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谋杀案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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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稻草人谋杀案

    老白呵呵笑了笑说:“你是不是要让我来告诉你是怎么样子来抛尸的?”

    “嗯,我听着。”冯超说了道。

    冯超这么一说,老白接下来的话就没有说出口了,我甚至怀疑我们是不是错了,眼前的这个人这么淡定怎么可能是凶手,不过在接下来的老白即将要说出口的话,老白也就没有说下去了,我知道在老白开口的瞬间,老白换了一个说法,他问了冯超说:“你认识二沟河村的陈建斌么?”

    冯超听见了老白的话后说了道:“我认识,这个人被碎尸了么?”

    “对,是被杀了后碎尸抛弃的,要不是老二黑家的狗将他的肱骨给从地里面给拽了出来的话,我想我们是不可能找到他的尸骨的。”老白说。

    “你想要说什么?”冯超反问了老白道。

    “我想问问你陈建斌是怎样的人个人,你觉得是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要将他碎尸万段?”老白的话,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那个时候我在我的不成熟的心里面,我深信我们眼前的这个镇定的人根本不可能是凶手,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人动机可言,而且他的回答是如此的干净利落。

    “他就来过我们诊所了几次,人老了么,毛病也相应的多一些,不过我感觉他人蛮好的,应该不会跟谁结怨那么深。不过我有听见别人说他的坏话。”冯超淡淡地说。

    “谁说他的坏话?说了些什么?”老白问了道。

    “他年轻的时候脾气不是很好,只不过现在年长了脾气改了好多,听他们村的老二黑说过,陈建斌年轻的时候跟他们村的一个人发生过矛盾,那个家伙恨死他了。”冯超说。

    没想到的是就在冯超将这句话给说完了后,许沙就朝着冯超吼了道:“我说你就别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和判断了。你说的这些我们有过调查,你说的那个老汉是不是个无儿无女的五保户?”

    冯超一脸惊诧地看着许沙说了道:“是五保户啊,我什么时候转移你们的注意力和判断了?”

    冯超的话才说完就被许沙给甩了一个耳掴子过去。

    这个时候老白跟许沙说:“有话好好说,这样也不是办法。”

    老白做事总是分寸拿捏得当,总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过许沙就不一样,只要他愤怒,不管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他都照样朝着别人凶。

    有次我看见了许沙跟我们所长发脾气,还有跟老白也闹脾气,我就不用说了,我是新人挨欺负很正常。

    不过许沙这会儿听见了老白的话后跟老白说:“这样的人就应该给他什么好脸嘴,他将脸给凑过来就唰唰几个耳光甩过去,那样我们舒服了,他也爽了。”许沙跟老白说完了后有对着冯超说了道:“是不是冯超?我说你怎么这么老实呢,感情你特么说的全是废话,全是慌!”

    “如果你一定认为我是凶手的话,那我不管说什么就都是谎言,不过要是你们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我说的是谎话,我是凶手的话,我欢迎你们来抓我,那个时候我心服口服,只是现在我觉得你操之过急了,是不是好久都没法将这个案子给侦破掉所以想要找一个替死鬼来当替罪羊?”我不知道冯超是不是被许沙给打了那几个耳掴子后给大傻了,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于是许沙气急败坏地朝着冯超狠狠地踹了一脚过去,冯超立马躺在了地上不动弹,我以为冯超被许沙给打出什么事来了,要过去看的时候,许沙冲着我吼了道:“他死不了!”

    所以我也就又坐到凳子上面去了。

    这个时候许沙问了躺在地上的冯超说:“你说你一个骨科大夫怎么认识的陈建斌啊,你!”

    冯超并没有说话,然后许沙一直问,后来冯超说了道:“我先认识陈建斌的儿媳妇秀兰的,怎么了,难不成你们也要怀疑陈建斌的儿媳妇么?”

