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体第8部分阅读
的事怎么会由你开始?”
“没错可是我尝试新生了只有你不肯放弃过去。可是你的过去已经没有了就连这个男人也不过是抱着曾经地爱情被你折磨罢了。你够幸运了用自己的痛苦去让他受难现在你还想得到他重新爱上的女人地身体连他最后的也夺去。呵呵看来他上辈子是欠你地这辈子注定要还地。”
“假如你不毁了我的我也不会想要那个丑八怪地身体。倒是你你不也是想得到燕风的身体吗?”
奶酪轻声笑起来“果然同类之间是最了解的你怪我掐断这循环链的最后一环可是正因为如此我们的处境才完全一样了。”
乌拉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你如果去找程玲珑可以不必去了我的人已经带她走了。”奶酪稳稳当当地说。
“你的人?”乌拉吃了一惊。
“是啊难道你找到的人我不能收买吗?你也不想想如果大家想要回到以往的生活或者保住现在的生活我的力量不是比你的大得多吗?不是更像个保护者吗?你让他们怎么选?说起杀人你也有份。”
“你要程玲珑的身体干什么?你不是要燕风吗?”
“没错我要的是燕风的身体这是我找了好多年后最喜欢的一具。个子高但又没长荒了强壮但又不过分灵活有力还有几处象征勇敢的伤疤以我的审美来看是完美身体。”奶酪看着躺在地上的燕风“不过你是明白的失去意识的人就算把他抬到那里去也换不了身所以我要程玲珑她会把燕风引去的。说起来这件事我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搞出那么多事我怎么会遇到燕风和程玲珑呢?”
乌拉气得说不出话因为她知道她无力夺回程玲珑的身体了只有听这个人的吩咐。
“等着吧这回我们玩绑架。”奶酪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燕风轻声道:“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看是我得到你的身体还是你得到我的秘密。”
而在乌拉和奶酪做这番对话的同一时刻玲珑正紧张地等在房间内。燕风说:不要离开这间屋子他去去就回。可是她怎么放心得下?但她不愿意违背他不愿意给他带来麻烦所以纵然心急如焚但却坚守在屋子内不动一步。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感到空气阴凉了起来似乎有什么在门外走动。她不安又害怕于是悄悄溜到窗边向外看而窗外的一切吓得她连大气也不敢出只感觉头根都竖了起来浑身的毛孔全部张开寒意一丝丝渗透进她的骨头里。
一群人从坟地的方向走来一个挨着一个好像是排队一样整齐。那么多人同时在走却没有出一点声响寂静得像一队幽灵通过。而事实上他们就是幽灵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没有脑袋只是身体在行走但是他们每个人都提着一盏灯笼灯笼上有两个孔孔洞中出绿色的荧光细看之下正是人头。
他们是谁?是二十年前葬在村里的男人们吗?他们要去干什么?玲珑想着用尽力气才能站稳眼看着他们慢慢在她面前走过像是要集体去参加一个什么活动。眼看着最后一个人就要走过去了没想到他手中的“灯笼”却突然转到小屋的方向。
玲珑吓得一缩一动也不敢动。
他不是看到她了吧?怎么办?她要躲到哪里去。但愿他没有看到她!
“你在这儿啊害我好找。”“灯笼”不知何时走近了对她笑了一笑。
玲珑几欲昏厥可“灯笼”却在此时又转了个方向对着外面喊:“她在这里!”
“带她来!”外面有一个声音说。
“跟我来!”“灯笼”看了她一眼又走出了小屋而玲珑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牵着一样身不由己地跟在了这队人的后面。是幻觉!是幻觉!她提醒自己拼命想挣开这种精神上的束缚可是她做不到只能一步步跟着这队人上了山。
第三十五章往事(上)
燕风感觉有温暖湿润的东西在他的脸上游走痒痒的让他恍然间以为是在家里。可是随之而来的疼痛让他恢复了理智。
睁开眼一看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黑狗浑身的毛皮如绸缎一样没有一根杂毛背上有一处刀伤正是昨晚的那只。可是今天它的眼神纯真而忠诚还带点感激显然已经恢复作为一只狗的本质了。
在白天一看这还是只出生仅几个月的小狗燕风忍不住抚抚它的头轻轻地说:“放心那个混蛋人类利用你使妖术我给你报仇。”
说到这儿他迷蒙的大脑瞬间恢复理智腾地坐起来。
他记起了昨晚的整件事情他差点就逮到了奶酪可他一直想保护的人却用石头狠狠地打倒了他救走了那个重要嫌疑人。为什么她要那么做?看样子他们是对立的奶酪还害过她可她为什么要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他而去救一个仇人?
