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本宫世代除妖第49部分阅读
居然也没发觉,于是由一开始的愣怔回过神来。
无水犹豫了良久,上前一步道,“主人,可以开始了。”
第017章:一切销声匿迹
无水犹豫了良久,上前一步道,“主人,可以开始了。”
开始?开始什么?!……姬辛允回头张望过去,宫漠倾却撇开头双手紧握着,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你就是复活长春的媒介,你的灵魂就是她所需要的!”亓玄锦当日的话闪过她脑海,她惊恐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亓玄锦,只见他同样惊诧,脸色苍白,额间布满了密汗。此时姬辛允才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按照亓玄锦那么强的占有欲,怎么可能会任由宫漠倾前来,果然也是个自己一样被束缚住了吗?
姬辛允还来不及多想,宫漠倾袖手一挥,一道紫色光晕布满了整个密室,她身下的莲花床更是紫光深幽,突然,那些琉璃雕刻的花瓣像是瞬间活了过来一样,开始逐渐由四周向内聚拢而来。她惊悚地张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望着那道紫色身影。
他刚才还靠自己那么近,他刚才还在自己耳边低语,他刚才还孩子气对她祈求让他摸摸孩子,他刚才……为什么?!短短的一瞬间,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飞变故?!
但那些聚拢的花瓣正逐渐包围姬辛允的身体,像是黑暗里的魔抓一样,将她往更黑暗的地方拖拽着,她慌了,抬起手指,却什么力气也使不出来,不仅使不出来力气,就连动动手指都是异常艰难,她越是着急,就越是举步维艰,越是无力。
眼见已经有莲花花瓣闭合了一道空气,她终于哭了,对着外面那个人大喊着,“宫漠倾,不要——不要,去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继续下去,你不是说喜欢孩子吗?你不是说他刚才还在踢你吗?你才和他刚刚认识,你不想看着他出生吗?宫漠倾,他会很听话的,要是出生以后你不喜欢,我就会带着他走,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你有了长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他,我只有他一个人,我求求你,住手吧,不要伤害他。”
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只有他一个人……
不要伤害他……
每一句都像根刺一样深深扎进宫漠倾的身体,全身疼痛,却有找不到痛脚,有那一瞬间,他停住了手,恍惚出神。“离香……”长春突然皱起眉头,回过头,一双淡漠的眼里布满了受伤后的失望,九离香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挥掌,只见紫光越发灼亮,到最后将整个屋子都照的亮如白昼。
姬辛允双瞳一缩,她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当真会这么狠下心来,他甚至不顾他自己的孩子,为了长春,他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泪水快速模糊了姬辛允的视线,透过那些水光看人,显得更加模糊不真切,周围那些花瓣越堆越密,到最后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她整个人紧密困在了里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最后她竟然失声大笑了起来,笑得阴森而诡异,回荡着整个密室里,更显荒凉,笑声穿透宫漠倾的身体,让他抑制不住后退了几步。长春神色淡然地望着那边。10nlk。
“宫漠倾,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一个人,即使你违期不归,处处欺骗利用我的时候,我都只是气,却从来没有真正恨过你。”
他呼吸一紧,怔怔地盯着她的双眼。
最后一道花瓣像是有意为姬辛允留下道别话般,闭合得十分缓慢,姬辛允越说越激动。
“……但是现在,我恨你,如果可以,我会将前世今生的爱全部奉送给你,我恨你,生凭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憎恨一个你,我恨宫漠倾!今日,你最好保证今日亡我,否则他日我定将倾我一生将今日所有的恨都回报给你——”
“噗——”吼出最后一句,她竟然仰头喷出一口鲜红来,落在莲花花瓣上,血迹斑驳。
宫漠倾脸上血色褪了下去,他控制不住要上前去,突然手腕一紧,花有依踉跄的身影倒入他怀中。
“离香……”她的额间升起了一层密汗,整个脸色苍白得吓人。
一边是自己曾经心爱的女人,一边又是……他爱的是长春,却为何会在听到那一句后他的心顿时撕裂了一样?!
