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不是兔子,是纲第49部分阅读
还是快回总部吧!如今并盛可比彭格列总部更危险!不提vri,不提玛雷指环被封印,不提彩虹之子们,就是那个痛揍了未来的白兰大人的彭格列十代,也在这里啊!
看出桔梗所想,白兰做出叹息的表情,“没有了小正,桔梗你也变罗嗦了~”传来的记忆中,总是婆婆妈妈地是小正才对嘛~
“入江正一……”
“我知道哟,这里的小正是不会加入的。”眯起眼,白兰取出从不离身的棉花糖,“我看到他的新主人了~”雷之阿尔克巴雷诺吗,对喜好研究的入江正一是个好选择?真讨厌,所有人的命运都不一样。
——也……超有趣的~
露出兴致勃勃的笑容,白兰越过桔梗,向他们的临时住所走去。
他要好好想想:怎样跟小纲吉来场命中注定的感人初遇呢?
154第一百五十四章失忆记事
放在膝上的手紧了紧,我抿紧唇,还是忍不住要求,“……那个,能放开我了吗?”
“为什么?”
听到那无辜的口气,我感到额角的青筋开始欢悦跳动,但想到这人毕竟是我曾了不知多少辈的爷爷,只能咬牙劝诫,“你不觉得这个姿势很奇怪?”就算我比同龄人瘦小,也不意味我乐意被同性抱坐在膝上。
“一点都不觉得啊~”
“……”
作为一个废柴,我想我的忍耐力大概是唯一值得称道的优点,但这一觉醒来后经历的一切却让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修炼还不到家。到现在我还是如在梦中,我直觉他们没说谎,但那些事真的是我做的吗?
太过不可思议了。
被各种怪事打击了一天,我本以为能度过一个平凡的夜晚,但才躺倒床上,我一回神就到了所谓的“指环空间”。经过一阵解释——嗯,我不太想回忆那过程——我总算明白眼前这人确实是我不知多少辈前的祖先,同时也是彭格列家族的初代首领,giotto·vongo1。他保持着二十余岁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年轻,只是目前没有实体,俗称“鬼”。而我戴的指环,就是他寄居的媒介。至于我出现在这的原因,据他说是太想念我了,一时没忍住把我拉了进来。
……为什么我觉得他没忍过……
心中吐槽,我觉得自己已经淡定了很多。比起凪说那个叫六道骸的男生喜欢我的事,祖辈的问题完全是小儿科。我不想回忆当时自己愚蠢的表情,只好自嘲:嘿,那么废柴的我总算有人喜欢了啊,虽然对方是男生,虽然我完全不认识对方……
这问题大了去了好吗!!!
想着,我再次黑脸,什么叫“承诺带他离开”,“身在异地依旧关心询问”,“听说你昏迷不醒,他千辛万苦越狱出来”,啊?!我到底错过了些什么啊喂!!男生喜欢男生本身就不正常吧!!为什么你理所当然啊!还有那个什么柿本,别用看负心汉的眼神看我好吗?我真不是啊给跪了orz
……不,为什么我要把自己定位在负心汉的位置?!这悲剧的日子没法过了!!!qq
悲愤的表情一顿,我想到新认的妹妹凪,又忍不住开心:啊啊,我早就想要个妹妹了,真是超可爱的~~
发现纲吉走神,giotto紧了紧手臂,开心得蹭了蹭自家香香软软的乖孙,内心的小人荡漾着捧脸:啊啊,失忆的玛莎莉好抓了很多呢,都不会武力反抗的说~~又香又软还超害羞的~
执着茶壶的手一顿,阿诺德看了纲吉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是了,情报里他幼时的性格就是如此,生性内向害羞,不擅长拒绝,喜欢在心里吐槽,却从不会付诸行动。阿诺德想,这样平凡无奇的软弱少年,在未来竟会变得那么优秀……
他忽然觉得纲吉失忆不是坏事。
曾有的牵绊被斩断,固守心中最重要席位的人消失了踪迹,现有的一切都被打乱,对他来说不正是最好的局势?
