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本宫世代除妖第50部分阅读
肚子隆起一个小丘,里面的宝宝清晰的动弹了一下,就像在与她打着招呼。
“况且,这样四个月后我们的小包子出生,你不就正巧能看到他的样子了吗?”
凉泱只是有些惊讶,毕竟这段时间长的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但转念一想,只要小晓在身边陪着,是四个月还是半年一年乃至十年,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样一想,凉泱的心里倒也不怎么急切了。
苏小晓学着江湖儿女的手势,对着萧肃深深拱手行礼,恭敬的道:“小女子代凉凉谢过师傅了,以后这几个月,少不得还要多劳烦师傅,先谢谢师傅大恩。”
看着萧肃面色依旧冰冷,可那眸底深处,一丝宽慰的笑意却颇令人安心。
小顽童坐在角落,孤零零的看众人说笑,委屈的扁了扁嘴,睫毛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一副小孩子收了抛弃的难过模样,楚楚可怜。
他猛地向萧肃身上扑去,抱着萧肃抱怨道:“你们都好坏,你们都不理我,我哭了这么久,你们都没人问我一句怎么了,连小肃肃你都不关心我了。”
小肃肃,屋里的温度霎时降低了两分。
苏小晓见到一大团不明物体砸过来,惊得一颤,被凉泱紧紧抱住,安抚道:“没事,小晓,那是小顽童,他又淘气了,习惯就好。”小小怎怎来。
眨巴眼睛,苏小晓透过凉泱的肩头,望向那张被打成肿胀的脸。
中间好对称的熊猫眼啊!
这般模样,一定是凉凉想出来的吧。
苏小晓捂着嘴偷笑,若不是凉凉告诉她,她一定认不出这是原来那个英明神武的小顽童了。
哈哈,让自恋的小顽童看见自己这般模样便四处乱逛,大损形象,定然懊恼之极。
凉泱的下手其实还是颇有分寸的,只是正巧眼边一圈微微青紫,效果惊悚,却并未真的伤到,并不疼痛。
以小顽童的医术毒术,真要想将淤青消去,不过片刻的功夫,可看小顽童那撅着嘴一边用萧肃的黑衣抹眼泪,一边暗自咧嘴偷笑的样子,显然正玩的兴高采烈,哪里有半点难过。
以萧肃的外冷内热外加护短,摊上这样一个弟弟,也只能陪着宠着了。
天下人一定想不到,萧魔头也有被人吃的死死的一天。
之后的这段日子,过得甚为悠闲自在,每日有下棋为伴,小顽童耍宝为乐,萧肃的笛声,更是令人霎时放开一切的不满,洗涤心灵,万物纯净,这般心境开阔,于凉泱的病情也只有益处而无害。
连萧肃都说,这一次似劫非难,只要凉泱能平安的度过,功力必然能上涨一大截,那时,便真的天下横行,罕有敌手。
连带着,小顽童也出手将苏小晓的身子调理一番,有这个家伙在,小晓的孩子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苏小晓闻言,真是舒了口气,两人琴瑟相和,心境舒畅,生活安然,多少都有些沉醉温柔乡乐不思蜀的味道。
若不是……
四个月后。
皇上不知是怎样接到了凉泱眼睛渐渐痊愈的消息,下密诏请凉泱和苏小晓入宫。
凉泱接到那封黄铯的密旨,面容上的微笑霎时凝结在面容上,他的右手扣着圣旨,四指蜷缩着,紧紧攥住,仿佛下一刻忍不住,那张圣旨便会化成无数碎片,接着,灰飞湮灭。15174816
那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轻蔑而薄凉,他将圣旨随手放在一旁,看着面前下跪的黑衣人,不屑一顾的道:
“你就这样告诉父皇,泱王爷还在边疆巡察,若要请泱王爷,皇上还是去那里寻吧,我只是凉泱,只是苏小晓相公,不认识什么高高在上的王爷。”
有用便拉拢,无用便丢弃,皇上啊皇上,你还真是冷血无情啊,可惜,你以为所有的人都没有心吗?
