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鸠辞第21部分阅读
上,“咻”的一下将气射出,这一股气力当真是使得顺了,一下竟伤到两名黑衣人。
苏元才、罗青山与黑衣人相斗之间,无不分心瞧几眼司乘法,生怕他遭受黑衣人的重伤,现下见黑衣人不仅不能伤司乘法,还反而被司乘法所伤,他二人心中都是惊讶:“司兄弟什么时候练就的这门子功夫,竟能伤人无无形。”“这是什么功夫,这般高妙,我行走江湖这些年,竟是见也没见过。”
王元宝在一旁抱着晕厥的王元青,心下也是惊讶:“原来我司兄弟有这么一身好本事!”
司乘法伸指之间就打倒了几个黑衣人,其他黑衣人均猜想他是否使用了什么毒药或是暗器?谁都不曾想司乘法是跟司马承祯修行了仙术!三个黑衣人提刀直上,均想你纵然有暗器在手,总只能伤一个人,我们兄弟三人一起上,就不信不能砍你一刀。说时迟,那是快,三个黑衣人提刀砍来。瞬时之间,司乘法双指聚气发出,一连将三个黑衣人折倒在地。
只听司乘法喃喃道:“我明白了,原来司马前辈说的‘千变万化’的‘变字诀’就是这么来变。”他当下若有所悟,试着双指聚气发出,果然这下变化无穷,径直替罗青山、苏元才解了围。罗青山、苏元才转守为攻,将其他几个黑衣人打倒在地。那几个黑衣人倒在地上。“哎呀哎呀”的叫个不停。
罗青山极为惊奇,道:“司兄弟,你原来深藏不露。这是什么武功啊?”苏元才也是惊讶,道:“司兄弟。你什么时候练就了这般神妙武功,可远超我和罗大哥了!”
司乘法想起司马承祯说“你不得对别人提起是贫道教你的仙术”,心下一顿,道:“不是,我没练什么武功,再说,我从来不会什么武功的,可能是刚才一时激发了潜在的力量吧?”
罗青山道:“谁的潜在力量有那么强大。这些黑衣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司兄弟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算了,只不过罗青山奉劝司兄弟一句,司兄弟听就听,不听也别放在心上?”
司乘法道:“罗大哥何须客气,但说无妨?”
罗青山沉吟道:“这个世上但凡速成的武功,都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功夫,大多是一些邪门歪道,邪门歪道的武功往往最易让人走火入魔,弄不好全身筋骨断裂。残废终生,司兄弟可要切记切记!”
司乘法心中明白,心道“原来罗大哥以为我是练就了什么邪门歪道的武功!”当即说道:“多谢罗大哥关心。我绝没有练就什么邪门歪道的武功,只是心中有些话不便透露,还望见谅。”
罗青山、苏元才听他说不便透露,心道:“看来司兄弟果然是练就了神奇武功!”只是这些日子大家明明都在一起,他是何时去练的,跟谁去练的,谁传授他的,却又不得而知了。
司乘法跑到王元宝身旁,见王元青依然昏迷不醒。着急道:“这可怎么办?元青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王元宝颤颤道:“元青失血过多,这里左右连个人家也没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万一出点事我该怎么向爹娘交代啊!”
司乘法心道:“元青为了我,不惜以自己的性命抵抗了那一剑。她若是真的出点什么事只怕我终生都不会好过了。”当即握住王元青的双手,道:“大哥,你把元青抱着,我给她顺一顺体内的气,先给她止了血,她就不会有大碍了?”
