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要狠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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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半掩素妆,唇如冷霜,柔若无骨的手指轻拨吹散的长发,别至耳后,阳光透过枯树枝,如磨碎的金子筛落下来,她的脸上有了光彩。

    两瓣热情的唇瓣吻上那张冰冷的嘴唇,隔着衣物手依然能感觉到胸膛的滚烫,那是属于男性的体温,心砰然跳动,脑袋处于缺氧状态,贪婪的吮吸着属于他的温度。

    她的体质虚寒,特别是冬季手脚都是冰冷的,此刻,他就像一根蜡烛一点点融化她冰墙一样的体温。

    最后,还是因为她的心脏紊乱,他才放开她,他低声自责的说:“对不起,我不该……”

    素怡捂住狂跳不止的胸口,脸色惨白,额头上冒着虚汗,指尖又恢复到冰冷的状态,她摇了摇头,催促他说,“没事,现在好很多了,你回去吧。”见他依然不动,微怒道,“你再不回去,等到家的时候天就黑了。”

    “可我不放心你。”骆雪琛眉头紧皱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等会让齐伯来接我。”

    他还想再说什么,她已经拖起行李,一边走一边转头微笑着对他说:“到家给你打电话,手机压你那儿了,等放假后还我。”

    素怡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偷瞄了一眼身后,发现他还站在树下,就像是中世纪古堡里走出来的王子,随意的敞开黑色棉衣,风吹起他的衣角,拉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如一首动听的曲子。

    她看着他转身向山下走去……

    “阿琛!……”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你!这句话她放在了心底,有些时候不说出来或许会更美好,就像他吻她,并没有把爱放在嘴边,他只对她承诺过:

    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养你。

    清脆的声音由风飘到他耳边,他勾起樱唇一笑,如春色撩人,美不胜收。

    “我知道。”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说,也许是从她饱含深情的眼睛里读懂了什么,也许这就是心有灵犀。

    她爱他,他一直知道……

    他要创造属于他们的幸福,不会因为物质、世俗所束缚。但是在此之前,他不能给她任何除了爱情以外的东西,爱情需要不仅仅是浪漫,还需要……面包。

    第十一章她怕死,非常怕死

    素怡想要给齐伯打电话,忽然想起手机给了阿琛,她拖着行李箱看到不远处正好有个公共电话亭。

    路边停了一辆面包车,一道寒光闪过。

    “喂,齐伯,对我快到家了,在半山腰那边没车,你来接我吧,我……”

    素怡突然被一块很刺鼻的布遮住了口鼻,她想挣扎,却发现越挣扎力气越小,直至最后昏死过去。

    电话那头,齐伯还在好奇,平时二小姐为人最和气,不会没等对方说完就挂断电话,真是奇怪。

    两个男人鬼鬼祟祟的向四周张望无人后,便把素怡从电话亭里扛出来,丢上面包车脚踩油门迅速的离开现场。

    这一幕,被坐在兰博基尼的主人看到了,摘下墨镜,是一张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翼上是一双幽蓝的眼睛,如海水一般冷冽,眉毛轻挑,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丝笑容,却阴冷到无以复加。手指扣着方向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见他突然刹车,由于惯性身体向前倾了倾,也顾不得那么多猛打方向盘,油门踩到底,飞一般的驰骋在山道上。

    那辆面包车停在了西山的一个废旧仓库里,四周的树木成了最好的天然屏障,这种地方一般是不会有人来这里的。正因为如此,成了他们绑架的好去处。

    乙醚的药性渐渐褪去,头脑有点清醒,手脚用麻绳绑住不能动弹,眼睛被黑纱布遮着看不清所处哪里?该死的!嘴巴还被胶带封住了!这么看来还是个老手,素怡心里这么想着。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摸到手腕处一股冰凉,是一条紫水晶片,记得是她十岁生日那天萧振航送给她的,据说可以辟邪免灾。脑袋一个激灵,没来得及多想就扯下紫水晶片抓在手心里,希望能割断这条绳子。

    不知过了多久,对于她来说就像一个世纪一般漫长,恐惧占据了整个身体,就像有人在使劲捏着那颗即将爆裂的心脏。怎么办?割不断!!也许是紫水晶太圆滑缘故,无论她怎么用力就是割不断。

    此刻她的呼吸开始困难,嘴巴被胶布贴住,只能靠鼻腔呼吸,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她这么想着,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和不适,撕扯着喉咙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有没有人啊?她在心里呐喊,希望有人能听到她的吱唔声。

    这时,腹部传来锥刺般的痛,只听到一个男人用东北话骂骂咧咧的说:“妈的!给老子安静点,老子耳朵都被你吵烦了!”

