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鸠辞第22部分阅读
然间发起火来,他更是摸不着头脑,心想:“明明是你把我留在这里的,怎么还说我深更半夜到你房间!叫我滚,我还早就不想在这里伺候了。”当即大踏步朝门外走去,也不说话。
王元青更是气愤,大骂道:“滚,都滚……自以为是,有什么了不起。”司乘法走到门外,只听砰砰砰几下,原来是她将桌子上的茶壶茶杯全部扫到了地上,通通甩了个粉碎。
司乘法也是无语之极,浑不知怎么就惹得王元青发那么一通脾气。他朝外走去,刚走到客厅中,见王元宝正在喝酒,就径直走了过去,道:“大哥,今日一通周折,怎么还不睡觉?”王元宝微笑道:“司兄弟,你坐下,大哥给你说两句话!”司乘法走过去,坐了下来。道:“大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王元宝起身给他倒了一杯酒,道:“刚才噼噼啪啪的。发生什么事了?”司乘法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是元青,我给她擦了药,谁知道无意之间她大冒肝火!”王元宝笑道:“我这妹妹,从小跟着我走商道,不说什么大家闺秀。但毕竟见过的事情多了,还是颇识大体,她绝不会无缘无故跟你发怒!司兄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司乘法叹了一口气,并不搭话。王元宝呡了一口酒,忍不住问道:“司兄弟,你对我家元青就真没有一点……”说到此处。便不在朝下讲。司乘法懂他的意思。道:“大哥,元青是个好姑娘,只是司某已心中有人,如何敢在高攀。”
王元宝哈哈大笑道:“司兄弟,你这是什么话,自古男儿一夫多妻,你喜欢别人喜欢就是,多娶几个又有何妨?只不过。我这个妹妹傲的很,正室是要她来做的。”
司乘法心头微微一惊。想到:“对了,这是唐朝嘛!这里管小三、情人叫纳妾,是可以一夫多妻的时代。”但他究竟在21世纪住久了,心下始终还是只认可一夫一妻制,加之他又没结过婚,对爱情看的又极是珍贵。只听他道:“大哥,这可不敢,喜欢一个人自当从一而终,我一生绝不会多喜欢一个女子。”
王元宝听他这么一说,更觉好笑,道:“司兄弟,女人才讲从一而终,你一个男人,讲什么从一而终了!不瞒司兄弟说,大哥已经娶了十六房,预备今年再娶两房。”
司乘法心中暗暗好笑,道:“大哥,你取这么多老婆,你忙的过来吗?”王元宝道:“什么叫忙不忙的过来,男人不给家里添丁进口是为不孝,我给家里添些人气,开枝散叶,也是尽了孝道的。”
司乘法心道:“你家境富裕,养得起十六房姨太太,因此把纳妾说成是尽孝,普通人家纳不起妾的又谈什么尽孝了。”道:“大哥,我是个福薄之人,享不得那些清福,一生只盼与自己喜欢的人厮守终生也就够了。”
王元宝笑道:“司兄弟,听你的意思是有喜欢的人了,不知你喜欢的是哪家的姑娘?竟然这般让你爱不释手!你连元青也看不上,想来那位姑娘一定是个大美人了!”