    我们都没有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后老白忽然开口问了冯超说:“你以前听见老二黑说陈建斌跟村里面的有人闹矛盾是么?”

    “是啊,是老二黑告诉我的,你也知道这镇上就一个镇卫生院,然后大一些的诊所也就我们这个了,所以平日里接触的人也相应的要多一些。”冯超不紧不慢地说。

    “我刚才是问你说老二黑怎么告诉你的那事!”老白问了道。

    “哦,这样啊,陈建斌年轻的时候不是很风流的嘛,就跟你们所了解的那个五保户的老婆有染,听说是偷情被抓了,所以那个老头子恨死他了。”冯超说。

    这个时候许沙朝着冯超说了道:“你放屁啊,你在胡扯什么。”许沙忽然这么一说,冯超接下来的话也就没有说下去了,而是头也不抬起说:“这些话都是老二黑告诉我的好不好。我又不在场是不是真的谁知道,所以别人怎么说我也就怎么讲给你们听了。”

    “嗯,哈这个就暂且不说了,因为我们确实调查过了,确实是有你说的那么一回事,陈建斌确实跟他们村的一个村民关系不是很好,不过因为不是因为偷情,现在我们就不说陈建斌跟那个人的关系是怎么回事了,我们现在就想知道你7号晚上的时候去的哪里?”老白问了道。

    “7号晚上下了大雨是吧?”冯超说。

    因为那天晚上我在老白家里面吃完饭,刚刚回到家就开始下起了滂沱大雨,本来夏末秋初的雨也就一阵而过,可是那晚上的雨却持续到了第二天。而且第二天,也就是八号的早上,老二黑就拎着陈建斌的碎尸一一那只肱骨,到我们所里面报案了,而且是我接待的老二黑,所以我也记得特别清楚。

    于是我点了点头说:“对,那晚上是下了很大的雨。”

    “嗯,我一开始是在外面玩的,不过因为下雨了,我就回家了。虽然回家了,不过衣服却被雨水给淋湿了。”冯超说了道。

    “你是几点回到家的?”老白问了道。

    “我记得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面刚好有一集电视剧放完了。”冯超说。

    “八点零三分?”老白问了道。

    “嗯,是啊!”冯超说。

    “你在撒谎!”我那个时候说了道。

    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下雨,既然没有下雨的话,那为什么会被雨水给淋湿了衣服呢?之所以那么肯定是因为我在老白家里面吃完了饭后看了下电视才回家的,而且我也是看完了一集电视剧才回家的。并且我回家的时候并没有下雨,我回到家后才开始下的雨,也就是说八点零三分回家去的冯超根本就不可能被雨水淋湿。

    冯超听见了我说的话后,一脸不屑地看着我说:“大学生啊,你前辈都不说话你说什么啊?你不会学着点么?”

    我不屑于他对我的嘲讽,于是我说:“我肯定你在撒谎!”

    “大学生,说话要讲证据!”他看着我说。

    我都还没有说话呢,许沙冲着他就削了冯超头上一巴掌;然后许沙对着他说:“你还挺蛮横的。”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许沙打人没有那么讨厌。

    “我就根本没有撒谎,我回去的时候确实凑巧一集电视剧刚刚放完。而且我回去的时候已经下雨了。”冯超说了道。

    “那你在回家之前,你是跟谁在一起?”老白问了道。

    “跟我朋友打牌!”他说。

    “在哪里打?”老白问了他说。

    “在我朋友家里面。”冯超说。

    “嗯,好,你可以走了!”老白问了后就这样地跟冯超说。

    那个时候我听见了老白要让冯超走,于是我跟老白说了道:“你不能让他走。”我那个时候急了,也顾不上什么了。

    其实说实话吧,我一开始的时候我也就不觉得这个人会是凶手,可是当我听见了他刚才说的他八点零三分的时候回家,然后被雨水给淋湿了,我才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心理素质极其好的人,或许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话,或者是早就想好了的,在脑袋瓜里面背得滚瓜烂熟,只等着这一天的到来,然后给我们背。