冒着白色蒸汽的茶水被倾注到瓷白的骨杯中,阿诺德将红茶放在纲吉面前,状似不经意的动作,杯底与桌面的轻磕瞬间将纲吉从臆想中惊醒。
“啊、谢谢。”
回过神,我端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我不会品茶,红茶也好绿茶也好,对我而言没有区别。比起高雅的茶,我更喜欢碳酸饮料,只是对上男人的眼神,我还是回以微笑,对他的善意表示感谢。
男人看起来仅二十余岁,铂金色短发,湖蓝双瞳,面无表情的模样给人以冷漠肃穆的感觉。他外套深色风衣,浅灰色衬衫一板一眼地打着领结,在沏茶时似乎是习惯性地抿着唇,露出专注的神色。
——应该,是个严谨认真的人呢。
心中下了判断,我为自己的想法愕然,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些?
“不喜欢就算了。”
“唉?”愣了愣,我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下意识辩解,“并不是……”并不是什么?我确实不喜欢茶水,也不懂茶道。人家都看出来了再辩解,只会让人生厌吧?
没在意纲吉的回答,阿诺德抬眼,却是对giotto说的,“还没抱够?”
“怎么会抱得够~”
比起十三岁,纲吉已经长高了很多,保持坐姿时与giotto的身高相差不太大。这坐在giotto膝上的姿势,倒与giotto差不多高,只要稍稍前倾,唇角就会碰到纲吉烧红的耳尖。
心中坏笑,giotto凑过去舔了一下纲吉耳垂,下一刻便被纲吉一手肘击在胸口。
“唔!”
“咿——对、对不起!没事吧?……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自己动了……”
见此,阿诺德挑眉,心中赞许。
——哇哦,失忆了身体本能倒没消失嘛,真是方便。
“……那个,只有giotto你在吗?”总算逃离了giotto长辈气息浓厚的拥抱,我在两人的视线中越发坐立不安,把我叫来干什么呢?三个人干坐着对视吗?为什么都把视线击中在我身上啊?是没见过废柴吗?只是心中的腹诽当然不可能说出来,我想了想,试探着问道,“说我是十代首领,那我的前辈们也都在的吧?”
虽然对黑手党首领的样貌不感兴趣,但人多点总比三个人尴尬地坐着好。
giotto微笑,“嘛,他们都不在哟~纲吉你想见他们的话,下回我会通知他们的。”
被迫冰冻禁言的众首领:……初代你给我们等着!!
“是、是这样吗。”干笑着挠了挠头,我在giotto越加期待的眼神中低下头,脑中灵光一闪,“啊,这里是大空指环内的空间,那这位先生是谁?不是说大空指环之住着彭格列历代首领吗?”
但这个问题显然不合时宜,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到厅内气氛变得诡异气起来。
“好像是忘记介绍了啊~”
“哼。”阿诺德没在意giotto状似恍然,实则幸灾乐祸的表情,表情淡然地起身绕过茶几走到纲吉面前。
下意识向后一缩,我有些害怕,“那个……!!”
弯腰抱住害怕地瑟缩的纲吉,阿诺德面色淡然,主动蹭了蹭纲吉的脸颊,左右各三下,最后在他脸上留下一个轻吻。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看着少年惊呆的脸庞,若无其事地自我介绍,“阿诺德。”
“啊?哦、哦……”
木着脸,我无意识地点头,脑袋里的神经都打起结来,就听对方问道,“我们以前都叫你‘玛莎莉’。”
“是、是这样吗?”
所以这是以往的习惯性动作?或者这是某种自我介绍时的礼节?半疑惑半妥协地接受了这点,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听出他的潜台词:以后我还是叫你玛莎莉,给我记好这个名字。
“阿诺德。”脸色一黑,giotto怨念至极,“为什么你没被打。”
瞥了前上司一眼,阿诺德以眼神表现鄙视之情,无视giotto不断散发的怨气,看着纲吉道,“以后每晚你都要到这来,由giotto和我教你曾学过的东西。”接收到未来的记忆,现世的彭格列不会没反应,身体本能反应不足以让这孩子自保,比起重获力量,过去的记忆反而不重要。
是让我空出晚上的时间的意思?
