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途异闻第3部分阅读
是时间不允许,二是这片树林太大,不知道边际在哪里。
大家都犹豫了,一连串的诡异事件,让大家都对眼前朦胧一片的树林有所担忧。
到底是进还是不进?进去之后,又会遇见什么诡异的事呢?
第六章:迷雾森林
要想顺利完成任务,这片树林是必须要进的。在对待任务的态度上,大家几乎是一致的,所以穿过树林已经是势在必行。
一踏入森林,就觉得里面异常阴森,潮湿沉闷。大熊拿出指南针,辨别方向之后,朝着西边前进。
整个森林密不透风,我们才前行不就,便觉得十分闷热,流出来的汗却是凉飕飕的,呼吸也不顺畅。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点紧凑,脑子有点发晕,便知道恐怕是中了瘴气。再往旁边一看,考察队的人已经个个目光呆滞,木偶般地森林深处走去。大熊他们身体素质好,能稍微好一点,但估计也撑不了一时三刻。
我极力想控制住自己,用力的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却看到眼前的一切已经模糊不清,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思维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整个队伍继续往前走,朦胧中我仿佛看到前面有一条黑色的东西趴在地上。再走近几步,我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全貌。
那是一条黑蛇,看不清楚有多长。但他粗如水缸,盘在地上都有三米高,高高在上的头颅正在盯着我看,只有一只红褐色的眼睛闪着妖异的光芒。
是它!我心中一惊。
是我们海上遇见的那条巨蛇,它来报仇来了。我吓了一跳,连忙去取背在后面的枪,却发现了更恐怖的事。
我发现自己动弹不了,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给束缚住了,手臂动不了。
“跑!”
我心里想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不受控制,还在向它走去。
“停下!”
我努力的让自己的脚步停下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徒然,我离它越来越近。他开始长大了嘴,独眼中闪着得意狠毒的光芒,腥臭的涎水熏得我不敢呼吸。
他已经抬起了头,巨口向我扑来。
“啊!”
“呼哧,呼哧……”
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沉重的呼吸声证明我还活着,却觉得自己的屁股疼痛难忍。扭头一看,他奶奶的,是猴子这家伙用刀插我的屁股。
“叫唤个屁啊,不是我你这小子早死了。”说完还冲我努努嘴,示意我自己看。
我朝前面看去,是一片沼泽,树木长的很茂盛,树叶间笼罩着一层厚地可见的黑色瘴气,远远看去,就像一条黑色盘旋在那里。我的一只脚已经踏在了沼泽的边沿,额头的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赶紧叫醒其他人。”猴子边说便给我递过一片布。
我这才发现,猴子用一条布堵住自己的口鼻,其他人还机械般的走向沼泽,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好像梦游一样。
我接过布,紧紧地捂住口鼻,却差点被呛得一个跟头。这里面包了一层厚厚的烟叶,还沾了水,非常刺鼻。
我顾不了那么多,先跑到最前面的刘晨宇身边,摇了摇他却发现他没一点反应,就狠狠的两个大嘴巴扇上去,就听他“哎呦”一声,心里一喜,也顾不得对他解释,绕过他走到李胜武身边,如法炮制,给了他两个大嘴巴。
本来准备给教授两巴掌,但是一样这样不太合适,就拉着他使劲的摇了摇,好在他醒了,赶紧去拦住走到沼泽边上的卓依婷。
对女孩打是肯定不行的,又不能过分接触人家,得采取温柔一点的方法。看见她的嘴顿时灵机一动,拿着那烟草包堵在她的脸上,只听两声咳嗽,就见她被呛醒了。
正准备问她没事吧,看见二熊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沼泽,来不及采取啥措施了,我飞起一脚踹在大熊的屁股上把他踹飞了出去,这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虽然虚惊一场,大家都没事是最重要的。刚才是我和猴子把大家叫醒的,这会大家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我俩。
“不要崇拜哥,哥也是被叫醒的。”我难得幽默一下,把矛头指向猴子。
“太他妈邪门了!”猴子也有点惊魂未定,抹了抹头上的汗,才向我们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
原来,我们之前的头晕胸闷就是受了这林子里的瘴气影响,待靠近这低谷处的沼泽边时,浓郁的瘴气愈加加深了这种症状。然后就见考察队的四人最先失去神智,呆呆的走向沼泽。之后就是我们,猴子是由于刚才撒了泡尿有点掉队,才保持神智。
他先看到我们像木偶一样走动时还很疑惑,就喊了我们两声,却见我们没有一点反应,继续往那沼泽地里走去,才急忙拦住我们。
我又问猴子这裹了烟叶的布是怎么回事,能抵挡住瘴气。
猴子得意洋洋的对我们说,他在广西老家的时候,常听村里的老人讲故事说这烟草沾了水能挡瘴气,刚才突然想起这事,试了试没想到还真灵。
众人一面叹道命大,今天要不是猴子误打误撞,估计全部得栽在这里,连收尸的人都没有;另一面又对着小岛加深了恐惧,先是蜘蛛又是瘴气,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等着我们。
来到这里,已经五点多了,不知不觉我们又步行了一个多小时,再加上刚才死里逃生的惊吓,已经有点疲惫了。但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这个林子很诡异,天知道多待一秒会有什么不可预知的事情发生。
“你们看,那是什么?”