    只不过老白执意要放他走,我也没有办法。

    等冯超走了后,那个时候老白才跟我说了道:“我知道你的疑惑,其实我也跟你一样,我觉得他就是凶手,陈建斌的切口上那么整齐,要不是他,谁能够弄得出来,可是我们还缺一个关键的人物,我觉得他不是主谋。”

    “你的意思是要放长线钓大鱼?”我那个时候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接着老白笑了笑拍了拍我肩膀说了道,要是这几天暗中观察着冯超,我估计那个时候我们就能够找到主谋了。

    “那你觉得主谋是谁?”许沙忽然问了老白说。

    老白并没有点明,而是很含糊地说:“跟你想的一个人。”

    我听着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老白不告诉我,也不想去问许沙,所以就也没有追问下去了。

    我那个时候心底里面稍稍松了口,现在嫌疑人已经露出了他狡猾的狐狸尾巴,这个案子到底还是有些眉目了。

    可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后面的坦途会不会是一帆风顺的,说实话我比谁都期待于真相大白的那天,因为我和很多人一样,渴望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他的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到底他跟胡兵,姚梦琪还有陈建斌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导致如此费劲周折要致他们于死地。

    我想不通,你呢?

    老白的话说完后,冯超就笑着说:“你就别胡说了,跟我打心理战没用的,我不是凶手!”

    “可是死者说你是!”老白说了后,许沙就一脚踹向了冯超坐着的凳子。冯超人虽然没有被踹到,不过却将冯超坐着的凳子连人一块儿给踹翻了。

    许沙没去拉冯超,我和老白也没去,谁都没去!过了一阵子老白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聪明人,你就别给你同伙揽罪了,我们知道你一个人干不了这案子的。”

    “我没同伙,因为”说到这里我以为他要说因为他一个人作案的,但是结果他没说下去!我这时候好奇地问他说:“因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凶手!”他说完了后就朝着我们笑了笑,许沙这时候朝着他甩了几个耳掴子过去,然后朝着冯超身上吐了吐口水说:“是不是不动用私刑你不招?”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你们不是说死人不会说慌吗?你们觉得死人会说话?哈哈,可笑!那你们就跟我的尸体聊吧!”刚才还好好的冯超一下子像是脑抽了一样声嘶力竭地朝着我们吼!

    “你找死啊?你别急!我们会让你死个痛快的!”许沙说这话的时候一把扯住了冯超的头发,然后将地上的冯超给拽了起来。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许沙揣着他头发恶狠狠地说:“我是看在你我认识的份上才这么客气的跟你说的,你或许有过耳闻,我将报警人都能打残,更何况你是疑犯!”

    “打死我最好了!”冯超说。冯超的话说完了后许沙忽然一下子就暴躁了起来,顺手拿起躺地上的椅子朝着冯超砸了过去,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去拦,凳子就在地上摔了。

    忽然发现,冯超居然没有被砸得躺地上,仔细想了想,凳子朝冯超头上砸了过去。这个时候再来看看冯超他一下子吓呆了。

    “你还说不说?”许沙这个时候再次问了冯超道:“要是你不说,我真这么招呼你了,你应该知道我什么脾气!”

    “要我说什么啊?要我承认这三起案子都是我做的么?我叫你们爷,爷,真不是我做的,我就一诊所里面的小骨科大夫,你们觉得我能够做出这种案子来么,你们又不是不了解我的为人,我都老实巴交的,再说了我可不想死,我还有老婆儿女要养活呢。你们……”他还要囔囔的时候许沙朝着他吼了道:“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别人不会当你是哑巴。”

    “我老问你。”老白说。

    “嗯,你问吧,我保证老老实实地说。”冯超说了道。

    “你四号那天你去哪里去了?”老白问了他道。

    他想了想说:“我不就是在家里面跟我家里面的人聊天。哪都没去啊!”

