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谋杀案第2部分阅读
报告还没有,这是胡兵跟姚梦琪的。”我接了过来看了看,应答了小王说:“好。”
验尸报告的大体格式我就不写了,我就写写我看见了的胡兵的检验结果上写着:死者被注射大量海洛因导致呼吸衰竭死亡。这是常见的吸毒过量的死亡方式。
而姚梦琪的检验报告上是:死者被用塑料薄膜类物体缠住头颅,致使死者窒息死亡。
那时候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并没有仔细看,可是当我仔细看的时候,我居然发现了,为什么姚梦琪的脸部酡红,全身惨白。
居然是凶手居然在杀姚梦琪的时候给姚梦琪抽血,也就是给姚梦琪放干净了血液,这是为什么姚梦琪的全身惨白的原因。
也就是说,要是姚梦琪的血没有被放掉的话,姚梦琪死亡后,她的身体跟脸部一样是酡红的。
我看着那写验尸报告,我心里面说不出来的难受,凶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要杀这三名死者?这样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10点钟开会的时候,我负责将我整理了的报告给专家们通报。
这无非就是死者胡兵,姚梦琪还有疑似死者的陈建斌三人的信息。
等我汇报完了后专家们问我了些有关碎尸的信息,还好我是有接触过碎尸的,于是我说:“那具碎尸的死者估计是凶手先将死者给杀人,然后才有条不紊地进行肢解的,因为从报警人老二黑给我们提供的肱骨上来说,在肱骨连接胛骨的肱骨骨头处,还有连接尺骨跟桡骨的肱骨小头跟肱骨滑车的切面都非常的精细。”
我将这话给说了出来后,我想了想,貌似我们在二沟河村找到的那只死者的脚,的切面也是非常的干净利索。想到了这里,我忽然想到那个屠户是不是撒谎了?
首先,猪的骨骼是跟人类的相差很大的,不过在农村地区地区要想找到锋利的斩刀也只有屠户和医院有,但是医院的医疗器械根本就不可能丢失,这个在做手术和手术后都必须清点的器械,一般人也外接不出来,那就有两种可能性。
一是王学利是凶手,不过他的体型跟那个聋哑老头描述的不一样;二是附近医院的医生是凶手。
我这次倒是没有那么快嘴,将我心里面想着的给说出来了。
所以那群专家们在讨论着,商量着案件的时候,我跟坐我旁边的老白说:“我怀疑凶手要么是王学利,要么是镇里医院的一个医生。”
老白悄悄的问我说:“你怎么这么猜测的呢?”
我说:“也只有这两个行业能够有这么锋利的刀,你想咱们发现的碎尸中,不管是肱骨还有手掌还有脚掌,它们的切面都非常的完整,像是一刀切下来的,是吧?”
老白点了点头。
后来我也就没说话了,老白在会议上也没说话,就听着他们一群人瞎嚷嚷。
不过他们来了,我们倒是可以不用那么忙了,就是必要的时候收集收集证据,或者听专家们说什么什么是嫌疑对象的话,去逮捕什么的,反正都是跑腿之类的工作。
可是一个礼拜之后,我们也没有收集道什么有用的证据来,所以专家们便无功而返,这个案子成了悬案。
当然了,这要说一点,我们在信用社找到了陈建斌的贷款记录,上面有陈建斌留有的手印,我们也不是在破庙旁边找到了一只手掌么?经过指纹对比,确定死者就是失踪了的陈建斌。
专家们撤了后,这个案子就搁浅了。
直到专家走后的第四天,又有村民来报案了。
这次村民来报案说是在自家菜园子里面发现了一个腐臭的疑似头颅的东西。
我们一听,赶快跟着村民去了。
事发地点离我们找到肺脏的那个沟渠源头不远。
而且其实那个味道好久就有的了,一个礼拜前一直持续到现在,可是今天村民在挖掘菜地的时候,才将他给意外挖掘出来。
一路上村民跟我们这样说着。
其实当我们知道事发地点离我们发现了肺脏的那个地方不远,我们就知道这骷髅将会是谁的了。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个骷髅四周密密麻麻围了一下赶来看热闹的村民。
我听见了所长的话后说:“他们基本上没有共同点。”
这个哪跟哪啊,我心里面想,就算是要找共同点,不也要等第三具碎尸都找到了么,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凶手是用什么碎尸的。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专家开口了,他是一个老头子,他说:“你们这里有屠户么?”