“小允子——”
“小允——”
眼见最后一道莲花花瓣就要闭合,姬辛允突然裂开嘴释然一笑,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凄凉,千钧一发之际,伴随着两道异源呼喊,突然一道绛红色身影不顾一切冲了进去,环手将她带走,但是,亓玄锦毕竟才恢复过来功力,所以还是较为虚弱,就在带离姬辛允离开那紧密狭小的空间时,还是慢了一步,于是支撑开狭缝的左臂被那闭合着的莲花花瓣夹出了一道痕迹,顿时鲜血纵流……
“你受伤了……”
“无事。”听到她关爱的话,他却笑了,只要她无事,即便是要了他性命,他也绝不会皱半点眉头,更何况只是一只手臂而已。
姬辛允却哭了,他伸手用袖子替她擦去,那眼泪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怎么也擦不掉,反而越涌越多。“不要哭了,凡间有一个说法,要是怀中孩子哭的话,以后孩子出生了也会是个爱哭鬼。小允,你不想你的孩子掉眼泪吧?”
姬辛允:“……”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落地之后,原本环住她腰间的手向是突然失去力道一样,随后亓玄锦整个人都像是失力一样朝她倒了过来。姬辛允伸手扶住他,他的脸色已经苍白了下去,手臂上那道痕迹颇深,鲜血抑制不住流淌着。
亓玄锦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必须要快些止血!14967626
她扶住他,费力地密室外走去,却在临近密室门口时被一道身影挡住。
她抬起头,倔强的一双眼像是淬了毒紧紧地瞪进宫漠倾的眼底,最后勾起笑,“你要救活长春,我没有争议,但是你却要狠心杀了你的孩子,宫漠倾,你的心……到底有多硬?还是说,你从来都没有心的?”
宫漠倾惨白着脸,“……”
她眼睛一转再次笑了,“对了,你怎么可能有心呢,要是有心的话,姚月雪山那一次,你背后被狼妖抓过的那些深痕,分明可能会穿透你的左肩抵达你的心脏的,但是你却最终活了下来,你要是有些的话,你就不会活下来……宫漠倾,你就应该在那一天死去!从此彻底消失!”
他脸色更白了,一瞬间竟有些站不住脚,踉跄了几步。
姬辛允笑容丝毫不减,她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对虚弱到快陷入昏迷的亓玄锦说道,“我们走。”
“夫人!”无水身影一动,拦在她面前。
“你要阻我去路?”
“属下……”无水还没说完,姬辛允却先一步抽出他腰间的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小允……”亓玄锦一惊,但是他此时力道全逝,已经无能抽手了,就连说出的话也是软绵绵的没力气。
宫漠倾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他问:“为什么?”
姬辛允笑了,“为什么?这也是我想要问妖君大人的一句,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天下女子那么多,为什么要选我?!只因为我是长春灵魂的最好契机?哈哈,九离香,你是妖界之君,凡人的生命在你眼中自然比蝼蚁还要低贱,但是凡人至少还是有心的,他们高兴时会笑,痛苦时会哭,他们最宝贵的就是爱,亲人,朋友还是爱情,七情六欲是他们最宝贵的东西,而你却要生生践踏我最宝贵的东西!我说过我恨你,宫漠倾放我走!不然我会在你动手之前先死在你面前,我死了以后,长春也永远无法复活了!”
宫漠倾抿紧了唇,眉头深皱着,像是陷入极度挣扎一样,怀里的花有依抬起啊巴掌小的半张脸望着他,却什么也没说。
姬辛允撇开头,一手扶住亓玄锦,另一只手紧紧地按住剑,一步一步朝外走去,无水后退着,想要阻止,却又担心她真的会决然到伤了自己以求同归于尽。
“主人!”眼见人就要离开石洞,无水再也无法镇定了,宫漠倾动了动唇,看见他脸上稍微显露出来的一丝松容,姬辛允孤注一掷,将手中剑往里送了一层。
坚韧的刀锋拉出一条痕迹,鲜血顺着森白的剑神低下来,最后滴入亓玄锦和她的衣服上,染红了一大片。
宫漠倾顿时呼吸一滞,几乎是想也不想:“退下!”
