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情影第14部分阅读
台的播音员,一定又年轻又漂亮而且有名气,难得呀,许多男人可望而不可即呢。
许智明:那看他们找她干什么,我不相信他们的目的都是找妻子,我的目的单一,所以我不看好她,我害怕,没有那么大的精力,拢不住这种女人的心。
倪晓帆:这种女人怎么啦,把你吓成这样?
徐智明:我老了,这种女人太爱出风头,而且诱惑太多,我承受不起,估计累死。
倪晓帆:我呢,你怎么看我的?
许智明:还是那句话,你很漂亮,但不风马蚤,有分寸,有道德的约束,我很放心。对于那种女人,我别说是做妻子,做朋友我还要考虑一下影响呢。
倪晓帆:你越说越来劲了,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冠名堂皇呀。
许智明:怎么冠名堂皇,我说的是真话。
倪晓帆:那我问你,你的朋友靳雨为人怎么样?你敢为他打保票吗?
许智明:你这么说,我可要提醒你的单纯了,朋友相处,不能设定那么多的框框,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对朋友的私生活过多的干涉,不是我为人处世的风格,再说,即使是好朋友我们也无权干涉人家的隐私。
倪晓帆:我感觉你挺铁嘴铜牙的,非常狡猾,善于攻击,又无懈可击,一会是矛一会是盾,很难找到你的把柄。
许智明:看来你满意我的表现,其实我是个处处留下把柄说话没有忌讳,不注重细节的男人,今天你夸奖我了,给我留面子了,是不是因为觉得我老了,懒得和我讨论啦?
倪晓帆:我想大概我们俩还是有一些分歧,或者是叫代沟。
许智明:承认有代沟不可怕,我们可以在交流中逐渐弥补,逐渐缩小我们俩之间的距离。
倪晓帆:你找了和你年岁相当的女人多好,即没有代沟,又不用费劲弥补,多省劲呀,在我这,以后你得多费心呀。
许智明:我愿意费这个劲,我就乐意对你传帮带。
倪晓帆:我看你对下一代的责任心都想用我身上。
许智明:给我这个机会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给你最好的生活,叫你享受生活的全部美好,叫你永远不后悔给了我爱护你的机会。
倪晓帆:这个,我相信,所以,今天我们能坐在一起,可是,我又担忧。
许智明:担忧什么?
倪晓帆:就是担心咱们之间的差距,我们能走到一起吗,我没有信心。
许智明: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倪晓帆:对你,对我自己,都有点担心。
许智明:这是正常的,从现在起,你就叫我表现,你的担心就会越来越少,终于有一天所有的担心都烟消云散。
倪晓帆:真的吗?
许智明:当然。
第十五集(2)你不算二奶,算填房
午休时间,报社办公室,苏纳、唐文淑和倪晓帆在一起。
苏纳:倪晓帆,听人家说,最近有个帕萨特的车总送你上班,怎么,和老许搞上了?
唐文淑:什么呀,苏纳,老皇历啦,你出差几天,国际形势已经发生了很多的改变,现在人家倪晓帆已经一举成为富婆了,已经脱离我们这伙劳动人民的行列啦。
苏纳:怎么脱离啦?说说看。
唐文淑:老许真够意思,给倪晓帆送的生日礼物你猜是啥?
苏纳:是啥?还能是9999朵玫瑰?他可不像那么浪漫的男人。
唐文淑:天呀,说实在的,要是不知道老许送的礼物,咱们这帮女人还会以为世界上最美好的礼物就是9999朵玫瑰呢,我从前都不敢梦想玫瑰的事,现在,谁要是敢送我玫瑰,我敢给他扔出去,太虚情假意啦,就这点小甜蜜就想蒙住我的心,做梦吧。
苏纳:倪晓帆,许智明送你什么啦,唐文淑受这么大刺激?该不是送你一洋房别墅吧。
倪晓帆:没有那么严重,老许看我上下班不方便,送我一辆车。
苏纳:是呀,什么车呀,奥托还是奔奔?
