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江山一统第5部分阅读
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刘虞早年曾担任幽州刺史,在当地及乌桓人中有很高的声望。这次渔阳人张举造反,劫掠幽冀,朝廷震动,遂启用刘虞担任幽州牧,希望他能早日平靖边塞。
刘虞也以为凭借自己早年的声望,贼兵必然闻风而降~
哎,就在前几日,打击张举乱贼的主力军——原涿县令、骑都尉公孙瓒轻敌冒进,于右北平徐无山被大败!原来征发的三千乌桓铁骑一战而没,公孙瓒仅率几十骑狼狈而还。
此战过后,张举叛贼声势大振,占据右北平、辽西、辽东等地。张举更是自称天子,屯重兵于辽西肥如,号称十万大军。
这两年大汉朝虽是风雨飘摇,但根基犹在,各地造反的叛贼虽然声势浩大,但无有敢称天子者。即使是前两年席卷中原的黄巾叛党,亦不过自称大贤良师。张举竟自称天子,开天下反贼之先河,若不给予狠狠的镇压,大汉朝的形势堪危!
作为汉室宗亲、东海恭王之后,刘虞绝对不允许这样危害大汉朝统治的事情发生。
万般无奈之下,刘虞接受从事田畴的建议:招募豪杰。有真才实学者,直接授予官职;有大才者,可封将军!
一时间豪杰云集,只是多为草莽,世家出身的刘虞是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些草莽匹夫。但还要作出千金买马骨的样子,哎,刘幽州心里这个烦呐!
这一日,刘虞照常在官衙里与众人商议军情,忽有衙差进来通报:豪杰来投。
刘虞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厌恶,淡淡的道:“来人可有交待?”
“为首二人自称朝歌人于笃、魏郡人审配。”
“哦?”刘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点头道:“请进来吧”。
待衙差转身去请二人,刘虞则疑惑的低声道:“审配?有些熟悉呢”。
不多时,就见一行数人在衙差的带领下走进大堂,为首二人相貌堂堂、器宇轩昂。左边之人身量挺拔、眉宇间一股英气灼灼逼人;右边之人一脸的正气、眼神闪烁间仿佛充满了智慧。观其身后几名随从,则是膀大腰圆、满脸杀气,端的气势不凡。
进屋之后,几人对着坐在上手的刘虞躬身施礼:“朝歌人于笃(魏郡审配)见过刘使君”。
刘虞连忙自座位上起来,几步来到众人面前,伸手扶起几人,笑呵呵的道:“几位豪杰俱是人中龙凤,一看就是人上之资啊。哦呵呵,这位于笃于豪杰,不知跟河内于家是?”
“哦,正是宗主”,于笃闻言恭声道:“我祖上正是河内于家,于数代之前迁至朝歌牧野县,只因不喜习文,几年前离家游历”。
“哦”,刘虞闻言点头道:“世家之子,果然不凡。这位审配豪杰,倒似有些耳熟呢”?
审配行了一礼,面带愧色的道:“哎,我本魏郡人士,因有几分薄名,被韩冀州辟为从事,后任常山长史,只是去年带兵剿灭黑山叛贼,误中贼兵j计,险些丧命,幸遇明德搭救,这才幸免于难。听闻刘使君广募豪杰,我等便厚颜来投,望使君不弃收留”。
“哦?”刘虞闻言目光闪烁,转眼便面带喜色的拉着于笃跟审配的手道:“二位俱是大贤,能来投我,乃我之福,乃幽州百姓之福哇”。说罢,便吩咐厨房大摆宴席,要好好庆祝一番。
一番客气之后,刘虞才仿佛看到二人身后之人,略带疑惑的望着于笃:“明德,这几位豪杰是?”
于笃便指着身后几人道:“这几位是我家丁,自小随我长大;这位是青州豪杰廖化廖元俭,是我在路上结识的,有万夫不当之勇,我视之如手足”。
刘虞闻言打量了几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正待依例夸奖几句,就听堂下传来一声粗豪的嗓音:“万夫不当之勇?真是可笑,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
于笃还没怎么滴呢,刘虞倒是脸上露出明显的不快,面色阴沉的道:“哼,掏假,谁许你无故喧哗的?”