跪着的黑衣人,该是皇上忠诚的暗卫,听了凉泱略显尖酸刻薄的话,竟也不怒,纹丝未动的跪着,沉声道:“泱王爷,皇上情势危急,还请您移驾皇宫,去看一眼。”
凉泱邪气的轻挑眼角,冷笑道:“情势危急?皇上又生病了吗?”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叩首称是。这件事,皇上既然信任泱王爷,就没有必要瞒他。只是看凉泱那拉长的有几分骇人的面色,恐怕并不像主子所想的那般容易啊。
凉泱闻言,手指舞动着,挫揉着掌心的一枚橘子,淡然一笑:“恐怕就算我出了什么事,皇上如此英明,龙体也会安康,哪里用得着小民费心?”
皇上心机诡异,他可不愿再费心思猜测。是也好,不是也好,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从那一封密信寄到的时候,他与皇上之间为数不多的父子情意,便已消磨殆尽了。皇上生而不养,于他而言,凉泱这个人,也不过是个可以延续帝国血脉的陌生人罢了。
凉泱收回视线,温柔的目光落在一旁小晓的面容上,手下剥开一个小金橘,递到小晓唇边:“来,小晓,尝一尝这个味道如何。”
苏小晓张开樱唇含了,向凉泱回眸一笑,百媚横生,孩子的月数越来越大,她近些日子心情舒畅,吃的补品又多,颇有几分珠圆玉润的感觉,和以前的瘦弱判若两人,那中成熟的气质,散发的淋漓尽致。
只是,她垂下眼睑,看向地上跪着的黑衣人时,却不由得止住了笑容。
贝齿将那薄薄的一层膜咬开,甘甜的橘子汁瞬间在口中化开,甜蜜刹那间充满,清爽舒服。
顺着嗓子流下时,却莫名的有一丝苦涩。
凉凉究竟是遭受了怎样的劫难,才会遇到这样的爹娘?
皇上不心疼,可是她心疼这样的凉凉啊。
黑衣人固执的垂着头,叩首道:“泱王爷,请您移驾!皇上希望见王爷一次。”
凉泱木然的起身,一摔袖子,冷厉的道:“你这是在逼迫我吗?笑话,我凉泱企会听你容你放肆?你若愿意跪,就在这里继续跪着吧,告诉你,就算跪几天几夜,我也不会随你去的。”
他弯腰携着苏小晓站起,不发一言,决然的向后走去。
苏小晓挽着他的胳膊,尽管凉泱的眼睛已经差不多恢复,路看的清楚,她却还是习惯性的与他紧紧相依。
转过正厅的一刹那,苏小晓回头不经意的一扫,那个黑衣人看向凉泱的背影,黑瞳中尽是坚韧。
凉泱的手臂,依旧紧紧绷直,身体僵硬,他的心里,只怕也不好受吧?拼命想要忘记的一个人,偏偏在这一刻出现在他的面前,任谁都不会舒服的。
凉凉啊,若是真的如表面那般毫不在意,又怎会如此异常?
苏小晓却不点破,只是环绕的胳膊,更加紧密,似乎想把两个人都毫无间隙的融合在一起,一起分享快乐,亦一起承担这番折磨。
只是第二日,苏小晓起来时,洗漱过后,视线过小丫鬟呈上的饭菜,忽然问道:“正厅里的那个人还在吗?”
小丫鬟一愣,记起正厅中那个自昨日开始便一直跪着的黑衣人,忙跪下禀道:“夫人,那个人还在那里,奴婢们问他什么他都不说话,只是跪着。”
她和几个姐妹昨夜还在议论,夫人瞧着也不像是手段严厉的,那个人不知犯了什么大差错,竟然被这样严厉的惩戒。
苏小晓接过丫鬟递上的湿帕子,擦了擦手,微微叹气。
今日大清早,太阳才刚出,凉泱便随着萧肃去学习剑法,那哪里是在练剑,分明是在逼着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本是父子,何苦如此?