唐文淑:你说那话不嫌丢人,可见你的眼没有开过,人家送的是本田,知道吗,能买四个奥托。
苏纳:真的呀,羡慕死我啦,我这辈子朝思夜想也永远不可能实现呀,你一下子就实现啦,天呀,我没说错吧,你等于第二次投胎成功啦,天呀,快叫我回到20岁吧。
倪晓帆:他说没时间送我上下班,还说等搬了家,上班太远,怎么也需要个车。
苏纳:瞧你拽劲,还不是你要的,你原先上下班也这么远,一认识老许,你就娇贵啦。
唐文淑:那又怎么样,嫁什么人吃什么饭,理直气壮,又不是二奶,二奶还理直气壮呢,何况咱们以后还得明媒正娶呢。
倪晓帆:我也算二奶吧,也不是原配。
苏纳:不算,你算填房,大奶没了,离了,不算二奶。
唐文淑:对了,他前妻带着孩子,在国外呢,那他还用掏抚养费不?
倪晓帆:我们俩还没有说过这些话。
苏纳:应该掏吧,法律有规定,工资的1/3。
唐文淑:可是他妻子在国外的收入肯定比咱们这多,他的孩子生活在国外,他的工资的1/3寄到外国去,能顶几个美元呀。
苏纳:也是,估计他妻子大度点,就不要他的钱了。
倪晓帆:要不要我不干涉,我也不操那个心。
唐文淑:不过他这种情况,比好多离婚后还纠缠不清的强多了,你就知足吧,有的那离婚的女的,三天两头来找,今天孩子升学,明天孩子生病,没完没了,烦死你,还有生活费,孩子整天来朝你要,都是他妈唆使的,我见过,我们邻居就是,为此那男的和他后妻天天吵架。
苏纳:真是,倪晓帆,你多省心呀,他前妻想来找麻烦都不可能,太远了。
唐文淑:不过,你得生孩子,一定要有自己的孩子。
倪晓帆:孩子我可没有想好呢,结婚还没想好呢,就想要孩子,太早了吧。
苏纳:不早,你得赶紧想,他要不要是他的事,你可不能不考虑这事。
唐文淑:对呀,你想想,老许你们俩能在一起过多少年,他大你二十多岁,对吧,他还有十几年就退休了,你才多大?你还不到四十呢,年轻着呢,你说,你要没有孩子,整天干啥呀。
苏纳;可不,说他退休还好说,说句难听的,他毕竟大你二十多岁,他肯定走你前边,你说说,一旦他走了,剩下你自己,一个人,顶多五十几岁,正是女人怕孤独寂寞的时候,怎么过,好歹留下了孩子做个伴呀。再说,还有更难听的,你别不高兴,万一打官司分财产,你没孩子,老许那遗言还不定怎么写呢。
倪晓帆:这个我有心理准备,既然答应和他相处,这是首要需要考虑的问题。
苏纳:你怎么考虑的?肯定没有考虑周全。
倪晓帆:考虑周全了,我会生小孩的,但不致于是为了做伴,你们生的孩子是为了做伴吗?
唐文淑:可是我们和老伴一起变老呀,你不是呀。
苏纳: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男的和女的,生理发育不一致的问题,你考虑了没有?
唐文淑:她的意思就是,你正需要男人的时候,他已经不行啦,你怎么办?
倪晓帆:我估计,就像你们这种一起变老的,也不一定就生理发育完全一致吧。不是说男人压力过大什么的,都能造成过早的阳萎什么的吗?
苏纳:话是那么说,我们主要是担心你想不到,你毕竟太年轻,生活阅历浅。
倪晓帆:没事,不用替我担心,结婚不是就一辈子不能改变什么啦,还可以离婚呢吗,对不?
苏纳;离婚?哎呀,还是你超前,没结婚已经想到离婚了。
倪晓帆:我这不是叫你们给逼得吗。
苏纳:怎么,你生气啦?我们不过就是拿他的岁数说了说,你还急了,看来跟老许成真的啦。
倪晓帆:有那么比的吗?不就是老点吗,也不能那么糟践呀。
唐文淑;我们没说老了不好呀,也不老呀人家老许,就是岁数稍微大了一点。
苏纳;你看,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们姐们心灵多阴暗似的。
倪晓帆;还不阴暗呀,不过我有信心,我相信爱情会创造奇迹。
唐文淑:什么奇迹?