瞬间理解话语后的意思,我抽了抽嘴角,还是点头应承。虽然总觉得我未来的日子会很精彩,但为我好的决定,我没必要拒绝。
——也不能拒绝吧,他们不会给我拒绝的机会。
这两个人也好,reborn他们也好,都不会给我拒绝的机会。叹了口气,我忽然好奇起来,废柴的我怎么会认识那么多厉害的人,还与他们结下深厚的牵绊?没人会喜欢什么都做不好的废柴吧,那这是否意味着我可以……不那么废柴?
“好了,你该回去了。”
揉了揉纲吉的头发,阿诺德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明天,是新的一天。”今夜恐怕是最后一个安稳的夜晚,作为这孩子的家庭教师,晴之阿尔克巴雷诺已经准备好训练单了吧。
“你到底在想什么,阿诺德?”确信纲吉离开指环空间,giotto抬眼,习惯性摩挲中指的空位。
阿诺德不答反问,“怎么样?”
“没问题。”给自己沏了杯茶,giotto露出一丝微笑,眼底毫无笑意,“我倒有些佩服那位了,凭玛莎莉的精神力,他的记忆不该那么容易被做手脚。”如果不是自愿,就是在绝对信任对方的情况下被得手,依玛莎莉的性格,他怎么会是自愿?
感到giotto的怒气,阿诺德反问,“你怎知不是自愿。”
“嗯?”
“吉留罗涅家族的女主人,最为人称道的,就是她们的预知力。”号称“窥视命运的女巫”,乃至因此而短命的人,不会是简单角色,“若从初代吉留罗涅口中得到预言,玛莎莉自愿消除记忆也很有可能。”
“竟然能做到……”竟能预言到四百年后的事,非常不可思议,但细想也并非不可能。
没人能窥透世界基石的秘密,哪怕作为第一个进入彭格列指环的人,giotto也不敢说完全了解指环,何况其他两方支柱?大空之子总受眷顾,或许阿尔克巴雷诺的大空被赋予的便是无人能及的预知力。
睁开双眼,我发现自己仍躺在床上,入目是熟悉至极的天花板。举起右手,我看着那枚幽蓝色指环,简洁大气的设计,看起来颇有年头,但一想到里面住着数位祖先,我就觉得右手沉重起来,“真是的,就像梦一样。”
正想着,右侧传来“滋啦”。
慢半拍回头,我看到一个身披黑色制服外套的男生从窗口跳了进来,有点眼熟,似乎是下午那个姓云雀的学长。
“哟,笨兔子。”
听到招呼声,我下意识点头,然后就囧了:我不是兔子啊喂!为什么叫我兔子?!
与房间主人打了招呼,云雀脱下鞋放在角落,走到衣柜前找到他的睡衣换上,在换衣时他听到身后传来短促的惊叫,唇角一弯,不动声色地掩去眼底的趣味。
“那个……”
瞪着眼,我浑身僵硬起来。他不是我的学长和守护者吗?为什么会大晚上跑过来跟我睡一张床?好吧,就算睡一张床,往我怀里钻是怎么回事?身高也不自然啊喂!可对方表情太自然,这样反显得我大惊小怪。
——难道这也是以前的习惯?!
——喂喂!不是吧,我以前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闭嘴,否则咬杀。”没什么威慑力地说道,云雀打了个哈气,把脸埋在纲吉怀里闭上了眼睛。
木着脸,我感到怀中人呼吸逐渐平稳,忽然想到一些原本忽略的事:为什么窗户没关,为什么靠窗放了摆鞋的架子,为什么房中会有专门给对方准备的睡衣,为什么我的床是该死的双·人·床?!!
泥煤啊!这不科学好吗!!!
男生和男生搂在一起睡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大晚上爬窗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吗!不就是失忆了吗,给我点反应时间会死啊,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心中的小人掀了一张又一张桌子,我低下头,对上怀里人的脸庞,不知怎的又开不了口。
好吧,我知道我废柴。
认识的人忽然不认识自己了,他们一定很不好受吧?不安、愤怒,无论做出什么都是可以想象的,我到底是为什么失忆呢?