无水还在犹豫,“主人?”一道掌风将他劈退,“退下,让她走,让她离开!”
无水面有郁色,但最后还是听令退下。
水无活就姬。没有了阻碍,姬辛允一路通行,只是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她怕宫漠倾反悔,不,他现在再也不是宫漠倾了,他的九离香,妖界之君,九离香……
离开的那一刻,她回过头来,对身后人笑道,“九离香,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眼神颤抖着,怀抱顿时冰冷无温,他后悔了,他现在已经后悔了!小允子……
(我终究是狠不下心来毁了小允子的孩子,好吧,我善良了……)
离开了幻境,姬辛允的力气就源源不断涌回来了,她环住亓玄锦,用尽全身力气朝山下走去,她能感受到亓玄锦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人就是这样,你越是着急,就越容易出差错,于是姬辛允在龙玉山上奔腾,最后险险地被一棵树枝绊住,她惊魂失魄,第一反应就是护住了小腹,却在倒地那一刻,一阵嗷呜的嘶叫传入她耳机,她诧异地回头,眼前白影一闪,紧接着她双脚就凌空了。
心下一激动,“妖娆?”姬辛允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见到妖娆是如此开心欣慰。
白狼只是嗷嗷了一声算是回答她的话,姬辛允这一次总算是对人不对物了,所以即便是宫漠倾伤她再痛,她都没有将气发泄在白狼身上。
更何况,亓玄锦情况并不乐观,她一门心思都扑在照顾他身上去了。
有了白狼这个代步工具,两人很快就下了山,最后回到了玄镜师府邸。
守门的侍童刚一打开门就被眼前阵势吓住了,姬辛允歉然一笑,“对不起,让你们的师傅受伤了呢。”
侍童抿了抿嘴角,最后唤了府里人将早已昏迷的亓玄锦抬了进去,姬辛允虽着那些人跟过去,等亓玄锦被抬进一间屋子,她也要踏步进去,却被一个侍童拦在外面,“我希望白夫人能离我师傅远远的!”说完不待她反应,碰地一声关上门。
姬辛允呆呆地望着那扇闭合的门,最后苦涩一笑,是啊,自从玄镜师跟在她身边以后,除了受伤也还是受伤了,她在他们眼里,大概就是所谓的扫把星一类了吧……想到这里,她又笑了,笑得几分苦楚。身后白狼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悲伤情绪,凑过大脑袋,蹭了蹭她的脸。
姬辛允摸了摸白狼的脑袋,头也没回道,“妖娆,我们走吧。”
“嗷嗷……”
姬辛允一转身,突然眼前一黑,白狼扫长的尾巴及时卷住了她的身子,然后往自己背上一带,脚下腾空跃起。
姬辛允笑着,一开始她最不喜欢的,到头来竟然唯独剩下他了。“妖娆…妖娆妖娆…”她眨巴着眼睛,将泪水逼了回去,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俯身在它背上蹭了蹭,一句又一句地唤着它的名字,最后沉沉睡去……
睡去之前她说,“他们都不要我了,你可不能走,知道吗?以后我们一人一狼闯江湖去。对了,现在是两个人了,哈哈……”
亓玄锦醒来之后是一个多月的后了,他发疯似的找遍了整个她可能会去的地方,但是都没找到人影,三个月后花间国君死,本该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七王爷漠倾歌却无故失踪,于是九王爷谨承天命,临位登基,同年秋,姚月国君病逝,姚月四王爷登位,短短一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最让人甚为疑惑的就是花间国两位大人物的失踪之谜了,一位是大病初愈后渐展风华的七王爷,另一个就是一直闻名天下被称为神人的玄镜师。两人先后失踪在了同一地点,那边是龙玉山……
七王爷是开春时消失的,玄锦师却是在初夏时无踪迹,虽然时间不同,但是那一场先后无故失踪,都无疑为龙玉山更舔了几分神秘和诡异的色彩。
其实,宫漠倾并没有消失,他只是回去了,带着花有依回去了妖界,从此以后他就只是九离香了,他回去之后并没有什么风声,一直将花有依和自己关在当初他消失砸三界前最后后去过的那个地方,在那里足足呆了一年,一年以后,他出来了,和一个女子,那个女子俨然是长春无疑,当时妖界众人都给吓住了,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是谁也不知道究竟他们的妖君大人是怎么将一个灰飞烟灭的神给复活了过来的,但是他们一直坚信妖君大人的能力,因为他曾经不仅是妖君,更是统领三界的王!