倪晓帆:外国不是已经有过范例?那个美国报业大亨不是八十岁了还能有孩子,我一定努力给你俩看,叫老许六十岁当上爹。
苏纳:给我俩看干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倪晓帆:打破你俩关于男人四十就阳萎的论调。
说完,倪晓帆扬长而去,屋里剩下苏纳和唐文淑俩人。
唐文淑:我俩啥时说过这样的话呀,真能造谣。
苏纳:我们那意思是,哎,什么也别说了,越说越磨矶,怎么好心好意变成驴肝肺啦。
唐文淑:好像我们俩都嫉妒她似的。
苏纳;我们嫉妒了吗?
唐文淑:我觉得好像是有点嫉妒。
苏纳:看人家一下子有房有车的,少奋斗几十年,是叫人羡慕呀。
唐文淑:看来女人岁数越大,就越物质越庸俗。年轻的时候,我们绝对不会这么想,还会嫉妒一个女孩嫁给一个大老头子,笑话还来不及呢,还会瞧不起呢。现在,怎么回事?世道变了吗?
苏纳:我们的婚姻观变了,贪图享受追求安逸,一心过上养尊处优显贵的日子。
唐文淑:追求美好生活,我们错了吗?
苏纳:没有哎,但我们的观念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不过我们身边的人都和我们一样呀。
唐文淑:为什么我们年轻时珍惜的东西现在都被践踏啦?
苏纳:因为我们发现当初我们珍惜的东西没那么珍贵,或者根本不值得珍惜,而且付出了那么多,一点也不值。
唐文淑:你好像很后悔你的选择。
苏纳:我觉得我年轻的时候真傻,你看现在这些年轻人,心灵世界多么开阔,选择的余地多么大。我那个时候,好像再不赶紧找个人,这辈子就结不成婚了,就没脸见人了,多可笑呀,现在看,我就一辈子不结婚谁能怎么地我呀。
唐文淑:中央就有一个女大官,人家就一辈子不结婚,多了,这方面的楷模多了,关键人家都不是一般的女人,而咱们是一般的女人,没的可比呀。
苏纳:咱是完了,和没结婚的不能比,跟要结婚的也不能比,咱这日子怎么过呀。
唐文淑:为什么和人家比呀,你自己过你自己的日子不就完了吗?
苏纳:觉得没意思。
唐文淑:也许你当初对婚姻的幻想不切实际,太浪漫了吧。
苏纳: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呀,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浪漫吗?
唐文淑:一般吧,可能还是我说得那句话,对婚姻的期望值过高了。
苏纳;高个屁呀,我发现你现在也开始拽了,什么高呀低呀的,连买房的钱都没有,高什么呀,你不也是,结婚多少年了,也得贷款买房。
唐文淑:真的,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我得赶紧去见那个郄旻,上回和他说好了,得他签字,不然别人说了不算。
苏纳:你看你,一提房子你就没魂。
唐文淑:我是真的一点都不幻想,一点也不浪漫了,赶紧把这套房子订下来是最重要的事,能省多少是多少,最起码装修钱出来了,咱嫁不成大款没人送咱房,咱也得过好日子呀,精打细算呗。
苏纳:其实你挺实际的,该上班上班,该教育孩子教育孩子,职称也评上了,再换了新房升个小官更圆满了。
唐文淑:因为我就压跟没有什么出格的幻想,我知道,自己不努力,幸福生活不会自己来。
苏纳:你的意思我老出格,净幻想幸福生活自己朝我走来了呗?
唐文淑:开诚布公地讲,你有点,老对婚姻不满的女人,老是抱怨发牢马蚤的女人,你说,不是在幻想是在干什么?
苏纳:我想过好日子,没错吧,难道死心塌地过苦日子就是好女人?甘心受苦受累就是好女人?