我们一听,顿时觉得拔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是啊,从我们看见第一根肱骨的时候,到现在我们就从来没有想过屠户。
碎尸的话,最熟悉的莫过于屠户了。
可是二沟河村没有听说有屠户。不过具体的有没有还是到二沟河村去问问就知道了,于是我又被派去跑腿去了。
我回到所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那天饭都没吃一顿,要不是去二沟河村的话,我连水都没喝几口。
可是我回到所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不及喝口水,也来不及喘口气,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跟我们所长还有专家们做汇报。
二沟河村果然是没有屠户的。
而且离二沟河村最近的一个屠户家也离二沟河村有两公里。
我说了后,所里面的专家还有所长都看着我,那眼神的意思是我有去那户屠户家么?我看见他们那样子,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说实话我也不敢肯定那个屠户是不是凶手,可是要是我是那个屠户,我是凶手的话,我分尸了直接把肉给当猪肉买了。
我那个时候不知道脑子里面想什么了,居然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我刚刚说完,所里面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食人事件虽然没有发生过,但是因为屠户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要是真的将人给杀了后把人肉给当猪肉给卖掉的话,那还真是毁尸灭迹的最好办法。
这些无非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没想到我这么随意一说却给那个屠户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当然了这是后话。
不管在哪朝哪代,中国的guan僚主义从来就没有磨灭过。所以省厅州县领导一来,许沙老白和我也沾光去馆子里面吃了顿好吃的。
所长说是去谈工作我才去的,没想到的是去到饭局根本就没工作了,我有些闷闷不乐的吃了饭,吃完就回所里去。
等我回所里的时候看见了一同事拖着一个油腻腻的胖子朝厕所走,我有些好奇,于是问了他说:“要带他去尿检么?”
“尿检什么啊?他不是个屠户么,肉厚,我带他去厕所。”我同事说。我那个时候还奇怪呢,去厕所干嘛呢?不过那时候我也尿急,跟着去了。
我去到厕所的时候,看见了我同事将那个胖屠户的头给按着,朝着厕坑里压,然后嘴里面他说:“告诉你,要是你不承认是你杀的人的话,我让你吃屎。”
那个胖子反抗着,可是我同事明显不依不饶他,并且看见我来了,于是就朝着我说:“杜哥,来帮忙个,将他的头给压下去,让他试试屎是什么味道。”
我一听,这是什么话,于是我问他说:“怎么回事?”他看了我说:“你不可能不知道啊!”我问他说:“我知道什么?”
“他就是你们破的那个杀人碎尸案的凶手!”我同事一本正经地说。我听到了这里忍不住笑了笑说:“谁说他是凶手?”
他说:“所长不是说让把二沟河村方圆几里的屠户给抓起来么,他就是凶手!而他是王庄的屠户,所以……”
我都想笑,不过胖屠户但是一句话没说,我尿急,也管不了那么多,先尿了泡尿再说。
等我尿完尿,我同事就差点给胖屠户的头给压到厕坑上了,不过那时候我一把将我同事给扯了开。
我问了我同事说:“你干嘛?”