王元宝听司乘法这么一说,高兴不已,连忙将王元青抱好,道:“司兄弟,好!你有什么办法只管用就是?”司乘法点了点头,也不迟疑,当即把体内的气力调匀,透过手掌将气力缓缓注入王元青的体内。其实司乘法他也不知这个方法到底行不行的通,只是司马承祯说用这个方法可以逼出唐玄宗体内的剧毒,他由此推彼,心想:“说不定这样也能顺通元青的伤气!有办法总比这样干看着好吧,试一试还有希望,不试的话就连希望都没有了。”
他脑海中反复出现司马承祯告诫他的八字要诀,由此在顺气之时,生怕出一点叉子,气力的节奏走的极是均匀。不多时,王元青的额上渐渐冒出白气。
苏元才、罗青山暗暗称奇,心道:“司兄弟这个真气传的颇是高妙,怎么看着像有五十年的功力,他小小年纪,不知为何会有这么高超的武功。”其实他们万万也想不到司乘法用的根本不是什么武功,而是仙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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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竹林夜话(1)
司乘法不止歇的将气力注入王元青体内,王元青受到这一股仙气的庇佑,大为受益,咳嗽了数声,渐渐恢复了神志。司乘法见王元青苏醒,知道仙气起了作用,更是不敢怠慢,继续用功输入仙气。
王元宝见王元青有了神志,高兴道:“元青,元青,你可好些了么?”王元青缓缓睁开眼来,轻轻的道:“大哥,我死了么?”王元宝欣喜不已,道:“傻丫头,你说什么了?你还活着了。”王元青气力极其微弱,喃喃道:“我还活着,我还活着!法哥,法哥……”
司乘法一‘门’心思的替王元青传输仙气,见她醒来,知仙气奏效,双手仍是握住王元青的双手不敢松开,继续替她补送仙气。现下王元青喊他,只听他回答:“元青,你身子虚弱,不要说话,法哥在给你传气!”
王元青看了一眼司乘法,甚感欣慰,一脸欢喜的闭上双眼,手儿紧紧攥紧司乘法的手。司乘法正给她传输气力,见她紧紧攥住自己的双手,心道:“不知我是否辜负她太多,她为了我生死不顾,我对她却是冷冷淡淡,何曾有半点关怀!”
一旁的罗青山见司乘法将气力使得得心应手,心道:“司兄弟是练了什么神功,竟然这般厉害,连王元青一个重伤之人已救了过来,纵然是武功高深之人,气力也不会有这般神效啊!”想到这里,心下更是疑‘惑’,不禁看向苏元才,苏元才一怔,随即心领神会,摇了摇头。以示自己也搞不清楚。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司乘法见王元青气‘色’已好了不少,这才收了行功。王元宝见司乘法满头大汗。耗费了不少体力,赶紧去马背上取酒。心道:“让司兄弟喝一点抖擞抖擞‘精’气神。”
司乘法抱着王元青,怔怔的看着她的脸庞,竟感到这张脸庞是那样的俏丽绝美、清尘脱俗,他平日里哪里这般仔仔细细,清清楚楚的瞧过,这时不禁瞧出了神,想起当日她以跳河相‘逼’,要挟自己说只喜欢她一个。那个刁蛮任‘性’的丫头片子模样,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司乘法感到欣慰有趣,微微一笑。王元青的头紧紧靠在司乘法的‘胸’膛上,她此时还在沉睡之中,但面‘色’上的幸福感却是显现无疑,好似对她而言,只盼这一刻时光永远不在流转。
王元宝取来牛皮酒囊,道:“司兄弟,你耗费了体力。喝一口解解乏吧!”司乘法见王元青如同小鸟一般依偎在自己怀里,自己的双手全然被她紧紧攥着,哪里能够腾出手来接酒。小声说道:“大哥。我倒是想喝一口,就怕影响到元青休息,干脆不喝了。”
王元宝拔开酒囊袋子的头,道:“这个简单,大哥喂你喝。”说着直接走上前去,将酒囊袋子凑到司乘法的嘴上,司乘法大口喝了几下,只感十分痛快,忍不住赞叹道:“好酒!好酒!”王元宝微笑道:“司兄弟这么喜欢酒不早说。大哥手上的好酒可是多的很了。”司乘法笑道:“这次回到长安,我就去大哥府上喝个痛快!”王元宝笑道:“兄弟尽管来就是。大哥酒水管够。”