唐文淑:那总不能说这样的女人不好吧,这叫甘于贫困,旧社会也算美德,当然,新社会也时兴女强人拼搏精神,可是你哪种都不是呀,你也不甘于贫困,也不拼搏进取,光在那等着天上掉馅饼,或者哪个男的看上你,从你困苦的婚姻里把你拯救出来,叫你从此过上花天酒地的日子,那不成神话了吗?
苏纳:怎么是神话,人家倪晓帆不叫神话成真了吗?
唐文淑:我说这话,不是挖苦你的意思,你老多大啊,还做这青春梦,孩子都打酱油啦,还梦想白马王子来接你呢,早这么想,结什么婚呀,不对,不结婚也不行,岁数太大了,没人要了。
苏纳;实在不行,我离婚算了,凭我这条件,怎么也找个更好的。
唐文淑:别跟我说,我可不替你做这个主,太吓人了。
苏纳:真的,哪天咱们和小西姐商量商量,看行不,叫她也给咱介绍一个像许智明这样的。
唐文淑:你看,还是叫人家倪晓帆刺激的,满嘴胡话啦。行了,别胡说八道了,跟我去找郄旻吧,把我房子的事定了怎样?倪晓帆也不凑热闹了,人家有人管了。
苏纳:走吧,我也没心思写稿子了。
第十五集(3)金钱面前不论身份都得低头
两个人来到郄旻的百合春天楼盘销售处,看见许多人在大厅里,很热闹拥挤。
他们直接上楼,直奔郄旻的办公室。
苏纳问唐文淑,用给他打电话不?
唐文淑:不给他打了,打他也不接。
苏纳:怎么啦,他上回见咱不是挺热情的吗?
唐文淑:你不知道呀,他那个楼盘的底商好像出了点问题,都是预售的,价格很低,现在不是都涨价了,他们公司好像毁约了,把一些底商二次全部出售,叫一家公司买断了,价格比原来预售的高很多。
苏纳:那原来预售的商家不急喽?
唐文淑:是急啦,可是他们公司已经准备好了,赔偿一些,有的商家就算了,但有一些商家不同意,上报社告状了,报社也调查了一下,不是很清楚,反正好像是登了报纸了。
苏纳:郄旻看见啦?
唐文淑:他不看见,也有人看见呀,他打电话和咱们老总打架啦,还说要告咱们毁他名誉呢。
苏纳:真的呀,这可怎么好呀,你还好意思来找人家打折呀。
唐文淑:又不是我写的文章,我有什么责任呀。
苏纳:可是人家恨的是咱们报社,凡是报社的,估计都脱不了干系。
唐文淑:我怎么不清楚,要不拖这么久才壮着胆子来,实在是喜欢他们这个楼盘,没办法呀。
苏纳:那既然这样,只好硬着头皮撞大运了,早说呀,叫上小西姐,多个说话的,底气足一些。
唐文淑:我是这么想的,先来试试,实在不行,再想法。
两个人快到郄旻办公室,突然,他的办公室门打开,一个员工摸样的人从里面跑出来,紧接着从里面跟着摔出来一个文件样的东西,那个人差点和苏纳撞上,等那人慌忙捡起文件,看见眼前惊愕表情的两个女人,他尴尬了一下,刚要起身离开,却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回头问两人,你们找谁?
唐文淑:找里面那个人,郄总。
员工:找郄总?你们是谁呀?
唐文淑:我们是报社的,找郄总有点事。
员工:有点事?什么事?又要采访?
苏纳:我们是他的朋友,认识他。
员工:认识他,朋友?那还整我们,你们胆够大的,还敢再来,我劝你们赶紧走,不然,看见对我的态度没有,砸向你们的就不是文件了。
唐文淑:是什么?
员工:你还问,砖头,烟灰缸!
员工掉头走了。
苏纳:怎么办,还进去不,看来时机不对。
唐文淑:你说怎么办?
苏纳:估计我们这时候进去,等于去触霉头,不如我们换个时间吧,或者找小西姐想想办法,对了,我想起一个人,这个人来肯定没问题。
唐文淑:谁呀?
苏纳:桫椤吧的女老板米楠,你知道吧?