还有他还有一个要保护的人她去了哪里?
“玲珑!”他跳起来踉踉呛呛地向小屋跑去只见地面上有一对女人的泥脚印而玲珑已经不见踪影。
他心中大叫不妙急忙跑到村子里去。乡下人家起得早现在虽然天才蒙蒙亮已经有人在村中走动了看到燕风的模样吓了一跳。
“村长村长!”他比划着想要找村长。
“我听得懂普通话。”一个年青姑娘说看燕风急的那个样子把他带到了村长家。
“玲珑——我老婆。丢了我必须要找到她!”他拦住一个村民要给他清洗头上伤口的举动对村长说。
村长看样子是那种一辈子没出过山的老人。不太懂普通话就由那个年青姑娘翻译给她听
“村长问是怎么回事?”
这话问愣了燕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可玲珑的失踪把他地心都烧着了他非要把她救回来不可!
“这件事和你们村二十年前的失踪案有关也和十年前的失踪案有关。告诉我实情。我就能救回——我老婆。”
年青姑娘闻言一惊结结巴巴地把话翻译给村长村长脸色顿时变了腾地站起身来指着大门对燕风说着什么不用翻译燕风也知道人家在下逐客令可是他不能走。
“我直说了吧我是警察。来这里就是为了查案的。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您二十年前全村男人的失踪和十年前学生的失踪不是什么山神爷招阴兵。是人为的就是坏人做的。只要您告诉我实情。我保证能找出真
燕风诚恳地解释。可村长根本不听依然呜哩哇啦地叫他快走。把他赶到了院子中。燕风不肯走站在院子中极力想说服老人一时之间两人的争执把全村的女人都吸引过来了围在村长家的院子外。
“您不明白吗?如果这件事是人干的你们这样守在这里男人们的灵魂也得不到安息因为他们冤枉你们就不想让恶人偿命吗?”燕风明白这些女人极其迷信干脆用迷信的说法来说服她们:“这不是山神爷干的你们却诬赖在山神爷的头上你们猜他老人家会不会生气?你们说是山神爷干地有什么证据?害怕并没有用重要的是找出真相那个坏人抢走了你们的男人、儿子、兄弟、父亲你们就让他逍遥法外?!”
这一席话让女人们沉默了因为燕风说得对或者她们中有人怀疑过可是没有人敢想敢去追查。
“你是警察?”一个女人问。
“是。”
“玲珑是你老婆吗?”另一个女人问。
“是”燕风再次撒谎可心里很希望这是真地。
“村长问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重视?”年青姑娘说。
“因为十年前失踪的四个学生中有一个是我以前地女朋友而现在他们又夺走了我地老婆所以我非找到他们不可。”燕风走到村长身边握住老人的手“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还村子里地男人们一个公道而您不过只是告诉我一件往事而已。”
村长犹豫了燕风紧张地盯着她就见她为难地想了半晌后才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回到了屋里。
燕风看了看那位年青姑娘。“村长说她要问问祖先你先包扎一下伤口然后她就有决定。”
燕风很急却只能答应回到昨天住的地方处理伤口简单地包扎后那位大嫂走了进来“村长让我来告诉你那件事。”她说。
“谢谢请说。”燕风心里一喜请大嫂坐下。
“这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我家里的男人也在那一夜失踪了。”大嫂开门见山地说眼圈一红“那一年秋收大家在山上晒谷子结果出了怪事——”
“我们两阶山分为两段山上比较陡平时只有打猎和采药才会去。山下比较平我们就在山下种庄稼、村子也盖在山脚下。而半山腰上有一大片向阳的空地往年我们在收了庄稼后都会把谷子搬到那里去晒去加工为了免得路上麻烦派去晒谷的男人们就住在半山上。现在你如果再去看房子已经拆掉了因为生了当年那件事村子里的人都觉得那房子特别不吉利。那年秋天收成特别好所以村里派了十来个壮劳力上山往年只会派五、六个人去。每天早上我和隔壁家的妹子会去给他们送饭因为我家的和她家的男人就是负责晒谷的人。”“当年晒谷的人有多少?”