“罢了,你一会儿去丑菊轩,给那里的柳掌柜送一封信,就说我请她进府一叙。”
凉泱的心结,难以打开呀,只是他心中毕竟是惦念着皇上的,他不愿抹下面子去问,不妨由她出面吧,有的时候,子欲养而亲不待,她不愿让凉凉将来后悔的背负着这种沉重的罪恶。
小丫鬟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得不挣扎着开口道:“夫人,恐怕皇上那里,奴婢不好交代,毕竟皇上的意思,夫人也是明白的,此事奴婢做不了主。”
苏小晓的双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细线,俯视着丫鬟,厉声道:“此事甚为重要,有关皇上,若是延时出了什么差错,你以为那个时候,皇上能饶得了你吗?”
“况且皇上治你的罪,恐怕还要等你露出马脚,我若要治你的罪,眼下随寻个理由便可,孰重孰轻?我瞧你也是个聪明的,自然分得出来。”
小丫鬟一想,此话倒也是真,皇上总不会为了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丫鬟,而与泱王妃闹翻的,无论如何,最后吃亏的都会是她这个无权无钱的小丫鬟。
主意一定,小丫鬟倒也是个干练的人,不再犹豫,叩首答应。
苏小晓换上一副笑脸,需手轻抬将她扶起:“起来吧,此事也是麻烦你了。”
手指从荷包中取出一块不小的银子,递到小丫鬟手上:“你出去传了口信,想买些什么便去吧,算是让你休息半天。”
棍棒加枣子的道理,她自然懂得。
小丫鬟毕竟年纪尚小处世不深,短短两句话就让她颇为感激的额头道谢,揣着银子兴高采烈的退了出去。
“唉。”苏小晓看着满桌的饭菜,起身亲自去后院叫人,那师徒三人,大早便起来习武,当真不饿吗?
苏小晓缓步走过长廊,廊旁的桔花迎着秋风,开得正艳,万花中,小晓独爱桔花,妍而不娇,美而不傲,秋日独开,芳魂不折。
后院是一片广阔的练武场,往日总有两把剑飞舞,银霜闪烁,气贯长虹,来往间,一击一格,一挑一点,倏而灵动倏而凝练,带起衣带翩然,两人均喜着黑衣,又是同脉相传,风格虽有差异,却也是相得益彰,甚是般配,看萧肃与凉泱斗剑,只觉日月光华都被集中在这剑身上,不似舞剑一般花哨,只是干脆利索,那挺拔的身躯屹然而立,清姿卓然,有丝毫不让人觉得煞气。
那时的凉泱,面容于平静安谧中,凌然中带着一股倔强,一股傲然,一股韧劲,一刹间,仿佛又能见到那个儿时固执倔强的性子,平日凉泱待她总是微笑,此刻的认真,却有种致命的吸引。
苏小晓也喜欢每日来这里叫他们用膳,只是今日,远远望去,练武场却是空旷无人。11ff6。
她忙赶了几步走上前,四下环视一番,无奈的想:定然又是小顽童将人拐骗出去了,萧肃和凉泱哪里拗的过他,又不放心他自己出去,每次只得跟着。
转身向屋里走去,吩咐丫鬟将饭菜撤下,先炖在火上,免得一会儿凉了不好吃。她早上起来未吃早膳,便随意捻了几个点心垫肚子。
饿了谁,都不能饿了肚子里的孩子呀。
苏小晓抚着大肚子,轻轻地哼着小调,在孩子动弹时,还露出慈爱的笑容,小声道:“宝宝乖,宝宝最听话了,等你健健康康的出来,娘每天都给你唱摇篮曲。”
这里似乎没有摇篮呀,找时间让凉泱想办法命人做一个。
过了小半个时辰,三个人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外,苏小晓猛地起身,按耐不住面容上的笑意,迎上前道:“两位师傅,凉凉,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坐下休息吧,我这就命人上菜。”
凉泱上前扶住她,柔和的提醒道:“小心一些,下次可别走这么快了,这已经快到月份,最是危险的时候。”
这些话,凉凉说了无数遍了,小顽童在一旁抓着耳朵取笑道:“徒儿,这话我都能背下来了,下次能不能换个新鲜的说法啊再听下去,我耳朵可就长茧子咯。”
话音一落,凉泱一时有些难为的看向小晓,他是太过紧张,才会不知不觉总是重复这些相同的话语,听上去似乎真的有点令人厌倦。
苏小晓看出他眸子里的歉意,笑着道:“傻凉凉,我才不会听厌呢,你说一遍我就听一遍,那些话总是为了我好的,总好过有些人没人说,他才心生嫉妒的好。”
说着,淡淡的瞥了小顽童一眼。
小顽童顿时气的跳脚,扒住萧肃的袖子,拉扯着道:“谁说没有人说我的,快,快说我一句让她听听。”
见过找着让人赞扬的,没见过巴巴的来寻着挨骂的。
小顽童这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
萧肃漠然的看着自己的袖子,冷冽的开口:“松开,要不然赔衣服。”
手刷的离开他的身上,小顽童不知崩发了什么潜力,噌的一下子跳出好远,侧身捂住自己的荷包,嚷嚷道:“萧肃,我就这点银子,你还天天惦记着,你真是好意思。”
萧肃转过头,不再看他。
究竟是谁惦记谁的银子,似乎在外面买什么点心呀风车呀面具呀那些乱七八糟小孩子的玩意儿,花的都是他的银子吧?似乎生怕他偷偷溜出去身上没带银子,结果吃霸王菜被打,他荷包里的那些银子,还是他给他偷偷塞进去的吧?