这个陇掏假正是前几天来投靠自己的一拨人中的老大,仗着有几分力气,颇有些张狂,刘虞对他可是不满很久了。
陇掏假闻言嘿嘿一笑,粗声粗气的道:“俺们武人讲究真刀刀枪的比划,光说不练假把式,真有本事啊,嘿嘿,那得手底下见真章”。
“放肆!”刘虞一身厉喝,正待严词训斥一番,就听于笃忽的一笑。
“嘿嘿,刘使君的手下倒是真性情呀”。
刘虞闻言脸上红光一闪,心中那个恨啊:这个死陇掏假,害本官丢人,看我怎么收拾他。正转动心思想着怎么炮制这些草莽匹夫的时候,见于笃向他施了一礼。
“使君见谅,末学后辈有几句话想说,唐突之处还请使君见谅。正如这位兄台所言,有没有真本事,手底下见真章,尔等可敢与我这元俭兄弟一试?”
听了于笃的话,刘虞心里极为满意:瞧瞧这话说的,这才是我大汉栋梁、士族子弟的风采!又看了看下手歪七扭八、坐没坐相的几个草莽,心中更为厌烦。
当即下令道:“既如此,你等可于校场比试一番,胜者有赏,败者——”,眼神阴冷的扫了陇掏假几人一眼,接着道:“嘿嘿,自行离开罢”。
说完,一甩袖子,当先向院子里走去。
来到校场,廖化解开背后背着的大刀,一指陇掏假几人,傲然道:“休要说我欺负尔等,尔等一起上吧”。
陇掏假几人闻言,均是大怒,抽出刀剑呼喊着朝廖化扑去。
正所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几声大喊夹杂着兵器的碰撞声过后,就剩下廖化傲然立于场上,至于陇掏假几人,谁让他们是龙套呢。
“啪啪啪啪”刘虞欢喜的拍着手道:“真壮士也,走,请入席”。
没了碍眼之人的打扰,一番酒宴下来,自然是宾主尽欢。席间刘虞问了些游历的事,间或夹杂着问了几句家乡的风土人情。
吃完饭之后,众人来到书房,重新站在那副大地图之前,刘虞问道:“明德、正南,不瞒你等,我是被张举贼子搞得焦头烂额,你等想必也听说了,不知道可有破敌良策哇?”
于笃闻言心中一喜:事成亦。
正色道:“贼兵最众,然皆土鸡瓦狗之辈,破之易也;所虑者,唯乌桓也。有道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乌桓贼子虽内附百年,但野性未化,此次幽冀之难,皆其罪也”。
说罢,来到地图前,指着地图道:“破贼之计有三,其一,分化离间乌桓与张举,张举叛乱,得到辽西乌桓与上谷乌桓支持,素闻大人在乌桓人中有崇高威望,或可着手于此”。
“其二,集精兵驱之。张举叛贼虽然号称十万,然皆农夫、牧民也,可使一精兵搓其锋芒,其势当冰消瓦解。北方苦寒,若无支援,贼兵自溃。”
“其三,悬重赏于贼兵。大人当发布悬赏,不管何人,提张举、张纯叛贼人头来见者,皆不究其罪、给予重赏。如此可使贼兵上下相疑,内部相残”。
“妙也”!田畴抚掌大笑,对着刘虞道:“主公,明德之计甚善哇”。
刘虞也是抚须大喜:“嗯,明德大才,我得明德,如虎添翼也”。说罢,沉吟片刻道:“一、三好说,我即可着手去办,只是其二……唉,公孙匹夫,折我大军!现在我手上亦无多少精兵可用哇,奈何奈何!”
田畴则接口道:“主公,明德大才,元俭勇武,何不重用之,着其募兵。可一边练兵,一边驱贼,贼兵其势不张,我势当涨也”。
刘虞点头,目光炯炯的望着的于笃道:“明德,你可愿在我手下任职?”
于笃顺势道:“固所愿尔,不敢请也。只是某初来乍到,寸功未立,所谓无功不受禄,不敢窃据高位,望使君明察”。
“嗳~”刘虞摆摆手、和颜悦色的道:“怎的寸功未立哇?你初来便献上平贼三策,若叛乱平息,明德当属首功。恩,不若这样,你为骑都尉,负责募兵、练兵、剿贼一应之事;正南可为你帐下功曹,负责行军记事;元俭则封为校尉,在你帐下听用”。
说罢,又面带苦涩的道:“只是现在幽州十郡,我能掌控的只有涿郡、广阳二郡;余者八郡皆陷于贼手。不过我亦可举两郡之力,助你练成精兵”!