    “你骗人。”许沙凶神恶煞地说了后就想要朝着冯超甩来一巴掌,不过这个时候冯超说了道:“好吧,我说实话还不行么!我在上班,下班了后去打牌,然后半夜的时候我回家,然后就睡觉了啊。”

    “没那么简单吧?”老白问了道。

    “啊呀,那天白天我不是跟许沙打过招呼么,在早上我看见许沙的时候,还有我打牌的话跟我打牌的人都可以给我证明。”冯超说。

    “,嗯是有这么回事,那你打牌回家的路上在干嘛?”这个时候许沙说了道。

    “没干嘛啊,我也有证人能够证明我回家了的。”冯超说:“所以我根本就跟那个死者有关系,我都不认识人家我去杀人家干嘛!”

    “你少打岔,说了多少遍,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许沙削了他头上一巴掌说。

    “那你的意思是你跟别人一路回家的是么?”老白问了他说。

    那个时候我忽然在脑袋里面想着要是冯超说的是真的话,他应该跟朋友们一块打牌,然后跟同伴回家去,接着睡觉。这样子他似乎没有时间杀害胡兵,而很显然的是三个死者身边都有相同的稻草人,这分明就说明凶手是相同的人。

    冯超的嫌疑其实也不是很大嘛,我听了冯超的话后心里面想了道。

    不过这个时候冯超打断了我的思维道:“是啊,我们村里面的小虎跟我一块儿回家的。而且我们是在一块儿打牌的,所以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你们也知道你们是在二沟河村发现的尸体,而我家离二沟河那么远。”

    这个时候老白思忖了一下子后又问了道:“那好,我们已经记录了,稍后我们会去跟你们村的那个叫做小虎的人核实的。那现在我再问你,你认识姚梦琪么?你五号的那天你在哪里在干嘛?”

    “五号啊?五号还不是上班,不过我早上我没有去上班,所以在下午的时候我还被我们所长给骂了一顿,这个你们也可以去问我们所长。”冯超说。

    “你早上为什么不去上班?”这个时候我起疑心了,不过问这个话的人不是我,是老白。

    冯超这个时候看着老白说了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四号晚上打牌很晚了,所以睡得晚,早上就起不来也是正常的事么!”

    “那你的意思是你打牌回家后一晚上都在家里面睡觉喽?”老白听了冯超的话后问了说。

    “对,这个我老婆可以给我证明!”冯超说。

    “为什么你老婆能够给你证明,你睡觉了就一定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不动了吗?”老白问了道。

    “这个你们也可以怀疑,不过那天我老婆确实可以给我证明,我哪里都没去,就老老实实的躺床上睡觉。”冯超说。

    “怎么说?”老白看着冯超问了道。

    “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那我就不回避了,不然都要把我当嫌犯了。”冯超说了后,看着老白的眼睛说:“我刚回去洗漱后跟我老婆亲热了一次,然后睡觉。早上我老婆醒了,又弄醒了我,然后又要了一次,你们说,我还能去哪里?我去干什么?”

    老白这个时候一本正经地说:“你去了二沟河,去运尸!”

    “还这么说啊?”看起来冯超的样子都快要崩溃了。

    不过当我的视线触及了老白的眼眸的时候,我感觉老白的眼神犀利得像刀子一样。

    “你知道么,你的同伙,那个女人已经全都招了,要是你不招的话,黑锅你来背,这三起命案够你死几次了!”老白忽然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来,我心里面一惊,什么啊,哪里忽然冒出来了一个嫌犯还是一个女人。

    这个时候冯超听见了老白的话后嬉皮笑脸了起来说:“你不是骗我的吧,我哪有知道什么女人,我们家的那口子,都不怎么喜欢说话,你还在这诈我。要是我真做了的话,我还不被你给吓死!”

