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王爷与小受男妃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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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包小小的药散,就是他用来止住思念自己时的心痛吗?他就是靠这它看见自己吗?就算会中毒,就算有副作用,他都不顾了吗?!一瞬间,心痛,懊恼,悔恨,感动的感觉乱窜着,密密麻麻扰着心,想见他!想见他!想吻他!想给他!手心里的药散已经被捏皱捏破,白色的粉末从掌中溜走,还未坠地,便飞散在空中。

    “娘娘,王爷就快回府了,霜儿该去侯着了。”

    “我跟你一起去。”伊甯起身,看着慢慢散落在地的粉末,有种膨胀的酥麻爬上心头,那是发酵的爱,存了三年愈发浓厚的爱。以后,我就是你的安眠散,夜夜与你相伴,可好,我的宝贝。。。。

    霜儿看着伊甯自信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笑,这次,他们不会在放开对方了吧。

    。。。。。。。。。。。。。。。。

    “你回来了。”看见那硕长的身影,伊甯立即迎了上去,藏青色的袍子,如墨的青丝垂荡在腰间,深邃的眸子看见自己染上一抹笑意,他的宝贝今天依然,美极。用美来形容他,还算恰当吧,他就是一个五官精致的美人却散发出冷冽的刚硬,夹着强势的霸气,不像自己一副柔弱的样子。

    慕容曦微笑着搂住迎上来的人儿,他便如太阳,照的自己心里一片明媚,扫光了那沉重的疲累,何其幸运,自己拥有这样可爱的珍宝。

    “很累吗?”伊甯关切的问道,以为没开口的他是累了,抬手拂开慕容曦贴在颊边的发丝,“我叫霜儿为你准备点心。”

    搂紧了正要转身的伊甯,慕容曦把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额头,轻叹了口气,“甯儿,你可知道,我刚才有累。。。”

    “恩。”伊甯点点头,他微蹙的眉心,嘴角尽是疲惫,都没有逃过自己的眼睛。

    “有你,真好。。。”慕容曦低头嗅了嗅伊甯的馨香,让自己安心幸福的味道,闻不够,看不够,恨不得,将他绑在身边,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怀里的人儿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搂的更紧了些,前襟有些湿润,他哭了?抬起他尖尖的下巴,果然,眸子有些肿有些红,下颔垂着晶莹,“傻瓜。”

    “你才是。”不服气的轻捶着他,明知道那药散用多了会成毒,却还是不停地用,他这是在慢性自杀!难道自己没有被他找回来,他真的打算这样服用下去吗?打算死在幻觉中吗?一阵恐惧突然划过心,伊甯骤然睁大眼睛,双手用力抓住慕容曦的衣襟,“如果我不回来,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办?!”

    “我。。。”

    “说,你打算怎么办?!”伊甯泼辣的瞪着那个有些哑口的人,要亲口听到他说才安心,若自己没回来,他会跟别的女子携手白头,她会为他携手到老,他会子孙满堂,他们会和乐融融,他会在一片温暖中老去,对吗?

    慕容曦诧异的看着突然变得激动的人儿,这些问题他没想过,他知道,安眠散含毒,且含量不轻,可他依赖它,若不是它,自己便看不到心爱的人儿,彻夜睁眼直至天明。。它,可以让自己夜夜在梦境里与他相见,在环境中与他欢爱,在与他耳病厮磨中死去,是种幸福的死法吧。

    “说啊!”

    对着他灼灼的眼光,慕容曦低低的喃了声,“会。。。死吧。。”

    会。。死。。。。

    他会死。。。会死,自己若不回来,他会死,会死!!!

    “你这个傻子,混蛋!值得吗?值得吗?!”伊甯发疯的捶打着他,力道一分分加深,发出嗵嗵的响声,“不准死!不准死!”

    慕容曦抓住那双胡乱捶打的双手,温柔的把他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他光洁饱满的额,“宝贝,那三年里,我每日最期待的时光,便是夜晚,我可以在梦中见到你,我甚至不敢醒,不敢睁眼,害怕那只是一场梦。”虽然,那真的只是梦。

    “是幻觉,那是幻觉,那不是梦,是你喝太多安眠散的副作用!”

