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江山一统第6部分阅读
主公你了”。
嗯?于笃踱到地图前细细观瞧,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公孙瓒可是在徐无山大败?”
“正是,月前,公孙将军在徐无山孤军深入,误中埋伏,三千大军仅几十骑得免”。
“那好,我们就走第一条线,直接向东,另外你在给刘幽州的捷报中把这两条方案提一下;把我们的行动告诉他”。
“主公英明~”
“呵呵”,于笃轻笑道:“不谈这个,裴元绍、廖化、赵云听令,命你等从降兵中招募精壮者为兵,余者老弱病残送往涿郡;给你等三天时间编练降兵,三天后,拔营起行”。
涿郡涿县官衙。
“大喜呀主公,主公大喜呀”,田畴跌跌撞撞的冲进官衙。
大厅内刘虞不悦的道:“子泰,何时如此慌张”?皇室宗亲出身的刘虞还是很重仪态的。
田畴气喘吁吁的跑进大堂,把手中举着的信递给刘虞:“主公,大捷啊”,说完,才来得及整理下自己的衣衫。
“哦?何处的大捷?”刘虞疑惑的接过信,一看,大喜。拍着大腿喜形于色道:“哎呀卧槽,这小子果然歹毒,啧啧,哎呀呀~好呀,真好”。
田畴目瞪口呆的望着状若疯癫的刘虞:彪了么!
第二十一章快来看,子龙要变身了
涿县校场。
刘虞从侍卫手中接过一碗酒,平举至眉道:“子泰,此去万事小心,祝你早日凯旋”。
“谢主公”,田畴一仰脖,把酒干掉。一甩身后披风,翻身上马:“出发”。
三天前得到于笃传来的捷报,刘虞跟田畴可着实欢喜了一把;再将乌桓降兵唤来一问,果然如于笃信中所言:原来支持张举的乌桓人已经开始摇摆不定。
这与当初于笃所献的平贼三策万全一样啊,刘虞的心思顿时就活泛起来。
幽州苦寒,一般中原士子都不愿来幽州出仕,但刘虞不一样,他年轻时就在幽州成长,对幽州的百姓跟内附的乌桓人有很深的感情。
所以当他听说幽州张举叛乱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自荐,他发自内心的不想幽州百姓再受苦。这是他小时候的心愿……与理想。
所以当他接到于笃的捷报之后,与田畴合计了一天,终于下定决心:出兵。
于是,刘虞把在广阳练兵的公孙瓒叫回来,顺带还有公孙瓒练得三千义勇兵。公孙瓒虽然瞧不起刘虞,觉得刘虞太娘们了。但刘虞毕竟还是他的顶头上司,况且叫他回去是去打仗的,无奈之下,强压心头的厌恶,带着新募的义勇赶往涿郡。
到了涿郡才知道,原来那个新来的小子,叫于笃的在路县大破贼军,已经收复了渔阳,正一路势如破竹的往右北平打去。刘虞这才下定决心集合涿郡两千兵丁,凑集了五千大军向右北平进攻。
不过令公孙瓒郁闷的是,这次领军出战,刘虞竟然叫田畴这个黄口小儿当主将,而他,身经百战、勇武无敌的公孙大将军,竟然只是副将!心中对刘虞的愤恨更加严重。
而此时,刘虞口中正一路势如破竹的于笃大军,刚刚结束了休整,正往平谷而去。
平谷,地处长城之南、渔阳跟右北平的交界处。
几日前,从路县溃逃出来的贼兵带来消息,说是路县被破,大将韩成战死。
整个平谷顿时贼心惶惶:这可肿么办?连韩成将军那样的大将都被官军杀了,我们能守住吗?就这么慌乱了三日,终于把官军给盼来了。
于笃到了平谷的时候,正是下午,西移的阳光给这座古老的城池披上了一层金光。
透过金光,可以看到城墙上密密麻麻的严阵以待的贼兵。于笃轻叹一声道:“哎,当初要是在溃逃的贼兵里塞几个人就好了”。
身后的审配闻言脸色涨红,深深行了一礼,歉然道:“主公,此配之过也,是配考虑不周,不然……”
“哎”,于笃摆摆手打断审配的话:“不怪你,我不也没想到嘛”;见审配还要道歉,忙道:“过去就过去啦,还是想想怎么攻城吧”。
审配手搭凉棚看了城墙一阵道:“主公,路县紧要,叛贼也不过是部署了五千人,我观之,平谷也就两千之数。可围三缺一,使裴元绍将军、廖化将军各领千人,分在南北扎营,日夜佯攻不止,我等则猛攻西门。数日之内,贼兵必败”。
围三缺一?我听说过。于笃闻言点点头道:“老裴、元俭,你们听到了没,照军师的话去做吧;切记,不可伤亡过大,要保存实力,另外见机行事吧”。
于笃原有五千士兵,攻打路县伤亡不足百人,后来又收编了路县的千余降兵,现在军队人数已经超过六千。三倍于敌,可以攻城。
次日清晨,踏着薄薄的晨雾,官军开始了第一波的进攻。
赵云白袍白马,立于阵前,长枪一挥:“弓箭手准备~放”。
“嗡~”整整千人的长弓手一波齐射,黑压压的一片铁箭如乌云般罩向墙头。
城墙上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贼兵听见异动,爬起来一看:“妈呀,官军攻城了”!