这只小白眼狼,睁着眼说瞎话。
小顽童却丝毫不觉的什么不妥,他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将话题转移:“对了,我今天在街上见到一个y贼呢。”
萧肃闻言,不屑的瞧了他一眼--最大的y贼就在这里,连徒儿都不放过的家伙,居然还好意思叫别人y贼。
小顽童无视了萧肃的鄙视,继续道:“就是在我们看那个人耍猴子的那里,有一个黑衣人老是偷偷摸摸的跟随着一名女子,那个y贼一路盯过去,眼睛都直了,带着蒙面,我没有看清楚长的怎么样,似乎武功不错的样子,那是那又如何?”
凉泱了然的道:“小顽童,你又下毒了?”
小顽童眨眼笑道:“当然了,我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让这种y贼逍遥法外呢?你想想,那个女人明显是夫人妆扮,还挺着肚子,若真让他跟着那个夫人到了家中,那个黑衣人还不定会下什么毒手呢。我这是在为民除害。”
听说是那个y贼是在跟踪孕妇,凉泱顿时表示:“小顽童,这药下的好,孕妇他都敢动手,真是胆大包天。”
这些日子,他对小晓当真是百般爱护,如今骤然听闻有人如此胆大妄为,自然心生怒气。
萧肃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小顽童,你给那y贼下的,究竟是什么药啊?”
凉泱的视线扫过来,他也真有些好奇,以师傅的性子,恐怕又是阴损的,说不定便是上一次给自己下的那种。
饭菜盛上,冒着白色的雾气,看的人食欲大开,小顽童一手捻起一只红烧大虾丢在嘴里,边嚼边道:
“也没有什么啊,那个人不是审美非同一般吗?既然他喜欢孕妇,有就让他更与众不同一点。他中了这种毒,以后就对女人没有什么兴趣了,不至于糟蹋人家女娃娃,但是一旦见了男人,特别是那种高大强壮威武生猛的汉子,还有那种一身汗臭脚臭的,他闻不得这些味,一闻呀,就会像只小狗一样凑上去,流着哈喇子讨好人家。哈哈,到时候啊,不是被那些人揍,就是……”
坏坏的挑了挑眉毛,小顽童不再说话,筷影如飞,拼命地填饱自己的肚子。
三个人坐在桌边,不约而同的放下了筷子。
满桌美食,他们却食欲顿消啊。
苏小晓看着小顽童,一阵恶寒,这么极品的毒药,他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皱了皱眉,她心中暗道:若真有这y贼,下药倒也无妨,只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第021章:九离香到来
对霍加来说只要能渡过河,逃过大劫无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下来。舒虺璩丣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巫师月提出来的竟然是他与阿笨拉曾经想过的要求,一时都怔忡在那里,还是年轻的阿笨拉用手臂重重地肘了他好几下才醒过神来,急急道:“这个当然是可以,只要你们愿意加入到我们密索部落里来。”
他一说完,啼跟芒两个部落的首领皆是脸色一沉,加入到密索部落里去?这怎么可能!月的意思只不过是帮助他们密索部落夺回领地,而不是说加入密索部落成为霍加的族人。
吴熙月见霍加眼里闪烁着惊喜,摇摇头直接把话挑明了说,她声色微敛淡道:“并非是加入你们的密索部落,只不过是暂时借用你们以前的领地,等到我们找到适合的领地再跟你们分开。怎么样,同不同意?”