于笃脸色涨红、面带激动、两眼通红(舌头使劲往后够,勾小舌头试试)行一大礼道:“蒙使君不弃,笃唯效死力尔”!
“呵呵,好好”。
第十八章小白脸,看刀
官衙后院,于笃来到刘虞安排的住处。
“配,拜见主公”!一进门,刚刚把门关上,审配躬身便拜。
他这一拜,跟在后面的廖化也有样学样躬身行礼道:“廖化拜见主公”。
“哎”,于笃给他们搞的晕晕乎乎的,仔细打量着他们,才恍然大悟:哦,原来这才是主公啊。心中却是欢喜的很:老子终于有手下了。
不由得于笃不高兴啊,按照后世电视剧里演的,认自己为主公之后,他们便可称为自己人了;与自己是荣辱与共,甚至是休戚与共的。自己好了,他们也会好,自己若是败了,他们可是要宁死不屈的。按照现在士大夫的观念,这叫以死守节!
当然,这只是于笃这个历史盲的一厢情愿,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之理?
晕乎乎了一阵之后,于笃才回过神来,审配跟廖化已经起身,正玩味的看着他。于笃搓了搓手,又拉住审配跟廖化的手使劲晃了晃,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审配却是不着痕迹的拉回手,在背后轻轻擦了擦,笑着道:“恭喜主公,今日主公一席话,得刘幽州刮目相看,青云之志可期”。
这时,于笃总算从惊喜中镇静下来,点头道:“呵呵,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行事?”
其实他们一开始也没料到幽州会这么快发生叛乱,当初在山里,于笃只是有一个大体的构思,因为他隐约记得,汉末的时候幽州貌似发生过叛乱。既然有机会,就要早作谋划,于是,于笃就把这事跟审配说了。
当然不是直接说的,而是推断了一下,当时审配也是被震惊了。后来审配又问于笃,说假如叛乱发生,你趁机在幽州立足,然后怎么办?
于笃自然是怎么好听怎么来说啦,什么鼓励耕织、劝课农桑、镇压乌桓鲜卑、发展军备、广结人才之类的,把电视剧里明君的那一套都说了一遍。
只把个审配说的是心旌不已,恨不能立刻实现。只是当时于笃还是反贼的身份,处于士族的矜持,审配没有立刻拜服。今日于笃既然已经成为官身,审配当然是立即归于明主帐下。
三人便连夜谋划,当然,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于笃跟审配在说,廖化在听。
第二天一早,于笃便来见刘虞,把夜里准备好的说辞跟刘虞说一遍。
“大人,时不我待,今日我便出发吧”。
“哦,明德是怎么打算的?”
“自古燕赵多侠士,我打算坐镇中山,分别在幽州、冀州招募勇士,就地训练,然后奔赴渔阳。战斗,是士兵成长最快的方式!”
“唔”,刘虞眼露不忍,沉吟了一阵,无奈点头:“既如此,你去准备吧,待我将军资辎重备好,你便出发”。
过了几日,刘虞准备好了五千人的军资,便告知了于笃。于笃领了军资与官服信印等物便出发了。
冀州中山国北平县,拿着刘虞的文书,于笃顺利的在北平下立下了场子。募兵的告示已经由快马传遍冀州的中山、常山、河间,幽州的涿郡等地,就连各地的乡下于笃都派了骑兵通知到了。
虽然是装装样子,但演戏的话,咱也算半个专业人士了。《演员的自我修养》,于笃可是不止一次的拜读过。
常山东部的山中,留守大营的裴元绍已经接到于笃的书信,正将以前缴获的武器装备打包封存。毕竟听主公说,刘虞老儿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上好的武器装备,这些就等以后扩军之时在挖出来用。
将武器装备都封存起来之后,裴元绍便按照于笃的吩咐,将两千贼兵(以后就是官军了)按二十人一队,分成二百个小队,每个小队都编上号,然后分头出发到北平集合。
听到不但不用再跟官军拼命,反而成了官军,一众贼兵都非常的兴奋。当裴元绍说起大头领已经准备好大量的钱财等着分给大家,贼兵们都兴奋的表示: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赶去跟大头领汇合。
话说于笃坐镇北平,招兵买马,虽然条件优厚,但前来投军的还真不多,五六日过去,报名者竟不足千人。而于笃招兵条件甚是苛刻,这不足千人的报名者最后招募到的竟只有寥寥数百人。
经过多方打听,于笃才了解到原因。
冀州本是大州,人口密集,只是黄巾之乱,整个冀州丧命之人近乎百万。后来黄巾刚平,黑山又起,几股黑山贼挟裹数十万精壮,整个冀州北方近乎十室九空,又哪里有那么多精壮的汉子来投军呢?!