    说着又往她腹部踹了两脚,这才解恨。耳多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嗡嗡乱叫,隐隐约约的,又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比较特别,又尖又细,还带点湖南腔调。

    不知道在说什么?他说的话,她一句都听不懂。

    东北男人怒了,把她从地上揪起来,劈头盖脸的问:“你丫的给老子装聋子是吧?问你手机呢?”

    这句话,她听懂了,可嘴巴被胶布封住。东北男楞了一会,终于明白,把胶布撕下来,瞬间,一股股冰凉的空气流入肺腑中,素怡猛吸了几口空气,心脏这才恢复了活力。

    “我没有手机。”她淡淡的说。手机给了阿琛,她现在哪有手机?

    可显然,两个劫匪以为她是嘴硬不肯把手机交出来,耳边传来翻箱子的声音,结果还是没找到。

    湖南男人阴阳怪气的笑出声来:“妹垛,能住在皇廷御园的多是有钱银,哥儿几个没钱花了,告诉哥,你家的电话号码,让你家送钱过来赎你。不然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他把嘴巴凑到她脸旁,猥琐的笑着,从他口气中闻到一股劣质的香烟味,她皱了皱鼻子,屏住呼吸不让那股难闻的气流钻入鼻腔。

    “大哥,别跟她废话,直接揍到她说话!”

    “多嘴,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可是大哥……这丫头看上去嘴硬的很。”

    “856808这是我家的电话。”素怡的声音在仓库里闲的有些突兀,又有些清冷。她怕死,非常怕死,这条命是怎么来的,只有她清楚,她比谁都珍爱自己的生命。破财能免灾为何不可?

    第十二章准备好一百万

    空荡荡的仓库,能清晰的听到风吹过破窗户上的纸,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右耳边是手机扬声器传来嘟嘟的声音,每一声嘟都让人心慌,仿佛手里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生怕会断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终于接通了,“喂?哪位?”

    电话是萧雨桐接的,语气里透着不耐烦,萧素怡脸上稍微有了血色,看到了曙光似的贴着听筒处,用那沙哑干燥的嗓子说:“姐姐,是我,素怡。”

    手机突然被湖南男人拿起,“你的妹子在我手上,要想救他,先准备好一百万!”

    “姐,别听他的,快报警……”

    “他妈的,找死!!臭娘们,我让你报警!你报啊!有本事你报警啊!”一记掌风甩到她那张惨白的脸上,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整张脸红白鲜明。从头冷到脚,浑身透着寒气,她虚弱的随时都能晕厥过去。

    “我不会报警的。”

    萧雨桐的声音略显冷静,在素怡听来是冷静的,姐姐还是担心她的安危,怕劫匪伤害我的性命。劫匪也非常满意萧雨桐的态度,龇牙咧嘴的笑着说:“还是这位姐姐识相,那就准备好一百万吧,一百万对于你们这些有钱人小意思啦!”

    “我也不会把一百万给你们!”萧雨桐坚定的语气和刚才的冷静判若两人,是她听错了吗?还是她曲解了萧雨桐的意思?脑袋像打了一团结,越整理越凌乱。

    “尹素怡!你以为你用这种方法就能从我这里骗到钱吗?做梦吧你!我是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你的!”她恶狠狠的说,此刻她该是厌恶吧?唾弃吧?还是……根本不在乎?她从来没承认过她是萧家的女儿,就算户口本上改成萧素怡,她也从未唤过她萧素怡。尹素怡这个名字时刻提醒着她——你是囚犯的女儿,你是囚犯的女儿……

    她心里有多少委屈,囚犯的女儿又怎样?囚犯的女儿就可以随你们诋毁吗?囚犯的女儿又怎样?囚犯的女儿就可以没有尊严吗?