唐文淑:我们怎么求她呀,没那么近的关系吧。
苏纳:叫上小西姐,女的找女的,又不是叫她出血,就是说句话,估计没那么费劲。
唐文淑:那就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没见郄旻,转身朝外面走去。
回去的路上,唐文淑问苏纳:我们去找小西姐吗,现在?
苏纳:是呀,怎么啦?你又有什么想法啦?赶紧说。
唐文淑:没别的想法,去就去。
苏纳:怎么,郁闷啦?
唐文淑:是有点。
苏纳:刚才劝我那劲头呢。
唐文淑: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卑微,你看看,一个小老百姓,为了把自己一辈子的血汗钱全掏出来买套房,还挺下贱地四处找人,生活呀,上那找情趣去呀。
苏纳:你又来劲了,刚才你不是挺明白的吗,猛教育我,什么“自己不努力,幸福生活不会自己来”。
唐文淑:女人都这样,说别人都劲劲的,到自己头上都拎不清。
苏纳:你说咱们当记者的还经常郁闷呢,毕竟偶尔有点优越感撑着呢,你说寻常百姓,靠什么当精神支柱坚强地活下去呢?比如那个卖菜的,那个扫大街的,那些个辛劳一生苦不堪言的女人,别说奢侈豪华的,别说优雅闲适的,就是能度日能糊口的,怎么就能从早到晚手不停歇地劳作着,有没有怨言也没用,有没有人听也没用。
唐文淑:怎么没用,有人听,就管用。
苏纳:好歹有个发泄的地方。
唐文淑:你不一样有发泄的地方,比如你揍你们家孩子。
苏纳:那是因为他犯错误,该揍,不是因为我要发泄。
唐文淑:就是借着孩子一点小小错误,你就猛发泄一通呗。
苏纳:你不揍孩子,我看比揍还迫害孩子的身心呢。
唐文淑:我怎么迫害孩子的身心啦?
苏纳:给他报那么多的班干啥?又是新东方又是数奥,还有钢琴,还有你没报的吗?
唐文淑:有,跆拳道。
苏纳:我也不知道你们叫孩子练那个干啥。
唐文淑:练体魄,胆量,意志。
苏纳:练半天,上街看见小偷,你们孩子真上去追打,估计回家你还得揍他。
唐文淑:那不能怪我,真要弄出人命来,谁管呀。
苏纳:所以教育很古怪,一方面叫人大义凛然见义勇为,一方面英雄流血又流泪;一方面叫孩子从小学这又学那,十八般武艺样样不落,结果一次高考决定一生的命运。
唐文淑:一方面叫女子自强又自立,一方面又在说干好不如嫁好,啥也不如找个好老公。
苏纳:迷惑呀迷惑。
唐文淑:别迷惑了,到今冬明春了。下车。
两个人下了车,朝今冬明春走去。
两个人进了今冬明春,看见宁小西和小雷在大厅的窗边坐着,就走了过去。
苏纳看见小雷,想起倪晓帆和他以前似有似无的情愫,想到现在倪晓帆已经和许智明走到一起,很有感触,她和小雷打了个招呼,和唐文淑走过去,坐下。
宁小西:你们打电话说有事,什么事?
苏纳:什么事?看了一眼小雷,没什么事。
唐文淑:怎么没事,真是没自己事不着急,我的房子的事呀。
苏纳:对了,我差点忘了,一见帅哥糊涂了。
宁小西:你还没交钱呢,怎么回事,不是早就定好了吗?
苏纳:你看她有那么利索呀,花大钱的事怎么也得寻思半年以上,等把大事耽误了,才有决定,但一般为时已晚。
唐文淑:我是打算好了,但没有郄旻的字条,销售处也没有最后打招呼,我怎么加快进度呀。
宁小西:你怎么不去找郄旻呀,那天不是说好了吗?
唐文淑:那是口头说好了,没有落实在字面上,没用,人家销售处要实实在在的,郄总电话或者字条。
宁小西:那就办呀?怎么啦?