又过了数日,于笃的脸色才好看了些。却是老部下们来了。
这些前来汇合的黑山贼被于笃单独编成一营,交由廖化暂时统领——因为裴元绍这厮竟然磨磨蹭蹭的还没到!
等到裴元绍到了,于笃却是忘了先前说过“等老裴到了非狠狠的骂死他不可”的话,高兴的不行。要不怎么说战友之义、袍泽之情呢,战场上一块滚过刀子的感情可比后世那些撸啊撸的机油情坚实多了。
再说了,老裴怎么说也是俺现在的头号打手呢!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除了原来的两千的黑山贼,于笃总共才募集到了一千多的新兵。而远在涿郡的刘虞却已经来书信催促了。
当初不是说好先练练兵的吗?再说兵还募集齐呢。
于笃相信自己这边的一举一动,刘虞不能说知道的清清楚楚,但这边的募兵情况他应该是知道的。唉~说起来于笃也挺理解刘虞的,毕竟作为一州的最高军政长官,被下属指着鼻子骂,这种感觉实在不是太好。
几天前,涿郡的人传来消息,先前在徐无山大败的公孙瓒终于回到涿郡了。谁知道刚回去,就跟刘虞争执起来,最后,公孙瓒指着刘虞的鼻子骂了一通,摔门而去。
然后公孙瓒就带着他的几个手下当天出城,据说是到广阳郡去募兵、准备一雪前耻。
虽然电视剧里公孙瓒跟刘虞就不对付,甚至最后公孙瓒还把刘虞给宰了,但现在两人就这样矛盾激化,还是始料未及的。
看来安逸练兵的日子不多了,最多再呆半个月,于笃就准备出发前往渔阳的抗贼第一线。
这一日,于笃正在新兵营看挑选过来的黑山老贼们操练新兵,忽然见一士兵急匆匆的过来。于笃眉头一皱:“那谁,你不是在审先生那吗?”
燕赵之地多豪杰,常山、中山、河间几个郡可都是出过大人物的,在募兵之初于笃就把审配安排过去考核有才能的新人的。
什么是有才能的?就是识字的、一个能打四个的。
于笃当初这么安排就是怕出现赵云来了被安排去当小兵这样的操蛋事发生。毕竟那句“吾乃常山赵子龙也”,于笃可是记忆深刻。
小兵急匆匆的过来,躬身道:“主公(黑山贼都被要求这么叫),审先生说有急事请您过去,哦,最好带上裴将军一块”。
嗯?搞什么东东?于笃虽然不明白,但还是依言喊上裴元绍往军营门口走去。
审配就在军营门口办公,每一个前来投军的士兵都是经审配登记、询问、安排的。
来到营门,于笃一眼就看见一名少年持枪肃立。远远观之,就见其蜂腰猿臂、身形挺拔,一股锐气冲天而起。走进一看:嚯~剑眉星目、唇红肤白,好一名英俊的少年郎。
见于笃过来,审配忙起身疾行几步来到于笃跟前道:“主公,这位小哥武艺不凡,且兵法娴熟,是大将之才,特请主公前来一观”。
哦?武艺不凡还会兵法?是哪位大将吗?于笃上下打量了这帅哥几眼,只把那帅哥看的浑身不自在,这才走到近前道:“汝~姓甚名谁啊?”
帅哥急忙行礼道:“赵云见过将军”。
啥?!赵云!卧槽!!!