“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么我们需要马上分开行动才行。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用过多久火山爆发起来的灾难很快就追上我们的脚步,霍加,你立马给我你的答复才行。”
看到霍加眼里掠过为难,吴熙月嘴角压紧双手在不知不觉中攥紧,满手是汗。她也没有办法很肯定霍加会同意她提出来的条件。
毕竟,谁也不愿意把领地分出一部份给另外一个部落来。虽然说,现在密索部落的领地还在别人手上,也还不一定能不能夺回来,可她需要让族人知道哪怕是离开莫河一带也是有地方可以去的。
在灾难面前,部落团结才是最为重要,不能出现内乱才行。
密索部落的族人确实是很为难,他们还没有大方到把自己那片富饶的领地割让出来。可值得思量的是,领地现在还没有回到他们的手里呢。
“霍加,我认为可以答应巫师月的要求。”阿笨拉年轻,想法也要丰富许多,思想也要激进许多。他对吴熙月欠欠的笑了下,便拉着霍加到一旁边嘀咕嘀咕了几分钟。
攥紧的双手渐渐地松开,吴熙月对修眉微拧的啼道:“我确定阿笨拉会劝到霍加同意,啼,你现在带族人去砍竹子,我需要用这些竹子渡河!”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声,并没有想要让密索部落族人听到的意思。
“阿拉笨同意你的要求,而霍加则是在考虑。”淡冷地声线绷得紧紧的,从灾难开始那刻,啼的修眉便一直没有松开过,他单手揽过吴熙月的肩膀,手背青筋微显,“假若霍加不答应,我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带族人过去。”
这个时候说还有一个地方带族人过去?吴熙月秀眉蹙足,她可不太看好这会是一个好地方呢。
抬抬手,双眼微虚,胸有成竹微笑道:“霍加一定会答应下来,他们部落的情况也并乐观,做为一个英明神武的首领,他应该很清楚自己部落的不足才对。等着,阿笨拉的劝说不过让霍加加快下定决心,在他心中怕是早就有了主意呢。”只不过还能完全确定下来罢了。
“霍加……”寒眸里的幽黑比往常更深许多,宛如深不见到的大海那般幽深幽深,啼轻地吐出口气,才道:“霍加是一个很聪明的首领。”
吴熙月笑了起来,秀眉舒展看不出她对眼前灾难感到害怕,“正是因为聪明,所以,他很清楚我现在提出来的要求会是一个多么诱人的条件,无论到时候成功或是失败对密索部落来说都没有什么损失呢。”
“需要多少竹子?”许是因为身边女人的自信,啼锁紧的修眉也微有展舒,薄唇弯出一个小弧度,一丝浅笑从眼尾过很快消失,“竹子的大小有没有什么要求呢?”
正好看到霍加在阿笨拉的劝说下脸部表情缓和了许多,吴熙月吐出口浊气笑微微道:“最少也需要手臂大小才行。我们的族人加上密索部落的族人大约有近五十人,按每根竹筏坐8个人,最少也需要六艘竹筏才行。”
吴熙月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飞快计算着,她看到过的竹筏最少也是有6—8根竹子相连合,而现在时间太急忙,未必一下子可以砍到40根竹子以上。
“能砍多少是多少,砍足六根立马让族人抬到河边。”只能是一边砍一边做了,还好男人们的力气都是牛逼哄哄的,竹筏应该是可以很快能做出来。
芒一直在紧视着霍加他们,见到他们似乎已经商量出一个结果,扯了扯吴熙月的袖口,柔道:“他们过来了。”
抬头看去,霍加脸带笑容与阿笨拉一起走来,吴熙月趁机对对芒轻声道:“你带族人找许多的藤蔓过来,越老的藤蔓会越好,但记住不要太大。别让密索部落的族人跟踪。”
他们两人离开让霍加的目光闪了闪,走近便似是随意问道:“咦?首领啼,芒他们要去哪里了?巫师月,你刚才提的要求我同意,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渡河了呢?”