“戒备,快戒备”、“举盾~快点举盾”——这是术语;
“妈呀,快趴起来”、“快跑啊”——这是坑爹来的。
“噗噗~”乱哄哄的墙头瞬间成为地狱。锋利的铁箭轻易的洞穿了贼兵的木盾、衣甲,换来了一声声呼天抢地的惨叫。
赵云神色冰冷,轻轻张嘴道:“准备~放~刀盾手,准备上”。
趁着城墙上的贼兵乱作一团,抬着云梯、撞锤的刀盾手迅速的逼近城墙。
“啪啪啪”,一架架的云梯搭上墙头,刀盾手们一手举盾,一手奋力的向上攀爬。刀?刀咬在嘴里,或者别在腰上。
“快起来~快起来,别叫他们上来~礌石呢?快点给老子往下扔!卧槽你特么往哪扔”!箭雨稀疏,一员贼将立刻跳起来大声指挥城墙上的贼兵准备防守。
“嗵~嗵~”一声声沉闷的响声传来,惊得贼将跳脚:“他们在撞门,快点挡住他们”!
遍地的血泊中,随着他的呼喊,爬起来一个个惊恐不已的贼兵,哆嗦着拾起被自己丢下的镰刀、棍棒准备反抗。聪明点的则搬起早就准备好的一堆堆的石头,没头没脑的往城下丢去,城下半晌才偶尔传来的一声惨呼表明:他们的石头没有白丢。
“轰”~伴随着一声欢呼,城门被撞开。
赵云大喜,循声望去,一看,差点吐血:尼玛,好好的把城门洞给堵死算怎么回事!
眼见将近中午,官军的伤亡也越来越大,粗略一看,城墙之下竟横七竖八的铺了三四百的官军尸体。赵云一面派人向于笃求援,一面催马向城墙驰去。
看他双眉紧皱、霸气侧漏的样子,竟似要亲自……爬墙?
要不怎么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呢。
这句话的潜在意思就是说一个将大于等于一千个兵(啧啧,这兵可真不值钱呐)。不过咱都是实诚人,咱得承认这话确实有道理。
虽然士兵们奋不畏死,也数次登上墙头,但都没立住脚,都被赶了下来,反而损失了三四百人。眼看中午将近,若无转机,就得鸣金收兵,下午再战,恐怕又是一个轮回。
转机会出现吗?当然!
赵云手脚并用,噌噌的爬上墙头,两膀一较劲、双脚一点地,蹭的翻身上墙。长枪一扫,哗啦出一个以他为圆心,长枪为半径的圆形空地出来。
真是低调的华丽啊!人家赵大帅哥也不大声吆喝,只是默默的一枪一枪的收割着城墙上叛军的性命。等到叛军醒悟到这个小白脸其实是个杀神的时候,赵云的身边已经聚集了一圈的官军刀盾手,身后,还有越来越多的刀盾手不停的跳上来。
虽然在下面看不到城墙上的情况,但看到士兵们源源不断的顺着云梯往上爬,于笃也能猜测到城墙上的局势。心中不由暗赞自己英明: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赵云太好用了!