    “我没有做过,姐姐,我没有骗你一分钱!从来没有,请你相信我!”

    “想要钱找爸爸要啊!你这样演戏……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还绑架?”萧雨的嗤笑声听起来是那么的讽刺,“从小你就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认为我会被你的表象蒙蔽了双眼吗?尹素怡,你当真把别人都当傻子啊!”萧雨桐的笑声越来越大,那声音似乎能渗透人的毛孔,摄人心魂,这是她叫了十三年的姐姐吗?如果现在手能够捂住耳朵的话,她情愿没有听到她所说的每一个字。

    湖南男人和东北男人愣怔的握着手机半天没缓过神来,湖南男人对素怡说:“妹垛,你和你姐是结了多深的怨啊?这都要死的份儿上了,她也不来救你啊!”

    素怡颤抖着牙关说不出话来,她还能说什么?她求过,也解释过,可姐姐就是不信,她还能怎么办?

    湖南男人有些手足无措,从未遇见过绑架过来的人质,家人会不关心的,他就不信了!于是,他又重新郑重的说道:“我说,这位姐姐,我们是真的在绑架,一点也不含糊的,也有可能会真的撕票的!你可得想清楚了,是钱重要,还是你妹子的命重要。”

    “比起那个名义上的妹妹,钱对于我来说,当然重要!别说假绑架了,就算是真绑架,这与我何干,我巴不得她永远消失在我眼前,这与我来说,不正好是个机会吗?”萧雨桐的无情、冷漠、刻薄,从她五岁进萧家那一天起就该领略到了,特别听到挂断电话前,她说,“听着,尹素怡,我不想见到你,一天也不想。”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就像快掉入悬崖,而萧雨桐就站在悬崖边上,却能如此平静的、漠然的松开她的双手,任由她跌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她也不会流一滴眼泪。

    站在暗处的男人,把所有事都看在眼里,深邃的眸子锁住女孩脸上,看着她跪倒在地上已经泣不成声,像孩子般委屈的哭泣着,泪水浸湿了眼睛上那块黑色的布,想要人安慰,却发现终究只是她一个人。

    她看着是那么普通,在面临无望的困境她只会哭,也只有哭,可为何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会如此揪心的酸痛呢?他仿佛又看到在落叶纷飞的清晨,女孩长发飘飘笑容纯净,唯美得让人心碎。或许多年以后,这个画面会像电影的片尾永远定格在他脑海里。

    比起哭,他更希望她是笑着,她本该笑的。

    仓库的铁皮门发出吱呀的声响,最后一丝声音都没有,死一般的寂静。耳边传来湖南男人滛笑声,脚步一点一点向自己逼近,心脏提到嗓子眼,声音颤抖的请求道:“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第十三章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颗苦涩的药丸顺着喉咙流入肠胃中,此刻头脑处于混沌状态,身体瘫软无任何抵抗能力,就连别人撕扯自己的衣服,也无动于衷,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羔,怎么吃还不是看主人的看法。(<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模糊的记忆中,听到一阵打斗声,当世界再次恢复平静的时候,唯一能记起的,是一股柠檬的清香伴着淡淡的烟草味,一个温暖的怀抱。

    身体逐渐有了反应,炙热的灼烧着每一寸肌肤,干渴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听上去却无比的性感。意识涣散让她顾不得那么多,只想靠近那具温暖的身体。

    男人像着了魔的贪恋这面前这个女孩,她不安的扭动着,破碎的衣物遮掩不了曼妙的身姿,她的投怀送报让他更无法克制住内心的欲望。

    “宝贝,让我好好疼惜你。”男人声音蛊惑动人,一个挺身直入,吮吸着身下滚烫的酮体,瓷肌的胸口印上一朵朵鲜艳的花。少女的紧致和生涩让他无法自拔。

    夜色笼罩着西山的树林,气温降至零下十几度,衣不遮体的素怡一个激灵猛然惊醒,像做了一场噩梦,可皮肤上的吻痕以及衣物上一滩血迹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那个男人是谁?和那些绑匪是一伙的吗?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连那人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了骆雪琛,而是给了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