司乘法缓了缓,道:“大美人说不上,但她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他是白江太医的女儿,精通医药之术,我对她很有好感。”说到此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白靓晾晒药物的模样。
王元宝微笑道:“凭司兄弟现今的身份,大唐上下,那还不是想要娶谁就娶谁?司兄弟既是如此喜欢,何不将她娶了。”
司乘法淡淡一笑,神色间又有些无可奈何,道:“大哥,不怕你笑话,我和她在一起,总是不敢有冒犯之心,她似乎对我也是冷冷冰冰,没有什么好感,我就更是不敢去跟她说声喜欢的。”
王元宝哈哈大笑道:“司兄弟,你一个男儿家,何须那么腼腆!一个女子她就是在喜欢你,她也不可能主动跟你表露心意,当然,要像我妹妹那种敢说敢做的女子普天之下是极少有的。”
司乘法点了点头,道:“她在我心中实在是神一般的人物,我这个人又有些自大,总觉得有些地方抹不开脸,今日大哥这么一说,我心中倒是畅快了几分。”
王元宝笑道:“司兄弟还没结过婚,把这男女之间的情感看的是十分珍贵,把女人也是看的神秘异常,等结过婚,就又不一样了。大哥是过来人,以前也有过你这些想法的。”
司乘法怔了怔,心道:“难道天下男人就真是这么多情善变嘛?如若我能娶到白姑娘,我就要对她一心一意,绝不滥情。”想到这里,又饮了一口酒。
他二人继续谈了一会儿,就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司乘法决定不回长安,先到潼关去,查寻黑衣弓手的行踪。黑衣弓手神秘异常,几次都想要加害于他,他心中诸多疑问,不查清黑衣弓手案的始末,心头始终是不舒服的。
他们一行走了一日,就到了潼关城外。此时秋风拂起,红叶片落,雁儿排空,司乘法看着这秋日好景,忍不住赞叹道:“好美!”王元青道:“你过来。”司乘法一怔,想起她昨晚大发雷霆,现今却居然叫他过去,不禁心下彷然,道:“元青,有什么事么?”
王元青道:“叫你过来!”言语间已带了几分命令的口气。罗青山、苏元才扭过头去,心中暗暗好笑,他们都知王元青喜欢司乘法,瞧她这行径,难不成是司兄弟已经和她好上了。
司乘法见苏元才、罗青山好似在暗暗笑自己,不禁转头看向王元宝,却见王元宝也是微微一笑。他心中好生担心,难道他们都以为我和元青有什么关系了么?他正踌躇间,只听王元青道:“叫你过来,你没听见吗?”司乘法懵然回过神来,朝王元青走近两步,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此时,罗青山、苏元才、王元宝都各自远远走开了。司乘法望了一眼,心道:“你们还以为我和元青真有什么啊,都走了。”
王元青看了一眼司乘法,下意识的紧紧咬了一下嘴唇。
司乘法冲她笑了笑,呵呵两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在这秋叶纷飞的世界里,面面相对,一时都僵住了,互不言语。司乘法感到尴尬之极,只觉空气之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火药味儿,心头不自禁的有些紧张,恨不得当即就变作一只蟑螂,钻到地底下去。
王元青叹了一口气,道:“你不想说些什么吗?”司乘法怔怔的道:“你的伤好些了吧!”王元青回身看了一眼司乘法,道:“好多了,那个药挺有用的。”司乘法道:“都怪我,不然你也不会受这个伤。”
王元青咬了咬嘴唇,道:“我昨天不是故意要对你发火的?只是……”司乘法沉吟道:“你不要说,我晓得,都是我的错。你对我好,其实我不值得你那样去做,根本不配!”
王元青轻声道:“是我自愿的,我甘愿那么做!嗯,你昨天和大哥说的话我也都听见了?”司乘法沉思了一下,道:“我和王大哥没说什么啊?”
王元青轻声道:“你说喜欢一个人要从一而终,不离不弃,一生只爱一个人!我都记在心里的。”司乘法一怔,说不出话来。王元青继续道:“法哥,你是个好人,碰见了你,我才相信世上还有好男儿。”
她这一通赞赏,发自内心,司乘法很受感动,缓缓道:“这是我的爱情观,又有什么好不好的了!世上的好男儿多得很,他们顶天立地,功成名就,我哪里及得上他们万分之一!”