大嫂想了想“十三个吧对正是十三个。不过村长——就是现在村长的男人是派了十二个人去的正好是往年的两倍但崔家寡妇的儿子崔猛非要跟上去所以村长同意了。”
“崔家寡妇?”
“是啊。”大嫂点点头“说来崔嫂子并不是我们村子的人她是外乡人到我们这里的时候挺着大肚子昏倒在山上被当时的村长救了回来。问她出了什么事她只说家乡遭灾男人死了就留下这么个遗腹子本想往南去看有什么营生好做没想到饿昏在山脚下。村长看她可怜就说让她生了孩子再走当时看她的肚子像马上就要生了。崔嫂子打量着我们人好就跪在地上苦求想要留下来。当时大家一商量觉得一个女人和一个娃子也吃不了多少把她们推到外面就不定就死在外头了我们这儿不比城里二十年前还和荒地一样于是我们就让她住进了村子里。而崔嫂子也不当大家的累赘知道大家的日子都过得不富裕于是就绣花卖钱自己挣吃的。她平时也不爱说话也不打扮但是手特别巧她绣的的东西拿到县城去卖总是能卖到好价钱到后来她不但不用我们养反而常常帮衬我们。而她那样的灵巧人生下的儿子都和别人不同上学从来不用人督着从小学一年级一直到考上大学成绩一直是第一名。你要知道崔猛可是我们村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就是全县也不过才五个。当时全村那个高兴啊欢天喜地送他去了北京。可是没想到他也在晒谷场出了事。”
第三十六章往事(下)
“他不是上大学吗?”燕风问“为什么在晒谷场?”
“唉那个孩子是孝顺又倔强。”大嫂叹了口气“虽说崔家嫂子以绣花养家可是庄稼人毕竟是要干些体力活的。平时大家轮流出劳力帮他家但崔猛长到十五岁就不肯让人帮了硬要自立其实那孩子瘦得很浑身都没有几两肉又哪来的力气!那年农忙时他是从大学里请假回来帮农非要跟男人们上山去晒谷子村长本来安排好了十二个人可是被他缠的没办法就让他去了。他这一去不要紧结果——害得崔家嫂子失心疯了到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究竟出了什么事?”
“谁也不知道那天出了什么事头天晚上我上山送饭时大家还好好的说今年不仅收成好日头也足过几天就能下山了。可是第二天早上我和隔壁家的妹子再上山时——”大嫂说到这儿突然停顿了下来身子禁不住起抖来想来当年的事对她的刺激还是很大。
燕风不敢催虽然心里急但还是耐心等待半晌后大嫂才继续说:“我们到了半山时现谷子堆前放了一张长席子所有的男人一起并排躺在上面远远一看好像是在晒太阳。隔壁家的妹子还说这些男人真懒逮到个机会就睡。看都睡死了我们送饭来他们都没闻着香味爬起来。可是——当我们走近一看差点被当场吓死!这些男人全死了。每个人都是被砍掉了头然后整整齐齐地摆在手边。”
“被砍掉的?怎么证明的没有报警吗?”燕风吃了一惊。没想到两阶山还生过这样的凶案不过他从上警校起研究过无数大案。可没听说过这一桩有可能是村民自己就瞒报了这在偏远山区非常普遍。
大嫂摇摇头证实燕风的判断是对地这件事根本没有报过警。
“我们俩疯了一样跑下山去找村长。村长一听也慌了忙带人上来看结果现这些男人的脖子上切口很平是一刀就砍下来的而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木屋里干净得像没人住过尸体上一点血迹也没有就像都被吸干了!”