他说:“所长说了不许刑事逼供,但是必须让他老老实实交代他是杀人碎尸的凶手。”
我一听这话,真是的气不打一处来。早先时候所长也跟我说过要找个替罪羊的想法,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于是我说:“你放开她,让我来。”
“哦,那你审讯吧,我也先去吃饭。”他说。
我同事走了后,我将那个屠户给带到了审讯室里面去。胖屠户一言不发,一脸不快。
“你是王庄的?”我问他。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又将头给低下去了。
我见他这样子,我说:“要是你跟我老老实实的说,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我保准你没事,要是我问你你不搭理我,你被屈打成招扣个故意杀人罪的话,背三条人命的黑锅,你想想你得死几次?”
我说到了这里他才说:“我没杀人,也没卖人肉,我干嘛卖人肉呢?”他说。
我说:“我知道,不过从现在起,我问你什么你得说什么,不许撒谎,你知道吗?”
他点了点头说:“好。”
我说:“你是王庄的屠户是不是?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里面有几口人?”
他一老一实地说:“我确实是王庄的屠户,我叫王学利,今天34,家里五口人。”
“嗯,你认识里后山村的胡兵吗?”我问。
我以为他会说不认识的,没有想到的是他说:“我认识。被人杀死在二沟河村边上一个小池塘边上的木屋里了。”
我一听,有点意思,莫非这凶手还被我们给误打误撞找到了?
我问他说:“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王学利说:“我给他赊了100多块钱的账,你说我能不认识他么?现在他死了,我的账得跟谁要啊?”
我看见了他眉宇间拧成了一股绳,毕竟是100多块钱的账啊,一下子就讨要无门了,换谁谁难受谁知道。
我能体会王学利的心情,但是我毕竟还是jg察,我得问问王学利这胡兵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说:“你敢赊账给胡兵那么多钱,你应该很了解胡兵吧?”
“嗯,我们是同学。”王学利说。
“那你给我们说说胡兵的为人处事吧,你应该也听说了他死得很是怪异,他平时吸毒么?”我问王学利说。
王学利想了想说:“胡兵这人挺够哥们的,谁也不得罪,对谁都好,弱的他不欺,强的他不怕,也想不出来他会得罪谁。至于吸毒嘛,我倒是没有听见有人说他吸毒,不过具体的吸不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头皮一下子就发麻了,这样的人确实仇家很少,也不会被人谋杀。可是胡兵的静脉四周确实没有针眼,这就说胡兵不可能是静脉注射吸毒者。我一下子就不知道接下来要问什么了。
只好冷静了一下。
等我要再次打算问问姚梦琪和陈建斌的时候,老白和许沙两个人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了。
我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不过许沙这个时候朝着王学利走了过去。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揪着王学利的衣领醉醺醺地说:“我告诉你,你进来了就别……别他妈的……想回去。”
王学利闻到了许沙身上的酒味,也就没有理会许沙了,不过许沙这人蛮横无理又粗暴,看见王学利没有理会他,于是揪着王学利就揍。
审讯室里面还有老白在呢,老白看见了许沙在揍王学利,于是赶快走了出去拉架。
许沙跟老白说:“你别拉扯我,让我揍死丫挺的。”
“怎么了?我惹你了啊?我抛你家祖坟了啊?”王学利看见有老白在扯着许沙于是这样放肆的说了出来。
许沙一听这话,那还的了,于是挣脱了老白,就朝着王学利跑了过去。
王学利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脊背上就被许沙踹了几脚。毕竟是在所里,所以王学利是敢怒不敢言。找好挨着许沙踹。
不过就在许沙要将王学利的头发给揪着砸向桌子的时候老白再次将许沙的手给扯了住。
老白朝着许沙摇了摇头许沙就将手上给揪着的王学利的头发给放掉,然后老白将许沙给扯着走出了审讯室。
他们都了后,我赶快去看王学利,我问他说:“没事吧?”
他说:“没事,是不是那人属疯狗的?”
我想要笑,但是我忍住了没笑,我觉得王学利说的对,许沙就是那种见谁不爽,逮着就咬的人。
“没事就好。”我说完了就转了个身,坐了回去继续审讯了他说:“你认识有个叫姚梦琪的女生么?”