罗青山、苏元才将剩余四五个没有被打死掉的黑衣人绑了,拴在一旁。罗青山道:“这次留下了活口。就不信找不到黑衣弓人的幕后主使。”
众人在竹林之中耽搁已久,这时天‘色’渐晚,明月当空,秋风袭来,微有一丝寒意。王元宝道:“司兄弟,我们速速向前走吧,找一家客栈也好歇息,何况现今元青遭了重伤,也需要调养,在这荒郊野外之地总不是个办法。”司乘法点头道:“也好!元青因我受了重伤,不能骑马,我背她走好了。”
苏元才道:“司兄弟,何故要你背,这五个鸟人,是他们害的王姑娘,叫他们抬着王姑娘走就是了。”
王元宝道:“这位苏兄弟的意见甚好!”转身对五个黑衣人喝道:“你们抬不抬阿!”五个黑衣人都是江湖中人,从来自大惯了,平日哪里受过别人一丝气,这下见王元宝吼他们,都是十分生气。其中一个极为桀骜,横道:“要杀就杀,要打就打,爷爷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王元宝笑道:“你骨头还硬的很……”
司乘法听他言辞之间毫不客气,不禁瞧了他一眼,道:“你好像很是不服?”那人哼了一声,道:“你武功比我高,我打不过你,甘拜下风,若是你以为武功胜过我,就能来侮辱我的话,‘门’儿都没有。”司乘法抱着王元青,不在理睬他。
苏元才道:“你这个鸟人,不知好歹!尔等伤了王姑娘,还口出妄言!好在司兄弟仁义,留你们一条狗命在,你们不仅不知道感恩戴德,反而还桀骜不驯,你们可知这位司兄弟是什么人么?他乃是皇上钦赐的朝廷命官、大理少卿!你们刺杀朝廷重臣,该当何罪?”
那人道:“我自然知他是朝廷的狗官,要不然我何必要杀他?”苏元才一怔,心道:“原来这伙人是知根知底。”司乘法接道:“朋友,你我素不相识,不知司某何故得罪于你,你们竟密谋多次的来杀我?”
那人哈哈大笑,笑声中却又似失声痛哭。朗声说道:“你个狗官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这狗官,赵诲大人何以会被流放岭南,都是你们这些鹰犬‘j’臣当道,‘蒙’骗皇上!”
司乘法更是不解,道:“赵诲大人乃是牵扯到‘私’通敌邦,勾结默啜国人,差点谋害了天子‘性’命,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犯了大罪,那是皇上在金銮殿上亲自审判的。”
那人道:“都是你们这些狗官栽赃陷害的,赵诲大人是姚丞相亲自举荐的,姚丞相岂会看错人?你们‘蒙’骗皇上,连姚丞相的儿子也要愈加伤害,试问这天下人,那个不是恨得牙齿痒痒,我初时敬佩你是治蝗功臣,现今却是恨不得将你一道道剜死,以消心头之恨。”
罗青山道:“大胆,胡说八道,你还敢开脱狡辩。”
这时,王元青缓缓睁开眼来,喃喃道:“法哥!”司乘法见王元青醒来,欣喜无比,道:“元青,你醒了,你觉得好些了么?”王元青气‘色’已比之前好了不少,道:“好多了!法哥,是你救了我么?我全身都暖暖的。”司乘法道:“我给你输了一点气力,身体有些暖意就对了。元青,你个丫头,怎么这么傻?”王元青微微一笑。司乘法说着将王元青缓缓扶到厚厚的竹叶上坐好,使其背靠着青竹,轻声道:“元青,你休息一下,法哥现在有件事要办!”
王元青紧紧握着他的手,一言不发,似乎不舍他离去。司乘法微笑道:“我不走远,马上就好,我要给你讨个公道。”王元青朝着他轻轻一笑,十分小声的说了声:“你好生些,早些过来,我舍不得你!”说到“舍不得”三个字,声音极小,脸上泛出娇羞的‘女’儿红。在场众人除了司乘法外,均未听清她这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司乘法听她这么一说,心头一格,随即想到:“我不能让元青误会了,她永远只是我的妹妹!我此生只爱白姑娘一个,何况上次在长安白太医已同意了我和白靓姑娘的事,我倘若在做出不仁之举,怎么对得起白姑娘。”他正‘欲’将这番话说出来,但见王元青有伤在身,心中又道:“等她身子好些了,我就给她说,我喜欢的是白靓姑娘。”
他陡然回过神来,也不在多想。只见他大踏步向前,看了一眼黑衣人,朗声道:“哼!你这话不是妄加之词么?当日我在潼关受阻之时,赵诲大人并非被发配岭南,你们却也来追杀我,又是何道理!”