    她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来,像只没有灵魂的木偶。指甲嵌进掌心里,扣紧大衣领口,顶着寒风艰难前行。

    萧家大院里灯火通明,寒风中的素怡终于因体力不支昏倒在庭院里。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凌晨,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稍微动了一下身子,手掌传来刺痛,目光落在扎在自己静脉里的针头,冰凉的药水顺着细长的管子输入自己的身体里。

    她回来了……

    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那些记忆像毒液侵蚀着脑海,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甚至有点软弱,她能做的就是忘记。这么想着,躺在床上的身躯蜷缩成一团,显得那么瘦弱与无助。

    房内的五米外一股浓烈的法式香水的气息,是她!

    素怡从床上惊坐起来,瞳孔里放大是一个美丽端庄的女人,女人摇曳生姿的走到素怡床前,这个女人就是养父母家的女儿——萧雨桐。

    “姐。”干燥的唇瓣半天喊出了一个字。

    萧雨桐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儿职业装,齐耳短发,红唇齿白,标准的东方女性的知性美。她面露厉色,素怡还没反应过来,萧雨桐的手中就多出一根针头。

    针头被她硬生生的拔了出来,鲜血顺着血管滴落到床单上,她怎么可以……很快素怡冷静下来,她一贯如此,又不是第一天见到她这样。

    “你这是什么表情?是我欺负你了吗?”萧雨桐质问道。

    “不是的,姐姐你没有,你是看我挂水难受,才帮我拔掉的。”素怡解释道。

    萧雨桐瞬间不知话该如何接下去,只是冷漠的笑了笑,“尹素怡,你不是被绑架了吗?怎么……绑匪突然想通了不继续勒索了,大发慈悲的放你回来了?”萧雨桐顿了顿,厉声质问,“还是?……这根本就是你一手精心策划的骗局,假装被绑架实则是想骗我们家钱,最后跟那些所谓的绑匪一起分钱是吧?!”

    “我没有!”

    “还敢撒谎!”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过素怡那张惨白的脸颊。

    一行委屈的泪水无声的滴落,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不明白,也许是不想明白,“为什么这么对我?”

    萧雨桐轻蔑的微笑挂上唇梢,“你给我记着,我永远是萧家唯一的女儿,你不过是萧家收养的野孩子,就跟收养那些流浪狗没什么区别,做人要知道感恩,爸爸养你那么大不容易,不要妄想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做好自己的本分。”

    萧雨桐浑身弥漫着危险的气息,俯身一把抓住素怡的手腕,袖口滑落至手肘处,嫩白的手臂上青紫一片,目光扫过细长的脖子,隐隐约约看见暧昧的吻痕,萧雨桐意有所指的说:“手臂挺白的。”

    说完便像女王一样昂首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她的房间。

    我果然猜的没错,哪有什么绑架?分明是和男人厮混。现在开始就学会诈骗,难保以后不会用其他手段来骗取爸爸的财产。尹素怡,是你逼我的,怪不得我!血红的唇瓣勾起一丝冷笑。

    萧雨桐走后,素怡站到窗前,窗户被开了一个小缝,昨夜飘了一夜的雪,细碎的阳光印在鼻翼上,漆黑的眼珠望着窗外凝神。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属于幸福的道路,又为何不继续坚持下去,即使会受伤,会流泪,那又怎样,有什么比争取来的家庭更让人珍惜?至于……那件事,相信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撕开窗帘大把大把的阳光温暖的洒在身上,感觉浑身充满了活力,天真的以为世界很美好,故事的发展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糟,一场未知的暗流涌动即将席卷她的世界,到那时她还会那么天真、善良吗?