    “副作用?”是什么东西?什么作用?慕容曦不解的问道。

    “呃。。。简单来说,你就是中毒!”伊甯恶狠狠的说道,“中毒,懂不懂!会死的!会死!!”

    慕容曦一把搂住激动的人儿,轻柔的来回抚摸着他的背,“不会死,宝贝,我,舍不得死。”你还在,我就舍不得死。。。宝贝,你还在,老天的眷顾垂怜,让我再次拥有你,让我再次,找回珍宝。。。。

    “那,以后都不准碰那东西。”

    伊甯黛眉一挑,媚媚的,吸了吸小鼻子,娇娇的,如此可爱的宝贝,让慕容曦觉得此生无憾无悔了,如此珍宝,他何德何能能拥有他,对他的爱就如那日渐茁壮的树苗,最后竟长成苍天大树,那么浓密,那么高,要冲破胸膛,冲上云霄。

    “遵命,甯儿。”忍住唇边的笑意,严肃的点了点头,慕容曦宠爱的亲了亲伊甯高高扬起的脸颊,他眯着红肿的双眼,嚣张的瞪着自己,可,还是那么可爱,好可爱,可爱的,让自己忍不住想一口吞下。

    “回房,我叫霜儿为你准备点心。”

    伊甯牵起他的手,往凝曦阁走去,嘴角悄悄扬起,傻瓜,你会宠坏我的。。

    正文完

    番外:苏醒

    “甯儿,你要幸福,一定要幸福。。。娘才能安心。。。”

    “娘,不要走,甯儿想你。。。”以甯朝着娘的方向拼命伸着手,可是娘却离自己越来越远,怎么也抓不住,“娘,甯儿好痛苦,甯儿,得不到幸福啊。。”

    “甯儿,你会幸福。。会的。。。”

    “娘。。娘。。。娘。。。!”

    洁白的病床上,那人儿不安分的左右摇着金黄|色的小头颅,嘴里念念有词,眼皮急急的抖动,是做了什么梦,紧皱的眉头显示出他的痛苦。

    “医生,医生,他醒了,醒了!”一个男子突然被以甯惊醒,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随后大步跑出病房,惹来其他病人的侧目。

    翻翻眼皮,听了听心跳,医生流水式的做了一系列检查之后宣布,安以甯正式度过危险期!

    “太好了。。谢谢你,医生。”那个男人激动地握住医生的手,一个劲的道谢,眼泪蓄着激动地泪水。

    “呃。。。病人求生意志挺强的,明天我再跟他做详细检查。”抽出手,医生对病人家属的激动跟悲伤的情绪几近麻木,只是淡淡微笑后便带着护士离开病房。

    目送医生走后,男人重新回到病床前,握住以甯的手,喃喃自语着,眼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迷恋。哎,自己究竟该拿这个倔强的人儿怎么办。他为了逃避自己对他的感情,交了女朋友,现在还。。。还伤了陈教授!

    自己是死了吗?以甯迷茫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他是谁,刚才那一男一女又是谁。。。自己不是中了两剑么,曦呢?曦有没有事?那刺客有没有伤害他?!一连串的问题让以甯焦急起来,他不顾伤痛,挣扎着想要起床却因晕眩而重新倒回去。

    “甯,你干吗,你刚刚度过危险期,不能乱动啊。”

    以甯突然的大动作吓到还在凝视他的男人,他努力张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单音,男人侧脸凑近他的嘴,想听清他在讲什么,却什么也听不出来。

    “甯,你慢慢说。。。”他用手轻抚着那汗湿的额头,这看似平常的动作却神奇地让以甯安了心神,这轻轻柔柔的抚摸,就像娘一样,娘还在世的时候,也总是这样。

    这时,以甯才好好观察了眼前的男人,瘦削的脸却有着刚毅的线条,眼睛不大却黝黑如墨,望不见底般深邃,高挺的鼻梁下是略为丰满的唇,手虽瘦却强劲有力,握着自己的手心温暖如冬阳一个好看的男人,样貌不输他的曦。。。曦?!他到底有没有受到伤害,为什么他没有出现,反而是这些穿着奇怪的人一直在自己面前晃。