王元青摇了摇头,道:“自古的男人多狂傲自大,一生都是要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建立什么赫赫的功名,何曾将我们女人放到过心中,女人生来不过就是男人的玩物罢了!我大哥娶了十六个女人,世人皆说他了不起,但我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瞧他不起的。”
司乘法听她这样一说,心道:“自古以来,社会制度也确实难为了女孩们。”道:“男人要光宗耀祖,建立盖世功勋,也离不开女人,女人也有一半功劳。”
王元青笑了笑,道:“能说这话的人估计世间也就法哥你一人了,法哥,我不想说别的,我这一生也只爱一个人,自始自终,永不反悔。”
司乘法听她将这句话说的十分坚定,心头一顿,却不知怎么回答好。他朝旁走了两步,怔怔的瞧着远方,双眼略微有些茫然,毫无神色,就如木头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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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牛圈马圈
王元青轻声问道:“法哥,你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生气吗?我昨天晚上之所以发火还不是因为……”
“你不用解释,我心里都明白。”
王元青欲言又止,不禁转过头去,远眺前方。此值深秋时节,苍茫大地一片萧瑟,凉风袭袭。正在此时,但见两只大雁从一处高山极峰结伴飞来,好生恩爱。王元青瞧得发神,心中羡慕不已,想道:“这双雁儿好生欢乐,千山暮雪,总是不离不弃,依偎一起!”转念想到自己却不得他心,没有人疼,一时触景生情,不禁感到有些孤苦难过。她正值妙龄,本是情窦初开之时,虽说没有经历过相思苦楚,但不能得到所爱之人的心,亦是难过。其实也怪她年纪幼小,没有想过男女之情那是两个人说的事,你一个人纵然在喜欢,对方不同意,亦是不成。
司乘法一行依旧作富商打扮,进的潼关城中。
司乘法想起上次在此处遭受黑衣弓手的围追堵截,还是在盛夏之时,如今已是深秋了,心下不禁有些感慨:时光匆匆,只盼幸运不要转瞬即逝。
罗青山道:“司兄弟,上次这个潼关的太守对我们可是神气的很,地界上杀出黑衣弓手,他还口口声声叫嚣大不了自己不做官。”司乘法道:“潼关的太守如今还是他么?”罗青山道:“司兄弟当日在金銮殿上向皇上告了御状,已经把他撤了。现今他怕是辞官也辞不了,还在潼关大牢里吧?”
司乘法呵呵一笑,道:“他那天可是神气的不得了。今日我们过来,自然要去看看他。”顿了一顿,道:“那天我们回长安的时候,我将马大哥和刘大哥留在了这里巡查黑衣弓手的行踪,不知道他们可有什么线索没有?”
司乘法当日留下万骑马伦、刘成绪二人在潼关探寻黑衣弓手的下落,这一别一个多月,也都没有联系。因此对他们的状况也是毫不知情。
苏元才道:“我们这就去找马大哥、刘大哥,他二人行事从来都小心谨慎,说不定已经查到了黑衣弓手的下落。”司乘法点了点头。道:“查到了自然是一件好事!”
司乘法回身看了一眼王元青,本欲过去搀扶她走下马车,但见王元宝已然将她抱出了马车,他有些避嫌。只瞧了一眼。也就不在过去。
王元青见他想要过来,却又不过来,心中有气,喃喃道:“你明明心中记挂着我的伤势,却又不过来,真不知你还是不是个男子汉大丈夫,竟连一个女子的胆气也没有!”
司乘法一行来到当日马伦、刘成绪住的酒楼,欲寻他二人。店内的跑堂见司乘法他们一行人皆是富商打扮。言语之间自然客气。
司乘法道:“伙计,你们店内可有两位大汉。长的十分彪悍,酒量蛮大,上个月就住在这里,一个是马姓,一个是刘姓?”店伙计是个愣头,没听懂司乘法的话,回道:“客官,什么牛性、马性的,我们店里是吃饭的地方,不养牛马。”
王元宝哼了一声,道:“司兄弟问你话,你胡说八道,是拿我们开涮吗?你这店不养牛马,爷今天就偏要把它当作牛圈、马圈。”
伙计一愣,道:“你这个人好不讲理,我几时拿你们说笑了,是你们自己说的牛圈马圈,我怎么胡说了?”司乘法微微一笑,道:“大哥,你不必跟他一般见识!”