“谁啊?我不认识,我就一个屠户,要是没有生意往来的话,我根本就不认识。”王学利说,这话他没撒谎。
不过我那个时候说:“就是那个果死在苞谷地里面的女尸。”
“哦,这个啊?这个我倒是不认识,不过在我做生意的时候,我是有过耳闻,我毕竟要到处跑去买种猪,然后再到集市上卖猪肉嘛,所以镇上有什么大事小事我都会听说一点点。”王学利说。
“好,我带你们去。”豆豆爷爷说完就站了起来。
老人家还健朗,不过我看见他瘦骨嶙峋的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就去搀扶着他。
他带着我们去了他们村东的一个小沟渠旁边,然后又走了几步,他说:“这个就是我家的水稻田了。”
“你是怎么捡到的呢?”老白问。
“我去放水。”老爷子说。
嗯,这个理由成立,这段时间是水稻灌浆的关键时间,要是水稻缺水导致灌浆不充分的话,水稻穗子不饱满,粮食欠产量。
“玉佩是从沟渠里面的水给冲下来的吗?”老白问。
“不是,你们跟着我来就行了。”老爷子说。
因为田埂很窄,于是我没有搀扶老爷子了,让他自己颤巍巍地走。
没一会儿他带领着我们走到了一个丁字形的小沟渠前停了下来,那个丁字形的沟渠将农田给切割成了三片。
我们都停了下来他才说:“喏,我就是在这里修坝放水给看见的玉佩。”
豆豆的爷爷说是陈建斌的玉观音是在沟渠里面的泥沙上看见的,凶手杀了陈建斌是不是在这条水渠的源头进行的肢解呢?可是就算是凶手在这条沟渠的源头进行肢解我们又能怎样?那天晚上下了那么大的雨,本来就极其少的有用信息都被大雨给冲刷殆尽了。
不过我们不能放弃,要是我们放弃了的话这个案子就成悬案了。
于是老白在这个时候跟豆豆的班主任说:“老师,你带着豆豆爷爷回家去吧,我们在这沟渠里面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沟渠里面有用的东西都被流水给冲刷干净了,现在是在是找不到些什么,不过底层淤泥里面是有发现骨骼,老白戴上了手套小心翼翼的将骨骼给从淤泥里面拔了出来。
是一根肋骨,上面的肉已经完全腐烂了,而且骨骼已经微微变黄褐色,这说明骨骼已经很早了,看了看也不是人类的肋骨,应该是家畜的肋骨。在农村,谁家有死亡了的家畜扔到沟渠里面是很正常的,所以老白看了看后摇了摇头就将手里面的肋骨给扔掉了。
最后老白上了岸,然后我们朝着沟渠的源头找了去。
一路上我们走得很缓慢,虽然很燥热,但是我们都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都走得小心翼翼的。我们企图在路上找到些有用的东西,虽然我们知道我们这样子像无头苍蝇般乱打乱撞,但渴望破案的心从来就没有倦怠过。
我们去到了沟渠的源头,依旧一无所获,看来这里不是凶手抛尸的范围,可是豆豆爷爷手上的玉观音是从何处而来的呢?难不成豆豆爷爷在撒谎?
可是那么一个老爷子,走起路来都颤巍巍的,他可能是凶手么?