吴熙月假意没有听他问起,而是笑眯眯回答道:“渡河不是现在,我们还需要准备一些渡河的工具才行。我们在这里等一等,今天我会让所有族人都渡过河的。”
她没有说啼跟芒带着族人们去做什么,反而让霍加跟阿笨拉不安起来。俩人飞快交换了个眼神,霍加心里是非常的忐忑起来。
神灵啊,不会是因为他刚才没有立马答应巫师月的要求,所以,她现在是有意在为难他们密索部落吧。
瞧瞧,啼,芒他们俩个首领可是带了好多族人离开了河边呢。
同意惊疑不定的阿笨拉在揣测着时,眼角余光不小心瞄到巫师月份正用一种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冷笑的眼神瞅着自己跟霍加,那一刻,阿笨拉仿佛听到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利物戳入,让他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霍加,既然巫师月说让我们等,我们就等着。巫师月可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巫师呢,她说我们今天可以渡过莫河就一定可以渡过莫河。”心中一惊的阿笨拉陪着笑,生怕自己再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把对方给得罪,拉过霍加又招呼着族人老老实实坐在旁边,一动都不敢动。
此时,几座相邻的火山再一次发生大爆发,所有人都在同一刻感觉到地面都在颤抖着。
阿笨拉见到那个非常了不起的巫师眼神一凛,漂亮到让他不敢直视的脸容倏地沉冷沉冷。她脸色一变,惹得他心里骤地咯噔了下。
神灵啊,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
吴熙月找到离自己最近,沿河岸而生大树嗖嗖几下便爬了下去,在并不遥远的地方,更多的夹着灰尘的浓烟涌上了天空,最大的爆发威力下引出好几朵蘑菇云出来。
气势确实是壮观,可惜来得不是时候。
这怕是连锁反应了,一座死火山的爆发引起来跟它同一脉上的死火山复活,地壳的运动使这些不知道沉睡多少年的活山全部复活过来,爆发出来的威力足已让整个莫河一带的丛林毁于一旦。
风势很大,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吴熙月已经吸入了火山的轻微尘。
坐在河岸边的原始初民们如果身边没有一个镇定自若的巫师陪着,怕是早就吓到抱成一团瑟瑟发抖了。
此时的吴熙月还不知道自己俨然成为这一群原始部落族人们的精神支柱,她从树上爬下来对霍加沉声道:“我们莫河一带在很久以前是山火活动最为活跃的地方,知道什么叫火山吗?就是会从山顶上面喷出火的山。”
阿拉笨浓眉惊扬,“你是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浓烟其实就是……就是……”阿拉笨惊骇到说话都不利索起来,会喷火的山……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啊。
相反,霍加便要显得冷静许多,他眉头紧锁起来沉吟片刻,道:“如果我没有记住,以莫河外面有一些地方也是有会喷火的山。在很久以前,当我还是小孩的时候,我听阿父说过,有一个很强大的部落只不过是在一个晚上就被一座喷火的山全部毁灭。”
越说下去,霍加脸色越发的凝重起来,说着间他一下子蹭地站起来,抬头看到前面滚涌而来的浓烟,霍加本还是比较冷静的目光开始出现慌乱,“巫师月,你之前说这是一场对我们莫河一带是一个大灾难,是不是……是不是就是说……”
不用他说下去吴熙月便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轻轻地点点头,面色沉凝道:“没错,山火爆发的威力是可以把一个强大部落所有族人化做乌有,而莫河一带并不止一座火山,光我知道的火山就有四座,还有许多已经被树木覆盖的火山估计也有许多。”
在打磨石器老达去找到的含铁石头就是一座死火山下面找到,而秘林子那一片湿地其实便是火山口。
最后,就是发生小麦的地方,那里就有二座死火山。
加起来,她所看到的火山就是四座了,还有许多是她没有看到过的,发现的……。而现在,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外面的部落说莫河一带是最为贫瘠的丛林。
尼玛的槽!那么多含有重金属的死火山存在,麻痹的没有把这些的动物变为畸形品,把这里生活的部落族人变成畸形人就很不错了!
