇。掌柜的都是亲自来服侍,显然,大老板就是这年纪轻轻的臭小子了?
旅途劳顿,蓝雨大口吃着菜,眼睛眯成一条缝欢快的微笑着。心里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非常愉快的想着,“这郁染墨不显山不露水的小样之后,原来竟有这样的经济头脑。看来将来就算他不做王爷,也不会让她过的太辛苦。不错不错。”
“饭菜还合口味吗?多吃一些,接下来咱们就不休息了,直奔杨树林了。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
“啊?哦!”
吃完饭简短的打了个盹儿,马儿也被喂饱了饲料,两人这就又开始出发了。
下楼的时候,路过二号间,刚巧二号间的房门正打开,几人的眼神撞在一起,都停在了原地,郁染墨最先打破了宁静,他一拱手,微笑着打着招呼,“天衡太子,真是巧。不知天衡太子怎么不在宫里养伤,却到跑来了这里?病体经受得住这样的长途颠簸吗?”
柳天衡被问的脸色变了变,他自然听得出郁染墨明知他早就痊愈却在这里故意挖苦他,心里虽不爽,却又无可反驳。
“我是去给姑父送封家信。”柳天衡别过脸去,将视线凝聚在蓝雨的身上,她虽一身男装,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她的那双眼睛最是传神,这世上再也没有别人能有这样动人的眼神。
不用说,柳天衡口中的姑父就是蓝逸了?难道是柳絮给他写的信?蓝雨眼眶一酸,又开始为那个坚强美丽的娘亲惋惜,那样美好的女子,那样珍贵的青春,完全耗费在了等待之中。
“表哥,是我娘写给我爹爹的吗?”她眼神闪亮,神态动容的问。
柳天衡默然的点点头。
“我们正好要去找蓝神医,天衡太子不如将信件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安全送达,天衡太子病体初愈,还是回宫去休息吧?”郁染墨平伸着手臂,手心向上,白润的手伸到了柳天衡的面前。
“不劳小王爷费心,姑姑交给我的事情,我还是亲自送到的好。”柳天衡侧身迈了一步,躲过了郁染墨的手,又深深的望了蓝雨一眼,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的离开了。
蓝雨瞅着他离开的背影,一双小手紧紧的握成拳,牙齿也紧紧的咬着,肩膀突地一沉,她侧过头去,看到了郁染墨搂着她的那只手臂。一颗心,蓦然的就温暖了起来。浑身的细胞也不那么紧绷了。
看来,这次的武林大会,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热闹的多啊!
一路的马不停蹄、快马加鞭,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杨树林外。蓝雨的那一百名突击队员用一种奇怪的鸟叫声来表示对他俩到来的热烈欢迎。郁染墨冲蓝雨一笑,同时挑起了眉,这一百人的气息,他现在是越来越拿捏不准了,这说明他们已经非常强大了!他曾试探过他们的内功,这么短的时间,可以说进步微乎其微,但这就是他佩服蓝雨的地方,她就能够让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这样短的时间内学会最大限度的隐藏自己。
再加上蓝雨给他们配备的野战服和装备,都是他怎么想都无法想象的到的东西!他非常荣幸的被蓝雨邀请成为他们特别行动队的演习观众,这让他清楚的知道了这支队伍的壮大程度。每一眼的震撼都是刻骨铭心的,蓝雨制作出来的武器,就如同她本人,另类又简单,不开火的时候就是臭铁一块,开火的时候就是至尊无敌!
“嘭——”一声巨响,一棵大树应声而倒,郁染墨抱着蓝雨的腰肢,一闪身就跳到了十几米之外的另一棵大树上。
067将断袖进行到底
明日才是武林大会正式开始的时间,今日就有按耐不住的人开始比试了。刚才那棵大树,就是两个中年男人拼比内力太过勇猛,收不住打上的。蓝雨笑着拍着手扬起嗓音脆声喊道,“好!两位前辈好功夫!不过还是留着点儿力气等明天再继续比试吧!”
那两人也停了手,看到树上坐着的郁染墨和蓝雨之时都是一愣,闯荡武林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标志的年轻男子。只是……看这两个极美的男子手牵着手,个子瘦小一些的依偎在另一个的身上,难道是断袖?
武林中人豪气爽朗,虽然对这样的行为不耻,但确实对这样标志的两人生不出什么厌恶感,两人对视一眼,冲着郁染墨和蓝雨的方向一抱拳,齐声说道,“我二人只是多年未见,一时兴起过了几招,多谢小公子提醒。”
语毕,他们的视线扫过蓝雨二人,脸部些微抽搐,眼神不自在的瞥过,之后转身离开。
“你看看。他们的背影是有多惆怅啊?!误会了咱们搞同性恋败坏了世风不要紧,影响了人家比赛的心情可就是咱们不对了。不然我还是换回女装吧?”
“不准!”
蓝雨眨着眼睛,巴巴的看着郁染墨,一手勾着他的腰,一手去揉他的心口,讨好的本事还没完全使出来,就等到了郁染墨这样坚决的回答。男装固然潇洒随意,可是被别人看做是同性恋的滋味的确难受,那种眼神啊,啧啧……
“不换就不换!凶什么!?”
她懂,武林大会人多口杂,最重要的是男人多!郁染墨倒不是怕别人说什么,怕的是她若以女装出现,这众多男人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神就会死死地黏在蓝雨的脸上,郁染墨那小气的家伙,能愿意才怪了!
杨树林附近的客栈全部爆满,不过金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是价位够高,还是能找到落脚的地方的。
在一家相较环境还行的客栈,掌柜的接过郁染墨递过去的一锭金子眼珠儿都定在了一起,刚才还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的头现在连连点头说道,“有房有房!二位且稍等,一定是最好的客房!”