    “甯?”看着自顾发呆的以甯,男人轻唤了声,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

    他怎会知道自己的名字,难道他认识自己?“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死了,是吗?曦呢?有没有受伤?”深深吸了口气,以甯道出疑问,这里的环境是那么奇怪陌生,一点也不像云阳正常人家的府邸。

    “什么?”男人睁大眼瞪着以甯,一脸不可思议,“甯,你,你不记得我了?!”老天,这种八点档的剧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曦呢,曦有没有受伤,告诉我。。。。”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啊,不要忽略这个问题,他想知道曦是不是安全。

    “甯,好好想想,我是御,御啊。。。”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地摇着他的肩,报着姓名。

    曦,你好不好,安不安全,为什么你不出现,反而这个男人一直不停地说,不肯告诉我你的消息,这里是哪里,曦。。。你快出现啊。。以甯头痛的闭起眼,那用力的摇晃让他啊一阵阵的晕眩。。。

    “医生,医生。。。。”御辰冲出病房,一路狂奔到医生办公室,“医生,他,他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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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荒乱的心

    “甯,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御辰啊。。”手被那男人握得生疼,他为何如此对待自己,以甯皱着眉看着面前莫名其妙的男子,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又何来忘记啊。

    “靳先生,你冷静点,我们需要为病人检查。”医生不温不冷的声音让御辰一下子冷静了许多,不舍地放下以甯的手,然后在一旁担忧地盯着。

    “陈护士,带安先生去做个脑部扫描。”

    “好。”旁边那个娇小的护士推来了安放在一旁的轮椅,伸手就要掺起无力的以甯。

    “我来,我来。”才安静了不久的御辰马上接住已经被半掺起来的伊甯,然后打横抱起他小心翼翼放到轮椅上,就像他是一尊陶瓷娃娃,就怕一不小心摔碎了。

    御辰的举动让伊甯的脸微红,毕竟自己也是男人。。。就这么让陌生人抱着。。。

    “甯,不要怕哦,我在外面等你。”低头轻哄着那因为紧张而轻颤的人儿,暖暖的气息荡在伊甯耳廓,有些痒,有些烫。

    。。。。。。。。

    “靳先生,我们在安先生的大脑里发现了一块血块,初步断定,是颅内出血,安先生之所以忘记你,是因为血块压住了脑神经而导致他丧失部分失忆,而且。。。”医生拿着一张x光片,指着那块阴影说道。

    “而且什么?”御辰赶紧问道,车祸!失忆!还有什么?!看着那块铜板大的阴影,他觉得自己快要晕倒。

    “因为伤到脑部,安先生在康复期间会有剧烈的疼痛,你要小心千万不能再让他的脑部受到任何撞击。”医生担心的吩咐,这种脑部受伤的病人,疼痛一起,便难以压制,他们不知自己的行为,一心想要毁掉自己。

    “会,很疼吗?”握紧的双拳,因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

    “恩,很疼。”医生再一次强调,这种病人在疼痛中易怒暴躁,很难对付。

    “好好看着他吧,别让他再受到什么碰撞,”拍拍下垂的厉害的肩膀,医生轻叹道,“还有,我叫李宇成,有什么状况随时找我。”

    “谢谢。”出了医生办公室,御辰虚脱般瘫坐在椅子上,他辛辛苦苦保护的宝贝,还是受了苦,吃了痛。

    回到病房,以甯已经睡着,好看的侧脸对着自己,金发在阳光下更耀眼,微蹙的眉头却告诉他,那人儿睡的极不安稳。

    痛!好痛!脑子里像有一只手紧紧揪着自己,揉捏着,又似有千百只针,拼命扎着自己的头,好痛!