我们只好转身想要回村子里面访问访问村里面的人近期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陌生人,最好就是能够跟豆豆家扯上关系的陌生人。
可是就在我们转身走了没几步的时候,许沙去一旁尿尿。
许沙才把家伙给从裤子里面掏出来还没尿呢,就看见了田里面有着一堆刚刚挖掘了没几天的新土,于是他又将家伙给塞回了裤子里面叫了我们说:“有情况,快过来。”
我和老白听见了许沙的话后,就赶快朝着他所在的地方走了去。
那里的新土堆是不太大,在田里面,要是不是许沙去尿尿的话都不会被发觉,因为水稻已经很茂盛了。
因为下过雨,所以土还有些湿润。
而且在土层的表面还有绿头的苍蝇在飞,这种苍蝇一般都是在腐烂了的动物尸体上飞来飞去的,所以我们都提高了警惕。
在水稻田里面我们都没有看见凶手将水稻给压倒的痕迹,也就是凶手在拎着死者的碎尸走进田地里面都是小心翼翼的,很明显的痕迹是在掩埋尸体的那块土地的四周,那里因为凶手挖掘泥土,是稻谷压倒了一些,但却不是很多。
所以在那个时候我说:“我猜凶手是用很短小的锄头给挖掘的,要是大锄头的话,周边的稻谷会被压倒很多的。”我的话说完了后老白和许沙点了点头。
不过片刻之后,老白就说:“咦,我们是不是忽略了稻田里面是不是掩埋了什么啊?”
“对啊,要是里面掩埋的不是碎尸的话,我们去所里面叫很多人来会不会引起凶手的恐慌打草惊蛇啊?”许沙说了道。
“那我们进去看看好了。”我说。
“谁去掘土?”许沙看着我说。
我一怔没吭声,这事怎么又是我?要知道土下面掩埋着的是什么都不确定,我们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空气里面的恶臭就是从这里散发出去的。三个人都怔了会,后来老白说:“还是我来吧,小杜太年轻了,没经验,万一将碎尸的形态给破坏掉就不好了。”
我知道那是老白对我好罢了,每个人在进入一个行业的时候,都会遇到一个像许沙这样恶趣味的人,也会遇到像老白这样表面狰狞,内心火热的人,我很是感激,但那个时候我也将表面给伪装得波澜不惊。
我们三个人商量好了后就进了稻田里面去了,刚刚踏入稻田的时候,我们三个就不约而同的又上了来,稻田里面的泥土潮湿,也就是说凶手的脚印或者鞋印有可能留在稻田里面了。
我们三个将稻子给扒开,里面确实有脚印,但是却是一个女人的鞋印。
而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留在潮湿的泥土上面的鞋印居然是高跟鞋的鞋印。
我们三个人一下子就懵了,这凶手到底是男是女?为什么在泥泞的稻田里面还穿高跟鞋?他是不是在误导我们?这样一想,我们三个人都没动了。
这是凶手故意为之误导我们的还是不小心的呢?
我们都猜不透。
最后还是我回的所里面,喊来了我的同事们,我回所里面的时候,我心里面就在想,要将水稻田里面凶手的鞋印给采样回去。所以得让鉴定科的带上蜂蜡。
不过等我回到所里面的时候,早先日子就说的省厅、州县的专家要来协助我们破案,那天中午还愣是将他们给盼星星盼月亮的给期盼来了。
我才回到了所里面,我们所长就叫住了我。他说:“小杜你过来。”
我走了过去他说:“这些是省厅、州县等领导,他们是来协助我们破案的专家团队。”我笑着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后我们所长就问我说:“老白和老许他们两在哪?二沟河村么?”