转头对审配笑道:“看来我等可在城内吃饭了”。
审配点头道:“嗯,子龙真骁将也”。
又过了许久,城内忽然杀声大作,于笃正疑惑不解呢:莫非贼兵又内讧了?正想着呢,城门洞里的沙石不知合适被清理开,一员黑将正站在门边奋力的向这边挥舞兵器,一闪一闪的大刀片跟那黑黝黝的外表,除了裴元绍还能是谁?
这厮不是在南门吗?怎么跑这来了?
一夹马腹,于笃策马缓缓前行:这个时候就不着急了。
到了城门,裴元绍就开始冲着于笃傻笑:“嘿嘿嘿”。于笃也不理他,兀自向城里走去。拉过一个小兵问了句赵云的去向,得知赵帅哥正率军追剿叛军。看了眼犹自傻笑不止的裴元绍,于笃无奈:“老裴,怎么是你打开的城门呢?”
裴元绍见于笃终于发现自己了,大喜道:“哈哈,俺看城墙上的贼兵都往西城这边跑,俺就知道子龙兄弟已经打过来了;俺便立刻改佯攻为强攻,等俺爬上城墙才发现,上面已经没几个人了,就这么滴,俺就打进来了”。
“进来之后,俺就直接奔西城过来了,结果正好看到子龙兄弟正领着人追杀这些叛贼,子龙兄弟说不用俺,俺就来给主公开门来了”。
于笃摸了一把脸,把裴元绍喷在脸上的吐沫星子给擦掉,道:“干的不错,能够不拘形式、相机而动,可谓将也。以后多识字、多读书、多动脑子啊”。
“嘿嘿”。
正说话间,远处一队人马奔腾而来,当先两员大将,正是赵云跟廖化。
行到近前,两人翻身下马,廖化上前一步道:“主公,城内贼兵已经全部镇压,军师说的没错,城内共有两千左右的贼兵,死伤逃命的不算,剩余八百贼军尽皆囚于城北校场。城内的官仓粮廪尽数占据”。
“哈哈,干的漂亮,走吧正南,咱们去看看家底”。
第二十二章别躲了,我知道你们在那
幽州苦寒,加上人丁稀少,每年收获的粮食堪堪自足。这次出征,刘虞仅仅凑够了供五千大军七日之粮,上次占据路县,所得粮草于笃又押解了一半回涿郡,这要是打起持久战、哪怕僵持个三天五日的,于笃都受不了。
现在不是以前,套着官军的招牌就不好再行劫民之事,虽然明知道大富之家所存粮食绝对比官仓的多的多。经过审配的清点,消息还算是好的,城内粮仓的粮食足够于笃六千大军一月之用。
怎么会有这么多呢?拉来降兵一问才知道。原来张举乃渔阳豪族,他起兵之后,这几个郡县的大族或多或少的都意思了意思。这也是贼兵没有肆虐以及张举迅速占据四郡的原因。
唔,看来还真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呀。
虽然很久很久以后自己看电视还有书里都这么说,但总不如这么亲身的感受得来的强。于是乎,于笃暗自总结出了一条心得:得到士族的支持就能得到天下。
给刘虞报了捷之后,稍作修正,于笃就带兵直扑无终。
无终就是后世的蓟县,这个时代则是右北平治下四县之一,地处右北平的中东部,是进出长城的险要。
到了无终,本来以为贼兵接到消息肯定会增援的,已经准备好打一场硬仗的于笃却是大吃了一惊——无终人民喜迎官军。
靠~贼兵都哪去了?
赵云报告:有乡老前来劳军。
劳军?我喜欢。等见了乡老之后,于笃大怒:尼玛,来坑爹的是不。
这几个胡子、头发全都白的,甚至连眉毛都白了的乡老,颤颤巍巍的见了于笃之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给点吃的吧,俺们都饿了两天了,饿的都快走不动了。
于笃心里这么火呀,真想揪住这几个弓着身子的白眉大虾问问:你特么的饿的都走不动了,还死拽着老子的缰绳不让老子走,你怎么不去屎啊!