正准备背好背包继续向狼眼前进,就听见卓依婷的呼声。我们探目看去,只见地面在缓缓移动。
地面怎么会动?这里处处充满诡异。
我连忙拿起望远镜,只是看了一眼,头皮就炸开了。这哪里是地面动,一大群庞大的蜘蛛贴着地面往这边移动,就像洪水一样。
猴子看我脸都绿了,开口问我,“怎么了?”
“快跑!”我没时候回答,拉起旁边的卓依婷,也不管她被拉的一个踉跄,往左边跑去。
前面是沼泽,后面有蜘蛛群,只能往两边跑。长跑我们肯定跑不过蜘蛛群,左边隐隐传来流水声,如果能跳进河里就逃脱追捕了。
我这一跑,大家都虎着脸跟在我后面闷头跑,猴子这家伙死心眼,跑在最后面,非得要回头看一下啥情况,结果看清之后吓的“妈呀”一声直接窜到最前面,像火烧了屁股一样。
才跑了一百多米,我就感觉到卓依婷跑不动了,急速的奔跑本就很消耗体力,何况是背着几十斤的重物。
“坚持一下,快到了!”我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回头往后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让我魂飞魄散,大大小小的蜘蛛,拥挤着追赶我们,分明是在哄抢食物。这一会的功夫,它们离我们已经不足二十米了,看了眼河流离我们还有五十米,拼了!
我死死地抓住卓依婷的手,几乎是拽着她往河边跑去。
然后就听大家像下饺子一样,也顾不得水流湍急,“扑通,扑通”争先恐后的跳进水里。
一入水,我抓住卓依婷的手马上就被激流的河水冲散了,我竭力保持自己的头伸出水面呼吸,同时控制自己的身型。我看到大家都在水面上挣扎,卓依婷在我身边不远处。考察队的人都离我不远,但是我的战友已经被冲出很远了。刚才跑的时候,大熊他们都跑得快,我由于拉着卓依婷,和考察队落在后面。
我们就这样飘在水面上,随着水流左转右拐,飘了大概十几分钟,突然前面的水流一急,就发现大熊他们一个一个消失了。
前面有瀑布!
心中刚一闪过这个念头,前面的河流突然就断了,我被河水高高的抛了出去,然后直接自由落体运动。
水流的声音剧烈的冲击着我的耳膜,巨大的重力势能使我落水之后继续下沉。
瀑布下面是个水潭,幸好足够深,不然不够缓解巨大的冲力。
我使劲的踩水,想让自己的身体浮起来,却发现身上的背包太重了。我丢下一个包裹,然后开始往水面上游去。
上了岸我没有发现别的人,甩下身上的背包,再一次跳下水。
我下了水之后,直接往潭底潜去。刚才的瀑布足有十几米,摔下来如果落水姿势不对,完全有可能受伤或者晕厥。背上还有十几公斤的背包,沉入水底之后就再难浮起来。
果然,我看到前面有一个身影浮在水中,长长的头发飘散在水中,分明是个女人,背对着我。
我以为是卓依婷,迅速游了过去抱起她,却感觉不对。
首先是穿着不对,其次是她没有背上没有背包。这时她缓缓地转过了头,露出了长发遮掩下那张苍白的脸!