王元宝站了起来,大声道:“你个跑堂的还有理了,把你掌柜的找来,今天爷不把你这饭店改成牛圈、马圈,爷就不姓王。”
司乘法低声对身旁的王元青道:“你劝劝大哥吧!他这是要干什么,那伙计又没得罪我们,何必揪着人家不放。”王元青轻声道:“哥哥他就是这个脾气,到哪里都是,他要显摆他有钱,劝不得的,一会儿自然就好了。”司乘法听到王元青这句话,一时真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店掌柜已经慌慌张张的赶了过来。他向王元宝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十分热情的道:“客官,小店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么?”
王元宝干咳了一声,道:“掌柜的,我要用你的店用来养马养牛,你可同意?”店掌柜呵呵一笑,道:“客官,小店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你只管说出来就是,我们自当尽全力……!”
王元宝从包袱中掏出两锭黄金,乓的一声,放在桌子上面,道:“养牛养马够了么?”这两锭黄金少说也有二十两,店掌柜小本经营,一生连黄金见都没见过,现下眼前摆着两锭黄金,他一时竟不知所措。良久,只见他才缓道:“客官,你这是要……”
王元宝哼了一声,道:“刚刚跑堂伙计说是店内不能养牛马,我就想在你这店里养点牛马,掌柜的,你看行不行?”店掌柜一愣,心想原来这人是来找碴子的,当即转身对跑堂伙计道:“你怎么做事的,得罪了这位大爷,快向大爷道歉!”
跑堂伙计并未觉得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但逆来顺受惯了,也不犟嘴,道:“客官,都是我的错,我确实不知道你们问的牛性马性是什么意思,你就高抬贵手,不要给我计较了。”
司乘法见店小二语出至诚,说道:“大哥,算了吧!伙计确实没听清楚,都怪我表述不清。”
王元宝道:“怎么能够算了,他刚刚在我面前放狠话,说他们店里养不得牛马,我倒要看看,养不养的。”
罗青山道:“王员外,你何必跟他一个小伙计一般见识?”王元宝道:“我今天不是针对伙计,我是让他知道。还敢不敢狗眼看人低!”
罗青山、苏元才、司乘法三人见王元宝一个三十出头的人,为了一桩小事,还如此执拗顽固。均觉好笑。王元青知她哥哥的脾气,也不加理睬,只在一旁默默观望。
王元宝从来虚荣心就重,自身家渐起过后,更是十分注重身份形象,生怕别人说他寒酸,瞧他不起。常言道。人生了虚荣之心,就总是要找一些东西来显示自己,王元宝因此就时时爱显露自己的财力。这是他的性格所致,难以言表的。
店掌柜见王元宝铁了心找碴子,心下不禁也有几分懊恼,道:“客官。你就给再多钱。但我这客店是祖业,是不会卖的!”
王元宝一声冷笑,道:“我又没有叫你卖掉,你把它当成牛圈马圈,养上几匹牛马,这些金子就是你的了。”
店掌柜微笑道:“客官说笑话了,小店在这大街旁边,倘若用来养什么牛马的话。那是一点收益也没有的。”
王元宝又从包袱中掏出两锭黄金,摆在桌子上面。道:“够了么?”店掌柜一怔,笑了笑,默然不语。王元宝继续从包袱中掏出两锭黄金摆在桌子上,道:“这下够了么?”