那人眼睛一鼓,道:“不怕告诉你,我们早就得到高明之士的指点,说是你此番到的长安,必要加害赵诲大人。我们刚开始还不信,这位高人给我们一一举证道来,说你有做丞相的野心。我们又想以这位高明之士的身份地位,他决计不会说谎,我们为了天下的安乐,宁可信其有,也不能让你这狗官得势。如今你做的一切,跟那位高人所说的一模一样,看来你果然是铁了心想要做丞相了,我只恨不能手刃于你,替天下除害!”
司乘法哈哈大笑道:“真是荒唐之极,他有何本事敢料天数未来,单凭他三言两语,你们就要来杀害我,说我想做丞相,你干嘛不说我想做皇帝了!赵诲、姚彝‘私’通默啜可汗,差点行刺皇上,如此大罪,还用我去设计陷害他么?姚丞相为官清廉,谁人不知,我司乘法岂敢去和他争相位,再说,我也从没想过做什么丞相,这一切不过都是你们的妄自揣测!”
那人冷笑道:“在下奉劝你一句,没想过最好,倘若你自恃武功高强,无人能及,仍然执‘迷’不悟,妄图称相,天下的英雄豪杰群起而诛之,绝不会放过你!”司乘法道:“司某行事不愧于天地,你们却硬要给我扣上这一顶要当宰相的大帽子,还拿天下人来压我,我岂会就怕了?”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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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竹林夜话(2)
罗青山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公然行刺朝廷命官,还口出妄”
苏元才道:“罗大哥,他们刚才的武功套路正有当日姚丞相在金銮殿上演示的‘闭塞眼睛捉麻雀’和‘一波还动万波随’。”罗青山一惊,道:“幸会幸会!难怪个个身手不凡,原来是汴州的武林世家。”
一个黑衣人冷冷的道:“是有如何?现今是整个武林下发江湖追杀令,难道还怕你们打击报复不成?”他这句话看似说的强硬,其实已经服软了,意思是这个追杀行动不是我们汴州的武林世家发动的,乃是整个江湖下发的。你们要打击报复也不应只是我汴州的武林世家,而是整个江湖的武林中人。
司乘法听他说是江湖上的武林人士下发的追杀令,心下一阵惊秫,自己竟被他口中这个所谓的‘高人’传成了江湖人的公敌,想来自己并未得罪什么高人啊,一时心里不禁犯了难,心中疑问重重:这个高人是谁,他为何要费尽心机的来加害我?
苏元才大声道:“可恶之人就是中间这个散布谣言的‘高人’,他胡说八道,妄图挑拨武林中人和司兄弟的关系,给司兄弟树下大敌。司兄弟贵为大理少卿,本来也不计较几个武林中的闲散人物,只是平白无故背负这一口黑锅,料想背后那人必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司乘法沉吟道:“苏大哥所言甚是。”转头问道黑衣人,道:“朋友,那个给你们传递讯息的‘高人’是谁?”
黑衣人顿了顿,道:“这位高人身份地位尊崇,在下不便相告。你们想要加害于他,我纵然是死。也不会说出半点他的讯息!”
司乘法道:“万一是你们口中所谓的高人假传讯息,想要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又该如何?你不告诉我,让我去彻查清楚。任他胡作非为,无法无天。万一让他的阴谋得逞,你们岂不都成了帮凶。”
黑衣人一怔,道:“这位高士在江湖之中极负盛誉,他老人家是绝不会说无根由的谎话的,就算他有不可告人的阴谋,我们自会查明,也不会告知你的。”
司乘法眉头一锁,大声道:“你就不怕死么?”说着伸出一脚朝外扫去。两棵青竹被他横腰齐整整的打断,极有力道。
几个黑衣人见他这等力道,一时都惊住了。其中一个愤然说道:“司大人,我们技不如人,你杀了我们就是,不必威胁我们兄弟。”
司乘法气愤不已,伸出手指指向他,喝道:“你以为老子不敢杀你么?”