    “甯,甯。。。”御辰着急的看着突然一脸痛苦的以甯,光洁的额头布满了汗珠。

    以甯觉得自己脑袋里有一团滚烫的面团,不断膨胀,不断发酵,要把自己的脑袋撑破,烧掉;他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地打不开,他张嘴想喊出声,却发现声音如刚烧开的水上的水泡,一接触到空气便无声爆破。救他,谁来救他。。。他快要疼死了。。。伊甯疯狂的摇着头,甚至抬起双手就要往头打去。但他马上就被阻拦了,一双手紧紧箍住自己。

    “甯。。很疼吗。。。甯,不要这样。。。”

    谁,谁在叫我,是曦吗?轻柔的嗓音让以甯稍稍停止挣扎,但下一波的剧痛让他想要敲碎自己的脑袋。

    “受死吧,安阳王。”

    “你们欺骗我!”“怎么,难道你不知道,男人跟男人,也是可以行房的。”

    “甯儿,娘失去青春,失去幸福,娘好恨。。。。”

    “甯,你忘记我了?”

    幻影重重叠叠,交错在眼前,是娘,是曦,是那个男人。。。。

    “曦。。。你在。。哪里。。。曦。。。”御辰俯身亲亲那可爱的嘴角,他的宝贝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你为什么,总是受伤呢。。。。”

    又是那声音,到底是谁,是谁?曦,是你吗,是吗。。。。我好想你。。。为什么你不出来见我。。。为什么。。。。

    御辰拼命按住那胡乱挥舞着的手,按了按紧急铃,心疼的看着伊甯那痛的煞白的小脸。

    “快,打镇定剂!”李宇成一进门就吩咐护士,然后转过头对满头大汗的御辰道,“不用紧张,疼痛会慢慢减少,减弱的。”

    “李医生,他,还能记起我吗?”看着慢慢安稳下来的伊甯,御辰疲惫道。

    “很难说,失忆有很多种,现在还无法确定他是全盘性失忆还是选择性失忆。”

    “可,他总提到一个名字,但那个名字是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未听到的。”曦?到底是谁?

    “恩。。。很有可能是他最重要,或者最爱的人的名字,虽然从未对你提起,可却是他最最重要的人。”

    曦。。。到底是他的什么人,为何从未向自己提起过,自从认识他起,自己便担当起他的情人,他的保镖与朋友的角色,除了安安,自己便是他身边最亲的人了,但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啊。难道,这么多年他假装看不到自己的感情,对安安也那么冷淡,是因为曦?!

    “甯,为什么,我总是走不进,你的心。。。。”

    番外:情愫

    “辰,一起打球吧。”陈忡拿着篮球拦截住正欲离开的御辰,最近他总是神龙见头不见为尾,一到下课便不见人影。

    “不了,我还有事。”收好书本,御辰着急着离开,甯还在等着他,一天没见,他应该没事吧。

    “嘀——”手机适时响起,陈忡兴趣缺缺看着他,比了个离开的手势,抱着球摇摇头走开。

    “你好,我是靳御辰。安安?”

    医院门口,御辰拎着一个保温瓶立在门口,“安安,这里。”

    安安提着果篮出现,悲哀的笑笑,自己的男朋友出事,竟然不是第一个知道,竟是通过同学的询问才知道,原来伊甯出事了。

    “不好意思,因为前几天太忙,所以。。。”御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尴尬的开口,严格来说,他在他们中间算是外人,可伊甯出事竟然是安安打电话来向他确认。

    “没关系,我们上去吧。”没关系,没关系,他忘记我这个女朋友,没关系,他不在意我的感受,没关系。。。

    “李医生,他今天怎样?”一进门便遇见李宇成正在为以甯检查,以甯则安稳的睡着,精致的侧脸让安安一阵心悸。

    “血块,我们打算开颅。”

    开颅?!他的意思是要在脑袋上面开个口子,把那血块拿出来?!御辰瞪大眼睛,惊愕的张大嘴,这么危险的做法竟然要实施在以甯身上。

    “你放心,我们肯定是有十成把握才会这么做,不会有危险的。”安慰似的拍拍御辰的肩膀,李宇成给他一个安心的笑。

    “甯,你醒了。”

    安安的叫声让在场的人都看向以甯,他正陌生地看着安安,“你是谁?”

    他的问让安安呆住了,他,忘记了?