店掌柜此刻心头砰砰直跳,他一生尽做小本生意,哪里见过这么多黄金。但眼前这个人有一下无一下的从包裹中掏出黄金来,实不知他是个什么身份,由此心中不禁多了几分骇然,莫不是得罪的了这一群吃客。
王元宝见店掌柜不回应,又从包裹中掏出两锭黄金,朝桌子上一放,道:“够了么?”店掌柜当即回道:“客官,我们小本经营人家,若是无意之间得罪了你,你大人大量,多多包涵啊……”
王元宝打断他的话,道:“废话不说,这些金子都是你的了。”店掌柜道:“客官见笑了,无缘无故,绝不敢收这些黄金的。”王元宝道:“有什么不敢,你把这店内养上几匹牛马,这些黄金就都是你的了。”
店掌柜道:“我一生不求大富大贵,只想守着祖上遗留下来的小店做点营生,客官就不要为难我了。”
司乘法见王元宝跟店掌柜耗上了,赶紧走上前,道:“大哥,就一句话的事,都是我没有说清楚,你不必跟他们置气。”
王元宝愤愤的道:“司兄弟不用相劝,我还不信这个世上没有钱办不来的事,他说是客店,我就偏偏要用它来做牛圈马圈。”
这时,只听门外叫嚣道:“快让开,太守大人来了。”接着就听见一阵轰轰的徒步声朝店内走来。片刻之间,只见几个官兵簇拥着一个身穿红袍官服的人走进门来,司乘法、罗青山、苏元才均想这人肯定就是潼关来的新太守了。
跑堂伙计紧跟在红袍太守之旁,进的门来,指着王元宝道:“大人,就是这个人来闹事,他说要将客店用来养牛马!”原来店掌柜和王元宝争执之时,见势不妙的跑堂伙计,就悄悄溜出店去报官。他刚出的店门,正欲朝衙门而去,却刚好撞见了太守大人路过,因此直接上去禀报冤情,将太守带了过来。
这个红袍大人是继张江过后新上任的,叫古奎,是个好官,他事无巨细之分,只要是有老百姓告了,就要管上一管。虽说人是个好人,但就是太过多管闲事,两口子打架他要管,邻里之间说个玩笑他也要管,因此落了个“婆婆太守”的称号。他心胸豁达,别人称他是“婆婆太守”,他也从不恼怒,只觉自己是尽心尽职,才得到百姓的嘉许。
只见他大踏步进的门来。细瞧他的模样,生的也是好笑:下颌微尖,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个头不高,宛若四十左右的年纪,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大官的气场风度,相反跟乡下的小老头儿差不多。他走进屋来,看了看王元宝,道:“你这个人,是你要把这店改成牛圈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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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两个人彘
王元宝上下把他打量了一通,道:“恩,我付他钱,是想改成一个牛圈,正在洽谈中。*”古奎看了他一眼,问道店掌柜:“你愿意吗?”店掌柜见父母官在旁,心下有了几分胆气,大声道:“不愿意,这店是我的祖产,历来都是卖吃食的地方,我说什么也不愿意把它改成个牛圈的!”
古奎看了一眼王元宝,又看了一眼满桌子的金元宝,摇了摇头,道:“你这个人仗着有钱就不讲理吗?人家不愿卖,你听清楚了吧,你在要胡搅蛮缠我就要把你抓起来。”
王元宝哈哈大笑,道:“你是谁啊?我有钱,我要买东西,你还要管么?”一个官兵突然喝道:“大胆,在你面前的是潼关太守古大人,你胆敢无礼。”
司乘法看了一眼古奎,寻思到,原来面前这位就是继张江过后的潼关新太守,瞧他模样,倒不是个太坏的人。
王元宝又是一阵大笑,道:“你太守又怎么了,我王元宝要买东西,你还能管的到。”说着把整个包裹一抖,铺在了桌子上。众人一愣,见那包裹之内全是黄金打造的元宝,一时面面相觑,不禁都呆住了。
王元宝神色间极为得意,道:“怎么样?掌柜的,这些金子,你的祖宅能不能做牛圈?”店掌柜瞧着那满桌子的元宝,听到司乘法这句话,竟半响没反应过来。
