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王爷与小受男妃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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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在寂静的马路上缓慢的行驶,御辰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胃已经痛到麻木了,头也在开始晕眩,还有一个路口,就可以到那个人身边了。

    李宇成拿着咖啡无聊的盯着窗外看,突然一辆重型机车进入眼帘,这是他盼了好久的车型啊!居然有人开,好羡慕好羡慕,星星眼的看着开车的人,慢慢发现,怎么那么眼熟,靳御辰?

    那个人捂着胃弯着腰,蹒跚的走进医院大厅,李宇成皱着眉看他一步步拖进来,“你怎么了?”没有血色的脸,冷汗几乎浸湿了后背,运动一场也不用这么流汗吧。

    “甯,还好吧?”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此刻只想知道心里的人好不好。

    “除了不吃晚饭,除了一直神游,其他都还ok啦。”撇撇嘴,自己都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还要关心那睡着的人。

    稍稍放下心,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来不及站稳,直接倒在地上,刚才好像已经不怎么痛的胃又开了阵阵的刺痛,御辰用力的用手顶住发疼的部位。

    “喂,你没事吧。”这不是普通胃痛啊,看他痛个半死,不会是穿孔了吧?

    “没事。”调整了呼吸,放松了身体,御辰努力忽略那锥心的痛,他还没看到他,不能倒下,不能。撑着地颤颤巍巍的站起,走向电梯。1楼,2楼,3楼疲惫的微笑绽放在嘴角,就要到他的身边了,顾不得颤抖的身体,只希望能快点,再快点,朝他奔去。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不要爱情,只是安静的看着你,不是情人只是朋友也可以;我愿意为你,愿意为你放弃爱你的权利,只要能站在你身边陪伴你,成不了爱人也可以,我愿意为你,愿意为你,放弃一切可以,只要你幸福,我什么都愿意。

    告白

    蹒跚着,终于一步步走到了那虚掩着,透着光亮的门口,里面躺着心心念念的人儿,那个一皱眉就能让自己心疼的人,在等着,等着自己。

    深呼吸,将那疼痛压住,擦擦额头的冷汗换上轻松的笑容,“甯儿,我不在的时候,有乖乖吃晚饭吧?”明知道他没有,明知道自己不在,他不会乖,可只有这样,才能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愧疚。

    “你去哪了?”以甯看着笑得极不自然的御辰,面色苍白,额头还在渗着冷汗,身子还在颤抖,“你没事吧。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噢,刚才车子除了些问题,耽误了时间。”看了看旁边冷掉的饭菜,一口都没动过,“你不乖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吃饭呢,你现在的身子要多吃些东西,你看你都瘦的皮包骨了。”

    叨叨絮絮,御辰皱着眉就像老妈子,这些日子听到厌烦的话语,此刻却让以甯鼻子一酸,原来刚才自己莫明其妙的烦躁,是因为没有他的空虚,孤单,寂寞,还有,害怕,害怕失去,害怕他突然消失,听到他的话语,才觉得悬着的空荡荡理不出情绪的心,安了落了地了,有软软的温暖填了进去。

    唠唠叨叨了一堆,突然压抑的疼痛加剧了,御辰骤然一晃,那剧烈的刺痛感让他眼前一阵黑暗,早已打颤的双腿终是支撑不住他高大的身躯,倒向愣住的人儿身上。

    “你!你怎么了?!”以甯惊慌失措的看着刚才还在说话笑着的人,就着晕倒在自己身上,“喂,喂!来人啊,来人,有人晕倒了!”心好像一下紧缩了,紧窒得他快喘不过气,夹杂这痛,脑子好像不能正常的用了,好像忘记思考了,好像,失去了珍贵的东西,很慌,很无助。

    “他怎么了?”在门口经过的李宇成听到叫唤,推开门边看到御辰晕倒在以甯身上,“他刚进门的时候我就看他不太对劲,还差点就晕倒在大厅。”