唐文淑:我们刚才去了,赶上他和员工发火,没敢进屋,当然,主要是我们报社发了一篇稿子,得罪郄旻了。
宁小西:还有这事?那可有点难办啦。
苏纳:所以找你来了,出个主意或者亲自出面吧。
宁小西:我出面也够呛呀,我也脱不了干系呀,报社得罪他的帐也算我一份,肯定的,看见我们都来气。
苏纳:估计见了桫椤吧的美女老板不来气。
宁小西:你说米楠呀。
唐文淑:对呀,上次,你记得不,他们俩关系非同一般的。
宁小西:米楠可不光是跟他不一般,不一般的多了。
苏纳:和别人不一般咱们不管,和郄旻不一般,咱们好求她帮忙呀。
宁小西:让米楠去帮你降价去?
唐文淑:行吗,你让她给郄旻说一声,我们肯定和她没那么大的交情。
宁小西:行倒是行,不知道人家管不?我打电话试试。
宁小西给米楠打电话,把情况说了,那边米楠很痛快地答应了。
宁小西:她答应了,很痛快,说等过后给咱回电话。
唐文淑:那太好了,米楠这个人还不赖。
宁小西:这回求着人家了,说人家不赖,以前不定怎么看人家呢。
苏纳:我们观念已经变了,就从倪晓帆这事,开始变的。说完,想到小雷在场,不由地看了一眼小雷。
小雷:怎么我在场,你们说话有忌讳?那我走。
苏纳:不是那意思,是……
小雷:是说倪晓帆吧,我没事,我们俩什么关系也没有,昨天宁总也问我,什么关系也没有,真的。
唐文淑:看你们俩那会,关系挺融洽的,以为你俩会谈恋爱呢。
小雷:咱有自知之明,咱愿意,人家能瞧上咱呀,上我片瓦之房,下无立锥之地,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人家看上咱啥?
唐文淑;看中你人呗,看中人就是看中你的未来。
小雷:我有什么未来?
苏纳:那万一你将来发大财呢。
宁小西:发大财,女人就一定幸福吗?
苏纳:唉呦,发大财的痛苦叫我尝尝行不?
唐文淑:可是当初我们自己找对象,没有一个是因为对方有钱。
苏纳:那时候咱们没有远见呀,你看小西姐,就属于有远见型,怎么样,现在衣食无忧,不上班还有自己的退路,多么叫人羡慕呀。
宁小西:反正我现在已成为你们金钱论的突出典型,跑也跑不掉了。
唐文淑:证据确凿,叫我们的理论有章可循,有事实可依。
宁小西:你们看事情只看表,不看里,我们的从前你们知道吗,光看见我们现在了,我们夫妻俩都是从挣54元工资开始的,你们知道吗?从54元到62元再到70,84,多少年呀,我们有今天是因为国家改革开放的政策好,我们赶上好时候了,假如不恢复高考,我们俩不定现在干什么呢。
苏纳:这我同意,高考,改革开放,股份制改革,反正好事都叫你们赶上了,问题是,这么多好事降临的国家,怎么我个人的生活那么不随心如意呢,我也属于活在改革大潮里的人呀。
唐文淑:我也是呀,怎么混的,连个房也买不起。
小雷:你们好歹有稳定的工作,还受人尊重,我们才惨,根本就不管分配了,大学一毕业,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苏纳:所以你至今流落街头,假如你当初一下子分配一个好一点的地方,没准现在已经混上一官半职了。
小雷:不过,我也不稀罕上班,这是真话,觉得受束缚,我爸给我在老家找了工作了,我不愿意去,自己主动跑北京混,然后又跑到你们这里来了。
苏纳:那我问你,自由珍贵吗,是这么自由自在没人束缚好,还是有了饭碗好歹衣食无忧好?
小雷;你要现在叫我回答,肯定和我刚出来时回答的不一样,刚出来,什么也比不上自由好,现在,已经在外面呆了好多年了,也没混成个什么样,仔细想来,都有好处,有工作多好呀,什么都不干也发工资,多幸福的事呀,当初我怎么没想明白呢。
宁小西:你看谁什么也不干还发工资呀。
小雷:我看苏纳姐她们这个工作就很好,大记者,受人尊重,收入也还好。
苏纳:在外人眼里,总是觉得记者这个职业怎么着似的,那你怎么没问问你们老总,还没到退休年龄呢,就跑这当茶楼老板娘来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问问她是怎么想的?