在那之后,宫漠倾一直陪在长春身边,她什么都记不得了,宫漠倾说什么,她只会默默听,不问一句为什么,宫漠倾说到一半会停下来望着天,望着望着就走神了,他有心事,或者说,他更是在想一个人,想一个当初决然转身的倔强身影。
而亓玄锦也是回去了,他回了魔界,他想要借助魔界那面通天神镜探索到姬辛允的去路,但是他失败了,那里面怎么也探索不到,最后他一气之下摔了那面在魔界保存了上万年的古镜,魔界一时之间人居自危,他们的魔君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变得比以往更加暴躁了,更加喜怒无常了。
三界之中,两大君主频频归来,最惊恐的莫过于稳居上位的天界帝王了,于是在亓玄锦回来的第三天就登门造访了,不过,亓玄锦只是简单看了他一眼,冷笑,“天帝不必多费心思了,我魔界众人从此以后和天界再无牵扯!”这一句狂妄的话倒是将天帝气得不轻,于是当场挥袖走人!
天帝拉拢关系遭遇冷门,所以暂时三界还算安静,但是这种安静就在半年之后被打破了。
那日,九离香受邀参加王母宴会,长春经由那些时日后已经开始懂得了很多事,她就像一个孩子,而他就是替她找回记忆的,她现在俨然和长春一模一样了,会笑,会哭,也会闹,或者说,她就是长春……千年前的长春,好多记忆她不仅寻了回来,就连有些宫漠倾不知道的她也知道。
这带给他的不是惊喜,而是莫名的疑惑,譬如那一天,他走过百花宫时,她突然叫住他,然后攀住他的手问,“这里以前是不是有一把剑?”
九离香当场惊住,却不动声色说,“是啊,有一把剑,名唤长虹,长虹惊天。”
她笑着,“可以给我看看那把剑吗?”九离香想也没想就摊开手,一把长剑像是聚集了天帝灵气一样,顿时聚集在他手中成形。他似笑非笑递给她道,“你若喜欢,送你便是。”他没有错过他说完这话时她脸色一闪而过的惊喜。
第018章:九离香的怀疑
她笑着,“可以给我看看那把剑吗?”九离香想也没想就摊开手,一把长剑像是聚集了天帝灵气一样,顿时聚集在他手中成形。舒虺璩丣他似笑非笑递给她道,“你若喜欢,送你便是。”他没有错过他说完这话时她脸色一闪而过的惊喜,他紧紧地看着她,对方似乎有所察觉一样,一抬头就对上他一双似笑非笑,深不可测的眼,最后望了望手里的剑,将它交回他手上,他问,“不喜欢吗?”
长春笑着抱住他,“我更喜欢你。”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丝毫没有离开他手中的那把剑。宫漠倾笑了笑,不言。
长虹剑是历代妖君留下来的,那是当年统帅三界的君王之剑,这样不奇怪,当日在地牢里,就连姬辛允都束手无策的那些粽子,他却能轻而易举斩杀了,不要说什么粽子,这世间万物,哪一样是它长虹不能斩掉的!