    什么?刚进门的时候就不对劲?还差点晕倒在大厅!难怪脸色那么差,难怪一直在颤抖,难怪一直在冒冷汗,原来,他一直都在不舒服,一直都在掩饰着,只顾担心自己吃了饭没,担心自己有没有好好养病。以甯呆呆地看着李宇成跟一路跑来的护士将御辰托起来放到旁边的空床上,然后又在他手上插上跟自己手上一样的细针,一滴滴透明的水滴流进他的血管里,以甯觉得那些水滴好像滴进自己的心里,一下一下,好重好痛。

    “他,一直都不舒服。”所以,手才一直很冰冷,以甯看着那张侧脸,高挺的鼻子,冷峻的嘴角,“他不舒服了那么久,我却一直没关心过。”

    “他可能挺了,我看他早就不舒服了,他近乎爬着进电梯的,那一步步走得,可慢了。”李宇成说完,不经意的瞟了眼旁边床,那人儿早已红了眼,“哎,还没吐血,还好还好,今晚,就让他在这好好休息吧,他实在太累了。”

    “他,都是为了照顾我。”才这么累,才会这么痛,几乎爬着进电梯,该有多痛多难受,以甯一想到那画面,就忍不住想哭,恨不得,是自己痛,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不痛。

    “哎,今晚他要是再痛,就按着铃通知护士,我到了交班时间了。”挥挥手,李宇成决定不打扰这对互相不通心意的却爱着对方的人。

    ——“多吃点这个,对身体有好处的。”

    ——“我就在你旁边,不会离开的,我会,守着你。”

    ——“都说了,水放凉了不能喝,来,我给你换热的。”

    ——“以甯”

    ——“以甯”

    平时的细节,一幕幕,一句句,全都浮现,好想拉住那双温暖干燥的手,好想再听听他的唠叨,好想再窝进他怀里,好想,告诉他,思考了好久的结论。

    “喜欢你,我喜欢你。”就算是陌生的地方,身边都是陌生人,只有他在,便不再畏惧,不再害怕哭泣,就算可能随时要离去,也想告诉他,喜欢他。

    告白2

    以前的自己,很懦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跟娘抢丈夫,看着黯然落泪的娘,她的愤恨她的怨,都深深种植在心里,害怕自己付出了最真的心,像娘一样,到最后会被遗弃,被糟蹋。

    可这个固执,小气,爱操心,十分唠叨的人,笑容很温暖,却让自己很安心,很踏实,他的付出不是没有看到,只是,封闭很久的心,不敢打开。

    “唔,甯”床上的人睡的不安稳,手在床边乱抓着,以甯轻轻握住御辰怕针头不小心被抽落,眸子里尽是心疼内疚。

    “傻子。”他应该很爱这个人吧,在这副皮囊的下的灵魂,却是另一个人,如果他知道了这个事实,会不会还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会不会一如往昔,一丝酸涩涌上,“你,终究不会是我的吧。”就算喜欢,也不过是一场欺骗。带着另一张面具,欺骗着他的善良,他的爱。

    “呃”睡了一觉,胃部剧烈的刺痛缓和了许多,御辰皱着眉看看旁边失神的以甯,自己晕倒了吗?自己还在输液,那人儿握着自己的手发着呆,好可爱,“回神了,甯?”

    “嗯?你醒了,胃还痛不痛,要不要吃点东西?”以甯惊喜的问道,他终于醒了,心终于踏回原地,终止了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我去叫医生过来?”

    “不用了,我没事。”微笑着拉住他,他脸上的焦急让自己觉得好幸福,无论要受多少苦,只要看到他心疼自己的模样,便甘之如饴,“我只是路上车出了些问题,耽搁了。”省略了他被关,悄悄逃出来的那一段,给那个仍旧不安的人儿一个安心的微笑。

    月光下,床上的人面部线条更加柔和,笑容更加温柔了几分,温润的,踏实的,以甯看着看着失神了,突然对这容颜有了眷恋,有了依赖,不敢想,如果以后再看不到这个男人,会怎样。他有着慕容曦没有的温柔,他有着慕容曦没有的细心,他有着慕容曦没有的体贴,他有太多,自己去贪恋的去依赖的地方,他已经在自己心中生根,没有办法去忽略了,没有办法除去了。