咳咳,于笃假装观瞧赵云,绕着他转了七圈,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心中狂喜:赵云啊赵云啊,这可是赵云啊。
既然落我手里了,就不能叫他跑了!想了想,于笃道:“嗯,刚才军师说你武艺不凡,又兵法娴熟,我本不应怀疑军师之言,只是光说不练假把式。这样吧,这位是我帐下大将裴元绍,你先跟他过两招试试~嗯,点到为止吧”。
说罢,又转头对裴元绍道:“老裴,你试试他”。心中却对裴元绍默哀了三秒钟~哎,可怜的老裴,要被打击到了。
裴元绍最恨小白脸了,冷哼一声,大刀一摆道:“小子,来吧”。
“得罪了”。
第十九章冠军侯,我就是你的知己了
“得罪了”。帅哥话音刚落,手中长枪一震,抖出五朵枪花,直刺裴元绍胸前。
裴元绍大惊失色,手中长刀挥舞的水泼不进。
刀幕乍起乍落,于笃还寻思能叮叮当当的打一场呢,谁知道竟然这么快。裴元绍的刀舞的够快的了,没想到赵云的枪更快。一眨眼的功夫,一点寒星已经稳稳的停在裴元绍的喉前。
我靠~秒杀啊!
裴元绍的脸色煞白啊,转眼间就变的通红。口中呜噜了一阵,才辩解道:“刚才不算,我还没准备好,重新比过”。
于笃心中好笑,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若是不把裴元绍狠狠打服,怎么能名正言顺的给赵云安排个高位,不给赵云安排个高位,赵云怎么会对自己感激涕零、心悦诚服。
也是让裴元绍收收心,省的他骄傲自大。
这两天操练新兵,裴元绍经常出手镇压那些刺头,不免有些骄傲。于笃看在眼里,有心提醒,却也知道贸然开口的话恐怕不会有什么效果。哎,三国这么多牛人,于笃可不想裴元绍因为轻敌被人一合刺于马下。
这次裴元绍可是严阵以待,待于笃喊出“开始”之后,竟抢先攻击。一声大喝,大刀朝着赵云当头劈下。
好一个浑身是胆赵子龙,见状不慌不忙,长枪一横,竟要硬挡裴元绍这一刀。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赵云竟硬抗了裴元绍势大力沉的一刀!长枪一挥一绞,两人战做一团。
可能五个回合,也可能六个回合之后,裴元绍突然跳出战圈,大吼道:“不打了,俺老裴认输,小白脸,你比俺厉害”!
“哈哈哈”,于笃拍着手笑着过来,拍了拍裴元绍的肩膀:“老裴,这下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裴元绍涨红着脸道点头,却是一言不发。
知道他心里有道坎,于笃便拍了拍裴元绍的肩膀,笑着道:“说起来,老裴你败的不怨,这位小兄弟可是大有来头哇”。
转身来到赵云跟前,这帅哥正气定神闲的望着于笃,只是眼中闪过的一丝疑惑却表明了这哥们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淡定。
长吁了一口气,于笃笑道:“赵云赵子龙,常山真定人,师从枪王童渊,我可是久闻大名了”。
赵云脸色一变,恭敬的到:“大人,可是认识家师?”
于笃摆摆手没有接茬,沉吟了片刻道:“你刚才已经证明了你的本事,嗯,你今年多大了?”
“呃”,于笃突然转换了话题令赵云颇为不适应,张口结舌了半晌才道:“我今年已经十八了”。
我靠,十八就这么猛!
于笃酷酷的点点头:“嗯,年方弱冠就这么勇猛,不输于霍骠骑!这样吧,你暂为军候,掌骑兵及斥候,为诸军之冠,故为冠军侯”。
说完,拍了拍赵云的肩膀:“希望你能如冠军侯霍骠骑一样,令敌人闻风丧胆,成为真正的冠军侯”!
赵云闻言,淡定的脸上终于露出激动的表情,深深的躬身行了一礼道:“云,多谢主公”。
哇哈哈哈哈,收了收了,我把赵云收了,大耳贼你听到了吗?!哈哈哈。
虽然不知道于笃为什么这么喜爱这个新来的小将,但身为军师,就应该全方位的为主公服务。审配过来笑眯眯的道:“子龙啊,我还没见过主公如此的厚爱过谁呢?就这位,裴元绍裴校尉,可是主公麾下的第一猛将,而且跟了主公许久了,都没有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要辜负了主公的一片心意啊”。
赵云闻言激动的无以复加,用力的点着头:自己活了这么大,除了父母跟师傅,还没有谁对自己这么好过呢,这恐怕就是师傅所说的士为知己者死了吧。嗯,这就是我的知己了!