没有血?吸血鬼?燕风越听越奇看大嫂地样子也不像说谎。可是这怎么可能?无论多么强大的杀手要无声无息地杀掉十三个壮劳力都是困难地何况还是一刀致命还没有血迹!就算那杀手像乌拉和奶酪一样会施展幻术。但一点血也没流出来也太奇怪了!
“还有一件事。”大嫂继续说:“所有的男人都是只被喝干了血。身上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地方。可崔猛就惨了不知道是不是半夜来了野兽了。他的身体不见了只剩下了一个头。她娘看到他的样子当场就死过去了。醒了后就谁也不理一直抱着儿子地头也不哭就那么一步一步走下山去。后来就没有人再见过她。”
这个情况引起了燕风的注意因为这个案件中的人一直说要找到身体难道和这个来历不明的崔嫂子和她失去了身体的儿子崔猛有关系吗?可是又是什么人在一夜之间杀害了村子里的男人呢?什么原因?什么手段?什么动机?又为什么要拿走崔猛的身体?真的是野兽叼走了吗?那为什么那么多的壮汉不叼非要叼走一个瘦弱地小书生呢?
“之后又生了什么?”
燕风问到这儿大嫂终于落下泪来“村子里出了这档子事本来就很倒霉了可是光崔家嫂子一个人想不开也就罢了偏村长家最小的女娃子小兰也想不开了。这女娃子和崔猛一直相好村长还说等崔猛一大学毕业就让两个人结婚这下崔猛一死小兰就犯了糊涂说要上山掏兽窝把崔猛的尸拿回来不能让他没有个全尸。大家忙着办丧事忙着找神公神婆驱邪哪有人注意她一个十七岁地小女娃子说的话想她不过是伤心过度说说罢了哪想到她真地就带了自己地黄狗上山了一天一夜没有回来倒是黄狗独个儿跑了回来。村长急了让黄狗引路组织人上山去找。因为村长平时待人好所以全村的男人都自愿跟去了一连找了两天也没回来。村里地女人们想全村的男人在一起就算有了妖怪也不会怕。可是他们就真的没有回来二十年了再也没回来。一个人也没有不回来了不回来了!”大嫂哭了起来多年闷在心里的恐惧和伤心一下子暴出来。
“节哀吧大嫂这事交给我我会查出真相的。”燕风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表明自己弄清事实的决心“可是你们没有组织人去找吗?”
“没几天我们又看到那只大黄狗独个儿跑回来了但这次才到村子边上就死了。这时候大家慌了神儿去县城报告政府想把男人们找回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月竟然下了暴雨山洪把什么都冲没了以后的三年我们断断续续地找可就是连个人毛也没找见。这下大家相信了神公神婆的话是山神爷招阴兵把男人招走了。如果想让他们能转世投胎就要守着阴气过日子。所以村里有男娃子的人家都把他们送到附近的亲戚家只留下女人守着这个村。还把男人们全葬在村后除了前头死的十二个人都是埋的衣服鞋子据说这样他们就不至于找不到投胎的地方。”
“那十年前的那四个学生呢?”
“他们要上山采药我们提醒过他们说山上不能去可这几个娃子不听话。”大嫂叹道:“尤其那对小情人儿手拉手要跳火坑谁也拦不住。”大嫂说起乌拉和宋健忘记燕风说四个人中有一个人是他女朋友的事一点没有顾忌。
燕风把这些话听在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昨晚奶酪没有说谎先背叛的是乌拉宋健作为她的坚定追求者已经获得了她的心可为什么她还要缠着自己不放呢?是爱还是占有心?但这并不能让他轻松一点他本该对乌拉更好一点的她现在这个样子或者他也有一点责任。
他来到这里本来是想查错位尸身案的没想到这案子中又牵扯进一件这么诡异的事。但他一定不能急躁要一步一步来先破解错位尸身之谜然后再追查当年是什么让那十三个人离奇死亡。当然排在第一位的是把玲珑救回来。
第三十七章奇怪的山洞
没有等燕风研究好要怎么找到玲珑就有人送来一封信让他当天晚上独自上山否则就等着给程玲珑收尸信上还问他准备要人质的哪一部分头还是身体?