民心~民心!于笃暗暗提醒自己,努力扯着嘴角,轻声道:“老人家,怎么回事,说出来我给你们做主”。
闻听此言,几个老家伙两眼放光,这个抓住于笃的袖子,那个扯着裤腿,唧唧喳喳,好不容易听明白了。
原来平谷的贼兵败退到无终之后,无终的守将闻听官军势大,便把城里的粮草、被服、牛羊之类,能拉走的都给拉走了,留给于笃一座饿了两天的空城。
靠,老子也没有余粮啊!
这可肿么办?!
想不到老子不当叛贼好多年,今天却叫叛贼给坑了!
好说歹说把几个老家伙给请走了,不过看他们那眼冒绿光的样子,于笃是不敢进城了。就在城外扎营之后,于笃把审配、赵云几人叫过来,准备商议个对策出来。
一过来,裴元绍就吆喝道:“主公,给我五百骑兵,我去把这些贼人追回来”!
于笃白了他一眼,转头看着审配,这时候也就这哥们还靠谱点了。
审配却是呵呵一笑道:”裴将军勿急,追是肯定要追的,只是……主公,我想问一句,城内的百姓怎么办?咱们的军粮也不是很多啊,仅够咱们一月之用而已”。
这个?于笃犹豫了。想了一会,才道:“这样吧,把这里的情况快马跟刘虞说一下,子龙,你为先锋,带领骑兵前往徐无山;若是发现贼兵踪迹,切勿冒进,当心中了贼兵j计,重蹈公孙瓒的覆辙;正南,你清点一下,留下一半军粮,派一队士兵留在城内负责施粥,并弹压地方。看来贼兵之中有厉害人物,未免夜长梦多,我们立刻拔营起行”。
审配静静的听着,当于笃说完,审配深深的躬身行了一礼:“主公仁德”。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然后面无表情的道:“主公,末将这就点齐兵马出发”。
“嗯”,于笃点头道:“多加小心,多派探马,随时联系”。
不提无终城内的百姓如何对于笃感恩戴德,布置完之后,于笃就帅大军往东前行。
自无终往东,复行百五十里,就是徐无山,徐无山的那边,就是徐无县城。
无终通往徐无山的官道上,赵云一手提缰,一手持枪,正俯身疾行。飞扬的马鬃不时的在耳畔跳跃,如同赵云此时激荡的心情。
明主~这就是我赵云要找的明主!
赵云此时的心里反复回荡着这个念头:君以国士待我,我必誓死以报!
正想着,就见前方尘土飞扬,一骑穿尘而出,正是派出去的探马。
“报,将军,前面发现贼军踪迹,龙涛儿几个已经四散探查去了”。
路旁的树林边,赵云正蹲着仔细观察,地上有几道明显的辙痕。自小在边塞长大,又跟随师傅在塞外游历了几年,赵云对于这种“察言观色”的本领可谓炉火纯青。
轻轻捻了捻辙痕里的土,赵云叫了几个人,走进旁边的树林里。
兵法有云:逢林莫入!就是说一些阴险狡诈、满肚子坏水的坏滛会偷偷的藏在树林里,等你不注意的时候出来给你一下子。
赵云算了一下,从无终到徐无山一百五十里,倒有一半的道路是山路,崎岖起伏,贼兵带有大批辎重,肯定不会走的快,说不定就会就地掩埋——这帮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玩意!
在树林里转悠了一会,赵云招呼几人出去。站在路边,赵云对几名骑兵道:“你等速速通知主公,就说我已经率军前进了”。说完,上马离开。
过了一会,等到烟消尘散,鸟儿归林,一片祥和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马蹄声打破了这份祥和。刚刚落地休息的鸟儿纷纷鸣叫着升空,叽叽喳喳的控诉这群无良的人类。
马蹄声停,就听一个响亮的声音道:“龙涛伞,你带队看守战马,其他人,跟我走”。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透过斑驳的阳光,终于看清了这帮无良的人类了。当先一人一身白色衣甲、银枪倒提——竟然是去而复返的赵云大帅锅。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身后众人疑惑之时,树林里传来一阵嘈杂,一个嘹亮的嗓门响起,很好的解答了众人的疑惑。
“哇哈哈,狗官,竟然被你识破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既然来了,就留下尔等狗头吧”!