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我的心剧烈一跳。猛喝了两口水,呛得我一阵窒息。我一把推开她,然后才慢慢镇定下来。
那是一张苍白的脸,脸上已经开始溃烂,五官变形,眼珠子已经没了,露出深深地眼洞。厚厚的嘴唇裂开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仿佛在嘲笑我的胆怯。这分明是一具泡在水里许久的女尸!
我顾不得多想,远远地避开她,去寻找其他人。
离开这里不远,我就看到了一个身形。黑色的发丝散开在水里,像是柔媚的女子在翩翩起舞,我心中一惊。
这不会又是一具女尸?
不对,她的手脚在动。
是的,她还在动。我急忙游了过去,一看确实是卓依婷,我赶紧帮她卸下背上的包,然后抱着她往上游去。
我上了岸,急忙放下怀里的卓依婷,发现她已经休克了。
我把她放平在地上,双臂展开,然后左手叠在右手上,挤压她的胸腔两三次。然后抬起她的下巴,打开气道的同时深吸一口气,对她渡气。
如此反复三次之后,我发现她有了动静。咳嗽两声之后,她侧身趴在地上吐水。
还好人工呼吸比较及时!
这时我才发现李胜武在一旁坐着,身边放着两个背包。刚才比较紧急,我没有注意到他。
“别的人呢?”我问他,他的精神不太好,看起来很虚弱。
“刘晨宇去找教授了,其他人没有看到。”
“看,他们上来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刘晨宇扶着教授上了岸,教授的背包已经丢了,看来他和我一样,为了救人丢下了背包。
“晨宇,你刚才下水有没有见到大熊他们?”
我迫不及待的问刘晨宇,同样是掉下来,怎么不见大熊他们?我很着急。
“我没有看到他们!”刘晨宇摇摇头道。
这下我坐不住了,顾不得休息直接跳进水潭,再一次去寻找大熊。
这一次我没有再看到那具女尸,不知道她去哪了,刚才着实吓了我一跳。她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死在这里?
没见到她更好,我几次潜下水,找遍了这个水潭,却依然没有看到大熊他们的身影。奇怪,他们到哪里去了?
我找不到他们,只好先和刘晨宇把水里的五个背包捞起来(我、李胜武和刘晨宇一人背了两个,为了脱困丢掉一个,救卓依婷和教授把他们的背包丢了)。
我们在水潭边等了一会,却依然没有看见大熊他们。看来守株待兔是行不通的,我就起身在周围寻找他们。
我围绕水潭四周找了个遍,却还是没有找到他们。
难道他们先离开了?
不可能,他们只是比我们早落水一两分钟,不会那么快就从水里出来,而且还不等我们就离开了。
难道他们没有掉到这个水潭里?可是没有落到水潭,他们又能掉到哪里去呢?
想不明白,我摇摇头干脆不去想。
找了这么一会,已经六点多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由于忙着找大熊他们,我们的衣服都还湿着穿在身上,晚上天气比较寒冷,很容易感染风寒。
我和教授商量过后,准备就在岸边扎帐篷休息一晚,别的事明天早说。
我们燃起篝火,用几根木头支起小锅做饭,周围用树枝挑起衣服在火上烤。
卓依婷还躲在帐篷里,一堆男人脱光了衣服,她一个女孩肯定不方便和我们在一起。我烤干了衣服,来到她的帐篷外面,“我的衣服干了,不然你先穿着,我去帮你把衣服烤干。”
里面没有声音,等了一会,里面伸出一双小手接过我递过去的上衣,然后递出了她的衣物。
我坐在火边,一边为卓依婷烘烤着衣服,一边看着跳跃的火苗发呆。
谭水里的女尸到底是怎么回事?关于女尸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别人,我不想让大家雪上加霜。
大熊他们呢?又去了哪里?明天会遇到他们吗?