“怎么了?”走在身侧挽着九离香的手的长春突然回过头来,自从上了天界之后,他就好像有心事一样,神情恍惚着。九离香摇了摇头,不留痕迹退开她的手臂,“只是想到了王母最胡一次盛宴。”长春听了嘻嘻笑着,“你那时候可是狠心至极,知道最后都不愿回头,那怕是看我一眼。”
九离香笑笑,温柔地抚顺了她肩后的发,什么也没说。
她突然叹息了一声,“就是不知道今日王母娘娘宴请的会有哪些人。”
“一定有你想见到的人。”
长春一惊,望着他的侧脸,有些失神。他还是从前那个高深莫测的妖君,让人摸不清猜不透……11fev。
亓玄锦无疑又是最后一个赶来的,一如既往地高调散漫,就像最后一次王母宴会一样,他散漫地被人请入席间,然后斜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喝着酒,眼光不由自主飘向一边同样闷声喝酒的人,那人像是有所发觉一样,突然抬起头,四目一对,里面淬满了常人难以明喻的光芒,最后各自勾起笑,沉下头去继续喝酒。长春坐在九离香右边,端着酒杯,将两人暗地争锋收入眼底,坐了没多久,她便有些酒醉。
九离香让无水送她先下去休息,长春却笑着拒绝,“我还是下去走走吧,一去几千年,也不知道从前那些姐妹们如今是个什么样子了。”九离香略一沉吟,然后点了点头,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
长春笑着推催了他一下,“又不是小孩子!”然后向王母请了令先行退下去。九离香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无踪。笑笑似形话。
不知何时一抹流云晃入他眼底,亓玄锦不请自来随意坐在他对面,九离香诧异地看着他,他却一直灌着酒,良久后才说道,“九离香,你会后悔的。”
他一怔,手上酒杯一荡,洒出了几点酒水。最后镇定了下来,淡然问道,“那魔君大人呢?”
亓玄锦嗤笑了一声,“我和你不同。”九离香听了脸色一白,最后黯然垂下头,盯着酒杯,过了一会儿才猛地灌进腹里,“的确不同。”要说后悔,他……早就后悔了。但是他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怎么样,难道要他背弃长春?他怎么可以……不,或许,今日之后就……
亓玄锦怏怏地望着下面,说出的话却是好不含糊,“我找了她一年了,每一个地方都找过了,但是我找不到她。”
九离香:“……”
“魔镜不会说谎,但事实上它的确寻不到她的去处。”15174805
“或许,她已经……”
“不可能!”亓玄锦一口否决了他的话,“在姚月皇宫那日,我便暗中将自己和她的血脉联系在了一起,她若当真离去,我不可能不知道。那份波动虽然很小,但是我确信她还留在这里。”
九离香听了一惊,“她还留在这里?!”在她离开之后,他也命无水寻了不久,但是都没什么消息,他那时还以为她……已经离去了。所以后面才带着长春回了妖界,为的就是斩断他和她的一切!如今他却跑来告诉自己,她还留在这里?这让他如何相信?!
亓玄锦见此皱起眉,“你不知道?”最后笑了笑,自语道,“是啊,你有了长春,怎么还会关心别的人呢,九离香,你敢不敢跟我赌一局。”
他抬起头来,语气霎然一冷,“本君不屑一赌,也不必一赌!”说完风一阵掠出去,急慌之时竟然都忘记了和今日的主角王母娘娘辞退。
这倒让王母气得不轻,几千年起就是这两个人搅浑了自己的宴会,几千年后还是如此猖狂!叫她如何不怒!但是,她是天界女主人,就算是在恼羞成怒,也还要维持自己的面子,所以她一直都笑着,只是临近伺候的侍女才看得到,王母身下那张玲珑卧榻是怎样在王母指甲下变得残缺斑驳的。
无水正在妖界吩咐一些事宜,在九离香恢复记忆之后,他随后也便恢复了记忆,他是妖君的侍卫,当日随妖君一同去了凡间的,闻景也是,但是,他是狐狸。无水吩咐好了出门,一转身就看到了急速赶来的妖君大人,心下疑惑,君主大人不是去天界参加王母宴会了吗,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九离香两袖清风,急速赶来,略过他身边的时候边走边吩咐道,“即刻下凡一趟,查找白夫人踪影。”
无水一愣,白夫人不就是……
九离香见人未动,不悦地催促了一声,“本君吩咐地不够详尽?!”