    第十四章姐姐的订婚仪式

    过年前,姐姐的婚事终于定下了,全家人为了姐姐的订婚典礼忙得不可开交,也没有人理会到她,倒也落得清闲。

    这日,养母殷彩娥在百忙之中来看望她,殷彩娥依旧和初见是那般雍容华贵,染烫的卷发一丝不乱的别在耳际,精美的钻戒在杯沿间发出耀眼的光芒,轻抿一口法国玫瑰花茶,芳香四溢,口齿留香。

    “怎么还是那么瘦?”殷彩娥放心手中的茶杯,心疼的端详着面前娇小的人儿,这么多年她把素怡当成亲生女儿来疼爱,素怡从来没让她担心过,是个孝敬长辈、单纯的女孩子。

    素怡张开双臂投入殷彩娥的怀抱,像所有女儿对母亲撒娇一样,“感受到没有,看着瘦其实很厚实的,妈,以后不许说我瘦哦,不然我可是会和您急的哦。”

    “哎哟,瞧你这丫头,都是我把你惯坏了。”殷彩娥笑得合不拢嘴,对视了半响,殷彩娥才恍然想起了什么,“差点都忘了,这个请柬给你。”

    素怡拿起桌上的请柬,翻开一看这不是萧雨桐的订婚请柬嘛,她作为萧家的养女应该不需要请柬吧。

    “妈,这……”

    “这不是给你的,骆雪琛不是你朋友吗,想着请他来我们家玩玩。”

    “谢谢妈。”素怡兴奋的抱着殷彩娥的脸颊猛亲了一口,“就知道妈对我最好了,爱死你了。”

    萧家和司家结姻,无论是在经济上还是在舆论上,都起到了爆炸性作用。萧老爷嫁女陪嫁品奢靡的程度能让全城女孩羡慕,而司家的彩礼和排场做足了面子。

    早上八点,一架直升飞机准时落在萧家别墅内,一群驻足在别墅外的八卦记者们早就翘首以盼,看准时机拍下了壮观的一幕。从直升飞机上走下多名男子,为首的就是今日婚宴的主角——司云楚,司家嫡长孙。浑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息,一双鹰一样犀利的眼神,刚毅的面容下是一双淡泊的双唇,一身黑色的礼服衬托出他尊贵内敛的气质,如同不容亵渎的君王,让在场的所有女士为之痴迷,除了尹素怡之外。

    她只顾着和骆雪琛调侃,丝毫没有察觉一道炙热的目光射向他们这边。

    “那些女的是有多少年没见过男人这种生物吗?”素怡偷偷的跟骆雪琛说。

    “怎么说?”骆雪琛好笑的看着一脸惊愕状的素怡。

    “一个个都像疯了一样,就差没扑上去生吞活剥了。”素怡满脸纠结的看着一群疯狂的女人,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向后退了好几步。

    “男人是生物?”骆雪琛又跳转到上一个话题,后知后觉地抓住了这个新鲜的词汇,作为男人的他被称作生物着实觉得别扭。

    “在我眼中除了骆雪琛,其他男的都是生物。”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夸赞我长的帅吗?比那个姓司的还帅吗?”男人的爱攀比心理,女人是不懂的,特别是从自己爱的女人口中听到比神一般的男人还要帅的时候,那满足感就像吹的肥皂泡泡,轻飘飘地飘在空中。

    “是,骆雪琛是全世界最……最最帅的男人,没有人比得上你,就算那个姓司的也比不上。”

    在那样一个嘈杂的环境里,司云楚却听到了这一句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司云楚何曾被别人这样评论过?那些财经杂志、娱乐媒体都用商业精英,黄金单身汉,男神,之类的词给他贴上标签,到了那个女人口中就变成了“姓司的”、“生物“、“比不上”,都是些什么烂词?