我说:“早上跟您汇报的,我们去了学校核实玉观音的事情,后来我们去找的捡到玉观音的人了解情况。”
“哦,是谁捡到的玉观音?”我们所长有些不信。
“一个快70岁的老爷子。”我说。
“那你们现在呢?”我们所长问了道。省厅和州县的专家们就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我这个时候说:“我们可能又发现了一个掩埋碎尸的现场。”
这个时候专家们一听都来了精神,有的问我找到了多少碎尸,有的问我离所里远不远,有的问我说,我们刚刚发现的那个地方是掩埋的碎尸还是死亡了的动物。
这些我都一一回答了。
然后他们就都表示要跟着我一块儿前往。
可是那个时候我忽然就莫名其妙的担心起来,要是稻田里面发现的是动物尸体的话,那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想归想我们最后还是去了。
许沙和老白看见了一大堆人朝着他们来,远远的就从田埂上站了起来跟我们打招呼。鉴定科的也将蜂蜡啊什么的给带去了。
等我们到了事发地点后,都没喘一口气就去的那块发现了碎尸的稻田边上。
先让鉴定科的将稻田里面的鞋印给用蜂蜡给定型做成一个蜡模,再三确定了稻田里面没有其他鞋印后然后我们才都小心翼翼的进的稻田里面去。
去到了稻田里面,我们都避免将稻子给折弯,毕竟那个时候稻子都灌浆了,再过十天半月的稻子都快要收获了。
我们弯下腰去去将表层的土给掀开,掩埋着的土层很浅显,拿开了土层后,我们看见了土层下面是一个肺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们能够看到已经发黄了的气管和已经发铜绿色的斑,还有一大股恶臭迎面扑来,可是肺脏上却没有心脏。
而土上面的肺脏的大小形状跟人类的一模一样,这就表面这肺脏不是动物的,而是人类的,极其有可能是死者陈建斌的,可是陈建斌的心脏去哪了呢?
按理来说,凶手处理脏器,应该是将肺脏和心脏一块处理的,可是现在稻田里面居然仅仅只有肺脏。到底是心脏不翼而飞还是凶手将死者的心脏给剔出来了单独抛弃呢?
这也太诡异了吧?
而且要是我是凶手的话,我杀人肢解了后,最先处理的是人的身体,因为人的身体以其独特的构造,不过怎么分解,一眼就能够分辨出来,尤其是人的头颅和四肢。那我要是掩埋的话,也是先掩埋死者的四肢和头颅,至于死者的脏器那就最好处理的了,要不是行家的话,也不会一眼就将死者的脏器跟动物的分辨出来。
那凶手的意图是什么呢?
这个时候我将头给抬了起来,看了一眼我身边的那些所谓的专家们。他们无非就是捂着口鼻,眼睛睁睁的看着稻田里面的肺脏。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是很有经验的人才对,可是他们居然什么表示都没有。
难不成他们以前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碎尸案么?
过了一会儿后我们所长将我给扯到了一边,他悄悄跟我说:“小杜啊,这个案子你们有想过要找个替死鬼来担当么?我是怕侦破不了,让这么多专家名誉扫地啊。”
这不废话么,要是随随便便找个替死鬼,许沙老白和我还用忙前忙后这么久么,再说了我们不也就十分渴望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那天让死者在天之灵得到安息,让死者家属得到慰藉,可是现在这家伙,说出来的话总是令人火冒三丈。可是我不能够将我心里面的话给表现出来啊,于是我说:“我不想!”
“怎么说你也是咱们所里面的唯一一个大学生,我就让你参加侦破工作是看得起你,本来我是打算让老沙跟老白他们侦破的,你要知道如果出了纰漏,这事我可担当不起,再说了在场的专家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这成了一桩悬案了的话,咱好意思将他们的名声给搅合进来么?”我们所长说的头头是道的,但是我可不爱听了。
这个不是开玩笑么,再说了要是这样能行的话,这个案子早就结了,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陈建斌的全尸呢。直到现在我们也就是找到了一根肱骨,一只手掌,一根肋骨,一只脚和一个肺脏。这些东西怎么拼凑也拼凑不出个人形来啊,怎么能说随便找个人来顶替呢?那陈建斌的尸身怎么办?
这样太不负责任了吧。
我那个时候没说话,我们所长说:“小杜,你是聪明人,知道这案子要是破不了是什么一个后果,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大案呐,我也算是倒霉了。”
我在心里面嘀咕着,你是倒的什么霉啊,基本上也就是我们跟他汇报汇报,做办公室里面看看报纸喝喝茶罢了,搞侦查不也就是许沙老白我们三个去么。
不过我也就没表现出来,过了没多久,专家们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于是我们所长一脸堆笑地跟专家们介绍说:“这个是我们所里面唯一的一个大学生。”
专家们朝着我笑了笑,然后问了我说:“你们在前期侦查的时候发现什么蹊跷了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实话有用的信息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至于尸检什么的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信息我就不知道了,可是在现场的话,除了相同的稻草人之外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我窘迫地站在了原地,想了想还是老实地说:“三具尸体手上或者周边都一个稻草人。”
另一个专家听见我说的话后就问了我说:“你们有对稻草人展开过调查么?”