第七章:潭底裂缝
一夜难眠,早上起来感觉头有点沉,眼睛涩痛。
我掀开帐篷,发现昨晚给卓依婷的外衣叠起来整齐的放在地上。我弯腰拿起衣服,穿在身上,这才闻到衣服上有股暗香,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香料还是体香。
我抬头望去,她这会正做着早饭,看样子精神不错,心想这女人倒是睡得安稳,不由得有些羡慕她。
她看见我起来了,冲我挥了挥手中的勺子,很是可爱。我朝她走去,她老远就朝我招呼。
“早上好!”
“早上好!”
“你昨晚睡得不好吗?看你精神不太好。”
“还好。”我随口敷衍了她,心想出了这么多事情你倒是睡得着。女人有时候就是粗神经,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教授他们还没起来吗?”我没看到教授他们,就问她。
“教授和晨宇刚起来,他们去看李胜武了,他还没起来。”
刚说到这,我看见教授从李胜武的帐篷中走了出来,面容上很是焦急。
我心中隐隐有点担忧,急匆匆地向李胜武的帐篷走去。
进了帐篷,发现李胜武还没有起来,刘晨宇就坐在他旁边,拿着个毛巾倒了点水捂在他的额头上。
“怎么回事?”我看情形不对,就问刘晨宇。
“胜武的情况不妙,我早上发现他没起来就过来看他,他在发高烧。”
我坐在另一边,手背挨着李胜武脸,感觉很烫,估计差不多烧到40c了。这种高烧如果持续不退烧,不用半天烧不死也要烧坏了脑子。
我拉开他的袖子,看他被蜘蛛咬到的伤口。伤口的脓包越发的多了,几乎长满了整条手臂,看来昨天蜘蛛毒并没有清理干净。再加上惊吓、劳累、落水,铁打的身体也熬不住。
这时候教授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退烧药。
我看着教授把退烧药给昏迷的李胜武灌下,然后换了换敷在他额头的冷毛巾,拉了拉教授给他看李胜武的手臂。
教授显然已经看过了,沉吟了半响,对我说,“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救活他。他们都是我带来的,我就要把他们安全的带回去,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已经失去龙刚了,这次我一定要阻止这种事发生。”
教授好像苍老了很多,言语带着悲痛。我能理解他的感受,突然之间看着一个亲人逝去,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来不及阻止这一切,那种感觉真的是撕心裂肺。
卓依婷拉开帐篷走了进来,她看见教授憔悴的样子,眼圈就红了,“张伯伯吃饭了,我来照顾胜武。”
“你们去吃吧,我吃不下。”张教授低沉的说道,整个人有点消沉,动也没动。
我看卓依婷欲言又止,就拍了拍刘晨宇的肩膀,拉着她出了帐篷。
教授是肯定吃不下的,我们仨也是难以下咽,草草吃过了早餐,我端了一碗菜粥拿了点肉干又回到帐篷。
“教授,吃点东西吧。接下来还会碰到什么,我们谁也预测不到。这个时候不管失去谁,我们活下去的几率都会减少。但是如果失去你,我们肯定再也出不去了。”
虽然这个安慰很普通却也很有用,教授接过我手中的菜粥,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那食之无味的样子,看得我有点心酸,这个老人的压力其实是最大的。好在他吃下了,至少暂时身体上还撑得住。
李胜武这个样子,只能先停在这里。吃过早饭,教授和卓依婷留下来照顾李胜武,我和刘晨宇寻找大熊他们的下落。教授和卓依婷一则体质不好,二来水性也不好,所以卓依婷要来帮忙的时候我拒绝了。
我们来到昨天落水的潭边,首先在围绕着水潭仔细的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那么入水就是唯一的选择了。
我和刘晨宇一同潜入潭中,然后分头行动,在潭底搜寻。这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因为在潭底能找到的除了鱼虾不可能是活着的东西。
我每次潜入潭中,每隔四分钟左右浮出水面换一次气。一般人肺部的氧气容量是4公升,5公升已经称得上是极限了。
世界上不携带氧气潜水记录时间最长的是英国女潜水员坦尼娅o斯特里特。2003年7月21日,斯特里特在14名潜水员的协助下,在加勒比海英属特克斯和凯科斯群岛展开了她的冒险性行动。她在水底逗留了3分38秒,最终打破了女子徒手潜水95米的旧纪录。还超过了由比利时潜水员帕特里克创造的男子120米的纪录。