    冯超的话说完了后我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老白是在诈冯超。

    不过冯超的这句话说完了后,我在仔细的观察着冯超的脸色,虽然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堆笑,不过在这句话说完了后,冯超的脸色微微有些失落。

    我看得明明白白,那个时候我觉得老白诈冯超的话起了些作用了。

    果不其然,接着老白继续说:“你们不是在陈国庆家的小木屋里面将胡兵给杀掉的是么,那里是第二现场。”

    冯超听见了老白的话后说了道:“爷,你就别吓唬我了,还好我是医生,见惯了生死,要是外人的话早就被你们给吓唬死了。”

    “他妈的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都不知道深浅了是吧,你到底还是咬紧了嘴巴不说话是吧?”许沙说完了后就冲着冯超踹了一脚,那个时候老白根本就没有理会许沙,或许因为我也见惯了许沙揍人,所以我也很无感,我们就这样旁观着。

    当许沙打雷了后,老白才跟冯超说了道:“你也知道许沙的脾气,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话,我们也不会为难你,说实话我们也不相信你是杀人凶手,不过你到底是要配合我们调查啊,不然我们怎么给你澄清啊?不给你澄清,那你一辈子做嫌疑人吗?你们诊所跟我们所这么近,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们的脾气和工作性质。”

    冯超听见了老白说的话后,就说了道:“好吧,那我就细致地跟你们说,你们给我听好了。四号的白天我在上班,这个我们所里面的所有同事都可以给我证明,晚上下班了后我去打牌,这个跟我打牌的人可以给我证明,然后打牌回家了后我跟小虎一路回家,小虎也会给我证明。回到家后我洗漱睡觉,跟老婆亲热,这个我老婆可以给我证明,然后五号早上的时候我没有去上班,我就在家里面,这个我的领导还有我老婆可以给我证明,那么你们说我是什么时候去作的案?”

    他说到了这里停顿了一下子后看了看老白我们俩。

    这个时候老白说:“你继续说下去,你将你想要说的都给我一次性说完。”

    “那你们是在五号的早上发现的那个叫做胡什么的男人的尸体,也就是说我那个时候还在家里面,请问我是怎么杀人抛尸的?我的爷?”冯超说。

    骷髅已经严重腐烂,面目全非,不过还是仍然不能够辨别出这个骷髅就是陈建斌的了,毕竟一个骷髅要被氧化成了赤褐色在夏天这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而已经腐烂这程度的尸体,臭得要死,我们即使戴了口罩都感觉十分恶心。

    不过我们还得继续处理。

    因为现场有很多村民在我们来以前观摩过,所以现场留有的凶手的痕迹几乎为零。

    我们那个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进行常规处理,然后将骷髅给带回所里面进行检验。虽然老白,许沙我们都不说话,但是其实在我们心里面都清楚,这案子还没完,反正只要凶手还逍遥法外一天,我们的心里面就难受一天。

    就在我们处理尸体的时候,我们忽然发现,陈建斌的音带(甲状腺肿大),仍然完整的在脖子上,不过这倒是腐烂得差不多。不过整跟颈椎被切割得相当完整。

    我和老白看到了这样子后,一下子就将王庄的那个叫做王学利的屠户给排除了。

    王学利是屠户有锋利的刀,没错,前几次能够完整的将手掌,脚,还有肱骨跟肋骨给剔出来也没错,可是颈椎上骨头很繁复,而且陈建斌脖子上面有着音带(甲状腺肿大),这个一般人就不可能一刀准确的将陈建斌的颈椎给切割下来。

    而且仔细想想,胡兵是被凶手给静脉注射了过多的海洛因导致中毒后心脏衰竭死亡,而凶手在杀害姚梦琪的时候将姚梦琪的血液给抽掉,现在找到的陈建斌的碎尸上,每一次刀法精妙,一刀就将骨骼给精妙切割开,这个凶手不简单。

    后来等我们将现场给处理好了后太阳也下山了,现在要是去医院的话,医院里面的领导人也都下班了,所以老白许沙和我决定明天早上再去拜访附近的那个医院。

    只是我们现在还得回所里面去。

    我们交代完了事情后,我们在所里面忙了一会就回家去了。

    夏末秋初的夜晚的风有些微凉,这个时候老白忽然跟我说:“小杜,那天带你去看的那个女生你感觉怎么样?”我很诧异,怎么老白忽然问了这么个问题,要知道在我们农村,相亲这种事总是趁热打铁,要是时间久了,人走茶凉什么意思都没了。

    我迟疑了一下说:“还行!”