    “我是安安,安安啊。。。你的女朋友啊。”急切的握住他的手,安安大声说道。

    “辰。。。”伊甯头痛的叫着御辰,这几日虽然对一切都还是很陌生,但御辰对于自己已经是熟悉的人,这种时候,他只能叫他把这个呱譟的女人给赶出去,因为,很吵。

    “安安,以甯他,失忆了。”

    “失忆?!”失忆,就是从此忘了他们的关系,忘了自己?安安喃喃的向后退,空洞的眼神让御辰心里一阵内疚,他不知道为何要内疚,但就是纠缠着自己。

    “安安。。。”扶住一直往后退的安安,御辰不安的叫道。

    安安想触电般,一把甩开御辰的手,怨恨地看着他,“失忆?!可为什么他会记得你!为什么!”安安竭斯底里,那咄咄逼人的口气让御辰说不出话,是啊,为什么。。。他明明不爱自己,明明跟自己保持着距离,为何自己还是如此沉沦。。。

    “小姐,这里是医院。”李宇成看着面前尴尬的情景,忍不住出声,好心帮御辰解了围。

    “啊。。。痛。。。。”嘈杂的声音让以甯的头又开始痛,一波波的冲击让他下意识用手往头打去,那痛,又密又急,剧烈的刺痛中夹着瘙痒,就像千万只蚂蚁啃咬着,似乎要把他的头啃破,啃烂。

    “甯,住手!”御辰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手握住那双胡乱挥舞的手,紧紧的揣在怀里,把伊甯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细细地低哄着,一只手顺着他的背,“甯,很疼吗?”

    好像,慢慢不是很痛,他的手,有魔法吗?他是神仙吗?为什么,那么剧烈那么要人命的疼,在他的手里,却一寸一寸减缓,减弱。。。他身上的味道,总是那么好闻,干净,他的嗓音总是那么好听,总能安抚自己慌乱烦躁的心。。。好一会,伊甯缓缓抬起头,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绽放一朵微笑。安心,他在身旁,便好安心,好放心。。。。

    安安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轻柔的安抚,眼底如洪水泛滥的温柔,另一人则在他的轻抚下,慢慢安静,享受着一下一下的抚摸,安了他的心,死了她的心。她,终于看懂了,看懂了这打自人类开始便产生的情愫,他们之间翻涌的暗潮。她输了,也许自己是因为得不到他的心,因为得不到的爱情更美丽,所以,一直苦苦纠缠,放开他,是不是也是放了自己。

    罢了,放了,不纠缠了。。。

    累了,乏了,不爱了。。。

    “甯,来,喝了它。”安安走后,御辰把刚刚一直拎在手里的保温瓶打开,盛出一碗飘着浓郁香味的汤,舀了一勺在嘴边吹了吹,确定不烫了,便递到以甯面前,而以甯也自然的低头,配合的喝了一口。

    李宇成往保温瓶里瞧了瞧,窄瘦的瓶身里挤着几种药材,黄精,玉竹,决明子,川芎,猪排骨被精心切成小块,那么多的料只熬出这么一碗,费时不少嘛。再看看那药材,川芎治治风冷头痛旋晕;黄精补中益气,润心肺,强筋骨,病后体虚食少;玉竹,主时疾寒热,内补不足,去虚劳客热,头痛不安。一煲补汤,竟如此多药材,即安神又补脑,想必为了这汤费了不少心思,查了不少医书吧,为了朋友至此,都可以成为爱侣了,朋友?不止吧。。。。

    “好喝吗?”抽出纸巾,为伊甯拭去残留在嘴角的汤,御辰问道。

    “恩。。。。”伊甯点点头,几日来,他已经习惯御辰的照顾,那是自然的依赖,安心的依靠。。。每次头痛发作,他总会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背,让自己靠在他胸膛,感受他因自己发病而加剧的心跳,那一下一下的心跳仿佛魔咒,迷惑着,心。。。。