    女人,你给我等着。人群中一抹寒冷的目光扫向一旁毫不知情的素怡,而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

    这一日b市的所有航班飞机全被司家包下,邀请的贵宾都坐专机到美丽的三亚的亚龙湾海边。

    海浪拍击着沙滩,发出沙沙的声响,闭上眼睛听到海鸥划过海面飞翔在一望无际的天空,每当有美好的事物在她眼前,她都不敢睁开眼睛,害怕会消失不见,就跟一场梦,凉爽的海风拂过白皙的脸颊,吹乱了一头乌黑的秀发,赤脚站在海边,画面唯美的让人心醉。

    “1、2、3……”心底一番挣扎,最后还是忍不住数了三个数,映入眼帘是一朵朵娇羞的小野花和一张比阳光还要温暖的笑容,她惊讶的望着面前那个再熟悉不过的男孩,此刻脑海里一片空白。

    傻傻的两个人站在海边互相对视,她在那一刻许下了心愿,就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吧。

    骆雪琛那一刻也许下了心愿,傻丫头,等我,等我拥有名誉、地位、财富的时候,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享受一切就够了。

    “二小姐……二小姐,终于找到你了,夫人到处找你,订婚仪式就要开始了。”萧家的佣人打破两人之间的氛围。

    婚礼现场,宾客们陆续到临,沙滩上铺上了一条长长的红地毯,婚礼进行曲演奏开始,一对新人走进了人们视线,新郎司云楚面容深沉,一贯的没有一丝笑容,就算这样他的那张俊脸也足以让女人痴迷,新娘萧雨桐站在他身边显得逊色了不少,干练、知书达理如她却缺少了女人的柔媚之色,也有不少人小声议论,司云楚为何会看上这种姿色的女人。

    牧师手握圣经问道:“司云楚先生,你愿意娶萧雨桐为妻,从此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会爱她,照顾她,不离不弃?”

    司云楚低下头对上了隔着头纱的萧雨桐的双眼,显然他犹豫了,你还在犹豫什么?萧雨桐投射出一个这样的眼神给他。他看着她出神。底下的宾客也开始纷纷议论,被冷在一旁的萧雨桐尴尬的别过脸去,在宾客们看不到的一面,冰冷的语气中略带颤抖,“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她用答应这个词算是客气的,他们之间的婚姻建立在互利互盈的基础之上,也就是一场生意。

    牧师也开始为难,喊了两声司先生,对方依旧不予理睬,只得子得自圆其说:“看来这对新人是紧张啊,那么我再读一遍,司先生可要认真听。你愿意娶萧雨桐为妻,从此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

    第十五章你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台下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猫腰低头快速的从红地毯的那头窜到前排,迟到的她坐到萧夫人身旁还不忘吐了吐舌头,貌似说着保证不迟到这类的话跟萧夫人撒娇,这些都被台上的司云楚尽收眼底,牧师第二遍还未读完,就听到司云楚说愿意,牧师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问新娘:“萧雨桐小姐,你愿意嫁给司云楚为妻,从此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会爱他,照顾他,不离不弃?”

    “我愿意。”萧雨桐真诚的说。

    “现在请双方交换结婚戒指,这枚戒指见证了你们的结合,带着它作为你们爱情承诺的象征。”

    司云楚草草的给萧雨桐戴上了订婚戒指,算是礼成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那件事之后,他不断的找人打听,却怎么也没想到命运给他们开了这么大的玩笑,她居然是萧家二小姐,难怪他之前怎么打听也打听不到这一人。萧家二小姐是萧家收养的孩子,平日里不出席任何社交活动,娱乐记者不会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养女感兴趣,司云楚勾起一丝难得的笑容,却异常的诡异,我们又见面了,女人。

    骆雪琛去了洗手间,她独自一人在自助餐桌前夹了一些她爱吃的点心,却不曾注意一直站在她身后手持酒杯回敬宾客的男子,等她选好点心准备离开之际,那个高出她一个台阶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无奈抬头对上一双暗夜的眼神,璀璨中透着危险,是的,危险!女人的直觉往往不会错,她转身想要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身后飘过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小姨子就这么不待见自己的姐夫吗?”