话音刚落,就见林间枝叶翻飞,从树上、从地下翻出无数人影——嗯,有几百个的样子吧。一个个手持利刃,面色凶狠,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
赵云这小伙倒是依然不惧,银枪一挥,别在身后,蹬蹬蹬的迎着贼人就冲上去。
唰~呃啊!一声惨呼,一个贼人当即了账。
好一个赵云,就见他银枪半藏,前削后刺,一杆长枪竟在林间挥洒自如!
后面的众骑兵,最然无马,但都被赵云激起了士气,持刀挎盾,朝着贼人们猛扑上去。
“子龙呢”?
“禀报将军,赵军候正在林中”。
不用他说,旁边的树林里不时的传出的惨呼已经告诉了于笃。
于笃心中一紧:赵帅锅啊,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连忙急切的催促众人:“快~快”。说完,抽出钢刀,当先冲入树林。
等到于笃来到树林深处,正好看到赵云一脚将一个贼兵踹翻。看到赵云没事,于笃顿时放下心来,提着钢刀就扑了上去。
战斗很快结束,剩下些零星的反抗已经不足为惧。命人四处搜寻之后,于笃有些无奈的对赵云道:“子龙,你太冒险了你知道吗?已经通知我了,就等着我来就是了,你又何必行此险招呢?训练一个合格的骑兵多不容易你知道吗?还有你要是出了点事……唉”。
赵云闻言半跪于地,紧紧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唉~”于笃长叹一声,抓着赵云的肩膀把他拽起来:“下不为例”。说完,转身向树林深处走去。
那里,正传来一阵激动的欢呼!
第二十三章鸟,这这么用的
树林深处,正传来一阵激动的欢呼。
于笃循声走去,审配正一脸激动的过来,远远就高声招呼道:“主公,粮草有着落了”。
经过清点,于笃终于放心了。据审配估计,这里藏着无终县的大部分粮食,很可能是贼军与当地大族合伙弄出来的,这部分粮食足够一万大军半年之用!
于笃听了则是唏嘘不已:这就是名门大族啊。所谓物必自腐,而后虫生大约就是这样了。
派人把这边的情况跟刘虞汇报一下,于笃继续上路。
“主公,赵云将军派人来报,说他们已到徐无山下,沿途探查过了,没有发现贼军踪迹,只是在山口处发现有贼军活动的迹象。问问是继续前进还是等大军一块?”
终于露头了吗?于笃笑道:“让他等等吧,等大军到了再说”。
这就是徐无山啊,好大!
等于笃到了山脚,才发现这座徐无山真大啊,恐怕方圆几百里是有的。远远望去,还能隐隐约约的看见有些山顶蜿蜒的长城。
“嗯?赵云呢?”,看完了山,于笃才发现赵云大帅锅怎么不见鸟。
“禀报将军,赵军侯说先进去探查探查,很快就会回来”。
哦,那就等他一会吧。
过了不知道多久(木有手表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赵云带着人回来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
“没有发现贼军的踪迹,不过我怀疑山上可能埋伏有贼军。因为我往山上的树林走了一段距离,一只鸟也没看见,所以我怀疑山上可能有埋伏”。
一只鸟也没有就有埋伏?这是什么道理?于笃也不好意思问,自己琢磨了一会,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今天又长了一智!
命人将廖化唤来,于笃悄悄吩咐了几句,廖化点头离开。过了一会,廖化过来报告: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官道是在山下,这边是山坡,这边则是河谷。大军休息了一阵,继续前进。不过这次行军把队形变了。几十名骑兵分散开在前面开路,赵云则率领大队骑兵走在最后。
走了一段,并没有发现贼兵,不过于笃却感觉不对劲:要是有埋伏的话,估计快了。
果然,又走了一段,前面是一个拐弯,山上忽然响起一阵鼓声,接着传来大片的喊杀声。
于笃抬头望去,就见山坡上出现大片的贼军,有持着明晃晃的刀刃向下跑来的、有弯弓搭箭准备朝下放箭的。
于笃嘴角一翘:就怕你不来!