对这样的心理攻击燕风强迫自己无视但他决定按照信上所说的做自己解决这件事情因为他明白如果不照做玲珑真的必死无疑。想也想得到是乌拉和奶酪绑架了玲珑这两个人都身有异能不是容易对付的他甚至想假如对方不杀玲珑而是给她换个男人的身子或者头他对她还会有那种动心的感觉吗?
而对于乌拉当前一天晚上她为了保住自己而打昏燕风时燕风就已经明白乌拉不再是原来的乌拉了或者是环境逼迫她改变了或者这就是人类的本来面目他不知道自己处在乌拉的位置会变成什么样?但他还是无法怪她只是痛心而已。
这与感情无关因为在乌拉失踪前他们的感情已经出现了问题所以如果她和宋健有些什么不管是意乱情迷也好一时冲动也好都算不上对他的背叛只是重新选择而已。至于她出事后没有去找宋健而是纠缠了燕风十年也许是她对宋健的爱不够深也许是同样的境地让两人尴尬也许根本就是她从小依赖燕风已成习惯当她失去她的全世界唯一抓住的就只有这份不成熟的感情。对此燕风感到很无力。
不过拿到信后燕风反而放下了心因为这证明玲珑暂时不会有事而他虽然晚上就要独闯虎岤。不过白天却有时间梳理心中的疑团然后和古龙联络了下得知通过上次他提供的线索古龙那边取得了重大突破反过来。这些突破对他而言也非常有用。
天一黑他就上山了。半山腰以下没有问题他走得很快但过了半山腰道路就险峻了起来。攀爬起来也费力了许多好在月色很好山路上非常明亮让他不至于从山崖上跌下去或者迷路。可这样的小山会有什么秘密呢?约他到这里来明显是个陷阱他只希望看到地不是一个级先进的科学试验室。那也太疯狂了!
突然前面人影一闪因为距离有点远。看不清面目但凭感觉。燕风知道那是来引路的人。于是想也不想跟在黑影地后面。就见那黑影在山路上不紧不慢地走。始终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几次尝试快步几步想追上去可一直没能成功。
又向上爬了一阵就在马上就要到达山顶地时候黑影突然拐下了山坡。燕风向下一看就见这边是个坡度很陡的斜坡从上面根本看不见正方的情况只见到黑黝黝的林涛在山风的吹拂下起伏着似乎在向他招手一样。
既来之、则安之燕风并不犹豫也向山坡下走去。
山坡比想像中陡也比想像中长前方地黑影好像明白这一点似的放慢了脚步让燕风小心地一点点跟上在树从中穿行直到走到一个山峰的转折处黑影突然不见了。
燕风向四周看看见这块地势平缓的地方是个小小的山台也就二、三十米见方向前一点地面就再次隆起拔出另一座山峰来。而就在这座小而陡的山粱下有一个被草木掩盖下的山洞洞口闪着一些微弱的火光。
他明白地方到了。
这是两阶山的侧坡陡峭且普通即没有奇珍异草也没有美丽景致人们如果没有特殊地情况是不会轻易上这儿来的。而且山洞藏在茂密的草木后面极不易被觉他若不是有黑影带领并且被火光吸引就算白天也找不到入口更不用说晚上了。
看到这里地地貌燕风明白没有带人来是对的因为地形和角度地问题任何一个试图接近山洞地人都会被现如果带大队人马来还没等接近洞口玲珑就会被撕票。而以奶酪警惕的个性肯定为自己留有后路所以这个山洞必会有其他出口
想到这儿他不再犹豫慢慢向洞口走去。
穿过比人还高地野草丛和枝繁盛的矮树燕风到达山洞。一脚踏进去马上感觉到这个洞很深而且里面至少有三、四人火光就是从最深处照射出来的。他沉吟了两秒然后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别动!”在走了二十几米远拐了三道弯后燕风到达了山洞的最深处。但还没等他看清里面的局势已经有一只手枪顶在他的脖子上略向下一瞄就见乌黑的手枪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握在手里后面是一张美艳的脸。
他心里一疼。认识快二十年了相爱了十几年今天只换来彼此的敌对和她的绝情。
“乌拉你竟然拿枪对着我。”他轻叹了一句。
“因为如果我不先下手接下来倒霉的就是我了。”乌拉咬着牙说。
“你那么肯定我会害你吗?”