……不对!我怎么这样想?!心中小人懊恼地抱头,同情心软什么的,我为什么要这样啊,不该为自己想想吗?!现在更困扰的是我才对吧?想着想着,我拉了拉被角盖住他肩头,免得他着凉,顺便小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
——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我愣住,内牛满面,心中不断自我捶打。
这日子没法过了!
155第一百五十五章改变的心
睡意来得意外地快,睡着前,我想了很多。
身体的变化直观说明了记忆的缺失,记忆中,我运动不行,更不喜欢锻炼,而现在身材虽然依旧瘦小,掩在衣物下的却满是不太明显却紧实的肌肉;五官没变,脸上却没了婴儿肥,抿起唇不说话时便显出几分威严;长高在成长期很常见,几厘米的差距,再穿起往日的衣服时却有了完全不同的气度。
变化太大,那段缺失的记忆中,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以旁观者的角度审视自己,我再次发现了另一点变化:那么废柴的我,怎么会如此平静地接受自己失忆,甚至冷静地观察判断每个人?近乎欣然地迎接另一种不可想象的命运,这样做的真的是我吗?
早晨醒来,天才蒙蒙亮,闹钟的指针刚停在五点,怀里人还在。
他仍依偎在我怀里,闭着双眼,长长的眼睫安静地搭在眼睑上,显出孩子般的驯服无辜。此后,这份印象便留在我脑中,始终挥之不去。
但此时的我是惊讶的,我记得自己睡相并不好,有时睡着睡着自己就滚到床下去,床上的被褥枕头更是逃不掉被踹下床的命运。可此刻这人仍在安睡,我的手仿佛是习惯性地环在他背上,以一种不易觉察的禁锢姿态将他揽在怀里。
——身体本能是不会骗人的。
我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呆呆的望着怀里的人出神,一半却冷静地近乎苛责地分析现状。
如果想寻回记忆,就该循着本能走吧?
手指从黑发间穿过,色彩的对比太过鲜明,我看到掌心粗糙的痕迹,忽然想到昨晚洗澡时看到的伤疤。忘记的是什么?该不该记起?又为什么忘记?
很快,我就没空闲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距离开学还有七天,这七天被很好的利用起来。按照reborn制定的时间表,我每早五点起床,绕着并盛町跑十圈热身,七点回家吃早餐,七点半至中午十一点到并盛后山接受reborn的训练。在此期间,我认识了名为风的小婴儿,他会教我一些技巧,偶尔还会带包子给我,味道很不错。十一点半回家吃午餐,午餐后到一点半是午睡时间——虽然我难以理解为什么我要陪reborn午睡。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是令我痛苦的补习时间,除云雀和六道骸外的所有守护者都有参与,房间里挤了那么多人,很闹腾却也温暖。
在这段时间里,我很快了解了他们。
有着烟灰色中短发,翠碧色眼瞳的名叫狱寺隼人,是我的岚守。与外表不同,看起来像不良少年似的狱寺君很擅长学习,他很聪明,教科书中几乎没有他不会的题目,哪怕reborn拿来高中乃至大学的课程,经过研究他也能很快掌握。又聪明又帅气,我很难理解为什么他愿意留在废柴的我身边。
这样想,我也这样问了。
听到这个问题,他先是一愣,然后惶急地论证“沢田纲吉并不废柴”这个命题。很好笑,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废柴,连我自己都这样认为,现在却有人像信仰被玷污了一样,激动地涨红了脸,辩驳说——“十代目不是废柴!”
“可是狱寺君都不叫我的名字啊。”呆愣着,我听到自己声音,带着两分委屈,“如果我不是十代目,狱寺君就不这样认为了吧?”
“怎么会!十代目就是十代目!”