    “喜欢你。”良久,以甯红着双颊吐出小小声的一句,既然眷恋上了他的体温他的气息,那么,就让他知道自己的心底的话语吧。

    什么?!多少了年了,无怨无悔的陪在他身边,只是为兄弟般的友好,也甘愿,从未想过,他能喜欢自己!老天终于听到自己祈祷多年的心声了吗,终于,让幸福降临了!突然的告白,让御辰呆呆的长大了嘴,忘了该如何反应,忘了,该如何告诉他这是自己期盼多年的愿望。如天籁的一句,多年的守候结了果。

    以甯好笑的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张大的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他很爱他吧,只是喜欢便让他如此惊喜,窃喜的同时,夹杂这一丝酸楚,他爱的只是这幅皮囊的主人,不是他,安以甯。

    “你可以,再说一次吗?”太珍贵,所以想要再听一次那句话,这算不算贪心。

    “喜欢你,我喜欢你。”他,安以甯,喜欢这个男人,住在这个身体里的灵魂,喜欢你。就算到最后要离开,就算到最后他发现了事实,也想拥有他,就算日子短暂,也想跟他一起度过,以后就算独自一人,也可以回味,好久好久。

    “我,从没想过,你会先说这句话。”总以为,到老他都不会对自己说这句话,甚至,会一直逃避自己的感情。

    “我怕”怕来不及,来不及告诉他喜欢他,来不及记住他的容颜。

    “怕什么?”

    “没什么,怕你嫌我烦了而已。”怕还未跟他度过开心的日子,自己便要离去。

    御辰动情的握住以甯微凉的手,“傻瓜,我永远不会嫌你烦,我怕,是你先嫌我烦吧。”

    以甯扑哧一笑,“那是,一个老妈子在身边碎碎念,我是早烦了。”偷笑这偷看他皱眉的表情,好可爱。

    “不是吧,我是在关心你啊,”御辰紧张的辩驳,急于表明心声,没有看见以甯憋着笑的脸,“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对你碎碎念,你不要烦我啊。”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我不会烦的,真的。”怎么会烦,从小到大,从没有人像他一样关心自己,呵护自己,阴差阳错却让自己得到一份从不敢奢望的爱护,就算会很短暂,也依然感谢上苍,让自己遇到这个男人。

    “我爱你。”爱到,疼痛都不足以表达那深刻的爱意。

    “谢谢你。”是他,让自己感受到被爱的幸福。

    番外爱你不足一分钟

    part1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翠绿的叶子,照射在别一头乱发盖住的脸上,暖暖地,让睡得惬意的人打了个喷嚏,费力的抬手柔柔鼻子,然后重新回到刚才未完成的梦境。

    梦境里,自己穿着一身鹅黄的长衫,柔软的长发随着风摆动,远方有个面目模糊的男子向他招手,身材魁梧,很远的距离,却好像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很温柔。他好像在说着什么,很想朝着他走过去,可怎么都迈不开脚步,甚至,连动一动都成问题,自己就好像定格的画面,只能无力的看着对方。他很想用力,很想挣脱那无形的束缚,结果,用力一跳,把自己给惊醒了。

    “奇怪,怎么又做这个梦。”安适甩甩头,无奈的锤锤小腿,刚才就不该在梦里面用力,把自己的脑神经都给吓死了。

    “怎么又在树下睡觉,都说了这样很容易中暑的。”南方的天气潮湿,暴热的午后经常会有过云雨,遭中暑的人不计其数,而这个人偏偏是就算中暑也要在树下酣睡的人,陈祁递上刚刚为安适买的无糖绿茶。

    “我乐意。”灌了几口绿茶,冰凉从口中蔓延到全身,让他舒爽了不少,“对了,不是说要来新的教授么,怎么不见你去接待。”

    “这不是我的分内事,何必浪费精神。”

    “可我听说,那教授可是黄金单身汉,而且,其外表可是堪比模特哦。”安适坏心的在陈祁耳朵吹了口气,然后满意的看着陈祁轻轻颤抖了下。对于这个好朋友,他们是无话不谈,所以也理所当然知道他这个好朋友的性向,天生喜欢男人。

    “好啦,”陈祁推开粘上来的人,轻叹道,“他跟我,不会有交集,也不会有什么意外的结果的。”淡淡的语气,却透出浓浓的哀伤,刚才布满阳光的脸,也瞬间落寞。

    “祁?你没事吧?”安适不安的推推他的肩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好友这样的表情,受伤的,无奈的,痛苦的。

    没事,没事吗?陈祁在心里冷笑,看着自己爱到心伤的人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携带爱妻,能没事吗,心里那痛到麻木的伤口,重新被揭开,能没事吗?