无水听了浑身一颤,俯身道了声是就退下去办事去了,只是走了几步,九离香突然又叫住了他,“算了,你让闻景去办这事,你先去趟地府,让阎王查查千年前长春死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往生簿上应该有详尽的记载,动作要快!任何人问起,都不要提及此事。”
“包括长春仙子?”
九离香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尤其是她。”
无水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听着妖君这么火燎赶急的吩咐也是不敢怠慢,立即前去通知闻景,不过,他心底还是抑制不住好奇,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妖君大人的最后一句,意味着什么?
九离香深深吐出一口气,满脸倦色,最后挥袖朝当年通往凡间的密室走去,那里是他和长春最后消失在三界之前最后呆过的地方。
天上一日,凡间一年,很快无水便带回了消息。和他共同赶来的还有办事回来的闻景。两人神色均是凝重,互视了一眼,心照不宣赶往过去。
九离香横卧在美人榻上,慵懒至极,全身上下有着说不出的魅惑逼人,但此时美人却是眉头紧致,一脸庄重。
无水禀告完最后一句,面带忧色抬起几许头问道,“君主大人,是否需要属下现在就将人拿下?”
好久之后,才等来了美人榻上的回答,“先不用打草惊蛇,玩弄了本君的尊严,还差些让本君错手杀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笔账,本君之后会慢慢跟他算!既然他这么喜欢玩心计,呵呵,本君这一次就陪他好好玩,让他无可自拔!”红纱隐匿之下,九离香的表情有些阴暗暴戾。无水闻言噤了声。
九离香将视线转移到闻景身上问道,“你那边如何了?可有寻到人?”
闻景闻言扑通一声俯跪在地,“属下无能!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九离香心下一沉,那沉寂了一年之久的绞痛再次袭来。
最后他无力地闭上眼,“本君知道了,先下去吧。”
“是!”
“是!”
等人走后,他才挥动了袖口,将随风飘荡的红纱卷如左右帘钩,然后下榻。
长春从天界回来之后一直扭着九离香抱怨,怎么就自己走了,都不唤上她一声。对此九离香只是笑笑。
那天以后,长春总觉得九离香变了,他变得越发高深让她猜不透,她心底总是想悬了块石头,惴惴不安着。她也说不上来到底他如何变了,他还是会笑,或者比以前笑得还要多,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是会望进她眼底,莫名地笑着,让她忍不住全身发悚,难道他知道了些什……这个念头刚一闪出,就被她硬生生否决了。
不,不可能的!那次做得那么完美,就连魔君都没有看出来,他又怎么会知道,是自己多想了,一定是!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长春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九离香,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明明陪在你身边,离你这么近,为什么却感觉好远,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就告诉我吧,我不想看你受苦。”
“长春想要本君说些什么?”
“我……”她一时语塞,眉头紧了一层看着他。这话什么意思?!
“睡吧,本君记得,本君千年之前给了你一个婚礼,却欠了你一个洞房。”
长春一听顿时通红了脸,心下激荡着,一句警戒的话却想盆冷水一样瞬间将她泼了个彻底,于是罢了罢手,“我……你还有伤在身,以后,我……”
“小伤不碍事。”
第019章:五年后遇上的花妖男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不受重视的女儿变得如此的腹黑妖孽。舒虺璩丣
眼睛,打量着夏暖心,夏胜天想要看个明白,可是夏暖心却退开身子,走到夏倾心的身前,用那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话开口:“真可惜,就剩下两天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锦王妃的位置了,唉,世事难料啊!”