喜得良将,于笃自然是大摆宴席庆贺一番,席间裴元绍提着酒坛子拉着赵云猛灌,直把赵云灌的面红耳赤、不醒人事方才罢休。
于笃笑呵呵的也不去管,不过有个发现倒令于笃大为惊喜:原来赵云喝酒是会上脸的啊。
第二日,赵云来找于笃,看起面色苍白,于笃板着脸道:“军中不可饮酒,以后切记”。
赵云脸色一红:“末将谨记。”
于笃这才露出早就忍不住的笑脸道:“你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主公昨日说让末将掌骑兵及军中斥候,末将特来请命”。
“呃,这个”,于笃闻言尴尬一笑:“呵呵,这个嘛,这个骑兵现在还没有,主要是因为这个吧,这个战马还没有。不过你放心,战马很快就有了”。
说道这里,于笃不禁在心中埋怨那个领着战马的青牛角。早就给他传信叫他带着剩余的六百多匹战马前来汇合,怎么到现在还没到?!
正说着,就见审配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大喜过望的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听闻主公再次招兵买马,欲平定叛乱,有马匹商人特意送来战马。我刚刚看了,足有六百余匹战马,都是上好的战马呀”。
“哦?真天助我也,快去看看”,于笃闻言也是喜不自禁的道(演的比审配好)。
营门外,打扮成马贩的青牛角正指挥着手下努力的控制着嘶鸣的战马,见到于笃出来,恭敬的道:“听闻将军欲平定乌桓叛乱,小人特地献上战马六百,祝将军早日凯旋”。
“好”,于笃笑呵呵的对目瞪口呆的赵云道:“子龙,骑兵的战马有啦”。
赵云这几日一直吃住在骑兵营里,这一点令于笃很欣赏。
等到赵云前来汇报说骑兵已经初步整训完毕,于笃便下令大军开拔,直奔渔阳。
这几日于笃一直与涿郡的刘虞有书信往来,通过书信,于笃得知上谷乌桓已经归降,而辽西乌桓与辽东乌桓尚在犹豫;公孙瓒在广阳大肆抓壮丁,搞的天怒人怨,刘虞数次去书信谴责,均被其无视;得知于笃五千大军已经募集完毕,就令其直接奔赴渔阳前线。
于是,于笃就带着五千汉军穿过涿郡,朝着渔阳杀奔过去。
路县,地处渔阳、广阳、涿郡三郡交界处,地处要冲。张举叛乱以后,就令其心腹大将韩成率军五千驻扎于此。
这一日,韩成正在城内的大宅内滛乐,就听卫兵在外报告说有官军来攻。
被打扰了兴致的韩成大怒,边穿衣服边往外走,嘴里骂骂咧咧的道:“特奶奶的,前些日子刚把公孙瓒那狗东西收拾了,这次又是哪个不要命的送死来了”!
来到城西,就见城门外的官军正在安营扎寨,只有几百骑兵在外围游弋警戒。指着军中矗立的“于”字大旗,韩成问左右道:“此乃何人领兵?”
“禀将军,据说是刘虞新提拔的一个叫于笃的骑都尉领兵,据说这个人可年轻了,才不到二十岁。”言语虽然献媚,但那一丝丝的艳羡、嫉妒之情却也明显的很。
“哼”,对手下的表现很不满,韩成指着城外道:“黄口小儿,刘虞匹夫无人可用了!来啊,召集骑兵,随我出城冲杀一阵”。
张举叛乱,是得到乌桓人支持的,现在城中尚有五百乌桓骑兵,平时韩成都是把他们当爷爷供着,现在轮到这些大爷们出来表现了。
城门打开,韩成带领着五百乌桓骑兵嚎叫着冲出来,韩成更是一马当先,掌中一杆红缨枪斜刺天空,显的英勇无比。
赵云很高兴,刚刚出师下山就遇到明主。是的,明主!于笃在赵云心中就是老师常说的明主——若得遇明主,必终身不弃!