而世界最长深水憋气记录是由意大利人戴维o默【里】尼创建,戴维o默【里】尼于2011年5月14日在湖南张家界宝峰湖举行的深水憋气比赛中以20分55秒的成绩胜出,超过对手丹麦人瑟沃林森2010年创下的吉尼斯世界纪录,比原纪录长了45秒。
对于这些记录我们尚且不去怀疑它的真实性,但正常人能憋气的极限就是三四分钟。人随着在水底时间的加长,血管中凝聚的二氧化碳会增多,头脑会变得昏沉,这是由缺氧导致。短时间缺氧导致心、脑供氧不足,长时间缺氧导致休克或死亡。
这都是题外话,我第三次潜入潭底的时候,终于有了发现。
我发现了一个宽大的裂缝,像是一张巨兽张开的大口,里面的黑暗像是要吞噬一切生物。
我游过去之后,发现这里的水没有流动,这说明裂缝那头的水位与潭水持平,互相流动的幅度不大。
潜水装置都在大熊他们身上,不靠这些装置我是没有办法进去一查究竟的。这时候我感觉到肺里的空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就准备离开。但是当我转身的那一刻,阳光照射进来,我似乎有了发现。不,应该说是折射。
海洋等深线为200米以内阳光充足,这个水潭只有二十多米深,光线还是很充足的。阳光最多能射到水下应该是1000米左右,不过那么深的地方,光是很微弱的,是很难看见了。
因为裂缝里很黑,我拿过挂在腰上的防水手电,进入了裂缝。我并不打算深入,至多十米我就会折回,不然我就再也回不到水面上了。
刚才我发现有什么东西从裂缝中穿过,我不确定是什么,但是直觉让我来到这里。
裂缝是由玄武岩堆积的,岩壁上有大量的空洞,并没有生长什么植物。我进入了差不多近十米,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里叹道白来一趟,就准备折回去。
我一翻身,一张大脸却出现在面前。
那张脸苍白腐烂,眼睛像是死鱼眼,大水泡一般地鼓出了眼眶。五官和之前的女尸一样,扭曲变型,并且有点腐烂。我和他几乎是面对面,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一具男尸!
突然之间受到这么强烈的惊吓,我嘴里冒出一大串气泡,肺里剩余的氧气顿时一喷而出。
我赶紧闭上嘴,躲过这具因为泡胀而浮在裂缝顶端的男尸,往外面冲去。
我想游出去,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死死地缠着我的脚踝,我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我扭头往回看,魂魄都要飞了。那具男尸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脚踝,嘴角还带着狰狞的笑,好像要拉我陪葬。
刚才肺里的空气都吐出来了,这会已经开始缺氧,生命真正的进入了倒计时。我用另外一只没有被缠住的脚狠狠地踹他的手,一连踹了三脚,我发现脚踝突然一松,却是踹断了他的手。
断掉的手盘旋着落入水底,我顾不上欣喜和恐惧,急忙往裂缝外面钻去。
我的头脑已经开始发晕,甚至觉得就要失去思想,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朝着光明的水面游去,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浮起来。
就在我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感到我的头伸出了水面,我大口大口的吸着气,那么地贪婪,就像是失水已久的鱼儿。
我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呼吸,这么渴望过生命。
我还是怕死的!
我上了岸,刚坐下刘晨宇就浮出水面,看来他没有碰到那具女尸。
对了,女尸!那具女尸应该和男尸一样,都是淹死在裂缝中。
那个裂缝究竟连接到哪里呢?大熊他们会不会进入了裂缝?可是就算他们要进去,为什么不等我们呢?
我满脑子的疑问,被走上岸的刘晨宇打断,“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我还在想裂缝的事情,线索倒是有,裂缝算不算?