    心里“咯噔”一下,手握的餐盘的指尖泛白,隐约可以看出她在颤抖,她倒吸了口凉气,这个声音……似曾相识。转身对上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双臂环于胸前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素怡尴尬的低下头,应该是她听错了,她可是第一次见司云楚,怎么可能是那个人。

    “恭喜姐夫,新婚快乐。”洁白的连衣裙衬托出小脸的素净、稚嫩,再加上笑得如月牙般的眼睛,更显俏皮欢脱。

    司云楚的心跳慢了半拍,目光久久未曾离开那张笑脸,发觉自己有所失态,手握拳头在唇边干咳了两声,沉闷的应了声:“嗯。”

    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吗?他用狐疑眼神望着笑容满面的素怡,显然那夜的记忆只有他一人保存着,这种感觉很让人窝火,她竟然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绝不允许。司云楚唇瓣紧抿,周身冰冷的气息蔓延开来,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素怡后怕的往后挪了几步,这男人真是喜怒无常,还是她们家亲爱的骆雪琛最温柔。

    海景别墅窗前,一双美目冒着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牙齿死咬着嘴唇,一滴血珠子从唇瓣间渗出,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不明情况的化妆师,用粉扑在萧雨桐的脸上补妆,萧雨桐现在没心情补妆,一抬手推开了化妆师,怒不可遏道:“够了,都给我出去。”

    “可是……萧小姐,您的妆容我还没……”

    “我说的还不清楚吗?滚!都给我滚出去!”萧雨桐随手将手上的捧花砸向众人,见众人还不走,又从梳妆台上拿起梳子,吹风机等物件扔出,她歇斯底里的吼着,“滚!滚出去……”让众人吓得不敢靠近,迅速的离开房间。

    萧雨桐拿起梳妆台上的手机,拨打了司云楚的电话。

    这边司云楚见是萧雨桐的电话,便没多想接通了,电话那头萧雨桐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问你,你是不是后悔娶我了?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司云楚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一声是,语气肯定得近乎冰冷,他的回答让萧雨桐无法接受,沉默了许久之后,萧雨桐依旧不死心的问道:“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司云楚用温和的目光望了素怡一眼,只稍一眼,就足以看出他的心思,只是素怡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们之间的关系,外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

    是啊,她怎么会不清楚,直到他们宣布婚讯的时候,她一直很清醒,他们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他为了事业,而她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了事业,本以为她只要好好经营,她会像所有平凡的妻子一样得到丈夫的宠爱,才发现这只是她痴心妄想。

    第十六章做人要低调,低调

    电话里的女人流下一行泪水,怕被他听到异样立刻挂断电话,她跌坐窗前如同木偶般丧失灵魂,目光锁定那名穿西装的男子,在众多宾客中她能一眼看到他,他身边的女孩显得娇小可人,两人不知在说什么,司云楚的目光里只有一个娇小的她。

    手上的水晶指甲嵌进掌心的纹路里,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尹素怡,你想不劳而获得到司云楚的爱,做梦!只要有我萧雨桐一天,你连想都别想……

    骆雪琛掸了掸身上的西装,好在一块酒渍稍作处理看不太明显,这刚从洗手间里出来,就看到素怡旁边站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正是今日婚宴的主角——司云楚,素怡有些害怕的闪躲他。骆雪琛大步向前一把揽过手足无措的素怡,宣誓主权的挑了司云楚一眼。

    “让我好找!”骆雪琛在她粉雕玉琢的鼻子上揉捏一番作为惩罚。

    她皱了皱鼻子,委屈的说:“讨厌!又欺负我!”

    “只许我欺负你。”骆雪琛在素怡耳边暧昧的说,用余光瞥了一眼司云楚,得意忘形地眉毛轻挑。

    ……

    以下是骆雪琛和素怡打情骂俏的场景,全然无视司云楚,他尴尬的咳了一声表示存在,昂首眯了一眼骆雪琛,空气中四目相对,火花四射。

    素怡已然忘记了身旁还有个大活人的存在,低头拉着骆雪琛闪速离开司云楚的地盘。由于跑得太快,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紫色的唇瓣大口的喘气,躺在沙滩上的身躯久久不愿动弹。

    “我不喜欢他。”骆雪琛手臂枕着头,一片碧蓝的天空,偶尔几只海鸥飞过。

    “谁啊?”素怡疑惑的问道。

    “我不喜欢他那么看着你,你是我的,谁都别想打你的歪主意。”