前面传来廖化“惊恐”的声音:“结阵,快结阵,不要慌~都不要乱”。
随着廖化的呼喊,一面面的门板大小的巨盾被一些身强力壮的士兵支在路边,并用肩膀死死地顶住,剩下的官军则努力的靠近巨盾。
咄咄咄~山上贼军射下来的箭大部分都被这些巨盾挡住,偶尔几支漏网之箭也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几个呼吸间,山上的贼军就奔至眼前。不过令他们傻眼的是:这一面面“木板”可怎么破啊?稍一犹豫,一杆杆长枪如蛤蟆吐舌般从板墙后刺出——啊~
“后退,都后退”,一个将领模样的贼军高声呼道:“扔石头~扔石头”。
听到贼将的喊声,廖化大刀一举道:“撤盾,长枪兵后退,刀盾手上”。
惨烈的肉搏战立刻展开,贼兵自上而下,势大力沉;而官军自下而上,施展不开,一时间贼军竟占据了上风。
“主公,是不是让我们上去冲一下,给廖将军他们个缓冲的时间”,看着步兵被贼军压着打,赵云忍不住上前询问。
于笃摆摆手,淡淡的道:“不必”。
审配在旁边解释道:“子龙勿急,贼军看似占据上风,实际上他们也确实占据了上风,但还不到你们出手的时候。我估计贼军既然在此埋伏,手段就不会仅止于此。如果降兵们没有说谎的话,徐无应该驻有贼军八千以上,其中还有一千的乌桓骑兵”。
“你仔细看”,审配指了指山上:“这里的伏兵大约在五千左右,与我军相等,说明贼军对我们有最起码的了解。既然如此,那你觉得贼首会放着那一千乌桓骑兵不用吗?”
赵云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严肃的道:“我明白了,这就叫孩儿们准备”。说完,对于笃道:“主公放心,但凡云有一口气在,定不放一个胡骑过来”!
话说间,前面的山道上飞奔过来几匹战马,当先一人手中挥舞着一块红巾——正是约定的敌袭的标志。
赵云一声大吼:“弟兄们,随我冲”!说罢,一马当先的沿着山道冲了过去,后面,则是飞奔的洪流。几十骑前出探查,现在仅几骑而回,赵云心中如油锅烹火:弟兄们,坚持住!
拐弯后面的战斗是什么样的于笃不知道,但相信赵云不会让他失望。因为他是赵云,那个长坂坡上七进七出的绝世猛将,一个一诺千金的汉子!
眼前的战斗却令于笃揪心,虽然都是经历过厮杀的老兵,虽然装备精良,但是却几乎是一个换一个。每一个贼军的倒下,几乎都伴随着一个官军的阵亡。
每一个人,都杀红了眼,只要不是同袍,挥刀就砍。往往是刀锋刚刚触及敌人的皮肤,自己的身体就会感到钻心的疼痛。
廖化跟裴元绍更是浑身浴血,他们的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具贼军的尸体,还有越来越多的贼军向他们扑去。
这都是我的家底啊!
于笃终于仍不住了,转头对审配道:“正南,你自己小心,其他人,跟我上”,说罢,抽出钢刀,带着身后的五十名亲卫加入战场。
望着于笃急匆匆的身影,审配默然,那句“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眼前的战局一目了然,这么会的功夫,就折损了近千人。双方已经完全胶着在一起了,照这么下去,他们十有六七要输。即使侥幸能胜,也是惨胜,没有兵,在这个边塞苦寒之地,就是待宰的羔羊。
能多一份力量,就多一点希望。
主公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审配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嗖~一杆长枪闪电般射进一个贼兵的胸膛,巨大的劲道带着贼兵蹬蹬蹬连退三步。举着刀的贼兵兀自不甘的挣扎……
差点被偷袭的廖化踢开一个贼兵,转头扫了一眼,“呸”,吐了一口血沫:想要爷爷的命?!我呸!随即看到救了他的人,脸色一变。
于笃刚冲进战场,就看见了令他目呲欲裂的一幕:一个贼兵趁廖化不备,转到背后举刀要砍廖化。心急之下,拾起一杆长枪照着贼兵就扔了过去。
连砍几名贼兵,冲到廖化身边,咧嘴一笑:“怎么样元俭,还能战否?”