唐文淑:小雷,假如一条路是叫你发大财,一条路是叫你当你羡慕的记者,你选哪个?
小唐:我当然是选发大财呀,当记者不也就是图职业好,收入高么。
唐文淑:你不是觉得这个职业神圣呀。
小雷:再神圣,也不如有钱有号召力,有钱能使鬼推磨,记者能使鬼推磨吗,不能吧。
唐文淑:肯定不能,连买房子都得找人,还鬼推磨呢。
小雷:不过,在哪个山头呆着唱哪个山头的歌,人家房地产商也有求着你们的时候,哪个搞房地产的不愿意你们给写个东西吹嘘一下他们呀,那就是活广告。
苏纳:话是那么说,这不,报社是写了篇稿子,可惜是揭发他们欺骗客户的,人家不高兴了,翻脸了,我们连房子也不敢上门买了。
正说着,宁小西的电话想了,是米楠的,宁小西接听,那边米楠说已经和郄旻说好,叫他们直接去找销售处的张总,说叫什么名字就行了。
宁小西谢了米楠挂了电话,转身问唐文淑:怎么样,听清楚没有?
唐文淑:她说优惠多少没有,我最关心最具体的数字。
宁小西:她倒没说,我看你也不用多琢磨了,爱优惠多少优惠多少,你就认了,说是房源已经不多了,你最好尽快去。
苏纳:不行咱们现在就返回去,省得夜长梦多。
唐文淑:也不知道给优惠多少,小西姐,我记得你说过你当初买郄旻的房子,是找的市里一个领导,不行咱们再找找,估计比米楠还管事。
苏纳:天呀,我看你为了你这房子要拼命了,快把全市人民都给搅动了,行了,省省劲吧。
宁小西:我当初确实是找的一个领导,苏纳知道,人家给写的条,可是,谁知道现在这个领导说话在郄旻那还灵不灵呀,还有,人家管不管呀,不好说呀。对了,我告诉你们,这个领导前一阵子,和米楠,桫椤吧的米楠还在我这喝茶谈事嘞。
苏纳:是呀,米楠真了不起,也认识崔主任,她谁的桥都上呀。
宁小西:怎么听你说话不怎么顺耳呀。
苏纳:我没有贬斥她的意思,是佩服她。
唐文淑:那么,你的意思是,在郄旻那,米楠不一定比崔主任的影响小,是不?
宁小西:没拿他们俩比,只是觉得我们找米楠也许就可以啦,不一定非要找崔主任,官场上的人说道多,咱们不好说求人家就求人家,求不上的。
唐文淑:好吧,听你的,我和苏纳马上去,防止郄旻再变卦。
苏纳:可不,现在买房是全国人民的大问题,时间一长,可能要节外生枝。
唐文淑:我们走了,小西姐你要没什么事,开车拉我们去吧,一起去我的心里压力会减少不少。
小西站起来,好吧,为了你这个房,走吧。
(第十五集完)
第十六集(1)听哥们的,给她下套
第十六集
黄易和小曾的车前后停在今冬明春门前,他们先后下了车,往茶楼里走去。小雷站在门前,看见他们,笑着打招呼,迎接他俩。
三个人客套了一下,小雷把俩人往里面领去。两个人坐定,小雷问:还喝上回存在这里的普洱吧?
黄易:不喝那个,没心思,绿茶吧,碧螺春。
小雷:好吧。退出去。
小曾:你怎么啦,有火呀,哪来的火呀。
黄易:别问我这个啦,你说见我有事情说,什么事?
小曾:你先给我打的电话,怎么啦,你?先说你给我打电话干啥?
黄易:我刚才去桫椤吧,看见米楠和那个搞房地产的姓郄的老小子又跑一起去了,在一个屋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嘀咕啥呢,我一来气,没理他们,走了。
小曾;你没和米楠说话?