她想得有些深,霍加早就骇到面色惨白惨白,更甚是连腿都在发软起来。
“巫师月,只要你能带着我的族人逃脱大灾难,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不会再犹豫,再说一个不字!”现在的霍加终于意识到严重性了,一下子缓过神来明白自己答应日后如果夺回领地分出一小块领地出来给苍措部落族人暂时居住是一个多么明智的决定。
老泪都飙出来的霍加只差没有拉着所有族人对着眼前的巫师跪下了。
吴熙月哪里知道霍加此时的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忽高忽低没有一个准章。
她淡定回答道:“等一会你就知道我是怎样带着所有相信我的族人一起渡过莫河了,霍加,我不会让你吃亏,你这次的决定很幸运地保住了你所有族人的性命。”
阿笨拉只听说一座会喷火的山可以灭掉一个很强大的部落,额头就吓出了冷汗,他抖着手抹去快要掉进眼睛里汗水,心有余悸暗想:还好他让霍加答应下来,否则,这一次他们密索部落族人就是全部都会死在莫河一带了。
密索部落两个最为重要的首领者都在这次的决定而庆幸着,吴熙月看着前面不断涌来的烟云目色凝重。
从第一座火山爆发起已经最少有三座死火山全部复活了,炙炽的岩浆体流经丛林里的每一处势必带着是毁灭性的灾难。
苍措,格里两个部落的族人无疑是幸运的,在最短的时间跑到较为安全的莫河河面,现在只需等着渡过河,走到最安全的地方便行。
没过多久,啼带去的男人们砍了数下根手臂一样粗的大竹子过来,吴熙月稳稳心神,这是到最关键的时候了,能不能逃过劫难就要看竹筏给不给力了。
“霍加,我把你跟我之间的约定传达了神灵,你要记住,到了莫河外面,我们不是你的密索部落的族人,而是你的盟友。等到收复领地,你要记住你的承诺,我会带着苍措部落,格里部落的族人暂时居住在你们的领地上面,直接找到适合我的族人居住的领地。”
“如果他日你违约了我们今日的约定,神灵便会永远的惩罚你的族人,直到密索部落从丛林里消失!”
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霍加,吴熙月再一次重复着她跟霍加之前的约定,这一次,她说得分外严肃,连神灵都请了出来。
远目,尼玛她这也是被逼的,人心最难猜也最难把握,谁又知道霍加会不会反悔了呢?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畏惧的神灵请出来,让他们知道如果在神灵面前说了假话,整个部落的族人都不得善终!
本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霍加被她这么一说不由更加很认真对待他跟巫师月之间的约定了,清了下嗓子,郑重道:“放心,我霍加敢对神灵发誓,只要有一天能夺回密索部落曾经的领地,我一定会认出最富饶的领地给巫师月同她的族人居住。”
阿笨拉机灵,不等巫师月的目光看向他便一字不漏地重复了霍加所说的话。
这回,双方都是放下心来。
竹子已经砍伐回来,霍加他们看到竹子断口确得非常整齐,目光又不由变深了许多。他一直隐隐觉得苍措部落能占胜布阿部落并不是说啼带领的族人有多强大,若不是巫师月的帮助苍措部落哪有可能会战赢莫河一带最强大的部落呢?
那么,巫师月到底是怎么帮助了……苍措部落呢?
手指摩挲过竹子的断口,他对阿笨拉轻声道:“有空看一看他们是用什么东西把竹子砍到这么整齐。”
说不定对密索部落也是有帮助的。
石器至今只在苍措部落,格里部落之间流传,外族部落无一人知道。吴熙月本来是打算等苍措部落在莫河一带完全站稳了脚,让所有部落都害怕,再告诉外族部落石器是怎么打磨的。
无奈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的大方针还没有实施,部落就踏上了逃忘之路。
苦逼的,一切又回到零,卧槽!尼玛经零更悲催!以前最少还有一片可以栖身的领地,现在,什么都没有。
霍加的那么点小心思吴熙月也没有想过要隐瞒太久,在霍加数次把目光落在竹子断口上面,吴熙月拿出石斧对他道:“是用石斧把竹子砍下来,不用需要很多族人一起去折断,也不需要用獠牙来一点一点戳倒大树。等过了河,我再告诉你们这些石器都是怎么来的。你们到时候认真点学,会对密索部落大有用处。”
做为一个男人,一位首领,霍加一下子明白石器的重要性,他眼睛闪亮闪亮,满是褐色沟壑的苍老面孔尽是喜悦,嘴唇抖擞着激动道:“好,好,好,……我们一定会认真学,一定会认真学。”
密索部落族人在吴熙月的吩咐下又折了许多柳条回来,他们现在是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巫师月身上,希望这位神灵的使者能带领他们逃过灾难。
不过,这些竹子拿来做什么用呢?他们现在是要过河,而不是砍树子啊!