“那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呢?”两分委屈变成四分,意识还未反应,身体却代我迅速回应,“纲吉、纲君、阿纲或者别的什么,狱寺君想怎么叫都可以哦,叫‘十代目’的话,总觉得不是在叫我。”
然后那刚才还据理力争的人“刷”地一声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半响眼睛一闭,梗着脖子声音细若蚊蝇,“……纲、纲吉……”
——很可爱。
于是我顺从心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结果他像炸毛的猫一样跳起来,整整一天都保持脸红耳赤的模样,都不敢正眼看我。
白色短发,留着平头,口头禅是“极限”的男生是学长,叫做笹川了平。他不习惯我叫他学长,而让我叫他“大哥”,他自己反倒是“沢田”、“沢田”地叫我。和我一样,他看到习题就会晕头,这多少让我有种“啊,原来我不是一个人笨”的感觉。
作为雨守的山本武是个笑起来很爽朗的男生,黑色短发,黑灰色眼睛,应该是那种很受女生欢迎的运动型男孩。他说他最喜欢的运动是剑道和棒球,最喜欢的食物是寿司和牛奶,最喜欢的人嘛……他停下来,露出清爽的笑容,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你猜~”
不等我反应他再次开口,笑容里参杂了什么东西,“目前最迫切的愿望是变强,有特别想保护的人,可现在的我完全不够格啊。”
我觉得我听到了他的潜台词,只是不想深究。心里空茫茫一片,失忆没给我造成什么不便,只是有声音一直在阻止我回忆,让我按照现有轨道行走下去。
似乎没考虑过我追问的可能,大力地拍着我的肩,山本又露出毫无杂质,如春雨般的笑容,“嘛,有时间阿纲来看我练习吧~”
“早晨我都在并盛后山锻炼,要不要一起?”鬼使神差地这样问,然后这提议被扩散到整个守护者群,早晨时我又多了几个实力不俗的陪练,还各个不手软,偶尔自己打成一团,还要我去调解纠纷。当然,最好用最常用的调解方法,是暴力镇压。
如此,我以连自己都惊讶的速度成长起来,reborn对此很欣慰,直言下次我再失忆,就把守护者们都丢来陪练。
……可为什么我只觉得悲剧呢?
reborn你真的不是借机讽刺我,或想让守护者们群殴我吧?武力值居然是依靠镇压自己人增长真的没问题?于是reborn一脸淡定童叟无欺地回答,没有外敌的情况下,“窝里斗”就是彭格列的传统。
“……”
个毛线的传统啊!耍着我玩吗?!!我很想这样掀桌,但直觉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
……我到底接受了怎么悲催的命运啊口胡!!!
除了这些人外,每到吃饭时间,名为暗杀部队,实为蹭饭部队vri的家伙们就会出现在家里。大家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但要不是妈妈很开心家里闹腾起来,我想我肯定会吃醋的。总觉得,妈妈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走了,对其他人比对我还好。
好吧,我承认发现自己在家里地位下降后,我偷偷酸了很长时间。
晚饭后到睡前是reborn的“黑手党常识课”时间,和reborn一起泡完澡,十点钟准时上床,随即被拉入指环空间接受giotto和首席(不知道为什么,阿诺德坚持让我这样叫他)的教导。
只是知道我进入指环空间学习的事后,虽然reborn称赞我合理利用资源,可转眼就将我的训练量提升了两倍,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个小时后回归现实,那位每晚来蹭床的人也准时推窗入室,占据我半边床,再理所当然地窝进我怀里。
他是云雀恭弥,我的云守。
然而当我熟睡以后,单调的梦中又会出现一只蓝色变异凤梨,不知他怎么做到的,这据说喜欢我的家伙赖着不走,直到我忍无可忍地一拳揍上那颗脑袋,他才肯安静下来老实睡觉。
我都快习惯这种生活了……虽然,这种习惯很可悲……为什么我有种未来就是它的升级加强版的预感呢?
绝对是错觉……吧?