    “你不是明天要去面试么,怎么,准备好了?”

    “呵,不用准备,我一定会被录取的。”安适紧紧抿着嘴角,将自己眼里的挣扎压回。

    “那,先预祝你成功咯。”

    “谢谢。”那个人,会不会恨自己,从此,跟他距离更遥远了。

    炎热的午后,树下安静的两个人,各怀心事,气氛沉重。

    “欢迎光临。”

    环境优雅的餐厅,环绕着悠扬的大提琴,一份报纸送到了正在品尝着咖啡的男人面前,‘安氏正式入主祁东’,赫大的标题让他蹙起眉。

    “张总,远航控股又跌了三个百分点。”助手的报告让他冷峻的脸更冷了几分。

    安氏的入主,让祁东的股价立刻上升了不少,在牢靠的靠山庇护下,彻底打破了自己收购祁东的念头,这块肥肉就这么飞入别人口中,祁东了老总果然是过河拆桥的主。

    “哼,我不会放过他的。”蕴藏的怒气瞬间爆发,他不会被打垮,不会被压倒,血债必须用血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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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了,很准时嘛。”

    厚重的办公室大门被推开,安适有些紧张的抬头,如期看到高高的身影,耀眼的阳光让他的脸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到那轮廓,熟悉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逼来。

    “张,张大哥。”

    低着头不敢他看墨色的眼瞳,总是觉得很深很深,好像能把自己吸进去似的,可有忍不住偷偷抬眸看他,这张在心里思念了千万遍的脸,依然那么俊逸,也那么冷。

    “呵,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容易紧张。”

    他用指尖抬起那张小脸,盯着上面小巧的五官,毫无特色,还架着一副大眼镜,镜片厚的都可以看清有几个圈,把本来不大的脸遮去大半,好在肤色够白皮肤也够嫩,嘴形也比较好看,嗯,应该还会很柔软,不然自己要每天对着这样一张脸,会抑郁至死。

    “张大哥”安适对于他的逼视很紧张,很不安,他觉得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放不要”

    “哈,你还真可爱呢。”看他脸颊通红,紧张到不行吧,张谨恒放开手,展开一抹冷笑,“欢迎你加入中恒。”

    爱能不能让恨少一点,能不能让恨的时间短一点,能不能

    哎,安适看着手中的杂志叹气,来中恒一个星期了,说是张大哥的助理,可什么工作都没有,每天只是帮他处理一些日常,比如冲冲咖啡,泡泡茶,都快无聊透了,何况,爸爸他

    “怎么了?叹气不好哦,会把幸福给叹跑的。”坐在他对面的秘书好笑的看着垂头丧气的安适。

    “没,只是很无聊,”安适托托下滑的眼镜,“为什么我看你每天都好忙,而我却这么无所事事。”

    “嗯,因为张总每天都很忙啊,行程多而且要处理的文件都要经过我的手啊,所以我忙是正常的,”李妗眯起眼在安适的脸上转了一圈,“至于你,你是空降进来的吧?本来总裁是没有助理的,他不需要,因为我很有能力,突然有一天,你就出现了。”

    这样啊,安适看着对面一脸得意自信的女人,“李妗姐,你真厉害,我看张总很难缠哦。”

    “还好啦,他那么帅,让他骂几句,我也当听音乐好了。”

    呃,这样也行?安适翻翻眼皮,“那是,那是,不过李妗姐,有时候你忙不过来,我可以帮你送送文件的嘛。”他讨好的笑笑。

    “我要出去一趟,备车。”就在李妗要开口时,张谨恒推开门走了出来,话是对李妗说,眼镜却看向安适。

    “张,张总。”

    “嗯,”他走向低着头的人,“这几天,还适应吧?”