    哦!素怡了然,原来他说的是司云楚,难怪刚才他用那般眼神怒瞪司云楚,像别人窥觑了他的宝贝似的。素怡噗嗤一声笑了,这倒让骆雪琛有些摸不着头脑,素怡捂着肚子隐忍着笑:“亲,你这么说……会让我……误以为自己是如此的倾国倾城。”

    “在我眼里你就是。”骆雪琛正经的说道。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阵狂笑不止,“哈哈哈……我今天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美人,不带你这么毫无保留的夸人的,做人要低调,低调。”

    骆雪琛无奈地扶额,是他错了,他不该这么夸她,海浪淹没了他的叹息声。

    “别笑了!”骆雪琛说。

    “我就笑!你求我啊!”素怡一副欠扁样,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我求你了。”骆雪琛苦笑着求道。

    “哼,一点都不真诚,我就笑,哈!哈!哈!”某人耍无赖的样子着实可爱。

    ……

    沙滩上两人笑作一团,远处树荫下站着一个男人,脸上复杂的情绪抑制不住心底的醋意翻滚,高脚杯里的最后一点红酒被他一饮而尽,只听“咔嚓”一声,杯底和杯身变成了两半,玻璃碎片刺入掌心,红得发黑的血顺着手掌滴落在沙滩上,血滴瞬间被沙子吸干,他决然转身就跟从未来过一样。

    第十七章打蛇打七寸

    婚宴结束后,宾客们陆续坐专机回b市,一对新人则留在三亚度蜜月,此时b市一月份寒风瑟瑟,大雪纷飞,而三亚的温度始终保持在21—27度,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在海边游泳,还可以坐游艇出海垂钓,将钓上来的海鲜做成美味的佳肴,别有一番风味。要不是今年开学早了,她倒想在三亚玩段时间呢。

    骆雪琛提前一天回b市了,好像家里出了什么事,她自是不便多问,默默的把他送上飞机。

    次日,素怡收拾好行李登上了一早的专机,没有骆雪琛的陪伴整个旅途变得枯燥乏味,她戴上耳机闭上眼睛,在音乐声中沉沉的睡去。

    “各位旅客,fb311航班将在5分钟后着陆,请各位旅客做好准备,谢谢您的合作。”飞机上的女播音员用她那甜美的嗓音提醒着每一位乘客。

    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摘去眼罩眼前一片朦朦胧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飞机着陆后,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连拎行李箱都觉得吃力,实在太累了,平时不锻炼活该你身体不好,素怡自嘲道。

    另一边,萧夫人的专机也到了b市的机场,刚下飞机手机上好几个未接电话,她拨通了那个号码,嘟了两声,电话里是个男人的声音。

    萧夫人避开人群,躲在一个石柱后面压低声音说:“让你帮我找的人,找到了吗?”

    电话里传来一阵男人爽朗的笑声:“找到了,不过……你得加钱,至少十万,毕竟是我帮你找到的人。”

    “可以,我回家就汇给你十万,现在能告诉我她在哪儿?”

    “十三年前,因有个抢劫犯的父亲,那孩子被送进一家当地的孤儿院,幸运的是被一个有钱人家收养,现在这个孩子应该有十八岁吧,收养孩子的那家人姓萧,是b市的富豪,说来这孩子还真是好命,攀上了这么有钱的人家……”

    手机从掌中滑落,萧夫人吃惊的手捂住红唇,背倚着石柱缓缓蹲下身子,心口慌乱地跳动,目光呆滞的盯着地上的手机,良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喂……喂?夫人,你有在听吗?”

    萧夫人捡起手机,面无血色的脸上显得有些凝重,“你确定你所说的都是真的?萧氏集团——萧振航……收养了……那个孩子?”

    刚出机场,素怡手中的行李就被高她一头的男人夺去,她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舌头像了打结一样,“司……司云……楚?怎么是你?!”他不是该呆在三亚度蜜月的吗?素怡有些被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搞糊涂了。

    拖着行李的司云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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