刚刚投军,主公就把自己提到“高位”——想想也是,一个刚出军校的小子一下子坐到营长的位子上,可不是高位嘛。还把军中最精锐的骑兵交给自己统率,这年头骑兵是什么?骑兵就是陆地的王者啊。当然赵云心中也有点小小的疑惑:主公怎么知道自己的?还有就是主公挑出来的这些骑兵都是精锐,仿佛训练了千百遍似的。
这次进攻叛贼,赵云正带领骑兵在城外警戒,忽然就见城门大开,一员贼将带领着五百乌桓骑兵冲了出来——自小在常山长大的赵云,可是对这些几乎年年都来劫掠一番的胡人相当熟悉,熟悉到能分辨出来者是乌桓而不是鲜卑。
赵云长枪一举,四下游弋的骑兵纷纷聚拢到赵云的身后,很快,成军不久的官军骑兵就列出了整齐的骑兵攻击阵型——锋矢阵。
赵云一带马缰,战马由慢到快似箭般向前疾驰。身后的骑兵也跟着动起来,整个骑兵队伍就像一只巨大的箭头,向着散乱的乌桓骑兵撞去。
“受死吧小白脸~呀喝~呃……”!
第二十章哼哼,哥这眼神,犀利着呢
“受死吧小白脸~呀喝~呃……”
一马当先的大将韩成被赵云一个照面刺下马来,无视韩成如破麻袋般从马上掉下来的尸体,赵云一甩枪尖的血珠,如电般急刺冲来的乌桓骑兵。
旁边,正在安营扎寨的步兵们依然热火朝天的干着,不过在外围,多出了一道由几百个长枪兵组成的方阵。于笃在审配的陪同下正紧盯着那边的战局,不过心中却是安心的很——笑话,现在的幽州,有赵云三合之敌吗?
眼见赵云一骑当先凿穿敌阵,正带领骑兵追杀逃命的乌桓骑兵。审配惊讶良久才道:“真无双良将也~恭喜主公得此良将”。
“哈哈哈哈”,于笃大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哼哼,咱这眼神,犀利着呢。
见大局已定,乌桓骑兵们死的死,降的降,于笃对审配道:“走吧,正南,我们去看看这些乌桓人”。
控马向前,赵云已经将投降的乌桓人聚拢到一块,见于笃过来,上前行礼道:“禀主公,五百乌桓骑兵战死三百二,余者投降,尽皆在此”。
见赵云血染征袍,于笃关切的问:“子龙,可有受伤?”
赵云眼中激动之情流露,摇头道:“多谢主公挂念,云无事”。
知道你没事,我特意问问。于笃点点头,转头问道:“你们谁懂乌桓话?”悲剧,刚想起来竟然不会说胡话~还得找个翻译。
话音刚落,地上跪着的乌桓骑兵忽然有人道:“这位大人,我等会说上国语言”。
“哦?你起来回话,尔等自何处来,有多少人,统统如实招来。”
“谢大人,我等乃是辽西乌桓丘力居大人的部族,这次发兵,我们辽西乌桓出兵两万,辽东乌桓苏仆延大人出兵三万,帮助张举大人。不过听说刘虞大人发布檄文,说对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两位大人正为此争论呢。”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于笃跟审配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喜意。若是这个胡人的话是真的,那刘虞的名声应该是起作用了。只要乌桓人不参与,平定张举叛乱叛乱就容易多了。毕竟现在时间紧张,自己还是要以发展实力给第一目标啊。
给赵云使了个眼色,赵云会意,手一挥,众骑兵上来把乌桓人押解下去。
“正南,你把这事整理一下,发给刘幽州,另外这些乌桓人怎么处理?都杀了吗?”
“素闻刘幽州仁慈爱民,杀之恐遭其不喜,现在我等不能恶之;不如暂押几日,待城破之后连同捷报一块送到涿郡。”
“哦?听你这意思这路县城已经是囊中之物?”