七天时间似乎很漫长,又似乎只一晃而过。
他们教给我的技能我都会很快掌握,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天才,那只可能是我真的学过,并且还掌握得极为熟练,乃至哪怕记忆不在,身体也能很快记起。
变化来得迅猛又理所当然,我很快变成了令自己熟悉的陌生人,只是什么都没想起。
转折发生在第六天下午,我看到了据说能与十年后自己交换的十年炮火箭筒,然后我决定去十年后看看。预感这提议会被驳斥,我偷藏了一枚十年炮火箭筒的炮弹(从蓝波手上拿到它很容易),确定五分钟内不会有人来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扔到脚边。
眼前一黑,粉色烟雾还未散尽,热水便从头顶淋下来。下意识闭眼,我嗅到空气中沐浴露的味道,很清爽,一时怔愣。
未来的我是在洗澡?!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很庆幸,还好是在房里使用炮弹,还好这五分钟没人。
热水流进眼睛很不舒服,我离开花洒,不知是不是后遗症,或是浴室内水汽太重,我眼前一片白茫,看不清东西,身体却已下意识放松。这里是安全的,刚下了判断,冷不防袭来的力量把我拉回花洒下,蓦然开大的水流让我睁不开眼。
变故瞬间发生,回过神时,双手已被冰凉的物体缚住,眼睛也被蒙住,看不到按住我的人是谁。
对方一手按在我肩上,一手捧住我脸庞,报复泄愤似的死命撕咬,连舌头都伸了进来,勾缠逗弄。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对此毫不厌恶,甚至自发自动地回应,但我直觉对方没有恶意。看不到对方是谁,甚至无法判断性别,偶尔肢体碰触,隔着湿透的衣物我确信对方必定j□j。
未来的我,浴室,不知名的人,没穿衣服,身体不抗拒。
这信息量太过庞大,我呆在原地,忘记了反抗,被热水冲刷的脸庞猛的涨红起来。
五感无限放大,虽然推搡的力气很大,但放在肩上的手无疑是柔软的,对方比我高,骨架却细小。随着动作,有湿滑的东西垂到肩上,是被淋湿的长发……
五分钟一晃而过。
身后一空,双手的束缚也消失不见,我跌坐在地上,脸庞通红地捂住脑袋,指尖却碰到遮住眼睛的布条,扯下一看,是一根深色腰带。同时,我也看到房里的其他人。
“……你们……”
黑着脸,reborn看着纲吉红肿的嘴角,咬牙切齿,“你都遇到了什么,蠢纲?”
纲吉经历了两次空间穿越,一次带回满身伤差点见上帝,一次直接失忆忘记所有人,“穿越”便成了禁忌,所有人都严防死守禁止十年炮火箭筒出现在纲吉面前。
一次两次“平安”而归,但谁敢用在乎的人拼第三次幸运?
所以发现不对时,现处沢田宅的众人迅速冲上楼,以报废了一扇门的代价看到了房里人,随即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粉色烟雾很快散去,有着蜜色长发的男人出现在原地,男人看来有二十四五岁,五官长开后脸部线条依旧柔和,不是很耀眼,却散发着很特别的气质。从外貌上看,他是十年后的纲吉无疑。
而令众人呆愣的原因……
“……你刚才在洗澡?”扯低帽檐,reborn先一步开口,无视某些脸红耳赤地转开头的人。
浑身湿淋淋的青年纲吉无奈地笑了笑,拢住浴袍,却因缺失了腰带无法成功,“啊,忽然被换过来我也很惊讶。”叹了口气,他这样回答,“如果不是我反应快,连这件浴袍都没有呢。”
有着亚裔血统,二十四岁的纲吉看起来不及西方人健硕,但仅着一件浴袍,那充满力感的躯体便展露无遗。眉眼间的孩子气消失不见,举手投足间满是成熟男人的气息,他安静地站在那里,眉眼柔和,却让人清晰感到一种久经上位的人特有的威严。
长发还在不断淌水,青年纲吉有些无奈地拢了拢发丝,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生了什么?似乎不是蓝波。”
“是你自己想去未来看看。”黑瞳沉沉,reborn道,“你继承了彭格列?”
没有深究,青年纲吉微笑,点了点头,“是的,未来的大家都很好。”环视站在门口的人,他一个个点过去,“武,隼人,骸,阿凪,还有不在这里的大哥,恭弥。”视线又转回reborn身上,青年纲吉的笑容柔软,“大家都很好,reborn你也很好。”
“kufufufufu……你恢复记忆了?”到底见过纲吉成年的模样,六道骸回神,“现在的你……”
“记忆?没有,我一直都没有恢复。”顿了顿,他反问,“有什么关系呢?哪怕没有记忆,只要大家过得开心就好,不是吗?”