苏元才、罗青山、司乘法三人初时以为王元宝是和店掌柜抬杠,现下见王元宝似乎下了决心要买这个小酒楼。均猜想不出王元宝是要干什么。这些金灿灿的黄金买潼关城中小半边街都够了。他居然只买这一家店铺,口口声声是为了养牛喂马,难道是为了逞快。司乘法想。你若真是把这潼关街边的店铺买下来养牛喂马,真不知要招多少笑话!当即上前道:“大哥,你……你可要考虑好。”他本想要劝一劝王元宝,但这种事,他实在是不知怎么开口。
古奎摇了摇头,道:“你这个人真是有些怪,花这些银子来弄个马圈。可人家不卖你,你也不能强买啊。”店掌柜回过神来,大声道:“卖。我怎么不卖,这么多钱,我正好去长安再开一家店。”
王元宝哈哈大笑,道:“你不担心是祖产了?不怕是变卖祖产吗?”店掌柜心道:“碰上你这种傻子。别说祖产。祖宗我都愿意卖。”道:“不担心,不担心,你出这么多黄金,我在为难于你,未免有些铁石心肠,不近人情,那样的话就是我的不对了!我是个心肠好的人,最不愿看见人家坠于现世。有事不能成,能帮别人一把也是积德。”他明明自己大赚了一笔。却说是为了成全王元宝。
王元宝十分得意,哈哈大笑道:“这世上就绝没有钱不能办成的事,我王元宝说是就是。”
司乘法心道:“大哥为了一点虚荣心,未免太过得意忘形。”
王元宝正得意之余,只见一个小兵在古奎耳边说了几句话,古奎顿时脸色大变,大声到:“将他抓起来。”说着两个小兵一个跨步冲上前去,就将王元宝双手一抓,反扣住了。
王元宝道喝道:“你们想干什么?”王元青见大哥被抓,已按捺不住,马上站起身来,道:“你们凭什么抓我哥?”
古奎头一转,看向王元青,道:“他既是你哥,那你也逃不了,抓起来。”两个小兵当即就要扑上来抓捕。司乘法挺身上前,一声喝道:“你们要干什么!”瞬时之间,罗青山、苏元才都“咻”的一下拔出钢刀,齐声道:“不怕死的只管过来就是。”
古奎一惊,道:“好啊,你们原来都是一伙的,胆敢拒捕!看来你们都脱不了干系。”
司乘法一行便衣打扮,古奎也不知他们是大理寺的人。司乘法当即拔出手中的尚方斩马剑,大声道:“皇上御赐尚方斩马剑在此,谁敢上前一步,冒犯圣颜。”几个小兵面面相觑,一时都不敢上去。
古奎见司乘法手中有尚方斩马剑,顿了一顿,道:“你们是什么人?”他实在不会想到这一群商人打扮模样的人会是朝廷中人。
司乘法看了看他,道:“想来你就是潼关太守了?”古奎愣了一愣,道:“本官正是潼关太守古奎,阁下是……”司乘法一笑,道:“鄙人大理寺少卿司乘法。”古奎惊讶不已,双手作揖,道:“原来是大理寺少卿司大人,失敬失敬!”他见司乘法手中有尚方斩马剑,自然是深信不疑。转身对两个小兵道:“这位是司大人的朋友,都是误会,快放开。”两个小兵赶紧放开王元宝。
王元宝伸了伸手臂,哼了一声,道:“你好不识趣,竟然连我也敢抓。”古奎陪笑道:“司大人一行身着便衣,下官确实是没认出来,还望见谅!”司乘法道:“古大人,这个也不怪你。只是我有些好奇,刚刚你为何突然神气大变,要抓捕我们了?”
古奎叹了一口气,道:“司大人,你有所不知,刚刚我接到东街的百姓报案,说有两个人被杀,下官正慌忙赶去要看个究竟,但这个小店伙计突然把我拦住,说是有人在饭店闹事,我跟着过来,见司大人这位朋友出手阔绰,大手大脚,想来他钱来的不义,怕他和死的两个人有关,因此才误会了。”
王元宝哼了一声,道:“我的钱都是干干净净,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抓我,真是妄自当这个潼关太守。”司乘法接道:“王大哥经商有法,赚的大钱,不是不义之财,太守想的多了。”
古奎也不敢反驳,只是连口称“是”,道:“哎!那两个被害的人被做成了人彘,这么残忍无情的事,看着也不会是司大人的朋友所为。”
司乘法一怔,道:“人彘,什么是人彘?”古奎道:“回禀司大人,人彘就是把人的手、腿砍掉,耳朵也割掉,被害的人一时又死不掉,十分残忍啊!”