廖化喘了几口粗气,嘿嘿一笑:“杀个百八十个不成问题”。
铛~架住砍来钢刀,廖化眼明手快,挥刀就砍。锋利的刀刃刺穿贼兵的布衣,划开了他柔软的肚皮。
啊~一声惨叫,倒地的贼兵“嗬嗬”怪叫着,手里抓着花花绿绿的肠子拼命的往肚子里塞,直到一只大脚踩过他的胸膛——噗嗤~
嘭~胳膊一挥,右手挎着的蒙皮小盾荡开贼兵的钢刀,左手钢刀旋即横劈,一刀把贼兵枭首。
这是自己杀的第几个贼兵了?于笃也记不清了,放眼望去,两丈多宽的山道上,官军与贼军正犬牙交错,打得难分难解。
只是官军的情形明显不利,从一开始几乎就被贼军压着打,官军一路打一路退。从山脚退到路上,从路上退到路边,再退,就要被逼下水了。
非逼老子出绝招!于笃骂了一句,钢刀一举,大喝道:“弟兄们,随我杀啊~啊~”。
这一招果然猛,正在苦苦抵抗的官军循声望去,就见他们的老大正浑身浴血的与贼兵厮杀,登时士气大振,嗷嗷的扑向眼前的贼兵。
于笃此时却是在心中哀叹:麻痹的,大招果然不能轻易放,后遗症出来了吧。撸起袖子,看着十几个扑向自己的贼兵,于笃狠狠咽了口吐沫:幸好老子平时有锻炼,看我的剑刃风暴。
当然,剑刃风暴神马的是不可能出现的,猛将兄倒是有两个。
砍翻一个贼兵,于笃正拄着刀喘粗气呢,就听山后一阵马蹄声,于笃当时就不淡定了。心里默念:赵云赵云赵云赵云~哈,真是赵云。
第二十四章好俊俏的小伙子呢
从拐弯处转出来的正是我们人见人爱的赵云大帅锅,亲人呐!于笃激动的浑身发软(砍人砍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终于放心啦。
这边欢喜那边忧,见官军骑兵从山后拐出来,虽然只有寥寥百余骑,但傻子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天狼神的子民、二倍于官军的大乌桓勇士竟然败了!
官军们一声欢呼,士气爆棚。与官军正好相反,贼兵们却是无心恋战。
“当啷”,一个贼兵扔下钢刀,抱头跪下……
呼~于笃长吁了一口气:特姥姥的,终于赢了。精神一松,就感觉浑身酸软,两腿更是颤抖不已。当下便强撑着找了具还算干净的尸体,一屁股坐了上去——先歇会再说。
一阵山风卷来刺鼻的血腥味,于笃也仅仅是皱了皱眉头,把身子挪动了下,背对着风头。
“主公,这厮是贼头,怎么弄?”,这么说的,一定是裴元绍。
于笃睁眼一看,果然,裴元绍一手提刀,一手提着一个汉子的脖子。见于笃望过来,还得瑟得瑟胳膊,把个可怜的汉子甩成麻花了快。
于笃随手把刀一伸,刀尖正好搁在贼头的腰上:“叫什么?干什么的?说一句假话阉了你,说的慢了阉了你,开始吧”。
原来此人是徐无的掌柜的,前几天接到线报,有大约五六千的官军向这边打来。便想来个先下手为强,打官军一个措手不及。于是就把徐无城内的精兵都带了出来,合计六千人,加上一千外援,本以为手到擒来……
见于笃问完,裴元绍又甩了甩胳膊道:“主公,怎么弄?切死他?”
“慢着”,审配从旁边过来,赶忙开口阻止了裴元绍。
裴元绍瞪大眼珠子看着于笃,见于笃点头,才慢慢把架在贼头脖子上的大刀拿开。
“主公,此人有用,暂且留他一命”。
于笃挥了挥手:“正南,伤亡如何?”
“六千大军阵亡两千,另有千余人重伤,尤其是子龙的骑兵,几乎全军覆没,六百多骑兵,仅剩百二十骑”。这年头,重伤就相当于阵亡。
虽然早就知道伤亡不小,于笃还是心疼的眼角直抽:这都是老子的家底啊!