阿笨拉满脚稀泞跑来,“巫师月,前面还有许多竹子,我带几个男人们过去!”刚才啼派了男人回为说竹子没有多少,怕是不够用。阿笨拉二话不说就转身离去去找竹子。
“好,你现在立马去砍,记住,一定都要有这么大的才行!”吴熙月都已经做好最坏打算了,如果没有过多的竹子,那么大家干脆轮着渡过!
这边的四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已经把四根竹子用柳条,草藤紧紧的绑在了下起,芒用力扯了下,“不错,绑得很紧。”
修眉微微皱了下,站起身对在另一边看着几个男人绑竹子的吴熙月道:“月,你过来看一下行不行。”
“每一个根都要绑紧,没有绑紧的话过渡时候竹子全部会散开,坐在竹筏上面的族人就会都掉进河里。”吴熙月正很严肃地告诉男人务必要用力把竹子绑紧以勉渡河时被水力冲散,听到芒说那边已经绑好了四根便立马起身跑过去。
过来一看,吴熙月就放心了,“没错,就是这样绑紧。四根太少,还需要多绑紧两根。两端一定要绑紧绑实,千万不要打活结,全部都是死结。”
妹纸欣慰了,以这种做竹筏的速度不用到天黑就会做出五六艘竹筏出来。
霍加站在她的身边,指着绑好的竹子虚心请教,“我们要拿这些竹子做什么用处?用来过河吗?”
“嗯,竹子是空心可以浮在水面不会沉下去。我现在把几根竹子绑在一起就是要做一艘可以帮助族人过河的好东西,做出来你就知道是什么好东西了。”吴熙月回答完霍加便又指出几个细节,没有再去理会至今未明白竹子为毛能过河的霍加。
啼他们又砍回了更多的竹子,抬回来后好几个执着石斧的男人把竹枝削掉,只等着做竹筏的男人们过来用了。
在莫河一带的丛林里,火山喷涌出来的岩浆引起了森林大火,曾经还算是郁郁葱葱的丛林属于化为火海,无数没有来得及逃生的动物在火中嗷嗷惨叫,还能看到许多火球在丛林里横冲直撞,那是皮毛着火的动物在火海里最后挣扎。
不止的动物,许多陷入火海的原始初民亦是被大火吞噬,居住在火山最近的部落,还没有等他们逃出山洞便让流进来的灸热岩浆活活烧死。
这样的天灾是原始初民没有办法逃避的灾难,他们除了束手待毙还是束手待毙。
幸运点的部落族人在他们首领看到吴熙月点起的狼烟便往高处逃跑,也许他们会脱过岩浆的烧骨,却很难避开火海的吞噬。
熊熊燃烧的大火让无数生命失去,也让这遍本是不太富饶的丛林更是雪上加霜,将会在很久很久以后无人踏足。
莫河一带的灾难还没有影响莫河外面的部落,一条宽阔的莫河会这些岩浆挡住,让这些部落免受灾难。
没有部落族人发生莫河一带的丛林里正在遭受一场大洗劫,也没有人发现过几天后莫河外面的富饶领地会迎来一批从大火中成功逃生的陌生部落族人。
第一艘竹筏很快便做了出来,吴熙月没有立马高兴,槽!她还不知道能不能浮到水上面呢。
清了下嗓子,她镇定道:“把它放到河水里去!”
男人们面面相觑,把绑紧一起的竹子放到河水里去?呃……,这不会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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