“你不是为了程玲珑而来冒险吗?那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燕风无语知道争辩无益乌拉已经完全变了。原来她一直不明白他是个警察今天就算被绑架的不是玲珑他又怎么能置若罔闻不顾人质的性命?
“不用一直拿枪顶着他只要检查一下他有没有武器就行了。”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有人质在手他是不会擅动的。”
燕风循声望去就见这最里端的洞室面积大约有个百来平方高度有四、五米外宽内窄最里端有一个半人高的洞口能感觉到有风从中吹过显然是出洞口也正是因为和入洞口形成了穿堂风所以石洞内才一点也不潮湿。
如果不是山洞中央有奇怪的景观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活洞罢了但怪就怪在这山洞的中央出现了一块草坪。这是石洞长年不见阳光地面也是石头怎么会有草长出来还是那么形状规则、修剪整齐的一片扇形草坪呢?
而在扇形草坪的尖角处有一个小石台平整的台面上摆着一个乌黑的木制茶盘荼盘内摆着一个圆圆的东西上面罩着一块绣满了奇怪文字的白布让人看不见茶盘里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草坪把石洞一分为二但因为靠近出洞口的位置所以山洞的外侧占了绝大部分内侧则很小加上山洞本身就外宽内窄造成了最里侧的空间有限大约只能并排站着两个人。
第三十八章真正目的
外侧山洞可就大了。
燕风站在入口处身边的乌拉已经放下了枪双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以前她的手曾经无数次抚摸过他的身体可那是情到浓时的爱抚所用的也是一对手形极美的手而现在是一双男人的手在搜他的身让他没来由的厌恶只是强自忍耐着。
不远外一个男人貌似悠闲地坐在一块石头上但既使是坐着也能看出他是个矮胖的身材此刻在山洞中也戴着棒球帽和墨镜脸上照样是一摊绿色的草药正是奶酪。他手中握着一条绳子的一端绳子的另一端连着一个木头器械。
这木头器械被牢牢地固定在石壁上是一个置放排箭的装置上面放了至少十几只弩箭。所有的箭都被一个类似开关的东西控制着如果奶酪一拉绳子弩箭就会集中射到对面去。而那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柱柱子上绑着玲珑。
她被堵着嘴不能说话只能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泪光盈然一直对燕风摇头好像责怪他为什么要来这里要他有机会就快逃。
“怎么心疼了?”乌拉搜身完毕冷哼了一声。
“何必那么酸溜溜呢记得你自己的目的就行了。”奶酪插嘴道:“你那么漂亮读书也不错可惜智商真的不高。你这样刺他还有什么用只能让他更接近程玲珑本来没有的事说着说着也成真的了。”
“想要干什么说吧。”燕风冷冷地道:“你耍那么多花样究竟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想和我聊天吧?”“先把你绑上再说吧。你这样站在我面前就算我有人质在手也不能放心。一路看”奶酪以轻浮的调子说“你自己可能不觉得。但你是个很有威胁感的男人这一点。相当性感。”说着对乌拉挥了挥手乌拉乖乖地照做把燕风反绑在另一根石柱上。
燕风明白奶酪一定许诺给了乌拉一件她非要不可地东西。所以她才会那么听话配合。她因为美丽的关系被许多人觊觎也被更多的人宠爱已经习惯了被男人捧在手心如果不是因为特殊地原因她是高傲的即使是当年他们情正浓时她也不是个顺从地女子。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他痛心地说因为当年的情。他还是不忍心看她越陷越深。
“心理攻势是没有用的他能给我的你给不了。”乌拉神色漠然。可燕风感觉得到她内心中并非绝情到如此地步。
或者他是在下意识里为她找借口因为他就是不想乌拉与他绝对对立。他们那样热烈的相爱过。如果不爱了至少也不用闹到你死我活地地步。至少他希望她还可以平静幸福的生活。“你身上什么武器也没带而且一点也不反抗倒真出乎我的意外。”奶酪说。
“你手上有人质而且我进到这里必然会被搜身连鞋子也不会放过那我还费力干什么?变相为你提供武器?”燕风略微挣扎了一下看样子是使被反绑的双手舒服些。
他忍不住又看了玲珑一眼见她已经不再挣扎只是眼神绝望地看着他好像是责怪他自投罗
“别在眉目传情了不然连我都妒忌了。”奶酪说“幸好我把她的嘴堵上了不然这里可要上演一出言情大戏说不定还是琼瑶式的你哭我叫的那就烦人了。”
“妒忌是轮不上你的。”燕风讽刺地看看奶酪“你分得清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吗?”