“毙敌三千多,俘虏两千六百多人,另外子龙还缴获了五百余匹战马,只要训练的当,我军的骑兵很快就会恢复,甚至更胜以往,将接近九百之数。”
“我刚才问了问,降兵当中大多数都是被逼为贼的,并且愿意成为官军。我统计了一下,能挑出两千合格的兵员”。
听到这,于笃总算打起精神,站起来,抻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全身道:“嗯,那就把他们都编进来,另外叫子龙挑选骑兵,告诉廖化跟裴元绍,优先保障骑兵的兵员”。
说完,瞥了一眼犹自瘫倒在地上的贼头,阴恻恻的道:“现在,咱们来谈谈你的问题”。
“嘿嘿嘿”,审配配合着发出一阵怪笑。
直把那贼头糁的头皮发麻、臀后发痒。怎么看出来的?看他一直用屁股在山道上往后蹭就知道咯。
只是看不出来这贼头还有些许羞耻之心,没有当众伸进去挠挠~
两人风中傻笑了一阵,可能觉得挺没意思的吧。审配便趴在于笃耳边嘀咕了一阵,只见于笃连连点头,双眼不时的瞄向贼头。最后竟兴奋的一拍巴掌:“哎呀,就这么办”。
当下便使人把裴元绍喊来,悄声吩咐了几句:你这么这么这么办~明白?
说完,裴元绍脸放红光,大喜道:“明白”,说着,一边“嘿嘿”j笑着,一边把脸色苍白的贼头拖走,浑然不顾贼头的挣扎与口中惊叫“不要~不要啊~”
话说你一个失败者只有资格做加法,哪轮得到的你做减法。
话说刚才于笃最少也砍死了十几个贼兵,竟然没有受伤,简直就是开了bug了,当然,也是猪脚的人品爆棚。
整个山道现在是哀鸿遍野,于笃慢慢走来,就看见了好几个官军亲手解决了几个重伤哀嚎的同袍。路边,一个胸襟染红的官军正仰躺在路沿上,双目圆睁、嘴巴微张,于笃心中一疼,微微蹲下身子,这是一个胸腔被长枪刺穿了的官兵。
眼珠微动,见到于笃,官兵两眼终于露出神采,嘴巴“嗬嗬”的叫着,努力的抬起胳膊。于笃鼻子一酸,伸手握住他的颤抖的双手,俯下身子。只觉耳边一阵湿热,双手一沉,再也忍不住的留下泪来……
河谷里传来一阵惨呼,那是不肯归降的数百贼兵正在接受无情的屠戮。他们或许不值得同情,但却很可悲。
跟于笃打了个招呼,裴元绍带着千余士兵押着贼头先行离开。
于笃则开始动手挑拣能用的装备——勤俭节约是美德呀。
入夜,春风一扫、碧空万里,徐无县城的城头上,几个贼兵正打着火把来回巡逻。
一点星光忽的一闪,然后越来越多的光点在远处出现。
“头儿,你快看,是不是老大他们回来了?”
“差不离,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你们几个下去等着,听我口令”。
借着火光,隐约看见几名骑兵正当先行来,为首一人指着城头厉喝:“谁在上面,瞎了眼了,还特奶奶的不赶快给老子开门,找抽呢吧”。
哎呦,真是老大回来了!几名贼兵慌慌张张的抬起门闩,拉开大门。
“吱呀呀”,城门刚刚张开一条缝,就听外面马蹄声起——哎呦,头着急了,快点!
噗~正站在门口点头哈腰的几个贼兵只感觉脖子一凉,就惊奇的发现站在对面的弟兄的头竟然飞了起来~
整个徐无县城顿时便了:喊杀声、惨叫声,声声入耳~躲在家中的不明真相的群众只能蹲在门边默默祈祷:这悲惨的一夜快些过去吧。
喊杀声持续到半夜,清晨醒来,群众们惊讶的发现:咱又是大汗的子民了?那一队队持刀戒严的汉军、城头飘扬的龙旗无声的告诉大家:恭喜你,知道真相了。
到了中午,一匹快马来到城下,关闭了一个上午的城门才缓缓打开。一员黑铁塔般壮硕的武将带着几名须发皆白的乡老立在路边,引来路人的驻足观瞧。
“呦,看样子是在迎接大人物,不知道是谁来了,难道是刘使君?”
“哎呀,不是刘使君,我小姨子上午跑过来说是个姓于的将军,好像挺厉害的,从渔阳一路打过来的呢,听说还没有对象呢~”
“哎呀,是吗?长的怎么样?多大岁数了?身体棒不棒……”
这边正议论着呢,就见远处尘土飞扬。“来了来了”,一边说着,百姓们一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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