罗青山道:“你们几个随意听了别人几句话,就来追杀司大人,简直都是些糊涂虫。也不好好想想,那个赵诲、姚彝若真是什么清廉人士,他们岂会受突厥人的贿赂?”黑衣人迟缓了一下。道:“我们不止是为了赵诲大人,也为姚丞相不平,他是个好丞相,我们人人钦佩!哼!这位司大人把姚大人身边的亲信一个一个的拿掉,不就是为了对付姚丞相吗?”
罗青山喝道:“你撒谎!当日司大人治蝗回长安的时候,刚走到潼关之境就遭到你们的追杀,难道那个时候‘高人’就告诉了你们,说司大人他回长安要夺姚丞相的相位吗?”
其中一个黑衣人叹了口气,禀然道:“这件事我们既然做都做了。也不怕告诉你,我们是有私心。但我们这样做绝不是为了我们的一己私利。”罗青山道:“你们是为了谁?”
那人回道:“我们是为了赵家村两百多户男女老少,为了整个汴州一带的武林世家。”
司乘法听他这样一说。微感惊讶,心道:“我何时得罪赵家村的男女老少,又何时得罪汴州一带的武林世家了?”他心中本就一串疑问,这下是越发不得其解了。
只听那人继续道:“赵诲大人乃是赵家村、甚至于是整个汴州走出去的大能人,他在朝为官,那对我们来说都是极为有面子的事!他为官之久,时时不忘我们乡里近邻,试问汴州一带的武林世家那个没有受过赵诲大人的恩惠?他前几年给赵家村一村之地修了一条长安街,说是将来告老还乡,就来此长住,没想到如今……”说到这里,竟然情由心生,心中难过,说不下去了。
司乘法、罗青山、苏元才都去过赵家村,也知赵家村修的甚是雄美,颇有长安之风。司乘法心道:“这个赵诲倒是颇为怀念乡土,不过凭他做中书省主事的那一点微薄俸禄,要想修这长安街怎么可能,也不知他贪污受贿了多少钱财。”心中虽是这么想,也不加点破,想他虽然贪了不少钱财,但比起那些毫无作为的官来说,也还是不错,总算还修了一点建筑,倒是有点政绩了。
苏元才道:“你们尊崇赵诲,所以这一切都是为了他。”那人道:“赵诲大人不管犯了什么罪,在我们汴州人的心里,他永远都是我们的父母官。”
司乘法见过赵诲几面,知他平素谦谦君子之态,很会络拢人,眼前这些人盲从,他也不以为意。只见他踏步上前,不怒自威,道:“你们可知赵诲犯的是通敌之罪,他擅自勾结默啜国人,差点害了皇上性命,你们口口声声说赵诲是你们父母官,可曾想过,他勾结默啜国人,万一刺杀了皇上,大唐群龙无首,那时默啜国打我大唐,又该如何?”
几个黑衣人一愣。一个说道:“赵诲大人勾结默啜国人我说什么都不会信的,他可是姚崇大人的学生。姚崇大人乃是大唐朝三世贤相,试问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司乘法道:“你怎么说也没用,我且问你,这回是连姚彝都被流放到岭南去了,会是一般小事嘛?要晓得姚彝可是姚丞相的大公子。我司乘法承蒙姚丞相的知遇之恩,我不回报也不能去陷害他的公子吧!”
几个黑衣人听他说的有理,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说道:“我们江湖草莽,行事粗俗,不会细想,赵大人是不是你陷害,你当底想不想做丞相,我们也无法分辨,历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我兄弟四人落在你手里,也不求情,就按江湖规矩办吧!”
司乘法初涉江湖,不是太懂他的意思,朗声道:“什么规矩?”