黄易:她没看见我。
小曾:那你可失掉一个大好机会,我有十分确切的信息通报你,米楠今天早上得到200万,估计你还不知道,假如你刚才看见米楠和那个搞房地产的老板在一起,估计已经有人先知道了。
黄易:你怎么知道?
小曾:我的律师事务所被那个人,桫椤吧背后的那个人,叫去,授权给米楠立了一份协议书。
黄易:别紧张,还是米楠经营桫椤吧,她还是法人,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授权我一些权益,对米楠没什么影响。
黄易:那200万什么意思?
小曾:那个男的给米楠的,说是给她的分红。
黄易:这个数字是个什么概念?
小曾:你故意问我呢,米楠说要注册一家公司,为你。
黄易:为我?
小曾:我首先想到凯悦大酒店的游泳宫,我们把钱弄过来,连装修带承包费,我再出点,全了。
黄易:那是你的打算。
小曾:你没有这个打算吗,弄那个凯悦的游泳馆,不是你目前最大的心愿吗,没有钱你是做不了的,现在机会有了,还不赶快行动。
黄易:我不清楚米楠怎么打算的,万一人家已经有什么用场了呢。
小曾;那就叫她改变过来呀,把投资争取过来呀,靠你努力呀。
黄易:我怎么努力?
小曾:你口口声声说她爱你,你爱她的,怎么,甜言蜜语都流口水呀啦,实实在在的事一点都不帮忙呀?
黄易:我心里没底。
小曾:你的底呢?
黄易:我觉得在一些大事上,我总是搞不清楚,而且是越来越搞不清楚,比如,刚才我再次看见米楠和那个郄旻在一起的时候,我又开始烦躁不安,我也不是不信任她,但就是心烦,越心烦越搞不清楚。还比如,你说今天早上米楠刚得到200万元,她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这200万是什么意思呢?不管是事先还是事后,跟我说一声呀,她没有。我怎么总觉得我一直被什么东西蒙蔽着,也许我从来都不了解米楠,是这样吗?
小曾:我们是朋友,是吗?
黄易:当然。
小曾:你信任我不?
黄易:那还用说,不信任谁也得信任你呀。
小曾:包括女人?
黄易:包括。
小曾:所以,我告诉你,你想不明白的事,咱先放着,早晚水落石出,你就听我的安排怎么样?相信我的智商不?
黄易:当然,就是不相信你的人品也得相信你的智商呀。
小曾:那就好,我反正也不在乎叫你夸不夸奖我的人品,夸大了我的损失更大。你也不用多想了,想你也不明白,以后我会把里面的内幕的东西一一讲给你听,现在,你就听我的就好了。
黄易:听你的什么?
小曾:我能叫你吃亏吗?你说?我叫谁吃亏也不可能叫你吃亏呀,这一点你还不明白?
黄易没说什么。
米楠与郄旻分手后,开车回到桫椤吧。
她想要给黄易打电话,告诉他得到200万元的事,但当拿起电话,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犹豫,她想起刚才小曾的言语,话里有话的口气,忽然觉得,打电话说给黄易,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她想了想,决定给黄易发短信,两个人见面细谈。
黄易看了短信,沉思,小曾探过头来,问:是米楠?告诉你她那200万的事了吗?
黄易;还没说,就说一会见面的事,说有事情见面说,我估计是说这200万的事。
小曾:那就好,赶快叫她把钱转出来,凯悦那里,瞪着眼等着咱,再迟就没咱们事了。
黄易:合着没有米楠的钱,我就什么事业做不成呗。
小曾:那我可没这么说,但至少这件事,没有米楠的钱,你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黄易:那假如她的钱有别的打算,怎么办?
小曾:那就别叫她有别的打算不就行了,得了,她在什么地方,你赶快就去什么地方找她,我跟你一起去,省得你犹豫。
说完,俩人一起起身,去桫椤吧找米楠。
米楠见小曾和黄易一起过来,有些意外,但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表情,还是比较客气,俩人跟着米楠到了她的办公室。
米楠起初还有些犹豫怎么开口,但小曾开门见山,使米楠没有机会缓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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