    老白接着问我说:“那你觉得做媳妇怎么样呢?”

    我听到了老白的这句话我就不出声了,说实话,我心里面依旧是二沟河村的那个女孩。要是这个案子忙完了的话,我就去提亲去,我心里面是这样子想的。

    老白没见我应答于是叹了口气后也就没说话了。

    那晚上什么事情也都没有发生,相安无事,这对谁都好。

    第二天我们去所里面上班,正巧的是,那天老白病了。本来也就打算去医院的,这病来的好适宜。

    我和许沙就跟着老白去医院看病顺便去医院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老白先看了病,然后我们在医院里面转悠了好几圈,除了医生还有看病的病人及其家属我们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尤其是医护人员。

    我们一开始是找身材消瘦的,这个是按照木朗村的那个聋哑老头所提示的说的,可是医院里面根本就没有身材消瘦的医生。要么身材匀称,要么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就是没有身材消瘦,高挑的。

    最后我们去找的院长。

    院长室的门虚掩着,但是人却不在。我们就坐在了凳子上等。

    过了好一阵一个中年胖子才进的院长室,他看见我们三个问了我们说:“你们有事么?”

    “哦,我们是jg察,最近镇子里面发生了一起恶性连环杀人事情,想必你也听说过了吧?我们来想要跟你了解些情况。”老白说。

    “好的,您说,我一定配合。”他说。

    “嗯,是这样的,你们医院有体型消瘦,高挑的医生么?”老白问。

    院长想了想说:“是男性对吧?”

    “嗯”老白点了点头说。

    “没有!”院长想都没有想就说了道。

    那个时候我脱口而出说:“不是吧?附近就你们一家医院啊?”

    “这样啊?那我把我们院的人都找来你们看看好了。”他说。

    “好的,麻烦你了。”老白说。

    “没事,举手之劳。”

    我们等了十多分钟后院长愣是将所有的医护人员都给找了来,让我们一个一个人的看,确实没有符合我们要找的疑犯的人。最后我们只好回所里面去了。

    莫非木朗村的那个聋哑人骗了我们?

    我们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所里面,然后我们再次去将以前给准备好了的三个死者的资料给找了出来仔细研究。

    我们忽然觉得木朗村的那个聋哑人看见的人也不一定是凶手。

    然后我们决定了再次去医院,不过这次我们根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因为要是凶手在医院的话,经过我们那样一惊一乍后,他必定是跑了的。

    可是我们去医院,医护人员居然一个都没少。

    这么一来,我们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那个时候我们反而希望有人给跑了,那我们还会觉得是他畏罪潜逃,至少可以找到他的信息发布通缉令,可是现在一个人都没少。

    等再次集中了的医护人员散了后,我忽然想了起来,医院里面有没有丢失手术刀?

    于是我问了院长,他居然说:“没有丢失!”

    我觉得他在撒谎,可是他也觉得他口说无凭,就给我们找到了医院的关于医疗器械的采购单据,那本采购上很明确的记录了最近都没有采购手术刀的记录,仓库的记录上也没有谁领取手术刀的记录,那么我们是不是又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面去了?