黑衣人道:“这你也要戏耍我么?”江湖中武功高强者常常装疯卖傻,戏耍武功粗浅者也是常事,他以为司乘法故意装作不懂江湖规矩是在戏弄他,因此这般问道。
罗青山知司乘法是真不太熟悉江湖规矩,悄声对他道:“按江湖规矩,要杀要剐,他们就毫无怨言,是在求司兄弟处置!”
司乘法心中暗暗高兴个不已,想到:“他妈的,连死也要来求老子,还怕自己死不了么?”顿时觉得自己手里握着生杀大权,十分得意。得意之余,不禁抬起头看了一眼被捆绑着的五个黑衣人,见他们个个面无惧色,司乘法又很是佩服,觉得他们不畏生死,颇有气概。当即提起尚方斩马剑,啪啪啪数下,将捆绑黑衣人的绳索斩断。黑衣人见他拔剑初时以为是他要动手了,却万万没想到他竟斩断捆绑的绳索,一时都心中不解,“他要干什么?”
司乘法把剑一收,大声道:“你们都是条汉子,偏偏我一生又重英雄豪杰,再说你们又跟我没什么深沉大恨,你们走吧,我不抓你们!”
几个黑衣人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其中一个顿了顿,道:“司乘法,你……你放了我们就不怕我们再来追杀你么?”又一个道:“司乘法,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收拢我们,教我们说出传讯的高人,那简直是此心妄想!你算盘恐怕打错了吧?”
司乘法仰头哈哈大笑道:“我司乘法收拢你们,你们也不掂量掂量,你们配么?你们要来追杀,只管来就是,我司乘法虽是朝廷中人,但对你们江湖上的人,决不动用大理寺刑律,只按江湖规矩办,你看如何?。”
苏元才、罗青山见司乘法说的十足自傲神气,还是忍不住微微点头,心道:“司兄弟这句话说得虽有些豪迈之气,但凭他这一身功夫,纵然是按江湖规矩办,只怕你们这些个江湖侠客、茅山小道也占不了多大便宜。”
几个黑衣人见识过司乘法的本事,知他的功夫跟一般的武功是有些不同,端是十分的厉害,因而对司乘法这一通话也有八分相信,不禁都相互对看了几眼。只听其中一个道:“司少侠,我知你武功卓绝,但我告诫你一句,那位高士在武林之中大传是你想要当宰相,故意使下种种计谋加害姚大人!江湖上的豪杰之士听了无不人人愤慨,大骂你j臣小人,你纵然武艺超群,但武林中高手前辈多得很,你按江湖规矩办,只怕不是那么好办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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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一往情深(1)
此时,一阵夜风袭来,司乘法只感背心发凉,他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心道:“他说的不错,我就是再厉害还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么?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下人要与我为敌我武功纵然在高又能怎样?”转念一想,“这个捏造谣言的高士到底是个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捏造事实陷害于我,他要我成为天下人的公敌,就是为了杀我吗?可是,我一个来自于未来世界的人,他又为什么想要杀我?”嘴上说道:“你们口中高士费尽心机的想要害我,你们不说出他的下落,司某也会查明他的身份,还我一个清白。《 ”
黑衣人万万没有想到司乘法竟不逼问高士是谁,顿时一怔,道:“你果然有气魄!难怪小小年纪就做大理寺少卿,但愿如你所说,你是被人陷害的。今日你放过我兄弟几人性命,我们本该知恩报答,但鉴于那位高士的身份地位,我们不便透露他的消息,见谅。”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道:“这一瓶创伤药对那位姑娘的伤口有用,你接着吧!”说着把药瓶一掷,司乘法飞身接过药瓶,道:“多谢!”他饶过几个黑衣人性命,知道黑衣人是感谢活命之恩,才以药瓶相赠。加之这一群黑衣人本又是汴州之地的武林世家,算是江湖上的豪杰之辈,江湖豪杰极重名誉,司乘法也不担心他们在解药中下药,因此言谢。
一个黑衣人双手抱拳,道:“司大人。你到底是不是j臣,请恕我们无法分辩,倘若你真是为了一己之私。加害赵大人和姚大人,日后我们自当来讨个说法!你虽救过我等性命,但到那时你也不要怪我们汴州武林世家忘恩负义,不讲仁礼。我们武林人士是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大唐江山遭j臣玩弄的。”他侃侃而谈,极有威势。
司乘法哼了一声,道:“你们听信一句片面之词,就对我痛下杀手。口口声声为了大唐江山,真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糊涂蛋。你还挺得意是么,司某敬你是一条汉子。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脸,今日我暂且放过你们,待我查明真相,自当来汴州找你们算账!”