不一会儿,掌柜的就拉了一个女人出来,那女人一边被他拉着还一边不满的嘟囔着,“好啊你个死鬼!你不但把咱俩的房间都租出去,还把我陪嫁的新被褥拿出来给别人铺上?!你让老娘睡哪儿?”
“死婆娘!有钱不赚那不是傻子吗?你我就在这前面打个地铺,凑合几宿。”
两人纠缠着说着,人就已经到了近前。那女人看见蓝雨对她挤眉弄眼儿,一颗心早就飞了,三十几岁的年纪,脸上竟也羞成了两朵红云。刚才那一肚子的委屈,现在一个字儿都没了。
宽大的袖子下,郁染墨用力掐了下蓝雨手心上的肉,她这才收起了那一脸的坏样儿,故意加粗了嗓音清了清嗓子问,“怎么?这位美丽迷人的老板娘,你莫非是不愿意让我们哥俩儿住下?”
“哎呀,哪儿有!”老板娘羞得半掩着面容,生怕自己的笑容吓到了面前这位既英俊又会懂得欣赏她优点的小哥儿。活了小半辈子了,第一次听人这样夸奖她,居然还是个这样俊美的小男人!哪像他这老头子,一天到晚跟他累死累活的,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虽然另一个美男面容有点儿冻人,一直都沉着脸不说话,但是念在他是跟着这个有眼光会欣赏的小美男一起来的,她自然也就不计较了,为了那一句赞美,睡几天地上也没什么!
“两位客官,人家刚才就是说笑了,开门做生意的,哪儿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两位快快请进!这被褥啊,全都换的崭新的!二位愿意住几天都行!”老板娘笑的花枝乱颤,她用余光瞄了瞄自己的衣着,暗暗的懊恼的寻思,早知道今天穿那件红裙了!红裙上绣着几朵梅花儿来着!
掌柜的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刚才是因为怕自己的婆娘不同意让出房间来让客人住揪心,现在是但是自己的婆娘给自己戴上一顶高高的绿帽子!
“咳咳,二位请跟我去后面看看房间吧?”掌柜的狠狠的刮了一眼自己的婆娘,一甩袖袍走在了前头带路。
被褥确实是新的,盖上软软的,劳累了一天,能住上这样条件的小店已经心满意足了。蓝雨身着宽大的里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啃着老板娘送来的爱心苹果挑着眉得意的笑道,“怎么样啊郁染墨?你服不服?你空长了一张旷世的容颜却不知道拿出来运用,看看本姑娘,随便几个笑容,就哄得那老板娘恨不得把她最好的都给我!”
“哼!不过是点儿蝇头小利,你用得着不要脸的去讨好吗?”
冷冰冰的话语,冰冰凉的表情,郁染墨端坐在床边鄙视的瞥了一眼咔咔咬着苹果的蓝雨。
说她不要脸?是他不懂贯通好不好?心情一闷,一口苹果就堵在了嗓子眼儿,她朝他扔出手中的果核,他微一偏头果核就从越过他的脸颊重重的摔倒了地上。她尤不解气,瞪着黝黑的杏眼不依不饶。
“郁染墨,你说谁不要脸了?是,你身份尊贵,别人都要看你的脸色,别人冲你笑那是谄媚讨好,就活该接受你的臭脸子!你以为全天下都是欠你们郁家的吗?老封建!老思想!总有一天人人平等,总有一天你们想做一国之主还要哄到百姓开心,让百姓切实的感受到受益,才会拥戴你们当官儿!哼!”蓝雨越说越带气,说完就扭身冲里面,不打算再搭理郁染墨。
屋里寂静了,几乎连呼吸都变得清浅了。蓝雨知道郁染墨没走,也知道他的脸色肯定是不好看。但是这次,她真的不想哄他。他居然说她犯贱?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是气了,说是不想搭理他自己先睡了,平时躺下很快就能睡着的,今儿却双眼清爽的很,怎么也无困意。
灯吹熄了,屋里陷入一阵黢黑,郁染墨不发一言的僵着身子躺在她的身侧,蓝雨虽然觉得挨着他的身子很温暖,却故意往里头挪了挪。
郁染墨一声重重的叹息之后,身子也追着她的方向贴近了,他一把扣住还想继续挪开的她,让她再无逃开的空隙。
“郁染墨,你现在的行为才是不要脸好不好?我不想离你这么近,你偏偏往我身边蹭,讨厌不?”
这丫头,一点儿亏也不肯吃!他就说了那么一句,她就没完了?
他秋水般的眼眸暗了暗,语气不悦又无奈的低声哄道,“好了,别闹了,你是想让整个客栈的人都知道你有多凶是吗?今天我语出有误,我有错,但是我的话不是你想象中的意思,我只不过觉得和那种俗女子,用不着你那样的费心去哄,再说,你都很少那么哄我的。”
蓝雨的小心坎儿一下子又软了,刚才还想着要好好的治治他了!听了他这醋意十足的话语,她无语了,一张娇俏的小脸儿扭曲了一阵子,终于还是默默的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郁染墨连女人的醋都吃呢?
身子一转,她准确的钻进了他的怀抱,小手儿伸进他的衣服,摸上他结实光滑的肌肤后,神奇的现象就出现了!刚刚一直找寻不到的瞌睡虫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她很快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郁染墨的嘴角挽起,一条腿搭在她柔软的身子上,将她整个窝在他的怀里。细细地回想了一下她刚才的言论,眉心紧紧地蹙着,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微乎其微的自言自语,“臭丫头,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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