似是而非的答案,六道骸心中皱眉,他想问的不是这个,他想问的是:现在你和谁在一起?有爱的人吗?有的话伴侣是谁?是那段记忆中的女人吗?
但最终,六道骸只是沉默。
一愣,狱寺问出他在意的问题,“十代目!未来的我也留在您身边吗?我胜任您的左右手吗?”
“是的,隼人很优秀。”
“嘛~阿纲你想在的伴侣是谁呢?”爽朗地笑着,山本眼底滑过一丝锐利,直言问道,“我很好奇啦~”他看到青年纲吉掩在衣领下的齿痕,“或者,告诉我未来的我有没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也行哦。”
似乎想起什么,青年纲吉露出一点焦虑,“啊,糟糕了……”
低声喃喃,他苦恼起来,嘀嘀咕咕地自语,满脸清晰可见的幸福,“一定会被报复……”
他没有回答,行动却回应了第一个问题。
在难言的沉寂中,五分钟迅速流逝,青年纲吉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出现在reborn等人面前的,是被腰带蒙住双眼,红着脸,浑身湿淋淋冒着热气的纲吉。
得知纲吉在未来五分钟的经历,并得到他被女人强吻的事后,所有人迅速达成共识:绝对要隔绝一切蠢纲/阿纲/纲吉接触女人的机会!!
——刚才那个绝逼是平行空间!!!!
不等烟雾散去,青年纲吉直觉地扣住对方双手,将对方带进怀里。
“你对以前的我做了什么,嗯?”蹭了蹭对方的长发,青年纲吉微笑,揽紧了对方柔软的腰肢,“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哦,亲爱的。”
黑了脸,黑发“女子”咬牙,“能做得比你过分?”
“嘘,这不是亲爱的你自作孽吗?”靠着冰冷的瓷砖,青年纲吉眯眼,“如果不是你想看‘女性的我’,也不会‘误食’药剂,对吧,我亲爱的老·师~”
“……想去三途川旅行吗,蠢纲?”
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经历,reborn恨恨,整人不成反被整也太丢脸了!而且……“策划者不止我一个!”为什么被整的只有我!
“嘛,老师是第一个啊~”
reborn默然,谁跟他说他养大的是只兔子来着?拖出来枪毙!!想着,他又幸灾乐祸地在心中为其他人点了根蜡烛,敢嘲笑他?都活得不耐烦了想死是吧!那先生死不如一下试试!
多少能猜出reborn刚才干了什么,青年纲吉笑眯眯地抱着自家女体化了的老师往外走,没提醒对方他的行为让幼年的自己误会了什么。
很有趣不是吗~
156第一百五十六章未来讯息
命运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从十年后回来后,我感到周围的人都绷紧了神经,像有什么大事会发生。
“那个……我只是去趟图书馆很快就回来,阿武你不用跟着我的……”
想到这些天被全天跟随的经历,我不由无奈,他们是受刺激了吗?这些天每次出门,我身边必定跟着一个人,连出门打酱油都有人陪同……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嘛,有什么关系~如果不好好看着,阿纲又会消失不见呢~”
“……”
好吧,前科不远,完全无法反驳。叹口气,我抓了抓头发,默默接受了被跟随的命运,如果这样他们能安心,跟就跟吧!
走在纲吉身侧,山本一边微微侧头望向纲吉的侧脸,一边挡住他人望向他的眼神。
——啊啊,果然没发现呢,阿纲。
开学至今已有两个星期,曾经的“废柴纲”重新归来后,却得到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待遇。不再瑟缩,不再废柴,不再自我封闭,逐渐抽高的身体也变得挺拔,这眼神温柔笑容柔软的少年无疑很受欢迎。人们仿佛忘记了往日的废柴,也忘记上学期那个可爱系的少年,只记得少年此时的温柔。
极短时间里,纲吉在学生中就有了不低的人气。
用reborn的话说,就是“忘记了一切,蠢纲就开始荷尔蒙全开四处勾引人了呢,真不愧是我的弟子。”摆出骄傲的模样,语气却是冰凉嘲讽的,他扯了扯帽檐,脸色一肃,“首领夫人不是谁都能当的,都给我看好了,别让这只发情的兔子乱勾搭人。”
“嘛,发情什么的……”
“什么?”