黑衣人道:“若真是我们兄弟的过错。到时任凭司大人处置。绝无怨言!倘若是司大人的过错,我们武林人士也是要来大理寺登门拜访的。告辞!”说完行了一个抱拳礼,五人就转身朝竹林中奔去,但见他们几个飞身过后,已毫无踪迹。
罗青山走上两步,道:“司兄弟,你这一生武功,可比我高明多了。”罗青山一生自恃武功高强。从没亲口嘉许别人武功高强,司乘法听到他的赞许。心下也真是有几分得意,故意谦慎道:“哪里哪里!”
苏元才道:“司兄弟,你就这么放掉黑衣弓手,这个背后的高人可就不好找了!何况他们一面之词,说不定就是推脱责任,根本就没有什么高人在后!黑衣人本就神秘,他们三番两次冲你来,着实让人费解!”
司乘法道:“我刚刚见他们个个生死不惧,都是豪杰中人,一时激发了英雄豪气,爱才之心,这才放他们走的。”苏元才微笑道:“司兄弟,这个世上不怕死的人可多得很,其中大多是些亡命之徒,不足以担当‘英雄’二字,你初涉江湖,以后就会懂的。”
司乘法点了点头,心道:“苏大哥是个比较实在的人,他的话自然是有道理的,或许真是我江湖经验不足吧,看见一个人也都称上是英雄!”嘴上说道:“我见那几个人毫不顾忌自己的性命,说是为了大唐天下,才来行刺我,这般舍生取义的人,应该不会是苏大哥说的那一帮亡命之徒。”
苏元才微微一笑,道:“司兄弟,江湖人心险恶,很多人就偏偏是说一套、做一套,他们大多口上心系苍生,说的婉转动听,宛若黄雀歌唱一般,但背后藏污纳垢,野心勃勃,多么不堪入目,是不容易让人瞧到的。”
司乘法抬头远望,只见竹林中斑斑光点,正是夜色下银月铺撒,十分美丽。他心中不禁叹道:“苏大哥说的不错啊,俗话有云:‘知人知面不知心’。”想到此处,只见他缓步走到王元青的身旁,微微一笑。
王元宝道:“司兄弟,你不要担心,这个世上就没有大哥找不出来的人,管他什么黑衣弓手还是世外高人,你把他放了,大哥帮你找到就是。”
司乘法心头一喜,寻思道:“对了,有大哥帮忙,自然事半功倍,我刚刚还在寻思要不要大理寺发一道通缉令下去,全国抓捕这个高人,但想来始终这个高人都是江湖上的散客,又有武功,应该不易抓捕。现今有大哥相帮,一来是这事有了八分可成的胜算,二来是可以按照江湖规矩办,不用朝廷干预,如此甚好!”道:“大哥,你若是帮我,那他就是跑到火星上去了,也能把他抓回来。”
王元宝、苏元才、罗青山、王元青都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什么是火星?”司乘法一怔,他高兴之余无意之间又吐露了21世纪的言辞,对于古人,“火星”二字那是十分难以解答的,只听他道:“火星就是天上,我的意思是有大哥出马,他就是飞上天,那也插翅难逃了。”
王元宝哈哈大笑道:“司兄弟,你我兄弟一场,现今有人要杀你,那就是跟我过不去,我能帮到你一把的自当竭尽全力相帮。”司乘法听王元宝这样一说,心中很受感动,想起自己初时与他结为兄弟,心下还颇是滑头。结拜也只为断掉王元青对自己的之情。现下见王元宝、王元青对自己无不是真心实意的关怀,只觉自己这一生能够结交到这么多真心实意的兄弟朋友,实在是幸运之极。
时值深秋,在这偏北之地,白日黑夜气候相差极大。天地之间,清月当空,秋风阵阵,只吹的那竹海宛如江海大洋一般泛起波涛来,众人都感身上颇有寒意,均想:“若是在这个地方住上一夜,只怕第二天就冻死了。”众人不敢耽搁,趁着月光,径直朝前走去。
王元青受了重伤,不能走路,司乘法背着她,缓缓而行。王元青心中快乐,喃喃的在他耳边说了句:“我希望我的伤永远都不要好起来,或是好了又给你挡几刀。”
司乘法道:“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了,受伤又不是什么好事!”王元青淡淡一笑,轻轻道:“法哥,要不是我替你挡一刀,你几时像现在这样对我好了?你说是不是。”
司乘法被她这样一说,有些不好意思,但幸好是在晚上,脸红也不至于看的太清楚。