    他仰首,他低头;他抿嘴,他微笑,眼波流转,空气中流转着暧昧的气息,萌生他们期待却不敢触碰的情愫。。。。

    李宇成关上门悄悄离开,不想惊动他们,也许他们并未发现,他们是多么和谐的画面,也许,此时,安静才是最适合他们的场景。。。。

    番外:手术

    御辰紧张地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5个小时了,以甯进去整整5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他越想越烦,越想越怕,干脆起身来回走动,他本来就赢弱的身子,经得起这么大的手术么?他那么怕痛,要是麻醉不够怎么办?他连打针都怕,现在居然要在脑袋上动刀子,他一定很怕,怎么办?一个个可怕的念头快把自己逼疯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手术室,守在他身边,虽然,自己对他来说也许并不重要

    “嘀”

    手机的震动让御辰乱飞的思绪稍稍停顿,机械的拿起手机凑近耳朵,“喂,你好。”

    “御辰?以甯不在?”

    安妈妈?难道以甯的事她知道了?以甯父母长年在国外的总公司,并没有多少时间停留在国内,他们对以甯几乎到了不闻不问的地步,只有自己知道,他有多渴望父母,多渴望家。

    “安伯母,以甯,还在手术”那该死的红灯还不暗下来,到底进行的怎样了!

    “事情我已经吩咐助手封了教授的口,短时间内我们不会回国内,叫他少给我们惹麻烦。”安母的不耐烦的声音让御辰本已烦躁的心更加难受,她对自己的儿子不闻不问,受了伤,到底好了没?对他的手术也毫不关心,只是叫他不要给自己惹麻烦!这就是父母吗?难道他只是他们的棋子,他们为了生意而培养的工具?”

    红灯灭了,御辰匆匆挂断通话,大步走向前,伊甯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有些干裂,白色的纱布一圈圈围着脑袋,毫无生气,小脸被氧气罩挡去了一半。

    “医生,他怎么样?”抓住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李宇成,御辰急急问道。

    “很顺利”李宇成草草回答,他已经累到不行,刚结束这个长达六个小时的手术,已经耗费他大半的体力跟脑力,他必须好好休息下。

    “那他会记起我吧?”这个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终于要有答案了吗?

    “不一定,这次的手术只是拿掉血块,未免它压迫到脑神经,导致后遗症,至于能不能记起你,只能听天由命了。”李宇成疲惫的揉揉眉心,医生不是万能,不是什么病都能医好的。

    走进病房,两个护士正在忙碌着,一个小护士正在为伊甯调枕头的高度,看到他进来,都点头致意,“靳先生。”大家都认识这位细心的先生,长的帅不说,人更是温柔体贴。

    “这”御辰指着伊甯,“会不会太高?”伊甯整个头部被垫起45度,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就如任人摆布的木偶,御辰心疼得紧,他的宝贝。

    “这是术后护理,未免压力过大,压迫到伤口。”

    “哦那这”旁边一个机器正喷着白色的烟雾,以甯鼻子插着两条管子。

    “这是氧气管,帮助病人呼吸,这是空气制造机,助于清新周围空气。”护士体贴的解释。“我们先出去了。”

    “哦谢谢。”他不安的看着病床上的人儿,呼吸那么微弱,脸色那么惨白,很痛吧,很怕吧他打麻药前那恐惧的眼神,烙印在心中那么深,那么深

    宝贝,多希望能在手术台边陪伴你,紧紧握住你的手,给你勇气,给你信心,多想替你痛,替你生病,可是,现在只能无能得站在这里,让你独自面对最害怕的事情,无法陪你度过最无助的时光,我甚至,开始恨自己

    “你,会继续忘记我,还是,已经记起我?”

    好痛,全身像散了架一般,手指甚至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头更是痛的就想要爆炸,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拼命挤压着自己的脑袋,他好想抬手把这股压力拍出去,可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任由那压力欺负自己,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如千斤大石,重的自己无力抬起,周围一片黑暗,好痛,好黑,好累。

    “痛好痛”以甯低低的呢喃惊醒了旁边睡着的御辰,他猛然一醒,便看见那人儿紧皱眉头,冷汗从额头顺着脸颊流下。

    “甯,甯”