“呵呵,虽不是,亦不远也~”
大军用过午饭,稍作休息,审配就在裴元绍的保护下带人来到城下。
“尔等听着,我等奉幽州牧刘虞大人的命令前来讨伐不臣,只究首恶,降者不罪。今日叛首韩成已死,尔等速速开城投降,可保尔等富贵!”这是裴元绍的大嗓门。
回应他的,是城墙上射下来的稀稀拉拉的几只箭。
恼怒的扒拉掉射来的箭只,裴元绍大吼道:“若是不降,打破城门,鸡犬不留”。
于笃在后面看的心中暗自发笑:若是被你吓唬两句就开门投降,他们就不会造反了。
果然,事情的发展令于笃微微点头: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裴元绍扯着嗓子吼了几句,城上的箭雨越发的密集,更夹杂着不堪的辱骂声,气的裴元绍在马上怒吼连连。
就在箭雨密集的时候,审配就骑马回来了,站在于笃身旁,微笑着看着裴元绍在前面气的暴跳。等了好一会,才下令把裴元绍叫回来。
于笃在一旁看的疑惑不解道:“正南,喊也喊完了,是不是抓紧时间打造攻城器械啊”?
审配微微沉吟了一阵,才道:“嗯,可以命人先行打造好组件,暂且不忙着组装”。
虽然不解这是为何,于笃还是命人去准备,见审配没有再说,便道:“莫非军师以为城内的叛贼会主动开城投降不成”?话音刚落,于笃便一拍大腿,惊道:“哎呀,军师这莫非是攻心之计?唔~倒有几分可行,也罢,就暂等一夜;今夜若无消息,明日准备攻城”。
说罢,于笃便转头对赵云道:“子龙,今夜加强戒备,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夜,于笃正坐在帐中与审配商议行动路线,忽然大胡子于氐根来报:“主公,赵将军有紧急军情来报”。
审配轻轻抚掌笑道:“主公,事成亦”。
赵云进来之后,递上一只绑着密信的箭只。于笃拆开一看,心中大定,把密信递给审配。审配看过,笑道:“恭喜主公,平贼第一功到手”。
“哦?正南可看仔细了?不是诈降?”
“呵呵,主公多虑了,信上说三更开门,主公现在就可着手布置了”。
于笃点头,对赵云道:“子龙,此事就拜托你了,今夜三更,叛贼当中有人开城投降,到时后举火为号,你带人在城门外埋伏,到时候占据城门后相机行事”。
“遵命”。
夜半三更,路县的西门忽然吱呀呀的打开,几十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城门洞里。一阵悉悉索索,一只火把被举了起来。
已经埋伏多时的赵云见状一提长枪,从墙根里蹿出,一边靠近一边低声喝到:“我乃骑都尉于将军帐下冠军侯赵云,这里交给我们”。
闻言,黑影的戒备一下子放松,抽出的钢刀纷纷收回。领头的一员贼将低声讨好道:“小的见过赵将军,既然赵将军来了,那这里就交给赵将军了。嘿嘿,那我等……”
“你等在外等候,将军一会就到,到时候自会嘉奖尔等。”说完,赵云接过火把,用力在空中划了几个圈。
随即,远处的官军营地响起高亢的喊杀声,隐约可见两道洪流向这边奔来。
于笃来到城门的时候,赵云、裴元绍、廖化三人已经带兵分头向城里进攻。在城门口,于笃见到了这次献城的几位“功臣”。
“你就是龙涛壹?”
“秉将军,就是小的”。
“嗯,不错,本将不会亏待你的,军师,这里交给你了,我进城去看看”。
踏着清晨的薄雾,于笃缓缓走在城内的军营的校场上。四周肃立着警戒的汉军士兵,校场内则是密密麻麻的衣衫不整的降军。
审配正披着大氅在旁边兴奋的道:“主公,路县共驻贼兵伍仟,昨夜共斩杀一千余贼兵,另有叁仟降兵,都在此处。我观其强健壮实者所占多数,可募千余兵丁”。
“好,这事就交给你办了”。
“另外捷报与俘虏我已经发往涿郡,只是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还请主公示下。”
“嗯,走吧,回去再说”。
城内官衙,审配正站在一副地图前面道:“现在我军有两条路可走,其一,直接向东,进右北平,过平谷、无终、徐无山、土垠,进辽西;其二,向南再向东,过雍奴、土垠,进辽西”。
“第一条路呢,过的地方是多了点,但是距离能近;第二条路虽说地方少,但路途远;如何选择,就看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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