我还是没有告诉他,这个时候谁也经受不住哪怕再多一丝的恐惧。况且没有潜水装置,我们没办法进去一查究竟。
但愿大熊他们没事。
我暗叹一声,和刘晨宇往回走。
李胜武的烧还是没有退,我们去潭水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这会他的面部已经通红,呼吸都加粗了。再这样下去他只怕是撑不住了。
我和教授商量了一下,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抗蛇毒血清了。可是注射了血清之后,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反作用。但是这种情况已经不能再犹豫了,生死由命吧。
我给他静脉注射了抗蛇毒血清,这种是比较常见的蝮蛇毒血清,对竹叶青蛇和烙铁头蛇咬伤亦有疗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时间,看效果如何。
很幸运,过了半个小时他的症状就有所缓解了。到中午的时候,他已经清醒了,这会正和教授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晨宇给李胜武喂了点肉粥。他正在康复,吃点流食有助于恢复。我们吃过饭之后稍作休息,李胜武恢复的很快,教授的脸色好看了很多。
事不宜迟,我们打算两点出发,算算距离差不多在下午五点多就能到达狼眼。既然在水潭边等不到大熊,那么也许他们已经在狼眼了。
李胜武还正在恢复,负重应该减轻。我拿走他一个包背在身上,压力顿时大了不少。三个包合起来的重量差不多四十多公斤,我的体质再好也受不了长时间的行走。但是这些背包肯定不能丢下,不说里面的弹药,只是食物和水就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关键。
唯一的安慰是一路上卓依婷看我汗水直流,不时的拿出毛巾帮我擦擦汗,递给我一瓶水。有了美女照顾倒像是有了支撑,走走停停间也不觉得太累了。
这样我和李胜武反倒拖了整个队伍的前进速度,到五点的时候,我们终于看到了狼眼,却依然没有发现大熊他们的踪迹。难道他们还没有来?
狼眼的位置比较高,像一座小山丘,我们这个坡底距离狼眼的顶端大概还有两期米的距离。狼眼并不陡峭,坡度不会超过三十厘米,要上去并不难。
这会还不到六点,但是我们并不准备进入狼眼。一是大熊他们没有来,二是这两天大家都没休息好。所以我们准备今晚在狼眼下面扎营。
11月的天说黑倒是黑的也挺快,我们扎下营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燃气火堆之后,我们都围在一起烤火。
晚上还有有点冷的,我望着狼眼上的巨洞,洞里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离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洞口冒着森森的寒气,那下面究竟还隐藏着什么未知的事物,值得我们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去探索?
明天我们就要进去了,希望大熊他们今晚能够汇合。
第八章:神秘洞|岤
一夜无话,令我有点失望的是,大熊他们没有来。
吃过早饭,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进入狼眼。李胜武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小子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似乎成长了不少。
狼眼看似不高,但背着这么重的行囊,爬起来还是很吃力。这两千米的距离足足花费了我们一个多小时,才到达了狼眼。
我终于看清狼眼了。
近距离初窥狼眼的神秘一角,我就被深深地震撼了!
美!实在是太美了!我发誓我从未感觉到自己如此亲近自然过。那是一个垂直向下的洞|岤,飞鸟都不愿意在上面盘旋。近距离接触,我似乎都可以感觉到扑面而来泥土和植物根茎的味道,听到地下河流淌过洞|岤的声音。可能这一刻,我就已经被它折服了,这一切都无法言语。
每多看一眼,伴随的便是发自内心的赞叹。我第一次感觉到,来到这里似乎值了。
我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这是我从未到过的地方,从未见过的景象。也许我的血液里面存在探险的因子,所以我才如此痴迷。纵使再多危险,我也愿意去将这神奇的面纱亲手掀开,去把这奇迹追求个一清二楚。
我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但直到我醒来的那一刻,身边的人还沉醉在其中,似乎谁都不愿意过早的醒来。