“你说我是阴阳人?”奶酪有点要火。
“阴阳人并不可耻那不过是生理和心理上的性别认识混乱。可你呢?我在想你地头和身子又是属谁呢?”
“你难道没在女人村里打听二十年前的故事?”
“那不是故事是个谜。确切地说是两个连在一起的谜。”燕风又动了动眉头皱紧似乎分外不习惯被捆绑“我只是知道谜面并不知道谜底你既然把我引到这里来不就是要让我揭开谜底吗?”
一边地乌拉见燕风时不时就挣扎一下怕他挣脱开绳索特意伸头看了看他身后见绳子还绑得好好的才放下心来。这让燕风地痛心又加深了一分没想到她竟然连逃跑地机会也不给他比奶酪还要狠决!
“这你可猜错了。”奶酪冷笑着“我本打算让这个秘密永远也不揭开是你的前女朋友搅了局假如你为此而死就是死在她地身上这大概就是红颜祸水吧。”
“不对我只想让一切恢复正常!”乌拉忍不住喊了起来。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正常。”奶酪讽刺地说:“何况我刚刚平复我的生活你的恢复举动会让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你要找回的东西威胁到了我的生命我怎么会不阻止?假如有人为此受到第二次伤害那是因为你。不过你骨子里是个自私的女人应该是不会在乎的否则你也不会缠着我们的燕警官燕大队长不放了。你不幸所以你想让他陪你!”
“我不放开他是因为我爱他!”乌拉虚弱地解释。“爱他?那宋健又是谁?别让我笑掉大牙了我的身体可以换可惜头是换不了的所以牙齿还是要保护。但是所有人都可能恨你我却不会虽然你打扰了我可是你给我带来了我最爱的身体。”他说着瞄了燕风一眼。
燕风头皮一麻突然意识到奶酪想要的不是玲珑不是让人揭开谜底奶酪想要的是他的身体!
“不愧号称刑侦之王一下就猜中了我就是要我的头安在你的身体上。你这样的体形我最喜欢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幸亏乌拉作怪把你带了给我。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奶酪看到燕风掩饰不住的惊愕表情得意之极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抚着自己身体。这在燕风眼中看来他的姿势和神态都好像一个男人在猥亵女人一样恶心极了。
就听乌拉道:“别忘了还有我。”
“不会忘记你的你先请女士优先。”奶酪又看了一眼玲珑。
燕风此时彻底明白了原来玲珑也是有用的奶酪想要他的身体而乌拉想要玲珑的。乌拉那么爱美却不知为什么被换成了男人的身体。当她的身体被安在王立志的身上并且被毁了时她当然会对玲珑的优美身材垂涎三尺!