    因为院长根本就没有撒谎。

    我们三个又再次无头无脑的出了医院,这次还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我们就这样垂头丧气的回到我们所。

    忽然我看见了我们所旁边的那个小诊所,我一下子像是被电触了一下似的,我敲了敲我身边的许沙和老白,两个人回过神来,然后朝着我指的发现看了过去,然后我们三个人就朝着小诊所跑了过去。

    别小瞧这个小诊所,之所以一直忽略他是因为他就在我们所旁边,所以即使我们天天都从它诊所门前路过,但是因为太熟悉了的缘故,我们就从来没有想过它里面隐藏着嫌疑人。

    没错,里面有着一个叫做冯超的骨科大夫。

    我们进了小诊所的时候,冯超跟没事人一样跟我们打招呼。

    我们笑了笑,朝着他若无其事的走去。

    然后等我们走近了他的时候,忽然就给他抓了住。

    那个时候他想要挣脱,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已经将他牢牢给抓了住,那个时候他问了我们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老白说:“干什么?什么也不干。”

    “那你们抓我干什么?”他问我们。

    “聊聊。”老白说这话的时候我和许沙已经将他给拖出了他们小诊所了。

    出了他们小诊所后,我们没一会就去了我们所里面。

    直接给他拖到了审讯室里面去。

    他有些不老实,一开始的时候吵吵囔囔的,许沙也没吭声,但是后来给许沙惹恼了,许沙冲着他吼了几句,他这才安静了下来,可是他安静了后,不管我们问他什么他都不吭声。

    我们也一时半会那他没什么办法。

    跟他熬了一会,他还是什么都不说,于是我们就先吃饭。

    吃过了饭后,我们问他,他也什么都不说,就连常规的问他姓啥名啥他都不肯说,他不说我们不可能去撬他的嘴,所以就跟他耗着,不过我和老白倒是有耐心,许沙就没这么好脾气了,一开始不打他,是因为彼此熟悉的缘故,但是他不配合,许沙也就扯破脸皮来对付他了。

    许沙走到了他的面前,揪住了他的头发,一把将他的头给揣了起来,然后恶狠狠地看着他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消磨我们的耐心。”

    冯超什么话也不说,就怔怔地看着许沙,那眼神里面透露出来的目光,怪渗人的。不过许沙朝着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然后说:“别这样看着我,你都进来了,我还怕你复仇,给我分尸么?”

    这时候许久没吭声的冯超开口了,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原来你们抓我的原因是因为怀疑我跟这起谋杀碎尸案有关么?你们在尸体上找到我指纹了吗?”他最后反问我们到。

    老白说:“没有!”

    然后冯超继续问:“在现场找到我证据了?”

    老白一脸无所谓地淡淡地说:“也没有!”

    “那你们凭什么来抓我?我跟死者有没关系,我都老老实实的!”冯超说到这的时候老白笑了笑。

    然后老白悠悠地说:“冯超!”

    冯超很平淡地应答了说:“嗯。”

    然后老白才说:“你信不信死人会说话,而且死人不会说慌,你信吗!”老白说完后我们都看了他一眼。

    他丝毫不露出破绽道:“我不迷信!”

    “嗯,这个我们知道,我们也不信!可是尸体确确实实不会说谎,而且事实上死者的尸体上所留下的痕迹告诉我们说你就是凶手!”老白说道了这里猛然将手指指向了冯超。

    只不过冯超跟没事人一样,一点儿惊诧都没有从脸上流露出来,要知道这般镇定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他是无辜的,所以他问心无愧,另一种就是他是凶手,他早有准备。从冯超的表象我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那你听说来的小道消息是什么?”我问。

    王学利听见了我这样子问了他,他便嘿嘿笑了笑说:“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我说:“我懂,你就当做是和我聊天好了。”

    “那我说了啊。”他问我。

    “好,你说吧。”

    “那个小姑娘是被女干杀的?”他神秘兮兮地说。

    “被谁女干的?”我有些好奇,不知道是谁瞎编出来的故事,那小女孩分明就没有女干杀的痕迹,她的尸体上丝毫伤痕都没有。

    王学利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别人也没说。”

    “有目击者么?”我只是挺随意的问了这么一句话,没想到的是王学利居然说:“有。”

    我抬起眼睛看了看王学利说:“你确定?”