我说:“有,可是这个季节正是扎稻草人的季节,而且农村人人都会扎稻草人,只不过扎稻草人的人都是年长的了。”
“为什么?”那个专家接着问我。
“因为年轻人要做繁重的体力劳动,只有年长的有闲时扎稻草人。”我说。
“嗯。”他应答了我后想了想说:“那这三具尸体还有其他相似点么?别如他们的有着共同的交际圈什么的。”
我这个时候就不说话了,我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十多岁的女孩,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跟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他们能够有着相同的人际交际圈。那不是扯淡么?
他见我许久没有说话,有些不高兴了,这个时候我们所长赔笑着说:“他在想您的问题,呵呵。”
如果说前面的两具尸体是在考验我们,那么现在的碎尸就完全是在扰乱我们了。那天晚上在老白家吃饭的时候,老白说:“这是他做警察的这些年里,第一次感到绝望的。”当然了,这是后话。
当我们在陈国庆家的池塘里面再也没有找到尸块后,不得已收工了。
当我们要走的时候,我们再次去陈国庆家。
不过这一次我么去,陈国庆家大门上却是铁将军把守着。
我,老白还有许沙三个人一看见陈国庆家门口的铁锁,心里面一下子就慌了,我们最先想到的是陈国庆畏罪潜逃了。不然这个时候他们家应该有人在家才对。
许沙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老白也叹了口气,什么话都没说。
不过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也不知道但是老白和许沙为什么要去陈国庆家啊?我们都收工了,干嘛不回家啊?来陈国庆家一看见门锁着,三个人就这样,在那个时候我心里面其实还是坚定着认为陈国庆不是凶手的。
我的观点仍然是凶手是一个壮汉,他有反侦察经验,可能是行伍出生,是个退伍军人。这么一想,那我猜测他的年纪应该三十左右,为人冷静。不然做不出这样的惊天大案来的,要知道一般人杀了人后都会各种恐惧,可是很明显凶手并没有。
而且一如老白所说,陈国庆要是杀鸡他敢,杀人的话,就他那胆子……
除非……
除非陈国庆的胆小是装的。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陈国庆回家了,看见我们三个人在他们家门口,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不过许沙才看见陈国庆就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陈国庆给扯了过来。
陈国庆有些想要反抗,但是许沙哪里肯。这下子我倒是看出来了,许沙这人就是公报私仇,不就是陈国庆打了他一下子么,至于记仇到现在啊?我心里面想,但是我又不是陈国庆,我才不会将我心里面的话给说出来的。
许沙将陈国庆给扯到了老白我们两个人面前后,老白问了他说:“你干才去哪里去了?”
“干才我去老二黑家吃饭,他们家杀了只鸡。”陈国庆说。
许沙凶巴巴地吓唬陈国庆说:“你们是杀鸡还是杀人?”
“真是杀鸡,谁敢杀人呐。”陈国庆哭丧着脸说。
不过也真是因为许沙的这句话立马就将我和老白两个的思维给碰撞到了一块。
是啊,我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老二黑。
老二黑的那胆识,杀人分尸根本就不在话下,你看他手上拎着肱骨都脸不红心不跳不慌不忙的将碎尸给拎到所里面去,那胆识,真的……
想到了这里,我先开口说:“走吧,去老二黑家。”
陈国庆问了我道:“我也要去么?”