原来这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第三十九章本来面目
“你要怎么得到我的身体?”燕风冷静地问话一出口又觉得别扭仿佛有人要强j他似的。
“不是你心里想的方法。”奶酪答道。
“可是你如果不把我一刀两段怎么能把你的脑袋安在我的身体上呢?”燕风想起了女人村的大嫂给他讲的故事。
二十年前那十三个男人莫名其妙地被杀还有后来所有的离奇失踪案都与这个山洞有关吗?和奶酪有关吧?燕风对此不太确定但他想要刺激奶酪一下。
“话说回来看你这样大概不能一刀就砍掉人的脑袋而且还不流出一滴血。我想那个时候人一定没有痛苦还会很奇异为什么自己的脑袋好好的摆在脖子上就那么掉在地上了呢?也许有人粗心大意当落在地上的头砸到自己的脚面上还会喊:哎呀好疼!”山洞空旷他这么惟妙惟肖的一喊不仅乌拉打了个寒战奶酪也腾地站起怒瞪着燕风大叫“闭嘴!你闭嘴!”
看奶酪就要失控的模样燕风不再说话了但眼睛却盯着他看脑子也快运转起来。
看来奶酪极有可能知道二十年前的那桩诡异谋杀案或许还亲身经历过。按照大嫂的说法当年十三个人离奇被杀其中有十二具的尸体虽然身异处但却是完整的只有崔寡妇的儿子崔猛的身体不见了。而当这些枉死者被埋葬在村尾的坟地时崔寡妇抱着儿子的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且这个姓崔的女人本身就来路不明没有人知道她真实地身分和底细村民所知道的一切也是她自己说的。
在这个案子里。出现地所有怪事都是说:把身体给我!而当年的崔猛就是没有了身体所以这一切罪恶地源头是否是从崔猛开始的呢?虽然当年他已经死了但难保不会起死回生。这样的说法。他在以前绝对不会相信可在经历了这么多怪事后。已经由不得他不信了。崔猛!”他突然大叫了一声。
此时奶酪正小心地走到草坪的尖角处伸手到石台上的茶盘边突然听到燕风一喊本能地回过头来眼睛里满是惊讶。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我该想到的你既然混进了村子村里的女人就会告诉你当年的事你也就会识破我的身份。”他阴沉沉地说:“但是好多人是因为聪明而死的可惜你不明白这一点。”
“快得了。你拿走了我的身体我不是和死了一样吗?”燕风道:“身分离的滋味你们最明白还用我来说?再者如果同性的身子和头搭配在一起还好。假如是性别相异地还有可能会造成人格分裂和性别认同的差异。对吗容医生?你看。我还记得你说的话。石洞内四个人除了燕风外。倒有三个人是惊异地。包括容怡本身。
“你怎么看出来的?”过了半天他才问。
“我该叫你什么呢?容怡?崔猛?奶酪?”燕风暂时扯开话题。把自己地思路也理顺事实上他都不知道该称呼面前地人是“他”还是“她”。
“还是叫崔猛吧。毕竟只有我的头是真实地。”
“二十年前生了什么事?就算一会儿你拿走我的身体后再杀了我我也想死个明白你不能拿走我的身体却连一分钱也不付。”
崔猛站在那儿摘下了帽子和墨镜然后一点一点抹掉脸上的绿色药膏似乎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燕风所有的事。只见他脸上的药膏一抹干净容怡的脸孔就露了出来。不过他平时浓妆艳抹此刻素着一张脸看起来反倒没那么可怕。
“我知道你们在背后叫我两条人命可这不是我的错。有的男人脸孔十分女性化我却偏偏不是无论我用激光脱毛服用大量激素也是一样。你说的对我常常分不清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因为我有这样一张脸却有这样一具躯体。”他说着就动手脱衣眨眼就脱了个精光一点也没有羞涩感。
那具女体饱满结实虽然皮肤有点黑但每一个部位都散着诱人的气息假如只看这副身体燕风可能会口水遍地狼性暴可惜他知道崔猛是有着女人身体的男人这让他只觉得妖异和恶
“你觉得怎么样?”崔猛问燕风然后又转过去问玲珑“你说呢?”
玲珑被抓了二十四个小时了在这期间乌拉和崔猛一直把她绑在石柱上连口水也没给她喝嘴也被胶布封着人本就已经十分憔悴此刻见了这怪异的场景想起这个半男半女的人曾经和她睡?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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