“夏暖心,你无耻。”娇吼一声,夏倾心的手猛然间抬起,照着夏暖心的小脸狠狠的打去,可惜——
她错了,完全错了,夏暖心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何欺负的夏暖心了,小手紧紧的抓住夏倾心的手腕,猛地一用力,只听见夏倾心啊的一声惨叫跌倒在地。
“心儿。。。。。。。”蓝筱筱责备的目光看着夏胜天:“老爷。。。。。。。”
“不要再说了,把二小姐关起来,直到不痴傻为止。”痛心的说着,眼神在看到黑衣人时猛然间转冷“这个男人不必活在这世上了。”
夏胜天雷厉风行的吼完,整个人跪在上官锦轩面前。
把头磕的砰砰作响。
“老臣教女不严,请王爷惩罚。”
“丞相何罪之有,要怪只能说二小姐年纪太小,经不起诱惑。”上官锦轩冷着眸,语气有些强硬。
“谢王爷体谅,老臣这就回了圣上,女儿年纪太小不宜婚嫁,请皇上和王爷成全。”握着拳头,夏胜天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以往捧在手心里的女儿。
就差两天,就差两天啊,自己的女儿就可以成为尊贵的锦王妃了,可现在,终究是不能了,苦笑了一下,夏胜天把身子伏的更低了。
“罢了罢了,好好养病吧。”
上官锦轩说了一句,甩袖准备离开。
“不,我没病,我没病。”夏倾心抓着蓝筱筱的手,紧紧的攥着:“娘,心儿没病,心儿真的没病,你告诉王爷啊,快啊!”
忍着被抓破流血的手,蓝筱筱对着夏倾心摇了摇头,不能那样说的,不然你会没命了,婚前出轨,就算是王爷脾气好不追究,可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一定会说这事有损皇室颜面,他一定会冷血的杀了你的。
“心儿,你有病还是好好养着吧,乖。”
“不,娘,你骗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呢?”夏倾心发疯的用力摇着蓝筱筱:“你是不是跟夏暖心是一伙的,是不是娘,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啊?”
夏倾心此刻完全已经没了名门闺秀的大家风范,此刻就如同一个骂街的泼妇一样在大吼大叫。
“心儿!”
蓝筱筱虽然心里也很痛,可是她不得不这样说,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自己女儿的命,今天她可算是尝到了什么是自食恶果。
怨恨的看着夏暖心,若不是因为她,自己的女儿不会这般。
“娘。。。。。。。”
夏倾心趴在蓝筱筱的怀里嚎嚎大哭。
夏暖心见事情已经办成,无心留在这里,嗤笑的看了一下可笑的亲情,冷冷的走了出去。
窒息的空气,反而让她觉得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夏暖心打定主意,离开丞相府。
收拾好包袱,叫上珠儿,一身男装,红衣飘诀,从相府后门踏出。
大街上,一红一青甚是耀眼。
男子红衣飘诀,女子娇小可爱。
男子白皙的脸上总是露出一种自信的微笑,手中摇着一把纸扇,哗哗作响,街上的女人们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在皇城可是很少看见此等美男出现呢。
“小。。。。。啊,公子,我们要去哪里呢?”珠儿看着自信满满的夏暖心,不由的心情爽朗,只要小姐开心,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天下之大,定有我们容身的地方。”
摇着手中的纸扇,夏暖心挑起珠儿的下额,调笑的开口:“莫不是娘子不愿意跟我离开?”
一颦一笑间,潇洒无比。
“小。。。。。。。”
“嗯?”
“公子,你就别逗珠儿了。”
羞红着一张小脸,珠儿害羞的别开夏暖心打量自己的目光/
小姐也真是的就会拿自己开玩笑,可,自己刚才又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迷失在小姐的笑容中,摇了摇头,珠儿嗔怪:“公子,都怪你不好。”
“好,好,好,是公子不好,公子给珠儿小姐陪罪了。”夏暖心才发现调谎自己的小丫鬟其实也是一种乐趣啊!
“公子,珠儿跟您说正事儿呢,您就会取笑珠儿。”跺了一下脚珠儿有些生气的小脸绯红,手中的白色帕子被她紧紧的攥着。
“好了好了,我们先去赚一笔银子再走,不然路上可要饿肚子了。”
夏暖心诚心的说,在相府那点银子早就被她给了司徒钰挥霍了,她现在身上仅仅只有十两银子。
这十两银子肯定是不行的,临走自己也要大赚一笔,不然这不符合她夏暖心的性格吗,打定注意,夏暖心朝最大的青楼伊人阁走去。
“公子,我们真的要去这里吗?”珠儿有些担心的问,毕竟这里面鱼龙混杂,有些人惹到了更是很难脱身,不过她不否定这里是来银子最快的地方。
点了点头夏暖心幽幽的开口:“难道还有比这里更赚钱的?”