    “很,很适应。”还有很无聊,安适嘟了嘟嘴。

    李妗狐疑的眼光在他们之间徘徊,就知道他不是普通员工,果然是空降进来的,“张总,李司机在楼下等着了。”

    “嗯,我不回来了,那些文件我明天再批。”

    “是,张总。”

    安适呆呆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剪裁合身的西装,挺直的背,总是冷笑的,什么时候,他笑得温暖阳光的张大哥,变得没有一点温度,靠近自己的,只有冰冷,看着自己的眼睛,总有恨意。

    小小的柔软的心,这么多年总有一个身影,可那身影越来越远,他想追,可发现自己怎么追,也追不上了。

    part2

    “谨恒。”陈以枫超张谨恒挥挥手。

    “你们又提早到了。”

    陈以枫,谨恒大学好友,在谨恒最落魄的时候,是他向他伸出了手,将他从地狱中解救出来。他身边坐着的,是一个笑得甜蜜的少妇,看得出来,她过的很幸福。

    “宁宁,恭喜你。”谨恒向今天刚刚得知自己怀孕两个月的徐宁道喜,他们的爱情结晶出现了,以后的她,会更幸福吧,压下心中冒出些许的酸楚,展开自己最真诚的笑容。

    “谢谢,你也要加油哦,好女孩可是不等人的。”徐宁调侃着他,手一边满足的抚上小腹。

    “我?”心中突然闪过那张脸,平凡无奇,却偏偏在这时想起,“呵,好女孩没有,倒是有一只爱紧张的白嫩小青蛙。”

    爱紧张的白嫩小青蛙?徐宁与陈以枫奇怪的对看了一眼,这是什么形容,爱紧张就算了,白嫩的小青蛙?他们的脑海里浮现了一直脱了皮泡了水的浮肿青蛙,打了个冷颤,什么样子的人,会长成这样啊。

    “谨恒,你不会是,喜欢他吧?”陈以枫问道,如果好友真的爱上这种其貌不扬的人,他也只能祝福他们。

    “你们想哪去了,”谨恒失笑,“那只青蛙,就是那个人的儿子。”说到‘那个人’,他含笑的眼霎时覆上了冰。

    “噢,对了,我听说了,安适来了?”陈以枫了然的点点头。

    “来了一个星期了,那个人以为凭他儿子那副尊荣就能勾到我,哼,他就等着接招吧,”冷笑的看着窗外的明媚,明明那么温暖,而此刻他的心却如冰霜,“他加在我父母,我身上的痛苦跟耻辱,我会全数还给他,还有他儿子。”

    安适,那个傻子,十年了,还能和以前那般单纯么,平凡无奇的外表下,是怎样肮脏的内心,应该和那个人一样吧,连血,都是黑的。

    他还记不记得以前呢,快乐的,悲伤的,那些往事,他有没有时常记起?安适呆呆的看着镜框里相片,里面是两个笑得灿烂的人,矮矮的傻傻的那个是自己,高高的温柔的那个是他,肩膀被他搂着,还记得那天是他们最后一次去郊游,那天以后

    双手颤抖着捂住脸,痛苦的泪水透过指缝滴到光滑的镜面,他与他渐行渐远,对他的爱也将永远得不到回应,“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会爱的这么辛苦,为什么?将镜框搂进怀里,好像自己搂住的人是他一般,倒进软软的被褥中,放任自己的眼泪泛滥。

    爱,换回的会是恨,可无法停止下来,总会控制不住想要知道他的消息,总会在夜里回想那些童年往事,想忘记,却偏偏懦弱的,连忘记都无能为力。

    “少爷,老爷要见你。”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我马上过去。”擦干满脸的泪水,他恨自己那么软弱,一想起他,总会哭。

    “你哭了?”安适红肿的眼睛,让安侨生诧异。

    “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淋到水而已”他盯着脚尖,语气平淡,看不出情绪。

    “去了一个星期,有没有什么头绪?”安侨生并无过关心,这才是他所关心的问题,他要吞并中恒,那个企业是这个城市唯一能与自己并齐的企也,所以,他不能没所动作。

    “我正在打通一些门路,过段时间我会打听到一些消息的。”

    “打听?”安侨生冷笑,“看来,你还不知道我的目的,我要你去中恒,不是去打听,而是要你去盗取!盗取他们的商业机密!”看来,他还是没理解自己的用意。

    “什么?!”安适震惊的抬起头,眼镜随着他的动作下滑而露出清澈的眼,“你不是,只是要我去靠近张大哥,然后打听一些消息而已吗?”