我站在狼眼之上,向下看去。整个洞|岤都是由玄武岩夹杂一部分沉积岩构成,这么说来洞|岤的造成因素就是岛上的火山。由于数次的火山喷发,岩浆冷却之后,就构成了这个洞|岤。
我不由得再一次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洞|岤深不可见,岩壁上沟壑纵横,烟雾缭绕。到洞|岤的底部,光线已经照射不到这里,能见度很低。
我终于知道我背包里的攀岩绳索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攀岩绳由绳芯和绳皮两部份构成,绳芯,是主要的受力部份;绳皮,用以保护绳芯。绳芯是尼龙纤维热处理之后,织线,捻线股,搓子绳,最后一定数目的子绳平行紧靠在一起,成为绳芯,然后绳芯再上绳皮编织机,排上不同数目的线轴,织出绳皮。线轴越多,绳皮越薄越细密,操作起来顺手,但价钱较贵。绳皮薄的绳子绳芯所占的比重大,绳子弹性好。
动力绳能够伸缩吸收脱落所产生的冲力,特别为下方保护专制,能有效防止动力冲坠。我们使用的是单绳,直径98-11。负荷80公斤重,坠落系数2的条件下,单绳的最大冲击力不得高于1200dan。
我们把绳索的一头系在狼眼周围的一颗大树上,这棵树有两人合抱那么粗,完全可以承重我们到达洞底。
下面的情况还是未知,所以我决定先行下去。
在特种部队我们有一门训练科目叫做高空速降,在直升机上顺着绳索迅速下降到地上目标,所以下到洞|岤底部对我来说并不难。
我系好安全扣,戴上手套,锁好下降自锁保护器,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这里需要一些基本技术:右手位于右腰后侧,握紧绳索就能让身体停止下降,右手放松会在重力作用下匀速下降。上身保持正直,双腿伸直或微曲蹬在岩壁上,一步步往下移动,除了脚,身体任何部位都不要与岩壁接触。
我慢慢下降,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下降的距离差不多有近百米,我通过强光手电看到洞底。
踩到洞底的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人对高空都是存在畏惧感的,悬在不见底的半空中,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脚踏实地的感觉还是好。
下到洞底,洞|岤里并没有缺氧的感觉,我想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洞|岤与外面想通,空气保持流动。第二,是洞|岤与海平面相差度不大,在大气压强的作用下,空气还是能够到达这里。
刚才我下来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了,岩壁相对比较结实,一般不会出现垮塌。洞底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举起强光手电晃了晃,这个是表示一切没问题,可以下来的意思。
接下来就是刘晨宇、李胜武、教授和卓依婷一个一个下来。这个过程持续时间比较长,我看到大家对这个神秘洞|岤都保持了浓浓的兴趣。尤其是最后下来的卓依婷,兴奋地小脸都带着红晕,一双大眼四处打量。看来女人都喜欢神秘的事物,这句话是没错的。
绳索就留在这里,如果大熊他们看到就知道我们已经下来了。等他们时间是不允许的,我们打算深入洞|岤里面。
洞|岤的周围都是湿滑的黄泥浆,可见洞里时常有水流动。刚进洞几米远,一个呈45度倾斜的石缝像一张巨大的嘴一样,准备吞噬着我们。
我注意看了一眼,这个裂缝和我在潭底见到的裂缝很相似。不过这个裂缝稍微小一点,只可以容一个人侧身而过。裂缝挺深,不知道通向哪里,我们并没有在此多做停留。
又往前走了不远,我们在洞|岤的岩壁上发现不少裂缝,大大小小形态各异。而在正前方,一个巨大的洞口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与其说是洞,其实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裂缝,它的形状并不规则。
我们在沿路都做了标记,一个十字匕首图案,这是我们血刺小队里使用的记号,这样大熊他们进来之后就能找到我们。
依照前面,我在这个洞口做了标记,然后和大家进入洞中。
这个石缝挺深,里面幽暗无光,我们打开了探照灯。在艰难地爬过这个石缝之后,又是一个陡峭的斜坡,为了防止跌落,我们三个互相拉着,向前探索。
才进入洞中,我们就被迷住了,惊心动魄的一幕出现在我们眼前。
在灯光的照耀下,我前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洞|岤。在整个洞|岤的顶部布满了洁白的东西,像冬天冰溜子似的晶莹,而地面上,质地和洞顶那些东西一样的“柱子”和“宝塔”到处都是。
我颤抖着手摸了一下,我能感觉到这并不是冰,虽然洞中比较寒冷,但这是一种光滑的石头。
钟||乳|石!