是啊,除非去赌坊。
夏暖心看出珠儿的心思,笑了笑:“莫非珠儿想让公子我去赌博?”
“不,公子,赌博不好,您可千万不要去啊。”抓着即将往回走的夏暖心,珠儿讪讪的开口:“公子,我们还是去青楼吧。”
“这才乖嘛。”
小手在珠儿的脸上肆意的捏了捏,夏暖心这次满意的朝伊人阁的方向走去。
不是自己不想去赌博,而是她最痛恨的便是赌博,即便她的赌技很好,可是若是没有任务需要,她根本就不会走进赌场。
伊人阁的白天有些冷清,门口并没有那么多的客人,夏暖心直接摇着纸扇走了进去,没有想象中那么奢靡,勾唇,看来古代的青楼跟现代那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古代是被国家授可了而已。
“哟,这位公子,您怎么白天来了。”
第020章:爹爹就敢欺负娘
125章嫉恶如仇下剧毒
苏小晓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但隔着层层帐纱,耳边隐隐传来的的抽噎声,倒让她心里一惊。舒虺璩丣
莫非是府里出了什么事?怎么会有哭声呢?
自从丫鬟被换了,苏小晓不大习惯离璇儿挑出的人,大都是自力更生,好在她原先在苏府时,只是个庶出小姐,不是特别娇惯,这些小事,自己还是能做得。
将衣服穿戴整齐,对着朦胧的铜镜,随意抹了下衣裙的褶边,便匆匆赶了出来。
一进正厅,正对见到凉凉完好无缺的坐在椅上,端着一小盏茶水低头细品。
心里一块石头,顿时落地。
只要不是凉凉出事便好。
凉泱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向苏小晓,微微一笑,起身迎上来:“醒了?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
苏小晓伸出手,乖巧的让凉泱诊脉,只是凉泱一副心情破好的样子,让苏小晓狐疑的打量他一番。
似乎,那双黑眸有了些神色?
起初以为是自己每日期盼着,心情太过急切,才会有这样的幻觉,可仔细一看,那晶亮的眸子,确实耀眼夺目,不同于往日。
她握着凉泱的手,激动地摇晃着,迫切的问道:“凉凉,你的眼睛好了?”
心情忐忑,声音颤抖着,幸福来的太快,反倒有一份不真实。
凉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看的苏小晓一头雾水,他终于道:“师傅昨晚耗费了大量的真气为我梳理经脉,似乎有一点效果,今日便能看到一个朦朦胧胧的轮廓,但想要如以前一样完全痊愈,只怕还要些日子。”
苏小晓顿时惊喜的抱住凉泱,两只手扒住他的肩膀,像一只八爪鱼攀在他的身上,身子摇动,让凉泱颇为担心的紧紧搂住她的腰,生怕她失手跌倒。
“凉凉,这样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完全看见了,真好。”
这样单纯的为他健康而庆贺的喜悦,带着凉泱的唇角也浮现出笑容,即使心胸开阔,即使经过苏小晓的开导,他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然而能健健康康的,总好过失明。
毕竟,他还有小晓需要守护。
萧肃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欢喜雀跃,生生的泼下一盆冷水。
“徒弟,这眼疾要好,至少需要四个月。昨日的效果明显,只是因为是第一次,以后可就说不准了。你这武功练得,居然能连着两次走火入魔,真给师傅张脸。”
四个月,看凉泱的面色微微一僵,苏小晓忙笑着道:“四个月没关系的,凉凉,只要能好,那便是我们的福气了,慢一些不要紧,总不要留下隐患换才是。”
苏小晓面色微红的覆上自己的肚子,肚子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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