    “哈?我该说你是太单纯还是傻?”安侨生摇摇头,他怎么会生出这种单纯到傻的儿子,“我是叫你靠近他,套取机密,下个月,我要竞标,目标是陇业那块地。”

    “陇业”那里将会是未来几年的黄金地段,如果能在那里发展,将会是无限的利润,“我,要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满足父亲的野心,该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到他

    “我不管你怎么做,美人计也行,偷也行,只要你把他们的标价给弄出来”

    “我”美人计?呵,这也太看的起他了吧?毫无特色的五官,干扁的身材,还是一个男人。偷?中恒大厦保全一个个经过特殊培训,自己去偷?

    part3

    “李秘书,叫陈经理来见我。”

    正当安适烦恼着怎么看到那份文件时,对面的内线传来张谨恒的声音,陈经理?

    “是,张总。”

    没多久,一个高大的男人便出现在总经理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安适盯着那个黄|色的文件夹,或许是他看的太明显,那个男人进去之前望了他一眼。

    “李妗姐,那个陈经理,是什么人啊。”

    “他啊,开发部经理,他手里拿的,就是这次陇业竞标的文件。”李妗压低声音,“这次的竞标,对我们公司很重要哦,虽然我们是中恒的子公司,就算竞不到也不会对中恒有什么大的影响,可对我们公司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呢。”安适困惑的问道。

    “不知道,总裁也说过,这块地对于中恒来说可有可无,可张总却很重视这次竞标。”李妗耸耸肩。

    他很看重这次竞标,如果被安氏竞走,那他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很疼张大哥的么,他为什么要让张大哥失败。

    “安适,两杯咖啡。”思绪乱飞的时候,内线的电话里透出张谨恒低沉的嗓音,安适赶紧收回心绪,“是,张总。”

    深吸了口气,抬手敲门,安适努力压下自己的紧张,在心里盘算着待会怎样才能瞄到那份计划。

    “进来。”

    办公室内很安静,对坐着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看到那份计划正在办公桌上摊开着,太好了,他放咖啡的时候可以趁机看几眼。

    “张总,陈经理。”小心翼翼的在桌上放下冒着热气的咖啡,尽量地放慢动作,慢点,慢点,再慢点,计划书上大大的‘陇业’二字,往下,往下他快要看到最底的数字了,那张密密麻麻的报表最下面,是最重要的预算了。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不悦的声音让安适的手一抖,惊醒自己看的太投入,“是。”低着头退出去,被大大的眼镜遮住的脸看不出表情,只有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陇业,那份计划书做的几近完美,完美的预算,一个个数字呈现着利差,安适努力的回忆着刚才看过的报表,读了三年的金融,他知道那样的预算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就算被自己看到了最后的总预算,那也不过是做出来的完美假象。

    “张大哥不可能看不出来啊。”他对着手里的数字喃喃道。

    “什么看不出来?”李妗疑惑的看着他,从办公室里出来就开始发呆,发完呆又拼命写啊写。

    “噢,没,没什么。”他担忧的看着手里那个红色的数字,他的底线,安氏能拼过中恒吗?

    该不该将它交给爸爸,如果这份计划是真的,那么,安氏就算拼尽所有能周转的资金,也只能险胜一点点,如果是假的,那么,到底多少才是他的底线。

    “先生,你的套餐。”

    “好,谢谢。”安适的思绪被打断,饭菜的香味暂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哇,我最喜欢的茄子。”

    “陇业的发展前景如何呢,在未来的五年里,它是否能成为这座城市的中心地带呢?”电视上的画面正式陇业,安适抬头看着画面里还什么都没有的地,将来它会是什么样子,娱乐城?商业中心?

    无心继续进食,安适脑海里想象着安氏与中恒竞标的情形,爸爸安排自己到张大哥身边,是为了陇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他不是一直都说要靠安氏的实力,而为什么现在要耍这种手段。

    一边是爸爸,一边是自己爱了十年的人,该怎么办,怎么办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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