司乘法一惊,心头只感发麻,道:“我的天,谁有那么狠的心肠,能够对人下毒手?”罗青山、王元宝、苏元才面面相觑,也是感到十分可怕。古奎道:“人彘起于西汉,相传西汉初,高祖刘邦得天下,由于吕后年老体衰,不受宠幸。刘邦每次游玩出行都有戚夫人相伴,十分恩爱。吕后常年留守宫中,与高祖感情日渐淡薄。见高祖宠爱戚夫人,日日嬉戏,吕后更是心生恨意。后来高祖病逝,吕后掌权,她就残害戚夫人,将她手脚斩断,头发刮了,耳朵割了,舌头剁了,是为‘人彘’,将其放在猪圈之中,慢慢死去,此行为令人发指啊。”
王元青叹道:“好残忍,这个吕后的心肠犹比蛇蝎。”
司乘法心头顿了顿,道:“天啊,如此毒妇!古大人,这个吕后最后受到惩戒没有?”古奎摇了摇头,道:“哎!汉惠帝见到戚夫人这般模样,被吓了一跳,说道:‘人彘之事,非人所为,戚夫人侍奉先帝多年,却落得这般模样!朕为太后子,终不能治天下!’他回去大病一场之后,从此饮酒作乐,不理朝政,不久就死掉了。”
司乘法心中好生感慨,道:“可怜可怜!毒妇国。”
古奎道:“自古红颜祸水,周幽王宠褒姒,商纣王之苏妲己,无一不是女人误国啊!”罗青山、苏元才、王元宝都点了点头。
王元青颇为不喜,道:“红颜祸水?都是胡说八道,自古以来,女人不过是男人的一个玩物,什么责任都推卸给女人,女人就是真的这么十恶不赦么!什么盖世千秋的功劳都是男人的,全是胡扯……”
古奎知自己适才的话可能触怒到了王元青,他也就不再争辩。
司乘法道:“古大人,我们也想跟你去看看人彘!”说着一眼扫过王元宝、罗青山、苏元才,见他们都有好奇之心,也是十分想去看人彘。古奎道:“司大人是当朝大理寺少卿,主管大唐律令,大人愿意去自然好。”
王元青轻声道:“我就不去了,我看不惯那么残酷的事。”王元宝点了点头,道:“元青有伤,好好养伤要紧,不去折腾好。”
司乘法、罗青山、苏元才、王元宝四人跟着古奎走过潼关正街,折了两道弯就到潼关东街。一幢破屋矗立眼前,屋外亦然有两个官兵在此等候。两个官兵识得古奎,走上前来,抱拳道:“大人,被害人就在屋里。”
古奎点了点头,道:“司大人,人彘甚是恐惧,你心里要做个准备。”司乘法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发懵,实难想象一个人没了手足,耳朵舌头,该是个什么模样。
一行进了破屋。官兵指着一张粗布,道:“大人,就在粗布里面了!”古奎道:“还不把粗布揭开。”官兵“嗯”了一声,一下将粗布掀开。司乘法见到面前一幕,心头不禁被吓得一跳,但依旧鼓足气力,站在原地,茫眼瞧着。
那粗布掀开过后,但见里面是两个竹篓,篓子里面放着两个人身,两个人身均没有头发,没有耳朵,也没用双眼,手足都齐躯体锯断。他们的口张的甚大,一吸一呼,尚有气息,还没有死去。但其身血肉模糊,显是十分的痛苦难受。(未完待续。。)
ps:把最后一些存稿陆续发上,谢谢你们一直的支持。等待我明年新文,不写历史,只讲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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