在这个巨大的穹窿上,挂满了形态变化多端、颜色各异的钟||乳|石和石笋,奇异瑰丽。
有的像飘飘欲举的仙女,给我们带来了美的享受;有的像巨柱擎天,令我们感到它的磅礴气势;有的像嫦娥身边的玉兔,让我们觉得它又是那么柔媚乖巧;有的像一位老爷爷,正瞅着他那两个孙子,特别亲切的体会;有的像顶天立地的“灵芝柱”,是那样的特殊;有的像很多倒挂着的龙头,仿佛在赞扬我国的文化。
大大小小,大的足足有两三米长,像是一颗巨兽的獠牙;小的也有几十厘米,像是少女挽起长发的玉簪。
我们都被穹顶上的钟||乳|石吸引了眼球,沉迷过后才发现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巨坑。要通过这里,只有沿着侧面极滑的斜坡行走。
又经过一段狭窄的只能侧身经过的壕沟,转过了一个巨大的平台之后,我们的眼前一亮:这简直就是一片钟||乳|石森林!无论是地面还是棚顶,密布的钟||乳|石仿佛是有人精心布置的。
绚丽的钟||乳|石和洞里的嶙峋怪石相互交映,越发衬托出整个洞的美丽,这简直是大自然的绝世佳作。
我们再一次被震撼了,自从来到狼眼,神秘洞|岤给我们一个又一个惊喜。我觉得自己都快要麻木了,仿佛眼前出现仙阙琼宫也不毫不意外。
这一次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细细的观赏这里。教授对我们讲起了钟||乳|石的形成原理。
“溶洞都分布在石灰岩组成的山地中,石灰岩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钙,当遇到溶有二氧化碳的水时,会反应生成溶解性较大的碳酸氢钙;溶有碳酸氢钙的水遇热或当压强突然变小时,溶解在水里的碳酸氢钙就会分解,重新生成碳酸钙沉积下来,同时放出二氧化碳。洞顶的水在慢慢向下渗漏时,水中的碳酸氢钙发生上述反应,有的沉积在洞顶,有的沉积在洞底,日久天长洞顶的形成钟||乳|石,洞底的形成石笋,当钟||乳|石与石笋相连时就形成了石柱。”
教授果然博闻强识,很专业的跟我们讲述了这些奇异景观形成的经过。
我像洞顶看去,洞顶上果然有很多裂隙,每一处裂隙里都有水滴不断渗出来。显然每当水分蒸发掉了,那里就留下一些石灰质沉淀。一滴、两滴、三滴……水不断出现,又不断地挥发,洞顶上的石灰质愈积越多,终于生成一个||乳|头——这就是钟||乳|石的“童年”时代。以后,||乳|头外面又包上一层层石灰质,以至越垂越长,形成钟||乳|石。
教授继续娓娓道来,“石笋是钟||乳|石的亲密伙伴。当洞顶上的水滴落下来时,石灰质也在地面上沉积起来。就这样,石笋对着钟||乳|石向上长。可以说钟||乳|石是“先生”,石笋是“后生”。但石笋底盘大,本身比较稳定,不容易折断,所以它的“生长”速度常比钟||乳|石还快。石笋的最大高度能达30米,像是一座平地里长出来的“石塔”。”
我们顺着教授的目光看去,前方的洞|岤中间,一根擎天巨柱拔地而起。它的周边围拢了一圈钟||乳|石柱,像是守护在守护着宝塔,庄严而神圣。
“这里四面环海,雨水比较充足,空气湿度大,生长速度比较快。但按照一千年平均生长8,这个洞|岤的形成年代估计也在白垩纪,距离今天的时间大约有1亿年左右……”
听了教授的话,我不由得咂舌。一亿年钱是白垩纪,那不是恐龙横行的年代吗?这么久才形成这些钟||乳|石,除了大自然再也不会有这等作品的存在了。
女人对美的事物抵抗力总是很低,卓依婷这穿梭在钟||乳|石林里,看见喜爱的就跑过去摸摸,玩的不亦乐。大家都被这里的壮丽景色所迷惑,她倒显得轻松自在。
我们跟着她自由的步伐,不知不觉中走进了石林深处。
一路上都被周边的景色所迷惑,我们却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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