“放学后阿纲来看我们比赛吧~”大力搂住纲吉的肩,山本笑得爽朗,“这场比赛很重要,阿纲你会来看吧~”作为,他进行的最后一场棒球赛。如果想在剑道上更进一步,棒球和剑道他只能取其一,所幸这不是太难的选题。
一愣,我点了点头,“好,我会去为阿武加油的!”
眼底染上暖色,山本揉了揉纲吉的头发,“那我可要努力赢才行呢~”
或许发情的不是阿纲,而是他们吧,听着广播里传来的声音,山本这样想,带着爽朗的笑容建议,“正好没事,阿纲我陪你一起去接待室吧。”他只是完成小鬼的嘱咐,不让发情的家伙来勾搭阿纲嘛~
公·平·竞·争,不是吗?
身边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有人陪伴,但当我发现出去逛总会遇到怪人时,我果断决定死宅在家。
去趟糖果店,能遇到因缺棉花糖而昏倒在街上,据说叫白兰的不吃棉花糖会死星人;走在路上能遇到用鞭子把自己缠成球,据说是我师兄的人;经过小巷能遇到被打劫被勒索,还不小心被波及,认识叫入江正一的人……
奇遇有各种各样,但遇到白兰实在让我悔不当初。
别以为我没看到站在街角,一脸惨不忍睹地捂脸,并且阻止其他人靠近的绿发男人啊喂!两人明显是一伙的好吗!想组团忽悠我,至少先把制服换掉,再弄个靠谱点的昏迷原因好吗!
把头发抓乱,我看向桌上的匣子,这是我留在家的另一个原因。
纹着兔子图案的黄|色匣子,是晴属性,据说是我失忆前带回来的,之前被威尔帝拿去研究,刚被送还。
我直觉它很重要,但既然被研究过了,里面的东西也该被取出了才是。这样怀疑着,我还是点燃火炎,打开匣子,一只通体雪白,四肢有黄|色纹身的晴属性兔子出现在眼前,看起来没什么不同。
“有哪里不同?”
皱起眉,我点了点小家伙的脑袋,正一头雾水,就看到它打了个饱嗝,张开三瓣嘴吐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这是——”
心脏跳动加快,我不自觉紧张起来,将笔记本捧到膝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翻开了它。
没什么特别,只是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一字一句都在记录着那些人的性格喜好,以及与他们相处时应该注意的问题。透过它们,我仿佛能看到一个个人影从字句中挣脱出来,眉目鲜明地立在我面前。
直白而简洁的记录,不含一丝暧昧情感,却让我清晰看到我与他们的牵绊。
心很痛,似乎重要的东西被忽略了。
没被记载在上面的是什么?我抱住头,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下来,笔记落到地上,空白的页面上显出字迹。
“当看到这本笔记时,我肯定已经丧失了关于他们的记忆。”
——是来自自己的讯息。
擦了擦眼睛,我捡起它,看着那上面由火炎组成的文字。
“别慌,也不要再去探究,记忆丢失了没有关系,只要大家还在身边,新的记忆会覆盖那片空白。”读到这,我惊讶起来,为什么这写得像我知道要失忆似的?难道,我是主动洗去记忆的吗?
继续往下读,我却发现这与其是信,不如说是谏言。
过去的我,以另一个人的口吻,写给现在的我。
“你会继承彭格列,与大家一起成长,你会面对血腥阴谋勾心斗角,面对金钱权势的诱惑。可你要记得,在最初,你只是为了和大家在一起,才愿意接受命运。”
“继承彭格列,为彭格列复兴尽心竭力,这是责任。但当彭格列与他们发生冲突,当彭格列威胁到他们的安全,那么就将彭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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