    轻柔嗓音,如春风般温暖,在黑暗的包围中冲开一道缺口,照进一束光,暖暖照在伊甯身上,让他暂时忘记了疼痛,身子好像也轻了些是谁,是御辰?或是,曦?好想睡,好累如全身心的放松,人如大战几百回合般疲累,这声音,让自己莫名的安心了,好想,休息了。

    “甯”御辰贪恋的看着那张精致的脸,虽然毫无血色,但美丽如昔,好看的眉,个性的大小眼,小巧的鼻尖,纤巧的唇,张扬却高贵,又带着媚的美,那么,摄人心魄的美。

    这美,这媚,无一不让自己着迷,让自己留恋,可是,却从未妄想过得到,总是站在角落里默默守着他,看着他,已经满足,已经觉得幸福。不敢要更多,不敢要求再多,怕连这份小心翼翼保护的情谊都失去,卑微的匍匐在爱情的脚下,期待它赐予自己幸福,可没有你,何来幸福。

    禁锢

    “辰儿,你最近怎么总是那么忙,连在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靳父不满的看着匆匆回来收拾了两件衣服,洗了个澡又匆匆要出门的小儿子,公司的事情也不搭理,整天进出医院。

    “爸,甯在等我,等过两天我回来再跟你细说。”他知道最近公司很忙,现在正是物流繁忙期,只是,再好的生意,都比不上心爱的人,比不上他一次头痛,比不上他一次噩梦让自己心疼。

    “又是他,作为朋友,你已经为他做的够多了,你还想怎样,难道就这么照顾他一辈子么!”一听到以甯的名字,靳父的不满霎时发大。

    家里已经有一个爱上男人的大儿子,现在小儿子居然为了那个男人夜不归宿,日夜守在他床边照顾,快把家里当旅馆,靳家的后代都要靠他来延续了,不可以让那个男人继续勾引他。

    “爸,我现在真的没时间跟你耗,你等我回来。”甯真的在等他,他昨夜醒来时的慌张还历历在目,对周围的一切都感觉陌生的他,眼里溢满了害怕的泪水,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搂进怀里。

    “不准去!”靳父威严的命令,看那小子脸上一脸的心焦,分明就是对那个人动了心,什么好朋友,都是幌子,他根本就是喜欢着他。

    “爸!”御辰无法理解以往通情达理的父亲,为何突然变得如此霸道。

    靳父啪的一声在桌上扔了一沓照片,都是同一个人的照片。御辰扫过一眼,不耐烦的别过脸,他知道父亲的意思,已经催了好几次,是自己一直无视那个父亲极重视的约会。

    “明天我就帮你约陈总裁的女儿,他女儿跟你是同一个学校,你们一定很多话题聊。”靳父冷冷道,完全不顾身后的人的感受。

    御辰不敢相信父亲竟然逼他逼得那么紧,“爸,我说了,我目前不想相亲!”他只想照顾以甯而已,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想法,却那么难达成。

    “到明天为止,你不准出门,李管家,送二少爷回房间。”

    “是,老爷。”在一旁的管家面无表情的应道。

    “不,不,不可以这样,爸,甯还在等我啊!”御辰拼命挣扎着,只是,再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管家那有力的手臂,被他半扛着架上了楼。

    不,不可以,以甯还在等他回去,刚才说好了一会就回去看他,临走前他眼里明明有不舍,这么久不回去,他一定会着急,周围的人对他来说还是陌生,只有自己才能然他安心啊。好想,好想看见他,好想抱着他,还不到几个小时,就已经这么思念。

    “放我出去啊,放我出去。”用力的捶着门,一遍遍,用尽力气吼着,只是,没有人理他,没有人听到他,知道声音嘶哑了,手也肿了,仍然没有人敢放他出去。

    “放我出去,甯在等我,他在等我啊”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地上,仍喃喃自语,双手的关节早已红肿流血,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感觉不到痛,只是觉得身体里的那个地方就快要被揪烂了,眼前是那双有着不舍的双眸,看着自己泛着无助的脸。

    “甯”好累,力气都被抽空了,眼皮好重,好重,闭上眼之前,他好像看见他的甯,就在对面。

    他不是保证过会很快回来的么,他不是说过会陪着自己的么,为什么,都过了好久,天都黑了,他还没回来。病床上的人一直看着漆黑的窗外,桌上的饭菜一动未动,只是固执的不肯回头。