一行赶着月光,大约行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客栈。众人进去开了房,就各自躺下休息。司乘法给王元青上了药粉,正欲离开。此时王元青把他叫住,道:“法哥,你过来!”司乘法转过身,道:“有什么事吗?”
王元青揪着嘴,道:“你过来吗?”司乘法走近几步,并不靠近她,道:“夜已经深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王元青道:“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就过来一点嘛!”司乘法依然站着不动,道:“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了。”
王元青黑着脸道:“你不过来,我过来就是了。”说着就缓缓站起了起来。司乘法见她起身,赶紧迎上去,把她一扶,喝道:“你干什么?伤口撕裂了怎么办?”王元青十分委屈的模样,道:“撕裂了就撕裂了,管它怎么办,大不了就一死了之!”说着就要甩开司乘法的手。
司乘法把她双腕紧紧攥住,目光狠狠的把她一盯,眉宇之间不自禁的透露出一股男子汉气概。只听他喝道:“一死了之!你说的好轻松,你的父母亲辛辛苦苦养育了你十多年,你不图报答养育之恩就是了,还寻死觅活,毫不爱惜身子,有什么担当的!”
王元青听完他这句话,不怒反喜,道:“法哥,这都是你的真心话么?”司乘法朗声道:“元青,我们若是生来只为自己而活,毫不顾及亲情道义,连父母亲也不管,那跟畜生还有什么差别!”
王元青微微笑道:“果然不愧是大理寺少卿,有气魄,有担当,有责任感,是个好男儿,我喜欢。”司乘法见她神色之间含有情意,把她手一松,不敢看她,稍一迟疑,道:“已是深夜,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还要休息了。”
王元青微微一笑,喃喃道:“那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司乘法知道王元青是个走过江湖的儿女,性子极其果敢,因此王元青说的直白,他也不以为意。道:“元青,这个问题你三番五次的问我,我也没能说的痛痛快快,你如今既然问到了,我就给你说个明白,说个清楚。我对你,那始终是哥哥对妹妹的情感,你不要猜测过多。我一生只爱白姑娘一个,任何人也取代不了白姑娘在我心中的位置。”司乘法说完,心中不禁打了一个问号,寻思道:“难道我就真是一点也不喜欢元青么?可是,有时又怎么会想到她了。”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内心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白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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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一望情深(2)
王元青道:“假如白姑娘不喜欢你了?”
司乘法稍一迟疑,道:“她不喜欢,我……我就等,她没有为人妇之,我都有机会等到她。。”他这通话说的十分的慷慨坚决,似乎又有些无奈失落。王元青听在耳里,怒从心起,牙齿紧紧一咬,大声道:“谁叫你深更半夜来我房间的,没见过黄花闺女嘛,你个混蛋,滚!滚!给我滚远一点!别让我看到你。”
王元青突然的一发火,司乘法没有提防,被吓了一跳。司乘法回身见她愤怒的样子,几乎怔住了,他从没见过王元青发怒,现下王元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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