“你当然要去,我是不会让你给跑掉的。”许沙说。
陈国庆有些不想跟我们去老二黑家,但是许沙扯着他的手,他不得不跟着我们去。
去到了老二黑家,老二黑不知所措地跟我们打招呼道:“你们吃饭了吗?”
“不吃了,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老白说。
老二黑将我们带请进屋子里面去,老白说:“不了,今天我们在外面晒了一天的太阳,现在太阳落山了,我们就在屋子外面凉快凉快。”
“哦,那好。我去让我媳妇给你们泡茶。”老二黑说。
没一会老二黑跟他媳妇将茶泡好给我们出来了。
老二黑坐了下后就跟我们说:“你们今天在哪发现了碎尸么?”
“你怎么知道?”我忽然大脑没思考,就将这话给说了出来。
不过老二黑并不介意,仰或是他装作听不出来。
不过老白喝了口茶听随意的说:“在陈国庆家池塘里面发现一只被害人的脚。”
“都被泡烂了。”老白说完了后许沙就接着说。
老二黑和陈国庆也是现在才知道,于是两个人都听惊讶的,尤其是陈国庆。
他长大了嘴巴说:“5号的时候不是才发现一具尸体么?现在才过了几天啊,怎么又发现了一只脚?”
老二黑接着陈国庆的话说:“都泡烂了的话,应该死了很久了吧?”
许沙这人的脾气大家都知道,听见了老二黑这样子说,于是就囔囔了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一个大老粗能知道什么?”老二黑的脸面上仍旧波澜不惊地说。
老二黑越是这样波澜不惊,他的嫌疑就越大,不过对方老二黑这样的汉子,不能跟对方陈国庆这种怂人一样的使用心理战。因为老二黑的心里素质实在太彪悍了,我们只好在老二黑家周边蹲点,暗中观察老二黑全家人的一举一动。
所以老白这个时候说:“哈哈,许沙跟你玩笑呢。我们就是口渴了来讨杯水喝。”
许沙跟老白相处了这么久,所以听见了老白说是来讨口水喝,心里面就明白了老白的意思,于是呵呵干笑了两声就没有说话了。
我呢,本来也就不想说话,所以那个时候我没有听出老白的话外音,但也没有吱声。
老白将那话给说了后,我们也就喝了几杯水,然后问了老二黑陈国庆是不是来他们家吃饭了,老二黑承认是有这么回事,所以我们又休息了一会就走了。
许沙跟我们不同路,于是在许沙走了后,老白跟我唠嗑了说:“小杜啊,你今晚上可要好好表现啊。”
我有些腼腆,于是没有说话。
等我们去老白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在做到老白家沙发上的时候,我忽然一下子就想了起来昨晚上我老妈交代我的事,可是现在都这么晚了,去哪里买东西啊,于是我只好坐立不安起来。
我们稍微休息了一下子,老白老婆就将饭菜给弄好了,我们洗了手就打算去吃饭。
这个时候老白老婆说是要给我介绍的对象端着菜出来笑着从厨房里面出来了,坐我身边的老白用手触了我一下,然后我站了起来,迎了过去,红着脸说:“我来,我来。”
她也有些害羞了,然后将菜递给我后,坐了下去,低着头吃饭。
一顿饭吃完,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本来还打算在吃完饭聊聊天的,可是……
在我们吃水果的时候,老白的儿子将他手里面的一个吊坠给弄到了老白的眼前说:“爸爸,你看我的这个东东好看么?”
那个时候老白看都没看就应答了说:“好看好看。”
可是当我的视线触及,我一下子就惊呆了。我拿着老白儿子手中拿着的吊坠追问了道:“谁给你的?”
老白听见了我的话后也一惊,然后赶快将他儿子手上的坠子给拿了过来,仔细一看,那个一个玉观音,正巧在玉净瓶那里有着一道明显的裂纹。这玉观音跟陈国庆描述的陈建斌的玉观音一致。
于是老白问了他儿子道:“毛毛,你的坠子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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