    “安先生,要不要为你换掉晚餐?”李宇成无奈的看着保持同一个姿势良久的人,从下午御辰离开,他就一直开始心神不宁,看着窗外不肯动。“你再看,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出现在你面前啊。喏,打个电话给他吧。”掏出手机,递到那个仍然不肯回头的人儿面前。

    以甯转过头,看看他,再看看那只小小的黑色的东西,打什么给他?自从自己第一次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不是生活在自己的时代,而是来到这陌生的未来,这里的人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发明,例如那个黑色的匣子,去能看到人在里面走来走去,例如很多瓶瓶罐罐的水,居然可以顺着细细的管子再连接着针往自己血管里流,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又是什么?对一切陌生的恐惧,是他让自己慢慢接受了这里,每天呵护的,细心的照顾自己,是他,让自己感到安心。可,现在他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出现,为什么。

    “怎么,把他电话忘了?

    我愿意

    我愿意,就站在你背后,为你遮风为你挡雨,让你一直被温暖包围着;我愿意,站在你面前,为你挡去迎面的刺眼阳光,让你夏日也有一片阴凉;我愿意,为你让自己变得多愁伤感,那是你赠与我的礼物;我愿意,为你放弃身份跟权利,是你给了我爱情。我愿意,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让我心甘情愿的说一句,我愿意。

    “怎么,把他手机忘了?”李宇成问道,“你跟他,是情侣吧?”眼光上下打量着以甯,当然没有放过因他的话而飞起红晕的小脸。

    “呃不,不是”情侣,他们是吗?陌生的环境,只有他能让自己安心,全心照顾着自己,细心呵护至极,夜里醒来,总能看到他牵着自己的手,趴在床边睡着的脸,透出疲惫,都是为了照顾自己而造成的。

    “呵,不是?可他,对你可比对一般朋友要好太多了吧,他对你那么上心,就一般朋友?”他为他炖的药膳,他手术时他焦急不安,他半夜守在这里不敢离开一步,生怕他醒了找不到人,这般体贴,岂是一般朋友的程度?

    情侣,以甯微微出神,这两个字不曾出现在脑海,很陌生,那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男人,是这个肉身的情侣?这个想法,让他的心有点刺痛,原来,他只是因为喜欢这个人这张脸,才那么温柔那么好。

    “我不是。”只是阴差阳错自己在遇刺中投进这个身体,只是依赖了那个人身上熟悉的气息跟温度,并不是情侣,没有爱情,可是,心里越来越酸的感觉,是为什么。

    “不是,呵,好吧。”李宇成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只是自己的病人而已,“晚饭我帮你换一份热的。”

    “谢谢。”

    “咳,不用,病人最大嘛。”那张脸的微笑太霎眼,淡淡的,却破入心底,李宇成仓皇转身。

    病房恢复了安静,以甯看着窗外的漆黑,对面住宅区里星星点点的灯光,却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家,早就随着娘的死而散了,他早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娘,我好想你。”

    “放我出去啊,爸,我求你,我求你。”脱力躺在地上的人喃喃自语,空空的胃开始揪着痛,可心里早已满满是那个人,自己疼到心坎里的人。

    “弟,弟”窗外小小的呼唤,却如天籁。

    不顾身体里的疼痛,御辰几乎爬着挣扎到窗边,果然是他大哥,他的用嘴型说着,“开窗!”

    靳斯辰超御辰扔了一串绳子,然后对他感激的脸点了点头,他弟弟喜欢的一直是那个安静的呆在他身边的以甯,在两年前他就看清楚了,虽然他们都让爸爸失望了,可他还是希望弟弟能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我已经帮你把李伯给引开了,你赶紧走吧,车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接住虚弱的弟弟,斯辰担忧的拍拍他苍白的脸。

    “还能坚持吧?”

    “恩。”能,只要能出去,只要能去到那个人身边,多难,都能挺过去。

    “快走吧。”还有,希望能幸福,一直,很幸福。

    重型机车在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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