    “对,我确定。”王学利说。

    我来了精神,问了王学利道:“是谁?”

    “那女孩不是死在木朗村旁边的一块苞谷地里面么?”王学利反问了我道,我看着王学利点了点头,王学利这才说了道:“就是木朗村的一个老头子看见凶手的。”他说。

    “这话是真是假?”我问了道。

    “哎呀,人命关天的事,我能跟你开玩笑么?”他信誓旦旦地说。

    “那老头叫什么名字?”我问。

    王学利说:“我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只不过别人跟我说的真真切切的不会有假的。”王学利看着我说,我断定王学利不像是骗我。

    于是我说:“那老头有什么特征?”

    “他是个聋哑人。你们一去村子里面一问就知道。”王学利认真地跟我说。

    可是这也特么的太扯了吧,你一聋哑人看见了杀人凶手,居然告诉了别人,那他是怎么说的啊?这不是扯淡么,这造假者也特会编了吧。我听了王学利的话后就没吭声,不过王学利见我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后说:“我真的没有骗你。”

    我想了想凶手在暗,我们在明,现在我们草木皆兵也实属正常,再说了,王学利的这些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我只好上报给了我们所长去了。

    结果就是连夜去将木朗村的那个聋哑人给抓到了所里来。

    可是我们说的他听不懂,他比划的我们看不懂,我们想要找的答案他说不了,而且他还没有上过学,所以根本就不会写字,简直没法沟通了。

    于是我们只好求助王学利。王学利悠悠地说:“你找他儿子来给当‘翻译’不就行了么?都跟他生活了这么久了,应该是会懂的。”

    王学利倒是一语点醒梦中人,于是我们只好又去木朗村将老头子的儿子给传讯了下来。

    他儿子没一会就来了。

    于是我们问问题,让他儿子来充当“翻译”虽然进展的缓慢,但也不是说跟刚才那样没法交流的状态了。

    这个聋哑人说他确实看见了一个男人拖着一个女孩子朝着苞谷地里面去,不过他倒是没有跟去,他也不想管那样的闲事。

    可是问他凶手的样貌有没有看清时,他说没有看见。

    唯一看见的就是凶手的身材,是一个瘦高个。

    这不是扯淡么,凶手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瘦高个,那么这个聋哑人说的是真是假,我们一头雾水了,而且现在都大半夜了,专家们也都累了,睡觉了,我们倒也只好将审讯进行到这里了。

    老白我们三个去休息了一会,不过没有睡觉,就是去外面透了透气,然后又回了审讯室,接着盘问了那个聋哑人,得到的回答依旧像刚才那样子的。

    这么说,凶手真的不是身材魁梧的退伍军人?

    我们三个都懵了,那个时候脑袋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的一片。

    不过我们问了那个聋哑人说:他有没有能够在他们木朗村有那样身材的人。他表示没有,并且还跟我们比划了那个凶手的身高,那凶手在一米七以上,这在我们这里算是高挑的人了,长得又高又瘦的男人,将姚梦琪给拖到苞谷地里面?

    真的不敢想象。当我知道了凶手不是魁梧的大汉后,我的心理防线就已经崩塌了,这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凶手,可是仅仅知道凶手的身高和体型,我们也找不到凶手啊。聋哑人又没有看见他的脸,也没有看见他具体施暴的画面,我们也无法确定聋哑人说的那个人就一定是凶手啊。

    我们又无头绪了,这个老头说的这些其实跟没说是一样的啊,我们白白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

    翌日早晨,上班的时候所长通知我们10点钟的时候开会,让我准备一下关于死者的材料,说是要给专门们汇报一下情况。

    我整理材料做汇报,那必定要去找小王。

    小王看见了我来就将验尸报告递给了我说:“碎尸的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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